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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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2）
祝渺以為商場裏或許會有通關的線索，可真到了商場祝渺卻找不到有什麽可疑的地方。
路過金店時她被父母帶了進去。
說是金店其實金銀都賣，剛走進去祝渺就被角落裏那個鐲子吸引了目光。
這是一只很素的銀鐲子，沒有花紋也沒有裝飾，就是最普通的那一款。
可偏就是這麽普通的款式和祝渺在百層塔中買的一模一樣。
“渺渺喜歡這個？”母親循著她的視線剛好看到了那只銀鐲。
她牽著祝渺的手將她帶到櫃臺邊上：“這個嗎？會不會有點素？”
“太素了，小姑娘帶漂亮點才好。”父親也跟著一起走了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便搖頭道。
“渺渺喜歡？”母親沒理父親，蹲下身來問祝渺。
祝渺看著眼熟的銀鐲子一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她當初買下這只鐲子也只是因為她想要一只銀鐲子而已。
“聽媽媽的。”祝渺小聲說。
“要我看啊，買個金的吧。”
“金的？”祝渺望著玻璃櫃裏閃閃放光的金飾有些猶豫地問道，“會不會太貴了？”
“怎麽會呢，買給渺渺的怎麽都不會貴，”母親將她抱起來超過玻璃櫃，一邊用手指著一邊問祝渺，“喜歡哪個？”
祝渺從沒想過要給自己買個金鐲子，在她的想象中有愛的家庭都只會給孩子買只銀鐲子。
“這個吧，實心的。”父親指著一只做工精美的金鐲，建議道。
祝渺看向金鐲子上的標簽，心裏默默地從個十百千數起。
“太貴了。”她說。
“喜歡嗎？”母親卻問。
祝渺搖搖頭，不說話。
“渺渺，”父親扶著她的臉嚴肅道，“這是爸爸媽媽的心意，不要被價格左右了思緒，你只要告訴爸爸媽媽，你喜不喜歡就好。”
祝渺看著他的眼睛心中驀地泛起一陣酸澀，她手指向邊上的素金鐲子輕輕說道：“我喜歡那個。”
“這個？”母親讓櫃姐將那只鐲子拿了出來。
和她看中的銀鐲子一樣素。
“我喜歡簡單的。”祝渺說。
母親和父親對視了一眼，將鐲子戴在了她的右手上。
祝渺剛想說戴右手不方便，另一只手上便被帶上了一只銀鐲子。
“一金一銀，般配。”母親笑著說道。
“不用那麽多。”祝渺有些惶恐地想要摘下鐲子，卻看見父親拿出了銀行卡毫不猶豫地刷下了一筆不菲的金額。
祝渺墊了墊右手的實心鐲子，一時有些後悔。
“喜歡嗎？”母親問她。
祝渺垂下頭快速眨了眨眼，等堵在喉嚨裏的哽咽聲消去，才說道：“喜歡的……很喜歡。”
“這才對嘛，要買自己喜歡的才好。”母親俯下身想將祝渺放在地上，卻發現祝渺還環著自己的脖子不願放手，無奈地笑了笑又將祝渺摟在了懷裏。
“渺渺想吃什麽？”父親走在她們的身邊問聲問道。
祝渺還在擺弄手上的鐲子，聞言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肯德基。”
說完她自己都楞了。
進了百層塔後她再也沒有吃過這些產品，即便是在福利院裏她也很少能吃到肯德基，在她的印象中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節日才會吃的東西。
父母倒是不怎麽在意，笑著說了句“小孩子都喜歡”便帶著她走進了她以前只敢現在外面看看的餐廳。
8歲時的肯德基還沒辦法用手機點餐，她趴在點菜臺前有些為難地看著她的父母——她不知道這些東西叫什麽。
母親一眼看出了她的窘迫，報了幾個小孩都愛吃的名字問她喜不喜歡。
祝渺點點頭，然後被母親送到了肯德基的兒童樂園裏面。
兒童樂園對於21歲的祝渺來說太幼稚，但對於8歲的祝渺卻意義非凡。
她站在“城堡”上正好能看到母親。
母親朝她招手，她也回之揮手，然後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從滑梯上滑下來。
母親高興地為她歡呼，祝渺不好意思地又爬上了滑梯再度引起她的註意。
從起床一直到現在，祝渺嘗試了很多次都無法喚醒異能，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副本，不過既然是百層，發生什麽事都可以接受。
才三天她就已經接受了無法使用異能的事實。
不，應該說異能消失的事實。
