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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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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126

官婉兒忍不住讚嘆道:“館長,您這武功真是神了!居然能在空中迅速抓起樹葉,我們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奇妙的功夫。”

時清暖也在一旁連連點頭,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興奮的光芒。

道人微笑著擺擺手,說道:“雕蟲小技而已,不足掛齒。這不過是貧道平日裏修煉的一點小玩意兒,讓二位見笑了。”

盡管道人說得輕描淡寫,但官婉兒和時清暖深知,這看似簡單的抓葉功夫,實則蘊含著深厚和高超的技巧。

那道人將手中的樹葉一片一片仔細擺好,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緩緩說道:

“你的生辰八字很是奇特,呈現出一種矛盾之象。似是此間之人,又仿佛並非此間之人。倘若你是此間人,過往二十多年與父母緣分淺薄,朋友寥寥,財運也甚是平平。但奇妙的是,此後人生卻會父母安康、親人相伴、朋友眾多,生活順遂。”

他頓了頓,目光深邃地看向官婉兒,接著說:“若不是此間人,十歲以前,你的人生必定幸福美滿,可十歲之後,便要歷經諸多磨難,甚至活不過三十歲。”

時清暖一聽,心中頓時充滿擔憂,趕忙焦急地問道:“那若是此間人,她的壽數究竟如何呢?”

只見那館長盯著擺好的樹葉,滿臉疑惑,喃喃說道:

“這命盤所示著實怪異,一方面說她在此間也活不過三十歲,可另一方面又暗示她壽數無限,奇哉,妙哉,怪哉!”

說罷,他不住地搖頭,似乎對這難以解讀的命盤也感到困惑不已。

官婉兒心中明鏡似的,自己確實不是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聽到這老頭算出自己前世的事,心裏不禁暗忖這算得還挺準。

可後面說的那些,又是活不過30歲,又是可能長生不死,這矛盾的說法讓她忍不住懷疑,這老頭算卦的本事恐怕沒那麽靠譜。

她瞧著時清暖滿臉擔憂,心疼不已,趕忙輕輕拍了拍時清暖的手,安慰道:“放心,沒事的。”

說罷,她看向館長,指了指時清暖,問道:“館長,你能算出她的命數嗎?”

言罷,便將時清暖的生辰八字報給了館長。

館長依舊不緊不慢,再次施展那套技巧。

只見他雙手在空中比劃,口中念念有詞,隨後盯著擺好的樹葉,不禁皺起眉頭,連連說道:

“怪哉,怪哉。這位小友,命數在此間可謂是低到塵埃,按常理,她這一生該受盡父母厭惡,親友離散。可這卦象又顯示,她命中遇一貴人,此後在這世間的命數是富貴至極,無論何時何地,都有貴人護她愛她。”

說完,館長目光似笑非笑,意味深長地看向她們倆,悠悠開口:“而且我還隱隱算出,你們倆之間有紅線相牽呢。”

這話一出,時清暖臉上瞬間泛起紅暈,官婉兒則大方地牽起時清暖的手,沖著館長笑了笑,心中雖對這算卦半信半疑,但此刻,能與時清暖緊緊相依,似乎比什麽都重要。

時清暖站在道觀門口,手中摩挲著館長送給她和官婉兒的平安扣。

這平安扣質地溫潤,觸手生暖,雕刻精細,仿佛凝聚著道觀的祥和之氣。

她擡眼,看到功德箱上的收款碼,不禁莞爾一笑。這道觀既有傳統的古樸韻味,又融入現代科技的便捷,倒也別具一格。

時清暖沒有絲毫猶豫,拿出手機,輕輕一掃,根據自己的心意轉了一筆錢進去。

她想著,此番前來,雖對館長的算卦將信將疑,但這一趟也算讓她在迷茫中得到片刻安寧,權當是為這份奇妙經歷和這道觀的香火添一份心意。

官婉兒湊到時清暖耳邊,聲音如蚊蚋般輕悄:“你還要養媳婦呢。可不要把錢都給出去啦。”

說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眼神裏透著親昵與調侃。

時清暖聽後,臉頰微微泛紅,輕輕拍了拍官婉兒的手,小聲回應:“就你會貧嘴,這不是圖個心安嘛。”

話雖如此,她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目光再次落到手中的平安扣上,仿佛那小小的物件,真能庇佑她們未來順遂。

