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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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期末
“我都、沒有過過生日。”江柚難得的，對著鹿嶼吐露了一點點自己的心事。
“那以後，我都給你過，你不要哭好不好？”
鹿嶼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她見過許多人的眼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有的是無聲流淚，有的是掩面哽咽，還有痛哭流涕、等等等等……
多到，鹿嶼以為眼淚只是正常人無能為力的一種表現，是一種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是人，就都會哭，因為沒有人是童話裏國王的女兒，她們的眼淚都只是眼淚，不會變成鉆石，也就不值得被珍惜。
鹿嶼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哭是最沒用的一種表現，因為你沒有本事改變現狀，卻又不甘於現狀，所以只能用哭來發洩一下自己那些無法宣洩的情緒。
可是江柚就這樣站在她面前，紅著眼睛，眼淚蓄滿眼眶，卻偏偏又倔強的不肯在她面前落下，有那麽一瞬間，鹿嶼覺得她的眼淚掉下來真的會變成鉆石。
面前的這個人，被欺負時不會哭，被恐嚇時不會哭，甚至被誤解，被孤立都不會哭，卻在此刻，居然紅了眼睛。
鹿嶼突然就很怕江柚的眼淚落下來，所以下意識的用了哄人的語氣。
但好在，天冷風大，江柚也真的很倔強，並沒有讓那滴淚落下來。
好一會兒，江柚才緩過來，拽著鹿嶼的袖子，十分認真的說了一句話。
“我也會給你過生日的。”
鹿嶼笑了起來，所以說啊，學霸的腦回路都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的呀，書呆子。
“好啊，我生日是農歷五月二十，要記住啊！”
江柚認真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記住。
“對了，你今年是十六還是十七啊？”趁著說到這個話題，鹿嶼就把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今天，滿十六周歲。”
鹿嶼瞬間就開心起來，果然是小孩子啊，農歷12月份的生日，再晚些日子，就要再小一歲了，趕在最後一個月竄出來，跟她同歲。
“著急回家嗎？”鹿嶼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江柚搖搖頭，家裏冷冷清清的，回去也只有自己，從來都不會有人在意自己什麽時候回去，反正，他們都不會回到這個家。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晚一點回去？”
江柚點點頭，放心的跟著她走。
鹿嶼原本只是給她準備了生日禮物，她以前上學的學校，同學朋友之間過生日都是壽星請吃飯，然後大家送生日禮物的，不過她沒準備讓江柚請她吃飯。
但過生日嘛，總還是要有個生日蛋糕的，生活總是需要一點點的小驚喜，和一點點的儀式感嘛。
鹿嶼對明城不算熟悉，但家附近還是不陌生的，帶著江柚沒走多遠，附近有一家蛋糕店，裏面有兩個可以坐的地方，鹿嶼便選了那裏。
“挑一下，喜歡哪一個？”鹿嶼拽著江柚到展櫃面前，讓江柚挑選。
江柚隨手指了一個比較小的，不過就是塊小甜點，算不上生日蛋糕。
鹿嶼點點頭，推她過去坐，自己去跟老板說，要一個那樣子稍大一點的生日蛋糕，這才回來坐在江柚對面。
“給你講個我的糗事吧。”
現做的生日蛋糕需要等一等，鹿嶼想了想，找了個話題，不然可能只能在這跟她談論學習了，鹿嶼可不想。
鹿嶼講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太好笑，不過就是一個誤會，是她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發生的。
是隔壁桌有過生日的，當時的服務員把長壽面送錯桌了，鹿嶼還以為是誰點的，直接拿過來，夾著那個荷包蛋咬了一口，結果人家再次上來送敬菜祝她生日快樂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最後她吃了人家的敬菜和長壽面，還花錢給不認識的人買了長壽面和草莓罐頭。
