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我有喜歡的人了。

關燈
第89章 if程澈沒有出車禍:我有喜歡的人了。

郁松看著聊天框的消息,心跳仿佛停了一下,但很快他回覆問,你想通了?

【什麽叫我想通了,我一直都很支持我爸談戀愛結婚的啊】

他只是不想讓他爸有其他孩子而已……

郁松已經是雲清能接受的最大的限度了,他不想家裏再多一個孩子,還是他爸親生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自私,可是這麽多年,他爸就他一個孩子,哦不,還有郁松,勉強算半個,但郁松經常不在家裏,他也不喊程澈喊爸,這完全不一樣啊。

郁松看著對話框消息,還是沒忍住,直接給雲清撥去了電話。

“他和誰去相親啊?”郁松裝作不經意地樣子問。

“女的。”

雖然雲清一直說自己都想通了,但是郁松能聽出來他心情並沒有那麽好。

“我也知道不是男的。”

雲清坐在前臺,一個勁按著計算器,“昨天有個學員在店裏續了三年年費卡,然後說自己有個表妹現在也是單身,就讓我爸去見一面了。”

“好吧。”郁松聽明白了,程澈只是抹不開面子,不是真的想去。

“去多久了啊?”

“兩小時了!”

雲清沒忍住說:“你說我爸不會真看上人家了吧?”

郁松哪知道,低聲問道:“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雲清沒好氣地回:“不知道。”

郁松心更沈了,“那人條件怎麽樣?”

“比我爸小五歲,今年二十八,在醫院上班,家裏條件挺好的,長得不知道,我爸沒給我看照片。”

雲清越說越懷疑自己要有後媽了。

“你說他們要是在一起了,會不會很快就要生小孩了?”

“我爸到時候還會不會管我啊?”

“不知道。”郁松聲音很低,敷衍了雲清幾句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原本是明天的飛機回海川,臨時改簽到了今天下午。

因此程澈晚上回家推開家門時,看到整整齊齊坐在沙發上的兩個小孩。

“小松怎麽突然回來了?”程澈站在玄關換鞋笑著問,看著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與之鮮明對比的兩人,心情一個比一個遭。

“拍完畢業照沒什麽事就回來了。”

程澈點點頭,“那今年暑假能好好休息,還是要繼續跟著導師做項目?”

“等通知。”郁松心情莫名的煩躁,很想問他對今天的相親是不是很滿意。

好在他有個嘴替。

雲清開門見山道:“爸,你怎麽才回來?”

“很巧啊。”程澈給自己倒了杯水,心情頗好道:“我相親那個餐廳,剛好何強和客戶也在那裏吃飯,我們就一起聊了下,何強拿下了這個大單子,接下來公司好幾年的業務都不用愁了,晚上喊上大牛在外面吃飯慶祝了下。”

這樣啊,郁松長舒一口氣,原來不是相親這麽久。

雲清追問:“我還以為你一直在相親呢。”

“沒呢,今天人家臨時有點事情先走了。”

郁松嘴角帶著一點淺淺的笑意,雲清又問:“那你們還要再見面嗎?”

“看吧。”程澈沒有一口否決,郁松臉上那點笑瞬間消失。

“你看上人家了?”雲清問。

程澈解釋說:“什麽看沒看上,今天我們倆剛見面,還沒說兩句話,她就說她媽在家摔了,很著急就走了,那我肯定就說讓人家走了啊,後來她哥又給我打電話說,真的家裏有事,說改天再找機會見面。”

“就這樣了啊。”程澈手一攤。

郁松陰暗地說:“可能她就是不想相親,隨便找了個借口。”

雲清點頭:“接個鬧鐘就走了。”

“隨便吧。”程澈沒什麽想法,反正今天相親也是店裏老顧客介紹,實在推不過去才答應。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摟過郁松的肩膀,仔細端詳著他:“讓我看看,感覺你又長高了些。”

“是長高了。”郁松微微挺直背脊,“比你高很多了。”

“真快啊。”

程澈感嘆一番,郁松語氣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我下午給你發的消息你怎麽不回?”

