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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只是愛我 你到底要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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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只是愛我 你到底要幹嘛

淮泗接下來很順利地將剩下的幾只喪屍都解決了, 第八小組人員損失慘重,小組裏的三個正式組員被咬了變成喪屍, 這裏面其中一個是組長。另一個候選隊員陳志剛被吃掉了。只剩下一個正式組員,那個正式組員還被喪屍攻擊時砸過去的木屑紮中了大腿,此刻臉色蒼白正處於休克狀態。

還能動彈全須全尾的人就只剩下陸之遠和陳瑤了。這還是因為陸之遠一開始反應快,帶著陳瑤早早地避開了戰鬥的主場地,兩人縮在了一堵墻後小心翼翼地躲著,這才能撐到淮泗的到來。

直到淮泗收集完喪屍的晶核後,再次回到兩人的面前, 這兩人一臉都被噴濺了黑色惡臭的喪屍血液, 眼神和表情仍舊呆滯,還沒反應過來似的。

對於這兩人, 淮泗的目光有些覆雜, 顯然他也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們,他以為他們已經跟著考察組走了。

不遠處傳來痛苦的呻-吟聲,那是受傷的異能者組員發出的聲音,他的大腿被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貫穿, 流出的血液已經將褲子都浸濕, 臉色和眼神都都恍惚了,見著淮泗過來, 張開蒼白幹燥的唇瓣求救。

“救……救命……”

血液還在不斷地從那傷口潺潺流出,血肉的味道此刻擴大,飄到淮泗的鼻間,逐漸要侵占他的理智,他的尖瞳都豎立起來,盯緊了這個男人,不自主地上前了兩步。

不行!

他猛地轉過身, 一下子到了陸之遠和陳瑤面前,受到血肉的刺-激,尖瞳中金光流轉,獸瞳般盯緊兩人,頓時嚇得兩人從那呆滯的情緒中回過神。

“去,給他包紮!”

極其嘶啞的聲音,仿佛極力壓制著什麽。

兩人還在看著他,那雙尖瞳怒氣一閃。

“去!”他不能再靠近那人了!他會吃掉那人!

陸之遠的反應還是極快,目光恢覆清明,望著淮泗欲言又止,卻還是聰明地選擇什麽都沒說,拉著陳瑤過去,主動說:“還是我們來包紮比較好,我們跟著小組過來,都知道急救的東西放在哪。瑤,你去拿箱子過來!”陸之遠推了陳瑤一把,陳瑤連忙點頭,跑去拿東西。

淮泗在遠遠的地方,聞到那香甜的人類血液氣味,本來有點平靜的饑餓又開始蠢蠢欲動,忍不住說:“包結實一點!”

陸之遠的手一頓,沒說什麽,只是拿過陳瑤手裏的繃帶多纏了幾圈。

回去的路上,淮泗疏離幾人坐在最後,將自己埋進寬大的風衣兜帽裏面,臉色隱在陰影裏,隱約可見那蒼白血的皮膚。陸之遠在駕駛座,在車裏的後視鏡裏看著後面的動靜,只見那暗色的風衣和寬大的帽檐,透露著強大的氣息。

他時不時望著後視鏡,若有所思,突然一雙金色閃過,心裏沒來由地湧上一股驚恐,方向盤都打亂了,車子前輪亂飈了幾下,甩的陳瑤“啊”了一聲 ,抓住了車裏的把手,連忙問:“怎麽了?”

“沒事,輪子打滑了一下。”陸之遠忙收回視線。

一路上,淮泗都處於生人勿近的狀態,尖瞳時不時註視著眼前兩人。

一來是他聞到了那人類的血腥味,讓他饑餓感逐漸翻湧上來,煩躁感又再次縈繞他。二來是他遇到陳瑤兩人實在出乎意料,偏偏是這兩人,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還需要異能者的身份賺取功績點,還不能暴露身份。

然而回到華南分基地後,除了傷員被第一時間送去治療,被約談了任務內容之後,一切都風平浪靜。

仿佛他只是出了一次簡單的任務。

陸之遠和陳瑤也似乎不認識他一樣,根本沒有來找他,也沒有跟別人說起他們的關系。甚至因為淮泗的功績點上漲極快,任務中的表現出色,他被調離了第四小組,直接成了重組後的第八小組的組長。

