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郁松，我不會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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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郁松，我不會討厭你。
在郁松說話之前，程澈搶先一步開口說：“你今天晚上喝醉了，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郁松肯定道：“我知道我在說什麽。”
他擡起眼，目光直直地望向程澈，“你也知道我要說什麽。”
“我不知道。”程澈別開視線，聲音生硬，“我只知道你喝醉了。”
他伸手掰開郁松環在他腰間的手指，向後退了一步，刻意拉開兩人的距離。
“所以我是失敗了對嗎？””郁松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難過。
程澈沒理會這句話，只是指向浴室的方向，語氣不容置疑：“去洗澡睡覺。”
他當今晚什麽都沒發生過。
郁松依言向前走了兩步，卻又突然停住，轉過身來，眼神執拗卻又可憐道：“你答應過我……如果我失敗了，你會陪著我。”
程澈頭皮一陣發麻，極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語氣加重，“去洗澡睡覺，不要讓我重覆第三遍。”
郁松離開，浴室的門輕輕合上。
程澈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敢置信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和郁松這些年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一幀一幀地又過了一遍。
他試圖找出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差池，又或者是他無意中給了郁松什麽錯誤的引導暗示，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感情。
程澈頭疼得厲害，晚上喝下的酒並沒有麻痹他的神經，反而不斷刺激著他，提醒著他，讓他變得無比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郁松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程澈望了他一眼，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往常一樣：“把頭發擦幹，早點睡吧，我也睡了。”
還沒等郁松說玩，他就倉促地起身，逃跑般離開。
他躺在床上很久，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情。他的思緒太過投入，以至於連房間門被人推開他都沒有察覺。
“小澈叔叔。”
郁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仿佛一道警鈴劃破程澈的思緒，他回頭看著郁松，努力鎮定道：“怎麽還不睡覺？”
郁松聲音很低，“你答應會陪我……”
只是說出這句話時，他自己都底氣不足，他在程澈不知情時求得了這個承諾，如今又貪心地期望程澈能夠信守承諾。
程澈沈默地撐起身子，打開臺燈，看向郁松，他微微低著頭，濕漉漉的黑發淩亂地垂在額前，他就那麽安靜地站在門口，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門檻攔住，不敢貿然前進，但又不甘心就此離開，只是固執地守在邊界處，等待著某個未知的審判，或者一個眼神的垂憐。
“怎麽頭發還是濕的？”程澈問。
郁松沒說話。
程澈嘆了口氣，終究是心軟了。
“進來吧。”
他起身找來幹毛巾和吹風機，像過去那樣，熟練地為他吹起頭發。風筒嗡嗡作響，打破了房間的沈默。
他給郁松吹過很多次頭發。只是這一次，當他的手指穿梭在濕潤的發間時，郁松忽然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將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腰。
程澈的動作頓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正被溫熱的眼淚一點點浸濕。
