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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入魔 師兄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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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入魔 師兄師弟

秘境關閉之後, 秦誤一舉奪得魁首,以碾壓之姿橫空出世,一時間風光無兩, 有顧念師恩,替師還恩的美名在先,秦誤被冠以絕世天驕的名號, 幾乎成為年輕一代最為突出的佼佼者。

那日大典上,秦誤以魁首身份被行知仙尊在高臺上授劍立身,榮耀光輝,他舉著長劍, 眼光流轉,睥睨眾生, 研色流光,他矜貴無雙, 面容如玉, 好似一出生便金尊玉貴。

臺下弟子皆是艷羨, 驚嘆不已。

在一眾觀望弟子中,白柔玉面色沈重, 皺著眉擡頭看著大出風頭的秦誤,她側身問秦誤:“慕則, 為什麽?最後還是被大師兄搶走了?”

白柔玉皺著眉疑惑。

“……”慕則站在她身側, 神情凝重,一事無言, 他也看著高臺上的一對師徒,他眼光相比身邊不解疑惑的白柔玉則更加覆雜,一團濃重雜糅的墨霧一般,他看完行知仙尊授劍後, 眼光便落在了接劍的秦誤身上。

他喉結滾動,自厭情緒侵襲,他用力咬著後槽牙。

最後秦誤沒有搶,是他自己給了秦誤。

都是他的錯。

高臺之上,少年魁首,優越面容,最是風流多情的長相,手握長劍長身玉立,天驕絕色,在眾目仰望中惹人艷羨。

慕則眼光一時間沈迷著怔楞住,望著秦誤移不開眼光。

身骨如長玉,生香活色。

他亂了,他發了狂,所以他犯了極為嚴重的錯,他侵占了秦誤。

慕則清晰記得在秘境暗洞中,高高在上的,不擇手段的師兄,是何種模樣,秦誤是如何力竭惱火,他又是如何忽視不見,強行壓著人繼續磋磨的,恩恩怨怨都在抵死糾纏中消融了。

慕則第二天醒過來,他便無比後悔於自己行差踏錯。

慕則全然忽略秦誤刻意撩撥,糾纏廝磨,靠近他,貼著他,欲迎還拒,一步步勾著他將他帶入迷失的深淵中。

他深深自責,自責於自己以下犯上,破了身戒,對秦誤如此作為,尤其是他明明對於秦誤惡毒本性如此心知肚明的情況下,他卻仍然失控地制著秦誤,寸寸將秦誤嘗得徹底。

都是他錯了,是他犯了錯。

所以他將得之不易的法器給了秦誤做補償,又辜負了白柔玉和蘇泣雨。

慕則收斂下眼神,極其迷茫困頓,他輕聲說:“對不起。”

白柔玉反應敏捷,她偏頭問:“什麽對不起。”

“沒什麽。”慕則搖頭。

他都會還回來的,無論是對白柔玉和蘇泣雨,還是對秦誤,他都會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負責。。

慕則沈默寡言,背著劍離開了。

自從秘境出來,慕則修煉更加刻苦,晝夜不休,日夜不停,先前已經松動的修為短時間內便有了極大進步,一步跨越了猶如天塹的基築中期,隱約將要突破金丹,但他修煉到了關口便刻意壓制修為。

十六歲便突破金丹的修士,古往今來,沒有超過三位,若是突破金丹,結丹雷劫他隱瞞不住,他不想出風頭,又平白惹了他人眼目,尤其是秦誤,秦誤心胸狹隘,善妒多疑,倘弱他察覺知曉,不知道背地裏會如何出手暗害。

尤其,慕則也沒想好自己該怎麽面對秦誤。

他雖然表面勤奮克制,自矜苦修,但其實內裏每時每刻無不是驚濤駭浪,苦痛覆雜,種種糾葛在一起,環繞成長繩,將他一身骨血吊起來,掐著他的心臟,叫他生死不能。

他的一身傲骨已經散發出了腐朽的氣息,他步步走入深淵,瀕臨扭曲,表面克制不過是他強行安撫自己的一張面皮。

他一次次回想,在山洞中,他怎麽就輕而易舉地一腳踏空?

他極度茫然,極度自厭,甚至無從明白自己明明早就看清過秦誤的真面目,卻一對上秦誤卻連一絲掙紮氣力都沒有。

荒唐至極。

一日清晨,慕則苦修晝夜,筋骨磋磨疲憊,在簡陋床鋪上小憩不過片刻,卻被異樣知覺驚擾,他當即睜開眼,渾身肌肉繃緊,防備猶如長弓頓時崩起,他皺了眉,一把掀開身上的薄被,看著正在自己半身上作亂的人,強行克制隱忍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衣衫不整,一身骨骼懶散,卻又刻意張揚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了他的房間,鉆了他的床鋪,潛藏在被子裏,在他身上作亂,秦誤沒有絲毫廉恥,他如此下作的行徑也絲毫沒有任何躲避,他坦然地擡眼,眼角內褶皺撩起,明亮又含著無數輕佻的眼眸便露了出來,秦誤鼻尖還沾染著濕意,唇瓣緋紅,唇角似乎被磨破了,下巴也沾染的水汽。

一派肆意妄為的淫/靡樣子,秦誤聲音微啞,他問:“舒服嗎?”

