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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他和你之間的聯系微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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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他和你之間的聯系微弱得……

鼬從未意識到自己原來是個小氣的人, 倒不如說在遇到你之前他在意的人也就那麽幾個,而且他也不會因為自己在意的人與他人相處愉快而吃醋, 因為他也有絕對的自信認為他所愛的人也愛著自己。

只是現在情況有所不同,他和你之間的聯系微弱得如同蛛絲,纖細而脆弱的蛛絲是決計難以承受沈重的情感的。

他凝望著畫面中央的你和宇智波鏡,你取下那幾片沾在發絲間的花瓣,又溫和地詢問鏡:“今天你負責巡邏嗎?”

鏡沒有擡頭,從鼬的視角看過去,能夠瞥見他緊繃的下頜線,那個時候的他肯定也很緊張吧?內心的雀躍激動是那麽覆雜,還得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鼬很少用幸運來評價誰, 畢竟幸運是那麽虛無縹緲的東西, 捉摸不透,但他現在確實想要說,宇智波鏡是個幸運的人。

木屐斷掉的帶子很快修好,你重新穿上木屐, 但沒有馬上離開, 而是站在原地和他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他值得你說那麽多嗎?而且再說了,自然卷的發型有那麽吸引你的註意力嗎?還是說你更喜歡卷發?想到這裏, 鼬不著痕跡地打量一眼自己的好友止水,他的頭發也是在宇智波內少見的自然卷。

所以你會更加喜歡止水嗎?各種各樣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地冒出來,根本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那麽再見了,鏡。”你總算是結束了這場在鼬看來無趣至極的對話,然後對鏡揮手說再見。

停留在原地的鏡學著你的樣子也揮揮手,而後周圍的景象也發生改變,幻術結束,他們也回到了原來的那個房間。

止水比鼬先一步開口, “所以你們是朋友啊?她對每個人都這麽溫柔的嗎?”他單手托腮,從剛才的對話來看,你好像是更喜歡自然卷的人對吧?

嗯,那說不準他還確實有點優勢呢。

“差不多吧,她是個溫柔包容的人,尤其是對宇智波,非常溫柔。”

所以才會那麽喜歡你的,所以想要將你留下來的情感可完全可以理解。

鼬的語氣沒那麽友善,他說:“但宇智波還是辜負了她對他們的信任。”

“是啊,人性總是貪婪的。”鏡輕聲說,“我無法改變這個時空宇智波的想法,也難以說服千手,你們是唯一的可能。”

至少你逃到另一個時空沒那麽容易被找到,但在此之前還得要解除其他宇智波對你的靈魂刻下的印記,他已經著手收集了解除印記的方法,只等計劃成熟的那一天。

氣氛又變得壓抑,止水還在擔心這一舉動是否會牽涉到他們的木葉,如果宇智波斑遷怒於此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鏡看出他們在擔心什麽,他說:“你們只是來這裏歷練的,我們也未曾見過面,所以就算她消失不見,他們也不會懷疑到你們身上。”

這就是為什麽他從一開始接觸他們的時候就掩人耳目低調行事。

止水和鼬對視一眼,後者說:“我明白了。”他垂下眼簾,想起剛才那記憶畫面裏你淺笑著的側影。

*

幾天後你找到機會向斑提交參加教學交流活動的申請書。

“這是?”正在給你倒茶的斑瞧了一眼你放在餐桌上的申請書,雖說在用餐的時候提工作不太妥當,但直覺告訴你在他放松的時候送上申請書通過的可能性會大大增加。

“關於去花之國參加教學交流活動的申請書。”你說著,接過那一杯快要滿出來的大麥茶,為了掩飾自己的忐忑不安,你喝了一口茶,繼續說,“我想去那裏看看,這樣也能促進兩國的教學發展。”

放下茶壺,斑拿起那份申請書,掃了幾眼,這份申請書你前後修改了許多遍,每一句話都經過斟酌推敲,最後才有的這成品。

“花之國距離木葉很遙遠,途中舟車勞頓,你的身體吃不消的。”斑說,聽這話貌似是在為你的身體考慮,但真實目的還是不希望你輕易離開這裏。

你早就料到他會用這個借口,你搬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說辭,“但這也有利於兩國的交流,我覺得沒什麽壞處,我也希望為木葉盡一份力。”

所幸泉奈不在這裏,他才是最不好說話的那一個,他的哥哥斑好歹還能被你說動,如果換成泉奈,無論你說多少,他也只會笑瞇瞇地婉拒你的請求。

而你也是有意挑選泉奈不在的場合,據你所知現在這個時間點泉奈應該還在忍者學校裏上課,一時半會趕不過來。

泉奈不僅僅是在上課,還在明裏暗裏地和千手扉間對嗆,自從知道千手的兄弟倆也恢覆記憶以後泉奈原本對千手扉間稍顯緩和的態度驟變,時刻都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就連在上課的時候也是如此。

