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他是程澈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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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他是程澈的愛人
郁松不放棄地說：“你要是晚上又發燒了怎麽辦？”
“那我還要來回跑，在這睡更方便點。”
程澈無奈，“我不讓你在這睡，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也不是啊。”郁松抿抿嘴，“你要是讓我走，我肯定也會走啊，但是我更想留在這裏睡。”
“我發燒了等會傳染給你。”
“我身體好。”
見程澈有松動的意思，郁松已經不請自來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我已經睡了，你不能再趕我走了。”
“你幼不幼稚？”
郁松翻個身選擇裝睡。
程澈也沒趕他走，安靜地聽著窗外的雨聲，郁松見得逞了又轉過身和程澈說話。
“別坐著了，進來躺著吧，你發燒還沒完全好。”
程澈也不想拿身體開玩笑，看了郁松一眼後，鉆進被子裏。
郁松順勢將手搭在程澈腰上，程澈踢了他一下，郁松也沒松手，“小澈叔叔，你剛才在想什麽呢？”
程澈將一只手枕在腦後，“想雲清高考成績。”
“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他成績一向挺穩定的。”
“他想留在海川。”
“隨便他吧，他想去哪都行。”
“你呢？”程澈問，“你給導師答覆了嗎？”
郁松將臉埋在枕頭裏，逃避說：“還沒。”
“我舍不得你。”
程澈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下，“別說這些酸唧唧的話，早點給導師答覆定下來，別天天想東想西的。”
“那我去美國讀博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相親啊。”郁松期待地問。
“管天管地還管我相親了？”
“我沒有管你，我只是問問，問問又不犯法。”
程澈閉上眼沒理他，郁松伸手抱著他喊：“小澈叔叔。”
“嗯。”
“你身上好燙。”
程澈無語地睜開眼：“廢話，我發燒了。”
“有點熱。”畢竟夏天，郁松還非要擠在程澈旁邊。
“嫌熱就回你自己房間睡。”
“我不。”
程澈捏捏眉心，“我之前還覺得你比雲清省心。現在看最不省心的就是你。”
郁松也不吭聲乖乖挨罵。
直到程澈察覺到一處極其明顯的硬物。
“你給我滾下去！”程澈提高音調一把推開郁松。
郁松自知理虧，小聲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小澈叔叔。”
但是這種生理反應也很難控制。
他今年十八，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程澈還躺在他旁邊，一時有些激動再正常不過了。
程澈背過身去不想理他，郁松不想走，但也不敢再抱著程澈了，默默拉開兩人的距離，只是依舊眼不眨地看著程澈。
程澈就算閉上眼也能察覺到郁松在看他，回頭警告說：“你要麽自己找個地方解決完再回來，要麽就滾回你的房間睡。”
郁松低聲商量：“能在這裏解決嗎？”
“不能！”程澈猛地別過臉，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不能就不能嘛……不要生氣，你還在發燒。”
“你也知道我還在發燒。”程澈氣得想踹他，“你夠禽獸的了！”
“可是我什麽都沒幹啊，這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程澈受不了！
“趕緊滾！”
郁松慢慢吞吞地掀開被子起身，踩著拖鞋往主臥衛生間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眼神濕漉漉地望過來：“那我等會再回來。”
“滾蛋！”
衛生間磨砂玻璃透出朦朧的光，水聲淅瀝，程澈煩躁地把被子蓋過頭頂，一想到郁松在做那種事，意.淫的對象還是他，他就徹底沒法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郁松掀開被子重新躺下。
程澈瞥他一眼，郁松無辜地眨眨眼，就差把褲子脫下來給程澈檢查了。
“睡覺吧，小澈叔叔。”
睡個大頭鬼。
郁松伸手還想再抱著程澈，程澈自動拉開兩人的距離，“不許抱了。”
越想這件事，程澈越想揍郁松，“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郁松也記不得了，總之青春期的每次性.幻想對象都是程澈。
“我在北京讀大學的時候經常想你，你一周都只給我打一次視頻，有時候忙了，一次都沒有了，我給你發的消息你也經常看不到，很久才回我。”郁松聲音有些委屈。
程澈身體蜷起，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膝蓋，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他分不清到底是發燒讓他頭疼，還是郁松讓他頭疼。
