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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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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134

時清暖微笑著看著她們鬥嘴,眼神裏滿是溫柔。她輕輕拍了拍官婉兒的背,說道:“好啦,別逗小文了,她會不好意思的。”

官婉兒這才罷休,重新窩回時清暖懷裏,得意地朝李小文揚了揚下巴。李小文撇了撇嘴,嘴裏還小聲嘟囔著:“哼,就知道欺負我,等我找到對象,肯定天天在你們面前秀。”

眾人懷著破釜沈舟的決心,一頭紮進對李和偉資料的深度調查中。

隨著調查的不斷深入,如抽絲剝繭般,大量不為人知的隱秘信息逐漸浮出水面,揭開了這位曾經備受尊崇的廳長鮮為人知的黑暗過往。

李和偉出生在J縣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家庭。

在他年少時,一件事徹底改變了他的家庭軌跡。

一天,他的父親竟帶回一個身處紅燈區的女子,此事如同一場風暴,瞬間將家庭攪得支離破碎。

母親因此事深受刺激,怒火攻心,一病不起,最終撒手人寰。

這件事在李和偉幼小的心靈上刻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也讓他對紅燈區的女性埋下了仇恨的種子。

或許是出於對正義的渴望,想要防止類似的悲劇重演,自小,他便對警察這一職業充滿了熾熱的向往。

憑借著自身的聰慧與不懈努力,他以優異的成績考入警校,邁出了追逐夢想的堅實步伐。

初入警隊的李和偉,宛如一顆閃耀的新星,渾身散發著對工作的無限熱忱。

他不知疲倦地奔波於各個案件之間,憑借敏銳的洞察力和果敢的行動力,成功偵破多起疑難案件,迅速在警界嶄露頭角。

一路過關斬將,憑借出色的表現,他順利晉升為廳長,成為眾人敬仰的對象。

然而,命運的轉折總是在不經意間降臨。

深入調查表明,李和偉的性格與價值觀轉變,始於二十多年前他負責整治紅燈區治安問題期間。

在那魚龍混雜的紅燈區,他接連遭遇了一系列足以顛覆他以往認知的事件。

其中,一位與他相識的女子深陷紅燈區的泥潭,他滿懷善意地試圖將其解救出來,卻遭到女子的斷然拒絕。

這一拒絕,如同一把重錘,狠狠地撞擊著他的內心,讓他內心的天平開始急劇傾斜。

從此,他對這類女性的態度,由最初的同情憐憫,徹底轉變為深深的憎惡。

隨著時間的無情流逝,這種憎惡在他心底不斷滋生、蔓延,逐漸走向扭曲的深淵。

他開始偏激地認為,這些身處紅燈區的女性道德淪喪,是社會機體上一顆顆毒瘤,必須予以鏟除。

內心深處“審判”她們的念頭,如野草般瘋狂生長,愈發強烈。

在個人生活層面,李和偉一直給外界營造出一種婚姻美滿、家庭幸福的假象。

但調查結果卻令人大跌眼鏡,他與妻子的關系實則長期處於冷淡狀態。

家庭中缺乏溫暖與理解,使得他愈發將自己封閉起來,沈浸在自己構建的黑暗世界裏,這無疑為他日後實施犯罪行為埋下了深深的隱患。

經濟調查同樣發現了可疑之處。表面上,李和偉的經濟狀況看似波瀾不驚,一切正常,可仔細深挖後,卻發現其中暗藏玄機。

他名下有幾筆資金流動,來源不明,數額雖不算巨大,但出現的時間節點與案件發生的時間高度吻合,種種跡象表明,這些資金極有可能被用於購置作案工具或者處理犯罪現場,以掩蓋他的滔天罪行。

就在調查陷入膠著之時,轉機出現了。

他們在李和偉的私人書房裏,發現了一本被鎖得嚴嚴實實的日記。

當這本日記呈現在眾人眼前時,仿佛打開了一扇通往李和偉黑暗內心世界的大門。

日記中,李和偉用扭曲、狂亂的文字,詳盡地記錄了他對那些女性的刻骨仇恨,以及實施犯罪時的每一絲心理活動。

從最初動手時的猶豫不決,到後來的習以為常、麻木不仁,字裏行間都彌漫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瘋狂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官婉兒翻閱著這些資料,心情猶如被一塊巨石沈沈壓住,無比沈重:“李和偉本有著光明璀璨的大好前程,卻因內心的極度扭曲,一步步踏上了這條萬劫不覆的不歸路,實在是令人痛心疾首。”

