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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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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133

陸晨開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思索,接過話茬:

“確實如此。從作案心理和行為模式分析,兇手心思縝密且大膽,沙南河昨晚的行動也展現出了他的膽大妄為和對風險的預估能力。

他敢於在淩晨潛入關鍵地點,要麽是極度自信,要麽就是深知其中門道,能夠規避風險。

這與我們對兇手的側寫——具備反偵察能力高度一致。”

李小文輕咬嘴唇,神情憤慨:“還有之前他對咱們態度的轉變,一開始刁難,後來討好,這背後說不定就藏著他的心虛。他可能是害怕我們發現他的罪行,所以才想通過討好來混淆我們的視線。”

黃文斌握緊拳頭,怒目圓睜:“這個沙南河,平日裏還裝出一副關心案件的樣子,沒想到竟然嫌疑這麽大。要是他真的是兇手,那他簡直太可惡了!”

時清暖微微點頭,神色凝重:“目前雖然沙南河嫌疑重大,但我們還缺少確鑿的證據。不能僅憑這些推斷就輕易下結論,必須進一步深入調查,找到能將他定罪的鐵證,才能讓他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官婉兒目光堅定地掃視著眾人,說道:“沒錯,接下來我們要兵分幾路,全方位收集證據。陸晨開和李小文,你們負責調查沙南河的過往經歷,尤其是二十多年前,孫曼華和姚小花案件發生前後,他的行動軌跡和人際關系。

黃文斌,你去排查他近期與紅燈區相關人員的聯系,看看有沒有異常往來。時清暖和我,會繼續從案件本身的線索入手,尋找與沙南河直接關聯的證據。

大家務必小心謹慎,不能打草驚蛇,確保在不引起他警覺的情況下,將真相查個水落石出。”

深夜,辦公室裏燈光昏黃黯淡,官婉兒坐在堆滿文件的桌前,眉頭緊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陷入沈思。突然,她猛地站起身,撥通了隊員們的電話。

不一會兒,他們圍坐在會議桌旁,眼神中帶著疑惑與期待。

官婉兒率先開口:“咱們這段時間找了不少線索,可都沒法實錘沙南河犯罪。陸隊、李小文,你們先說,檔案那邊還有沒有深挖的可能?”

陸晨開推了推眼鏡,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婉兒,我們幾乎把二十多年前的檔案翻了個底朝天。

能確定沙南河那時頻繁出入紅燈區街區,可相關記錄太模糊,像是被人特意處理過。

同事評語裏能看出他行為有點怪,但這些都只是模棱兩可的說法,不能當證據。”

李小文也附和道:“是啊,每一條有價值的信息都斷得莫名其妙,感覺背後有人在刻意隱瞞。就目前這些,根本沒法在法庭上指證他。”

官婉兒微微點頭,接著看向黃文斌:“黃文斌,你在紅燈區走訪情況怎麽樣?”

黃文斌嘆了口氣,有些沮喪地說:“別提了。有個老婦人說多年前見過沙南河和一個神色慌張的女子交談,可再問詳細點,她就記不清了。關鍵細節全在迷霧裏,這條好不容易挖到的線索,就這麽斷了。”

官婉兒皺了皺眉,轉而看向時清暖:“清暖,現場覆查那邊,除了鐵鍬痕跡,還有別的發現嗎?”

時清暖搖了搖頭,神色凝重:“沒有了,鐵鍬型號相符這點太薄弱,沒辦法形成完整證據鏈。”

官婉兒在房間裏來回踱步,思索片刻後說道:“直接證據不好找,我想從沙南河的心理防線突破。咱們來個引蛇出洞。”

“引蛇出洞?具體怎麽做?”陸晨開好奇地問道。

官婉兒眼神堅定,解釋道:“咱們故意在沙南河面前透露馬上就要發現關鍵證據了。

他做賊心虛,肯定會有所行動。咱們只要盯緊他,說不定他一亂,就會露出馬腳,到時候就能抓住關鍵證據。”

李小文眼睛一亮,拍手說道:“這主意好!沙南河肯定會慌,一慌就容易犯錯。”

黃文斌也點頭表示讚同:“對,他之前肯定覺得自己做得天衣無縫,突然聽到這消息,肯定坐不住。”

時清暖沈思片刻,說道:“不過,咱們得小心布置,不能讓他察覺到這是個陷阱,不然打草驚蛇,以後就更難抓到把柄了。”

官婉兒胸有成竹地說:“沒錯,大家聽我安排。接下來,咱們這麽行動……”

眾人圍在官婉兒身邊,仔細聆聽著計劃的每一個細節,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決心,準備迎接這場與狡猾兇手的最終對決。

