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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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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132

時清暖微微瞇起眼睛,腦海中思緒如電,基於李和偉廳長的說法,她確實又捕捉到了一些新的靈感。

“兇手雖然最開始的手法有些稚嫩,但也明顯能看出利落。”

時清暖環顧眾人,繼續有條不紊地說道,“從他下手的幹脆程度以及對人體要害部位的精準把握,不難推測,他的職業有可能像我們這樣是法醫,憑借專業知識熟知人體結構,能迅速找到致命點;

也可能是醫生,長期的醫學訓練讓他們對人體構造了如指掌,下手穩準狠;

軍人也存在很大嫌疑,他們經過嚴格的軍事訓練,具備強大的心理素質和精準的動手能力,在執行任務時培養出的果斷,很可能體現在作案過程中;

還有警察,熟悉執法流程和調查手段,懂得如何規避風險,同時也具備一定的武力和解剖學知識,這些都能為其作案提供便利條件。

或者,即便不是從事這些職業,他也極有可能專門接受過一段時間的專業學習,掌握了相關的技能和知識。”

陸晨開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認同的光芒:“清暖的分析很有道理。這些職業的人都具備一定的專業素養和技能,與兇手作案時所展現出的特點相契合。

尤其是在解剖學知識和動手能力方面,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這為我們縮小嫌疑人範圍提供了重要依據。”

李小文快速在筆記本上記錄下時清暖的觀點,一邊寫一邊說道:“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要重點排查這幾類職業的人群?

尤其是在案發時間段內,與紅燈區有過交集的。不過,這些職業的人員數量龐大,排查起來難度不小。”

黃文斌皺著眉頭,陷入沈思:“確實,而且時間已經過去這麽久,很多人的職業信息可能都發生了變化,想要精準定位到嫌疑人,如同大海撈針。但不管怎麽樣,我們不能放棄任何一條線索。”

官婉兒微微點頭:“雖然困難重重,但這是目前我們能找到的最有力線索。

我們可以從當年的檔案記錄入手,調查在案發時間段內,從事這些職業且與紅燈區有聯系的人員信息。

同時,也不能忽視現在的情況,看看有沒有符合條件的人員在近期有異常行為。”

李和偉聽著眾人的討論,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神情:“大家的思路很清晰,就按照這個方向去調查。這起案件影響惡劣,我們必須盡快將兇手繩之以法。”

不知不覺,日頭已然西斜,已至下午時分。李和偉廳長依舊穩穩地待在逮捕者小隊的辦公室裏,絲毫沒有要離開的跡象。

回想上午,李和偉鄭重其事地表明,要加入他們逮捕者小隊,與大家並肩作戰,一同將這個罪大惡極的兇手緝拿歸案。

他言辭懇切,態度堅決,畢竟這樁令人發指的連環殺人案就發生在J縣的土地上,作為J縣警界的重要領導,他深感責任重大,內心的使命感驅使他無論如何都要參與到案件的偵破當中。

此時,辦公室內的氣氛依舊緊張而壓抑,眾人都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地梳理著線索。

李小文全神貫註地盯著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不斷篩選、比對海量的人員信息;

陸晨開手持放大鏡,在一堆泛黃的檔案上仔細甄別,不放過任何一處可能隱藏線索的細節;黃文斌則在各個文件櫃之間來回穿梭,為隊友們及時提供所需的資料。

而官婉兒和時清暖正圍坐在一張堆滿資料的桌子前,小聲討論著案件的新線索。

官婉兒眉頭緊鎖,一臉凝重地說道:“按照目前我們梳理出的線索,兇手極有可能是個心思縝密、具有一定反偵察能力的人。他能在這麽多年裏連續作案,還一直逍遙法外,可見其狡猾程度。”

時清暖微微點頭,若有所思地回應道:“沒錯,而且從他對受害者的選擇以及作案手法來看,他的內心世界極其覆雜扭曲。我們必須深入剖析他的犯罪心理,才能更精準地預測他的下一步行動。”

這時,李和偉踱步走了過來,他微微俯下身,目光掃過桌上的資料,開口說道:

“你們的分析很有道理。我覺得我們還可以從受害者的社會關系入手,再進行一輪更細致的排查。說不定能從中發現一些之前被我們忽略的關鍵人物。”

官婉兒和時清暖擡起頭,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官婉兒連忙說道:“廳長,您這個提議非常好。我們之前雖然對受害者的社會關系進行過調查,但可能不夠深入。畢竟時間過去太久,很多信息都需要重新核實。”

李和偉直起身子,拍了拍官婉兒的肩膀,鼓勵道:“那就抓緊時間行動吧。記住,任何一個細微的線索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破案的關鍵。”