江柚配合的彎了彎唇，店員端過來兩杯奶茶，鹿嶼遞給江柚一杯，邊喝邊跟她閑聊。
好在這個時間，店裏也不忙，蛋糕很快做好了。
鹿嶼拿了十六根蠟燭插在蛋糕上，借了打火機一一點著，然後給江柚唱生日快樂歌。
江柚想，那是她一生中，過的最有意義的生日。
……
一月初的時候，高二迎來了期末考。
鹿嶼摩拳擦掌，一大早就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著自己一定會要超過江柚。
“鹿姐，腦子是個好東西啊！”班裏同學都混的挺熟了，聽到鹿嶼的話，回過頭來打趣她。
“你才沒腦子！”
“所以我才不會大言不慚的說要考過江柚啊！”對方笑嘻嘻的接話。
“我說的是單科！單科懂不？”
鹿嶼英語成績一直很好，不過可能因為她其他科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對這幫尖子生都沒什麽威脅可言，所以眾人也從沒有把她當過對手來看。
“我跟你們說，你們誰不管是單科還是總成績，只要有超過江柚的，我就請咱們全班吃飯！”
鹿嶼這句話聲音說的很大，也是她突發奇想的，這些日子雖然她跟大家的關系都還好，也有人會偶爾跟江柚說話，但也是極少的，鹿嶼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江柚慢慢的融入進來。
“吃什麽？”果然，很快就有人問。
都是青春年少的人，血氣方剛的，這種小競爭很容易就引起眾人的興趣。
“胖子老板那家小龍蝦，請全班，管夠！只要咱們班考試有一個人能超過江柚的。”
話音落下，引起眾人一直歡呼，有幾個人還主動跟江柚說自己這次一定會超過她之類的話。
“小柚子，好好考，為了我的錢包，給我爭點氣！”
鹿嶼雖然這麽說著，但其實更希望有人能超過江柚的，這樣也有機會讓大家關系更進一步嘛。
江柚眨了眨眼睛看向鹿嶼，有些感動，不過臉上卻還是那副平靜淡然的表情。
“給他們放個狠話，想超越你，下輩子吧！”鹿嶼拍著江柚的肩膀沖那幾個叫囂的厲害的人說。
“大家加油！”
江柚話落之後，實在是太沒有力度，直接引起眾人的哄笑，班主任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班長連忙站起身來解釋，不過沒有說的那麽詳細，就是說大家這次都信心滿滿，要超越江柚。
班主任聽到這個解釋倒是挺開心，還鼓勵了幾句，就讓各自去各自的考場了。
“小柚子，加油呀！”
“你也加油！”
因為跟江柚的打賭，鹿嶼這次考試倒是有認真的考，想著自己這次總分進步一定比江柚多。
不過雖然有好好考，但落下的實在太多了，所以很多題還是不會的，但總比之前交白卷要強太多了。
考試的時候，鹿嶼心裏還想著，她的總分進步要是比江柚多，加上她們班級萬一有誰考過江柚，她請全班吃小龍蝦，然後等放假的時候，讓江柚請她去密室逃脫，也挺好的。
考完之後，回到班級的時候，鹿嶼還跟江柚說，這次她贏定了。
為期兩天的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卻並沒有放寒假，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還是要補課的，考完試連假期都沒有就要直接開始補課。
只有高一，還是有個完完整整的寒假，不過這次寒假之後，下一次，他們也要步入補課的行列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鹿嶼還特意問了問江柚考的怎麽樣。
“應該，不會讓你破費吧。”江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那你覺得咱倆誰的總分會進步的更多？”鹿嶼換了一個問題。
“這個說不好，反正不是你消費，就是我消費啊。”江柚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
密室逃脫在明城只有那麽一家體驗店，還是前段時間剛開的，因為是新興的東西，倒是迅速的吸引了一大批年輕人，鹿嶼還是挺感興趣的。
當天回家的時候，鹿鴻濤也風塵仆仆的趕回來，上一次他回來的時候說出差回來給她帶禮物，結果還真的帶回來一塊手表，不過鹿嶼一直沒有戴。
上次給她拿禮物回來，兩人都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不過鹿嶼還是知道，他是沒在明城的，一直在外面出差。
“雖然有點晚，不過給你準備了聖誕和元旦的禮物。”鹿鴻濤進來的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個，鹿嶼還有點懵，這事轉性了？