郁松知道自己的感情讓程澈很難辦，在身後低聲道歉，“對不起，小澈叔叔。”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長久的沈默在房間裏彌漫，程澈想了很久，終於擡起頭，他望著郁松執拗的眼神，沙啞地開口：“郁松，你該去美國讀書就去美國讀書，其他的別想了，如果兩年後，我沒有遇到喜歡的人，你也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程澈嘆了口氣，“那等你回來我們就在一起。”
“可是如果你遇到了呢？”郁松不安地追問。
程澈平靜而決絕地給出最後的答案：“那我就只是你叔叔了。”
郁松嘴唇囁嚅，忐忑地問：“那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人的話，我還能像之前一樣經常回家裏，經常在你身邊嗎？”
“不能。”程澈果斷地說：“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存在，我不可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和你相處，我會和你保持距離，像一個關系最普通的叔叔。”
“我尊重你，也尊重我自己。”
郁松聽明白了，無論他接不接受，這就是最終的方案，暑假過後他去了美國讀博士。
在他們各自遇到喜歡的人之前，他們依舊像之前一樣相處，一周一次視頻，時不時聊天，逢年過節會送禮物給對方，也依舊不斷有人給程澈介紹相親對象，相較於之前的能推則推，這次他選擇了接受，可是經過數次流水線的見面後，他感到深深的厭惡。
他在幹什麽呢？
明明最不喜歡的就是相親，結果現在居然為了逃避郁松，而選擇接受從前最討厭的事情。
程澈不喜歡這種狀態，他果斷地推掉了所有邀約，選擇平靜，自然而然地接受當下的生活，感情。
馬薩諸塞州比中國晚十二個小時左右，郁松會在當地時間每周六晚十點和程澈視頻，對於程澈來講就是每周六早上。
不過這周郁松說晚上同學聚會，臨時改到周末視頻。
程澈早上到武館轉了一圈，回家點了通話後才想起來視頻改到了周末早上。
就在他想著郁松有事，準備掛斷時，對面接了。
“小澈叔叔……”郁松沒有接視頻，只是點了通話，聲音也不太對勁。
程澈奇怪問：“你不是晚上有聚會嗎？”
“回來了。”郁松氣息不穩，不知道在幹什麽。
“你在家了？”程澈問，鄭世明給他學校附近買了間公寓。
“嗯……”郁松今天話很少，換作平常已經追問程澈今天在幹嘛了。
程澈主動開口問：“你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郁松的回答帶著明顯的喘.息。
盡管郁松這麽說，但是程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常。
“你把視頻打開。”程澈眉心微蹙，不太放心。
但是郁松卻沒有動。
程澈加重了音調，“郁松？”
這兩個字更加刺激了郁松，他急切道：“小澈叔叔，你再喊喊我。”
程澈更奇怪了，“你現在到底在幹嘛？”
“郁松？”
聽筒裏傳來郁松的低.喘，不斷喊著小澈叔叔。
程澈忽然意識到郁松在做什麽了。
“你特麽的。”
程澈簡直想罵人了。
“小澈叔叔。”郁松還在喊他，可憐巴巴地說：“你理理我。”
“你搞這種事情的時候接個屁的電話啊！”
“因為你，你平常都不……都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啊。”好不容易一次，郁松肯定要接。
郁松說話斷斷續續的，程澈閉著眼睛都能知道他在忙什麽。
“我掛了，你弄完再說。”程澈不想在這跟他玩什麽電話play。
“別掛，小澈叔叔。”郁松祈求道，“我好想你。”
“……不用這樣想我。”程澈坐在床邊，捏著眉心，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打這個電話。
郁松現在也說不出什麽話，只是重覆喊道小澈叔叔。
“小澈叔叔，你喊喊我。”
“……”
程澈閉著嘴沒搭理他。
“小澈叔叔。”郁松聲音變得委屈，“你理理我。”
“我理你幹什麽？你現在在幹這種事我怎麽理你。”
就算是程澈罵郁松也好過剛才一聲不吭，郁松幻想著程澈就在他身邊，閉著眼昵喃道：“我好想你。”
可是越想越煩躁，程澈不在，還要去相親認識其他人，萬一程澈遇到了喜歡的人了怎麽辦。
身體的反應和心理的落差形成了鮮明對比，他好難過，聲音也變得低低的，“小澈叔叔。”
“嗯。”
“我好想你。”他們已經一年多沒見面了。
“你抓緊弄，別再說想我了。”程澈拿著手機跟拿著燙手山芋一樣。
“弄不出來。”郁松現在太難過了。
程澈不知道郁松這一秒鐘八個彎的腦回路，剛才還興致盎然，現在說話都帶著顯而易見的難過。
程澈不自覺放緩聲音，“怎麽了？”
“你不喜歡我，你還要去相親，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郁松將臉埋在枕頭裏，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程澈聽後沈默片刻說：“沒有。”
郁松奇怪地擡眼。
程澈解釋說：“很久沒有相親了，就之前見過那幾個你都知道，就吃了頓飯什麽都沒有。”
“可是後面你還是會去的，你說兩年後在一起，其實就是想兩年裏找到一個合適的人讓我滾蛋。”
“……”程澈回答說：“沒找。”
這兩個字很輕，但郁松還是清楚地聽到了，他欣喜地問：“你後面也不找了是不是？”
程澈認命地躺在床上，“嗯。”
“真的？我都錄音了，你不許騙我。”
“你他麽還錄音？？”程澈罵道。
“因為我會想你啊。”郁松給自己找補，“我想你就拿出來聽聽。”
平常做這種事的時候，郁松都會聽聽程澈說話，沒想到程澈今天趕了個正著。
程澈也很快意識到郁松什麽時候會拿出來聽聽了，“呵呵。”
“小澈叔叔。”郁松很快被哄好了，此刻又來了興致。
“幹嘛？”
“你說說話好不好？”
