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發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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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發奮
鹿嶼是在鹿鴻濤公司樓下見的楊晨，也沒有故意拿喬，故作姿態的遲到，讓人家等那麽久，拒絕了鹿鴻濤要來接她的建議，早早的到了咖啡廳。
楊晨到的時候，鹿嶼要的咖啡和小糕點剛好端上來，拿著叉子吃了一口。
一進來就看到鹿嶼咬著叉子吃蛋糕的模樣，坐在窗前，細碎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楊晨在那一瞬間，心軟的不行，有個這樣的女兒，好像也不錯。
鹿嶼長的好，五官輪廓很像鹿鴻濤，眼睛瞇起來的時候，帶著點小狡黠，清秀又純凈。
“早啊，小嶼。”楊晨走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
鹿嶼擡眸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對於她的稱呼，倒是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不過，在心底倒是嗤笑了一聲，連她親媽都沒這麽親昵的稱呼過自己，她倒是自來熟的很。
“要來點嗎？”鹿嶼繼續吃著蛋糕，一邊開口問她。
楊晨笑著搖了搖頭：“我這個年紀可是會發胖的。”
鹿嶼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晨，雖然不知道她的具體年齡，不過應該也過了30吧，身材管理的倒是挺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怪不得鹿鴻濤喜歡呢。
“你多大啊？”
“今年33，比你爸爸小7歲。”楊晨伸手比了個七的手勢，大概是因為很愛笑，或者是覺得很尷尬，反正從進來之後，唇邊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
鹿嶼點點頭，咽下嘴裏的小蛋糕，拿了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
“以後也不會一起生活，該跟鹿鴻濤談的，已經談完了，對你，說起來我也沒什麽資格提要求……”
“我們可以做朋友，小嶼，我很喜歡你。”
“愛屋及烏？我希望我們可以坦誠一些，好嗎？你說這話，只會讓我覺得很好笑啊！”
楊晨不開口，看向鹿嶼的眼神倒是挺溫柔的，讓鹿嶼忍不住抖了下，這種感覺，真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聽我說！”
“我跟鹿鴻濤談的內容，你可以去問他，至於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妄想控制我的人生，能不見，我們盡量不要見怎麽樣？”
對楊晨來說，鹿嶼現在不過是一個略微有些叛逆的小姑娘，帶著些青春期獨有的、所謂的小個性，雖然不失可愛，但在一個成熟女性面前，還是略微有些幼稚的。
她自然是不會跟鹿嶼討論這些的，有些時候，說的多了，反而不得人喜歡，真有心的話，還不如做。
鹿嶼離開咖啡廳之後，一個人走在明城的街道上，沿著路邊朝著那個所謂的、家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平時身體就不錯，雖然昨天發燒還打了針，回家睡了一覺之後，今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病了一場，多少還是有些虛弱的，尤其是嗓子有些疼。
可能也是因為上火。
鹿嶼慢吞吞的走著，並沒有考慮要坐交通工具。
這座城市，鹿嶼不算陌生，卻也不算太熟悉，不說已經來明城上了一年的學，就是之前，也來過許多次。
小一點的時候，鹿鴻濤是全國各地的跑，那時候他還是個小主管，後來一步步晉升，在她十歲那年鹿鴻濤幾乎是在明城定了下來。
自小便家不像家，她媽媽也是個不甘示弱的女強人，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拼命的很，鹿鴻濤掙的多一些，她便要在職位上高一些，一點都不肯示弱。
可兩人，卻沒有一人顧家，沒有一人關心過她的心理成長、關心過她的三觀塑造和學業課業。
有時候鹿嶼也想，大概是因為得到了更加優渥的生活環境，所以才會在感情上多少有些缺失，所以啊，人生就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一些，總是要失去一些的。
鹿嶼看著路邊，陌生的店鋪、陌生的行人，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歸屬感，未來，也許也不會有了，心無歸處，無處為家，處處是家。
