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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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新年
寒假之前的一次考試，讓高三（1）班在緊張的高三沖刺的生活中沸騰了一次。
原因是因為鹿嶼在這一次的期末考中，單科成績超越江柚，成為年級第一。
自然是鹿嶼最有把握的英語這一科，不是同分，而是真的超越她的分數線，整整高出了三分。
在高二的時候，鹿嶼跟全班同學打過賭之後，江柚的成績就一直保持著年級第一的位置，一點點動搖都沒有，甚至，分數線上也比第二名要高出許多。
一開始，大家都很有信心想要超過江柚，可是越到後面，這個想法就越少，被她打擊的體無完膚，一次又一次的，在你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努力了很久、在你覺得這一次一定可以超過她的時候，她卻把你越落越遠的那種感覺。
碾壓！
除了這個詞，他們想不到其他的。
這一次鹿嶼超越江柚，絕對是讓大家都興奮的一個事情，不過除了興奮之外，還有另一種感覺，就是另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雖然鹿嶼的其他科成績還不能跟班級的同學來PK一下，但人家單科成績直接碾壓，就很讓人難過。
不過鹿嶼在假期之前，還是兌現了自己之前的承諾。
請了全班同學吃小龍蝦，因為是高三，大家也沒有那麽多時間，所以是提前打電話訂的，讓老板送到學校來。
一桌一盒，整個晚自習，班級裏飄著的都是小龍蝦的味道。
鹿嶼她們是年前放的假，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沒有晚自習，鹿嶼和江柚坐在附近的一家名為‘酒窩’的飲品店裏，一人點了一杯奶茶。
原本是四個人一起來的，但是範元她爸爸開車過來接她，徐南夢跟著直接坐蹭車回家了，就剩下她們兩個不想回家的人了。
“過年怎麽過啊？”鹿嶼伸手捏了一顆爆米花嚼了兩下，一邊拿濕巾擦手，一邊問。
“一笑而過！”
江柚笑了起來，突然想起來，今年年初的時候，正月十五，鹿嶼還問她們要怎麽過，一個兩個回答‘略過’‘飄過’，她那句沒有說出口的‘一笑而過’最終還是用在了今年，回答她的這種問題。
鹿嶼不知道她在笑什麽，不過江柚這種時候到是挺放松的，會跟她開玩笑，會對她笑，沒有往日的那種沈悶。
“你怎麽過？在明城嗎？”江柚反問了一句。
鹿嶼搖搖頭，又點點頭，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在哪裏過年，以往還可以回穆城，去給祖父母掃掃墓，即便是跟不喜歡的親戚一起過，可到底，也算是一個熱鬧的年。
從去年開始，便只剩下她跟鹿鴻濤兩人了。
今年的話，穆城的房子都賣掉了，不知道還要不要回去，或者，鹿鴻濤會去楊晨家也說不定。
“如果無聊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江柚說這話的時候，沒敢看鹿嶼的眼睛，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大概是從未說過類似的話，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是鹿嶼吧。
“好啊，就怕你沒有時間啊！”鹿嶼倒是答應的挺痛快，反正她要是在明城的話，還真是挺閑的。
江柚搖頭，表示自己時間很多，大概，今年是她記事以來最輕松的一個階段吧。
即便再不討喜，在高三這個階段，就算不被全家重視，但也不會像往常那樣總是說她。
雖然在家裏不受寵，但所謂的不受寵，也不是那種很難過的日子，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不被重視、不被寵愛、總是被忽視和責怪，這就是她這些年的生活，其實說起來，物質方面也沒有少了她的，反而因為她想要學的東西很多，可能在學習上，比江芒的花銷還要大一些。
“要回去嗎？”江柚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開口問鹿嶼。
“一起去吃個飯吧，然後再回家。”鹿嶼看了看手表，時間不算早，但也不算晚，吃個飯回去倒是剛好。
“好啊，你想吃什麽？”
“就隨便吧，去家附近吃吧！”
……
新年，過了這一年，鹿嶼就18歲了，過完生日，就正式成年了。
