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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可是你沒有說過不許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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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可是你沒有說過不許喜歡你。

程澈轉頭看向郁松,反問:“你想什麽時候約會?”

郁松期待道:“現在。”

程澈嗯了一聲,“那你想想吧。”

郁松撇撇嘴,“想了你也不同意。”

“我不同意你還不是想了。”

郁松又說:“那我覺得我們現在就是約會了。”

“……”

程澈想說他不覺得,但是等會兩個人說起來,又是些車軲轆的話,程澈不想和他爭這些字眼,出來不是為了爭這些的,呼吸下新鮮空氣總比在家裏一直悶著好。

他昨晚沒睡好,頭有點脹,他記得之前讀武校的時候通宵玩一夜,第二天都還是精神的,那時候他還和郁松現在年齡差不多大。

郁松察覺到程澈在看他,“怎麽了?小澈叔叔。”

“年輕真好。”同樣一晚上沒睡好,郁松精神就比程澈好多了,不過這也不排除郁松天生就是高精力人群的原因。

但是兩個人之間確實清清楚楚隔閡著十五年。

郁松說道:“你也還年輕,三十三歲屬於壯年。”

“謝謝安慰。”

“不是安慰,這是有依據的。”

程澈擡手止住了郁松的話,他當然知道自己還不算老,但是年輕是相對的,他比五六十歲肯定是年輕,但是對於十八歲,他肯定不能算年輕。

“我想起來上次去美國,還是跟何強一起,國外有個客戶,他去談生意,我去美國玩。”

郁松記得,那時候他和雲清還在上初中,程澈去的時候他們沒放假,但是回來給他們帶了很多禮物。

“下次我們也可以一起去。”

“我想說的不是美國英國的問題,”程澈正色道:“郁松,我想說的是這個世界很大,還有很多地方你沒有去過,還有很多人你沒有見過。”

“你的未來有無限可能。”

隨著程澈的話,郁松神情越來越沮喪,“你在拒絕我。”

“無論你說得多天花亂墜,你就是在拒絕我。”

程澈不否認這一點,“我今天可以陪你。”

郁松不走了,找了處小區花壇就坐下了。

“怎麽了?”

程澈無奈地笑,“還耍賴皮?”

“你把我騙下來就是為了拒絕我。”郁松後悔了,不該出來的。

“我什麽時候騙你了?”程澈問:“不是你自願出來的嗎?”

郁松擡眼,眼圈紅紅的,“我不給你看,你就故意往外走,你知道我肯定會跟著你出來的,出來了雲清不在,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打著為我好的名義拒絕我了。”

程澈不反駁,在郁松身邊坐下,安靜地聽著他宣洩。

“我已經去過很多地方了,大學三年我跟著導師參加過國內外很多項目,鄭世明也帶我見過很多人,程澈,你說我的未來有無限種可能,只是想說我的未來沒有你。”

聽見這個稱呼,程澈眉梢一挑,“沒大沒小了。”

“我以後再也不會喊你叔叔了,程澈!”郁松故意在最後兩個字上發音很重。

“隨便你。”程澈也不和他爭。

郁松有氣沒處使,越想越難受,程澈總是那麽游刃有餘,委屈說:“你不喜歡我,所以你才無所謂。”

程澈看他一眼,嘴巴張了張,但還是什麽話都沒說。

郁松敏銳道:“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程澈望向遠處。

“你是不是想說你喜歡我?”

“……”

程澈想揍郁松,“你還說我騙你,你自己也很不老實,你故意說我不喜歡你,想讓我反駁。”

“可是你沒有反駁啊。”

“那我們倆現在在說什麽呢?”程澈問,自己應該把嘴閉死的,張都不張一下。

郁松壓抑著內心的喜悅,嘴角輕輕翹起,“其實你也喜歡我是不是?”