指揮那些小蘿蔔頭繞著操場跑圈,兩位老師才算是空閑下來,泉奈雙手環胸,他從前些天觀察組的當天匯報得知你想要參加去花之國的教學交流活動,而千手扉間身為木葉學校的建立者,自然也會參加這次活動,因此泉奈合理懷疑千手扉間是故意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你的。

於是今天兩人一起上課的時候他的臉色也格外難看,他說:“她要去花之國也是你的主意吧?”言辭尖銳,反正你也不在場,所以他就連裝都懶得裝了,眼神冷厲。

千手扉間說:“怎麽,你們宇智波就那麽害怕她一去不覆返?看來她和你們之間的關系也沒有多親密啊。”論起嘲諷,千手扉間也完全不輸給宇智波,畢竟他們以前在戰場上除了忍術攻擊,還會在言語上攻擊對方。

“至少比你們千手要來得親近。”泉奈說著,嘲諷似的斜睨著千手扉間。

他們這次都沒有露出多少破綻,這些天你也很習慣與他們共進晚餐,要不了多久,他亦或是自己的兄長就會向你提出婚約邀請的,所以無論怎麽看,這一次他們才是真正的贏家。

無聊的挑釁,千手扉間在心裏這麽評價,他對於宇智波的做法所持的態度是不出意料,這也確實是宇智波能幹出來的事情。

“隨便你怎麽想。”千手扉間表現得很平靜,他的要求也不高,至少這次你還在他們身邊,只不過宇智波的勢力確實擴張到了不可遏止的地步,恐怕千手一族也只能與之抗衡一段時間,日後到底如何,他也不能確定。

“她是否能參加這次交流活動的決定也不在我手上。”千手扉間說,因為這份名單得要經過顧問團的討論,以及火影通過蓋章才能敲定。

說實話,千手扉間倒是希望你能夠參加這次活動,因為看得出來你確實對木葉的教育事業很上心,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他也能和你多一些相處的時間。

沒錯,這還得看火影的意思,也就是他兄長的意思,泉奈覺得斑哥肯定會和自己想到一塊去的。

然而他的肯定在晚餐前夕與哥哥斑對話時被擊碎,他詫異道:“斑哥你同意了她的申請?可是、但是……你為什麽要那麽做呢?”

斑移開視線,“她懇請我通過這項申請,而且你知道的,她確實為木葉的教育傾註了心血,也希望各國的教育水平能有所提升。”他說了那麽多,泉奈只得嘆了一口氣,心知肚明地說:“是不是她一直可憐兮兮地看著你,所以你才動搖了呢?”

被猜中了,你確實用可憐的眼神長久地註視著斑。

“但這只是一次外出交流活動而已。”斑這麽說,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我們也不該太限制她的自由,這只會適得其反,這樣的情況不是已經出現過一次了嗎?更何況,讓她意識到外面世界的危險,日後才會心甘情願地留在這裏。”這也是他的考慮。

泉奈沈吟片刻,這也不失為一種方法,可他還是不可避免地感到憂心。

明明一切都在按照他們的計劃進行,他又為什麽會那麽不安呢?當天晚上你照例來他們的住所吃晚餐,準備晚餐的時候泉奈看似不經意地問:“明琦真的要去花之國參加活動嗎?”

你專註擇菜,晚上吃芹菜肉餡的蒸餃,你把泛黃幹癟的芹菜葉子掐去,“是啊,斑都已經同意了。”言下之意就是這次的活動你去定了。

“啊……我也不是在阻止你啦,就是問問而已,那我會有好幾天都見不到明琦,真的有點舍不得哦。”非常自然地表達對你的不舍,這一點和斑截然不同,有時候你也覺得很神奇,明明是親兄弟,性格卻各不相同,後來你也想通了,就算是貓咪也分為親人的貓咪和不親人的貓。

顯而易見的,泉奈就屬於親人的貓咪那一類。

“我也會舍不得泉奈的。”你禮尚往來地這麽說了一句,泉奈卻突然較真地湊過來,他的手掌還沾著面粉,剛才他在揉面團,他一過來,就把面粉也蹭到你的手背和臉頰,你合理懷疑他就是故意的,壞心眼地想要看你狼狽的樣子。

“真的嗎?那會有多舍不得呢?”在他嘴裏舍不得好像也能夠被量化,他孩子氣地用手比劃一個範圍,甚至還把面粉沾到旁邊切菜的哥哥斑身上,“是這麽多的舍不得,還是這麽——多的舍不得呢?”

