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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第298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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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第298章[VIP]

有煙火氣息的本丸從一大早就開始鬧騰起來了, 中間會經歷一段相對安靜的時間,然後就是幾乎所有刀劍都完成了任務的傍晚一直到睡覺之前。

因為昨天在出陣時他的刀裝有了損壞,一期一振提前去刀裝室裏取了自己今天出陣要用的刀裝, 不過他在離開之前因為掃到了整理好的資源又停住了。

要不,試試?

一期一振覺得他今天的狀態還不錯,說不定他還能運氣好的做出金刀裝來。

通過制作刀裝來測試自己一天的運氣, 這是本丸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流行起來的一種說法,有些浪費資源的嫌疑, 因為主殿不想在刀裝室看到其他顏色的刀裝。

原話是, “我們是已經窮得揭不開鍋了, 你們要在這種地方省?”被那種嫌棄的眼神盯著他們也受不了,所以那些非金色刀裝做出來最後也只能被解體。

但仔細想想,他們本丸的確不缺這點資源, 出陣遠征頻繁, 之前還有為了要鍛自家兄弟努力攢資源的事情, 所以大家基本上自己都有不少的資源存貨。

後面本丸的刀劍越來越多,再加上本丸的鍛刀爐實在是不中用, 大家也都不把過多的希望放在鍛刀上了,順其自然吧,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給他們遇到了大清洗。

於是之後大家就將多出來的資源就放在刀裝室單獨的位置擺放好了,一個本丸裏的刀劍也都不是什麽斤斤計較的刀,這項活動也就保留下來了。

之前山姥切長義就因為制作刀裝的事情在那個時候才來不久的山姥切國廣面前差點當場破防,沒發生什麽, 只是單純的因為他制作金色刀裝的數量沒比上對方。

一期一振躍躍欲試,一期一振信心滿滿, 一期一振最後朝著資源伸出了手。

然後,炸了。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睜大了眼睛, 然後默默地收回手,恢覆了自己作為皇家禦物的風度。

意外,純屬意外。

咳——他剛剛什麽都沒做。

一期一振舒了口氣,然後就踏出了刀裝室的門,結果剛一出門就被不止一道的驚嚇聲差點嚇到,“一期哥!快躲開啊!”

是弟弟們的聲音,看著那團飛過來的不明物體,一期一振嘆了口氣,弟弟們一大早又在玩什麽,然後直接伸手將東西給接住了,別把新玩具給摔壞了。

“不要在這裏亂來啊,”一期一振走近,“萬一不小心砸到主殿怎麽辦?”

玩歸玩,鬧歸鬧,這要是真的砸到主殿,弟弟們絕對會被主殿給教訓。

“一期哥,”五虎退的聲音有些抖,“那是馬糞……”

一期一振:“……”

一期一振臉上的淡定強忍著才沒有崩裂,他緩緩轉動腦袋,然後定在了自己手上那團不明物體,目光在自家弟弟們那些目光中確定了罪魁禍首。

“鯰尾!”一期一振剛喊出來就又洩了氣,“……算了。”

他將馬糞先一步丟開跑去洗手,看著自家弟弟躲在一邊看自己,又滿是欣慰。

新來的弟弟們能夠適應本丸,真是太好了啊。

區區馬糞而已,不算什麽,不算什麽。

一期一振鎮定自若的洗手,最後還是嘆了口氣,內心其實是不止一點的崩潰,真是……為什麽會有刀喜歡玩馬糞這類東西啊?!而且這刀劍還是自家弟弟!

還有,鯰尾!那是我剛剛丟掉的吧!你怎麽又給撿起來了!一期一振覺得自己不能再放任了,這要是馬糞砸到了主殿,他簡直不敢想那會發生什麽可怕的事情!