第八小組除了他,還有三個正式組員,陸之遠和陳瑤仍然還是候選組員,上次的考核似乎表現並不能讓他們足以進入異能者組織。而淮泗身為第八小組的組長,經常要被委托帶著陸之遠和陳瑤這兩個候選組員出任務。

又是一次任務完成後,淮泗帶著小組順利回到華南分基地。這次的任務依舊很順利完成,即使遇到了點麻煩,就算這個小組的戰鬥力不強,但淮泗的能力依舊很輕易地化險為夷,喪屍在他手裏根本沒有反擊的力量。

只是現場弄得很血腥,喪屍炸開的血花,弄臟了他一身,同時也讓陸之遠和陳瑤看向他的眼神越發覆雜。

尤其是陸之遠的眼神越發炙熱,那是對力量的渴望。

他不得不一回來就去洗漱,用功績點兌換了幹凈的衣服。身體本來就是冷冰冰,即使頭發濕漉漉,他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再仔細地拭擦,更是因為心裏那股饑餓感讓他開始煩躁,做事情也沒以前耐心,胡亂擦了幾把後套上了新的外套和帽子再出去。

“淮泗!”

淮泗的腳步一頓,轉頭一看,竟然是陸之遠。

顯然陸之遠在外面等了他一會。

陸之遠望著他,有著以前所有沒有的緊張,無意識地抿了抿唇,說:“我們找個地方說?”

淮泗望著他,陸之遠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與淮泗對視,那雙尖瞳太過有壓迫感,讓他隨時想起那天死亡扼住脖子的感覺,不得不移開視線。

“好。”淮泗緩緩點頭。

兩人去了分基地的一個安靜偏僻的角落,這裏沒有監視,陳瑤正等在這裏。

“淮泗……”陳瑤喊了他一聲,接下來卻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但顯然還有什麽要說。

淮泗點了頭示意,見此,直接問:“你們有什麽事嗎?”

“你的聲音怎麽了?”陳瑤下意識說出關心的話語,然而話說出口,她又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這還用得著問嗎?本來就已經在他們眼前自-殺死去的淮泗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還變得如此強大,或許別人不清楚,但是他們還跟著淮泗除出過任務,他們兩人猜都猜得出淮泗發生了什麽。

陸之遠說:“淮泗好久不見了,我知道你不想跟我們相認,所以我們也就沒有在人前表現出認識你。”突然,他的聲音壓低,說:“我們知道你顧慮什麽,我們沒有跟任何人說,以後也不會絕不會透露半點。”

陳瑤點點頭:“是的,我們絕對不會說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淮泗望了他們一眼,他確實在見到這兩人時想著要是暴露了身份該怎麽辦,既然這兩人沒有暴露自己那自然是最好的。

畢竟他們也曾經是獵殺小隊的夥伴,淮泗還真不好對他們怎麽樣,就算他們拋棄了避難所離開,淮泗也找不到立場去指責他們。

淮泗還是說了句:“謝謝。”

這兩人的神情頓時放松,聽到這句話,瞬間知道眼前這個人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淮泗,那股心驚膽戰的感覺也消散了不少。

“沒事,我先回去了。”淮泗想著搞不好等下又有什麽任務,還得先回去準備。

“等等,淮泗,其實我們還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陸之遠的神情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叫住了淮泗。

陳瑤也看了看陸之遠,不自覺地攥緊陸之遠的衣角,顯然他們之間商量過什麽,淮泗觀察到這一點,緊接著聽到陸之遠一臉凝重地說:“你可以幫我們變成喪屍嗎?”

淮泗瞪大眼,不可思議地看向他。

他繼續說著:“我的意思是變成像你這樣,這樣能夠保持人類的意識,又……這麽強大!”

在這些天裏,他們已經充分見識到了淮泗的強大,那些在他們眼裏對他們產生生命威脅的喪屍卻在淮泗手裏像是螞蟻一樣被捏死,他們可是見過淮泗以前在避難所時的能力,那時的淮泗根本如此強大!