深夜,墨色的蒼穹如一塊巨大的幕布,嚴嚴實實地籠罩著那片曾發現姚小花屍骨的荒地。

四周靜謐得有些詭異,唯有草叢裏不時傳來的蟲鳴聲,打破這令人壓抑的寂靜。

李小文站在一處隱蔽的角落,不停地拍打著身上的蚊子,嘴裏嘟囔著:“兇手什麽時候到啊?他怎麽還不來?蚊子好多呀,再這麽下去,我都快被吸幹了。”

說著,她又一巴掌拍在胳膊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黃文斌也沒好到哪兒去,他一邊撓著身上被蚊子叮咬後鼓起的大紅包,一邊抱怨道:“早知道就噴點花露水了,這簡直是遭罪。也不知道沙南河到底會不會上鉤。”

官婉兒輕輕噓了一聲,壓低聲音說道:“別出聲,耐心點。咱們已經在警局散布了即將在姚小花案發現場找到關鍵證據的消息,沙南河那麽謹慎又心虛,他肯定會回來查看的。這是他的犯罪現場之一,他不會輕易冒險讓證據暴露。”

陸晨開推了推眼鏡,目光緊緊盯著不遠處的路口,小聲說道:“婉兒說得對,沙南河心思縝密,可只要是人,就會有破綻。他一旦慌了神,就容易犯錯。咱們守好這兒,一定能等到他。”

時清暖微微點頭,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周圍的動靜,輕聲說:“大家都再堅持一下,真相很快就要大白了。為了那些受害者,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兇手。”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草叢沙沙作響,仿佛有什麽東西在悄然靠近。

眾人瞬間繃緊了神經,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紛紛握緊手中的裝備,全神貫註地盯著四周,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對決。

就在眾人滿心戒備,神經緊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死死盯著那片沙沙作響的草叢時,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中浮現。

月光透過雲層,灑下斑駁的光影,映照出那人的面容,眾人定睛一看,不由倒吸一口涼氣,來的人竟然不是沙南河,而是李和偉廳長!

黑暗中,官婉兒的臉龐被驚得,原本堅定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難以置信。

她嘴唇微張,卻半晌說不出話來,怎麽也無法將平日裏威嚴莊重的廳長與眼前這個深夜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可疑身影聯系在一起。

“怎麽會是他?”李小文下意識地低聲呢喃,聲音裏帶著無盡的驚愕與困惑。

黃文斌更是瞪大了雙眼,仿佛眼球都要奪眶而出,他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憤怒與不解在心中交織翻湧。

“不管是誰,都不能放過!”時清暖咬著牙,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眼神中透露出殺意。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眾人迅速從藏身之處躍出,如猛虎撲食一般朝著李和偉沖去。

官婉兒身姿矯健,率先朝著李和偉的左側包抄過去,試圖截斷他可能逃竄的路線;陸晨開則憑借著敏捷的身手,從右側迂回靠近,想要形成合圍之勢。

李小文和黃文斌也不甘示弱,兩人如離弦之箭,直直地朝著李和偉沖去,口中大喊著:“站住,不許動!”

然而,李和偉顯然早有防備。就在眾人現身的那一刻,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便被狠厲所取代。

只見他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轉身,朝著身後的一片樹林奔去。他的動作敏捷而迅速,腳下的步伐如同訓練有素的特種兵,每一步都踏得精準而有力。

“別讓他跑了!”官婉兒心急如焚,大聲呼喊著,腳下的速度也陡然加快,恨不得瞬間追上李和偉。

但李和偉在黑暗的樹林中穿梭自如,憑借著對地形的熟悉,很快便拉開了與眾人的距離。

陸晨開等人在後面緊追不舍,樹枝劃破了他們的衣服,荊棘刺痛了他們的皮膚,但他們沒有絲毫退縮。

可最終,李和偉還是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只留下眾人在原地氣喘籲籲,滿心的憤怒與不甘。

“可惡!讓他跑了!”黃文斌用力地捶打著身邊的樹幹,臉上寫滿了懊惱與悔恨。

夜幕深沈,如墨般濃稠,將整片森林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

時清暖心急如焚,手指顫抖著撥通了時有德的電話,簡明扼要地匯報了情況。掛斷電話不久,A省的直升飛機便劃破夜空,呼嘯而來,強大的氣流吹動著周圍的枝葉沙沙作響。

機上迅速跳下一隊武警,他們身姿矯健,眼神堅定,攜帶著精良的裝備,迅速與官婉兒等人會合。

眾人深入森林,茂密的枝葉在頭頂交織,將月光遮得嚴嚴實實,四周漆黑一片,唯有手電筒射出的光柱在黑暗中搖曳閃爍。

警察們腳步輕盈卻沈穩,不斷穿梭於樹木之間,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警惕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