如果後續遇到麻煩，只能靠自身的硬實力過關。
可對於8歲的她來說，在滑梯上跑幾個來回就已經氣喘籲籲了。
要是遇到這個副本的boss，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渺渺，來吃飯。”
玩完又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祝渺覺得總該回家了，可出了餐廳，父母又牽著她的手將她往負一樓帶。
“去哪兒？”她有些警惕地問道。
出門前父母盯得緊，她只來得及往袖口裏藏一支美工筆，便被帶到了商場。
現在她全身上下可以用來攻擊人的只有這一支鋼筆。
而且……她撫過手腕上的那對鐲子，在動手前還得把鐲子還回去。
“去超市呀，”母親拍了拍祝渺的腦袋，“渺渺還在長身體呢。”
祝渺不明白長身體和去超市有什麽關系，可當她看到一箱一箱的牛奶往購物車裏放時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百層塔的夜晚。
原來父母真的會給孩子買牛奶啊。
“渺渺別發呆了，想吃什麽隨便拿。”母親將幾包薯片丟進購物車，怕她夠不著還讓父親把她抱了起來。
父親的懷抱和母親的不同，卻同樣溫暖，短短三天她便全部體驗了個遍。
“薯片、蛋糕、冰淇淋……渺渺看看還要什麽？”母親一件一件地往購物車裏放，父親也在一邊介紹著各種零食。
和來往的每個家庭一樣，他們沒什麽特殊的。
祝渺遂著他們的意願往購物車裏放了幾袋零食，每放一袋母親都會笑著說：“多拿點。”
祝渺沒有多拿，她見購物車塞得差不多了便說已經夠了。
結賬時祝渺偷偷看了眼賬單，沒再說話。
百層塔的積分夠她下半輩子綽綽有餘，可換算到現實生活中，尤其是才8歲的祝渺而言，父親支付的是一筆她不敢想的數字。
“渺渺不開心嗎？”回去的路上母親抱著她坐在後座，見她不語忍不住問道。
“錢……”祝渺輕聲說，“太貴了。”
母親聞言笑了笑，低下頭捧著祝渺的臉說：“渺渺，你要知道爸爸媽媽的錢就是你的錢，你想要什麽爸爸媽媽都會滿足你的。”
“我不是你們親生的……”
母親好看的眉眼流露出一絲不悅，但很快就被悲傷掩蓋。
祝渺看著她的眼睛心裏有些堵塞，剛想告訴自己這是副本便聽到母親說：“親不親身又有什麽關系呢，渺渺是我們唯一的孩子，爸爸媽媽只愛你一個。”
愛嗎？
祝渺眨眨眼，她好像從未聽過這個字眼。
“渺渺，”母親正色道，“你是我們的寶貝，給你花錢是天經地義的事，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在領養你的那一天我們就覺得全心全意地愛你。”
祝渺抿緊了嘴唇，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
母親嘆了口氣，將祝渺摟在了懷裏。
她的懷抱永遠那麽溫暖，讓祝渺忍不住伸手回以擁抱。
“答應我渺渺，以後不要再提錢的事好嗎？”
祝渺輕輕“嗯”了一聲，趴在她的肩上不願起來。
“雖然爸爸媽媽不是富豪，但是養我們渺渺還是足夠的，等我們再努力些一定讓渺渺過上最好的生活。”母親輕柔地撫摸著祝渺的腦袋，說話時卻格外堅定。
祝渺感受著她的手順著自己的頭發一遍遍地向下，聲音有些沈悶地回道：“不要努力。”
“嗯？”
“不要努力，現在就夠了，努力太累了。”
母親的手頓了頓，有些無奈地笑道：“好，聽渺渺的。”
“我會好好學習的。”祝渺快速說道。
母親笑著嘆了口氣，順著她說：“好，等渺渺長大了，渺渺來養爸爸媽媽。”
“嗯，”祝渺重重地點頭，保證道，“我會的。”
母親換了個姿勢將她摟在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哼著搖籃曲。
祝渺明明沒那麽容易睡著，但在平穩行駛的車中她卻覺得眼皮有些沈重。
袖口中的鋼筆被她推開了筆蓋，尖銳的筆尖劃過手心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疤。
8歲的祝渺忍痛能力不如現在，鮮血流出時她的眼淚也跟著一起流了下來。
手心痛，心臟也痛，她不喜歡這種不可控的感覺。
可當眼淚在劃過臉頰時就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怎麽也止不住了。
“渺渺？”母親嚇了一跳趕緊用溫熱的手掌撫過她的臉龐，“怎麽了？怎麽哭了？”
祝渺搖搖頭，擡起手蹭掉眼淚，將鮮血擦在衣服的內裏。
