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聖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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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聖誕
早上出來的時候，小區裏的雪已經被清過了，不過從旁邊的綠化區也看得出來昨晚估計是下了一夜的雪，鹿嶼孩子氣的在一旁厚厚的雪上踩了兩腳，聽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心情的笑了起來，見到江柚的時候，跑過去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蘋果好吃嗎？”
江柚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其實是沒有吃的，擺在她的課桌上，雖然沒吃，但只要看著，就知道，它一定甜的不得了。
“特別甜！”鹿嶼笑了一下，當夜宵還挺不錯的。
……
也不知道是不是鹿嶼感覺出了錯，總覺得今天的江柚似乎興致不高的樣子。
看上去倒是跟平時一樣，倒也不像是不開心，可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鹿嶼趴在課桌上，懶得跟她一起學習了，想著想著就自然的閉上眼睛。
再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午休了，鹿嶼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醒神，但因為長時間壓著胳膊，沒一會兒，就麻的不行。
“怎麽了？”江柚偏頭看了她一眼。
“手麻了。”
江柚下意識的就要去幫她捏一捏，剛碰到一下，鹿嶼就低聲叫了起來。
“別動別動，哎！”
難得看到鹿嶼這副模樣，倒是挺好笑的，江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鹿嶼這個人，如果不開口說話，就站在那裏不動，還真是一個清風朗月的人，清秀溫潤，很容易讓人想要靠近。
可她一開口就破壞了那種感覺，也不知道怎麽養成這樣的性格，瀟灑隨性，隨心所欲，這樣的人啊，也很令人向往啊，她身上閃著的光，名叫自由。
“我餓了。”鹿嶼手緩過來之後，揉了揉肚子，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唱起空城計了。
是該餓了，平時鹿嶼課間的時候還會吃些零食，今天一上午都讓她睡過去了，自然會餓了。
“想吃什麽？”
“我們去吃旋轉小火鍋吧。”鹿嶼笑起來，這大冷天的，雖然不是真正的火鍋，但也多少有點感覺，比食堂裏早就沒有熱氣的飯菜要好多了。
“我都可以。”江柚點點頭。
鹿嶼便又轉過頭去跟徐南夢她們兩個說，得到了兩人的一致認可，下課鈴一響，幾個人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江柚被鹿嶼拽著跟著人群一起下樓，難得的覺得輕松了些，以往她是從來不會這樣的，恨不得躲著點其他人才好，其實現在已經有很多不一樣了。
四個人跑到校外的時候，凍的哆哆嗦嗦的，但一個兩個的還是穿的很少，為了青春美、凍死也無悔。
這句話，用在鹿嶼身上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大家都開始穿棉服羽絨服的時候，鹿嶼還是套著衛衣，要麽搭一件牛仔外套，要麽配上一個小馬甲。
再冷一點的時候，雖然乖乖穿上了棉服，不過從她那輕薄的外套看上去，怎麽看怎麽不暖和，更何況，估計她裏面要麽是穿了件襯衫，要麽就是個小T恤。
教室裏還算暖和，可是鹿嶼總是趴在課桌上睡覺，加上靠著窗，門又總是一開一合的，這樣最容易感冒了，江柚有一次想要把自己的羽絨服給她披上，卻被她拒絕，有時候徐南夢兩人還會說她，仗著年輕不當回事，老了是要受罪的，可她們兩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啊。
江柚手揣在自己的羽絨服兜裏，暖了暖手，沒走幾步，兜裏就又被塞進來一只冰涼的手，轉過頭就看到鹿嶼討好的笑。
“冷，暖一下。”
江柚向來是對這樣的鹿嶼沒有辦法的，像是有種撒嬌的語氣，對她來說太致命了，因為對方是鹿嶼啊，是那個雖然總是會搞些小動作欺負她，卻總是站在她面前護著她，說她只信自己的鹿嶼啊。
所以江柚也絲毫不嫌棄她冰涼的手，反而動了動手，握住她的指尖，一點點的揉搓，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今天聖誕節誒！”路過一個小禮品店的時候，看到門口放著的聖誕樹，徐南夢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聖誕節怎麽了？過什麽洋節，春節都沒看你這麽激動。”範元在一旁打擊她。