不過沒等一期一振洗好手,他就看見了一身出陣服的鳴狐來找他,“一期。”

一期一振看向他,“怎麽了?鳴狐殿。”

狐貍站在肩膀上,“一期殿,今天的出陣安排表下來了。”

看著狐貍帶著些嚴肅的聲音,一期一振擦幹凈手,“是發生什麽事了嗎?”

*

天守閣附近的公告欄邊圍了不少刀劍,螢丸來的時候被其他刀劍擋住了目光,雖然意外,但只能努力往上跳,最後還是一起被拉過來的明石/國行看不下去了。

他嘆了口氣,口中不住地抱怨著,“為什麽你們都一定這個時候都來看啊。”

有些懶散的太刀掃過全部名單,就發現了不對勁,今天的安排少了不少刀劍。

嗯……由他說出來還要解釋感覺好麻煩的樣子,明石/國行最後還是決定讓他們自己看,於是他一手一個,將自家兩小只給舉了起來,“吶,看吧,沒有你們。”

“真的沒有我們嗎?”愛染國俊有些意外,然後再確定了一遍,的確沒有。

螢丸不滿地鼓起嘴,“今天竟然不能出陣了。”

隨後兩人在出陣名單上看到了監護人的名字,一起道,“真是羨慕國行你。”

明石/國行十分真誠地表示自己不想被羨慕,“其實比起出陣,我更想休息。”

兩小只在一旁討論著為什麽不能出陣的事情,他的話就這樣被華麗的無視了。

明石/國行:“……”

行吧,他這個監護人一點監護人的威嚴都沒有,瞧瞧整個本丸,哪家監護人像他這樣?嘛,好吧,算了算了,像他這種沒幹勁的刀,現在這樣就挺好。

丟開完全沒有幹勁的自家監護人,愛染國俊和螢丸直接就去了天守閣找九月真言詢問這件事,不過卻沒發現自家主人,只有在近侍辦公桌前坐著的紫發打刀。

“蜂須賀?”愛染國俊想了下本丸裏做近侍的規律,應該還沒輪回去吧,那就只有特殊情況了,“你又做回近侍了?本丸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蜂須賀虎徹點頭直言道,“嗯,最近可能會有需要大家出動的任務,為了防止到時候出現人手不足的情況,我和主人商量過了,將高練度的刀劍都留了下來。”

“真的嗎?!”螢丸興奮了起來,高練度的刀劍意味著這次可能要做的事情不簡單,怎麽辦?雖然知道可能是難對付的麻煩,但果然還是好期待!

“只是有這種猜測,或許不用,”蜂須賀虎徹沒有將事情說絕對起來,“大家平時出陣都辛苦了,如果不是,就當是這兩天簡單放假休息一下吧。”

在一旁跟著自家刀一起進來的明石/國行立馬舉起手來,“我也想休息。”

然後再一次的被其他進來詢問情況的刀劍給打斷了。

明石/國行:“……”

他默默地收回了手,然後再次嘆氣,他平時明明出陣比他們還辛苦的啊。

雖然不止他一個,但是,不可以這麽欺負他的吧。

明石/國行不想幹活,明石/國行很想擺爛,但是沒辦法……好慘jpg

有一種想找自家主人說一聲他想偷懶之類的話,但想到螢丸,明石/國行最後又將這樣的想法給按捺了下去,算了,等他練度上來了,絕對,絕對要偷懶。

你說主人?主人根本不是阻礙,那個人類其實相當好說話,也正是如此,明石/國行才不敢亂說話,頂多說說他沒幹勁,倒是沒直接在他面前說過想偷懶什麽的。

不過,明石/國行看向他家主人的那張辦公桌,主人呢?這個時間總不能還沒起床吧?雖然他很懶,但不得不承認,他家主人是個和他格格不入的勤快人。

不過他不討厭,主人勤快地把活幹了,他不就不用幹了?阿螢天天說著讓他做近侍,明石/國行是真的想擺爛,近侍的位置那麽搶手,搶吧,搶吧,他不介意。

還有,主人最近在幹什麽?