再回學校的時候，鹿嶼發呆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上課睡覺的時間也少了許多，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看著窗外，或者看著身邊的同學，然後思緒就漸漸的跑遠。
“鹿姐，中午吃什麽？”徐南夢每到快下課的時候總是走神，尤其是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心裏想的永遠都是等下去吃什麽。
“都好。”
江柚看了一眼鹿嶼，很快收回視線，但心神卻還是在對方身上的，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鹿嶼有心事，不過她不願意說，她也沒有非要知道的必要，只是卻在想著，該怎麽疏導一下，讓她不要那麽煩惱。
“我選擇恐懼啊！”徐南夢在一旁嘆氣。
“都吃。”
“大姐，你能不能走點心？”徐南夢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大，說完之後連忙捂住嘴，低頭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
鹿嶼的註意力才多少轉到她身上一些，盯著徐南夢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你太胖了！”
“鹿嶼！”徐南夢氣的扭過頭來，恨不得吃了她。
講臺上，老師的目光掃了下來，徐南夢又慫了下來，低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好在老師也沒有想要為難她們兩個，剛好趕在下課鈴響之前講完黑板上的知識點。
“我這是健康！健康懂不懂！”徐南夢還沒忘記剛剛鹿嶼嘲笑她。
“是是是，健康健康，那健康的小胖子，您帶路，我們跟著！”
幾個人打打鬧鬧的一中午過的倒是快，下午上課的時候，鹿嶼趴在桌子上，看江柚認真的學習，動了動手指，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發出一點點沈悶的聲響，吸引了江柚的註意力。
“小柚子，你想留在明城嗎？”鹿嶼腦袋壓著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還在蹭著桌面。
從江柚的角度看過去，就是她自己把臉的形狀壓的一邊凸出一塊肉肉，嘴唇稍稍嘟起來一些，顯得有些可愛，可她的註意力，卻全在她剛剛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唇上。
“啊？”江柚顯得楞楞的。
“以後會想要留在明城嗎？”鹿嶼又問了一遍。
江柚眨了眨眼睛，自然是不會留在明城的，也沒有什麽必要留在這裏。
“不會吧，高考之後，應該也不會選擇明城的大學。”
江柚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種話，這是她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她會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
“我也不會，希望我們都能如願！”鹿嶼笑了一下，說完之後坐正身子。
……
鹿嶼是突然某一天，就開始好好學習，也不算是那種‘頭懸梁錐刺股’吧，但比起之前，努力了不止一星半點。
上課也不睡覺了，雖然偶爾還是會開個小差，走走神，發發呆，不過多數時間，倒是有很乖的在學習。
不過大概是因為太久的時間沒有像這樣學習了，鹿嶼遇到的難題還是挺多的，不像之前兩人打賭那樣，為了一次的考試及格，只要顧著學習那一階段的內容就好，現如今為了高考，要學的便多了許多。
偶爾鹿嶼也會煩躁的自暴自棄一會兒，但用不了多久，又鼓足勁頭。
“我整理的筆記，你要看看嗎？”江柚把幾個厚厚的筆記本推過去。
鹿嶼擡頭看了一眼，是這幾天，江柚一直在整理的那幾個，所以是各科的筆記嗎？
“給我？”
“嗯，應該會對你有幫助。”江柚點點頭，希望自己整理的這些能幫助到她。
鹿嶼伸手拿起其中的一本，翻了翻，裏面的筆記整理的密密麻麻，但江柚的字很漂亮，看上去並不顯得淩亂，反而從中能看得出，是很用心整理的。
其實她也知道的，像江柚這樣的人，很多知識都是記在腦子裏的，根本用不上整理這些，況且，她又不是自己，這些筆記，在學的時候，她應該都整理過。
鹿嶼拿著筆記本，覺得心下又酸又軟，還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對她呢。
“我請你吃飯！”
鹿嶼表達情緒的方式倒是簡單粗暴，不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永遠都只會請人吃飯這一招。
“不用的。”
鹿嶼撓了下臉頰，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特意幫忙整理這些知識點，她卻什麽都不用付出。