官婉兒緊盯著密密麻麻的資料,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從繁雜線索裏理出關鍵脈絡。

可隨著時間流逝,那一團亂麻般的思路非但沒清晰,反而愈發糾纏,她只覺腦袋像是被重錘一下下敲打著,鈍痛難忍,太陽穴也突突直跳,仿佛隨時都會炸裂。

實在不堪重負,她長舒一口氣,擡手關掉電腦,決定出去走走,讓緊繃的神經放松片刻。

她站起身,腳步略顯沈重地走出辦公室。

站在走廊上,深吸一口新鮮空氣,擡眼打量起J縣公安廳的環境。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面,形成一片片光斑。墻壁上掛著的警徽,在日光映照下閃爍著莊嚴的光芒。

正四處張望著,她瞧見幾個警察搬著大量枯萎的花叢廳長辦公室走出來。

好奇心頓起,官婉兒快步迎上前去,輕聲問道:“這花怎麽了?”

一個年輕小警察,雙手吃力地擡著花盆,微微側頭看向她,回答道:“我們廳長喜歡鮮花,可這花總是養不活,沒辦法,我們只能常幫他換新鮮的花。”

官婉兒看著他們忙得汗流浹背,心裏一軟,主動說道:“我也來幫你們吧。”

小警察一聽,臉上滿是驚訝與惶恐,連忙擺手勸阻:“可不行啊,您是從A省過來的特別小組,這麽重要的人物,哪能讓您幹這個活兒!”

但官婉兒心意已決,笑著擺擺手,執意道:“都是為了工作,別這麽見外,多一個人多一份力,能快點弄完。”

在她的堅持下,眾人一同走進了廳長辦公室。

一踏入屋內,官婉兒便被屋內的整潔有序震撼到了。

整個辦公室窗明幾凈,地面光潔得能映出人影。

辦公桌上各類文件分類擺放,整齊劃一,就連一支筆、一個本子的位置都恰到好處。

書架上的書籍排列得整整齊齊,書脊朝外,按照類別和大小依次排列。

再看那擺放鮮花的窗臺,雖然此刻花已枯萎,但花盆擦拭得一塵不染,周圍也沒有絲毫雜物。

官婉兒一邊幫忙搬花,一邊暗自思忖:“廳長平日裏想必是個對生活極其講究、自律且有條理的人。

這種嚴謹細致的作風,要是能運用到案件偵破上,說不定能給我們帶來意想不到的助力。”

正想著,手上動作不停,和大家齊心協力將枯萎的花搬了出去,又小心翼翼地將新換來的鮮花安置在窗臺,看著那嬌艷欲滴的花朵,為略顯嚴肅的辦公室增添了一抹生機與活力 。

官婉兒是最後一個走出廳長辦公室的。

她站在門口,手扶著門把,目光再次緩緩掃過整個辦公室。

整潔有序的環境,每一處都仿佛被精心雕琢過,可她心底卻總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怪異感,就像一幅完美的畫卷上,隱匿著一處不易察覺的瑕疵。

關門前,她的視線在辦公室裏反覆逡巡,試圖揪出那一絲違和感的源頭。

就在她想要再仔細探尋時,身旁一個小警察笑著說道:“我們廳長辦公室很整齊吧,這可都是他自己收拾的。他平常很隨和的,對我們也很好。”

官婉兒微微一怔,思緒被小警察的話語打斷。她下意識地點點頭,回應道:“確實很整齊,看得出廳長是個很自律的人。”

可話雖如此,她心裏那股疑惑卻並未消散,反而像一顆埋在心底的種子,愈發渴望破土而出,探尋真相。

小警察見官婉兒回應,興致勃勃地繼續說道:“是啊,廳長不僅生活上自律,工作上更是嚴謹認真。每次遇到大案子,他都親力親為,帶著我們一起研究線索,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官婉兒聽著小警察的描述,表面上微笑著附和,可內心卻在不停地思索。

她與廳長接觸的時間雖不長,但從剛剛在辦公室裏的觀察以及小警察的話語中,能感覺到廳長確實是個行事作風嚴謹的人。

然而,那股違和感究竟從何而來呢?難道是某個看似尋常的物件擺放位置不對?還是某個不經意間的細節被她忽略了?