程澈恨自己不是啞巴，“說什麽？”
“說你想我，說你喜歡我。”郁松貪心道。
程澈一時沒有接話。
“我看看你好不好？”郁松給點顏色就敢開染缸。
程澈拒絕了視頻通話，能陪郁松電話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視頻他絕對不行。
“小澈叔叔。”
郁松心願沒達成，聲音又悶悶的。
“別看了。”在電話和視頻兩者間，程澈很明顯選擇了前者，他想這事趕緊過去，於是低聲哄道，“我想你。”
這三個字一說，聽筒裏郁松聲音明顯粗重許多，“小澈叔叔……”
程澈回想著剛才郁松讓他說的那些話，沈默幾秒問：“你想我了嗎？”
“想。”郁松急切道：“我特別想你。”
“想我什麽？”
郁松突然沈默幾秒，那些念頭是在太不堪，太不可告人了。
但是程澈卻沒有放過他，兩人的拉鋸戰無聲地發生了變化，“你想當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上面。”
“哦。”程澈輕笑道：“所以你想草我是不是？”
直白的字眼刺激著最原始的欲望。
郁松突然有些後悔了，他意識到但凡程澈想玩他，自己遠遠不是程澈的對手。
“小澈叔叔。”
“你想怎麽草我？”似乎說出第一句話後，後面的話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程澈甚至有些報覆心理地在問郁松，幹這種事還接他電話，那後果就是他自找的了。
“我不知道。”郁松哪知道，他又沒幹過。
“那你每次想我的時候在想什麽呢？”程澈漸漸找到一點樂趣。
“我……我不知道，我想你。”郁松已經沒有剛才的坦然了，他不該讓程澈說好話哄他的，他根本玩不過程澈。
“你真的不知道嗎？”程澈狀似不經意地問：“那你現在在幹什麽呢？”
“小澈叔叔。”郁松求饒地喊了一聲。
“你想不想我幫你？”
程澈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郁松脫口而出地說：“想。”
“那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呢？”
“我想抱抱你。”
郁松閉上眼，幻想著觸碰著他的是程澈的手指。
“只想抱抱我嗎？”
“想親你。”
“還有嗎？”
“我……”那些骯臟不堪的念頭在程澈的逼問下無所遁形。
“只有這些嗎？”程澈聲音聽不出什麽太大的情緒起伏，仿佛只是在問郁松今天吃了嗎？可是就這樣冷靜沈穩的聲音讓郁松欲罷不能。
“你只想親我抱我嗎？”程澈問：“那你現在在想著我做什麽呢？”
郁松說不出來，但是程澈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你不想草我嗎？”
“想……”
“那你為什麽不說呢？”
“我，我不知道。”郁松都快被程澈逼瘋了，身體和心理都在受著煎熬，欲望不斷滋生，痛苦和救贖都是一個人。
程澈清晰的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郁松幻想他就在自己身邊，胸腔劇烈起伏，所有的一切都宣洩出來，他喘著氣躺在床上，程澈成了唯一的解藥。
“小澈叔叔。”
“嗯。”程澈望著天花板，暗罵了一句臟話，自己剛才居然在配合郁松玩這個。
真是鬼迷心竅。
等郁松平覆好情緒後，程澈如夢初醒道：“洗洗睡覺吧。”
“我不想，我想看看你，我們今天還沒有視頻。”郁松擦擦手，又撥通了視頻。
程澈這次沒有拒絕，他很快就在手機裏看到郁松。
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燈，郁松躺在床上，上身還穿著睡衣，黑發有些淩亂地散在額前，臉上沁著汗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程澈。
“小澈叔叔，你在家嗎？”
“嗯。”程澈視線游移，一時不知道落在那裏。
“你在幹嘛啊？”
聽到這個問題，程澈把視線落在郁松臉上，不由得反問：“你說我在幹嘛？”
“你剛才在幹嘛自己心裏沒數嗎？”
郁松心虛地望著屏幕，但是目光還緊緊盯著程澈。
程澈安靜地看著他，突然發現，在這段感情中他一直在被郁松追著跑，但其實在過去很多年的相處中，他才是占據主動的一方，因為他的主動，郁松才會重新認識他，他不喜歡處於被動地位，被追趕到處逃竄，陷入一種討厭的生活的狀態，如果這段感情必須要有一個主導者，那也只能是程澈。
想通這一點後，程澈問：“你晚上不是要聚餐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郁松拉近和屏幕的距離，仿佛這樣就能離程澈更近點，“喝了點酒頭暈就回來了。”
“喝了多少？”
“兩杯果酒。”
“……”
“以後別在外面喝酒了，喝點可樂果汁算了。”
郁松乖巧地點點頭，“小澈叔叔，我還有半年就回來了。”
“嗯。”
郁松試探問：“你上次說的事情還算數嗎？”
“哪件？”
郁松著急道：“你明明答應我說，兩年後我們在一起，現在還剩半年了，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哦。”程澈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我們說兩年後在一起的前提是各自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郁松呼吸變得艱澀，“你有喜歡的人了？”
程澈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你在國外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嗎？”