“咖啡吧，你請我喝咖啡。”江柚看她那副模樣，想了想又開口。
如今升上高三，她們的晚自習時間也調整到晚上10點30才放學，時間還是挺久的，周末時間也少了許多，江柚說的咖啡不過就是小超市賣的那種，五塊錢一瓶的，多少有點咖啡的味道，但也算是能提提神吧。
“好啊，這一年你的咖啡我都包了！”鹿嶼大方的開口承諾。
“你是想讓我這一年都沒有一個好睡眠嗎？”
江柚難得跟鹿嶼開個玩笑，雖然是個有點冷的玩笑，不過還是逗笑了兩人。
鹿嶼也難得的覺得這一刻輕松了許多，似乎，這樣才是該有的人生，該有的高中生活。
江柚就更是覺得值得了，本就擔心鹿嶼的情緒不對，雖然她一直掩飾的很好，平時看上去也很正常，但仔細觀察的時候，還是能發現她細微的情緒變化。
此刻能夠看到她這樣笑，江柚是真的覺得很開心。
她很喜歡、鹿嶼笑起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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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嶼是在鹿鴻濤公司樓下見的楊晨，也沒有故意拿喬，故作姿態的遲到，讓人家等那麽久，拒絕了鹿鴻濤要來接她的建議，早早的到了咖啡廳。
楊晨到的時候，鹿嶼要的咖啡和小糕點剛好端上來，拿著叉子吃了一口。
一進來就看到鹿嶼咬著叉子吃蛋糕的模樣，坐在窗前，細碎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楊晨在那一瞬間，心軟的不行，有個這樣的女兒，好像也不錯。
鹿嶼長的好，五官輪廓很像鹿鴻濤，眼睛瞇起來的時候，帶著點小狡黠，清秀又純凈。
“早啊，小嶼。”楊晨走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
鹿嶼擡眸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拿起一旁的咖啡喝了一口，對於她的稱呼，倒是沒有發表什麽意見，不過，在心底倒是嗤笑了一聲，連她親媽都沒這麽親昵的稱呼過自己，她倒是自來熟的很。
“要來點嗎？”鹿嶼繼續吃著蛋糕，一邊開口問她。
楊晨笑著搖了搖頭：“我這個年紀可是會發胖的。”
鹿嶼上下打量了一下楊晨，雖然不知道她的具體年齡，不過應該也過了30吧，身材管理的倒是挺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怪不得鹿鴻濤喜歡呢。
“你多大啊？”
“今年33，比你爸爸小7歲。”楊晨伸手比了個七的手勢，大概是因為很愛笑，或者是覺得很尷尬，反正從進來之後，唇邊的笑容就沒落下去過。
鹿嶼點點頭，咽下嘴裏的小蛋糕，拿了一旁的紙巾擦了擦嘴，臉上的表情認真起來。
“以後也不會一起生活，該跟鹿鴻濤談的，已經談完了，對你，說起來我也沒什麽資格提要求……”
“我們可以做朋友，小嶼，我很喜歡你。”
“愛屋及烏？我希望我們可以坦誠一些，好嗎？你說這話，只會讓我覺得很好笑啊！”
楊晨不開口，看向鹿嶼的眼神倒是挺溫柔的，讓鹿嶼忍不住抖了下，這種感覺，真是，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聽我說！”
“我跟鹿鴻濤談的內容，你可以去問他，至於你，我只希望你不要妄想控制我的人生，能不見，我們盡量不要見怎麽樣？”
對楊晨來說，鹿嶼現在不過是一個略微有些叛逆的小姑娘，帶著些青春期獨有的、所謂的小個性，雖然不失可愛，但在一個成熟女性面前，還是略微有些幼稚的。
她自然是不會跟鹿嶼討論這些的，有些時候，說的多了，反而不得人喜歡，真有心的話，還不如做。
鹿嶼離開咖啡廳之後，一個人走在明城的街道上，沿著路邊朝著那個所謂的、家的方向走去。
大概是平時身體就不錯，雖然昨天發燒還打了針，回家睡了一覺之後，今天就好的差不多了，但病了一場，多少還是有些虛弱的，尤其是嗓子有些疼。
可能也是因為上火。
鹿嶼慢吞吞的走著，並沒有考慮要坐交通工具。
這座城市，鹿嶼不算陌生，卻也不算太熟悉，不說已經來明城上了一年的學，就是之前，也來過許多次。
小一點的時候，鹿鴻濤是全國各地的跑，那時候他還是個小主管，後來一步步晉升，在她十歲那年鹿鴻濤幾乎是在明城定了下來。
自小便家不像家，她媽媽也是個不甘示弱的女強人，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拼命的很，鹿鴻濤掙的多一些，她便要在職位上高一些，一點都不肯示弱。
可兩人，卻沒有一人顧家，沒有一人關心過她的心理成長、關心過她的三觀塑造和學業課業。
有時候鹿嶼也想，大概是因為得到了更加優渥的生活環境，所以才會在感情上多少有些缺失，所以啊，人生就是公平的，你得到了一些，總是要失去一些的。
鹿嶼看著路邊，陌生的店鋪、陌生的行人，找不到一絲一毫的歸屬感，未來，也許也不會有了，心無歸處，無處為家，處處是家。
再回學校的時候，鹿嶼發呆的次數明顯多了起來，上課睡覺的時間也少了許多，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看著窗外，或者看著身邊的同學，然後思緒就漸漸的跑遠。