慕則失語,看著秦誤,一時間竟是意識蒼白,他看著秦誤的眼,好像被秦誤吸進了眼睛裏。

慕則下山捉妖的時候,也見過不少手段老練的情妖鬼怪,也是這樣一副浪蕩模樣,無數次委身在慕則眼前,慕則皆是厭惡至極,這世上白花花的肉身骯臟騷臭,他連悲憫劍都懶得祭出。

可是,秦誤不一樣。

他太好看了。

秦誤行徑遠比那些情妖鬼怪還要囂張浪蕩百倍,慕則也只覺得秦誤身上骨肉發散著香氣。

秦誤在他身上擡頭,同他對視,臉頰酡紅,丹鳳眼流轉猶如長鳳振翅,秦誤極其過分,鉆了慕則的床榻,貼著慕則身軀,手卻還在攻略城池,一寸寸的慕則的理智摧折在手心。

以身誘他,步步緊逼。

“.......”慕則喉結上下滾動,視線深重。

“你問我,前來幹什麽.......叫你看看我身上的印子。”秦誤撩起眼皮,漫不經心又嘲弄地看著慕則,他就坐在慕則身上,居高臨地解開自己的腰帶,他刻意前來,行裝束縛得很松散,幾乎略微一撥開,衣衫就落了下來,露出內裏。

修長勻稱,鮮妍緋紅,膚白如玉,他極為故意地將自己胸膛就露在慕則眼前,甚至只要慕則想,只要一擡頭就就可以觸碰。

秦誤松開了慕則,轉而伸手貼著他的胸膛,扶著蓬勃旺盛的心跳撐起半身,若有似無地蹭過了慕則,直接坐在了慕則身上,將慕則日夜勤勉修行得來的強健體魄坐壓住,扶著慕則的肩頭,頭略微偏了偏,長發垂落,一雙眼落入窗外光影中,半面明滅,面容絕美柔和如神女,卻同時,他又惡意的扭動著腰身,胡亂的不像話,同精怪沒有任何區別。

慕則呼吸險些停滯。

又來了,又來了。

秦誤總是如此,如此刻意的囂張的,羞辱的姿態折磨他,手段卑劣,行徑張揚。

秦誤長發越過肩頭落在慕則身上,發尾若有似無的撩過慕則胸膛,慕則胸膛又癢又麻,他霎時間便燒紅了眼,指節動彈,肌理經脈忍得隱隱暴起。

“你在想什麽?你想幹什麽?”秦誤低下頭,趴在他的身上,暗香浮動,他呼出熱氣,壓低聲響,同這世間勾引精壯男子獻出精氣的妖孽一般。

慕則難堪,轉了頭,聲音沙啞說:“師兄,請你自重。”

這世上,就沒有鉆自己師弟床榻的師兄。

秦誤笑,他嘲弄不已,輕慢又刻薄的,暗啞又勾引地:“自重?如何自重?什麽叫做自重?你自重了嗎?”

秘境山洞,慕則可從未放過他分毫,次次兇狠,如同野獸一般橫沖直撞,一對虎牙同野獸犬牙無異,幾乎將他身上骨血啃食殆盡,否則怎麽可能一月過去,秦誤身上深深淺淺的痕跡難以消除。

“師兄。”慕則閉上了眼,他無時無刻不在懊悔自厭,痛苦地強行克制道:“你的目的已然得逞,你又何必一而再再而三?”

“如此無恥行徑,你待師尊如何?。”

卑劣,難堪,背德,失孝。

倘如日後世人知曉行知仙尊的兩個弟子竟暗中茍/合,那行知仙尊半生英明必然會被自己的徒弟毀於一旦。

慕則敬重行知仙尊,愧疚自責。

秦誤還在慕則身上,甚至於自己單薄的衣料之下便是慕則身軀。

口口聲聲,卻沒有下去半分,刀刃長槍還在熠熠生輝,要將人往骨血裏紮。

秦誤嗤笑,整理衣裝起了身:“好,那我走了。”

秦誤抹掉唇角水漬,破口牽連出些微的紅,眼角眉梢還帶著媚氣,雙眼卻清醒又淡漠地要起身離開,一絲一毫的繾綣廝磨都不曾有,他翻身下床,腳才踩在了地面上,卻突然,背後伸出一雙堅硬手臂,直接攔腰將他抱回了床榻。

慕則伸手遮住了眼睛,喘息許久,最後身體中積攢了太久的,太深重的欲念爆發而出,他咬著牙如同蓄力而出的獵豹,迅疾地將人翻身壓下來。

這世上,也不該有將自己師兄按在床榻上的師弟。

慕則已經崩潰了,他咬著牙,雙眼通紅的看著眼下的秦誤,肌肉堅硬如同玄鐵,可也還是鎮不住那一腔濃烈莽撞的欲。

秦誤眼角眉梢泛出笑意,他好得意,他看著失控的慕則,親眼看他瘋狂,看他陷入迷惘,又欲壑深重地目眥欲裂。

他伸出手,環住慕則脖頸:“你想做什麽?”

“你想對我做什麽?”

“你都可以。”

在山洞中,慕則一抱攬上秦誤就已經難以收拾了,慕則狼吞虎咽,

兇殘粗魯,蠻橫發狠。

他要嘗盡秦誤每一寸血肉,他要將秦誤惡毒地骨血吞咽入腹中。

他要恨秦誤。

他恨毒了秦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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