明石/國行一點也不知道,因為他在外出陣打敵人啊,回來也只會擺爛。

那個人類很靠譜,他只要聽命令就夠了吧,嗯,不過耳朵還是不由自主的聽著一旁其他刀劍的交流聲,這種時候稍微用點心思也不是不可以。

*

“為什麽主人當初不選我初始刀?”加州清光抱著腿羨慕道,本丸有了正事,近侍的位置自然地落在了初始刀的手裏,這種被主人信賴著的態度,他也想要。

“大概是因為清光你的本體不是金光閃閃的?”大和守安定想了想道。

陸奧守吉行直接就笑了出聲,“哈哈,這個理由不管怎麽想都無懈可擊。”

加州清光臉上的表情崩裂,想到自家主人提起過的當初選擇初始刀的原因,然後垂下頭嘆氣,“那一點也不可愛啊。”

歌仙兼定這次倒是肯定了這一點,“的確,這個理由並不風雅。”

加州清光直接就趴在了桌子上癱平,“而且你們都能休息,我不能!”

“不是只有加州你啊,”和泉守兼定指著在一旁默不作聲的金發打刀,“被單君他也得繼續出陣吧。”

山姥切國廣立馬道,“不要叫我被單!”

和泉守兼定撇了撇嘴,“嘛,你什麽時候將那被單脫下來我就不叫啦。”

歌仙兼定掃了一眼山姥切國廣那依舊臟兮兮的被單,眼不見為盡地又移開了目光,那永遠脫不掉的被單要是能這樣主動脫下來也好,真不愧是他的後輩。

堀川國廣左看有看,他十分迅速在自家兄弟和兼先生之間有了抉擇,然後一臉認真道,“兄弟,被單君這個外號其實挺可愛的。”

和泉守兼定立馬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不愧是國廣!就是有品位!”

堀川國廣專業兼吹,“都是兼先生起的名字好!”

山姥切國廣:“……”

其他刀劍:“……”

山姥切國廣表示自己不想說話,不過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來餐廳吃飯的山姥切長義,想了想,他直接就跑去坐在了他的對面,“本歌。”

山姥切長義揚眉道,“怎麽了?被單君。”

山姥切國廣:“……”

山姥切國廣再次被這個外號給沖擊到,但是莫名的,這個稱呼從本歌口中說出來再如何都比贗品這個詞要好,他竟然就這樣心情平靜地接受了自己被這樣稱呼。

他也不賣什麽關子,直接就問了出來,“本丸是出什麽事了嗎?”

山姥切長義挑眉,“為什麽這麽說?”

“為什麽今天不少刀劍連出陣都暫停了,”

山姥切長義回道,“你不是還在嗎?”

“不是,我是說……”山姥切國廣嘴角微動,然後道,“本丸那些高練度的刀劍都留下來了吧,兄弟他們都被說了最近幾天盡量留在本丸裏不要外出。”

山姥切長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的仿品,“所以呢?你又不是高練度的刀劍,要湊什麽熱鬧?”

山姥切國廣扯了扯被單,但眼神依舊堅定道,“一點忙都幫不上嗎?”

山姥切長義隨意道,“那就繼續努力提升練度了,早晚有用得上你的地方。”

山姥切國廣突然想到什麽,有些猶豫,但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沖動讓他一定要說出來,他其實很喜歡看本歌變臉,“本歌,你好像也在出陣隊伍中。”

山姥切長義:“……”

山姥切長義聲音加重道,“那、又、怎麽樣?”

“不,沒什麽。”

山姥切國廣立馬起身離開,“你吃飯吧,我先走了。”

“可惡!”

山姥切長義緊緊捏著自己手裏的筷子,這個贗品果然是專門過來嘲諷他的吧!

絕對,絕對是這樣!可惡的贗品!不能懈怠,不能懈怠,絕對不能懈怠,他絕對不能讓這個贗品趕上他!