郁松毫不猶豫地說：“沒有。”
“好多蠢貨。”
“只會拖後腿。”
喜歡的沒有，討厭的有一大堆。
就算他看遍全世界，他也還是只喜歡程澈。
程澈又問：“最近還忙嗎？”
“還好。”
“在學校上課嗎？不需要出差嗎？”
“最近都是校內研究項目，不需要出差。”
“嗯。”程澈沒說其他的話了，“早點睡吧。”
“那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呢？”
程澈沒回答，掛斷電話，定了張最快去馬薩諸塞州的機票，郁松再次接到電話時，程澈已經在公寓樓下了。
他幾乎是飛一般地跑下樓去見程澈。
程澈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形修長挺拔，安靜地站在路燈下，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郁松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他恍惚自己在做夢，猛地撲進程澈懷裏，手臂死死環住他的的腰。
“小澈叔叔。”
程澈被他撞得微微後退半步，隨即穩穩抱著他。
雪下得悄無聲息，但兩個人的心跳卻聲如擂鼓，在這個寂靜的雪夜，不知道誰先開始的，但兩個人已經坦誠相對地躺在一張床上。
“你昨晚就是這麽想我的嗎？”程澈不由得問。
“嗯。”郁松緊緊摟著程澈腰，在他肩上咬了下，確定小澈叔叔真的在他身邊，不僅如此，也真的幫他了。
不是昨天在電話裏口述，是真的用手，用嘴，比昨天更爽一萬倍。
程澈看著天花板，又看看抱著他的郁松，從他決定來找郁松的那一刻，他就選擇了接受一切。
兩人溫存地抱在一起，郁松突然說：“小澈叔叔，我是第一次，你要對我負責。”
程澈斜他一眼，提醒說：“我們沒做。”
事出突然，家裏什麽都沒有，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互口了一次。
可是郁松不依不饒，“你用手了，還用嘴了，我已經是你的了。”
“……”
“你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
程澈想說自己也是第一次給人幹這種事，但是又覺得跟他爭這些沒意義，郁松擺明就是來要名分的。
“你以後就算遇到喜歡的人也不能跟人家在一起了，你得對我負責。”
“知道。”
郁松計謀得逞，“小澈叔叔，不對。現在是小澈男友。”
程澈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下一軟，伸手將人攬進懷裏，“快睡吧，明天你還要上課。”
郁松摟著程澈腰問：“你明天還在這裏嗎？”
“等國內有事再回去。”
郁松心滿意足地應了聲好。
程澈在這待了大半個月，中間他倆做了幾次，郁松提前做了很多功課，漫長的前戲久得程澈都快受不了了，最後直接坐下去了，事實證明第一次用這種姿勢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尤其是郁松這種大家夥。
郁松倒是什麽姿勢都喜歡，樂在其中，要不是程澈回國實在有事，郁松都想他留下陪讀。
臨走前郁松想起家裏還有個人，“怎麽跟雲清說？”
程澈捏了捏眉心，“我跟他說吧。”
程澈離開家的第二天，雲清就知道他去美國了，心裏一陣奇怪，但是他爸也只是說在美國有事情，其他的沒多說。
到了海川那天，雲清去機場接他，這才詳細問道：“爸，你去美國什麽事啊？”
直到回到家裏，程澈在雲清對面坐下才說：“我和郁松在一起了。”
“誰？”雲清不敢置信地問：“哪個郁松？”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爸還認識另一個叫郁松的人？
程澈強撐著鎮定說：“就是你認識的郁松。”
“？”雲清蹭地站起來，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兩圈，給自己倒了杯水冷靜下。
“爸，你認真的？”
在兒子面前坦白自己和郁松的感情，實在是一件很窘迫的事情，但程澈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瞞著雲清，眼下硬著頭皮承認，“是的。”
“我，我緩緩。”雲清連喝了好幾口水。
“他追得你？”沒等程澈回答，他又自顧自地點點頭，“肯定是，他從小就黏著你。”
“我一直以為他想讓你當他爸。”
看來是另有所圖。
雲清又問，“爸，那你喜歡郁松嗎？”
程澈沈默片刻，坦率地承認，“喜歡。”
“郁松呢？”
雲清剛問出口就擺了擺手，“算了，這個不用問。”答案顯而易見。
短暫的安靜後，雲清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你們以後……會要孩子嗎？”
程澈聞言失笑：“他能生還是我能生？”
雲清哦了一聲，“那就是不要了？也沒有收養的打算？”
程澈在回國之前已經和郁松討論過這個問題，他們想法一致。
“我們沒有這個打算。”
“行。”雲清放下水杯，長舒一口氣。
“你接受了？”程澈問。
“對啊。”雲清的接受程度遠超乎程澈想象，“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唄，你喜歡就行。”
選擇和郁松在一起，程澈最擔心的就是雲清的態度，他和郁松一起長大，又是程澈手把手養大的，如果雲清不能接受，程澈真的會很頭疼。
但是雲清不會讓他為難的，只是他有一條，“我不可能喊郁松爸！”
郁松也不在乎這一點，他只要程澈。
