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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風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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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風吃醋

“來看看你兩什麽關系,順便告知你我要追她。”葉堯津理所應當。

“隨你。”荀濟冷笑,目光冷淡地註視著他的背影,直到那個人徹底消失在視線裏。

廖凡從院子裏的草叢裏探出頭來,他剛剛聽到了什麽?好像是葉堯津要追著沈師姐,而且荀師兄好像很不喜歡葉堯津。

他剛伸出腦袋就與轉身正要回房間的荀濟對視上了,荀濟橫過來一個眼神,“你怎麽在這?”

“我什麽都沒聽見。”廖凡低下頭,將整個身子埋在草裏,他只是來找餵鷹鷹吃的靈草,沒想到能撞見這一幕,他默念著看不見我。

“聽見了又如何。”空氣裏終於沒了葉堯津身上的味道,荀濟臉色緩和了不少。

廖凡拿著鐮刀站起來,“荀師兄,你好像很討厭葉堯津的樣子?”

葉堯津是金丹後期,他可不敢招惹他。

荀濟問聲下意識地側頭問著:“有嗎?”

廖凡神色認真,“當然了,你不知道你剛剛有多想。”

“可能吧。”荀濟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沒了底氣。他也不知怎的,葉堯津這個人怎麽瞧也礙眼,尤其是他和沈鳶站在一塊時。

自踏上景平島,葉堯津若有若無的視線總是落在沈鳶身上,荀濟他下意識想替她擋住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如果說厭惡葉堯津,大抵是看不爽他明目張膽的樣子。

“荀師兄真的不喜歡沈師姐嗎?”廖凡納悶地問著。

他雖然沒有過感情經歷,但是也不是傻子。可昨晚一事他翻來覆去一整晚,才發現荀濟師兄佩戴的長明珠香囊正是沈鳶師姐送的。

他若是不喜歡怎麽會佩戴沈師姐給的香囊,還總喜歡貼著沈師姐身旁。

廖凡註意到身邊的荀濟停下腳步,陰森森地看著他。

荀濟避而不答,轉而問了一個新問題,“你覺得我和葉堯津誰更適合沈鳶?”

廖凡猶豫,沈鳶師姐和葉堯津同為劍修應更有共同話題,況且沈鳶師姐不像是會喜歡比自己實力差的。

可荀濟師兄人雖然最毒,外冷內熱,也一直默默守護著沈鳶師姐。他在宗門裏又有所聽聞,二者關系不合。

他一同與沈師姐和荀師兄參加大比,近日所見兩人不如傳言那般,那也就是說有可能他倆近日的和睦是裝出來的,不想在仙門大比讓其他宗門看笑話。

荀師兄不僅討厭沈鳶,還討厭葉堯津,難道荀師兄是想著他兩個討厭的人湊在一起?

他左思右想尋不到一個答案,可荀濟那邊如狼盯著肉勢必要他說出來一個名字。

是說葉堯津還是荀師兄呢?荀濟師兄想聽到他說出誰?

算了不管了,隨便說一個?

他聲音顫抖,“我覺得葉堯津……嗯……荀師兄更配。”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瞬間凝固,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荀濟眼神閃過一絲錯愕:“……?”

下一秒,只聽"砰"的一聲巨響,荀濟猛地關上了門。厚重的木門攜帶著灰塵和風狠狠撞上廖凡,將他震得後退兩步。

廖凡楞在原地,心下慌張,現在他好像也成為了荀師兄討厭的人了。

去尋蘇鈴鈴的沈鳶對此一竅不知,她到與蘇鈴鈴約定好的地方時,還見到了墨師姐。

蘇鈴鈴約她們相見並非為了打探實力和消息,只是單純地覺得沈鳶和墨靈溪人長得好看,要給他們裝扮一番。

沈鳶和墨靈溪被合歡宗的女修推到銅鏡前,銅鏡模模糊糊照出兩個人精致且未施粉黛的臉。

墨靈溪在穿越到這個世界前也是個學醫的,大學生活裏忙著學習考試,沒有心情梳妝打扮。

沈鳶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只知道練劍的劍修。

蘇鈴鈴拿出一堆女子用的胭脂水粉,給兩人介紹起來,沈鳶聽得雲裏霧裏的。

她好奇地看著眼前三盒胭脂,顏色大差不差,可她還是分出了細微的區別。

“沈鳶,你喜歡哪一個,我贈與你一盒?”蘇鈴鈴見她對胭脂感興趣,大方地贈與她。

“這怎麽好意思?”沈鳶推拒道,這胭脂是合歡宗秘制的,賣起來並不便宜。

“無礙的,這胭脂水粉我們合歡宗多的是。”

一旁合歡宗的黎月師妹也認同著,“是啊是啊,我們合歡宗最擅長制作此物,平時堆得都用不完。”

沈鳶聞言開始認真挑選,一盒偏粉,一盒偏紅,一盒顏色偏橘,沈鳶也不知曉自己適合哪種,她求助墨師姐。

墨師姐在黎月師妹的妙手下馬上就要畫完整臉的妝容,她對沈鳶表示愛莫能助,自己也不了解這些胭脂水粉。

沈鳶思考了一下子,拿了那盒偏紅的的胭脂。沒有別的原因,只是突然想起在永泉鎮荀濟受傷那晚,血色在他嘴上染得還挺好看的,而這盒胭脂雖比不上鮮血那般紅,但是顏色也極其相近。