“我沒看到呢。”程澈掏出手機,點開圖片,眼眸一亮誇讚說:“今天拍的畢業照嗎?真帥。”

照片上的郁松站在莊嚴的校門前,一身黑色學士袍襯得他身姿挺拔,他微微笑著,眼神明亮,褪去了幾分少年稚氣,多了幾分沈穩。

程澈看著照片,意識到郁松真的已經長大了。

郁松悄悄往程澈身邊挪了挪,兩人肩膀輕輕相貼。他擡起頭,眼中閃著期待的光:“小澈叔叔,等我博士畢業的時候,你能來參加我的畢業典禮嗎?”

“行啊。”程澈一口答應,順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要是雲清也去北京讀書,我還能一起看你倆畢業。”

“不過我懷疑你博士畢業了,雲清大學還沒畢業。”

“我才不去北京,我就要在海川。”雲清擠過來看著他爸的手機,扭頭問郁松,“你怎麽不給我發你畢業照片?”

郁松淡淡道:“不想打擊你。”

“滾。”

程澈已經習慣他倆這樣了,有事沒事就懟兩句,郁松在學習上一直碾壓雲清,雲清則嫌他死裝,關系倒是挺好的,就是有時候愛拌嘴,反正也不會打起來,說兩句等會又玩到一起去了。

程澈也樂得看熱鬧,見他倆又說了幾句後提醒說:“對了,過幾天你們牛叔叔生日,你們倆別忘了。”

郁松乖巧地點頭:“記著呢,禮物都準備好了。”

“還是我們小松省心。”

“從來不用我操心。”

“我也記得呢。”雲清不甘示弱道。

“是是是,你也乖。”

程澈誇完這個誇那個,又聊了幾句後,說:“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倆快睡吧。”

客房這些年已經成了郁松的房間,他去北京那年,鄭世明找到了他,他去大學後沒有再回過舅舅家,每次寒暑假,鄭世明都會喊他回鄭家,郁松偶爾會去,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小澈叔叔家住。

雲清還不想睡,“我要和郁松打游戲。”

“隨你們。”

程澈晚上喝點酒,此刻困了,自己先回到房間睡覺了。

郁松有一下沒一下按著游戲手柄。

雲清玩了會瞪他說:“你能不能別坑我。”

“今晚上跟你玩一直輸。”

郁松盤腿坐在地毯上,丟下手柄,身體往後倒,沒什麽興趣地說:“算了,明天再玩吧。”

雲清也沒心思再玩了,躺在地毯上問:“你說我爸會不會真看上那人了吧?”

“不知道。”

雲清自我安慰說:“如果他們在一起了,他們會不會生小孩啊?現在丁克的人也挺多的,你說會不會那人剛好也是丁克的想法?”

“或許吧。”

雲清偏過頭奇怪問:“你怎麽了?感覺你這次回來怪怪的。”

“沒什麽。”

雲清畢竟和郁松認識快十年了,也算了解他脾氣,這一看就是有事。

“是不是又有什麽研究不順利?從小到大你就這德行,搞不出來個東西,飯也不吃,覺也不睡。”

“還有你不是明天才回來嗎?怎麽突然改簽了?”

雲清問題一個接一個,郁松有些煩躁地翻過身去,將臉半埋在靠墊裏,聲音悶悶的,“剛好有票就回來了。”

雲清狐疑地看著郁松的背影,並不相信這個答案,“那我明天跟我爸說,讓他來問你。”

郁松幾乎是立刻轉過身,伸手拉住了雲清,“別跟他說了。”

“那你怎麽了?”雲清察覺到他的反常,追問道,“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郁松松開手,重新仰面躺倒,目光空洞地望著天花板,聲音帶著煩悶的嘆息,“雲清。”

“嗯?”雲清湊近了些,等著他的下文。

“沒事,早點睡吧。”郁松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站起身快步回到自己房間。

雲清奇怪地撓撓臉,跑到他爸房間,程澈還沒完全睡著,半夢半醒間被兒子推醒。

“怎麽了雲清?”