郁松總是很安靜，從小到大都不吵不鬧，他也很少哭，為數不多幾次掉眼淚也默不作聲，就像現在這樣。
程澈的手臂垂落在身側，長長嘆息道：“郁松，是我沒有教好你嗎？”
“還是我給了你錯誤的暗示？”
程澈眉頭緊蹙，深深懷疑自己，他在郁松成長過程中是否做出了讓他誤會的舉動，他還是個合格的長輩嗎？
不然為什麽會這樣呢？
“不是的。”郁松哽咽地重覆說：“不是的。”
程澈已經做得夠好了，可是感情這種事情總是不講道理。
“對不起，小澈叔叔，對不起。”郁松不停道歉，“你不要討厭我……”
“我沒有討厭你。”
程澈註視著郁松濕潤的眼睛，保證說：“郁松，我不會討厭你。”
程澈只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情，這對他來講，實在太突然，太出乎意料。
“我也需要時間冷靜思考。”
程澈捧起郁松臉，安靜地看著他，郁松已經十八歲了，他不能武斷地替郁松決定好一切，他要尊重郁松的感情，尊重郁松的想法。
“小澈叔叔。”郁松不安地呢喃，被眼淚打濕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程澈沈默幾秒問：“你能分清喜歡和依賴嗎？”
少年慕艾再正常不過，但是程澈需要郁松意識到這兩點不一樣。郁松不能把一時的依賴當作長久的喜歡。
郁松卻毫不猶豫地說：“我能分清。”
程澈皺眉。
郁松垂下眼又嗯了一聲，重覆道：“我確定我可以分清楚。”
“你怎麽能百分百確定？”程澈追問。
郁松臉頰無意識貼著程澈掌心蹭了下，沈默不說話。
“你看，你自己也沒辦法肯定。”
“不是的，我能分清。”郁松篤定道：“我真的能分清。”
眼看程澈想要把這種感情歸結為依賴，郁松闔上眼，心一橫道：“如果只是依賴一個人，是不會產生性.沖.動的。”
“停！”
程澈耳根一紅，連忙制止郁松的話，他現在不想聽自己看著從小長大的孩子，對自己有性.沖.動這件事。
“不許說了！”
郁松小聲辯駁：“是你要問的。”
程澈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郁松環在他腰後的手臂垂下，聲音有些委屈，“我現在說了，你就不想理我了。”
“確實不太想理你。”因為程澈已經沒辦法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郁松對他只是依賴了，他意識到郁松對他的感情，是真的基於最原始直白的欲望。
“小澈叔叔……”
程澈在床邊坐下，嘆氣說：“郁松，你讓我今晚冷靜下，你也回去冷靜下。”
“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郁松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程澈身上，“那我是失敗了嗎？”
程澈回答說：“如果成功失敗依據今晚我有沒有和你確定戀愛關系，那你是失敗了。”
“如果成功失敗依據我有沒有討厭你。”程澈頓了頓，“你不會失敗的。”
他不會討厭郁松，但是他也不會和郁松確定戀愛關系，他需要認真考慮這件事。
郁松眼中燃起一絲希翼，“那我明天還能來找你嗎？”
“嗯。”
“早點睡。”
但今晚的兩人誰都做不到早點睡，雲清昨晚回來得晚，不知道中間的事情，只覺得中午吃飯的時候家裏氛圍怪怪的，但是具體哪裏怪，他也說不出來。
不過他倒是惦記另一件事。
“爸，你昨天晚上送那個林阿姨回家了？”
“沒有，我和人家說清楚了，我們倆都沒有什麽想法。”
雲清哦了一聲，“沒事，我們可以再找。”
“算了吧。”一個郁松已經讓程澈很頭疼了，他實在不想再招惹這種事了。
“沒事爸，你要是不想結婚，以後還有我給你養老呢。”
程澈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別操心我的事了，過幾天高考就出成績了。”
“想想去哪裏吧。”
“等出分了再想吧，反正我想留在海川。”
“多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雲清沒這個想法，“想出去走，平常旅游也能去啊。”
“郁松說他以後博士畢業了也回海川。”
程澈一時沒接話。
等雲清洗碗的功夫，程澈看向郁松沈聲問：“我上次怎麽跟你說的，你忘了？”
任何時候都不要為了不確定的感情，拿自己的前途做賭註。
“我沒有忘。”
“我也不是在賭。”
郁松認真道：“這兩件事情不是對立面，我選擇回海川……”
郁松瞥了眼廚房的雲清，壓低聲音說：“不只是因為你，我在海川有自己的考慮，付老師的研究方向對我來說更合適。”