更何況,淮泗還能保持著跟人類一樣的理智和外表,同時還能擁有這份強大的力量,這在他們眼裏簡直是致命的吸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淮泗的聲音隱藏著憤怒,低啞的聲音幾近怒吼!

陳瑤拉了拉他,然而陸之遠卻仍舊盯著淮泗,眼裏透著瘋狂的渴望,立即回:“我當然知道!可你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麽?!我們的異能連異能者組織都進不去,現在還是個候選組員,你見著那些組員拿正眼看我們了嗎?!你見到那天的喪屍了嗎?陳志剛就那麽輕易就死了啊!下一個就會是我們!就算不是下一次,也會是下下一次,我們只是想要變得更強而已!我們想要擁有主宰自己生命的力量而已!”

“砰”地一聲!

淮泗一只手掐著他的脖子,一手抓著他的頭,狠狠將他撞向墻壁,陸之遠的發縫中瞬間流下鮮紅的血液,陸之遠吃痛,表情痛苦。

然而淮泗還是緊緊掐著他的脖子,尖瞳豎立,死死地盯著他,那是危險的信號,尖瞳金光流轉,已是怒氣滿溢!

“你懂什麽?!你懂什麽?!!”

光看到了他得到的力量,他們根本不知道他曾經經歷的痛苦,根本不知道他的掙紮,他失去的東西他們都看不到,只是看到了他展現出來的力量!!

“你就這麽想當喪屍嗎?!!”

既然這樣的話,他就成全他!讓他也體驗一下他的痛苦,讓他知道隨時失去理智不能主宰自己的行為,隨時會吃掉自己在乎的人,像個野獸一樣憑著本能活著!

他的手一寸寸收緊,尖瞳殺氣滿溢,面對手裏脆弱的脖子,饑餓感突然暴漲,咬斷這個人的脖子!

這時,一個人撲倒在他的手臂上,哭著喊著:“不要!淮泗!求求你!他要死了!”

“再這樣下去……他要死了!淮泗!!!”

淮泗這才看到陸之遠的臉色已經快變成青紫色,本來掙紮的動作也漸漸無力,手也垂下去了,眼睛睜大,滿是血絲。

他漸漸松開了手。

陸之遠無力地倒在了地上,虛弱地咳嗽了幾聲,陳瑤連忙撲過去查看。

淮泗望著他們半響,陳瑤此刻抱著陸之遠,不敢看向淮泗,身子微不可察地發著抖。

“你們趁早打消這個想法。”淮泗問:“力量有那麽重要嗎?”

重要到連人都可以不做?

淮泗也沒指望得到回答,轉身離開了。

到了半路,他接到了通知,有新的任務臨時要出發,他心裏那股煩躁和饑餓越來越大,正好讓他出去清醒一下,或許他可以學著上次一樣吸收喪屍晶核來減緩對血肉的渴望。

然而淮泗出發的時候,發現已經有好幾個小組的車子先走在前面了。

奇怪,這次到底是什麽任務?居然要幾個小組一起出發?在淮泗來到分基地後都沒有遇到過這麽大的陣仗。

他是不是看漏了什麽任務信息?

跟淮泗相熟的齊虹雨開著車在淮泗旁邊停下,似乎知道他的困惑,壓低聲音說:“聽說那個副會長過來了,這不,他帶著咱們去獵殺一個喪屍窩呢。但會長不放心,非要我們幾個小組一起出發。”

副會長?那不是……

淮泗裝作無意地打聽:“他剛來就建議獵殺喪屍窩,會長也肯?”

“基地負責人都點頭了,會長也得答應啊。你看著分基地是很輝煌,其實開支也很大,負責人巴不得多幾個這樣的人,這樣晶核一下子就多起來了。會長那人一向謹慎,才不會大規模地獵殺喪屍。這會有個副會長跑出來說要剿喪屍窩,肯定答應啊。這連會長都出馬了,話說我都還沒看過會長出手呢。這會正好看看厲害的異能者都是怎麽做的。”眼看著車子都要開走了,齊虹雨朝著他揮了揮手,發動了車,先走了。