“爸,我覺得郁松怪怪的。”

“哪裏怪?”程澈撐起身子,伸手按亮了床頭的臺燈。

雲清皺眉,描述著郁松的反常:“他突然回來,心情還很不好的樣子,我問他什麽,他也不說。”

“你今天下午不在的時候,他就很不對勁了。”

程澈沈吟片刻,寬慰道:“我明天問問吧。”

雲清卻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睛轉了轉,湊近程澈,神神秘秘地問:“他會不會失戀了啊?”

程澈失笑,“他什麽時候戀的呢?”

“那倒也是。”但是雲清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這一條最有可能,郁松要是研究不順利,都不會陪他打游戲,排除這一點,那只能是感情的事情了,“可能暗戀失敗了,還在暗戀呢,人家就有對象了。”

程澈皺眉,很難想象郁松會喜歡什麽樣的人,他從小到大就沒有這方面的傾向,不是學習就是在家,偶爾有的幾個朋友也都是男生,關系最好的同齡人就是雲清,身邊就沒出現過什麽關心近點的女孩,上大學後每周視頻也沒聽過他特意提過誰誰誰。

“他身邊有什麽關系很好的女生嗎?”程澈問雲清,可能郁松不跟他聊這些,或許會跟雲清說呢?

雲清沈默半響,壓低聲音鬼鬼祟祟道:“也不一定是女生啊爸,萬一郁松是gay呢?”

程澈無語地在雲清頭上拍了下,“這種事情不要瞎說。”

“我沒有瞎說啊爸。”

“我在很認真地跟你分析。”雲清盤腿坐在床上,有理有據道:“郁松從小到大都沒有關系很好的女生同學。”

程澈提醒:“關系很好的男生同學也不多。”郁松性格還是要比雲清孤僻些,平常就喜歡黏著程澈玩。

尤其是他還讀的少年班,同學性格都早熟,除了必要的聯系外,沒有很親近的同學。

“也不一定喜歡同學啊。”

“那還能喜歡誰?”程澈揉了揉眉心,“學校除了同學,接觸到的就是老師。”

“說不定就是老師呢。”雲清異想天開道:“師生戀?”

“萬一郁松被什麽老師哄騙了呢?他本來上大學的年齡就小,很容易識人不清。”

提到這裏,程澈臉色瞬間嚴肅,那點睡意也沒了。

“你回去睡吧,我去問他。”

程澈走到郁松房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小松,你睡了嗎?”

“還沒。”門很快被拉開,郁松穿著睡衣站在門後,"小澈叔叔,怎麽了?"

“我聽雲清說你心情不好?我過來看看怎麽了?”程澈笑著走進去。

郁松搖搖頭,走回床邊否認說:“沒有。”

“那怎麽突然回來了?”

郁松把臉埋進枕頭,也不說話,程澈在他身邊坐下,輕輕撫摸著他的頭發,“是不是在外面受委屈了?”

郁松眼眶發酸,低聲道:“你以後結婚了,我是不是就不能住這裏了?”

“怎麽可能?”程澈保證說:“你想住哪裏住哪裏,家裏又不止這一套房子。”

“就因為這個不高興?”程澈問。

“不是。”郁松不知道怎麽說,他也沒辦法說,輕聲請求道:“小澈叔叔,你今晚能不能睡這裏?”

“行啊。”程澈也看出來郁松是真的有點事情了,在他身邊躺下,“叔叔在這呢。”

“你不想說也沒事。”

房間裏安靜了片刻,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郁松突然開口:“前幾天導師跟我說,有個交換生的名額,問我想不想去美國。”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程澈側過身像小時候那樣輕拍他的背。

“我不知道。”郁松迷茫地說。

“有多久考慮時間?”