眾人踏入李和偉的辦公室,一股沈悶壓抑的氣息撲面而來。他們迅速展開地毯式搜查,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果不其然,在隱蔽的暗格與特制的夾層中,大量寒光凜冽的殺人工具被逐一翻出。斧頭、匕首、繩索,每一件都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仿佛在無聲訴說著曾經的罪惡。

官婉兒凝視著這些工具被發現的位置,腦海中如閃電般劃過當日踏入這間辦公室的場景。

剎那間,所有的違和感都找到了答案。原來,這些工具擺放的位置,恰恰破壞了原本辦公室整齊有序的布局。

那些看似不經意間突出的棱角、多出來的縫隙,都是罪惡藏匿的痕跡。

當時她潛意識裏察覺到的異樣,根源就在這些隱藏的殺人工具上。

隨著搜查的深入,更為驚人的發現接踵而至。

他們找到了一系列證據,將之前調查沙南河時發現的種種蹊蹺之處串聯起來。

那些令他們覺得沙南河行為詭異、疑點重重的地方,背後的始作俑者竟然都是李和偉。

原來,李和偉為了混淆視聽、轉移警方的註意力,故意在沙南河的行動軌跡上動手腳。

他利用職務之便,篡改文件、制造虛假線索,讓沙南河無端陷入嫌疑的漩渦。

他模仿沙南河的筆跡留下看似可疑的字條,又在沙南河常去的地方放置與案件相關的物品,讓整個調查方向發生了嚴重的偏移。

“怪不得,之前所有線索都指向沙南河,卻又總是差那麽一點實錘的證據。”李小文憤憤不平地說道,“原來是李和偉這個老狐貍在背後搞鬼!”

黃文斌一拳砸在桌子上,怒目圓睜:“他為了掩蓋自己的罪行,竟然如此處心積慮地陷害他人,實在是太可惡了!”

官婉兒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覆內心的波瀾:“李和偉心思縝密,他巧妙地利用了我們的調查思路,試圖用沙南河當替罪羊。若不是我們緊追不舍,恐怕真相永遠都要被掩埋了。”

審訊室裏,燈光慘白地灑在每一個角落。

官婉兒和時清暖坐在桌前,目光如炬地盯著對面的沙南河。

官婉兒率先開口,聲音冷靜而沈穩:“沙南河,你如實交代,在我們告知你有線索後的那天晚上,你為什麽要去鑒定科和我們的辦公室?”

沙南河身體微微前傾,神色略顯緊張,急忙解釋道:“是廳長讓我去的啊!他特意給了我鑒定科的鑰匙,說讓我去拿一份資料,還告訴我,要把這份資料拿到你們辦公室,跟你們手頭的資料做個對比。”

時清暖微微皺眉,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追問道:“這麽重要的事,為什麽李和偉廳長不自己去做?為什麽偏偏要找你?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說。”

沙南河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他擡手擦了擦,聲音微微顫抖:“我……我哪敢問啊!廳長吩咐的事情,我作為下屬,只能照做。當時他跟我說,這件事很緊急,關系到案件的關鍵突破,還叮囑我一定要保密。”

官婉兒緊盯著沙南河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絲謊言的痕跡:“那你去了之後,具體都做了什麽?有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沙南河回憶著當晚的情景,說道:“我到了鑒定科,按照廳長說的地方,找到了那份資料。然後就去了你們辦公室,在你們桌上翻找能對比的文件。我當時一心想著完成任務,沒註意到有什麽異常。”

時清暖接著問:“之後呢?你把資料拿走了嗎?”

沙南河連忙點頭:“拿走了,之後我就把資料給廳長送過去了。他當時還誇我辦事效率高。”

官婉兒和時清暖對視一眼,兩人從對方的眼神中都看到了一絲思索。

官婉兒再次看向沙南河,嚴肅地說:“沙南河,你說的這些我們都會去核實。你要明白,作偽證的後果很嚴重。”

沙南河急忙擺手:“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敢撒謊啊。”

審訊結束後,官婉兒和時清暖走出審訊室。

時清暖若有所思地說:“沙南河的話,聽起來似乎合理,但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官婉兒點頭:“嗯,李和偉利用沙南河來混淆視聽的可能性很大。不過,我們還需要更多證據來證實。接下來,順著這條線索,繼續深挖。”