程澈是誰的爸爸對郁松來說不重要，他只知道程澈愛他，他是程澈的愛人，這一點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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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結。有幾個事情再和大家同步下：
1.剩下的番外放在福利番外，訂閱率百分九十免費解鎖，但是要等到結算通過才能更新番外，晉江的結算貌似是看七個工作日，中間有個國慶假期不結算，反正就是十月份開始更新福利番外了。目前定的福利番外有兩部分，相性100問+《學神之路》的後續。
2.這本約了稿子，後續會做無料抽獎，但我現在還沒開始打樣，之前入v抽過一次，全文完結的無料比上次要更多，我只能保證一定會免費抽獎送給大家，但是時間還不確定，因為包括打樣選廠家都比較耗時間，約稿部分內容在wb@遠處有樹，但抽獎還是在晉江，因為上次入v抽獎，有讀者沒有填地址默認不要，如果這次還有這種空缺，剩下的我就在wb送給大家，可能會發個wb說還剩幾個，想要的帶上全訂dd我就行，如果這次中獎的都填了地址，那就看我打樣後還有沒有剩餘，有剩餘也都送給大家，反正等我後面再和大家同步。
3.如果大家喜歡麻煩點個五星好評，感謝鞠躬！非常謝謝大家這幾個月的支持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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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還要來回跑，在這睡更方便點。”
程澈無奈，“我不讓你在這睡，你是不是就不走了？”
“也不是啊。”郁松抿抿嘴，“你要是讓我走，我肯定也會走啊，但是我更想留在這裏睡。”
“我發燒了等會傳染給你。”
“我身體好。”
見程澈有松動的意思，郁松已經不請自來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說：“我已經睡了，你不能再趕我走了。”
“你幼不幼稚？”
郁松翻個身選擇裝睡。
程澈也沒趕他走，安靜地聽著窗外的雨聲，郁松見得逞了又轉過身和程澈說話。
“別坐著了，進來躺著吧，你發燒還沒完全好。”
程澈也不想拿身體開玩笑，看了郁松一眼後，鉆進被子裏。
郁松順勢將手搭在程澈腰上，程澈踢了他一下，郁松也沒松手，“小澈叔叔，你剛才在想什麽呢？”
程澈將一只手枕在腦後，“想雲清高考成績。”
“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他成績一向挺穩定的。”
“他想留在海川。”
“隨便他吧，他想去哪都行。”
“你呢？”程澈問，“你給導師答覆了嗎？”
郁松將臉埋在枕頭裏，逃避說：“還沒。”
“我舍不得你。”
程澈伸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下，“別說這些酸唧唧的話，早點給導師答覆定下來，別天天想東想西的。”
“那我去美國讀博的時候，你能不能不要相親啊。”郁松期待地問。
“管天管地還管我相親了？”
“我沒有管你，我只是問問，問問又不犯法。”
程澈閉上眼沒理他，郁松伸手抱著他喊：“小澈叔叔。”
“嗯。”
“你身上好燙。”
程澈無語地睜開眼：“廢話，我發燒了。”
“有點熱。”畢竟夏天，郁松還非要擠在程澈旁邊。
“嫌熱就回你自己房間睡。”
“我不。”
程澈捏捏眉心，“我之前還覺得你比雲清省心。現在看最不省心的就是你。”
郁松也不吭聲乖乖挨罵。
直到程澈察覺到一處極其明顯的硬物。
“你給我滾下去！”程澈提高音調一把推開郁松。
郁松自知理虧，小聲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小澈叔叔。”
但是這種生理反應也很難控制。
他今年十八，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程澈還躺在他旁邊，一時有些激動再正常不過了。
程澈背過身去不想理他，郁松不想走，但也不敢再抱著程澈了，默默拉開兩人的距離，只是依舊眼不眨地看著程澈。
程澈就算閉上眼也能察覺到郁松在看他，回頭警告說：“你要麽自己找個地方解決完再回來，要麽就滾回你的房間睡。”
郁松低聲商量：“能在這裏解決嗎？”
“不能！”程澈猛地別過臉，耳根卻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
“不能就不能嘛……不要生氣，你還在發燒。”
“你也知道我還在發燒。”程澈氣得想踹他，“你夠禽獸的了！”
“可是我什麽都沒幹啊，這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程澈受不了！
“趕緊滾！”
郁松慢慢吞吞地掀開被子起身，踩著拖鞋往主臥衛生間走，到門口時又回頭，眼神濕漉漉地望過來：“那我等會再回來。”
“滾蛋！”
衛生間磨砂玻璃透出朦朧的光，水聲淅瀝，程澈煩躁地把被子蓋過頭頂，一想到郁松在做那種事，意.淫的對象還是他，他就徹底沒法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郁松掀開被子重新躺下。
程澈瞥他一眼，郁松無辜地眨眨眼，就差把褲子脫下來給程澈檢查了。
“睡覺吧，小澈叔叔。”
睡個大頭鬼。
郁松伸手還想再抱著程澈，程澈自動拉開兩人的距離，“不許抱了。”
越想這件事，程澈越想揍郁松，“你什麽時候有這種想法的？”
郁松也記不得了，總之青春期的每次性.幻想對象都是程澈。
