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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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針鋒相對

還好師兄師姐沒有看剛剛那場比賽,不然得殺了他,“沒事的,師姐快休息吧。”

廖凡悻悻地想著。

其餘幾人都松了口氣。

剛剛回了房間後,幾人迅速用最簡單的方法石頭剪刀布決出誰裝病號,誰來給廖凡發消息,就是為了不讓廖凡懷疑他們提前回來是因為不想沾上鷹鷹的排洩物。

第一輪大比結束了,成績很快就揭曉出來。

定風宗排名第一,玄天宗和兩儀宗並列第二,緊接著就是合歡宗和星樞宗,排名最後的就是青雲宗。

距離第二輪大比有十天的緩沖期,這十天就是為了讓參賽的修士好好歇息,如若有傷者,也可以在這十天內緩沖一下。

第二輪大比主要考驗的參賽修士的智力和觀察能力,夜幕降臨,幾人圍坐在一起打算商討。

沒過一會兒,陳仰義從屋外走來,他看到墨靈溪左側坐著廖凡,右側挨著沈鳶,他思索了一會兒,拍了拍廖凡的肩膀示意他挪個地方。

廖凡往空了一個位置出來留給陳仰義,此刻他挨著沈鳶師姐。

陳仰義剛坐下,在外檢查有無其他宗門偷聽的荀濟就到了,一掃大家的位置,他直接坐在了廖凡和沈鳶的中間,將廖凡又往外擠了出去。

廖凡:“??”

怎麽今天一個兩個的都來占他的位置。

墨靈溪:“大家都到齊了。”

廖凡一個繃不住,內心悲傷,“師兄師姐,是我給大家拖後腿了。”

陳仰義拍了拍廖凡的肩膀,“沒有關系,金丹後期的修士本來就與你實力相差很大,你已經很努力了。”

沈鳶:“沒有關系,一切都在掌握中。”

廖凡感動地大哭,師兄師姐沒有怪罪他輸了比賽,但隱隱約約覺得哪裏有些不太對,總感覺沈師姐好像預估到了他會輸。

荀濟:“我們沒有拿第一也好,不會出風頭也不會被針對。”

槍打出頭鳥,這個道理不會不懂。

墨靈溪附和著:“青雲宗那幫宵小看定風宗的眼神都要殺人了,若是我們奪了第一,他們得恨死了。”

青雲宗一幫人實力不怎麽樣,但極喜歡挑事,短短幾天就惹得其他宗門的修士極其不滿。

今年本身就破例多給了他們一個參賽名額,可他們竟然不知道珍惜。

沈鳶咬牙說著:“就應該得第一,恨恨打他們的臉。”

讓他們覺得我們玄天宗沒落了。

廖凡摸著自己的鷹:“這幫青雲宗修士若是把心思放在修煉上怎麽會在比試中倒數第一呢。”

他雖然失敗了,也沒去找東方渺的麻煩,可那青雲宗一會要鬧著要舉報,一會嚷著比試不公平,要重新抽簽,重新比。

害,第一次參加仙門大比就拿得如此差的成績,如果是他的話自然沒臉活。

“好了,青雲宗不值得我們費心思。”墨靈溪打斷大家的話題,給每人發了一本冊子。

沈鳶看著冊子上的名字《千機玲瓏塔》,翻開看著裏面的機關。

“第二輪比賽要進到千機玲瓏塔裏,千機玲瓏塔共八層,每個宗門隨機進入到三層試煉,只有通過三輪試驗才能出塔。”

廖凡泛著厚厚的冊子,不禁頭疼,“墨師姐,這看著好像不止八層啊。”

墨靈溪點了點頭,“關於每層試煉的內容,以往參與過的修士人口不一,所以我就總結了近百年來參賽者的記錄。”

隨後,她又說,“千機玲瓏塔內並無妖獸,但仍有喪命的風險,雖然這喪命並不是真實的,但也會使靈體耗損,所以這幾日來大家一定要看完這本冊子。”

還沒等到廖凡吱聲,沈鳶先是痛苦地開口,“師姐,真的要全都看完嗎?你知道的我最不愛看書了。”

她翻了幾頁,起初還對千機玲瓏塔有點興趣,可聽到墨師姐說這是近百年來的匯總,她立馬頭疼起來。

廖凡也大喊著痛苦,他還想去其他宗門結識好友。

陳仰義立馬否決了他的話,“往年每輪比賽都有惡意傷人之事,我們要小心。”

廖凡垂頭喪氣,也是,本就輸了一場比賽給大家拖後腿,若是他再有什麽意外,可就難交代了。

黑暗籠罩了夜色,有了長明珠在,荀濟在夜晚恢覆了視力,他扭頭看著身旁打瞌睡的沈鳶,手不自覺撫上了長明珠。

廖凡看得百般無聊,可奈何陳師兄和墨師姐他們都看得認真,他四處張望,視線落在荀濟那顆長明珠上。

“荀師兄,你這個香囊好神奇,可否讓我看看?”廖凡開口問著。

荀濟直接搖頭,“不可。”

廖凡沒想到他能拒絕得地這麽快,“那荀師兄這是在哪裏買的,我也去買一個。”

荀濟將香囊壓在衣服下,阻擋了他的視線,“有人送的。”

“是誰送的,這麽寶貝,連看都不讓看。”廖凡壓低聲音嘟囔著,尾聲有些埋怨之意。

荀濟轉頭看向沈鳶,陳仰義和墨靈溪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跟了過去。

原本還有些困意的沈鳶一下子清醒了,她擡頭看天,躲避大家的視線,這房梁可真房梁啊。

廖凡並未註意到大家的視線所及之處,笑得有些意味深長,打趣道:“我猜定是心上人送的,才這麽寶貝”

沈鳶瞪圓了眼睛,她有些坐不住了:“??”

