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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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8
裴羽開始約會，在另一個城市，在陌生的地點，在衛昊揚看不見的地方。
江淮真的來了，在放下手機之後就買了機票飛過來。
他的到來讓羅恩露出了哀怨的眼神，隨即又佩服地沖他吹口哨，“年輕人，你以後不會後悔的，為愛在機場狂奔，感受到了嗎？！這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江淮沒想到，裴羽所謂的出差是這一種，不是聲優的工作……他幾乎被周圍的帥哥美女型男閃瞎眼，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去看裴羽。
“什麽愛，去你的，不要胡說八道。”裴羽漫不經心地踢了羅恩一腳又轉回來，“江淮，不用理他，你來就當玩一趟。”
江淮也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沖動，但他一點都不後悔，“我不是來玩的，我來這裏是為了見你，裴老師。”
他以後輩的姿態面對裴羽，既表達了自己的熱忱，又留有餘地，裴羽果然對他稍許熱絡了些，以工作關系作為切入口，這是江淮的小心思。
羅恩在邊上笑而不語，拍拍醒裴羽，“你的朋友我會關照的，你放心先工作去吧，快要拍完了吧？”
“後天上午收工。”裴羽對江淮點點頭，讓他有事找羅恩，就先去補妝。
等他走遠，江淮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其實他一直很緊張。
他對裴羽是一見鐘情，自從那次在錄音棚外聽見裴羽的話，看見他的人，他就對他念念不忘。
他並不是沒有過感情經歷，但誰都沒有像裴羽這樣，讓他沖動到直接追到外地，只是因為，他覺得要是錯過機會，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我不想後悔。”訴說著自己的心路歷程，江淮的目光註視著在影棚燈光下依然閃閃發光的那個人。
“那你的對手可不止一個。”羅恩也毫不掩飾他對裴羽的興趣，並且在江淮看向他之後提醒，“但是你最大的對手並不是我。”
“那是誰？”
“是誰呢……”羅恩賣關子，沒有明說，“只要你看見他，就會知道，只不過，不知道那個人自己知不知道。”
他語焉不詳，好像在繞口令，江淮也沒往心裏去，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麽，裴羽喜歡他的坦誠，喜歡他的直接。
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保持，不做任何保留。
拍攝時間很漫長，江淮在邊上看著，看著燈光下那個高瘦的身影，鏡頭下的裴羽神情慵懶，剪裁合身的西服在胸口拉出長長的深V，他裏面沒有穿別的，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在光下展現著完美的肌理。
耀眼到好像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會屬於任何人。
而這個人看向他了，在鏡頭下對他挑了挑眉，於是世界變了，一切都鮮活起來，他嘴角的那一絲弧度，眼下的那一顆痣，那雙漆黑的眸……
此時此刻，江淮願意為此而死。
忍不住拿起手機，他拍下這個瞬間，沒有別人看過的裴大。
在時尚圈閃閃發光的裴大。
[我宣布！裴大是我唯一的神！！！]他忍不住在像粉絲一樣在微博發了一張照片。
裴羽赤著雙腳踩在黑白菱格的瓷磚上，手肘懶洋洋地撐著身後的窗臺，半側著臉，夏日的光透過樹葉打在他半裸的胸前，半濕的短發，指尖的水滴，還有邊上泛著水光的純白浴缸……
江淮不知道這是什麽品牌的服裝或是別的什麽的平面廣告，他的眼裏只看到鏡頭裏的這個人。
他的這條微博很快引起了粉絲和路人的註意。
最近他要為熱門游戲IP做配音工作，賬號關註度很高，突然曝出了一張這樣的照片，等知道內情的業內人士認出這是本來要參與這個項目，臨時又被踢出局的裴羽，路人和粉絲們一片嘩然。
游戲公司被粉絲們大罵，罵什麽的都有。
這樣“色藝雙絕”的老師，你們是瞎了眼嗎？敢問錄用標準是什麽，誰更普？
求裴老師原地出道！我等著跪舔~！
所以本來能吃上一頓好的！然後被眼瞎的項目組把飯端走了？！
啊啊啊啊何止是好的，簡直是饕餮大餐！
還我裴大！
一時間因為游戲本身熱度，江淮發布的這條內容竟然爆了，哪怕評論大部分都是為了裴羽而來，江淮作為游戲角色替補，完全被忽略，他的心裏也沒有半點介意，反而感到很高興。
可裴羽並不高興，當他知道的時候，等他再擡起眼，江淮發現他眼底的冰冷，哪怕他正在對他笑著。