他又賣乖地喊:“小澈叔叔。”

“呵呵。”

程澈白他一眼,“我現在又成小澈叔叔了。”

“我喊你程澈,你又生氣,嘴上不說,其實心裏已經在罵我了。”

“你生氣,萬一對我的喜歡降低了怎麽辦?”

程澈說:“那你應該知道我們倆說的喜歡不是一回事。”

“你怎麽知道不是一回事,你自己也不能百分百確定。”

程澈張望一圈確定四周沒人,“我對你沒有性.沖動,聽明白了嗎?”

“我們沒試過啊,我們可以試試。”郁松還很體貼道:“我們可以多試幾次。”

“停!”

程澈非常肯定地說:“郁松我不能接受,無論從哪方面而言,我都不能接受。”

郁松安靜幾秒說:“柏拉圖也行。”

“……”

郁松繼續道:“而且柏拉圖式戀愛本來也是指成年男子和少年男子的感情,在古希臘的定義中,成年男子指三十歲以上的男人,少年一般是十四歲到十八歲,我們倆的年齡差剛剛好。”

“很合適。”

“……”

進有性.沖動,後有柏拉圖,郁松怎麽都能自圓其說。

“少讀點書吧。”程澈勸道,吵架都吵不過了。

“而且我們倆也不是在打辯論賽,非要爭個誰贏誰輸。”

“我知道。”郁松明白,“我只是想再爭取下。”

“我不想放棄你,我也不想你放棄我,我也不想你只有今天才能陪著我,我更不想你只能當我的小澈叔叔。”

夏日的風吹過樹梢,引起一片簌簌的響動,程澈安靜地坐在樹下,郁松的話也在他心裏簌簌作響。

程澈對待感情一向幹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他看似好說話,但拒絕總是清清楚楚,不留任何餘地。

理智清醒地說,拒絕郁松,感情卻在搖擺不定,不斷提醒,這是郁松,不要傷害他。

心軟成了一切的開始。

就像當年他在藥店遇見郁松,他心軟了,他和郁松有了開始。

“你想怎麽爭取?”程澈問。

郁松眸光亮起,“我能追你嗎?”

“那我能拒絕你嗎?”

“你不要拒絕得這麽快嘛。”

程澈放緩了語調,一字一句道:“那,我,能,拒,絕,你,嗎?”

郁松有樣學樣道:“最,好,不,要。”

“那你這不是爭取,你這是強買強賣。”

“我沒賣,我白給你都不要。”

“……”

“免費,倒貼。”

程澈皺眉:“有點骨氣。”

“沒有。”

程澈嚴肅道:“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任何時候都不能自輕自賤。”

“那我能怎麽辦呢?”郁松無助地問:“現在很有骨氣地離開,再也不和你見面了嗎?”

“那你也不能這麽自輕自賤,從小到大我都跟你說要自尊自愛。”

“你根本就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程澈越說越生氣,郁松小聲替自己辯駁,“我在別人面前沒有這樣。”

“所以你就故意跟我對著幹?”

“還是你覺得我看到你這麽作踐自己,我應該感到高興?”

“沒有。”郁松立刻蔫了,讓程澈身邊靠了靠。

程澈不想理他。

郁松悄悄伸出食指,試探性地勾住了程澈的衣角,程澈頭也沒回,擡手不輕不重地拍在他手背上,發出啪得一聲。郁松也不躲,還是拽著程澈衣角不松。

程澈沒再動手了,任由他牽,郁松得逞地又挪了挪,直到兩人手臂相貼,沒有縫隙。

“小澈叔叔。”

挨著就挨著了,還非要喊喊。

程澈一看他那不值錢的樣子就頭疼。

“小澈叔叔?”