*

“長義他又在較勁了。”後輩的表現全程被自家前輩看在眼裏,謙信景光站在廚房門這邊看著長義一副恨不得掰斷筷子的表情,不過很快就又恢覆了正常。

實休光忠也向外看了一眼,這段時間他也算是了解了這些事情,有些事情大家說著說著,自家再看看就十分清楚,“是在較勁,不過看起來更像是良性競爭。”

小龍景光和山姥切國廣是同隊隊員,大家相處的都還不錯,“長義他一遇到山姥切就變成那樣,也就這點,看在那樣逸話的份上,對後輩稍微寬容一點吧。”

“是覺得我們太嚴厲了嗎?”實休光忠笑道。

小龍景光噎住,“不,我沒有這個意思。”

“好啦好啦,小龍你們今天都有事情要做的吧,這種時候就不要……”

燭臺切光忠話還沒說完,就被外面一道元氣滿滿的聲音打斷了,“小光!”

“還有小伽羅!”太鼓鐘貞宗風風火火的跑進來,一把就拉住了兩人,“我已經和主人說好了,如果之後需要去找鶴先生的話,就帶上我們一起!”

“真的嗎?!”

本丸人太多,以為自己會被刷掉的燭臺切光忠高興道。

“嗯!”太鼓鐘貞宗重重點頭,然後他註意到嘴角微微勾起的打刀,“小伽羅不開心嗎?開心的話就大聲笑出來嘛!”

大俱利伽羅立馬將嘴角給壓了回去,“我的實力本來就可以。”

太鼓鐘貞宗跳起來戳了戳他的嘴角,“心裏在擔心鶴先生就直說嘛。”

黑皮打刀依舊在嘴硬,“我對他沒興……”

“是是,”太鼓鐘貞宗連忙打斷道,“反正都說好了,你必須得去就是了。”

大俱利伽羅:“……”

“哼。”

伊達組三人頓時就離開了廚房,小龍景光看著燭臺切光忠被短刀拉著就跑的那個並不優雅的背影,默默地看向這裏最年長的長船刀劍。

實休光忠先是有些恍然,隨後沒說什麽,只是肯定道,“光忠他只是太擔心摯友了,相當帥氣的表現呢。”

小龍景光:“……”

雖然都是長船,但是弟弟和後輩……果然還是不一樣的。

雙標jpg

雖然這個弟弟甚至從來沒有喊過哥哥,嗯,其實好像有些想象不太出來。

不過,想著自家隊長已經離開了,小龍景光算了算大概的時間,決定先離開,“我去準備一下出陣的事情。”

謙信景光舉起手,“我今天是廚當番。”

實休光忠道,“是嗎?謙信辛苦了啊。”

*

本丸後面的一間位置比較偏僻的倉庫,九月真言在外面布置好了封印結界,髭切將封印結界看在眼裏,“還要特地做個封印啊。”

“這樣不管究竟是什麽程度的暗墮氣息都不會影響到本丸了,”九月真言說著看向一旁盯著自己的太刀,“抱歉了啊,大典太,占用了你的倉庫呢。”

大典太光世:“……”

大典太光世表示自己不想說話,明明就是故意選的這個地方,絕對是故意的。

騷速劍哈哈大笑,他對這件事情舉雙手雙腳讚同,“沒關系沒關系,主人你盡管用吧,兄弟他是不會介意這點的,對吧!兄弟!”