帶著滿心的疑惑,官婉兒關上了廳長辦公室的門。

官婉兒邁著略顯遲緩的步伐,心思還沈浸在那尚未解開的疑惑之中,緩緩走出了廳長辦公室。不經意間擡頭,就瞧見不遠處時清暖正朝著她盈盈走來。

午後的陽光如同金色的薄紗,柔和地灑在時清暖的身上,將她的背影勾勒出一圈璀璨的光暈,仿佛她是從光中走來的仙子。

微風輕拂,撩動著她的長發,發絲如靈動的綢緞般飄散舞動,每一絲都似帶著別樣的韻律。

時清暖就這樣不緊不慢地走著,僅僅是這樣一個簡單的舉動,卻讓官婉兒心中猛地一陣悸動。

她那原本因案件而緊鎖的眉頭,此刻不自覺地舒緩開來,嘴角也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快步迎向時清暖。

待時清暖走到身邊,官婉兒輕聲開口,語調裏滿是親昵:“怎麽過來啦?”

時清暖微微仰頭,目光溫柔地看著官婉兒,眼中仿佛藏著一汪清泉,笑意盈盈。

她輕輕擡起手,自然而然地勾住官婉兒的手指,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裏的微風:“一轉頭發現你不在,心裏就想著要見你了。”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凝視著對方,眼中只有彼此的身影。

正當官婉兒和時清暖沈浸在這溫馨而靜謐的對視中,仿佛周圍的一切都已化為虛無時,一道突兀的聲音驟然響起,硬生生地打斷了她們之間那充滿愛意的氛圍。

來人正是副廳長沙南河,只見他邁著匆忙的步伐,神色間帶著幾分焦急與關切,快速朝兩人走來。

之前,他曾因案件的壓力與對專案組能力的質疑,對官婉兒她們多有刁難,而後隨著案件的發酵,又態度轉變,對她們開始討好起來。

“官警官,時法醫,”沙南河站定在兩人面前,微微喘著粗氣,眼神中透露出對案件進展的急切渴望,“現在案子的進度怎麽樣了?有沒有找到兇手啊?”

官婉兒微微皺了下眉頭,對於這突如其來的打擾,心裏難免有些不悅,但多年的職業素養讓她迅速調整好了情緒。

她不著痕跡地松開時清暖的手,表情變得嚴肅而認真,擡眼直視著沙南河,沈穩地說道:“沙副廳長,目前案件正處於關鍵的調查階段,我們已經掌握了一些重要線索,但還沒有確定兇手的具體身份。不過請放心,我們逮捕者小隊一定會全力以赴,盡快偵破此案。”

時清暖也收起了臉上的溫柔笑意,恢覆了平日裏法醫的嚴謹模樣,補充道:“我們對每一條線索都進行了細致的分析,從受害者的死狀、掩埋地點到可能存在的社會關系,都在逐步排查。雖然過程艱難,但我們有信心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兇手繩之以法。”

沙南河聽著兩人的回答,眉頭緊鎖,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你們也知道,這案子現在鬧得沸沸揚揚,上頭的壓力越來越大,整個縣城的百姓都人心惶惶。你們務必加快速度,不能再讓這個兇手繼續逍遙法外了啊。”

官婉兒微微點頭,語氣堅定地回應道:“我們明白案件的緊迫性,也深知自己肩負的責任。沙副廳長,我們會爭分奪秒,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爭取早日給受害者和民眾一個交代。”

沙南河滿臉狐疑,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嘴裏嘟囔著:“這事兒也太邪門兒了吧?整整15具屍體,竟然在她們身上一絲一毫兇手的指紋和DNA都找不到?”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住地搖頭,顯然對這樣的調查結果難以接受。

官婉兒聽聞,腦海中瞬間靈光一閃,她擡眸看向沙南河,神色鎮定自若,沈穩說道:“其實,是有指紋的。我們在第二起案件受害人身旁埋著的那條手鏈上,發現了2/3的指紋。目前,技術人員正在緊鑼密鼓地進行修覆工作。”

她微微頓了頓,眼神中透露出堅定的自信,“我堅信,只要修覆完成,將其與數據庫裏的指紋進行比對,兇手的身份便會水落石出。”

時清暖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官婉兒,心中暗自猜測她必定有著自己的盤算。

盡管明白這或許是個善意的“小謊言”,但出於對她的信任與默契,時清暖不著痕跡地配合起來。

她微微頷首,順著官婉兒的話說道:“沒錯,本來我們幾乎認定找不到其他有力證據了,可能連兇手自己都沒想到,百密終有一疏。我確實在那條手鏈上發現了一點指紋。”

沙南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他往前湊近了一步,急切地問道:“真的嗎?那這可是個重大突破啊!那修覆工作大概需要多久?你們能不能催一催技術人員,讓他們加快進度?這案子一天不破,咱們都沒法安心吶。”

官婉兒不慌不忙地應道:“沙副廳長,您放心,我們一直都在跟技術人員保持密切溝通,他們已經在全力推進了。

只是指紋修覆工作極為精細覆雜,需要高度的專註和時間,我們得給他們足夠的空間確保準確性,貿然催促反而可能適得其反。不過,一有任何進展,我們定會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沙南河皺著眉頭,無奈地點點頭:“行吧,那就辛苦你們了。這案子拖得太久,上頭天天都在問責,我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說罷,他重重地嘆了口氣,轉身帶著滿心的期許與一絲不安離開了。

待沙南河走遠,時清暖湊近官婉兒,輕聲問道:“婉兒,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為什麽突然說發現指紋了呀?”