荀濟:“??”

墨靈溪突然露出姨母笑,視線來回在兩人身上打轉。

沈鳶收回看房梁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廖凡,思考著怎麽在景平島解決廖凡這個多嘴的家夥。

荀濟眉頭緊蹙,不言不語,也沒有否認廖凡說的。

沈鳶有些不懷好意地笑著,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廖師弟,我這有塊糕點,你餓了嗎?”

廖凡點頭,“沈師姐真好,你怎麽知道我餓了。”他接過沈鳶手裏的糕點,大口吃下,師姐真好。

“嗚嗚,嗚嗚!”喉間突然湧上的異物感讓廖凡驚訝擡頭,剛要質問卻發不出聲。

他怎麽說不出來話了?

沈鳶一轉剛剛的溫和,反倒是一座頗有威力的大山:“閉嘴吧你。”

荀濟見狀,側過頭問:“你給他吃了什麽?”

沈鳶:“一個摻了黃連粉的綠豆糕罷了,只會讓他一個時辰內說不出來話而已。”

“唔!唔——”廖凡急得眼眶都紅了,想轉身到墨靈溪懷裏求安慰,可他還沒靠近墨師姐就被陳師兄扶正了身子,他欲哭無淚。

沈鳶一個眼神殺過去,廖凡立馬又閉上了嘴。

房間內恢覆了安靜。

清晨,沈鳶一如既往地練劍。

許是前些日子在蘇大師兄帶教下她習慣了沒日沒夜地練劍,如今一時也改不過來。

沈鳶練習的是那日在藏經閣尋到的四階劍招,劍招一共三式,可她現如今只學到了二式。

葉堯津依舊一身紅衣,坐在玄天宗房間院子裏的樹上,摘了顆李子,咬了一口,靜靜看著她練劍。

少女劍招第二式練成,就收劍不再練,原本背對他的身體也轉了過來,樹下清冷的聲音傳來,“看了這麽久就不給什麽建議嗎?”

葉堯津低頭與沈鳶對視上,他沒有翻身下樹的打算,“我們現在的關系可是競爭對手,不像永泉鎮那樣了。”

沈鳶抱劍而立,還沒開口說話,一道聲音伴隨著開門聲傳來,“那請問競爭對手來我們玄天宗所為何事?”

荀濟一身玄色衣袍,疾步從屋裏走出來,氣勢淩人地問著。

葉堯津饒有興趣地看著荀濟,“我來看望我的朋友,不行嗎?”

作為葉堯津的朋友沈鳶自然表示可以,“你自便。”可她剛說完,就覺得一股寒意自荀濟周身蔓延擴散。

“你好好招待葉前輩,我先去找蘇鈴鈴了。”聞言,荀濟眼底寒光更甚,沈鳶覺得周邊氛圍不對,尋了個理由跑了。

兩人緊緊盯著沈鳶離去的背影,待她徹底出了視線可見範圍,荀濟問著:“你還不走?”

葉堯津對上荀濟的目光,兩人明明是第一次見卻如仇人般,他輕笑,“我好像沒得罪過你吧。”

“你闖入了我們玄天宗的區域。”荀濟實屬不知道他的意圖何在。

葉堯津挑了挑眉:“我說了我是來找我的朋友的。”

“你的朋友走了,你現在也可以走了。”荀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的朋友還說我請自便呢。”葉堯津一條腿垂了下來,懶散地依著樹幹。

“你是不打算走了?”荀濟擡起右臂,舉起透骨釘威脅著。

“你是想擊中我然後被被禁賽,導致你們玄天宗缺一人參加後續比賽嗎?”

葉堯津面對荀濟的威脅絲毫不怕,反倒是翻身落地,直接到荀濟透骨釘正前面。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荀濟冷言冷語。

葉堯津意味深長地看了荀濟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你敢不敢我不在意,不過我知道你也不想讓沈道友替你擔憂嗎?”

荀濟默默放下手裏武器,表示認可了他的話。

“你喜歡沈鳶?”葉堯津步步逼近,接著問,“還是沈鳶喜歡你?”

這突如其來的質問讓荀濟一時語塞,眸光閃動間,竟是被問了個措手不及。

荀濟轉了話題,不被他繞進去,“你問這個做什麽?”

葉堯津瞇起眼睛,捕捉到荀濟細微的變化,心裏有了打算,“我還以為你們情比金堅,如今看來我是誤會了。”他故意拖長了尾調,“這麽看來我還是有機會追她。”

荀濟心裏異常煩躁,盯著葉堯津欠揍的臉,他猛地攢勁拳頭,“你就是來說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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