經調查,J縣警察武器庫的手槍和狙擊槍不翼而飛,所有人都清楚,李和偉正持槍逃竄,危險如影隨形,隨時可能爆發。

官婉兒和時清暖並肩而行,她們的眼神中透著決然的堅毅,絲毫沒有被未知的危險所嚇倒。

兩人一路追蹤,直至一條河邊。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河水流淌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只見李和偉正坐在河邊,狼狽不堪,頭發淩亂地散落在額前,衣服被樹枝劃破,沾滿了泥土。

但他的手中,那把槍被擦拭得鋥亮,反射著冰冷的光。

察覺到有人靠近,李和偉緩緩擡起頭,臉上的神情陰沈得可怕,仿佛是從地獄深淵爬出來的惡鬼。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與仇恨,死死地盯著官婉兒。

“沒想到啊,我幹了一輩子的刑警,竟然栽到你這個雛鳥手上。”李和偉的聲音低沈而沙啞,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

官婉兒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聲音沈穩而堅定:“你沒有機會了!你自己也清楚那句話。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李和偉卻突然大笑起來,那笑聲在空曠的河邊回蕩,透著無盡的悲涼與瘋狂。他側過頭,看向身後懸崖下湍急的流水,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你很優秀,將來的成就一定很大,可我不會是你成功路上的墊腳石。”話音剛落,他猛地將黑洞洞的槍口指向了官婉兒和時清暖。

官婉兒心中一緊,不假思索地側身擋在時清暖身前,身體微微下蹲,擺出防禦的姿態。

而時清暖的腳步暗暗發力,她的眼神中透著視死如歸的決然,心中暗自決定,無論發生任何意外,都要將生的希望留給官婉兒。

河風呼嘯而過,吹得人衣袂獵獵作響。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雙方陷入了僵持,時間仿佛凝固,空氣裏彌漫著一觸即發的緊張氣息,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

李和偉那癲狂的聲音在山林間肆意回蕩,好似惡魔的咆哮:“我不後悔,那些女人,那些不檢點的女人都該死!”

官婉兒和時清暖聽著這扭曲至極的話語,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只覺滿心的厭惡與惡心。

在她們眼中,生命本就平等,不容任何人以所謂“正義”之名肆意踐踏。

李和偉說罷,臉上本帶著幾分自以為是的豪邁,可轉瞬之間,神色卻變得異常難堪,仿佛被觸及了心底最不堪的傷疤。

“可他呢?他為什麽不要我?我明明也是主持正義。他為什麽會覺得那些女人不該殺呢?”

官婉兒心中猛地一緊,敏銳地察覺到這背後藏著更大的秘密,急忙追問道:“他是誰?”

李和偉像是陷入了遙遠的回憶之中,眼神迷離,怔怔地喃喃道:“你們不都認識嗎?他創辦了‘審判者’。”

官婉兒還欲再問,徹底揭開這背後隱藏的真相,可就在這時,李和偉毫無征兆地猛然舉起手中的槍,對著天空瘋狂扣動扳機。

“砰砰砰”幾聲巨響,震得山林間的飛鳥驚惶逃竄,樹葉簌簌掉落。

緊接著,趁官婉兒和時清暖被槍聲驚得短暫失神之際,李和偉身子猛地向後一倒,整個人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朝著身後那洶湧湍急的河流直直墜去。

“不!”官婉兒和時清暖同時驚呼出聲,眼中滿是驚恐與焦急。兩人不假思索,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李和偉墜落的方向拼命沖去。

時清暖腳下一滑,險些摔倒,但她咬著牙,迅速穩住身形,不顧一切地繼續前沖。

官婉兒則跑得更快,發絲在風中狂亂飛舞,雙眼緊緊盯著那不斷下墜的身影。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官婉兒終於沖到了河邊,她俯身探出上半身,手臂奮力前伸,指尖拼命去抓李和偉的衣角。

就在李和偉的身體即將沒入湍急河水的瞬間,官婉兒的手指觸碰到了他的衣服,她心中一喜,用力一攥,試圖將他拉回來。

然而,河水的沖擊力實在太大,李和偉的身體沈重且不斷被水流沖擊著,官婉兒感覺自己的手臂仿佛要被生生扯斷。

時清暖見狀,立刻沖上來,雙手緊緊抱住官婉兒的雙腿,拼盡全力增加摩擦力,防止兩人一同被拖入河中。

官婉兒面色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她使出渾身解數,每一塊肌肉都緊繃著,可李和偉卻似鐵了心要赴死,身體不斷掙紮扭動,想要掙脫官婉兒的手。