“鹿姐，中午吃什麽？”徐南夢每到快下課的時候總是走神，尤其是上午最後一節課的時候，心裏想的永遠都是等下去吃什麽。
“都好。”
江柚看了一眼鹿嶼，很快收回視線，但心神卻還是在對方身上的，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鹿嶼有心事，不過她不願意說，她也沒有非要知道的必要，只是卻在想著，該怎麽疏導一下，讓她不要那麽煩惱。
“我選擇恐懼啊！”徐南夢在一旁嘆氣。
“都吃。”
“大姐，你能不能走點心？”徐南夢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點大，說完之後連忙捂住嘴，低頭裝作認真聽課的樣子。
鹿嶼的註意力才多少轉到她身上一些，盯著徐南夢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你太胖了！”
“鹿嶼！”徐南夢氣的扭過頭來，恨不得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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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老師也沒有想要為難她們兩個，剛好趕在下課鈴響之前講完黑板上的知識點。
“我這是健康！健康懂不懂！”徐南夢還沒忘記剛剛鹿嶼嘲笑她。
“是是是，健康健康，那健康的小胖子，您帶路，我們跟著！”
幾個人打打鬧鬧的一中午過的倒是快，下午上課的時候，鹿嶼趴在桌子上，看江柚認真的學習，動了動手指，指尖在桌面上敲了幾下，發出一點點沈悶的聲響，吸引了江柚的註意力。
“小柚子，你想留在明城嗎？”鹿嶼腦袋壓著自己的一只手，另一只手還在蹭著桌面。
從江柚的角度看過去，就是她自己把臉的形狀壓的一邊凸出一塊肉肉，嘴唇稍稍嘟起來一些，顯得有些可愛，可她的註意力，卻全在她剛剛說話時，一張一合的唇上。
“啊？”江柚顯得楞楞的。
“以後會想要留在明城嗎？”鹿嶼又問了一遍。
江柚眨了眨眼睛，自然是不會留在明城的，也沒有什麽必要留在這裏。
“不會吧，高考之後，應該也不會選擇明城的大學。”
江柚從來沒有跟人說過這種話，這是她藏在自己心中的秘密，她會離開這裏，開始新的生活。
“我也不會，希望我們都能如願！”鹿嶼笑了一下，說完之後坐正身子。
……
鹿嶼是突然某一天，就開始好好學習，也不算是那種‘頭懸梁錐刺股’吧，但比起之前，努力了不止一星半點。
上課也不睡覺了，雖然偶爾還是會開個小差，走走神，發發呆，不過多數時間，倒是有很乖的在學習。
不過大概是因為太久的時間沒有像這樣學習了，鹿嶼遇到的難題還是挺多的，不像之前兩人打賭那樣，為了一次的考試及格，只要顧著學習那一階段的內容就好，現如今為了高考，要學的便多了許多。
偶爾鹿嶼也會煩躁的自暴自棄一會兒，但用不了多久，又鼓足勁頭。
“我整理的筆記，你要看看嗎？”江柚把幾個厚厚的筆記本推過去。
鹿嶼擡頭看了一眼，是這幾天，江柚一直在整理的那幾個，所以是各科的筆記嗎？
“給我？”
“嗯，應該會對你有幫助。”江柚點點頭，希望自己整理的這些能幫助到她。
鹿嶼伸手拿起其中的一本，翻了翻，裏面的筆記整理的密密麻麻，但江柚的字很漂亮，看上去並不顯得淩亂，反而從中能看得出，是很用心整理的。
其實她也知道的，像江柚這樣的人，很多知識都是記在腦子裏的，根本用不上整理這些，況且，她又不是自己，這些筆記，在學的時候，她應該都整理過。
鹿嶼拿著筆記本，覺得心下又酸又軟，還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對她呢。
“我請你吃飯！”
鹿嶼表達情緒的方式倒是簡單粗暴，不論是開心還是不開心，永遠都只會請人吃飯這一招。
“不用的。”
鹿嶼撓了下臉頰，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特意幫忙整理這些知識點，她卻什麽都不用付出。
“咖啡吧，你請我喝咖啡。”江柚看她那副模樣，想了想又開口。
如今升上高三，她們的晚自習時間也調整到晚上10點30才放學，時間還是挺久的，周末時間也少了許多，江柚說的咖啡不過就是小超市賣的那種，五塊錢一瓶的，多少有點咖啡的味道，但也算是能提提神吧。
“好啊，這一年你的咖啡我都包了！”鹿嶼大方的開口承諾。
“你是想讓我這一年都沒有一個好睡眠嗎？”
江柚難得跟鹿嶼開個玩笑，雖然是個有點冷的玩笑，不過還是逗笑了兩人。
鹿嶼也難得的覺得這一刻輕松了許多，似乎，這樣才是該有的人生，該有的高中生活。
江柚就更是覺得值得了，本就擔心鹿嶼的情緒不對，雖然她一直掩飾的很好，平時看上去也很正常，但仔細觀察的時候，還是能發現她細微的情緒變化。
此刻能夠看到她這樣笑，江柚是真的覺得很開心。
她很喜歡、鹿嶼笑起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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