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以命搏個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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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以命搏個前程
“噓……”張力豎起食指“噓”了聲, 扭頭四下查看，確定沒有值得防備的人，才轉回來, 笑盈盈地看著蘇晴。
“別那麽大聲吼嘛！一點都不淑女。”
“淑女？你看我哪裏像淑女？你沒聽到我之前把那麽白老大的女人臉都打腫了嗎？”蘇晴氣得發要瘋, 哪兒還能保持人設。
張力告饒：“別吼我了, 阿晴，你還是乖乖巧巧的樣子討人喜歡……”
擡手摸摸蘇晴的頭, 他笑道, “乖啦，力哥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放心, 你大哥我是屬蟑螂的, 怎麽打都不會死！”
“還蟑螂，要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把後半截話咽了下去, 蘇晴再氣也不敢在這種地方說這些話。
“舅舅舅媽知道嗎？”
“唉, 我是男人來著, 出來揾錢、搏前程，哪裏還用給人那麽多交待？”張力笑嘻嘻的，擡手捏了把蘇晴的臉就走，“乖啦, 等大哥威風了罩你。”
“張力——”蘇晴揉著臉氣得大吼, 卻又不敢再多說什麽。
想起之前她說過讓這個表哥做警監罩著自己，蘇晴就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什麽警監啊！小警察就小警察啦！總比去做這麽危險的工作來得好。
心裏存了事, 要不是蘇晴還能演，當著叻哥他們就得破功。
說是不醉不歸, 可沒有哪個真的爛醉如泥。
喝得差不多，酒宴就散了。
蘇晴承諾一個月內就把那只柏金包送到林鶯手中, 總算把林鶯哄得眉開眼笑跟著白老大走了。
王宇上了車就一直閉目養神。
蘇晴還當他有些醉了，哪知車在半路上，他突然低聲道：“你表哥跟阿叻多久了？”
心口一跳，蘇晴淺笑道：“我也不知呢，好久沒見到表哥了，想來該有幾個月了吧！”
王宇點點頭，淡淡道：“要是方便，就讓你表哥別跟著阿叻了。阿叻想在臺島做的事，是做不成的。”
蘇晴不解，瞪著一雙看似無辜的大眼看王宇。
王宇睜開眼，看著蘇晴故作懵懂的樣子，忍不住笑：“阿叻想在臺島也辦拳賽，沒可能的！過江龍是猛，可想在臺島撈錢，哪兒那麽容易，不管是竹聯，還是四海，又或者是那些小幫會，都不可能讓他這個外人來分一杯羹。”
蘇晴心頭狂跳，裝不了單純了：“宇哥是說，叻哥在臺島會有危險，我表哥可能會被連累？”
王宇沒說話，合上眼，好像睡過去了。
蘇晴沒再追問，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回了酒店。
想了又想，還是打電話給張力。
多虧剛才還問了下聯系方式，要不然，她想提醒危險都沒辦法。
電話接通，蘇晴沒直接就提醒張力，而是小意問他是不是一個人。
張力秒懂，“是啊，這只大哥大是你大哥我自己的，怎麽樣？哥還會賺錢的吧！”
蘇晴聽著電話那邊吵雜的聲音漸漸靜下來，知道張力在找個安靜的地方，也沒急著開口，一直等到對面張力又開口，才把王宇剛才說的話說了。
順便，還把自己的分析說給了張力聽。
王宇真的就只是為了提醒她救表哥？未必！