“把這條刪了吧，還沒完成，有版權問題，品牌方未發表前，一張照片都不能流出去……”他轉身去和拍攝方打招呼。
江淮的喜悅瞬間瓦解，轉而成了一身冷汗，連忙刪除了那一條，心裏懊惱，他並不是不知道這些規矩，而是因為看到裴羽而疏忽了。
幸好品牌方並不介意，因為拍攝效果好，反而很高興有這樣的預熱效果，新品很快就要發布，影響並不太大。
但輿論還在發酵，在有人指出這就是不久前八卦號裏提過的衛家失蹤歸來的二公子之後，一時間熱度達到了頂峰。
豪門舊案，權利爭奪，熱門游戲，闊少，聲優，男色……當這些熱門標簽堆疊到一起，結果可想而知。
裴羽不得不拿起手機，他必須找衛昊揚插手幹預，在他想要按下通話鍵之前，衛昊揚先打來了。
“我看見了。”他一上來就是這麽一句。
分明語氣很差，但裴羽心裏還是定了一定，他知道衛昊揚會搞定這一切。
“果然看見了啊。”他背過身去，走到角落裏，耳邊莫名因為久違的音色而微微發熱。
“發帖人是誰？”電話裏，能聽見衛昊揚對著電腦工作的打字聲，“這就是你說的出差幾天，就幾天都能惹出熱搜——”
“抱歉，”裴羽很幹脆，“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提前關照好我的朋友，造成了這樣的麻煩。”
“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倒是不少，這個朋友到底有多重要，你還要為他道歉？”衛昊揚打字的聲音停了下來，辦公室外有人敲門，他皺著眉，讓門外的沈野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道歉不是為了他，是因為給你添麻煩了，誰讓你是我哥呢，認個錯應該的。”電話裏，周圍很嘈雜，而裴羽的話音輕快。
輕快到好像他已經完全擺脫了他們之間那些分辨不清的東西。
衛昊揚把文件拿到面前，一心二用地一掃而過，丟回給沈野，沈野抱著一看。
沒簽字，還批註了一條，方案被打回來了。
他苦著臉捧著一堆資料，衛昊揚看也沒看他一眼，對著電話問，“你剛才說，我是你的誰？”
“哥啊。”裴羽說得那麽理所當然，“這次是我不對，但是我相信，有大哥在不會有問題的，靠你了。”
“就這樣？”
“對，就這樣。”裴羽拿著手機，好像他真的是他的親弟弟。
衛昊揚沒說話，這本來就是他們的默契，回避交集，他甚至不該親自打這個電話，應該讓沈野來處理輿情。
想到自己是怎麽從沈野那裏得知微博上的消息，衛昊揚皺眉對他指了指，讓他可以出去修改文件了。
沈野莫名其妙得到一個可怕的眼神，不過想想倒也理解，就算是他，看到那張照片，也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拍這張照的人，是用怎樣的眼神在看鏡頭裏的人。
這人不是裴羽的粉絲就是追求者。
這麽一想，衛總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了，只不過這到底是因為“兄弟情”，還是因為別的呢？
沈野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這邊江淮走到裴羽身後，聽他電話那麽久，臉上寫滿了歉疚，裴羽對他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真的沒問題？”江淮用超級小的聲音問著。
“我哥會處理的。”把手機拿遠，裴羽安撫他。
江淮一直在疑惑對方是誰，如今終於放下心來，“給你哥添麻煩了！很抱歉！是我不好。”
江淮雙手合十低頭認錯，愧疚到連五官都在用力，裴羽笑了，“算了，只此一次。”
“感謝上蒼！”江淮嗷嗚了一聲，像大金毛一樣跳了起來。
裴羽來不及讓他閉嘴，想起電話那頭的衛昊揚，再拿起來，已經只剩下掛斷的聲音。
他看著手機。
“怎麽了？”江淮看到他的表情。
那一瞬的悵然若失仿佛只是他的錯覺，裴羽的笑容還是那麽迷人，“沒什麽，你跑那麽遠來探班，今天就寵粉一次，請你吃飯。”
江淮自稱真愛粉，可他同時也強調，“只是暫時成為你的粉絲！我的目標可不止於此啊！”
對此，裴羽只是大笑，繼續完成拍攝任務，然後下班收工。
盡管只見過一次，江淮卻覺得已經和裴羽熟悉許久，他們有共同的話題，關於行業的，關於如今的行業環境，關於業內有名的難搞的甲方公司，關於角色，關於發聲練習……
他們有太多話題可以聊，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
熟絡到不像剛認識的，裴羽對這樣的約會並不反感，江淮是個不錯的朋友，“你說對我一見鐘情？你喜歡我什麽？”他把一角檸檬塞進科羅娜的瓶口裏。
江淮提出想吃夜排檔，他們此刻就在一片嘈雜之中，裴羽難得放任自己，在拍攝中途放開喝酒，他喝了一口，舉著瓶子對江淮指了指。
“說說看，我考慮一下。”
“喜歡沒有理由，也許是你那天的態度，也許是你對角色演繹的能力，總之，我也說不清楚。”江淮一邊回答，一邊趁著氣氛好，吃完就求著裴羽去海邊走。