淮泗緊跟其後,有人問淮泗這次怎麽不帶那兩個候選組員了。

“這次任務有點危險,我們都顧不上他們,就不帶了。”淮泗找了個借口搪塞。

其他組員對此也不是很關心,並不多問什麽。

淮泗跟著大家的車去到了一處曾經荒廢的學校前,幾輛車停在破舊學校的外面。學校墻面破破爛爛,墻皮四處掉落,顯露出墻體原本的顏色,上面粉刷的幾個紅色大字寫著“人是為了思考才被創造出來的”的校園標語,只是紅色的墻繪早已經掉得七零八落,只能被勉強拼湊出這一句話。

看著校園大門,這裏曾經是一所中專,規模挺小的,只有一個很小的操場,連兩三棟建築。這裏到處已經長滿了野草,青苔爬上了低矮的墻面,後面兩棟教學樓已經搖搖欲墜。

這次出動了四個小組,接近分基地異能者小組數目的一半了。他們率先集-合在操場上,今天的天氣依舊昏暗,沒有陽光,不過眾人已經習慣了,喪屍末世前就已經是這副天氣了,陽光反而是很少出現的好天氣。

淮泗帶著組員到操場上,何會長站在眾人前面,淮泗認識他,剛進入分基地加入異能者組織的時候,這個何會長出來跟他聊過一陣子,那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有種辦公人士的沈穩氣質,但當時跟淮泗說的話也不多,之後事情都交給別人給淮泗講解,看得出是個混過職場的領導。

何會長首先說了一點場面話,接著才說到這次的任務:“這次的任務比較艱苦,大家別看我在啊,但這次帶隊的是我們新來的副會長,正好也給大家介紹一下。”何會長朝著前面的挺拔的身影,招手,說:“謝守善,是我們的新上任的副會長。”

淮泗一下子看到了站在異能者前面的那抹人影,只是那身並不是以前慣常會穿的一身黑衣,而是松垮的白色襯衫,完美的脖頸線條,下身一條西褲,配上優越的身形相貌,在人群中格外引人註目。

謝守善上前,腳步卻透著漫不經心,他掃過何會長,沈思著。緊接著視線掠過眾人,與淮泗的視線碰觸,猩紅目中略有一絲錯愕,很快移開視線,唇邊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微揚下巴,望向眾人,滿是睥睨。

“蠢貨,死到臨頭了。”

這話一出,不少人有意見,何會長皺眉,正要說什麽。下一秒,就傳來人的慘叫聲!

這時極快的一道身影躥過,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位異能者的脖子,猛地將他往建築裏的大廳裏拖去!

是變異喪屍!

“快!進入戰鬥狀態!”何會長大喊一聲,隨即有些不滿意地說:“謝守善,既然你提前觀察到為什麽不提醒?”

謝守善猩紅目看向他,始終帶著那抹嘲諷:“我為什麽要提醒?實力不行就應該被殺死啊。”

一個個喪屍湧現出來,眾人雖然慌亂了一會,但也很快進入了狀態。但是發現這些喪屍竟然懂得漸漸抱團將眾人圍攻起來。

何會長施展著異能,吩咐著眾人聚在一起,彼此一起互相配合,這樣行動會更好。

“何必這麽麻煩,我一個人就可以。”謝守善出手,手指處在空中釋放異能,喪屍聚集的一處空間扭曲,瞬間爆破!飛濺了一地的血肉和腦漿!

“啊啊啊啊!”有人慘叫,抱著流血的手臂,不少人倒在地上,鮮血流淌一地。

顯然謝守善剛才那招異能赫然沒有避開同伴,有人站在那異能釋放的空間周圍,也如同那喪屍一樣被爆破擰碎!

“謝守善!你到底在做什麽?!”何會長堪堪躲過剛才謝守善釋放異能的地方,要不是他經驗豐富,剛才差點躲不過去,只不過他的手指也受傷了,憤怒地質問他。

“沒幹什麽,只是用異能在清理喪屍啊。”謝守善舉起手,聳肩,道歉:“不好意思,誤傷了。”

“我會將你的事情在工作報告裏寫清楚!報告給上面!”

