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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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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127

她轉身,示意時清暖和官婉兒跟上。

三人穿過彌漫著洗發水味道的洗發廊,來到了洗發廊後面那棟略顯陳舊的居民樓前。

這棟樓的外墻上爬滿了歲月的痕跡,密密麻麻的窗戶,就像無數雙眼睛,靜靜地註視著樓裏樓外發生的一切。

走進樓內,狹窄的走廊裏燈光昏暗,各種雜物隨意地堆放在角落。

馬姐輕車熟路地在錯綜覆雜的樓道間穿梭,時清暖和官婉兒緊跟其後。

最終,她們在一間普普通通的房門前停下。

馬姐從口袋裏掏出鑰匙,打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時清暖和官婉兒也懷著忐忑的心情,相繼踏入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

只見馬姐弓下身,從床底下費力地抽出兩張小凳。

凳子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仿佛塵封了許久。

馬姐皺了皺眉頭,實在沒辦法,順手扯過一旁的抹布,在凳子上草草抹了兩下,便隨手扔給時清暖和官婉兒,示意她們坐下。

官婉兒看著那椅子上仍殘留著些許灰塵,眉頭微蹙。

她默默地從口袋裏掏出紙巾,動作輕柔卻認真地擦拭著凳子表面,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擦拭完畢後,她小心翼翼地扶著時清暖緩緩坐下。

馬姐見官婉兒這般講究,不禁輕哼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緊接著,她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兩人,質問道:“兩個小丫頭,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別再跟我扯什麽遠房親戚的鬼話。”

時清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覆著內心的悲痛與激動,帶著微微沙啞的嗓音問道:“馬姐,孫曼華二十多年前是不是生過孩子?”

馬姐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仿佛被觸及了某個忌諱。

她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放屁,這是誰造的謠?孫曼華可沒有替誰生過孩子。”

話音剛落,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眼睛危險地瞇了起來,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與懷疑。

官婉兒敏銳地捕捉到馬姐這一細微的變化,她不動聲色地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思忖:

馬姐的反應如此激烈,其中必定大有文章。這個孫曼華的過往,恐怕遠比她們想象的要覆雜得多。

那馬姐像是陷入了對久遠往事的回憶,臉上的神情逐漸變得覆雜起來,原本警惕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悵然。

她緩緩開口道:“唉,孫曼華確實有過一個孩子,不過那孩子可不是她生的,而是有人送給她的。”

官婉兒和時清暖聽聞馬姐這番話,心中皆是猛地一驚,對視一眼後,兩人眼中都閃爍著難以言喻的覆雜情緒,滿心期待著馬姐能將當年的故事和盤托出。

然而,馬姐卻只是神色冷淡地看著她們,眼神中透著審視與考量,緩緩開口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到底是誰了吧?”

時清暖深吸一口氣,決定坦誠相告,輕聲說道:“我就是當年那個孩子。”

馬姐聞言,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震驚,她緊緊盯著時清暖的臉,仔仔細細地端詳了許久,像是要從她的面容中尋出往昔的影子。

良久,馬姐微微嘆了口氣,開啟了那段塵封已久的回憶。

“孫曼華當年才二十多歲,是從農村出來的,一心想著到城裏打工掙錢,改變命運。可沒想到,誤打誤撞進了這家洗頭房,成了個洗頭妹。我和她相識後,漸漸發現彼此很投緣,感情越來越好,雖然一直沒捅破那層窗戶紙,但暧昧的情愫在我們之間彌漫著。”

說到這兒,馬姐的眼神變得柔和起來,仿佛又回到了和孫曼華共度的那些美好時光。可很快,她的神色轉為凝重。

“直到有一天,下著傾盆大雨,孫曼華渾身濕透地沖了進來,懷裏還抱著一個剛出生不久、甚至身上還帶著血的孩子。我當時都嚇傻了,趕忙問她這是誰的孩子。可她怎麽都不肯說,只說以後這孩子就是她的。”

馬姐眼中泛起一絲痛苦的漣漪,繼續說道:“誰能想到,孩子在她身邊還沒待上一個小時,就莫名其妙地被人偷走了。孫曼華急得像瘋了一樣,到處去找孩子。可周圍的人都以為這孩子是她悄悄生下來的,於是謠言就傳開了,說她有個私生子。”

“我當時就勸她,讓她跟大家解釋清楚,可她卻一口咬定那就是她生的孩子。我心裏清楚得很,我們一直形影不離,她有沒有懷孕我能不知道嗎?但她就是鐵了心,一直在找那個孩子,還對外人說是自己親生的孩子丟了。”

馬姐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恍然的神情,“後來我才想明白,孫曼華肯定是在為某個人保守生過孩子的秘密。她呀,就是太善良、太固執了。”

時清暖的心猛地一揪,迫不及待地往前探身,焦急追問:“那對於那個人,你還知道些什麽嗎?”

