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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二起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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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二起案子

官婉兒和時清暖坐在張忠平對面,聚精會神地聽著他講述那些過往的故事。

隨著他的話語,兩人仿佛被帶入了另一個時空,親眼目睹了他曾經經歷的種種痛苦、掙紮與絕望,如同親身走過了他那充滿坎坷的人生之路。

然而,當張忠平說到自己在準備赴死之際,突然收到那條神秘短信時,官婉兒原本沈浸在故事中的神情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高度的警覺。

她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的光芒,毫不猶豫地打斷了他的回憶,緊緊盯著張忠平的眼睛,問道:“你真的不知道是誰給你發的信息嗎?”

她的聲音雖然不高,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仿佛在試探著張忠平話語中的真實性。

官婉兒的目光就像兩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向張忠平,似乎想要從他的眼神中找到任何一絲隱瞞或說謊的痕跡。

而張忠平面對這樣的目光,先是微微一楞,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那笑容裏帶著一絲無奈和欽佩,緩緩說道:“真是一點也瞞不了官警官你啊。”

張忠平緩緩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迷茫的神情,說道:“我不知道他是誰,但他應該和當年指使我父母調換孩子以及給我支票的是同一個人。”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困惑,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試圖從過往那些錯綜覆雜的線索裏理出一點頭緒。

過了片刻,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關鍵之處,眉頭緊鎖,語氣變得更加凝重:

“以我的直覺,那個人應該是個頂層人物。從當年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來看,能夠操縱我父母的行為,還能不動聲色地在暗中監視我、操控我的命運,這絕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而且那筆巨額支票,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拿得出手的,這背後必然有著強大的勢力和資源在支撐。”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空洞,似乎在回憶那些痛苦過往的同時,也在努力拼湊出那個隱藏在黑暗深處的神秘人物的輪廓。

“我這些年雖然一直在調查,但每次都感覺像是在迷霧中摸索,剛找到一點線索就又斷掉了。可我知道,那個人一直在暗中註視著我的一舉一動,就像操縱著一場殘酷游戲的幕後黑手,而我,只是他手中一個可憐的棋子罷了。”

張忠平的聲音裏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怒,緊握的雙拳也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顯示出他內心深處壓抑已久的情緒。

“而且,我感覺,他應該跟你們時家有仇。”

張忠平微微擡起頭,目光在官婉兒和時清暖臉上依次掃過,聲音低沈而篤定。

官婉兒和時清暖聽到這句話,不禁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驚訝和疑惑瞬間溢於言表。

她們心中的疑問一個接一個地湧上來:張忠平為何會突然這麽說?

他是不是知道一些關於時家的隱情?這背後究竟有著怎樣錯綜覆雜的關系?

終於,官婉兒忍不住開口問道:“你為什麽會這麽覺得?有什麽依據嗎?”

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張忠平,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試圖從中找到答案。

張忠平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緩緩說道:

“這只是我的直覺,並沒有其他確鑿的證據。只是從當年發生的種種事情來看,總覺得有一雙無形的手在背後操控著一切,而這一切似乎又都隱隱約約地與時家有著某種關聯。但具體是什麽,我也說不清楚,只是一種感覺罷了。”

他的聲音裏透著一絲疲憊和無力,多年來被這些謎團困擾,他也一直在試圖尋找真相,可至今仍一無所獲,只能憑借著這一絲直覺來猜測。

官婉兒和時清暖聽了他的話,再次對視一眼,心中雖然依舊充滿疑惑,但也明白此刻從張忠平這裏可能暫時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時清暖微微皺了皺眉頭,思索片刻後說道:“那先不管這些了,你還是繼續說說你第二個案子吧。”

她試圖將話題拉回到正軌上,希望能從後續的講述中找到解開謎團的蛛絲馬跡。

張忠平微微點頭,深吸一口氣,仿佛要將那些痛苦的回憶再次從心底深處挖掘出來。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空洞,思緒也漸漸飄回到了那個充滿血腥與罪惡的場景之中……

張忠平就這樣迷茫地活了一段時間。

這段日子裏,他穿梭於各種大大小小的宴會,試圖在這看似光鮮亮麗的上層世界中,找到另一個像“趙大福”那樣的人,去揭開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秘密。

一日,他如往常一樣出現在一場豪華的宴會上。大廳裏燈光璀璨,音樂悠揚,人們穿著華麗的禮服,手持酒杯,談笑風生。

張忠平卻無心享受這一切,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游離,搜尋著可能的目標。

突然,他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張忠平微微皺眉,掏出手機,看到了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擡頭,二樓拿著紅酒杯穿著紅裙的女人,她叫吳安柔,今年37歲。三年前,她得了腎病,在她公司資助的大學生裏面挑選一個,在他身上挖走了一個腎。結果半年前,她身體又不好了,又將那個學生唯一的一顆腎又挖走了。”

張忠平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他緩緩擡起頭,望向二樓。

只見一個身著紅裙的女人正站在欄桿旁,手持紅酒杯,優雅地與身邊的人交談著,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

可在張忠平眼中,她的笑容卻顯得無比猙獰。

他緊緊地握著手機,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心中的怒火在瞬間被點燃,他知道,自己又找到了一個隱藏在黑暗中的“惡魔”。

吳安柔眼神嫵媚地看著面前的張忠平,這個近來在上層圈子裏聲名鵲起的新貴。

她心中暗自思忖著他近期的發展,張忠平的公司如同一匹黑馬,在短時間內崛起,勢頭迅猛得讓人側目。

就連她自己公司的某些業務,在某些關鍵環節上竟然都要依賴於張忠平公司的渠道和資源,這讓她既感到驚訝,又有些許的不甘和警惕。

不過,在這樣的場合下,她還是熟練地擺出了優雅的社交姿態,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輕輕地舉起手中的酒杯,與張忠平碰了碰。