可心臟還是很難受，淚水也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
她抓著母親的衣角反覆用袖口擦拭眼淚，母親也在一旁一邊安慰她一邊用紙巾幫她擤鼻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祝渺才平靜下來情緒，她有些疲憊的靠在母親身上，聽她溫柔的聲音在耳邊低語：“睡吧睡吧，睡一覺我們就到家了。”
而她也終是抵不住睡意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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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只很素的銀鐲子，沒有花紋也沒有裝飾，就是最普通的那一款。
可偏就是這麽普通的款式和祝渺在百層塔中買的一模一樣。
“渺渺喜歡這個？”母親循著她的視線剛好看到了那只銀鐲。
她牽著祝渺的手將她帶到櫃臺邊上：“這個嗎？會不會有點素？”
“太素了，小姑娘帶漂亮點才好。”父親也跟著一起走了過來，他低頭看了一眼便搖頭道。
“渺渺喜歡？”母親沒理父親，蹲下身來問祝渺。
祝渺看著眼熟的銀鐲子一時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
她當初買下這只鐲子也只是因為她想要一只銀鐲子而已。
“聽媽媽的。”祝渺小聲說。
“要我看啊，買個金的吧。”
“金的？”祝渺望著玻璃櫃裏閃閃放光的金飾有些猶豫地問道，“會不會太貴了？”
“怎麽會呢，買給渺渺的怎麽都不會貴，”母親將她抱起來超過玻璃櫃，一邊用手指著一邊問祝渺，“喜歡哪個？”
祝渺從沒想過要給自己買個金鐲子，在她的想象中有愛的家庭都只會給孩子買只銀鐲子。
“這個吧，實心的。”父親指著一只做工精美的金鐲，建議道。
祝渺看向金鐲子上的標簽，心裏默默地從個十百千數起。
“太貴了。”她說。
“喜歡嗎？”母親卻問。
祝渺搖搖頭，不說話。
“渺渺，”父親扶著她的臉嚴肅道，“這是爸爸媽媽的心意，不要被價格左右了思緒，你只要告訴爸爸媽媽，你喜不喜歡就好。”
祝渺看著他的眼睛心中驀地泛起一陣酸澀，她手指向邊上的素金鐲子輕輕說道：“我喜歡那個。”
“這個？”母親讓櫃姐將那只鐲子拿了出來。
和她看中的銀鐲子一樣素。
“我喜歡簡單的。”祝渺說。
母親和父親對視了一眼，將鐲子戴在了她的右手上。
祝渺剛想說戴右手不方便，另一只手上便被帶上了一只銀鐲子。
“一金一銀，般配。”母親笑著說道。
“不用那麽多。”祝渺有些惶恐地想要摘下鐲子，卻看見父親拿出了銀行卡毫不猶豫地刷下了一筆不菲的金額。
祝渺墊了墊右手的實心鐲子，一時有些後悔。
“喜歡嗎？”母親問她。
祝渺垂下頭快速眨了眨眼，等堵在喉嚨裏的哽咽聲消去，才說道：“喜歡的……很喜歡。”
“這才對嘛，要買自己喜歡的才好。”母親俯下身想將祝渺放在地上，卻發現祝渺還環著自己的脖子不願放手，無奈地笑了笑又將祝渺摟在了懷裏。
“渺渺想吃什麽？”父親走在她們的身邊問聲問道。
祝渺還在擺弄手上的鐲子，聞言條件反射地回了一句：“肯德基。”
說完她自己都楞了。
進了百層塔後她再也沒有吃過這些產品，即便是在福利院裏她也很少能吃到肯德基，在她的印象中這是很重要很重要的節日才會吃的東西。
父母倒是不怎麽在意，笑著說了句“小孩子都喜歡”便帶著她走進了她以前只敢現在外面看看的餐廳。
8歲時的肯德基還沒辦法用手機點餐，她趴在點菜臺前有些為難地看著她的父母——她不知道這些東西叫什麽。
母親一眼看出了她的窘迫，報了幾個小孩都愛吃的名字問她喜不喜歡。
祝渺點點頭，然後被母親送到了肯德基的兒童樂園裏面。
兒童樂園對於21歲的祝渺來說太幼稚，但對於8歲的祝渺卻意義非凡。
她站在“城堡”上正好能看到母親。
母親朝她招手，她也回之揮手，然後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從滑梯上滑下來。
母親高興地為她歡呼，祝渺不好意思地又爬上了滑梯再度引起她的註意。
從起床一直到現在，祝渺嘗試了很多次都無法喚醒異能，這是她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副本，不過既然是百層，發生什麽事都可以接受。
才三天她就已經接受了無法使用異能的事實。
不，應該說異能消失的事實。
如果後續遇到麻煩，只能靠自身的硬實力過關。