就連斑也被弟弟幼稚的話語逗笑了,你用手背擦去臉頰上的面粉,但肯定還沒擦幹凈,你說:“那就是這麽——多的舍不得吧。”

剛想問他是否滿意了,結果青年就歡天喜地地撲了過來,毫不誇張地說,那就是一頭栽進你的懷裏,還好你後面是臺子,否則你們兩個都得摔跤。

“我好高興啊,明琦原來那麽舍不得我呀。”泉奈親昵地將頭埋在你的頸窩,你無奈地拍拍他的後背,與站在一旁的斑對視一眼,後者過了一會才出聲提醒:“泉奈,你們兩個身上都是面粉了啊。”

聽哥哥那麽說,泉奈才松開手,果然,你和他的臉頰上沾著星星點點的面粉,兩個人的樣子是旗鼓相當的狼狽。

用清水把臉頰上的面粉洗幹凈,此時斑已經把配菜給準備完畢,剩下的步驟就是包餃子了,這過程格外安靜,安靜過頭就是詭異,你慢吞吞地包著餃子,忽然之間斑出聲,“等出發以後記得每天都和我們通信,你寫好的信直接交給忍貓就行,它會把信送到我們手上的。”

說起忍貓,你先前見過泉奈的忍貓,那是一只名叫七月的奶牛貓,你說:“斑也有忍貓嗎?”

“嗯。”但他平常用的最多的還是老鷹,他又不止一只老鷹,那都是他親自熬鷹得來的,但那些老鷹的脾氣不怎麽樣,只臣服於斑一個人,就連對待他的弟弟泉奈態度也好不到哪裏去,而且老鷹的長相也沒有忍貓那麽討你喜歡,所以他排除了老鷹送信這個選項。

“也是奶牛貓嗎?”你手頭的餃子褶太多了,又圓鼓鼓的,感覺比起餃子,更像是它的親戚燒麥。

“不是,是純正的黑貓。”

像是為了證明這一點,斑還召喚出那只名叫暗夜的黑貓,渾身都黑不溜秋的,眼神隨了主人,一股狂傲之氣,它舔了舔爪子,“有什麽事嗎,斑大人?”

“沒什麽,就是明琦想要見見你。”斑說。

噢……這個名字聽上去有些耳熟,暗夜一邊舔爪子一邊觀察你,發現你就是那個經常被他們掛在嘴邊的人,它好奇得停下舔爪子的動作,微微瞇起眼睛,瞳孔也縮小變成豎瞳,“我聽過這個名字,斑大人很喜歡你。”

看得出來你對這只貓感興趣,泉奈就說:“包餃子的事情交給我們吧,你想找貓玩就去吧。”

泉奈就是這麽觀察得細致入微,正是因為他的細膩心思才使得上周目的你逃離這個世界的難度大大增加。

你清洗雙手,蹲下來和暗夜四目相對,它的耳朵抖了抖,既然是斑大人的意思……它乖巧地湊到你面前,伸出爪子,同樣黑色的肉墊,“你可以捏一下。”語調生硬,這也不能怪它,畢竟它也不是專門的寵物貓,它可是一只忍貓啊,忍貓不就是相當於是貓咪中的忍者嗎?

“真的可以嗎?不要勉強自己啊。”你話是這麽說的,但手還是很老實地捏住它的爪子,捏了不止一下,接著你又問,“那你會後空翻嗎?”

比起被人捏住肉墊,表演後空翻反而是它的強項,它揚起腦袋,“這又什麽難的。”話音還沒落下,它就一口氣連做兩個後空翻,落地的時候都沒發出任何聲音。

“真厲害呀。”你毫不吝嗇於自己的誇獎。

暗夜自詡自己是一只矜持而高傲的忍貓,但還是在你的誇獎下揚起自己的頭顱,驕傲地說:“這有什麽的。”

果然動物和人待在一起久了就會變得更像主人的性格。

餃子包好了,上鍋蒸一會,晚餐席間你們又說起學校開放日的事情,因為臨近學期末,有的老師提議可以在期末考試結束後舉行家長會,順便讓家長參觀學校,你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就是還得要準備一些演講稿,所幸你並不是班主任,所以也不會因此太忙碌。

晚餐過後你沒有馬上離開,而是有意無意地詢問他們關於詛咒的事情,“所以……你們現在有什麽頭緒嗎?”