“我在北京讀大學的時候經常想你，你一周都只給我打一次視頻，有時候忙了，一次都沒有了，我給你發的消息你也經常看不到，很久才回我。”郁松聲音有些委屈。
程澈身體蜷起，將發燙的臉頰深深埋進膝蓋，太陽穴突突地跳著，他分不清到底是發燒讓他頭疼，還是郁松讓他頭疼。
郁松知道自己的感情讓程澈很難辦，在身後低聲道歉，“對不起，小澈叔叔。”可是他也沒有辦法。
長久的沈默在房間裏彌漫，程澈想了很久，終於擡起頭，他望著郁松執拗的眼神，沙啞地開口：“郁松，你該去美國讀書就去美國讀書，其他的別想了，如果兩年後，我沒有遇到喜歡的人，你也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程澈嘆了口氣，“那等你回來我們就在一起。”
“可是如果你遇到了呢？”郁松不安地追問。
程澈平靜而決絕地給出最後的答案：“那我就只是你叔叔了。”
郁松嘴唇囁嚅，忐忑地問：“那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人的話，我還能像之前一樣經常回家裏，經常在你身邊嗎？”
“不能。”程澈果斷地說：“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個人存在，我不可能當做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和你相處，我會和你保持距離，像一個關系最普通的叔叔。”
“我尊重你，也尊重我自己。”
郁松聽明白了，無論他接不接受，這就是最終的方案，暑假過後他去了美國讀博士。
在他們各自遇到喜歡的人之前，他們依舊像之前一樣相處，一周一次視頻，時不時聊天，逢年過節會送禮物給對方，也依舊不斷有人給程澈介紹相親對象，相較於之前的能推則推，這次他選擇了接受，可是經過數次流水線的見面後，他感到深深的厭惡。
他在幹什麽呢？
明明最不喜歡的就是相親，結果現在居然為了逃避郁松，而選擇接受從前最討厭的事情。
程澈不喜歡這種狀態，他果斷地推掉了所有邀約，選擇平靜，自然而然地接受當下的生活，感情。
馬薩諸塞州比中國晚十二個小時左右，郁松會在當地時間每周六晚十點和程澈視頻，對於程澈來講就是每周六早上。
不過這周郁松說晚上同學聚會，臨時改到周末視頻。
程澈早上到武館轉了一圈，回家點了通話後才想起來視頻改到了周末早上。
就在他想著郁松有事，準備掛斷時，對面接了。
“小澈叔叔……”郁松沒有接視頻，只是點了通話，聲音也不太對勁。
程澈奇怪問：“你不是晚上有聚會嗎？”
“回來了。”郁松氣息不穩，不知道在幹什麽。
“你在家了？”程澈問，鄭世明給他學校附近買了間公寓。
“嗯……”郁松今天話很少，換作平常已經追問程澈今天在幹嘛了。
程澈主動開口問：“你在幹什麽？”
“沒幹什麽。”郁松的回答帶著明顯的喘.息。
盡管郁松這麽說，但是程澈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常。
“你把視頻打開。”程澈眉心微蹙，不太放心。
但是郁松卻沒有動。
程澈加重了音調，“郁松？”
這兩個字更加刺激了郁松，他急切道：“小澈叔叔，你再喊喊我。”
程澈更奇怪了，“你現在到底在幹嘛？”
“郁松？”
聽筒裏傳來郁松的低.喘，不斷喊著小澈叔叔。
程澈忽然意識到郁松在做什麽了。
“你特麽的。”
程澈簡直想罵人了。
“小澈叔叔。”郁松還在喊他，可憐巴巴地說：“你理理我。”
“你搞這種事情的時候接個屁的電話啊！”
“因為你，你平常都不……都不會主動給我打電話啊。”好不容易一次，郁松肯定要接。
郁松說話斷斷續續的，程澈閉著眼睛都能知道他在忙什麽。
“我掛了，你弄完再說。”程澈不想在這跟他玩什麽電話play。
“別掛，小澈叔叔。”郁松祈求道，“我好想你。”
“……不用這樣想我。”程澈坐在床邊，捏著眉心，後悔自己為什麽要打這個電話。
郁松現在也說不出什麽話，只是重覆喊道小澈叔叔。
“小澈叔叔，你喊喊我。”
“……”
程澈閉著嘴沒搭理他。
“小澈叔叔。”郁松聲音變得委屈，“你理理我。”
“我理你幹什麽？你現在在幹這種事我怎麽理你。”
就算是程澈罵郁松也好過剛才一聲不吭，郁松幻想著程澈就在他身邊，閉著眼昵喃道：“我好想你。”
可是越想越煩躁，程澈不在，還要去相親認識其他人，萬一程澈遇到了喜歡的人了怎麽辦。
身體的反應和心理的落差形成了鮮明對比，他好難過，聲音也變得低低的，“小澈叔叔。”
“嗯。”
“我好想你。”他們已經一年多沒見面了。
“你抓緊弄，別再說想我了。”程澈拿著手機跟拿著燙手山芋一樣。
“弄不出來。”郁松現在太難過了。
程澈不知道郁松這一秒鐘八個彎的腦回路，剛才還興致盎然，現在說話都帶著顯而易見的難過。
程澈不自覺放緩聲音，“怎麽了？”
“你不喜歡我，你還要去相親，我好久沒有見到你了。”郁松將臉埋在枕頭裏，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程澈聽後沈默片刻說：“沒有。”
郁松奇怪地擡眼。
程澈解釋說：“很久沒有相親了，就之前見過那幾個你都知道，就吃了頓飯什麽都沒有。”
“可是後面你還是會去的，你說兩年後在一起，其實就是想兩年裏找到一個合適的人讓我滾蛋。”
“……”程澈回答說：“沒找。”
這兩個字很輕，但郁松還是清楚地聽到了，他欣喜地問：“你後面也不找了是不是？”
程澈認命地躺在床上，“嗯。”
“真的？我都錄音了，你不許騙我。”
“你他麽還錄音？？”程澈罵道。
“因為我會想你啊。”郁松給自己找補，“我想你就拿出來聽聽。”
平常做這種事的時候，郁松都會聽聽程澈說話，沒想到程澈今天趕了個正著。
程澈也很快意識到郁松什麽時候會拿出來聽聽了，“呵呵。”
“小澈叔叔。”郁松很快被哄好了，此刻又來了興致。
“幹嘛？”
“你說說話好不好？”