但是看到他從行李箱拿出來的一堆巧克力和糖之後，鹿嶼的嘴角輕微的抽了抽，他這是以為自己是五六歲的孩子呢？
“不喜歡嗎？”鹿鴻濤一看鹿嶼的表情就知道她不喜歡，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不管長多大，在我心裏都是小孩子啊！”
鹿嶼抖了抖，不知道什麽時候鹿鴻濤居然變得這麽肉麻了，不是當初那個只會用武力鎮壓她的人了。
雖然，這麽說也有點不對，鹿鴻濤還真的沒有對她動過手，最多是在她不聽話的時候，按著她的腦袋讓她認錯。
“年底有些忙，等放年假了帶你出去轉轉，你喜歡什麽咱們再買。”
鹿嶼睨了鹿鴻濤一眼，懶得跟他說話，進了自己的房間，把他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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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沒有過過生日。”江柚難得的，對著鹿嶼吐露了一點點自己的心事。
“那以後，我都給你過，你不要哭好不好？”
鹿嶼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她見過許多人的眼淚，男的、女的、老的少的。
有的是無聲流淚，有的是掩面哽咽，還有痛哭流涕、等等等等……
多到，鹿嶼以為眼淚只是正常人無能為力的一種表現，是一種最不值得一提的東西，是人，就都會哭，因為沒有人是童話裏國王的女兒，她們的眼淚都只是眼淚，不會變成鉆石，也就不值得被珍惜。
鹿嶼很小的時候就知道，哭是最沒用的一種表現，因為你沒有本事改變現狀，卻又不甘於現狀，所以只能用哭來發洩一下自己那些無法宣洩的情緒。
可是江柚就這樣站在她面前，紅著眼睛，眼淚蓄滿眼眶，卻偏偏又倔強的不肯在她面前落下，有那麽一瞬間，鹿嶼覺得她的眼淚掉下來真的會變成鉆石。
面前的這個人，被欺負時不會哭，被恐嚇時不會哭，甚至被誤解，被孤立都不會哭，卻在此刻，居然紅了眼睛。
鹿嶼突然就很怕江柚的眼淚落下來，所以下意識的用了哄人的語氣。
但好在，天冷風大，江柚也真的很倔強，並沒有讓那滴淚落下來。
好一會兒，江柚才緩過來，拽著鹿嶼的袖子，十分認真的說了一句話。
“我也會給你過生日的。”
鹿嶼笑了起來，所以說啊，學霸的腦回路都跟正常人是不一樣的呀，書呆子。
“好啊，我生日是農歷五月二十，要記住啊！”
江柚認真的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會記住。
“對了，你今年是十六還是十七啊？”趁著說到這個話題，鹿嶼就把心底的疑問問了出來。
“今天，滿十六周歲。”
鹿嶼瞬間就開心起來，果然是小孩子啊，農歷12月份的生日，再晚些日子，就要再小一歲了，趕在最後一個月竄出來，跟她同歲。
“著急回家嗎？”鹿嶼突然開口問了一句。
江柚搖搖頭，家裏冷冷清清的，回去也只有自己，從來都不會有人在意自己什麽時候回去，反正，他們都不會回到這個家。
“那我帶你去個地方，晚一點回去？”
江柚點點頭，放心的跟著她走。
鹿嶼原本只是給她準備了生日禮物，她以前上學的學校，同學朋友之間過生日都是壽星請吃飯，然後大家送生日禮物的，不過她沒準備讓江柚請她吃飯。
但過生日嘛，總還是要有個生日蛋糕的，生活總是需要一點點的小驚喜，和一點點的儀式感嘛。
鹿嶼對明城不算熟悉，但家附近還是不陌生的，帶著江柚沒走多遠，附近有一家蛋糕店，裏面有兩個可以坐的地方，鹿嶼便選了那裏。
“挑一下，喜歡哪一個？”鹿嶼拽著江柚到展櫃面前，讓江柚挑選。
江柚隨手指了一個比較小的，不過就是塊小甜點，算不上生日蛋糕。
鹿嶼點點頭，推她過去坐，自己去跟老板說，要一個那樣子稍大一點的生日蛋糕，這才回來坐在江柚對面。
“給你講個我的糗事吧。”
現做的生日蛋糕需要等一等，鹿嶼想了想，找了個話題，不然可能只能在這跟她談論學習了，鹿嶼可不想。
鹿嶼講的事情，其實也沒有太好笑，不過就是一個誤會，是她跟朋友一起出去吃飯的時候發生的。
是隔壁桌有過生日的，當時的服務員把長壽面送錯桌了，鹿嶼還以為是誰點的，直接拿過來，夾著那個荷包蛋咬了一口，結果人家再次上來送敬菜祝她生日快樂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最後她吃了人家的敬菜和長壽面，還花錢給不認識的人買了長壽面和草莓罐頭。
江柚配合的彎了彎唇，店員端過來兩杯奶茶，鹿嶼遞給江柚一杯，邊喝邊跟她閑聊。
好在這個時間，店裏也不忙，蛋糕很快做好了。
鹿嶼拿了十六根蠟燭插在蛋糕上，借了打火機一一點著，然後給江柚唱生日快樂歌。
江柚想，那是她一生中，過的最有意義的生日。
……