大典太光世十分可惜的看著自己平時偶爾用來藏身的倉庫,但他不會說什麽反駁的話,仔細想想也不能阻止主人使用本丸的倉庫,只能道,“你想用就用吧。”

九月真言也不覺得有什麽,“那有空的時候,這裏的守衛就拜托給你們了。”

大典太光世:“……”

騷速劍差點沒忍住再次笑出聲,雖然自家兄弟也不是經常待在倉庫,但外面那麽好,有了人身還一直待在倉庫裏實在是太可惜了。

他忙不疊的替自家兄弟應承上了,“放心吧,主人,我沒問題,還有,這種事情對於身為天下五劍的兄弟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大典太光世看著被封印結界籠罩住的倉庫,這就意味著他如果要他來守衛這個倉庫,就只能待在能看見這個倉庫的外面,“……我明白了,交給我們吧。”

九月真言點頭,“我相信你們,”但他想了想還是道,“雖說是封印暗墮刀劍的,也不用那麽重視,其實裏面也沒什麽,你們只要做個看守這裏的態度就行。”

騷速劍楞了楞,然後點頭,“我明白了,是要保密,對嗎?”

九月真言應聲,“嗯,你只要記得如果有人問就說我封印了就好。”

大典太光世:“……”

“大典太,你不會演就直接不說話就行了,沒人會懷疑你撒謊。”

騷速劍按住自家兄弟的肩膀,調侃道,“看來我責任重大啊。”

九月真言肯定道,“就是這樣。”

說完將倉庫這裏的事情交給兩人之後,九月真言就離開了,髭切看見那邊一個在捂著肚子大笑著,另一個突然蹲下身在倉庫旁一副自閉的樣子,就收回了目光。

“家主真是欺負人,明明裏面什麽都沒有,”髭切聲音軟和地批判道,“占了人家心愛的倉庫,還不讓人去找其他的倉庫待著呢。”

“我不是說了嗎?隨便看看就行,待在倉庫裏是因為他說自己不被需要,簡而言之,就是沒事幹,我現在需要他讓他出來難道不應該是很順其自然的事情?”

髭切為他說話,“比起其他的大典太,他已經很活潑了哦。”

這點九月真言倒是沒有反駁,“也是。”

“不過,”提起正事,九月真言的眼神有些覆雜,“沒想到他們的事情這次竟然進展的這麽順利,那種瘋子做法,我都驚訝了。”

“家主瘋起來明明也不遑多讓,就像之前那次,”髭切說著被瞪又停了下來,“也不難想,畢竟弟弟的問題從一開始就是太在意我了,唔,這才是癥結。”

九月真言瞥向他,“哈,真是甜蜜的苦惱,是吧?”

髭切笑道,“哈哈,家主要和弟弟吃醋了?”

什麽對什麽啊?九月真言給了他一個白眼,“呵呵——”

髭切驚訝地裝模作樣道,“欸?家主你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嗎?真是傷心。”

“你小心一點,把我的嫉妒之心勾出來了,我要是瘋起來你就完蛋了。”

“呀,聽起來好像相當可怕的樣子呢。”

九月真言哼了一聲,然後再說起正事,“長谷部那邊不會直接回來,你記得去接應,能建立那樣一個地方,或許不止一個,以免這次出現什麽人海戰術……”

“你記得帶一支隊伍出發,”他看著髭切,“免得到時候一個人分身乏術,還有,如果這次再碰到那振一文字則宗的話,這次認真一點打一場。”

髭切收了開玩笑的心思,這個時候也是用著認真的口吻讓他放心,“放心,我明白,如果他依舊像上次那樣沒有其他底牌的話,我這次會將他拿下帶回來的。”

九月真言點頭,髭切做事基本上不會出問題,但想到一些事情眼中還是不免露出了好奇,“髭切,你說,一文字則宗是一振什麽樣的刀?”

“嗯?”髭切眨了眨眼,笑道,“家主要是感興趣,直接去找時政要一振不就好了,他是時政直屬的刀劍,各方面也不差,我想時政不會吝嗇這樣一振刀。”

“你說得也是。”

“我的靈力充裕,讓他們給我直接送一振過來,也不算過分的吧。”

“哈哈,這種事情怎麽會過分呢?”