“下個月跟老師說。”

“那去多久?”

“兩年。”

程澈安慰說:“那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想,不著急。”

郁松突然靠過來,緊緊抱住程澈,把臉埋在他胸前,“小澈叔叔。”

“嗯?”

郁松把程澈抱得更緊一點,程澈也沒再說什麽,只是一下一下哄著他睡覺。

就在程澈以為郁松快睡著時,他突然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程澈停頓了下,錯愕地眨眨眼,但語氣依舊平常:“那你們在一起了嗎?”

“沒有。”

程澈想到雲清跟他說的話,試探性問道:“是男生?”

郁松沈默片刻,輕輕點頭。

程澈消化了下這個答案,最終還是選擇接受,“所以你是擔心自己去了美國讀博錯過他?”

“我怕他跟別人在一起了。”郁松牢牢抱緊程澈。

程澈又問:“那他知道你喜歡他嗎?”

“不知道,他喜歡異性。”

程澈一時有些難辦,“你現在怎麽想的?”

“我不知道。”郁松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

程澈暫時不再追問感情的事情,“那你去美國讀博對你的未來發展會更好嗎?”

郁松反問:“哪方面的未來?”

“事業。”

郁松沈默,但還是沒有隱瞞程澈:“會,會有更多的機會。”

程澈聽後認真地說:“那你不要為了不確定的感情而拿自己的前途做賭註,無論任何時候,你都要選擇讓自己變得更好的路。”

郁松擡眼看向程澈,“可是什麽才是更好的我呢?”

“看著他跟別人在一起,難道對我來說就更好嗎?”

程澈有些生氣道:“你留在國內,他也不一定會和你在一起,況且你自己都說了,他喜歡女生。”

郁松一下啞火了,倔強地看著程澈不說話。

程澈勸道:“你要實在不想留遺憾,你可以在出國之前跟他說啊。”

“成功了,你倆異地戀兩年,失敗了,你把他拉黑,這輩子不見他了。”

“不行。”郁松做不到,“我不能這輩子不見他。”

程澈揪著郁松頭發,讓他仰起頭,好好打量他一番,從小到大怎麽還沒看出來這是個戀愛腦?

“你自己在這胡思亂想,人家知道嗎?”

“感情從來都不是一頭熱的事情,你再喜歡人家,可能你對於他來講,只是一個普通朋友呢?”

郁松糾正說:“我對他來說不普通。”他甚至有些自戀地想,他對程澈還是挺重要的。

程澈更奇怪了,“誰?我認識嗎?”

“不告訴你。”

“不說拉倒。”程澈也沒逼問這一點,只是提醒說:“不會是你們學校老師吧?”

“不是。”

“那就好。”

排除掉這一點後,程澈繼續說:“所以你是擔心你和他說了後,你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嗯。”

“可是你自己都能察覺到你對他不普通,或許他可能也喜歡你呢?當然也不排除你向他表白後,你們連朋友都做不了了。”

“怎麽選都會有遺憾,關鍵看你自己想不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那你呢?”郁松問:“如果是你,你會怎麽選?”

程澈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不過既然郁松問了,他很認真地回答說:“如果是我,我會選擇說,因為你永遠不能完全知道對方的想法,只有你說出來,你才能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

“可是如果失敗,他討厭我怎麽辦?”郁松不安地問。

程澈問:“他是單身嗎?”

“是。”

“那他有明確表示過自己討厭同性戀嗎?”

“沒有。”郁松想了下說:“他很包容。”至少程澈包容了自己的出櫃。

“那你的喜歡有沒有給他帶來麻煩困擾?”

郁松搖搖頭,“目前也沒有,他還不知道。”

程澈給出結論說:“那既然他是單身,不討厭同性戀,你的喜歡也沒有打擾到他,那如果只是因為你的表白,他就厭惡你,那你應該感到高興,在投入更多感情前能夠及時止損。”

“喜歡本身沒有錯的,因為你的喜歡就討厭你。”程澈瞥了眼說:“那我真的要懷疑你的眼光了。”

郁松聽後沈默許久說:“小澈叔叔,那如果我失敗了,你能陪著我嗎?”