程澈沒脾氣了，他也不知道郁松到底在研究什麽，反正他說是就是唄，“那你還去美國交換嗎？”
郁松眼睫垂下，“我去美國讀書的時候，你會結婚嗎？”
程澈懶得理他，“你不去我也結，我等會就去街上喊誰能跟我領證，拉到人了馬上就去登記。”
“你不要說氣話……”
“那你別氣我！”
郁松往程澈身邊靠了靠，“我去美國讀書會很忙，很久才能回來，我們之間還有時差，我想給你打電話，你可能都已經睡了。”時間久了，你把我忘了怎麽辦？
程澈目不斜視，裝作沒看見郁松的小動作，“我也忙。”
“你忙什麽？”郁松問，程澈的日子還挺悠閑的，每天就是養養兒子，看看店，也沒有經濟壓力。
程澈瞥他一眼，“忙著相親。”
郁松抱著沙發上的靠枕，扭過頭不吭聲了。
程澈見他半天沒說話，偏過頭想看他怎麽了，郁松卻把臉扭得更遠。
不給看算了。
程澈起身準備出門。
“你去哪？”郁松聲音立刻從身後傳來。
程澈停在玄關，回頭看他：“你說我去哪？”
郁松也跟著站起來，語氣裏帶著試探：“你是要去店裏嗎？”
程澈沒回答這句話，只是跟雲清說了聲自己要出門，換鞋朝外走，郁松也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隔著三五步的距離，程澈忽然停下轉身，回頭望了一眼，郁松見狀加快腳步，走到程澈面前。
“小澈叔叔。”
程澈應了聲，“剛才還不讓看，現在又非要跟著。”
郁松有理有據道：“因為你剛才惹我生氣了。”
“哈？”程澈叉腰笑道：“我還惹你生氣了。”
“我哪裏惹你生氣了？願聞其詳。”
“你說你要忙著相親。”郁松的聲音低了下去。
程澈挑眉：“我說錯了？我今年都三十三歲了，我還不能相親了？”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故意這麽說。”郁松踢著路邊的小草，“你就是故意在氣我。”
程澈短暫沈默了下，“是你先氣我的，在那問什麽你去美國讀書，我是不是就要結婚。”
郁松迅速道：“那我們倆扯平，我不生你氣了，你也別生我氣了。”
程澈懶得和他掰扯這些，不然說起來沒完沒了了。
郁松見程澈不提這個了，又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隨便走走。”
今天陰天，路上還帶些涼風，郁松很久沒有單獨和程澈一起出來了，剛才在家裏那點小郁悶頃刻間被撫平，“小澈叔叔，我們這算約會嗎？”
“……”
“不算。”
“哦。”
“那這算什麽？”
“遛彎。”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約會？”
————————!!————————
學神澈&重生澈：小~澈~叔~叔~，我~們~這~算~約~會~嗎~？
小澈叔叔：再重覆全部禁言
可憐澈：算的算的
小澈叔叔：你也禁言
突然想起來，好像沒說過郁松和程澈名字的由來，郁松來自郁郁澗底松，程澈就是澄澈，這個詞很適合他。
寫完if番外，就全文完結，後面的相性100問和學神澈的番外或者還有其他番外的話，都放在福利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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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失敗了對嗎？””郁松的聲音低下去，帶著難以掩飾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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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敢置信地將剛才發生的一切以及和郁松這些年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一幀一幀地又過了一遍。
他試圖找出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差池，又或者是他無意中給了郁松什麽錯誤的引導暗示，才會讓他產生這樣的感情。
程澈頭疼得厲害，晚上喝下的酒並沒有麻痹他的神經，反而不斷刺激著他，提醒著他，讓他變得無比清醒。