她的眼神裏滿是期待,渴望從馬姐口中得到更多關鍵線索,揭開身世謎團。

馬姐緩緩搖了搖頭,眉頭緊鎖,一臉無奈:“我只知道孫曼華在農村時受過那個人的幫助,是個女性。”

說罷,她重重地嘆了口氣,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感慨,“也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恩情,能讓她這麽死心塌地地幫著保守秘密。”

這時,官婉兒目光如炬,思索片刻後,沈著問道:“那孫曼華究竟是怎麽死的呢?”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尖銳的匕首,瞬間劃破了屋內壓抑的空氣。

馬姐聽到這話,原本滄桑的面容瞬間變得猙獰,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仿佛被觸及了內心深處最痛苦的傷疤。“她是被人殺死的!”

馬姐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這些年我一直在找那個兇手。其實我早有足夠的錢離開這裏,可我一直守在這兒,就是為了找到殺害她的人,給她一個交代 。”

官婉兒看著馬姐悲痛憤怒交織的神情,心中也不禁一陣揪痛,她放輕了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馬姐,能和我說說當時具體的情況嗎?”

馬姐像是被拉回到了那個不堪回首的雨夜,眼神中滿是痛苦與追憶。

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當年,曼華主動提出那個晚上她來守夜。我們這地方晚上一般沒什麽生意,守夜也就是看著點東西。可是誰能想到……當我們第二天早上像往常一樣來這裏找她時,她已經被人捅死在洗發房裏。”

說到這兒,馬姐的聲音戛然而止,喉嚨像是被什麽哽住了,眼眶也漸漸泛紅。

“報警了嗎?警察查過了嗎?警察怎麽說?”官婉兒追問道,她深知這些線索對於解開謎團至關重要。

馬姐頓時咬牙切齒,臉上寫滿了憤怒與不甘:“那些警察……哼!說是調查,可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他們說現場沒有留下什麽有用的線索,嫌疑人也沒找到,這案子就這麽擱置了。這麽多年過去,一點進展都沒有。我不信就真的查不出來,肯定是他們沒用心!”

官婉兒和時清暖對視一眼,彼此眼中都閃過一絲覆雜神色。

她們清楚,對二十多年前警察的辦案效果妄加評判,實在有失偏頗。

畢竟時過境遷,諸多因素都能影響案件走向。

或許現場真如警方所言,沒留下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二十多年前,監控設備遠不如現在這般普及,技術手段也相對落後,即便警方有心追查,也可能因客觀條件受限而舉步維艱。

但還有一種可能,也在她們心底悄然浮現。

像孫曼華這樣的底層打工者,在這偌大的城市裏無依無靠,沒有強硬的後臺背景。

會不會那些警察看她們勢單力薄,便敷衍了事,隨便給個說法,就將這樁命案草草結案了呢 ?

這念頭一旦產生,便在兩人心中揮之不去,一種無力與憤慨交織的情緒,悄然蔓延開來。

————

寒風如刀,割過官婉兒和時清暖的臉頰,她們在這陰霾密布的天空下。

街邊的建築錯落而立,卻毫無美感可言。

霓虹燈牌歪歪斜斜地掛在建築外立面上,有些燈管已經損壞,閃爍著微弱且不穩定的光,“滋滋”作響,拼湊出暧昧不明的字樣,與這片區域的汙穢氣息相得益彰。

有些店鋪門口,還擺放著幾把破舊的沙發,上面坐著濃妝艷抹的女子,眼神空洞地望著街上來往的行人,在寒風中瑟瑟發抖。

時清暖望著那些濃妝艷抹、眼神空洞的女人,心中一陣刺痛,忍不住輕聲問:“婉兒,如果我真的在這裏長大,會不會也會像那些女人一樣?”

她的聲音裏帶著一絲迷茫與擔憂,仿佛在探尋著一個未知且可怕的答案。

官婉兒心疼地看著她,伸手輕輕拉過時清暖的肩膀,讓她轉過身來與自己對視。

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宛如傳說中無畏的屠龍勇者,毫不猶豫地驅散眼前的陰霾。

“你剛剛沒註意到馬姐口中的孫曼華嗎?”