“當然沒問題。”

“好。”郁松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睡吧,小澈叔叔。”

牛明嘉生日這天,程澈特意提早打了烊,一行人熱熱鬧鬧找了家餐廳給他慶祝生日。

從前武校的室友,如今武館的員工,還有雲清郁松都在,一個包廂內開了兩桌,牛明嘉看著蛋糕上的三十五,感嘆說:“三十五了還是老光棍。”

何強安慰他說:“小澈也是。”

話音剛落,武館的員工就起哄說:“老板跟大牛哥可不一樣,他前幾天還去相親了呢。”

“說不定年底就能結婚,明年就抱個大胖小子了。”

雲清白了他一眼,默默記下這人的名字。

郁松坐在位置上不動聲色地喝酒。

程澈制止道:“別瞎說,我就跟人家見了一面,什麽都沒有。”

其他人知道程澈不喜歡這樣的玩笑,嬉笑幾句轉移了話題,將目光投向郁松。

周屹將手搭在他肩上問:“小松,你是不是今年就開始讀博了?”

郁松點點頭。

周屹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牛逼,也是和博士一起吃飯了。”

“這也是咱店裏的第一個博士生了。”

武館員工頂天就是本科生,現在一個個紛紛來調侃郁松,要敬他酒,程澈一個沒看住的功夫,不知道郁松被灌了多少酒了。

他剛想讓這群人別欺負郁松,大牛攔住他說:“沒事,你別在這又當爹又媽的了,反正這都是自己人,喝醉了又沒什麽,都十八歲了,又不是八歲小孩了。”

“再說了,郁松自己都沒說什麽。”

程澈想想也是,也就隨他們去了。

一群人鬧到最開心的時候,程澈接到了上次相親對象她哥的電話。

“程老板,你今天店怎麽關門這麽早啊?”

包廂內人多口雜,程澈一時聽不清對面在說什麽,推開門走出包廂,郁松目送他離開,眼神更暗了幾分。

走廊內聲音小了不少,程澈走到盡頭回答說:“今天大牛生日,我們在外面吃飯呢。”

林蓬和大牛也是老相識,聽到這話當即罵道:“你小子不仗義啊,大牛生日不跟說一聲。”

“又不是什麽大壽,還請客擺三天?”程澈笑笑,“就在後面那條街吃飯,你過來一起玩唄,晚上他們還要去唱歌。”

“行啊,我等會就來。”林蓬停了下說:“對了,小薇也和我在一起呢,我把她也帶來?”

“沒問題啊,你們一起來玩唄。”程澈能說什麽,總不能說別來。

這段時間林薇還加了他微信,但是程澈真沒什麽想法,剛好趁著今天當面跟人家女生說清楚,別浪費人家時間。

程澈掛掉電話再進來時,走到大牛身邊說:“等會林蓬和林薇過來給你慶祝生日。”

大牛噫了一聲,眉梢揚起,“是過來給我慶祝生日,還是過來給你和林薇創造相處空間呢?”

郁松聽見兩人說話,將一只手搭在額頭上,低頭不語。

林蓬很快就帶著林薇過來了,坐在程澈身邊,林蓬湊過去和大牛喝酒,林薇和程澈說話。

“不好意思啊,來得突然,都沒給牛明嘉準備禮物。”

雲清表面在喝酒,實際上耳朵已經快支到兩人中間去了。

郁松既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又不想知道他們在說什麽,一個勁喝悶酒。

程澈笑道:“沒事,大牛不介意這些,我們都沒買禮物,就小松和雲清兩小孩買了,大家過來一起吃飯熱鬧下。”