從審訊室出來後,官婉兒和時清暖決定順著沙南河這條線索深挖下去。

她們重新梳理了之前收集的所有證據,將目光聚焦在沙南河與李和偉過往的交集上。

時清暖仔細查閱著兩人的工作記錄,發現過去幾年間,他們曾多次私下接觸,且在一些敏感案件的處理上,兩人的意見高度一致,可這些案件的相關文件卻都存在不同程度的缺失或篡改。

官婉兒則在沙南河的通訊記錄中發現,案發前後,他與李和偉的通話頻繁,且通話時間都在深夜,十分可疑。

為了獲取更多證據,他們決定再次搜查沙南河的辦公室。

深夜,月光如水,灑在寂靜的辦公大樓。

官婉兒、時清暖與逮捕者小隊成員們小心翼翼地進入沙南河的辦公室。

陸晨開和李小文負責搜查文件櫃,黃文斌則在辦公桌的抽屜裏仔細翻找。

突然,黃文斌輕聲驚呼:“快來看!”眾人圍攏過去,只見黃文斌從抽屜深處掏出一本加密筆記本,上面記錄著一些看似雜亂無章的符號和數字。

官婉兒憑借多年刑偵經驗,很快發現這些符號與案件中的關鍵信息存在某種關聯。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傳來輕微的響動。

眾人瞬間警覺,迅速躲到暗處,屏住呼吸。

門緩緩打開,沙南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手中拿著手電筒,神色慌張。

沙南河走進辦公室,徑直走向辦公桌。

當他發現筆記本不見時,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誰在那裏?出來!”他強裝鎮定地喊道。

官婉兒等人從暗處走出,將沙南河團團圍住。“沙南河,你現在還有什麽可說的?”官婉兒目光如炬,緊緊盯著他。

沙南河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指向眾人:“別過來!你們以為能輕易抓住我?”

時清暖的心猛地一沈,她下意識地看向官婉兒,眼神中滿是擔憂。官婉兒則鎮定自若,試圖穩住沙南河的情緒:“沙南河,你逃不掉的,放下武器,爭取寬大處理。”

沙南河卻瘋狂地大笑起來:“寬大處理?你們根本不知道李和偉有多可怕!我要是不配合他,我早就死了!”

“所以你就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幫兇,參與這些殘忍的犯罪?”官婉兒憤怒地說道。

沙南河的手微微顫抖,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絕望:“一開始,我只是幫他做些小事,隱瞞一些信息。可後來,我發現他殺了人,我想退出,可他威脅我,說我要是敢背叛他,就把我也牽扯進去。我沒辦法,只能繼續幫他。”

“你這是在為自己的罪行找借口!”官婉兒厲聲喝道。

就在這時,陸晨開趁沙南河分神之際,迅速出手,試圖奪下他手中的槍。

沙南河反應過來,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子彈擦著陸晨開的手臂飛過。

眾人見狀,紛紛撲向沙南河。經過一番激烈的搏鬥,終於將沙南河制服,奪下了他手中的槍。

“把他帶走!”官婉兒喘著粗氣說道。

審訊室裏,氣氛凝重得讓人喘不過氣。沙南河低垂著頭,臉上寫滿了疲憊與絕望。

在鐵一般的事實面前,他知道再也無法狡辯。

官婉兒目光如炬,緊盯著沙南河,聲音冷峻:“沙南河,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你必須把所有事情都交代清楚,爭取寬大處理。”

沙南河微微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一切都要從幾年前說起,那時我鬼迷心竅,收受了一些不法商人的賄賂,本以為做得天衣無縫,可沒想到,全被李和偉掌握了證據。”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像是在極力逃避那段不堪的過往。

“他拿著這些證據找到我,威脅我要是不配合他,就把我貪汙受賄的事情公之於眾,讓我身敗名裂。我害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只能聽從他的擺布。”

沙南河說著,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仿佛又回到了當初被脅迫的那一刻。

“一開始,他只是讓我在一些案件的報告上做些手腳,隱瞞一些對他不利的細節。後來,他的要求越來越過分。有一次,他讓我去銷毀一批證物,我那時候才隱隱覺得,這些證物和一些離奇失蹤的女性有關,但我不敢細想,也不敢反抗。”沙南河的雙手緊緊抓住頭發,懊悔之情溢於言表。

“再後來,他的行為愈發瘋狂。我曾聽到他在電話裏和人激烈爭吵,隱約提到‘那些女人都該死’之類的話。我雖然沒親眼看到他殺人,但種種跡象表明,那些失蹤女性的死肯定和他脫不了幹系。可我沒有確鑿的證據,而且我自己也深陷其中,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根本不敢輕舉妄動。”沙南河說完,整個人像洩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椅子上。

官婉兒聽著沙南河的交代,心中憤怒不已:“你明知他在犯罪,卻選擇助紂為虐,你的行為和他一樣不可饒恕!”