“以家主的靈力,就算是家主你直接想要全刀帳都不算過分啦。”

*

應該是相當狹小的空間,眼前是黑漆漆一片,鶴丸國永清醒過來發現自己連坐起身的高度都沒有,他頭疼地揉了揉眉心,然後就開始在這黑暗中開始摸索出口。

發生了什麽事情?為什麽他會在這種地方?有些不妙的過往回憶在腦海浮現,鶴丸國永眼中那雙金色眸子裏一片冷淡,糟糕了啊,他可不喜歡這種地方。

在腦海裏搜尋最後的印象,一文字則宗……沒想到竟然是他嗎?奇怪啊,他難道不是時之政府的監察官?總不能說,他現在的這個做法是因為想要救自己吧。

救自己?然後把自己關在這種地方?

又或者他想救自己,但是沒來得及救自己,所以他被關起來了?

可是不對啊?總不能是那個審神者有毛病吧,都帶著自己去了一趟時政了,然後才回來將自己關起來?鶴丸國永皺起眉,總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鶴丸國永思考間下意識地想要坐起來,但又因為沒辦法坐起來直接就撞上了未知區域的頂部,他轉手又摸了摸後腦勺,然後安靜下來,還不知道外面什麽情況。

有什麽在黑暗中從身上滑落出來,鶴丸國永摸過去,啊,是主人之前在他剛來本丸時送他的禮物,等到拿在手裏之後卻發現那枚羽毛吊墜在黑暗中亮了起來。

“咦,”柔和的光芒在黑暗中亮起,足夠他看清楚周圍,等他松開手又立刻失去了亮光,鶴丸國永睜大眼睛,又重新伸手握住,亮光再次出現。

“嚇到了,嚇到了,這可真是被嚇到了。”白色的太刀輕聲喃喃道,以前他晚上睡覺前也不是沒有玩過這個東西,可也沒發現它會亮啊。

有什麽特殊的觸發機制嗎?主人送禮物的時候也沒有和他說過啊,總不能是自己不小心見鬼了吧,鶴丸國永湊近盯著那枚吊墜,確實是主人送他的見面禮沒錯。

想不明白就等回去之後再問吧,鶴丸國永勾起嘴角,然後他又摸了一遍自己的身體,發現他身上的東西什麽也沒有丟,就連那個“本體”也一起放在這個地方。

他企圖聯系主人,這次十分幹脆的失敗了。

鶴丸國永:“……”

好吧,這裏好像是個不大的箱子,鶴丸國永安靜下來貼近傾聽著,外面現在好像也沒有什麽動靜,他想了想去摸那振太刀,可等到他拿在手裏之後才發現不對。

等等?!

這不是自己的那個本體。

鶴丸國永手一抖,他看著那振表面有了裂痕的太刀刀身,一開始還以為是對方以為這樣就能打傷他,所以沒做多想。

可是不對,時政的那個人說過,那振太刀無法召喚分靈,可是這個不一樣,鶴丸國永看著靠近光源的太刀刀身,抿起唇,然後他對那振太刀分出了自己的靈力。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狹小的箱子裏此刻變得更加擁擠,鶴丸國永還沒來得及做什麽,他的脖頸被一只手卡住。

“等等等等!”鶴丸國永連忙道,聲音努力且著急,但又不敢太大聲,生怕將外面可能有的人給招惹過來了,“我也是受害者!”

那道動作一抖,他好像是終於意識到了手下的是誰?兩人的身體近乎是貼在一起,那道聲音比之鶴丸國永顯然是要更加虛弱,氣息就在臉頰邊,“同振?”

“呼——”

“是我。”

鶴丸國永總算是松了口氣,然後下一秒,那具身體直接就壓了下來。

鶴丸國永:“……”

“你到底是怎麽搞成這個樣子的啊?”鶴丸國永現在是真的覺得難熬,他該感謝對方嗎?好歹他們兩個人還能擠得下,但是好累。

【鶴丸國永】對於這種地方又出現了一個同振感到不能理解,明明那個人類對自己的興趣似乎還沒有徹底消失,“你又為什麽會在這裏?”