酒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響,仿佛是這場危險游戲的開場鈴聲。

她心裏跟明鏡似的,眼前這個看似風度翩翩的男人,從他踏入自己視線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有意無意地施展著魅力,毫不掩飾地對她進行勾引。

而吳安柔,身為在商場和社交場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並沒有拒絕這樣的“游戲”。

她自信能夠掌控局面,甚至在心底還有著一絲好奇和得意,想看看這個男人到底能玩出什麽花樣。

在張忠平蓄意的挑逗下,吳安柔一步步地陷入了他精心設計的陷阱。

她帶著一絲期待和冒險的興奮,來到了他在宴會上暗示的地方。

那是一個看似普通卻暗藏玄機的房間,房間裏的燈光昏暗而暧昧,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和緊張的氣息。

吳安柔踏入房間的那一刻,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還以為這只是一場充滿刺激的艷遇。

殊不知,她已經站在了懸崖的邊緣,而張忠平正站在她身後,眼中閃爍著覆仇的火焰,準備將她的罪行揭露在這黑暗之中。

吳安柔接過張忠平遞過來的紅酒,絲毫沒有起疑,她輕輕晃動著酒杯,看著那如血般的液體在杯中旋轉,隨後優雅地抿了一口,繼續與張忠平談笑風生。

可沒過多久,一陣強烈的眩暈感襲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手中的酒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整個人也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當吳安柔再次醒來時,只覺得腦袋昏沈,還沒等她完全清醒過來,便驚恐地發現自己被牢牢地綁在了椅子上,根本動彈不得。

她慌亂地掙紮著,眼神中滿是恐懼與疑惑,這時,張忠平的身影出現在她的眼前。

張忠平手裏拿著手機,面無表情地將短信上的內容一字一句地讀給她聽,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審判的意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回蕩。

吳安柔聽著聽著,臉色變得煞白,嘴唇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你是那個大學生的什麽人?你是來為他報仇嗎?”

吳安柔瞪大了眼睛,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問道,她實在想不明白,眼前這個男人怎麽會知曉自己隱藏得如此之深的秘密,而且還把自己弄到了這般境地。

張忠平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眼神濃墨欲黑般地看著她,那眼神裏仿佛藏著無盡的深淵,透著冰冷的恨意和對她這種惡行的鄙夷。

過了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壓抑:“看來這件事是真的。”

話語裏滿是對她的厭惡,也預示著吳安柔即將面臨的,是來自張忠平的憤怒與報覆。

張忠平聽著吳安柔的討饒聲,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只有無盡的厭惡。

她試圖用自己的身體去勾引他,那諂媚的眼神和扭動的身軀,在張忠平看來是如此的醜惡和令人作嘔。

“你覺得我會對你這樣的人有興趣?”張忠平冷冷地說道,聲音裏仿佛裹挾著冰碴。

在他心中,自妻子離世後,那裏便築起了一座堅固的堡壘,只存放著與妻子曾經的回憶,再也容不下任何人。

他緩緩拿起那把曾經刺進趙大福心臟的匕首,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仿佛也在為即將到來的覆仇而興奮。

張忠平一步步逼近吳安柔,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逐漸崩潰的心理防線上。

吳安柔看著那把匕首,驚恐地尖叫起來,拼命地掙紮著,椅子被晃動得“嘎吱”作響,但一切都是徒勞。

張忠平舉起匕首,狠狠地刺進了吳安柔的身體,一刀、兩刀……每一刀都帶著他對罪惡的痛恨,對不公的宣洩。

吳安柔的慘叫聲響徹整個房間,但這並沒能阻止張忠平的動作。

張忠平面無表情地從口袋裏掏出那個熟悉的橡皮筋,那是妻子曾經最愛的款式,如今卻成為他覆仇的又一象征。

他大步走到吳安柔跟前,無視她驚恐求饒的眼神,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嘴硬生生地掰開。

吳安柔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拼命地搖晃著頭,想要躲避,但張忠平的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地固定著她。

他毫不猶豫地將橡皮筋塞進她因慘叫而大張著的嘴裏,隨後更加用力地捏住她的下巴,防止她把橡皮筋吐出來。

吳安柔的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痛苦和絕望,喉嚨裏只能發出“嗚嗚”的沈悶聲音,身體也因為劇烈的掙紮而使得椅子劇烈晃動,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響。

張忠平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心中沒有絲毫憐憫。

在他眼中,吳安柔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她的罪行必須得到懲罰,就像當年的趙大福一樣。

他要讓這些作惡的人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也品嘗到被剝奪尊嚴和自由的恐懼,就如同他們曾經無情地對待那些無辜的受害者一般。

直到第十一刀刺進她的心臟,吳安柔的身體終於癱軟下去,沒了動靜,她的眼睛還睜得大大的,仿佛在訴說著對死亡的恐懼和對自己罪行的懺悔。

張忠平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沒有一絲快意,只有深深的疲憊和迷茫。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走上了這條覆仇的不歸路,但他並不後悔,在他心中,這是他為那些被傷害的人討回公道的唯一方式。

他默默地轉身,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的地方,留下吳安柔那冰冷的屍體,等待著被人發現,等待著這個黑暗故事的又一次曝光。

而他,又將繼續在這混沌的世界裏,尋找著下一個罪惡的目標,或是等待著命運最終的審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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