沙南河哭喪著臉:“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可當時我已經上了他的賊船,根本下不來了。我每天都活在恐懼之中,害怕有一天東窗事發,可又不敢反抗。”

時清暖冷冷地看著沙南河:“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你必須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結束了一天的疲憊,官婉兒終於洗完澡,拖著困乏的身子爬上床。盡管眼皮已經開始打架,可她還是強撐著精神,目光時不時望向浴室的門,滿心期待著時清暖出來,只想和她一同進入夢鄉。

過了一會兒,浴室門緩緩打開,水汽裹挾著時清暖曼妙的身姿彌漫而出。

她身著一襲輕柔的浴袍,長發濕漉漉地搭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白皙的脖頸上,透著別樣的風情。

她蓮步輕移,走到梳妝鏡前,拿起一瓶補水乳液,輕輕擠出一些,在掌心暈開,隨後擡手在臉上輕柔地塗抹起來。

官婉兒原本昏昏欲睡,可瞧見這一幕,瞬間來了精神。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到時清暖身後,伸出雙臂,從後面環抱住她纖細的腰肢,將下巴親昵地擱在時清暖肩頭,撒嬌般說道:“寶貝,我來幫你抹。”

時清暖微微一怔,隨即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把手中的乳液遞給官婉兒,輕聲應道:“好呀。”

官婉兒接過乳液,擠出適量在自己掌心,雙掌快速揉搓,待乳液溫熱後,才小心翼翼地捧起時清暖的臉。

她的動作輕柔得不像話,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指尖從時清暖的額頭開始,緩緩滑過她的眉眼、鼻梁,再到臉頰,最後輕輕點在那粉嫩的嘴唇上,每一個動作都飽含深情。

時清暖微微仰起臉,雙眸恰似澄澈的湖水,在暖黃燈光的映照下波光瀲灩,眼神裏滿是溫柔與深情,就這般直直地望向官婉兒。

僅是這一眼,便讓官婉兒心底像是有煙花炸開,心跳陡然加速,整個人都被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愫緊緊攥住。

官婉兒喉結輕動,目光徹底被時清暖鎖住,手上動作下意識停下,手中的水乳“咚”的一聲,輕放在梳妝臺上。

她緩緩伸出一只手,動作輕柔得如同怕驚擾到眼前這美好的一切,指尖先是觸碰到時清暖浴袍的邊緣,那細膩的觸感從指尖傳來,她微微顫抖著,一點點將手探入睡袍裏。

她的手掌輕柔地摩挲著時清暖的肌膚,從肩頭滑至手臂,再到纖細的腰間,每一寸的觸碰都帶著眷戀與珍視。

時清暖的肌膚細膩溫熱,在她的撫摸下泛起淡淡的紅暈。

官婉兒的呼吸漸漸急促,雙眼滿是熾熱的情感,而時清暖微微閉著眼,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輕輕顫動,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的緋紅,沈浸在這愛意彌漫的氛圍之中 。

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會議室的窗戶,灑在眾人疲憊卻專註的面龐上。

會議室內,氣氛凝重而熱烈,所有人都圍繞著李和偉口中那個神秘的審判者APP幕後之人展開激烈討論。

一張巨大的白板上,羅列著目前已知的關鍵信息與嫌疑人資料。

眾人的目光緊緊聚焦在三個名字上:兇手1:張忠平;兇手2:顧北然;兇手3:陳澤楷 。

陸晨開清了清嗓子,率先發言:“從目前掌握的線索來看,李和偉與這個幕後之人必定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他對紅燈區女性的瘋狂仇恨,極有可能是受到這個幕後之人的蠱惑或者引導。”