程澈不理他,他還自己喊得起勁。

“你剛才把我打疼了。”

程澈斜他一眼,“疼就長點記性。”

“之前你不是這麽說的。”郁松撇撇嘴,“你會給我吹吹的。”

程澈沒好氣道:“還給你吹吹,我要是早知道你在想什麽,我早把你吊起來打了。”

郁松垂下眼,可憐巴巴地扣著程澈衣角。

程澈沒脾氣了。

但凡他在郁松成年前知道他有這種想法,他早就把這個念頭扼殺在搖籃裏了,可是現在郁松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已經不是說打一頓就能解決的事情了。

“要下雨了。”郁松突然擡頭,那朵烏雲就在他們頭頂。

“我們要回去嗎?”

程澈起身說:“去武館吧。”

雲清還在家裏,郁松這邊他還沒想辦法解決,雲清要是又知道了,家裏就沒一天安靜的時候了。

兩人剛走出去兩步,豆大的雨點劈裏啪啦地砸下來,不過眨眼功夫,雨簾就變得密不透風,嘩嘩的雨聲吞沒兩人說話的聲音。

等到武館時,兩人身上都濕透了。

程澈從櫃子裏找出一套幹凈的衣服遞給郁松:“去沖個熱水澡,別著涼了。”

這個時間武館只剩最裏間的淋浴間還空著。他示意郁松先去,自己轉身往辦公室走。被雨水浸透的衣服緊緊黏在皮膚上,又濕又冷。他嫌不舒服,拎起衣擺,利落地將上衣脫下來。

“小澈叔叔。”

郁松推門而入的瞬間,聲音戛然而止。

程澈聞聲回頭,正對上郁松怔住的目光。他手裏還攥著剛脫下的濕衣服,脫也不是,穿也不是。

他恨不得把衣服扔郁松臉上。

“怎麽了?”程澈強裝鎮定地問。

郁松反手關上門,視線卻依然黏在他身上:“最裏面那間的淋浴不出水。”

“我去看看。”

程澈順勢套上衣服,經過郁松時,還是沒忍住罵道:“不許用這種眼神看我。”

郁松的眼神太過直白熾熱,直勾勾地落在他身上,程澈想忽略都做不到。

郁松低下頭,跟在他後面,等程澈走遠後,又悄悄擡起頭。

淋浴間裏空間狹小。程澈擡手檢查花灑,裸露的手臂線條隨著動作繃緊。郁松安靜站在門邊,程澈就算不回頭,就知道某個小兔崽子在看他。

“去我辦公室右邊抽屜,拿個扳手來。”

郁松聽話地出去,很快又折返回來,把扳手遞給程澈。

程澈利落地關掉閥門,很快找到問題所在,“接口松了。”

程澈正在纏生料帶,突然察覺肩頭一沈,回頭一看,郁松把下巴搭在他肩上。

“怎麽了?”

“站累了。”

“你還累了?”程澈笑,“什麽活都沒幹,還累著呢。”

郁松認真地點點頭,程澈嘴角翹起,眼中點笑意。

見程澈沒推開他,郁松又得寸進尺地伸出手環住程澈腰。

程澈手上正忙,不然他肯定要打一下郁松,但現在只能嘴上提醒他:“松開。”

“不。”

程澈懶得理他,繼續修淋浴。

“小澈叔叔。”

“有話就說。”

“喊喊你。”郁松經常這樣,什麽事都沒有,就非要喊兩聲,讓程澈理理他。

程澈也習以為常了。

“小澈叔叔。”

“嗯。”

郁松試探問:“我現在是可以追你了嗎?。”

程澈提醒:“追求別人的話未經允許是不能隨便抱的。”

郁松眼眸一亮,松手問,“那我可以抱嗎?”