官婉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輕聲說道:“我確實有個計劃。放出這個假消息,就像在平靜湖面投下一顆石子,看看能不能引出潛藏在暗處的‘大魚’。兇手若是聽到風聲,說不定會有所行動,只要他一動,就難免露出破綻,而這,就是我們抓住他的絕佳機會 。”

官婉兒在沙南河離開後,立刻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將發現指紋這一消息編輯好,發送到了逮捕者小隊的群裏。

消息剛一發出,群裏瞬間像炸開了鍋,隊員們紛紛表達對她這一做法的支持。

陸晨開率先回覆:“婉兒,這招很高明!用這個假消息當誘餌,說不定真能把兇手給引出來。咱們這幾天就多留意周圍的動靜,尤其是那些可能和案件有關的人員,只要兇手有任何風吹草動,咱們就能順著線索揪出他。”

李小文緊接著發了個點讚的表情,隨後跟上文字:“太機智啦!我覺得兇手肯定會坐不住,他這麽多年小心翼翼,肯定害怕自己的罪行暴露。聽到指紋被發現,肯定會有所動作,咱們就守株待兔,等他自投羅網 。”

黃文斌也在群裏表態:“沒錯,不管兇手怎麽隱藏,只要他行動,就會留下痕跡。咱們小隊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深挖線索,就差這麽一個突破口。婉兒這個計劃,沒準兒就是打開真相大門的鑰匙。”

時清暖看著群裏大家的回覆,心中滿是溫暖與欣慰。她轉頭看向官婉兒,輕聲說道:“你看,大家都這麽支持你。我相信,咱們這個計劃一定能成功。兇手逍遙法外這麽久,是時候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了。”

官婉兒微微點頭,眼神中透著堅定的決心:“這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咱們要做的還有很多。所有人都得繃緊神經,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細節。我有預感,真相很快就要浮出水面了 。”

淩晨兩點,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沈浸在一片靜謐之中,正是人們酣睡正香的時候。

官婉兒、時清暖以及逮捕者小隊的成員們,卻都精神緊繃,如同狩獵的獵豹,分別潛伏在自己辦公室門口以及鑒定科的門口。

走廊上,燈光散發著柔和的光暈,在這寂靜的夜裏,卻無端增添了幾分神秘。他們隱匿在暗處,眼睛緊緊盯著周圍的動靜,大氣都不敢出。

就在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現在了走廊盡頭。

只見這人腳步放得極輕,身體微微前傾,小心翼翼地朝著鑒定科的方向緩緩靠近。

官婉兒和時清暖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警覺,緊緊地盯著那道身影。

讓她們驚訝的是,這人竟然掏出一把鑰匙,熟練地打開了鑒定科的門,閃身走了進去。

兩人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打開,那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就在他側臉望過來的瞬間,官婉兒和時清暖都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神秘人竟然是沙南河!

兩人下意識地趕緊往暗處躲去,心跳如鼓,好在沙南河並未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十分鐘後,官婉兒和時清暖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們拿出手機一看,是李小文發來的消息,說有人闖進了逮捕者小隊的辦公室,正在翻找東西。而當他們看清那人的面容時,發現同樣是沙南河!

官婉兒眉頭緊皺,壓低聲音對時清暖說道:“沙南河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兩處地方,行為如此詭異,看來他和案件脫不了幹系。”

時清暖眼神冰冷,點頭回應:“沒錯,他的嫌疑很大。我們先別打草驚蛇,看看他接下來還會做什麽。”

會議室裏,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逮捕者小隊的五人圍坐在桌前,面色凝重地討論著沙南河昨晚那一系列詭異行為。

官婉兒率先打破沈默,她微微皺眉,語氣嚴肅而篤定:

“根據對兇手的側寫,沙南河種種條件都符合。從年齡上看,他正值五十歲左右,與我們推測的兇手年齡範圍相符;

從職業和工作環境來說,他身為副廳長,有著公職人員的身份,在政府部門工作多年,這與兇手具備一定社會資源和能力幹擾調查相契合。

而且,他對廳裏的環境極為熟悉,昨晚能輕易拿到鑒定科鑰匙,還潛入我們辦公室,這說明他有機會獲取案件相關信息,也有能力在作案後掩蓋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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