不知過了多久，郁松頂著濕漉漉的頭發走出來，程澈望了他一眼，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往常一樣：“把頭發擦幹，早點睡吧，我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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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在床上很久，還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情。他的思緒太過投入，以至於連房間門被人推開他都沒有察覺。
“小澈叔叔。”
郁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仿佛一道警鈴劃破程澈的思緒，他回頭看著郁松，努力鎮定道：“怎麽還不睡覺？”
郁松聲音很低，“你答應會陪我……”
只是說出這句話時，他自己都底氣不足，他在程澈不知情時求得了這個承諾，如今又貪心地期望程澈能夠信守承諾。
程澈沈默地撐起身子，打開臺燈，看向郁松，他微微低著頭，濕漉漉的黑發淩亂地垂在額前，他就那麽安靜地站在門口，仿佛被一道無形的門檻攔住，不敢貿然前進，但又不甘心就此離開，只是固執地守在邊界處，等待著某個未知的審判，或者一個眼神的垂憐。
“怎麽頭發還是濕的？”程澈問。
郁松沒說話。
程澈嘆了口氣，終究是心軟了。
“進來吧。”
他起身找來幹毛巾和吹風機，像過去那樣，熟練地為他吹起頭發。風筒嗡嗡作響，打破了房間的沈默。
他給郁松吹過很多次頭發。只是這一次，當他的手指穿梭在濕潤的發間時，郁松忽然伸出手，環住了他的腰，將額頭輕輕抵著他的腰。
程澈的動作頓住了。
他清晰地感覺到，身體正被溫熱的眼淚一點點浸濕。
郁松總是很安靜，從小到大都不吵不鬧，他也很少哭，為數不多幾次掉眼淚也默不作聲，就像現在這樣。
程澈的手臂垂落在身側，長長嘆息道：“郁松，是我沒有教好你嗎？”
“還是我給了你錯誤的暗示？”
程澈眉頭緊蹙，深深懷疑自己，他在郁松成長過程中是否做出了讓他誤會的舉動，他還是個合格的長輩嗎？
不然為什麽會這樣呢？
“不是的。”郁松哽咽地重覆說：“不是的。”
程澈已經做得夠好了，可是感情這種事情總是不講道理。
“對不起，小澈叔叔，對不起。”郁松不停道歉，“你不要討厭我……”
“我沒有討厭你。”
程澈註視著郁松濕潤的眼睛，保證說：“郁松，我不會討厭你。”
程澈只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情，這對他來講，實在太突然，太出乎意料。
“我也需要時間冷靜思考。”
程澈捧起郁松臉，安靜地看著他，郁松已經十八歲了，他不能武斷地替郁松決定好一切，他要尊重郁松的感情，尊重郁松的想法。
“小澈叔叔。”郁松不安地呢喃，被眼淚打濕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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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卻毫不猶豫地說：“我能分清。”
程澈皺眉。
郁松垂下眼又嗯了一聲，重覆道：“我確定我可以分清楚。”
“你怎麽能百分百確定？”程澈追問。
郁松臉頰無意識貼著程澈掌心蹭了下，沈默不說話。
“你看，你自己也沒辦法肯定。”
“不是的，我能分清。”郁松篤定道：“我真的能分清。”
眼看程澈想要把這種感情歸結為依賴，郁松闔上眼，心一橫道：“如果只是依賴一個人，是不會產生性.沖.動的。”
“停！”
程澈耳根一紅，連忙制止郁松的話，他現在不想聽自己看著從小長大的孩子，對自己有性.沖.動這件事。
“不許說了！”
郁松小聲辯駁：“是你要問的。”
程澈往後退了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郁松環在他腰後的手臂垂下，聲音有些委屈，“我現在說了，你就不想理我了。”
“確實不太想理你。”因為程澈已經沒辦法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郁松對他只是依賴了，他意識到郁松對他的感情，是真的基於最原始直白的欲望。
“小澈叔叔……”
程澈在床邊坐下，嘆氣說：“郁松，你讓我今晚冷靜下，你也回去冷靜下。”
“有什麽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好嗎？”
郁松嗯了一聲，目光落在程澈身上，“那我是失敗了嗎？”
程澈回答說：“如果成功失敗依據今晚我有沒有和你確定戀愛關系，那你是失敗了。”
“如果成功失敗依據我有沒有討厭你。”程澈頓了頓，“你不會失敗的。”
他不會討厭郁松，但是他也不會和郁松確定戀愛關系，他需要認真考慮這件事。