“不可以。”

“那我就是可以追你了。”

“……”

“把心思多用在學習上吧,別到時候博士畢不了業。”

“怎麽可能?”郁松這點信心還是有的,“你到時候還要來參加我博士畢業典禮的。”

“嗯。”程澈再次打開閥門,水流嘩啦湧出,“洗澡去吧。”

郁松動作很快,程澈也簡單沖了下,換了身幹凈的衣服。

外面一直下雨,程澈安靜的坐在窗前,郁松坐在對面,低頭看書。

程澈不知道自己的決定到底對不對,十六歲的時候他就沒有了父母,此後十七年,他都是一個人面對生活,他總是在教雲清郁松應該怎麽怎麽做,可是從來沒有一個人告訴他怎麽去面對未知的問題。

不過程澈想,如果真有一個人來教他怎麽做,他大概率也是不會聽的。

他早已經習慣摸著石頭過河,就算摔了,也是他自找的。

不知道是因為確實不年輕了,還是最近事情比較多,程澈居然因為淋雨發燒了。

“三十八度二。”郁松看著體溫計,眉頭緊蹙。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線把程澈的臉色襯得更加蒼白。他靠在枕頭上,額發被汗浸濕,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脆弱不少。

他們剛去醫院打完針,回來後程澈就一直在睡覺,郁松做好飯想喊他起來吃點東西,量了體溫,還在發燒。

“小澈叔叔,起來吃點東西再睡?”郁松在床邊坐下,伸手探了探他額頭的溫度。

程澈閉著眼搖頭,聲音沙啞,“晚點再吃。”

“可是你今天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

郁松勸道:“我熬了山藥排骨湯,我端來你嘗嘗?”

“等會。”程澈突然想起什麽,強撐著睜開眼,“你沒跟雲清說吧?”

昨天下午藺海濤把雲清喊回藺家了,他舅舅生日,再說雲清也不小了,該接觸的人總要接觸認識,這種場合必不可少,程澈不想讓他來回跑。

郁松明白程澈的顧慮,“沒說。”

得到肯定的答覆,程澈像是松了口氣,重新閉上眼睛。

郁松轉身盛了碗湯,小心地扶他坐起來。滾燙的體溫透過薄薄的睡衣傳到郁松掌心。

在郁松印象中,程澈一向很少生病,他更多是因為練功跌打損傷,發燒很少,偶爾有幾次,也是吃兩顆藥就好了,像這次這麽嚴重的實在頭一遭。

“這次怎麽會這麽嚴重?”郁松在他腰後墊了個枕頭,攪動湯勺,低聲呢喃道。

程澈撐著額頭說:“被你氣的。”

郁松動作頓了頓,湯勺碰在碗沿發出清脆的聲響。他低著頭,久久沒有動作。

程澈見狀,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氣話也當真?”

“可能真的被我氣得。”郁松自責道:“你那天晚上喝酒了,又沒睡好,第二天又淋雨。”

眼看郁松真的打算把這件事歸到自己頭上,程澈身體後仰,靠在床頭,摸著額頭嘆氣說:“我之前跟你說過那麽多話你都不聽,我現在說句氣話,你在這裏想半天。”

“你之前說得話我也都聽了。”

程澈挑眉,“那你還敢有這種心思?”

郁松小聲說:“可是你沒有說過不許喜歡你。”

“所以是怪我了?”

郁松連忙認錯,“沒有,怪我。”

“快吃點東西吧。”

郁松把勺子遞到程澈嘴邊,程澈接過碗和勺說:“我自己能吃。”

“可是我小時候生病,你就這麽餵我的。”

“你也說了是你小時候,我今年多大,不用我提醒你吧。”

“可是我願意。”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別墨跡了。”程澈實在想象不出來兩個成年男人在那餵餵餵的,有這功夫,他自己都吃完了。

“好吧。”郁松心願落了空,只好守在旁邊。

郁松廚藝不錯,但程澈吃了小半碗就吃不下了,郁松也沒有勉強,讓他先坐會,免得剛吃完東西就躺下,消化不好。

天已經黑透了,窗外的雨還在下,不斷敲打著玻璃。程澈望著窗外,藥效還沒完全過,困意如潮水般湧來,他的眼皮越來越沈。

等郁松洗碗再進來,他已經靠著床邊睡著了,頭微微歪向一側,眼睛緊緊閉著,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深深的陰影,隨著並不平穩的呼吸輕輕顫動。