聽見他爸提到自己,雲清連忙正襟危坐,裝作完全沒有偷聽的樣子。

林薇也順著程澈視線看向對面的雲清和郁松,她是知道雲清和程澈關系的,如果說之前雲清沒有被藺家認回家,她是絕對不會同意來相親的,畢竟帶個孩子,給人家當後媽,可不是什麽好事。但是如今雲清已經被藺家認回去了,程澈也沒什麽負擔,過來見見面了解下也沒什麽。

但是她也能察覺到程澈對她沒有什麽想法,一直都是淡淡的,保持著應有的距離。

林蓬倒是積極的很,想把自己妹妹和程澈往一起湊。

林薇在這待了一會也沒意思,等他們準備去唱歌時,適時地提出想要離開,程澈趁機提出送林薇回去,和她說清楚。

郁松看著他倆一同離開的背影,沒有和牛明嘉再去玩,自己一個人往反方向走去。

等和眾人分開後,林薇直爽道:“程老板有話就直說吧。”

程澈淺淺笑道:“小薇,你是個好女孩,但我們確實不合適。”

“你拒絕人的理由真夠爛的,什麽時候還發好人卡。”

程澈認真道:“不是好人卡,是實話。”

林薇也明白,爽快道:“行了,我知道了,我哥他也是一個勁瞎著急,你別擔心了,我會跟他解釋清楚的。”

“多謝。”

“不客氣。”

程澈幫她叫了輛車,“我喝酒了也沒法送你,你到家了跟你哥說一聲。”

“放心,我又不是小孩。”林薇坐在車裏揮手和程澈告別,只是突然又想到什麽,好心提醒說:“小松今晚好像喝了很多酒,我哥這人有時候喝起酒來沒輕沒重的,我看他一直在拉著小松喝酒,你晚上回去註意看下。”

“他平常不怎麽喝酒,一下子喝多了肯定很難受。”

程澈也註意到這一點了,“我知道了,我等會去找他。”

送林薇離開後,程澈給大牛打了個電話,問他郁松怎麽樣。

“他不想玩了,自己先回去了。”

程澈皺眉,“你們讓他一個人回去了?”

“他喝酒了啊,你們讓他一個人回去了?”

“我看他沒事啊,走路都還是穩得,說話都是清醒的。”

“我懶得跟你們說了。”程澈掛斷電話,給郁松打了個電話。

但是一直沒人接。

程澈把大牛罵了一遍,郁松平常滴酒不沾的,今晚肯定喝醉了,他沿著餐館到家裏的路上走了一遍,但在路上都沒看見郁松,打電話也沒人接,直到他回家,出了電梯,看見坐在家門口的郁松,才長舒一口氣。

“怎麽不進去啊?”家裏指紋鎖一直都有郁松的指紋。

郁松擡起眼楞楞地看著程澈,眼睛裏像是蒙上一層水霧。

程澈俯身把他扶起來,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這是多少?”

"你。"郁松低低應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得,這就是喝醉了。

程澈推開門說:“我去給你放熱水,你等會簡單洗一下,然後好好睡覺。”

就在他準備轉身開燈的瞬間,一雙手臂突然從身後環了上來,緊緊箍住了他的腰。

“小松?”

“你和她在一起了嗎?”

“誰?”程澈費力地從郁松懷裏轉了個身,一時沒想起來郁松在問誰。

“林薇。”郁松擡起頭,終於松開了些力道,讓程澈得以面對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程澈看著郁松泛紅的眼眶,腦子裏突然冒出一個荒誕的念頭。

只是他的沈默落在郁松眼裏,似乎成了默認,“你喜歡她?”

程澈瞳孔微顫,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了,郁松此刻的眼神太過直白,讓他沒有辦法忽略,所有的答案似乎都要呼之欲出。

“小澈叔叔,我……”

在郁松說出那句話之前,程澈打斷了他。

“郁松,你喝醉了。”

————————!!————————

郁松和程澈的酒量量詞都是一

郁松是一杯,看似清醒,實際上早就醉了

程澈是一直喝,看似醉了,實際上都是裝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