官婉兒微微點頭,補充道:“但奇怪的是,據李和偉所說,這個幕後之人卻嫌棄他,認為他殺的女人都是無辜的。這說明幕後之人有著自己獨特且扭曲的‘犯罪標準’,而李和偉並未達到他的要求。”

李小文皺著眉頭,盯著白板上的資料,若有所思:“我們得知的這前三個兇手,都是這個幕後之人特意挑出來的。這背後肯定有著某種特定的邏輯或者目的。他們之間或許存在著一些我們尚未發現的共同點。”

黃文斌雙手抱胸,神情嚴肅:“不管怎樣,這三個人現在是我們調查的重中之重。我們必須深入挖掘他們的背景、人際關系以及與李和偉的交集,爭取找出那個幕後黑手。”

巨大的會議桌上堆滿了資料,每個人面前都摞著厚厚的一沓,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毫無頭緒。

官婉兒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雙眼布滿血絲,她緊盯著手中的文件,好似要把紙張看穿,從中找出哪怕一絲被遺漏的線索。

“咱們把能找的資料都翻了個底朝天,怎麽就找不出他們之間的交集呢?”

她的聲音裏帶著疲憊與困惑,還有一絲不甘心。

陸晨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鏡片後的雙眼透著思索的光芒,“這幕後之人太狡猾了,肯定用了極其隱蔽的手段來操控這一切。也許他們的交集並非在明面上,而是藏在一些不易察覺的地方。”

李小文重重地嘆了口氣,把手中的資料往桌上一扔,“都查了這麽久,一無所獲,這可怎麽辦?難道咱們的調查方向錯了?”

黃文斌皺著眉頭,雙手抱胸,“不可能,咱們前期的調查都是有理有據的,方向肯定沒錯。只是這幕後之人藏得太深了。”

官婉兒在酒店房間的床上沈沈睡著,呼吸平穩,面容沈靜。

忽然,她多年刑警生涯練就的敏銳直覺猛地拉響警報,一股寒意從脊背躥升,她瞬間感知到,房間裏多了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聲輕笑在黑暗中悠悠響起,像是從九幽地獄傳來的鬼魅之音。

官婉兒渾身一震,瞬間警覺,剛要有所動作,一道冰冷的聲音在耳畔炸響:“別動!我們現在的距離,即使你沖過來也沒用。我手上的槍,已經打開了保險。”

那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雌雄莫辨,透著森冷的殺意。

“你是誰?”官婉兒強壓內心的驚濤駭浪,聲音盡量保持沈穩。

“我就是審判者APP的創始人。”那聲音帶著幾分戲謔,“我今天來,就是好奇想問你,你和時清暖互換了身份,你不恨她嗎?”

官婉兒毫不猶豫,斬釘截鐵地回道:“我不恨她。”

黑暗中,沒有一絲光影,官婉兒根本看不清對方的身形,只能感覺到一雙眼睛如惡狼般緊緊盯著自己。

她深知對方手中有槍,不敢輕舉妄動,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每一下都像是要沖破胸膛。

只聽那人又輕笑一聲,“我知道了。”

隨後,床面微微下陷,像是有人坐了起來。

官婉兒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人的輕笑還在空氣中回蕩,官婉兒憑借著超強的反應力和果敢,猛地擡腿,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聲源處踢去。

“砰”的一聲悶響,她的腳結結實實踹在了對方身上。

對方顯然沒料到官婉兒竟敢主動出擊,被這一腳踢得身形一晃,但很快穩住了身子。

黑暗中,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拳腳相交,發出沈悶的擊打聲。

官婉兒身形靈活,每一招每一式都帶著多年刑偵訓練的狠辣勁兒,試圖在黑暗中搶占上風。

那人也不甘示弱,出手淩厲,招招致命。

兩人你來我往,在狹小的空間裏激烈搏鬥,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發出刺耳的聲響。

突然,那人一邊抵擋著官婉兒的攻擊,一邊冷冷開口:“時清暖也許恨你呢。”

這簡單的一句話,如同一把重錘,狠狠砸在官婉兒的心間。

她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與兩人相處的畫面,心中猛地一怔,手上的動作也隨之一緩。

那人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用力推開官婉兒,轉身朝著窗戶奔去。

官婉兒回過神來,想要追上去,卻見那人已經破窗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官婉兒站在破碎的窗前,大口喘著粗氣,心中滿是懊悔與自責。

她一定要將這個審判者APP的創始人繩之以法,不管付出什麽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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