果然兩人又開始了你追我趕的打鬧中，好在已經拐到輔路上，沒什麽車，鹿嶼和江柚便跟在兩人身後走著，也沒有去提醒她們小心一些，反正她們兩人總是這樣，說不了兩句就打起來，歡喜冤家的模樣。
果然沒多一會兒，前面範元突然勾住徐南夢的脖子，稍稍用力給她撂倒在一旁的雪堆裏。
“啊！死圓子，我跟你拼了！”徐南夢爬起來，就追著範元跑過去。
不過兩人鬧著鬧著，範元就開始跑過來尋求鹿嶼和江柚的幫助，讓兩人給她當擋箭牌。
徐南夢接收到範元的眼神，同樣眨了眨眼睛回應，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鹿嶼發力。
但最終被扔到雪堆裏的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兩個人偷襲一個人居然還失敗了，雖然知道鹿嶼學過一些防身術，但也不至於這麽厲害吧。
“下次再偷襲我，就不會這麽輕易饒過你們了！”鹿嶼得意的看著兩人。
“早知道偷襲江柚啊，都怪你。”徐南夢推了一下旁邊的範元，把她再次推進雪堆裏，這才連忙起身拋開。
一行人打打鬧鬧的到了地方，一進屋就感覺到熱氣，凍的有些僵硬的肢體瞬間就緩過來了。
吃過午餐出來之後，範元突然讓徐南夢陪她去買個臺燈，說自己臺燈壞了，在寢室不太方便，讓鹿嶼和江柚可以先回學校。
鹿嶼確實不太想動，主要是太冷了，可能是因為昨天下過雪的原因，所以今天格外的冷。
鹿嶼跟江柚去一旁的文具店買了幾個本和筆，一出來就碰到江芒和同學走過來，伸手攔著了江柚。
“你晚上去店裏嗎？”江芒的語氣倒是挺溫柔，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人是親密無間的姐妹呢。
“不去。”江柚搖搖頭。
“爸媽還等你回去呢，早上江橙還跟我說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江芒似乎真的是在勸跟父母鬧別扭的小孩子，如果眼裏那抹幸災樂禍不是那麽明顯的話。
江柚的身子輕微的抖了下，顯然是想起什麽難堪的回憶，但很快又恢覆往日的那種淡然。
“我就不過去給爸媽添麻煩了。”江柚說完之後，難得的主動伸手拉住鹿嶼，錯過身往學校走。
鹿嶼沒有問她，只是跟著她往回走，等江柚情緒恢覆過來之後，才拉了下她的手。
“小柚子！”鹿嶼只叫了一聲，原本是想要跟她說句生日快樂，但在出口的一瞬間止住了聲音，只是沖她笑了一下，示意已經走出很遠了。
江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鹿嶼的手，囁嚅的想要開口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走吧，怪冷的。”
心裏卻想著，原來江柚的生日這麽小啊，那她是十六歲還是十七歲生日呢？十六歲的話，可是比自己還要小了好幾個月呢，不過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希望她不要比自己大。
晚上放學的時候，鹿嶼拽著江柚出了學校之後，並沒有像往日那樣直接去公交車站，反而去了一旁的小超市。
進去取了粉色的小袋子出來，然後才拽著江柚去公交站。
下車之後，才把手中一直拎著的袋子遞給江柚。
“小柚子，生日快樂，雖然有些倉促，不過也是一份心意嘛，希望你天天開心，永遠開心，永遠第一！”
江柚手裏拎著那個看上去就很漂亮的袋子，粉粉嫩嫩的，楞楞的看著鹿嶼。
心裏卻在想著，原來她下午借口跟趙旻泰出去上網並不是去上網啊，怪不得那麽快就回來了，所以是去給自己挑選生日禮物了嗎？
江柚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被這樣珍視過，有人這樣祝福她生日快樂。
不是那些她不敢去回想的過往，不是小時候她媽媽的黑臉，也不是後來，滿懷期待之後，得到的是江芒和江橙嘲諷的笑臉，還有她媽媽的謾罵。
江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全家的希望落空、是那個女人一生痛苦的來源，也是，江芒從此不再是那個唯一的存在。
所以，不被期待的出生，也就沒什麽可值得慶祝的。
“我我猜錯了嗎？中午聽到江芒說的，猜錯也沒關系，就當送你聖誕節禮物了，節日快樂啊！看看禮物喜不喜歡。”
江柚的表情實在是有些、鹿嶼此刻卻在想，自己學渣的腦袋裏實在找不到什麽詞匯來形容，於是連忙開口，試圖轉移一下她的註意力。
“我很喜歡！”
“你都沒看，就很喜歡了，虛偽！”鹿嶼刻意忽略了江柚聲音裏的哽咽，笑著打趣她。
但是江柚這個樣子，她實在是不忍心再說些什麽欺負她了，所以就從袋子裏拿出她挑選好的禮物，親手給江柚戴上。
“還是挺適合的嘛！我的眼光就是好！”
江柚擡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柔軟溫暖，像極了眼前的這個人。