“嗯,因為時之政府。”

【鶴丸國永】:“……”

無語凝噎。

就差直接罵出聲來了——垃圾時之政府啊!

“不過也不全是,”鶴丸國永盯著他,“我還有事情有些事情想要調查。”

【鶴丸國永】嘆了口氣,“那你怎麽就調查到這種地方來了?”

鶴丸國永將自己的吊墜往對方面前送了送,然後試探道,“一文字則宗?”

“啊,原來如此,”對方顯然理解了,“你也被他監察官的身份給迷惑了。”

“現在這個情況,你有辦法嗎?”鶴丸國永後悔了,他想將人給塞回刀裏,起碼給他留點空隙起來能動啊,這種情況對不管誰來說都是痛苦的吧!

“我現在這個樣子,要是有辦法早就出去了,”【鶴丸國永】金眸暗了下來,臉頰緊緊貼在同振的身體上,似乎是在尋找慰藉,“誰願意待在這種地方?”

不過,看著黑暗裏的唯一光源,【鶴丸國永】說著又頓住,“為什麽你在這種地方會帶個這麽個東西?竟然還會發光。”

“我也不知道,”鶴丸國永也很迷茫,但想到這個是主人送的禮物,語氣輕快起來,“主人送我的見面禮,我都不知道還有這個功效,還得回去問問才行呢。”

“你有主?”【鶴丸國永】皺起眉,“那你為什麽會在這種地方?你家主人竟然會同意你來做這種事情?”

“不,他沒有,是我自己要來的,他沒辦法啊。”鶴丸國永語氣無奈。

“那你是腦子有病。”【鶴丸國永】毫不留情吐槽道。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不想再試探什麽了,他直接道,“要不是因為你,我才不來呢。”

【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直接蒙了,“你在說什麽鬼話?這種事情你往我身上推責任?”

“我家主人在擁有我之前見過其他鶴丸國永,他呢,對其中一振鶴丸國永頗有好感,一直念念不忘,”鶴丸國永酸道,“就連一開始對我的好感都是因為他。”

“然後?這和我有什麽關系?”【鶴丸國永】一邊這麽說,一邊在腦海裏搜刮符合身份的審神者,但是並沒有找到,“你難不成想說那振鶴丸國永是我?”

“哼!說起延享戰場江戶城外,應該有點印象的吧,你們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鶴丸國永早就從諸多線索中拼湊出了大概,“明明是聽說了某個家夥碎刀有蹊蹺的事情才會走這一趟。”

“是他?”【鶴丸國永】總算是反應過來了,但聽著自家同振的語氣,“哈哈哈,我倒是真的沒有想到他對我這麽有好感的嗎?”

“真可惜。”【鶴丸國永】眸子微動,眼底流露出笑意,“早知道當初我就搶先一步了,我還以為他相當嫌棄我呢。”

“他現在是我主人!”鶴丸國永堵道,“你別想了。”

“是是是,不想,現在還是想想怎麽出去吧,這個小地方可是有禁制的。”

“難怪我聯系不了主人,”鶴丸國永對這種事情也不算太過驚訝,“算了,要不能一直依賴主人,你的傷先恢覆一下吧。”

是靈力——

【鶴丸國永】的精神放松下來,然後就這樣繼續貼著鶴丸國永閉上了眼睛。

“出不去就再休息會兒,反正現在也死不了,哈哈。”鶴丸國永說完幹笑兩聲,然後又只能嘆氣,“我們先找一個舒適的姿勢吧。”

“我覺得還好……”

“可我不好啊——”

“要不,你先回本體吧。”鶴丸國永覺得這樣最好。

【鶴丸國永】低聲道,聲音裏摻雜著些許委屈,“可我不想回去。”

鶴丸國永:“……”

想到對方在這裏不知道被關了多久,一個人的黑暗,他妥協了,“算了。”

他忍。

就再忍耐一段時間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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