海風吹拂，夕陽西下，火燒雲在海岸線上塗抹出姹紫嫣紅，天時地利人和，江淮的圖謀就擺在明面上，反而不叫人討厭。
裴羽坐在沙灘上，放下酒瓶，忽然轉向江淮。
他碰到他的肩膀，江淮整個人明顯一顫，發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我沒試過喜歡過男人。”裴羽聳了聳肩，他的側臉在夕陽下映照著海水的反光，在江淮越來越亮的眼神註視下，靠近過去說，“你——”
“你敢。”
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那裏，裴羽擡起頭，詫異到忘記放開江淮，“你怎麽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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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沒想到，裴羽所謂的出差是這一種，不是聲優的工作……他幾乎被周圍的帥哥美女型男閃瞎眼，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去看裴羽。
“什麽愛，去你的，不要胡說八道。”裴羽漫不經心地踢了羅恩一腳又轉回來，“江淮，不用理他，你來就當玩一趟。”
江淮也沒想過，自己會這麽沖動，但他一點都不後悔，“我不是來玩的，我來這裏是為了見你，裴老師。”
他以後輩的姿態面對裴羽，既表達了自己的熱忱，又留有餘地，裴羽果然對他稍許熱絡了些，以工作關系作為切入口，這是江淮的小心思。
羅恩在邊上笑而不語，拍拍醒裴羽，“你的朋友我會關照的，你放心先工作去吧，快要拍完了吧？”
“後天上午收工。”裴羽對江淮點點頭，讓他有事找羅恩，就先去補妝。
等他走遠，江淮才慢慢吐出一口氣，其實他一直很緊張。
他對裴羽是一見鐘情，自從那次在錄音棚外聽見裴羽的話，看見他的人，他就對他念念不忘。
他並不是沒有過感情經歷，但誰都沒有像裴羽這樣，讓他沖動到直接追到外地，只是因為，他覺得要是錯過機會，就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我不想後悔。”訴說著自己的心路歷程，江淮的目光註視著在影棚燈光下依然閃閃發光的那個人。
“那你的對手可不止一個。”羅恩也毫不掩飾他對裴羽的興趣，並且在江淮看向他之後提醒，“但是你最大的對手並不是我。”
“那是誰？”
“是誰呢……”羅恩賣關子，沒有明說，“只要你看見他，就會知道，只不過，不知道那個人自己知不知道。”
他語焉不詳，好像在繞口令，江淮也沒往心裏去，他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麽，裴羽喜歡他的坦誠，喜歡他的直接。
而他要做的就是繼續保持，不做任何保留。
拍攝時間很漫長，江淮在邊上看著，看著燈光下那個高瘦的身影，鏡頭下的裴羽神情慵懶，剪裁合身的西服在胸口拉出長長的深V，他裏面沒有穿別的，恰到好處的肌肉線條，在光下展現著完美的肌理。
耀眼到好像並不屬於這個世界，也不會屬於任何人。
而這個人看向他了，在鏡頭下對他挑了挑眉，於是世界變了，一切都鮮活起來，他嘴角的那一絲弧度，眼下的那一顆痣，那雙漆黑的眸……
此時此刻，江淮願意為此而死。
忍不住拿起手機，他拍下這個瞬間，沒有別人看過的裴大。
在時尚圈閃閃發光的裴大。
[我宣布！裴大是我唯一的神！！！]他忍不住在像粉絲一樣在微博發了一張照片。
裴羽赤著雙腳踩在黑白菱格的瓷磚上，手肘懶洋洋地撐著身後的窗臺，半側著臉，夏日的光透過樹葉打在他半裸的胸前，半濕的短發，指尖的水滴，還有邊上泛著水光的純白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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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因為游戲本身熱度，江淮發布的這條內容竟然爆了，哪怕評論大部分都是為了裴羽而來，江淮作為游戲角色替補，完全被忽略，他的心裏也沒有半點介意，反而感到很高興。
可裴羽並不高興，當他知道的時候，等他再擡起眼，江淮發現他眼底的冰冷，哪怕他正在對他笑著。
“把這條刪了吧，還沒完成，有版權問題，品牌方未發表前，一張照片都不能流出去……”他轉身去和拍攝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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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看見了啊。”他背過身去，走到角落裏，耳邊莫名因為久違的音色而微微發熱。