“鹿嶼！”
“謝謝你！”
鹿嶼想回一句不用謝，可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換成了另外一句話。
“你、你別哭啊！”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們！我們要不要換個封面吶？
粉粉嫩嫩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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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出來的時候，小區裏的雪已經被清過了，不過從旁邊的綠化區也看得出來昨晚估計是下了一夜的雪，鹿嶼孩子氣的在一旁厚厚的雪上踩了兩腳，聽著咯吱咯吱的聲音，好心情的笑了起來，見到江柚的時候，跑過去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蘋果好吃嗎？”
江柚楞了一下，隨後點點頭，其實是沒有吃的，擺在她的課桌上，雖然沒吃，但只要看著，就知道，它一定甜的不得了。
“特別甜！”鹿嶼笑了一下，當夜宵還挺不錯的。
……
也不知道是不是鹿嶼感覺出了錯，總覺得今天的江柚似乎興致不高的樣子。
看上去倒是跟平時一樣，倒也不像是不開心，可又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鹿嶼趴在課桌上，懶得跟她一起學習了，想著想著就自然的閉上眼睛。
再迷迷糊糊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午休了，鹿嶼揉了揉眼睛，坐起來醒神，但因為長時間壓著胳膊，沒一會兒，就麻的不行。
“怎麽了？”江柚偏頭看了她一眼。
“手麻了。”
江柚下意識的就要去幫她捏一捏，剛碰到一下，鹿嶼就低聲叫了起來。
“別動別動，哎！”
難得看到鹿嶼這副模樣，倒是挺好笑的，江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鹿嶼這個人，如果不開口說話，就站在那裏不動，還真是一個清風朗月的人，清秀溫潤，很容易讓人想要靠近。
可她一開口就破壞了那種感覺，也不知道怎麽養成這樣的性格，瀟灑隨性，隨心所欲，這樣的人啊，也很令人向往啊，她身上閃著的光，名叫自由。
“我餓了。”鹿嶼手緩過來之後，揉了揉肚子，感覺自己的肚子已經唱起空城計了。
是該餓了，平時鹿嶼課間的時候還會吃些零食，今天一上午都讓她睡過去了，自然會餓了。
“想吃什麽？”
“我們去吃旋轉小火鍋吧。”鹿嶼笑起來，這大冷天的，雖然不是真正的火鍋，但也多少有點感覺，比食堂裏早就沒有熱氣的飯菜要好多了。
“我都可以。”江柚點點頭。
鹿嶼便又轉過頭去跟徐南夢她們兩個說，得到了兩人的一致認可，下課鈴一響，幾個人就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
江柚被鹿嶼拽著跟著人群一起下樓，難得的覺得輕松了些，以往她是從來不會這樣的，恨不得躲著點其他人才好，其實現在已經有很多不一樣了。
四個人跑到校外的時候，凍的哆哆嗦嗦的，但一個兩個的還是穿的很少，為了青春美、凍死也無悔。
這句話，用在鹿嶼身上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大家都開始穿棉服羽絨服的時候，鹿嶼還是套著衛衣，要麽搭一件牛仔外套，要麽配上一個小馬甲。
再冷一點的時候，雖然乖乖穿上了棉服，不過從她那輕薄的外套看上去，怎麽看怎麽不暖和，更何況，估計她裏面要麽是穿了件襯衫，要麽就是個小T恤。
教室裏還算暖和，可是鹿嶼總是趴在課桌上睡覺，加上靠著窗，門又總是一開一合的，這樣最容易感冒了，江柚有一次想要把自己的羽絨服給她披上，卻被她拒絕，有時候徐南夢兩人還會說她，仗著年輕不當回事，老了是要受罪的，可她們兩人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啊。
江柚手揣在自己的羽絨服兜裏，暖了暖手，沒走幾步，兜裏就又被塞進來一只冰涼的手，轉過頭就看到鹿嶼討好的笑。
“冷，暖一下。”
江柚向來是對這樣的鹿嶼沒有辦法的，像是有種撒嬌的語氣，對她來說太致命了，因為對方是鹿嶼啊，是那個雖然總是會搞些小動作欺負她，卻總是站在她面前護著她，說她只信自己的鹿嶼啊。
所以江柚也絲毫不嫌棄她冰涼的手，反而動了動手，握住她的指尖，一點點的揉搓，試圖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她。
“今天聖誕節誒！”路過一個小禮品店的時候，看到門口放著的聖誕樹，徐南夢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聖誕節怎麽了？過什麽洋節，春節都沒看你這麽激動。”範元在一旁打擊她。