鑒於你現在基本上已經恢覆了大部分的記憶,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明知故問,這也很考驗你的演技,你裝出一副擔憂的模樣,實則觀察他們的一舉一動。

“其實上次我送給明琦的手鐲就是壓制詛咒的哦。”泉奈說。

那個手鐲你才戴過一次,而後就被你放在抽屜深處,忘了它的存在,那手鐲固然漂亮,但你也不能確定這上面附帶著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還是不碰為妙。

“但是明琦好像不怎麽習慣戴手鐲吧?”說著,他手指圈住你的手腕,那裏空蕩蕩的,不見手鐲的蹤影,“到時候離開木葉去往花之國最好還是戴上這手鐲比較穩妥一些哦。”

“我知道了。”

詛咒的事情他們仍舊含糊其辭,顧左右而言他,這也是你能預料到的,並不奇怪。

因為當天晚上他們還得要處理公務,你提議可以幫忙分擔一些,並且順勢在這裏留宿,當然了,你那麽做都是有目的的,那就是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潛入藏書庫尋找關於寫輪眼與詛咒的書籍。

在此之前你在學校的圖書館裏查找過類似的書籍,結果這些書裏關於寫輪眼的介紹也只是停留在非常表面的程度,比如說得要感受到痛苦的時候才能開眼,又比如說能夠覆制他人的忍術等等,這些都是你已知的信息,你真正想要尋找的情報壓根就沒有。

不過也是,寫輪眼作為宇智波一族的血繼限界又怎麽可能這麽堂而皇之地寫在書上呢?所以你只能換個方法,決定去宇智波的藏書庫看看,那裏應該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抱著這樣的想法,你幫忙加班到深夜,洗漱過後仍舊沒有睡意,而是在等待一個時刻,你盯著掛在墻壁上的時鐘。

噠、噠、噠——

分針走了一圈又一圈,感覺時間差不多了,你這才從床上坐起來,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你站在長廊上回望斑和泉奈的房間,黑漆漆的一片,應該是都入睡了吧?

可也不能掉以輕心,從你的房間到藏書庫會路過他們兩個的房間,你從門外走過的時候甚至都下意識地屏住呼吸。

謹慎,無比謹慎,小心翼翼地走到長廊盡頭,呼吸都是有意控制後清淺的狀態,還有幾步路就能到達藏書庫了,可不知道為什麽,一陣夜風吹過,你的身體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出來的時候都忘記披上外衣了,可能是緊張到了極點就會忽略其他的感受,比如說你已經變得冰冷的手指和雙腳。

搓了搓冒出冷汗的手掌,事已至此,只能繼續向前。

腳步在藏書庫前站定,門上沒有落鎖,也是,畢竟放眼整個木葉都沒有人會那麽大膽地闖入忍界修羅所在的住所,所以上鎖都是沒必要的,這何嘗不是宇智波對自身力量狂傲的一種表現呢。

冰冷到略微僵硬的手指搭在門把手上,你又搓了搓手指,然後神深吸一口氣,拉開門,沒有完全拉開,只是打開一條能夠讓你側身通過的縫隙,你側過身,沿著縫隙鉆到藏書庫裏,然後再緩慢地關上門。

你手裏提著一盞小燈,亮度調到最低,借著這樣微弱的光芒你穿梭在書架間,這不是你第一次來這裏的藏書庫,你先前也來過,準確來說是你恢覆記憶以前也來過,那個時候的你來這裏單純就是為了挑選幾本解悶的圖鑒。

書架上的書主要分為三類,忍術,體術和幻術這三類,因為寫輪眼的緣故,宇智波一族有著與生俱來的幻術天賦,所以這裏的幻術書籍數量也是最多的。

你站在放滿幻術書籍的書架前,舉起手中的小燈看清書脊上的文字。

《幻術入門》《幻術精進》《幻術與體術的結合》等等……看得你眼花繚亂,可就是沒找到寫輪眼與詛咒的聯系。

或許你應該再去問問千手扉間的,畢竟他對寫輪眼的研究遠超其他人。

只不過想起你一周目的時候拜托他替你研究時空忍術,但最後的結果證明無論是千手還是宇智波都不可信,同樣的錯再犯一次就是歷史重演了。

你的目光掃過書架上的書,最終停在那一本《寫輪眼的詛咒》這一本書籍上,這會是你要找的書嗎?

那本書放在書架的最高一層,你得踮起腳尖才能取到,手指搭在書脊上,稍微一用力,那本書就被你抽了出來,你正要翻開第一頁,就在這時,你聽見了一道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聲音。

——“明琦?你在做什麽?”

那是泉奈的聲音,帶著隱約的笑意和好奇,卻讓你瞬間背脊發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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