“發帖人是誰？”電話裏，能聽見衛昊揚對著電腦工作的打字聲，“這就是你說的出差幾天，就幾天都能惹出熱搜——”
“抱歉，”裴羽很幹脆，“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有提前關照好我的朋友，造成了這樣的麻煩。”
“你的朋友？你的朋友倒是不少，這個朋友到底有多重要，你還要為他道歉？”衛昊揚打字的聲音停了下來，辦公室外有人敲門，他皺著眉，讓門外的沈野把文件放在辦公桌上。
“道歉不是為了他，是因為給你添麻煩了，誰讓你是我哥呢，認個錯應該的。”電話裏，周圍很嘈雜，而裴羽的話音輕快。
輕快到好像他已經完全擺脫了他們之間那些分辨不清的東西。
衛昊揚把文件拿到面前，一心二用地一掃而過，丟回給沈野，沈野抱著一看。
沒簽字，還批註了一條，方案被打回來了。
他苦著臉捧著一堆資料，衛昊揚看也沒看他一眼，對著電話問，“你剛才說，我是你的誰？”
“哥啊。”裴羽說得那麽理所當然，“這次是我不對，但是我相信，有大哥在不會有問題的，靠你了。”
“就這樣？”
“對，就這樣。”裴羽拿著手機，好像他真的是他的親弟弟。
衛昊揚沒說話，這本來就是他們的默契，回避交集，他甚至不該親自打這個電話，應該讓沈野來處理輿情。
想到自己是怎麽從沈野那裏得知微博上的消息，衛昊揚皺眉對他指了指，讓他可以出去修改文件了。
沈野莫名其妙得到一個可怕的眼神，不過想想倒也理解，就算是他，看到那張照片，也只需要一眼就知道，拍這張照的人，是用怎樣的眼神在看鏡頭裏的人。
這人不是裴羽的粉絲就是追求者。
這麽一想，衛總的心情倒是可以理解了，只不過這到底是因為“兄弟情”，還是因為別的呢？
沈野笑嘻嘻地退了出去。
這邊江淮走到裴羽身後，聽他電話那麽久，臉上寫滿了歉疚，裴羽對他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真的沒問題？”江淮用超級小的聲音問著。
“我哥會處理的。”把手機拿遠，裴羽安撫他。
江淮一直在疑惑對方是誰，如今終於放下心來，“給你哥添麻煩了！很抱歉！是我不好。”
江淮雙手合十低頭認錯，愧疚到連五官都在用力，裴羽笑了，“算了，只此一次。”
“感謝上蒼！”江淮嗷嗚了一聲，像大金毛一樣跳了起來。
裴羽來不及讓他閉嘴，想起電話那頭的衛昊揚，再拿起來，已經只剩下掛斷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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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江淮看到他的表情。
那一瞬的悵然若失仿佛只是他的錯覺，裴羽的笑容還是那麽迷人，“沒什麽，你跑那麽遠來探班，今天就寵粉一次，請你吃飯。”
江淮自稱真愛粉，可他同時也強調，“只是暫時成為你的粉絲！我的目標可不止於此啊！”
對此，裴羽只是大笑，繼續完成拍攝任務，然後下班收工。
盡管只見過一次，江淮卻覺得已經和裴羽熟悉許久，他們有共同的話題，關於行業的，關於如今的行業環境，關於業內有名的難搞的甲方公司，關於角色，關於發聲練習……
他們有太多話題可以聊，沒有一點生疏的感覺。
熟絡到不像剛認識的，裴羽對這樣的約會並不反感，江淮是個不錯的朋友，“你說對我一見鐘情？你喜歡我什麽？”他把一角檸檬塞進科羅娜的瓶口裏。
江淮提出想吃夜排檔，他們此刻就在一片嘈雜之中，裴羽難得放任自己，在拍攝中途放開喝酒，他喝了一口，舉著瓶子對江淮指了指。
“說說看，我考慮一下。”
“喜歡沒有理由，也許是你那天的態度，也許是你對角色演繹的能力，總之，我也說不清楚。”江淮一邊回答，一邊趁著氣氛好，吃完就求著裴羽去海邊走。
海風吹拂，夕陽西下，火燒雲在海岸線上塗抹出姹紫嫣紅，天時地利人和，江淮的圖謀就擺在明面上，反而不叫人討厭。
裴羽坐在沙灘上，放下酒瓶，忽然轉向江淮。
他碰到他的肩膀，江淮整個人明顯一顫，發亮的眼睛一直看著他。
“我沒試過喜歡過男人。”裴羽聳了聳肩，他的側臉在夕陽下映照著海水的反光，在江淮越來越亮的眼神註視下，靠近過去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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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高大的身影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那裏，裴羽擡起頭，詫異到忘記放開江淮，“你怎麽會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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