一月初的時候，高二迎來了期末考。
鹿嶼摩拳擦掌，一大早就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著自己一定會要超過江柚。
“鹿姐，腦子是個好東西啊！”班裏同學都混的挺熟了，聽到鹿嶼的話，回過頭來打趣她。
“你才沒腦子！”
“所以我才不會大言不慚的說要考過江柚啊！”對方笑嘻嘻的接話。
“我說的是單科！單科懂不？”
鹿嶼英語成績一直很好，不過可能因為她其他科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對這幫尖子生都沒什麽威脅可言，所以眾人也從沒有把她當過對手來看。
“我跟你們說，你們誰不管是單科還是總成績，只要有超過江柚的，我就請咱們全班吃飯！”
鹿嶼這句話聲音說的很大，也是她突發奇想的，這些日子雖然她跟大家的關系都還好，也有人會偶爾跟江柚說話，但也是極少的，鹿嶼想通過這樣的方式讓江柚慢慢的融入進來。
“吃什麽？”果然，很快就有人問。
都是青春年少的人，血氣方剛的，這種小競爭很容易就引起眾人的興趣。
“胖子老板那家小龍蝦，請全班，管夠！只要咱們班考試有一個人能超過江柚的。”
話音落下，引起眾人一直歡呼，有幾個人還主動跟江柚說自己這次一定會超過她之類的話。
“小柚子，好好考，為了我的錢包，給我爭點氣！”
鹿嶼雖然這麽說著，但其實更希望有人能超過江柚的，這樣也有機會讓大家關系更進一步嘛。
江柚眨了眨眼睛看向鹿嶼，有些感動，不過臉上卻還是那副平靜淡然的表情。
“給他們放個狠話，想超越你，下輩子吧！”鹿嶼拍著江柚的肩膀沖那幾個叫囂的厲害的人說。
“大家加油！”
江柚話落之後，實在是太沒有力度，直接引起眾人的哄笑，班主任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這樣的場面。
班長連忙站起身來解釋，不過沒有說的那麽詳細，就是說大家這次都信心滿滿，要超越江柚。
班主任聽到這個解釋倒是挺開心，還鼓勵了幾句，就讓各自去各自的考場了。
“小柚子，加油呀！”
“你也加油！”
因為跟江柚的打賭，鹿嶼這次考試倒是有認真的考，想著自己這次總分進步一定比江柚多。
不過雖然有好好考，但落下的實在太多了，所以很多題還是不會的，但總比之前交白卷要強太多了。
考試的時候，鹿嶼心裏還想著，她的總分進步要是比江柚多，加上她們班級萬一有誰考過江柚，她請全班吃小龍蝦，然後等放假的時候，讓江柚請她去密室逃脫，也挺好的。
考完之後，回到班級的時候，鹿嶼還跟江柚說，這次她贏定了。
為期兩天的期末考試結束之後，卻並沒有放寒假，已經是高二的學生了，還是要補課的，考完試連假期都沒有就要直接開始補課。
只有高一，還是有個完完整整的寒假，不過這次寒假之後，下一次，他們也要步入補課的行列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鹿嶼還特意問了問江柚考的怎麽樣。
“應該，不會讓你破費吧。”江柚眼裏閃過一絲笑意。
“那你覺得咱倆誰的總分會進步的更多？”鹿嶼換了一個問題。
“這個說不好，反正不是你消費，就是我消費啊。”江柚這次是真的笑了一下。
密室逃脫在明城只有那麽一家體驗店，還是前段時間剛開的，因為是新興的東西，倒是迅速的吸引了一大批年輕人，鹿嶼還是挺感興趣的。
當天回家的時候，鹿鴻濤也風塵仆仆的趕回來，上一次他回來的時候說出差回來給她帶禮物，結果還真的帶回來一塊手表，不過鹿嶼一直沒有戴。
上次給她拿禮物回來，兩人都沒有見過面，也不知道他在忙什麽，不過鹿嶼還是知道，他是沒在明城的，一直在外面出差。
“雖然有點晚，不過給你準備了聖誕和元旦的禮物。”鹿鴻濤進來的第一句話說的就是這個，鹿嶼還有點懵，這事轉性了？
但是看到他從行李箱拿出來的一堆巧克力和糖之後，鹿嶼的嘴角輕微的抽了抽，他這是以為自己是五六歲的孩子呢？
“不喜歡嗎？”鹿鴻濤一看鹿嶼的表情就知道她不喜歡，但還是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你不管長多大，在我心裏都是小孩子啊！”
鹿嶼抖了抖，不知道什麽時候鹿鴻濤居然變得這麽肉麻了，不是當初那個只會用武力鎮壓她的人了。
雖然，這麽說也有點不對，鹿鴻濤還真的沒有對她動過手，最多是在她不聽話的時候，按著她的腦袋讓她認錯。
“年底有些忙，等放年假了帶你出去轉轉，你喜歡什麽咱們再買。”
鹿嶼睨了鹿鴻濤一眼，懶得跟他說話，進了自己的房間，把他關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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