鹿鴻濤和楊晨一起過來的時候，鹿嶼正在一個人大掃除，踩著家用折疊梯擦廚房的瓷磚，燈罩也一個一個卸下來洗過擦幹凈，放在一旁晾著，等著一會兒按上去。
“快下來，我來弄，別摔著你。”楊晨進屋看到這一幕，連忙一邊挽著袖子一邊開口喊鹿嶼下來。
“不用，你們有事就說，說完就走。”鹿嶼低頭看向兩人，擡腿邁過去，坐在最高一層的踩踏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鹿鴻濤換了鞋進來，擡頭看向鹿嶼。
“你下來，找家政就好了，你再磕著碰著了！”
“你有那心就不用等到我放假了。”鹿嶼可是一點都不領情。
“不用找家政，小嶼你先下來，剩下的我來弄，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楊晨眼裏的關心倒是不作假，也是真的擔心鹿嶼會摔到。
“你們有事就說。”鹿嶼有些不耐煩。
“我和你阿姨商量過了，今年在這邊過年，過兩天一起回穆城，初五你跟我們一起去你阿姨家，一起認識認識。”鹿鴻濤說的時候仰著頭，大概是許久沒有這樣跟人說過話，還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脖子。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也不必在一起過，不想大家都不開心你們就該去哪去哪，別來管我！”
“你……”
“好了好了，先別說了，小嶼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你去把東西整理一下，我跟小嶼一起收拾下屋子。”楊晨連忙打斷鹿鴻濤想要開口的話，推著他出了廚房，隨後把身上的大衣脫掉，去找了一條幹抹布過來，打算幫著鹿嶼一起收拾一下。
有人幫忙，鹿嶼雖然覺得心煩，但還是沒有說什麽，又不是她要求的，對方自己願意的，那就幹唄。
多了一個人加入，鹿嶼的速度快了不少，雖然仍舊沒有從折疊梯上下來，但是洗抹布，換水，還有油煙竈之類的有人擦了，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兩個人都是幹活利索的人，很快就收拾完了。
鹿鴻濤買了些對聯還有喝的東西回來，楊晨幫著整理好之後，看了一眼廚房裏，估計是一整年都不會開火的那種，不過想想也是，鹿鴻濤平時不會回來，鹿嶼上學早，放學晚的，自然也不會開火，況且，她估計兩人都是不會做飯的。
也難怪，作為一個父親，帶著這麽大的一個女兒，有時候也確實是需要避嫌的，可能鹿鴻濤算不上是一個好的父親，但他最少沒有放棄過鹿嶼，比起她知道的那些，鹿嶼應該是慶幸的，最起碼，他沒有放棄她。
鹿嶼的反抗，自然是無效的！
最終被鹿鴻濤拽著，三人一起去超市采購年貨的時候，鹿嶼臉上都是滿滿的不情願，可她總不能大過年的，一個人跑出去住酒店吧，這樣又顯得很慫，她憑什麽要躲著他們？這是她家誒！
“小嶼喜歡吃海鮮嗎？”
“小嶼喜歡這個嗎？”
“要買點零食嗎？”
“想要喝點什麽？”
……
鹿嶼煩的很，一路上楊晨都在問東問西，不過鹿嶼偶爾被問的多了煩了，也會點頭或者搖頭表示回答，但更多的時候，鹿嶼都是自己伸手去拿的。
兩人的年假都不多，比起鹿嶼這個高三生還要少幾天，家中的冰箱也是頭一次裝的這麽滿。
有一點，鹿嶼還是承認的，就是楊晨的廚藝很好，做的飯味道還不錯，不過也可能更多的是鹿嶼很少有機會吃這種家常菜，所以才會覺得好。
最終，還是三人一起過的年。
初三的時候，鹿鴻濤帶著兩人一起開車回穆城，一路上鹿嶼都在閉目養神，心裏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他們三人這樣一起回去，其實就是完全承認了楊晨的身份，鹿鴻濤想帶人給家中的那些親戚過目，一起給祖父母掃掃墓，可是鹿嶼即便之前跟兩人講好了條件，在這個時候，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尤其是，三人一起回到穆城。
回去之後，鹿嶼發現自己更煩躁的點，其實是來自於身邊的那些親戚。
一整年都不曾問候過的什麽叔叔伯伯之類的，在見了面之後就開始問成績、問規劃、問鹿鴻濤的工資、問亂七八糟的一些事。
可這些，跟他們又有什麽關系，一個兩個的，圍著楊晨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是多麽熟悉的姐妹呢。
“不喜歡的話，可以出去轉轉，不要走太遠，等下我叫你爸爸給你打電話，好嗎？”看出鹿嶼的不耐煩，楊晨趁著寒暄的空檔，稍稍偏頭跟身邊的鹿嶼小聲說道。