別看王宇替她出頭，可兩人的交情還沒好到這位大佬發善心救她表哥的份上。
所以，王宇真正提醒的可能是叻哥。
雖然不知道當年兩人到底是怎麽相識的，但想來應該和黑市拳賽也脫不了關系。
據說王宇年輕時最愛做的事就是打架，本身就是個練家子，又氣血方剛，很難說不會一時沖動跑到九龍城寨打擂臺。
那個時候，叻哥應該還只是個小嘍啰，兩人可能是在那個時候有的交情，又或者是某些不為人知的糾葛。
反正，那份交情足以讓王宇在叻哥這頭過江龍可能得罪臺島眾多大佬，甚至還可能遭遇危險前發出示警。
張力一時靜靜聽著，聽完蘇晴說完最後一個字，才輕聲說：“我知道了，阿晴，天晚了，早些休息。”
冷靜得不像是聽到危險，而像是她打的就是個普通問候電話。
蘇晴有些發急：“力哥，你和叻哥說聲，你們趕緊回香江吧！”
張力沈默好一會兒才道：“這是個機會！如果我能救叻哥一命，他一定會重用我。”
“你瘋了！”蘇晴氣得吼人，“到底是你的命重要還是……”
“阿晴，”截住蘇晴的話，張力沈聲道，“如果我有什麽，以後你多照顧我老豆和我媽。”
說完這句，張力就掛了電話，蘇晴大急，再拔回去，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她接連打幾個，都是忙音，顯然是對方關了大哥大。
蘇晴大急，想找人又不知去哪兒找。
好不容易，第二天才從林鶯那裏打聽到叻哥他們住在哪個酒店，就為了這麽個消息，還又許出去一條鉆石項鏈。
沒讓芬姐跟著，蘇晴叫了計程車去酒店，不好那麽大大咧咧地跑過去找人，她請計程車司機把車停在路邊，想著要是張力正好從酒店出來的話那是最好了。
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她只能打算進去找人，又和計程車司機講好了她還要坐車回去，請司機打表等她。
這頭還在和司機談呢，就聽突起喧嘩。
蘇晴楞楞擡頭，就見一群人從酒店裏沖出來。
前面跑著的可不是正是他要找的張力，一手攙著叻哥，一手還拎著把刀，就那麽沖殺出來。
砍翻兩人沖到大街上，身後墜著一幫喊打喊殺的臺島混混。
一片驚呼聲中，張力擡頭看過來。
蘇晴覺得張力分明是看到她了，可他卻沒有往這邊跑，反倒攙著叻哥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小姐……”司機也駭得不輕，說什麽都不肯再停在這裏。要不是蘇晴還沒付錢，早就一溜煙跑掉了。
蘇晴站在車邊，只覺身子發僵，半晌才在司機一疊聲的叫喊中回過神，顫微微地上了車，瑟聲道：“回酒店！”
沒等這件事和芬姐說，蘇晴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地轉來轉去。
想給王宇給電話，最終，她還是忍住。
王宇示警是盡了江湖義氣，現在再找王宇救人，王宇肯為了叻哥他們得罪臺島的黑倒？
搶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就是王宇，摻和到這種事裏也未必能討到人情。
叻哥也是，好好的九龍城塞呆著不就好了，為什麽非要跑到臺島來玩什麽過江龍的游戲。
她打著電視，專看新聞，左等右等還是沒什麽消息，心越來越焦。
好容易挨到晚間新聞，電視裏終於有了相關報道。
但就是報道了，也沒有報道太詳細，只說下午某酒店門前發生械鬥，疑似幫派火拼，多人受傷，死亡兩人，火拼原因尚在調查中。
新聞裏甚至都沒提及這火拼的兩幫人裏，有一夥是來自香江的。
蘇晴緊盯著電視臺，看到電視裏放出亡者照片，請有相關線索的觀眾致電警局時，反倒松了口氣。