程澈恨自己不是啞巴，“說什麽？”
“說你想我，說你喜歡我。”郁松貪心道。
程澈一時沒有接話。
“我看看你好不好？”郁松給點顏色就敢開染缸。
程澈拒絕了視頻通話，能陪郁松電話就已經是他的極限了，視頻他絕對不行。
“小澈叔叔。”
郁松心願沒達成，聲音又悶悶的。
“別看了。”在電話和視頻兩者間，程澈很明顯選擇了前者，他想這事趕緊過去，於是低聲哄道，“我想你。”
這三個字一說，聽筒裏郁松聲音明顯粗重許多，“小澈叔叔……”
程澈回想著剛才郁松讓他說的那些話，沈默幾秒問：“你想我了嗎？”
“想。”郁松急切道：“我特別想你。”
“想我什麽？”
郁松突然沈默幾秒，那些念頭是在太不堪，太不可告人了。
但是程澈卻沒有放過他，兩人的拉鋸戰無聲地發生了變化，“你想當上面那個還是下面那個。”
“上面。”
“哦。”程澈輕笑道：“所以你想草我是不是？”
直白的字眼刺激著最原始的欲望。
郁松突然有些後悔了，他意識到但凡程澈想玩他，自己遠遠不是程澈的對手。
“小澈叔叔。”
“你想怎麽草我？”似乎說出第一句話後，後面的話就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了。
程澈甚至有些報覆心理地在問郁松，幹這種事還接他電話，那後果就是他自找的了。
“我不知道。”郁松哪知道，他又沒幹過。
“那你每次想我的時候在想什麽呢？”程澈漸漸找到一點樂趣。
“我……我不知道，我想你。”郁松已經沒有剛才的坦然了，他不該讓程澈說好話哄他的，他根本玩不過程澈。
“你真的不知道嗎？”程澈狀似不經意地問：“那你現在在幹什麽呢？”
“小澈叔叔。”郁松求饒地喊了一聲。
“你想不想我幫你？”
程澈的聲音帶著蠱惑的意味，郁松脫口而出地說：“想。”
“那你想讓我怎麽幫你呢？”
“我想抱抱你。”
郁松閉上眼，幻想著觸碰著他的是程澈的手指。
“只想抱抱我嗎？”
“想親你。”
“還有嗎？”
“我……”那些骯臟不堪的念頭在程澈的逼問下無所遁形。
“只有這些嗎？”程澈聲音聽不出什麽太大的情緒起伏，仿佛只是在問郁松今天吃了嗎？可是就這樣冷靜沈穩的聲音讓郁松欲罷不能。
“你只想親我抱我嗎？”程澈問：“那你現在在想著我做什麽呢？”
郁松說不出來，但是程澈卻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你不想草我嗎？”
“想……”
“那你為什麽不說呢？”
“我，我不知道。”郁松都快被程澈逼瘋了，身體和心理都在受著煎熬，欲望不斷滋生，痛苦和救贖都是一個人。
程澈清晰的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郁松幻想他就在自己身邊，胸腔劇烈起伏，所有的一切都宣洩出來，他喘著氣躺在床上，程澈成了唯一的解藥。
“小澈叔叔。”
“嗯。”程澈望著天花板，暗罵了一句臟話，自己剛才居然在配合郁松玩這個。
真是鬼迷心竅。
等郁松平覆好情緒後，程澈如夢初醒道：“洗洗睡覺吧。”
“我不想，我想看看你，我們今天還沒有視頻。”郁松擦擦手，又撥通了視頻。
程澈這次沒有拒絕，他很快就在手機裏看到郁松。
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燈，郁松躺在床上，上身還穿著睡衣，黑發有些淩亂地散在額前，臉上沁著汗珠，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程澈。
“小澈叔叔，你在家嗎？”
“嗯。”程澈視線游移，一時不知道落在那裏。
“你在幹嘛啊？”
聽到這個問題，程澈把視線落在郁松臉上，不由得反問：“你說我在幹嘛？”
“你剛才在幹嘛自己心裏沒數嗎？”
郁松心虛地望著屏幕，但是目光還緊緊盯著程澈。
程澈安靜地看著他，突然發現，在這段感情中他一直在被郁松追著跑，但其實在過去很多年的相處中，他才是占據主動的一方，因為他的主動，郁松才會重新認識他，他不喜歡處於被動地位，被追趕到處逃竄，陷入一種討厭的生活的狀態，如果這段感情必須要有一個主導者，那也只能是程澈。
想通這一點後，程澈問：“你晚上不是要聚餐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郁松拉近和屏幕的距離，仿佛這樣就能離程澈更近點，“喝了點酒頭暈就回來了。”
“喝了多少？”
“兩杯果酒。”
“……”
“以後別在外面喝酒了，喝點可樂果汁算了。”
郁松乖巧地點點頭，“小澈叔叔，我還有半年就回來了。”
“嗯。”
郁松試探問：“你上次說的事情還算數嗎？”
“哪件？”
郁松著急道：“你明明答應我說，兩年後我們在一起，現在還剩半年了，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哦。”程澈表情沒什麽變化，“但是我們說兩年後在一起的前提是各自沒有遇到喜歡的人。”
郁松呼吸變得艱澀，“你有喜歡的人了？”
程澈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說：“你在國外沒有遇到喜歡的人嗎？”
郁松毫不猶豫地說：“沒有。”
“好多蠢貨。”
“只會拖後腿。”
喜歡的沒有，討厭的有一大堆。
就算他看遍全世界，他也還是只喜歡程澈。
程澈又問：“最近還忙嗎？”
“還好。”
“在學校上課嗎？不需要出差嗎？”
“最近都是校內研究項目，不需要出差。”
“嗯。”程澈沒說其他的話了，“早點睡吧。”
“那你之前答應我的事情呢？”
程澈沒回答，掛斷電話，定了張最快去馬薩諸塞州的機票，郁松再次接到電話時，程澈已經在公寓樓下了。
他幾乎是飛一般地跑下樓去見程澈。