“你看，這樣的家庭，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鹿嶼突然起了些惡劣的小心思。
楊晨笑的倒是很溫柔：“可我又不跟他們一起生活啊，只要討好你就好了。”
鹿嶼扯了下嘴角，站起身來走出去。
還是太年輕，鬥不過她、說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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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之前的一次考試，讓高三（1）班在緊張的高三沖刺的生活中沸騰了一次。
原因是因為鹿嶼在這一次的期末考中，單科成績超越江柚，成為年級第一。
自然是鹿嶼最有把握的英語這一科，不是同分，而是真的超越她的分數線，整整高出了三分。
在高二的時候，鹿嶼跟全班同學打過賭之後，江柚的成績就一直保持著年級第一的位置，一點點動搖都沒有，甚至，分數線上也比第二名要高出許多。
一開始，大家都很有信心想要超過江柚，可是越到後面，這個想法就越少，被她打擊的體無完膚，一次又一次的，在你覺得自己這一次真的努力了很久、在你覺得這一次一定可以超過她的時候，她卻把你越落越遠的那種感覺。
碾壓！
除了這個詞，他們想不到其他的。
這一次鹿嶼超越江柚，絕對是讓大家都興奮的一個事情，不過除了興奮之外，還有另一種感覺，就是另一座大山壓了下來。
雖然鹿嶼的其他科成績還不能跟班級的同學來PK一下，但人家單科成績直接碾壓，就很讓人難過。
不過鹿嶼在假期之前，還是兌現了自己之前的承諾。
請了全班同學吃小龍蝦，因為是高三，大家也沒有那麽多時間，所以是提前打電話訂的，讓老板送到學校來。
一桌一盒，整個晚自習，班級裏飄著的都是小龍蝦的味道。
鹿嶼她們是年前放的假，放假的前一天晚上，沒有晚自習，鹿嶼和江柚坐在附近的一家名為‘酒窩’的飲品店裏，一人點了一杯奶茶。
原本是四個人一起來的，但是範元她爸爸開車過來接她，徐南夢跟著直接坐蹭車回家了，就剩下她們兩個不想回家的人了。
“過年怎麽過啊？”鹿嶼伸手捏了一顆爆米花嚼了兩下，一邊拿濕巾擦手，一邊問。
“一笑而過！”
江柚笑了起來，突然想起來，今年年初的時候，正月十五，鹿嶼還問她們要怎麽過，一個兩個回答‘略過’‘飄過’，她那句沒有說出口的‘一笑而過’最終還是用在了今年，回答她的這種問題。
鹿嶼不知道她在笑什麽，不過江柚這種時候到是挺放松的，會跟她開玩笑，會對她笑，沒有往日的那種沈悶。
“你怎麽過？在明城嗎？”江柚反問了一句。
鹿嶼搖搖頭，又點點頭，她自己都不知道應該在哪裏過年，以往還可以回穆城，去給祖父母掃掃墓，即便是跟不喜歡的親戚一起過，可到底，也算是一個熱鬧的年。
從去年開始，便只剩下她跟鹿鴻濤兩人了。
今年的話，穆城的房子都賣掉了，不知道還要不要回去，或者，鹿鴻濤會去楊晨家也說不定。
“如果無聊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江柚說這話的時候，沒敢看鹿嶼的眼睛，其實還是有些緊張的，大概是從未說過類似的話，也有可能是，因為對方是鹿嶼吧。
“好啊，就怕你沒有時間啊！”鹿嶼倒是答應的挺痛快，反正她要是在明城的話，還真是挺閑的。
江柚搖頭，表示自己時間很多，大概，今年是她記事以來最輕松的一個階段吧。
即便再不討喜，在高三這個階段，就算不被全家重視，但也不會像往常那樣總是說她。
雖然在家裏不受寵，但所謂的不受寵，也不是那種很難過的日子，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不被重視、不被寵愛、總是被忽視和責怪，這就是她這些年的生活，其實說起來，物質方面也沒有少了她的，反而因為她想要學的東西很多，可能在學習上，比江芒的花銷還要大一些。
“要回去嗎？”江柚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開口問鹿嶼。
“一起去吃個飯吧，然後再回家。”鹿嶼看了看手表，時間不算早，但也不算晚，吃個飯回去倒是剛好。
“好啊，你想吃什麽？”
“就隨便吧，去家附近吃吧！”
……
新年，過了這一年，鹿嶼就18歲了，過完生日，就正式成年了。
鹿鴻濤和楊晨一起過來的時候，鹿嶼正在一個人大掃除，踩著家用折疊梯擦廚房的瓷磚，燈罩也一個一個卸下來洗過擦幹凈，放在一旁晾著，等著一會兒按上去。
“快下來，我來弄，別摔著你。”楊晨進屋看到這一幕，連忙一邊挽著袖子一邊開口喊鹿嶼下來。