果然兩人又開始了你追我趕的打鬧中，好在已經拐到輔路上，沒什麽車，鹿嶼和江柚便跟在兩人身後走著，也沒有去提醒她們小心一些，反正她們兩人總是這樣，說不了兩句就打起來，歡喜冤家的模樣。
果然沒多一會兒，前面範元突然勾住徐南夢的脖子，稍稍用力給她撂倒在一旁的雪堆裏。
“啊！死圓子，我跟你拼了！”徐南夢爬起來，就追著範元跑過去。
不過兩人鬧著鬧著，範元就開始跑過來尋求鹿嶼和江柚的幫助，讓兩人給她當擋箭牌。
徐南夢接收到範元的眼神，同樣眨了眨眼睛回應，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著鹿嶼發力。
但最終被扔到雪堆裏的時候，兩個人面面相覷，兩個人偷襲一個人居然還失敗了，雖然知道鹿嶼學過一些防身術，但也不至於這麽厲害吧。
“下次再偷襲我，就不會這麽輕易饒過你們了！”鹿嶼得意的看著兩人。
“早知道偷襲江柚啊，都怪你。”徐南夢推了一下旁邊的範元，把她再次推進雪堆裏，這才連忙起身拋開。
一行人打打鬧鬧的到了地方，一進屋就感覺到熱氣，凍的有些僵硬的肢體瞬間就緩過來了。
吃過午餐出來之後，範元突然讓徐南夢陪她去買個臺燈，說自己臺燈壞了，在寢室不太方便，讓鹿嶼和江柚可以先回學校。
鹿嶼確實不太想動，主要是太冷了，可能是因為昨天下過雪的原因，所以今天格外的冷。
鹿嶼跟江柚去一旁的文具店買了幾個本和筆，一出來就碰到江芒和同學走過來，伸手攔著了江柚。
“你晚上去店裏嗎？”江芒的語氣倒是挺溫柔，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兩人是親密無間的姐妹呢。
“不去。”江柚搖搖頭。
“爸媽還等你回去呢，早上江橙還跟我說給你準備了生日禮物。”江芒似乎真的是在勸跟父母鬧別扭的小孩子，如果眼裏那抹幸災樂禍不是那麽明顯的話。
江柚的身子輕微的抖了下，顯然是想起什麽難堪的回憶，但很快又恢覆往日的那種淡然。
“我就不過去給爸媽添麻煩了。”江柚說完之後，難得的主動伸手拉住鹿嶼，錯過身往學校走。
鹿嶼沒有問她，只是跟著她往回走，等江柚情緒恢覆過來之後，才拉了下她的手。
“小柚子！”鹿嶼只叫了一聲，原本是想要跟她說句生日快樂，但在出口的一瞬間止住了聲音，只是沖她笑了一下，示意已經走出很遠了。
江柚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松開鹿嶼的手，囁嚅的想要開口解釋，又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走吧，怪冷的。”
心裏卻想著，原來江柚的生日這麽小啊，那她是十六歲還是十七歲生日呢？十六歲的話，可是比自己還要小了好幾個月呢，不過心裏有那麽一點點希望她不要比自己大。
晚上放學的時候，鹿嶼拽著江柚出了學校之後，並沒有像往日那樣直接去公交車站，反而去了一旁的小超市。
進去取了粉色的小袋子出來，然後才拽著江柚去公交站。
下車之後，才把手中一直拎著的袋子遞給江柚。
“小柚子，生日快樂，雖然有些倉促，不過也是一份心意嘛，希望你天天開心，永遠開心，永遠第一！”
江柚手裏拎著那個看上去就很漂亮的袋子，粉粉嫩嫩的，楞楞的看著鹿嶼。
心裏卻在想著，原來她下午借口跟趙旻泰出去上網並不是去上網啊，怪不得那麽快就回來了，所以是去給自己挑選生日禮物了嗎？
江柚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有被這樣珍視過，有人這樣祝福她生日快樂。
不是那些她不敢去回想的過往，不是小時候她媽媽的黑臉，也不是後來，滿懷期待之後，得到的是江芒和江橙嘲諷的笑臉，還有她媽媽的謾罵。
江柚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出生，是全家的希望落空、是那個女人一生痛苦的來源，也是，江芒從此不再是那個唯一的存在。
所以，不被期待的出生，也就沒什麽可值得慶祝的。
“我我猜錯了嗎？中午聽到江芒說的，猜錯也沒關系，就當送你聖誕節禮物了，節日快樂啊！看看禮物喜不喜歡。”
江柚的表情實在是有些、鹿嶼此刻卻在想，自己學渣的腦袋裏實在找不到什麽詞匯來形容，於是連忙開口，試圖轉移一下她的註意力。
“我很喜歡！”
“你都沒看，就很喜歡了，虛偽！”鹿嶼刻意忽略了江柚聲音裏的哽咽，笑著打趣她。
但是江柚這個樣子，她實在是不忍心再說些什麽欺負她了，所以就從袋子裏拿出她挑選好的禮物，親手給江柚戴上。
“還是挺適合的嘛！我的眼光就是好！”
江柚擡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圍巾，柔軟溫暖，像極了眼前的這個人。
“鹿嶼！”
“謝謝你！”
鹿嶼想回一句不用謝，可話到嘴邊，拐了個彎，換成了另外一句話。
“你、你別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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