“可以,隨你。”謝守善無所謂地笑笑,“前提是你能活著回去。”他的手指微動,便又是要朝著一處釋放異能,同樣炸開了不少血塊。

淮泗本來聽到喪屍窩,還有些擔憂,如今見不到熟悉的身影,心放下了一些,但他心思現在不在收集晶核上面,因謝守善的出現,他不禁關註謝守善的舉動,卻發現謝守善這釋放異能的範圍不太對勁。

又有喪屍朝他擁來,他本來舉起手就要攻擊,卻聽到熟悉的喪屍語言。

【首領!】

寶石藍的眼睛在眼前,亮晶晶地看著他。

亞當?他怎麽在這裏?

【小光被這裏的喪屍頭打了,我過來要打回去。】

淮泗:“……”

【首領?】亞當不解地看著他。

【你快離開這裏!】他的身影瞬間閃現出去之前,給亞當下了命令。

謝守善伸手朝著一處被喪屍簇擁過去的地方,那抹身影竟然突破喪屍,來到了他面前。

“謝守善你到底要幹嘛?!”淮泗尖瞳盯著他,一手抓上了他要釋放異能的手。

“那些異能者同伴的死活你都不管是嗎?!”淮泗剛才親眼看到他毫無顧忌地釋放異能,異能攻擊範圍內還波及了其他異能者,那股心裏的煩躁,此刻似乎又被點燃了。

“多管閑事!”謝守善的臉色沈下來,手要從淮泗手裏抽出來時,皺了下眉,好一會,才狠狠地推開淮泗,自己卻奇怪地後退了幾步,閉了閉眼像極力克制著什麽,再睜開眼仍然是那雙仿佛藏著鮮血的猩紅。

他望著淮泗,冷笑:“裝什麽大善人!真是令人作嘔。”然而他卻仿佛受到極大的痛苦一樣,猛地後退,腳步不穩地跌在地上,緊皺著眉,宛如被什麽困擾著。

“那是你……不是我……滾……我要殺了他……他妨礙到我……殺了他我才能……可笑膽小……”他低著頭喃喃著什麽,表情痛苦而猙獰。

淮泗察覺到謝守善的異常,不禁走到謝守善面前,“守善……你……”

突然淮泗察覺到危險,猛地回頭,然而那道攻擊還是直沖著他和謝守善而去,擊中了他的腹部,穿了一個大口子,他被攻擊打到倒到身後謝守善身上。

謝守善接住他,卻看到淮泗腹部的傷口,穿了個大洞,裏面的小腸和結腸流了出來,鮮血流了一地,他怔怔地看著滿身是血的淮泗。

他還是……還是忍不住傷害了在乎的人了嗎?

為什麽要失控呢?不是都已經決定好了克制守住自己嗎?為什麽不繼續控制下去?

“找死!”謝守善看向正準備下一擊的何會長,擡頭時,純黑的雙眸怒氣沖天,伸手動用地異能,何會長的身體瞬間被扭曲,分成了幾段,落在地上!

剩下的異能者見此,不免驚恐,他們都覺得這個副會長瘋了。

然而更難以想象的畫面卻出現了,謝守善抱著淮泗,讓淮泗靠在他懷裏,他拔出了一把匕首,削下手臂上的一塊肉,餵入淮泗的嘴裏。

“很快就會好了,沒事的……沒事的……”謝守善喃喃著,“你會永遠愛我對嗎?只是愛我。”他雜亂無章地親吻著淮泗的臉頰,像個小孩尋求安慰,唇瓣顫抖著。

淮泗感受到嘴裏的血肉,下意識地咀嚼,這股特殊吸引的血肉,激活了他體內那對血肉的本能,壓制得越狠,此刻便全部爆發出來,他感覺到自己對血肉無限的渴求,身體的缺失,更加增長了他的饑餓感。

他啃食著眼前這具身體的血肉,感受到血肉在身體裏的生長,他感受到血肉在腹腔的旺盛橫長,腹腔的空洞與這血肉交融,奇跡般,這腹部的傷口竟然比臉部的傷口要愈合快得多。

然而淮泗耗費了許多血肉重塑,昏死在謝守善懷裏。

眾人看著這血腥又詭異的一幕,終於有人意識到要往外逃去,身影卻在門口 四分五裂。

謝守善空出一手施展異能,一手抱著淮泗,貼著他的臉,盯著門口,茫然而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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