官婉兒溫柔而堅定地說道:“在她口中,你的親生母親是她的恩人,而孫曼華本人也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即便你在她身邊長大,她一定會傾盡所有將你教養得很好。她不會讓你被困在這片泥沼,一定會想盡辦法送你去讀書,去見識更遠的地方。而以你的聰明才智,只要有機會讀書,一定會憑借自己的努力離開這裏。不僅如此,你甚至還會帶著馬姐和孫曼華離開這個地方,去開啟全新的生活。”

官婉兒的話語如同溫暖的爐火,在這寒冷而陰霾的紅燈區,給時清暖帶來了無盡的希望與力量。

時清暖眼中湧起堅定的光芒,握緊拳頭說道:“你說的對,我們幫助馬姐走出這裏吧。可若要她真正放下過去,走出這片陰影,就只能找出當年殺害孫曼華的兇手。婉兒,你一定要幫我。”

她的眼神裏滿是懇切與信任,仿佛官婉兒就是那根能引領她們走出黑暗的繩索。

官婉兒回望著時清暖,目光中同樣透著堅毅,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鄭重承諾道:“我會幫你的,我們一起努力,找到當年的兇手。”

她的聲音不大,卻沈穩有力,如同洪鐘在這陰霾籠罩的紅燈區敲響。

兩人最終在紅燈區不遠處的一個酒店住了下來。

酒店的設施陳舊,墻壁上的塗料有些斑駁,散發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洗完澡後的官婉兒,透過窗戶,憂心忡忡地看著時清暖在酒店的樓下游走。

時清暖那失魂落魄的模樣,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眼前崩塌。

她的腳步虛浮,眼神游離,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般。

盡管官婉兒已經在一旁耐心地勸了她許久,告訴她要振作,一切都會慢慢弄清楚。

可時清暖又怎麽能不多想呢?

親生母親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離世,自己的身世謎團重重,這一切如同巨石般壓在她的心頭。

在這紅燈區附近的酒店,周邊環境嘈雜不堪,治安似乎也不盡如人意。

樓下傳來此起彼伏的叫賣聲,尖銳而刺耳,中間還夾雜著激烈的吵架聲,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讓人心煩意亂。

時清暖緩緩地挪動著腳步,不知不覺走進了一條看似充滿人間煙火氣的小吃街。

街邊擺滿了各種小吃攤,烤腸在鐵板上滋滋冒油,烤冷面的香氣彌漫在空氣中,糖葫蘆一串串色澤誘人。

就在這時,她看到一個打扮得極為妖嬈的女人牽著一個小女孩。

女人穿著一件緊身的連衣裙,裙擺隨風飄動,臉上的妝容濃艷,口紅鮮艷欲滴。

她嘴上嘟囔著:“哎呀,這也太貴了,現在的東西怎麽都這麽貴。”

可即便如此抱怨著,她還是毫不猶豫地給小女孩買了不少小吃,烤雞翅、棉花糖、糖炒栗子,小女孩的手中很快就捧滿了美食,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時清暖心中猛地一酸,一股強烈的思念湧上心頭,她突然無比想念官婉兒。想念她溫暖的懷抱,想念她安慰自己時溫柔的話語。

而此刻,官婉兒正坐在酒店房間的床邊,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女朋友”三個字。

緊接著,時清暖帶著濃濃想念的聲音傳來:“婉兒,我想你了。”

那聲音微微顫抖,仿佛帶著一絲委屈,又像是在黑暗中尋找依靠。

官婉兒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毫不猶豫地說道:“我會跑著去見你的。”

說罷,她迅速穿上外套,趿拉上鞋子,便匆匆朝著門外跑去,只想盡快出現在時清暖身邊。

時清暖在這人間煙火氣裏等了幾分鐘,就看見官婉兒的身影在人群中若隱若現。

她身姿輕盈,腳步急切,眼神堅定地朝著自己的方向奔來,周圍喧囂的叫賣聲、鼎沸的人聲,都在她奔向時清暖的這一刻,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不過片刻,官婉兒便氣喘籲籲地站在了時清暖面前。

她的發絲因奔跑而略顯淩亂,幾縷碎發貼在滿是汗珠的臉頰上,但那雙明亮的眼睛裏,此刻只有時清暖的身影。

她微微彎下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可……可算跑到了,你……你還好嗎?”