時清暖和官婉兒在這座充滿靈韻的山裏盡情游玩,還在N省周邊的景點流連了兩天。

山間的清風、秀美的景色,仿佛有一種神奇的魔力,逐漸撫平了時清暖內心的褶皺。

游玩時,老館長算卦所言“被父母討厭”的話語,不時在時清暖心頭閃過。

她不禁暗自思忖,或許自己的親生母親真如卦象所暗示的那般,並不愛她。

這般想著,她的心反倒漸漸釋然,不再如最初那般被沈重的情緒壓得喘不過氣。

第二日晚上,溫馨的房間裏,時清暖躺在柔軟的床上,官婉兒側臥在她身旁,正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像哄孩子般哄她入睡。

就在這時,時清暖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堅定與釋然:“明天,我們去那裏看看吧。”

官婉兒的手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覆了輕柔的拍打節奏,溫柔地回應:“好,去看看。”

那簡短的三個字,仿佛給時清暖註入了一劑強心針,讓她明白,無論前方等待著的是什麽,身邊都有官婉兒堅定的陪伴。

夜色如墨,靜謐籠罩著房間,時清暖在一旁安然睡著,均勻的呼吸聲在寂靜中輕輕回蕩。

官婉兒輕手輕腳地走到一旁,撥通了李小文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下意識壓低聲音,盡管時清暖睡得很沈,她仍怕驚擾到對方:“餵,小文,關於那個號碼,你有什麽消息了嗎?”

回想起時清暖接到那個神秘信息的當晚,情況緊急,她們深知僅憑自己難以應對,便立刻拜托了精通信息技術的李小文幫忙查找號碼相關消息。

電話那頭傳來李小文滿是歉意的聲音:“婉兒,這個號碼的IP在國外,那邊的網絡環境覆雜,能找到的信息非常有限,對不起啊,沒能幫上大忙 。”

官婉兒聞言,心猛地一沈,但她還是迅速調整情緒,語速極快地說道:

“小文,千萬別這麽說!你已經幫了大忙了,這號碼在國外,難度本就超乎想象,能查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

接下來也別太為難自己,要是有新線索,我們再一起想辦法。你這段時間為這事耗費這麽多精力,真的辛苦啦!”

時清暖悠悠轉醒,一夜的睡眠像是給她的情緒按下了暫停鍵,此刻的她,周身都散發著一種沈靜的氣息,往昔的果敢與冷靜再度回歸。

身旁的官婉兒瞧著時清暖這般模樣,暗自松了口氣,心中也不禁對接下來的行動多了幾分信心。

時清暖擡眸,目光坦然地與官婉兒對視一眼,隨後伸手拿過手機,當著她的面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瞬間,她語氣沈穩且篤定:“餵,師姐,對,我現在在N省。你方便把J縣紅燈區的詳細資料發給我嗎?”

簡單交談幾句後,她便掛斷電話,眼神中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毅。

不多時,資料便傳了過來。兩人迅速打開電腦,屏幕上,J縣紅燈區的資料逐一呈現。

映入眼簾的,是紅燈區錯綜覆雜的地理布局。

一條條狹窄且昏暗的小巷猶如迷宮般縱橫交錯,初入其中,極易迷失方向。

那些看似普通的建築,實則暗藏玄機,有些房屋的後門與旁邊的巷子相通,形成了多條便於逃竄的隱秘路徑。

人員構成更是覆雜得如同亂麻。

這裏既有長期盤踞在此、以皮肉生意為生的女子,她們或被生活所迫,或誤入歧途;

也有負責拉客、望風的小混混,這些人整日游手好閑,與各方勢力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更有甚者,一些背後的組織者、黑幫勢力隱匿其中,操控著整個紅燈區的運作,他們通過各種非法手段斂財,與當地的一些不法商販相互勾結,形成了一個龐大且覆雜的利益網絡。

在這片魚龍混雜之地,交易方式也多種多樣。

除了最為常見的皮肉交易,還有毒品交易的暗流湧動。

一些隱蔽的角落裏,毒販們與買家進行著見不得光的交易,他們警惕性極高,交易方式極為隱蔽,常常利用暗號、手勢等方式進行溝通,稍有風吹草動便迅速撤離。

而這裏的治安狀況更是糟糕透頂。打架鬥毆事件時有發生,受傷者往往因為懼怕報覆而不敢報警。

警方雖多次展開打擊行動,但由於該區域覆雜的環境和人員的流動性,每次行動過後,罪惡總會如野草般再次滋生,難以徹底根除。

官婉兒和時清暖緊盯著屏幕,眉頭緊鎖。

踏入J縣紅燈區,腐臭氣息裹挾著潮熱空氣撲面而來。

街邊霓虹閃爍,光影在汙水窪裏扭曲。

官婉兒和時清暖並肩前行,高跟鞋踏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聲響。

周圍人的目光如芒在背,那些眼神,覆雜而又充滿惡意。

一群小混混倚在墻角,眼神肆意打量。

為首的光頭嘴角叼著煙,瞇著眼,眼神像油膩的手在她們身上亂摸 ,滿臉不懷好意,低聲對同伴說著下流話,引得一陣哄笑。

不遠處,站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她們眼神先是充滿警惕與排斥,似乎對闖入者充滿敵意。