“堅持住!一定要把他拉上來!”時清暖大喊著,聲音中帶著幾分焦急與決絕。

就在官婉兒幾乎要力竭之時,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再次猛地一拉。

可李和偉卻突然用力一甩,掙脫了官婉兒的手,墜入了那深不見底、波濤洶湧的河中,瞬間被湍急的水流吞沒,消失得無影無蹤。

官婉兒和時清暖癱倒在河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中滿是失落與不甘。

聽見槍響的所有人如潮水般朝著河邊趕來,腳步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看到官婉兒和時清暖失魂落魄地坐在河邊,眾人立刻圍攏過去。

官婉兒面色凝重,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果斷:“趕緊派打撈人員。他跳河了。”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向那洶湧湍流的河水,心中皆是一沈,在這樣的水流下,誰都明白李和偉的生還幾率微乎其微。

官婉兒迅速轉身,有條不紊地指揮著那些趕來的打撈人員,安排著各項事宜。

而時清暖則一直站在河邊,目光呆滯地望著那滾滾河水,仿佛靈魂都被河水吸了進去。

陸晨開腳步匆匆地走到時清暖身旁,輕聲問道:“清暖,怎麽了?”

時清暖微微搖頭,聲音裏透著無盡的失落:“李和偉活著的幾率不大。”

陸晨開滿臉疑惑,追問道:“為什麽?”

時清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他掉進河的時候,我看見他朝自己的胸口開了一槍。

本以為能將他繩之以法,給那些受害女性一個交代,可惜還是功虧一簣。”

陸晨開看著時清暖那冷淡又落寞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他知道時清暖表面雖平靜,可內心必定難受萬分。

於是,他擡起手,輕輕地在時清暖肩頭拍了拍,試圖傳遞一絲安慰。

然而,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個動作,被正和救援隊認真商量對策的官婉兒眼角餘光瞥見。

剎那間,官婉兒只覺得心裏像是被一只無形的貓狠狠抓了一把,一股酸澀又氣悶的感覺湧上心頭。

她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在心裏暗暗嘀咕:“動手動腳的臭男人。”

盡管她知道陸晨開只是出於關心,但那股莫名的醋意卻怎麽也壓不下去。

回程的路上,車窗外的景色如幻燈片般快速閃過,可官婉兒無心欣賞。

前排李小文穩穩地握著方向盤,車內安靜得只聽見發動機輕微的嗡嗡聲。

官婉兒像只慵懶的小貓,緊緊地窩在時清暖懷裏。她微微仰頭,看著時清暖線條柔美的下巴,嘴角悄悄勾起一抹俏皮的弧度。

突然,她靈機一動,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時清暖的臉頰。

時清暖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怔,下意識地低眸看向懷裏的官婉兒,眼神裏滿是寵溺與無奈:“怎麽啦,突然這麽調皮?”

官婉兒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佯裝委屈地說道:“哼,今天看到陸晨開拍你肩膀,我可吃醋啦。現在要好好‘懲罰’你,讓你只專心看著我。”

說罷,她又往時清暖懷裏蹭了蹭,雙手緊緊環住時清暖的腰。

時清暖被她這可愛的模樣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輕輕刮了刮官婉兒的鼻子,溫柔地說:“傻瓜,我心裏只有你呀。他只是出於關心,哪有你想得那麽多。”

官婉兒卻不依不饒,撅著嘴嘟囔道:“不行,我不管,你得哄哄我。”

時清暖無奈地搖了搖頭,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她低下頭,在官婉兒的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輕聲說:“好啦,我的小心肝,別生氣啦。以後我一定和其他人保持距離,只對你一個人好。”

李小文坐在前排副駕駛座,時不時回頭瞅一眼後座上親昵的官婉兒和時清暖,實在是看不下去這對小情侶的甜蜜勁兒了,佯裝無奈地嘆口氣,故意提高音量說道:“我說你們倆,感情也太好了吧。這一路膩歪的,對於我這個單身狗來說,簡直就是精神傷害啊!”

官婉兒在時清暖懷裏動了動,探出個腦袋,朝李小文扮了個鬼臉,哼聲道:“你也快點找個對象不就行了嘛,到時候指不定比我們還膩歪呢!”

李小文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轉身和官婉兒鬥起嘴來:“說得輕巧,找對象又不是去菜市場買菜,說挑就能挑到合適的。我這是沒遇到對的人,不然我也想談甜甜的戀愛啊!哪像某些人,一不留神就掉進蜜罐裏了。”

官婉兒不甘示弱,回懟道:“嘿,那是我們有緣,你就別酸啦。你也別光抱怨,多出去走走,指不定哪天轉角就遇到真愛了。”

李小文翻了個白眼,故作可憐地說:“我看你們就是故意在我面前秀恩愛,欺負我這個孤家寡人。我這一路上聽著你們的甜言蜜語,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官婉兒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誰讓你一直單身,這叫‘甜蜜的懲罰’,你就乖乖受著吧。”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逗得人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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