時清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不顧一切奔跑而來的人,眼眶瞬間濕潤了。

她上前一步,緊緊地抱住了官婉兒,仿佛要用這個擁抱汲取所有的力量與溫暖。

官婉兒也順勢直起身子,回抱住時清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柔聲安慰:“沒事啦,我在呢,別害怕。”

在這熱鬧非凡的小吃街,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周圍的人們或是匆匆而過,或是在攤位前駐足挑選美食,無人過多在意這對緊緊相擁的身影。

但對時清暖與官婉兒而言,此刻彼此的懷抱就是整個世界。

過了好一會兒,時清暖才從官婉兒懷裏擡起頭,臉上還掛著未幹的淚痕,嘴角卻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略顯牽強的笑容:“婉兒,有你在真好。”

官婉兒擡手,用指腹輕輕拭去時清暖臉頰上的淚水,心疼地說:“傻,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不管遇到什麽,我們都一起面對。”

說著,官婉兒拉著時清暖的手,將她帶到一旁相對安靜的角落。

兩人並肩坐在街邊的長椅上,官婉兒緊緊握著時清暖的手,就像握住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她側過頭,認真地看著時清暖的眼睛,說道:“別再胡思亂想啦,咱們接下來一起想辦法,一定能解開所有謎團,給你一個答案的。”

時清暖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感受著官婉兒掌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她望向眼前熙熙攘攘的小吃街,燈火輝煌,人來人往,突然覺得生活似乎也沒有那麽糟糕。至少,她還有官婉兒,還有一個願意為她全力以赴的人。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拂過,帶來小吃攤飄來的陣陣香氣,那是幸福的味道,也是希望的味道。

官婉兒拉起她,眼眸裏滿是藏不住的溫柔與期待,漫步在小吃街,挨個兒品嘗起那些帶著煙火氣的美食。

她們在烤魷魚攤前停下,官婉兒接過攤主遞來的魷魚串,細心吹涼後,遞到時清暖嘴邊,看著她滿足地咬下一口,嘴角沾上醬料,忍不住伸手輕輕擦拭。

又走到糖葫蘆攤前,官婉兒挑了一串紅得透亮的糖葫蘆,竹簽上的山楂裹著晶瑩糖衣,在燈光下閃爍誘人光澤。她摘下一顆,餵給時清暖,酸甜滋味在時清暖舌尖散開,引得她眉眼彎彎。

不一會兒,兩人來到臭豆腐攤前。攤位前圍滿了人,攤主熟練地將一塊塊臭豆腐放入油鍋裏,瞬間,油花四濺,伴隨著“滋滋”聲響,臭豆腐在油鍋裏翻滾,不多時,便被炸至金黃酥脆,撈出控油,澆上特制醬汁,撒上蔥花和香菜,香氣撲鼻。

官婉兒接過臭豆腐,拿起竹簽,正要餵給時清暖,動作卻突然凝滯,像是被什麽觸動了記憶的開關。

她擡眸,目光與同樣楞神的時清暖在空中交匯,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十足。

思緒飄回到那個橋上,微風輕拂,河水泛起層層漣漪。

可此刻,在這熱鬧非凡的小吃街,官婉兒舉著臭豆腐,時清暖看著那曾經“嫌棄”的食物,當初的話語仿若還在耳邊回響,現實卻充滿了戲劇性。

時清暖滿心歡喜地接過官婉兒遞來的小吃,每一口都吃得格外香甜。

隨後,她也精心挑選了幾樣美食,輕輕遞到官婉兒嘴邊,眉眼彎彎,滿是愛意。

官婉兒微微張嘴,含住食物,咀嚼間,眼神始終溫柔地落在時清暖身上,仿佛世間萬物都不及眼前人的一顰一笑。

咽下口中食物,官婉兒輕啟朱唇,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別樣的意味:“我現在應該不能吃太飽。”

時清暖聞言,秀眉輕蹙,眼中滿是疑惑,歪著頭,像只懵懂的小鹿般看著官婉兒,試圖從她臉上尋出答案。

官婉兒瞧著時清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那笑容裏藏著狡黠與寵溺。她湊近時清暖,聲音低柔,如同春日微風拂過耳畔:“等一下回酒店我要吃更好吃的。”

剎那間,時清暖反應過來,一抹紅暈迅速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她輕輕咬著下唇,眼神閃躲,卻又帶著一絲羞澀的欣喜。

兩人心照不宣,在官婉兒說完話後,不自覺加快了吃東西的速度。

周圍人來人往,他們沈浸在獨屬於彼此的甜蜜氛圍中,旁若無人。

小吃攤前,時清暖快速將手中的食物吃完,官婉兒也不甘示弱,動作利落。

很快,官婉兒擡手叫了輛車。出租車緩緩停下,時清暖看著眼前的車,滿臉疑惑不解,忍不住開口問道:“十多分鐘就能走回酒店,幹嘛這麽麻煩?”

官婉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她貼近時清暖,在她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聲音暧昧至極:“這裏不行,這裏的環境我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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