但當目光掃過官婉兒和時清暖精致的裝扮和不俗的氣質後,眼神中又閃過一絲嫉妒與不甘。

她們常年被困在這紅燈區,出賣尊嚴換取生活,看到兩人這般不同,心中五味雜陳。

還有些躲在暗處的人,眼神中滿是驚慌與不安。

他們或許是正在進行非法交易的罪犯,擔心被官婉兒和時清暖發現。

眼神閃爍不定,時刻留意著兩人的一舉一動,隨時準備逃竄。

在這片混亂之地,每一道目光都是覆雜情緒交織的網。

官婉兒敏銳地捕捉到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瞬間柳眉倒豎,杏眼圓睜,目光如炬般狠狠瞪向那些心懷不軌之人。

她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仿佛在向他們宣告,任何輕薄與冒犯都將遭到堅決回擊。

每一道目光的交鋒,她都寸步不讓,仿佛要用這銳利的眼神,為自己和時清暖開辟出一條安全通道。

她的脊背挺得筆直,渾身散發著一種“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淩厲氣場,讓那些心懷叵測之人,在與她對視的瞬間,竟有些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而時清暖,身姿輕盈地走在這嘈雜混亂的街道上,一襲白衣纖塵不染,宛如神壇上遺世獨立的仙女。

面對周遭那些汙濁不堪的目光,她神色淡然,仿若這些惡意目光不過是微風拂過,根本無法在她心中掀起一絲波瀾。

她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與清冷,仿佛眼前這些人,這些事,都與她身處不同的世界。

她的眼神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只有無盡的漠視。

偶爾有目光過於放肆,她只是輕輕瞥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們根本不值得我多費一絲心神。”

在這片充滿罪惡與墮落的地方,她的存在就像一道純凈的光,讓周圍的黑暗顯得愈發濃重,卻又無法將她吞噬。

時清暖看著面前的洗發廊,招牌上的霓虹燈閃爍著暧昧的光,幾處燈管已損壞,發出的光忽明忽暗,給這看似平常的店面蒙上一層詭異色彩。

店門半掩,透過縫隙能看到店內淩亂擺放的沙發,上面坐著幾個濃妝艷抹的女子,正百無聊賴地嗑著瓜子,瓜子殼隨意扔在地上。

門口掛著的半截門簾,隨著穿堂風來回擺動,發出細微聲響。

她眉頭輕皺,目光敏銳地留意到洗發廊角落有扇不起眼的小門,半遮半掩間,似乎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門縫中,偶爾透出一絲光亮,像是有人在裏面頻繁走動。

聯想到紅燈區覆雜的交易網絡,她懷疑那扇門後或許是進行非法勾當的場所。

時清暖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側頭便撞上了官婉兒滿含關切的眼神。

那目光裏,藏著深深的擔憂與牽掛,如同春日暖陽,卻又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

迎著這溫柔目光,時清暖嘴角上揚,綻出一抹如春花般明媚的笑容。

這笑容驅散了她眉眼間那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讓她整個人都煥發出別樣的光彩。

她微微用力,將官婉兒的手牽得更緊,仿佛要用這緊握的雙手,傳遞自己內心的堅定與勇氣。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時清暖輕聲說道,聲音雖輕,卻如同在嘈雜的紅燈區中敲響一記沈穩的鐘,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門裏幾個女人瞧見門外亭亭玉立的時清暖和官婉兒,瞬間來了興致。

一個燙著大波浪卷發的女人扭著腰肢率先走出,臉上濃妝艷抹,紅色的口紅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上下打量著兩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陰陽怪氣道:“喲,瞧瞧這是從哪兒來的兩只金鳳凰啊,怎麽跑到咱們這小地方來了,莫不是來搶生意的?”