可對於8歲的她來說，在滑梯上跑幾個來回就已經氣喘籲籲了。
要是遇到這個副本的boss，她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渺渺，來吃飯。”
玩完又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飯，祝渺覺得總該回家了，可出了餐廳，父母又牽著她的手將她往負一樓帶。
“去哪兒？”她有些警惕地問道。
出門前父母盯得緊，她只來得及往袖口裏藏一支美工筆，便被帶到了商場。
現在她全身上下可以用來攻擊人的只有這一支鋼筆。
而且……她撫過手腕上的那對鐲子，在動手前還得把鐲子還回去。
“去超市呀，”母親拍了拍祝渺的腦袋，“渺渺還在長身體呢。”
祝渺不明白長身體和去超市有什麽關系，可當她看到一箱一箱的牛奶往購物車裏放時忽然想起了自己在百層塔的夜晚。
原來父母真的會給孩子買牛奶啊。
“渺渺別發呆了，想吃什麽隨便拿。”母親將幾包薯片丟進購物車，怕她夠不著還讓父親把她抱了起來。
父親的懷抱和母親的不同，卻同樣溫暖，短短三天她便全部體驗了個遍。
“薯片、蛋糕、冰淇淋……渺渺看看還要什麽？”母親一件一件地往購物車裏放，父親也在一邊介紹著各種零食。
和來往的每個家庭一樣，他們沒什麽特殊的。
祝渺遂著他們的意願往購物車裏放了幾袋零食，每放一袋母親都會笑著說：“多拿點。”
祝渺沒有多拿，她見購物車塞得差不多了便說已經夠了。
結賬時祝渺偷偷看了眼賬單，沒再說話。
百層塔的積分夠她下半輩子綽綽有餘，可換算到現實生活中，尤其是才8歲的祝渺而言，父親支付的是一筆她不敢想的數字。
“渺渺不開心嗎？”回去的路上母親抱著她坐在後座，見她不語忍不住問道。
“錢……”祝渺輕聲說，“太貴了。”
母親聞言笑了笑，低下頭捧著祝渺的臉說：“渺渺，你要知道爸爸媽媽的錢就是你的錢，你想要什麽爸爸媽媽都會滿足你的。”
“我不是你們親生的……”
母親好看的眉眼流露出一絲不悅，但很快就被悲傷掩蓋。
祝渺看著她的眼睛心裏有些堵塞，剛想告訴自己這是副本便聽到母親說：“親不親身又有什麽關系呢，渺渺是我們唯一的孩子，爸爸媽媽只愛你一個。”
愛嗎？
祝渺眨眨眼，她好像從未聽過這個字眼。
“渺渺，”母親正色道，“你是我們的寶貝，給你花錢是天經地義的事，不要覺得不好意思，在領養你的那一天我們就覺得全心全意地愛你。”
祝渺抿緊了嘴唇，不敢去看母親的眼睛。
母親嘆了口氣，將祝渺摟在了懷裏。
她的懷抱永遠那麽溫暖，讓祝渺忍不住伸手回以擁抱。
“答應我渺渺，以後不要再提錢的事好嗎？”
祝渺輕輕“嗯”了一聲，趴在她的肩上不願起來。
“雖然爸爸媽媽不是富豪，但是養我們渺渺還是足夠的，等我們再努力些一定讓渺渺過上最好的生活。”母親輕柔地撫摸著祝渺的腦袋，說話時卻格外堅定。
祝渺感受著她的手順著自己的頭發一遍遍地向下，聲音有些沈悶地回道：“不要努力。”
“嗯？”
“不要努力，現在就夠了，努力太累了。”
母親的手頓了頓，有些無奈地笑道：“好，聽渺渺的。”
“我會好好學習的。”祝渺快速說道。
母親笑著嘆了口氣，順著她說：“好，等渺渺長大了，渺渺來養爸爸媽媽。”
“嗯，”祝渺重重地點頭，保證道，“我會的。”
母親換了個姿勢將她摟在懷中，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哼著搖籃曲。
祝渺明明沒那麽容易睡著，但在平穩行駛的車中她卻覺得眼皮有些沈重。
袖口中的鋼筆被她推開了筆蓋，尖銳的筆尖劃過手心留下一道長長的傷疤。
8歲的祝渺忍痛能力不如現在，鮮血流出時她的眼淚也跟著一起流了下來。
手心痛，心臟也痛，她不喜歡這種不可控的感覺。
可當眼淚在劃過臉頰時就如同斷線的珠子一般怎麽也止不住了。
“渺渺？”母親嚇了一跳趕緊用溫熱的手掌撫過她的臉龐，“怎麽了？怎麽哭了？”
祝渺搖搖頭，擡起手蹭掉眼淚，將鮮血擦在衣服的內裏。
可心臟還是很難受，淚水也不斷地從眼眶中湧出。
她抓著母親的衣角反覆用袖口擦拭眼淚，母親也在一旁一邊安慰她一邊用紙巾幫她擤鼻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祝渺才平靜下來情緒，她有些疲憊的靠在母親身上，聽她溫柔的聲音在耳邊低語：“睡吧睡吧，睡一覺我們就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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