“不用，你們有事就說，說完就走。”鹿嶼低頭看向兩人，擡腿邁過去，坐在最高一層的踩踏板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鹿鴻濤換了鞋進來，擡頭看向鹿嶼。
“你下來，找家政就好了，你再磕著碰著了！”
“你有那心就不用等到我放假了。”鹿嶼可是一點都不領情。
“不用找家政，小嶼你先下來，剩下的我來弄，是我疏忽了，沒有想到。”楊晨眼裏的關心倒是不作假，也是真的擔心鹿嶼會摔到。
“你們有事就說。”鹿嶼有些不耐煩。
“我和你阿姨商量過了，今年在這邊過年，過兩天一起回穆城，初五你跟我們一起去你阿姨家，一起認識認識。”鹿鴻濤說的時候仰著頭，大概是許久沒有這樣跟人說過話，還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脖子。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也不必在一起過，不想大家都不開心你們就該去哪去哪，別來管我！”
“你……”
“好了好了，先別說了，小嶼要是不想去就不去，你去把東西整理一下，我跟小嶼一起收拾下屋子。”楊晨連忙打斷鹿鴻濤想要開口的話，推著他出了廚房，隨後把身上的大衣脫掉，去找了一條幹抹布過來，打算幫著鹿嶼一起收拾一下。
有人幫忙，鹿嶼雖然覺得心煩，但還是沒有說什麽，又不是她要求的，對方自己願意的，那就幹唄。
多了一個人加入，鹿嶼的速度快了不少，雖然仍舊沒有從折疊梯上下來，但是洗抹布，換水，還有油煙竈之類的有人擦了，倒是省了她不少事，兩個人都是幹活利索的人，很快就收拾完了。
鹿鴻濤買了些對聯還有喝的東西回來，楊晨幫著整理好之後，看了一眼廚房裏，估計是一整年都不會開火的那種，不過想想也是，鹿鴻濤平時不會回來，鹿嶼上學早，放學晚的，自然也不會開火，況且，她估計兩人都是不會做飯的。
也難怪，作為一個父親，帶著這麽大的一個女兒，有時候也確實是需要避嫌的，可能鹿鴻濤算不上是一個好的父親，但他最少沒有放棄過鹿嶼，比起她知道的那些，鹿嶼應該是慶幸的，最起碼，他沒有放棄她。
鹿嶼的反抗，自然是無效的！
最終被鹿鴻濤拽著，三人一起去超市采購年貨的時候，鹿嶼臉上都是滿滿的不情願，可她總不能大過年的，一個人跑出去住酒店吧，這樣又顯得很慫，她憑什麽要躲著他們？這是她家誒！
“小嶼喜歡吃海鮮嗎？”
“小嶼喜歡這個嗎？”
“要買點零食嗎？”
“想要喝點什麽？”
……
鹿嶼煩的很，一路上楊晨都在問東問西，不過鹿嶼偶爾被問的多了煩了，也會點頭或者搖頭表示回答，但更多的時候，鹿嶼都是自己伸手去拿的。
兩人的年假都不多，比起鹿嶼這個高三生還要少幾天，家中的冰箱也是頭一次裝的這麽滿。
有一點，鹿嶼還是承認的，就是楊晨的廚藝很好，做的飯味道還不錯，不過也可能更多的是鹿嶼很少有機會吃這種家常菜，所以才會覺得好。
最終，還是三人一起過的年。
初三的時候，鹿鴻濤帶著兩人一起開車回穆城，一路上鹿嶼都在閉目養神，心裏亂七八糟的想著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
他們三人這樣一起回去，其實就是完全承認了楊晨的身份，鹿鴻濤想帶人給家中的那些親戚過目，一起給祖父母掃掃墓，可是鹿嶼即便之前跟兩人講好了條件，在這個時候，還是覺得心裏不舒服。
尤其是，三人一起回到穆城。
回去之後，鹿嶼發現自己更煩躁的點，其實是來自於身邊的那些親戚。
一整年都不曾問候過的什麽叔叔伯伯之類的，在見了面之後就開始問成績、問規劃、問鹿鴻濤的工資、問亂七八糟的一些事。
可這些，跟他們又有什麽關系，一個兩個的，圍著楊晨笑的見牙不見眼的，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們是多麽熟悉的姐妹呢。
“不喜歡的話，可以出去轉轉，不要走太遠，等下我叫你爸爸給你打電話，好嗎？”看出鹿嶼的不耐煩，楊晨趁著寒暄的空檔，稍稍偏頭跟身邊的鹿嶼小聲說道。
“你看，這樣的家庭，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哦！”鹿嶼突然起了些惡劣的小心思。
楊晨笑的倒是很溫柔：“可我又不跟他們一起生活啊，只要討好你就好了。”
鹿嶼扯了下嘴角，站起身來走出去。
還是太年輕，鬥不過她、說不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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