程澈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身形修長挺拔，安靜地站在路燈下，在看到他的一瞬間，郁松全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他恍惚自己在做夢，猛地撲進程澈懷裏，手臂死死環住他的的腰。
“小澈叔叔。”
程澈被他撞得微微後退半步，隨即穩穩抱著他。
雪下得悄無聲息，但兩個人的心跳卻聲如擂鼓，在這個寂靜的雪夜，不知道誰先開始的，但兩個人已經坦誠相對地躺在一張床上。
“你昨晚就是這麽想我的嗎？”程澈不由得問。
“嗯。”郁松緊緊摟著程澈腰，在他肩上咬了下，確定小澈叔叔真的在他身邊，不僅如此，也真的幫他了。
不是昨天在電話裏口述，是真的用手，用嘴，比昨天更爽一萬倍。
程澈看著天花板，又看看抱著他的郁松，從他決定來找郁松的那一刻，他就選擇了接受一切。
兩人溫存地抱在一起，郁松突然說：“小澈叔叔，我是第一次，你要對我負責。”
程澈斜他一眼，提醒說：“我們沒做。”
事出突然，家裏什麽都沒有，兩人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互口了一次。
可是郁松不依不饒，“你用手了，還用嘴了，我已經是你的了。”
“……”
“你不能提上褲子不認人。”
程澈想說自己也是第一次給人幹這種事，但是又覺得跟他爭這些沒意義，郁松擺明就是來要名分的。
“你以後就算遇到喜歡的人也不能跟人家在一起了，你得對我負責。”
“知道。”
郁松計謀得逞，“小澈叔叔，不對。現在是小澈男友。”
程澈望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心下一軟，伸手將人攬進懷裏，“快睡吧，明天你還要上課。”
郁松摟著程澈腰問：“你明天還在這裏嗎？”
“等國內有事再回去。”
郁松心滿意足地應了聲好。
程澈在這待了大半個月，中間他倆做了幾次，郁松提前做了很多功課，漫長的前戲久得程澈都快受不了了，最後直接坐下去了，事實證明第一次用這種姿勢並不是個明智的選擇，尤其是郁松這種大家夥。
郁松倒是什麽姿勢都喜歡，樂在其中，要不是程澈回國實在有事，郁松都想他留下陪讀。
臨走前郁松想起家裏還有個人，“怎麽跟雲清說？”
程澈捏了捏眉心，“我跟他說吧。”
程澈離開家的第二天，雲清就知道他去美國了，心裏一陣奇怪，但是他爸也只是說在美國有事情，其他的沒多說。
到了海川那天，雲清去機場接他，這才詳細問道：“爸，你去美國什麽事啊？”
直到回到家裏，程澈在雲清對面坐下才說：“我和郁松在一起了。”
“誰？”雲清不敢置信地問：“哪個郁松？”
難道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他爸還認識另一個叫郁松的人？
程澈強撐著鎮定說：“就是你認識的郁松。”
“？”雲清蹭地站起來，在客廳裏來回走了兩圈，給自己倒了杯水冷靜下。
“爸，你認真的？”
在兒子面前坦白自己和郁松的感情，實在是一件很窘迫的事情，但程澈知道這種事情不能瞞著雲清，眼下硬著頭皮承認，“是的。”
“我，我緩緩。”雲清連喝了好幾口水。
“他追得你？”沒等程澈回答，他又自顧自地點點頭，“肯定是，他從小就黏著你。”
“我一直以為他想讓你當他爸。”
看來是另有所圖。
雲清又問，“爸，那你喜歡郁松嗎？”
程澈沈默片刻，坦率地承認，“喜歡。”
“郁松呢？”
雲清剛問出口就擺了擺手，“算了，這個不用問。”答案顯而易見。
短暫的安靜後，雲清問出了最關心的問題：“你們以後……會要孩子嗎？”
程澈聞言失笑：“他能生還是我能生？”
雲清哦了一聲，“那就是不要了？也沒有收養的打算？”
程澈在回國之前已經和郁松討論過這個問題，他們想法一致。
“我們沒有這個打算。”
“行。”雲清放下水杯，長舒一口氣。
“你接受了？”程澈問。
“對啊。”雲清的接受程度遠超乎程澈想象，“在一起就在一起了唄，你喜歡就行。”
選擇和郁松在一起，程澈最擔心的就是雲清的態度，他和郁松一起長大，又是程澈手把手養大的，如果雲清不能接受，程澈真的會很頭疼。
但是雲清不會讓他為難的，只是他有一條，“我不可能喊郁松爸！”
郁松也不在乎這一點，他只要程澈。
程澈是誰的爸爸對郁松來說不重要，他只知道程澈愛他，他是程澈的愛人，這一點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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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結。有幾個事情再和大家同步下：
1.剩下的番外放在福利番外，訂閱率百分九十免費解鎖，但是要等到結算通過才能更新番外，晉江的結算貌似是看七個工作日，中間有個國慶假期不結算，反正就是十月份開始更新福利番外了。目前定的福利番外有兩部分，相性100問+《學神之路》的後續。
2.這本約了稿子，後續會做無料抽獎，但我現在還沒開始打樣，之前入v抽過一次，全文完結的無料比上次要更多，我只能保證一定會免費抽獎送給大家，但是時間還不確定，因為包括打樣選廠家都比較耗時間，約稿部分內容在wb@遠處有樹，但抽獎還是在晉江，因為上次入v抽獎，有讀者沒有填地址默認不要，如果這次還有這種空缺，剩下的我就在wb送給大家，可能會發個wb說還剩幾個，想要的帶上全訂dd我就行，如果這次中獎的都填了地址，那就看我打樣後還有沒有剩餘，有剩餘也都送給大家，反正等我後面再和大家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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