郁松站在原地楞了片刻,想起九歲那年見到程澈時,他覺得眼前的叔叔強大又溫柔,好像能解決世界上所有的問題,但隨著歲月的推遲,他漸漸發現程澈也會有脆弱的時候,他也不是無所不能,他也只是個普通人,他也會傷心難過。

程澈的強大讓他和郁松有了新的開始,程澈的脆弱讓他永遠留住了郁松。

郁松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扶著他的背,想讓他躺得舒服些。盡管動作已經很輕了,可程澈還是因為身體反應下意識睜開眼,只是在看清面前的人是郁松時,又閉上眼。

但高燒讓程澈睡得並不安穩,半夢半醒間他時不時會感覺到一只微涼的手探上他的額頭。

他知道是郁松。

這個認知讓他莫名地安心,陷入更深的睡夢中。

等他再次睜開眼時,窗外的雨已經停了,郁松卻還守在床邊。

“幾點了?”程澈聲音沙啞,郁松將手邊的溫水遞過去,“三點半了。”

程澈扶著水杯,一口氣喝了大半,精神也恢覆不少,“你去睡吧,我沒什麽事了。”

“我不困。”

“都三點半了,還不困。”郁松困不困程澈不清楚,但是程澈現在真是一點都不困了,他睡了一整天,現在萬萬睡不著了。

郁松聞言往程澈身邊湊了湊,“真的不困,你再量量體溫。”

程澈接過體溫計,“37.8”

“好多了。”但是這次程澈發燒來勢洶洶,郁松終歸還是沒有完全放心。

“你回去睡吧,我看你眼睛都紅了。”

郁松期待地問:“我可以在這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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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一假期要帶貓搬家,最近在收拾東西做最後準備,順便要把手上的房子退出去,不斷有人來看房比較忙(貓的東西快比我多了,服辣!)最近晚上九點有更新就是寫了,沒有就是當天來不及寫了,這個if本來不應該有這麽長的,但是越寫越超字數了,後面應該還有幾章,我也不確定,等我寫寫吧。

今天沒有小劇場,有個童話腦洞,好像還一直沒跟大家說,類似於美人魚背景。

程澈王子出海,遇見了海浪,被卷入大海,路過的人魚郁松對王子一見傾心,救下王子,人魚松是一只有文化的魚,他飽讀丹麥童話,安徒生童話,一千零一夜等古今外各種童話故事,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天上下刀子,他也不能在程澈王子睜眼之前離開他,不然肯定會有一個冒牌貨頂替他的功勞,搶走他的王子!

好巧不巧,程澈王子的養子雲清過來找他爸爸,人魚郁松誤以為這已經開始觸發劇情了,自己還沒走呢!怎麽冒牌貨就來了!

守護王子的同時對雲清虎視眈眈,讓他趕緊走,不許冒領功勞。

雲清一頭霧水,說這是他爸,人魚松不信,他的王子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兒子!

為了奪走王子,連爸爸都喊出來了嗎?!可惡的冒牌貨!

總之兩個人爭吵的過程中,程澈就被他們吵醒了。

人魚松趕緊說是自己救了他,不是這個冒牌貨!

雲清都無語了,跟他爸告狀,說這個人魚針對自己。

程澈聽完就跟郁松解釋,雲清是自己的養子,自己非常感謝郁松救了自己,問他想要什麽報酬嗎?

人魚松飽讀童話故事,當然要說出那句經典臺詞,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許[彩虹屁]

程澈王子雖然對人魚郁松印象很好,但是要和一個人魚在一起,還是有點意外,但是程澈王子非常善良,於是還是決定稟報自己的父親,老國王,說自己要和人魚結婚。

老國王一看:不理解,但尊重,反正救了我兒子,隨你們吧。

總之人魚松和王子澈就過上先婚後愛,沒羞沒臊的生活了[彩虹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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