說罷,還故意挺了挺胸,眼神中滿是挑釁。

緊接著,一個身材微胖、穿著緊身短裙的女人也跟了出來。

她雙手抱在胸前,臉上掛著猥瑣的笑容,嘴裏吐出一連串不堪入耳的葷話:

“小丫頭片子長得倒是水靈,細皮嫩肉的,是不是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啊?要不姐姐給你們介紹介紹,保準讓你們欲仙欲死。”

說完,她自顧自地大笑起來。

官婉兒柳眉微蹙,雙眸仿若覆上了一層寒霜,冷冷地瞪視著面前的兩個女人。

那目光如利刃般犀利,仿佛能直接穿透她們的內心。

這兩個女人原本臉上掛著肆意的笑容,正聊得熱火朝天。

不經意間擡眼,觸及官婉兒那冰冷的目光,又瞥見她身旁之人同樣周身散發著不凡氣質,頓時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她們的笑容瞬間僵住,臉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幾下,而後慢慢地、一點一點收起了之前的嬉笑神色。

兩人對視一眼,從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與惶恐。

眼前這兩位絕非尋常人物,若是得罪了,恐怕會給自己招來大禍。

於是,她們迅速調整神色,臉上堆起了討好的笑容,眼神中滿是諂媚與逢迎,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試圖以此來彌補之前的無禮。

時清暖擡眸,看著半個身子側擋在自己身前的官婉兒,暖意瞬間湧上心頭。

婉兒渾身散發的強大氣場,仿佛一堵無形的堅實壁壘,將所有潛在危險都隔絕在外。

時清暖深知,僅憑官婉兒此刻的氣勢,就足以震懾住眼前這局面。

於是,她微微探身,輕聲卻清晰地向那兩個女人問道:“你們認識孫曼華嗎?”

聲音不高,卻在這片略顯嘈雜的空間裏穩穩傳開。

其中一個身形微胖的女人,先是楞了一下神,眼神閃過一絲慌亂,緊接著擺了擺手,說道:“幹我們這行的,誰會用真名啊?這名字我真沒聽說過。”

說罷,她像是尋求認同一般,急忙轉頭看向身旁的同伴。

另一個女人領會到她的意思,忙不疊地跟著搖頭,發絲隨著動作晃動,眼神中滿是閃躲。

這兩個女人眼神交匯後,像是下了什麽決心,轉身面向坐在裏間的年紀稍大的女人,語氣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與恭敬問道:“馬姐,你認不認識孫曼華呀?”聲音微微發顫,顯然對這位馬姐十分忌憚。

這時,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緩緩從裏面踱步而出。

她身著一襲緊身旗袍,濃妝艷抹,打扮得極為妖嬈。

她眼神犀利,目光如鷹隼般在時清暖和官婉兒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想將她們二人看穿。

“你們是誰?孫曼華我也沒聽說過。”馬姐扯著嗓子說道,語調中帶著一絲不耐煩。

可下一秒,她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有沒有照片什麽的,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時清暖聞言,毫不猶豫地解鎖手機,點開存有孫曼華照片的相冊,遞到馬姐面前。

就在馬姐目光觸及照片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色驟變,原本的妖嬈神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掩飾的覆雜神情,恐懼、驚訝、慌張,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 。

馬姐收起了那副漫不經心的妖嬈模樣,神色變得格外認真,目光緊緊鎖住時清暖和官婉兒,質問道:“你們到底是誰?找她又有什麽事?”

時清暖和官婉兒對視一眼,從馬姐這突如其來的轉變中,敏銳地察覺到她肯定認識孫曼華。

時清暖定了定神,從容說道:“我們是她老家的遠房親戚,家裏長輩聽聞她多年前出來闖蕩,便讓我們過來打聽打聽她的情況。”

馬姐聽後,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冷哼,眼中滿是不屑。

“恐怕不是想見她,而是覬覦她的錢吧。你們回去給那些所謂的親戚帶個話,就說孫曼華早就死了,都死了二十多年了。”

聲音不大,卻如同一記重錘,在時清暖的心頭狠狠砸下。

時清暖瞬間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整個人仿佛被定住一般。“死了?”

她在心中反覆默念,難以置信自己苦苦尋覓的親生母親,竟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離世。

一股難以言喻的悲痛與茫然瞬間湧上心頭,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官婉兒敏銳地察覺到,時清暖的身體在聽到這個噩耗後,微微顫抖起來,整個人仿佛失去了支撐。

她眼疾手快,趕緊上前一步,穩穩地扶住時清暖的肩膀,給予她力量與依靠。

馬姐瞧著時清暖那悲痛欲絕的模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慮。

剛剛自己不過是如實相告,可這女孩的反應,似乎遠遠超出了普通遠房親戚應有的程度。

她微微瞇起眼睛,審視著眼前這兩個姑娘,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開來。

“你們先跟我進來吧。”馬姐沈默片刻後,開口說道,語氣中少了幾分之前的強硬,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關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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