在她選好胭脂顏色後,蘇鈴鈴執起妝刷,開始為她細細上妝。

香粉撲面揚起細碎的銀光,沈鳶忽然嗆咳起來,纖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顫動的陰影。

“再忍一下,沈道友。”蘇鈴鈴勸慰著。

一刻鐘後,妝化完了,眾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銅鏡裏仿如花仙入世,美得不可方物。

沈鳶本就底子不錯,即使素顏也很好看,所以蘇鈴鈴下手並沒有很重,不過略施粉黛,就讓她越加鮮活起來。

墨靈溪驚嘆不已:“蘇道友好手藝。”

沈鳶轉過頭去看墨靈溪的妝容,黎月的化妝手法並不賴,將墨靈溪畫得端端大方,忍不住多看幾眼。

蘇鈴鈴熱情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在送別兩人前還塞了一堆胭脂水粉給二人,口中堅決地揚言:“你們可必須收下這些東西,不許拒絕!”

“蘇道友,我們又不怎麽化妝,這些給我們也是浪費。”墨師姐百般推辭,但架不住蘇鈴鈴的熱情。

“上次在永泉鎮你們替我抓住那獸修,彌補了不少損失,這就當我回報你們的了。”

“我只要剛剛那一盒胭脂就夠了。”沈鳶把手裏的都放在案幾上,只挑出一盒出來。

“不行!必須給我收下!”蘇鈴鈴性子直,見兩人推拒,就直接打開二人的儲物袋將那一堆胭脂水粉全都放在乾坤袋裏。

一套動作絲滑流暢不給二人反應的機會。

“那多謝蘇道友了。”墨靈溪妥協了,收下了蘇鈴鈴的好意。

從蘇鈴鈴那裏回來,沈鳶走在路上有些許的不自在,她還是第一次上妝出門,“墨師姐,我們快回去卸掉吧。”

拉著墨靈溪的手腕她步法加快,墨靈溪反而不解她的不自在,“怎麽會,我覺得沈師妹上了妝很好看。”

“墨師姐別打趣我了,我們快回去。”

在荀濟和陳仰義回房間之前,

沈鳶緋色漲上臉紅,她還是習慣素顏一點,她說完話,再一次擡起頭來忽然瞥見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正朝這邊走來。

是荀濟。

她猛地一驚,條件反射般轉身捂臉,整個人幾乎想縮在地下。

“沈鳶?”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她渾身僵住,手死死地捂住臉,生怕他看出一些端倪。

“怎麽了?”荀濟微微俯身,疑惑地看著她。

沈鳶憋得耳朵發紅,支吾道:“沒、沒什麽……”

荀濟又看向身側的墨靈溪,感覺墨靈溪竟然有點不同,他又看回沈鳶,盯著她捂得嚴實的雙手,眉梢微挑,忽然伸手。

“別……”沈鳶慌忙要躲,可已經來不及了。

他的指尖輕輕掀開她的手,視線落進她的眼眸。

一瞬寂靜。

荀濟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似乎頓了頓。

日光照著樹上枝丫溫柔地落在她臉上。那抹胭脂暈在她臉上的位置恰到好處,將她素日裏的清冷褪去幾分,添了一抹柔軟的艷色。

他喉結微動,嗓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很適合你。”

沈鳶耳根瞬間紅透了,連話都說不出來。

墨靈溪:“我就說沈師妹上了妝很好看,是吧,荀師弟?”

荀濟輕聲嗯了一句。

墨靈溪很自覺為兩人讓開了路,尋了個理由離開了,她可不想當電燈泡。

“你來這為何事?”反正也被荀濟看到了,她索性就不擋起來了。

“我來找你。”荀濟嗓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磁性。

沈鳶擡起頭,看著荀濟精致的下頜線,“啊?”

荀濟:“你和葉堯津很熟嗎?”

“沒有啊,在仙門大比之前就見過一次。”沈鳶收回視線,目視前方,與荀濟並排走在回玄天宗房間的路上。

“那就好。”荀濟說的聲音很小很小,恰好剛剛有一聲虎嘯傳來遮蓋了荀濟的聲音。

沈鳶一時沒有聽清:“啊?你說什麽?”

“沒什麽。”

沈鳶:“……?”

鷹鷹突然飛到兩人身邊,像看到了救星一般,躲在沈鳶身後。

追著鷹鷹的是東方渺的靈虎。

沈鳶汗顏,明明打不過人家還總喜歡去定風宗的地盤招惹人家。

“唧唧!”鷹鷹躲在沈鳶身後不出來。

靈虎還在嚎叫著,荀濟和沈鳶對視一眼,他們帶著鷹鷹連連後退。

靈虎雖是靈獸,但是他們在也無理由去主動出擊擊退靈虎。

“廖凡呢?”沈鳶問著。

荀濟:“今天下午就沒見到他。”

“唧唧!(救命)”

鷹鷹害怕地叫著。

沈鳶護著鷹鷹後退著,眼見就要退到合歡宗的地盤,她不忍將靈虎招致過去,給合歡宗的修士們帶來麻煩。

恰好此時,東方渺姍姍來遲。

“麒麟,不可無禮。”

東方渺攔下欲要攻擊的靈虎,“抱歉,是我沒教育好,險些傷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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