郁松眼中燃起一絲希翼，“那我明天還能來找你嗎？”
“嗯。”
“早點睡。”
但今晚的兩人誰都做不到早點睡，雲清昨晚回來得晚，不知道中間的事情，只覺得中午吃飯的時候家裏氛圍怪怪的，但是具體哪裏怪，他也說不出來。
不過他倒是惦記另一件事。
“爸，你昨天晚上送那個林阿姨回家了？”
“沒有，我和人家說清楚了，我們倆都沒有什麽想法。”
雲清哦了一聲，“沒事，我們可以再找。”
“算了吧。”一個郁松已經讓程澈很頭疼了，他實在不想再招惹這種事了。
“沒事爸，你要是不想結婚，以後還有我給你養老呢。”
程澈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別操心我的事了，過幾天高考就出成績了。”
“想想去哪裏吧。”
“等出分了再想吧，反正我想留在海川。”
“多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雲清沒這個想法，“想出去走，平常旅游也能去啊。”
“郁松說他以後博士畢業了也回海川。”
程澈一時沒接話。
等雲清洗碗的功夫，程澈看向郁松沈聲問：“我上次怎麽跟你說的，你忘了？”
任何時候都不要為了不確定的感情，拿自己的前途做賭註。
“我沒有忘。”
“我也不是在賭。”
郁松認真道：“這兩件事情不是對立面，我選擇回海川……”
郁松瞥了眼廚房的雲清，壓低聲音說：“不只是因為你，我在海川有自己的考慮，付老師的研究方向對我來說更合適。”
程澈沒脾氣了，他也不知道郁松到底在研究什麽，反正他說是就是唄，“那你還去美國交換嗎？”
郁松眼睫垂下，“我去美國讀書的時候，你會結婚嗎？”
程澈懶得理他，“你不去我也結，我等會就去街上喊誰能跟我領證，拉到人了馬上就去登記。”
“你不要說氣話……”
“那你別氣我！”
郁松往程澈身邊靠了靠，“我去美國讀書會很忙，很久才能回來，我們之間還有時差，我想給你打電話，你可能都已經睡了。”時間久了，你把我忘了怎麽辦？
程澈目不斜視，裝作沒看見郁松的小動作，“我也忙。”
“你忙什麽？”郁松問，程澈的日子還挺悠閑的，每天就是養養兒子，看看店，也沒有經濟壓力。
程澈瞥他一眼，“忙著相親。”
郁松抱著沙發上的靠枕，扭過頭不吭聲了。
程澈見他半天沒說話，偏過頭想看他怎麽了，郁松卻把臉扭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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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澈起身準備出門。
“你去哪？”郁松聲音立刻從身後傳來。
程澈停在玄關，回頭看他：“你說我去哪？”
郁松也跟著站起來，語氣裏帶著試探：“你是要去店裏嗎？”
程澈沒回答這句話，只是跟雲清說了聲自己要出門，換鞋朝外走，郁松也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隔著三五步的距離，程澈忽然停下轉身，回頭望了一眼，郁松見狀加快腳步，走到程澈面前。
“小澈叔叔。”
程澈應了聲，“剛才還不讓看，現在又非要跟著。”
郁松有理有據道：“因為你剛才惹我生氣了。”
“哈？”程澈叉腰笑道：“我還惹你生氣了。”
“我哪裏惹你生氣了？願聞其詳。”
“你說你要忙著相親。”郁松的聲音低了下去。
程澈挑眉：“我說錯了？我今年都三十三歲了，我還不能相親了？”
“可是你明明知道我喜歡你，你還故意這麽說。”郁松踢著路邊的小草，“你就是故意在氣我。”
程澈短暫沈默了下，“是你先氣我的，在那問什麽你去美國讀書，我是不是就要結婚。”
郁松迅速道：“那我們倆扯平，我不生你氣了，你也別生我氣了。”
程澈懶得和他掰扯這些，不然說起來沒完沒了了。
郁松見程澈不提這個了，又問：“我們這是去哪啊？”
“隨便走走。”
今天陰天，路上還帶些涼風，郁松很久沒有單獨和程澈一起出來了，剛才在家裏那點小郁悶頃刻間被撫平，“小澈叔叔，我們這算約會嗎？”
“……”
“不算。”
“哦。”
“那這算什麽？”
“遛彎。”
“那我們什麽時候可以約會？”
————————!!————————
學神澈&重生澈：小~澈~叔~叔~，我~們~這~算~約~會~嗎~？
小澈叔叔：再重覆全部禁言
可憐澈：算的算的
小澈叔叔：你也禁言
突然想起來，好像沒說過郁松和程澈名字的由來，郁松來自郁郁澗底松，程澈就是澄澈，這個詞很適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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