沒有張力和叻哥，這兩個人，應該也是叻哥的手下，就這麽枉死在臺島了。
只不知表哥現在怎麽樣？到底躲在什麽鬼地方避風頭？要是他逃不掉，又被臺島的黑倒抓到怎麽辦？
蘇晴呆坐許久，才打電話回香江。
電話接通，和麗姐打過招呼後，她又不知道說什麽，到最後只能笑著說：“我想舅媽了。”
麗姐在電話那頭爽朗大笑：“舅媽也想你，等你回香江，舅媽煲老火靚湯好好給你補補……”
蘇晴鼻子有些發酸，只能匆匆掛了電話。
惶惶不安過了兩日，忽然有人在酒店前臺給蘇晴留了張字紙。
打開看，上面沒有擡頭，沒有落款，只有三個有點醜的字：香江見！
蘇晴突然精神振奮起來。
雖然沒落款，可她就是覺得這張字紙是張力留的。
“一定是他！他——做到了！是啊，前程還沒搏出來呢，怎麽能輕易就送了命……”
蘇晴捂著臉，又是哭又是笑，終於放下心來。
也不再滯停在酒店，她和芬姐又搬回宿舍。
打了電話給鄭瑜，請她幫忙買柏金包。
“幫幫忙！一個月之內務必買到。等著救命的。”
鄭瑜斥之以鼻：“就一個包，還救命！開什麽玩笑啊？”
又嘆，“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香江好無趣……”
“臺島也不是很有趣啊！”蘇晴嘆息，又請鄭瑜幫忙再買一只包，不必非是柏金包，但一定得是愛馬仕。
柏金包還沒寄到時，另一只凱莉包先寄了過來。
蘇晴親自拿去酒店，送給了林風姣。
陸震還沒離臺，看到蘇晴來送包，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麽。
倒是蘇晴，道了謝就趕緊告辭，不敢當電燈泡。
陸震也是大忙人，一年也就從香江來臺島幾次，她可不能不識趣。
異地戀在這個年代就是這麽難。
別說見面，有時候連通個電話都沒那麽容易。
蘇晴還真有些想阿榮了，之前繃緊了神經，沒那個閑情，現在事情解決了，她反倒起了思念之心。
也不知阿榮在香江事情辦得怎麽樣？最近沒什麽消息。
心不在焉地翻著雜志，聽到芬姐在門口和人說話時，蘇晴沒怎麽在意。
“阿晴，有人寄過來一個包裹。”
“是不是鄭瑜寄過來的？總算可以還債了。”蘇晴還當是柏金包終於到貨了，哪知打開一看，竟是只黑色的大哥大。
“咦，這是——沒有寄件人啊！”蘇晴還在翻箱子，就聽到鈴聲。
她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是丟在床上的大哥大。
拿起來，她按下通話鍵，就聽到一個故意捏著的嗓子道：“請問是蘇小姐嗎？我是警局的，你是不是丟了東西啊？”
“我丟了東西嗎？什麽東西啊？”蘇晴勾起嘴角，笑盈盈地問，“你是哪家警局？臺北？還是香江的？”
“你丟的是——啊，要不然，你打開門看看。”
蘇晴憋著笑，和芬姐比了個手勢，走到門邊開門。
空蕩蕩的走廊，沒有人。
她有一絲失望：“什麽都沒有啊！”
“沒有嗎？”聲音離得很近。
在蘇晴回頭看之前，有人自後一把抱起蘇晴：“沒看到你丟掉的男朋友嗎？”
蘇晴驚笑出聲，勾著劉錦榮的脖子，媚眼如絲：“我沒有看到我男朋友，只看到一個曬得像非洲人的黑仔呀！”
“又笑我！”劉錦榮也不在意她的取笑，笑嘻嘻地親了她下，用“公主抱”把蘇晴抱進了房裏。
芬姐嘴角噙笑，主動回避：“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再回來。”
蘇晴還有點羞意，劉錦榮大大方方地和芬姐打了聲招呼，等芬姐一走，就吻上蘇晴。
兩個年輕人纏綿許久，才倚在一起說悄悄話。
到這個時候，蘇晴才知道劉錦榮終於和林氏解了約。
“林宣居然肯和你提前解約？”蘇晴驚跳而起，忘了剛還枕在劉錦榮胸口，起得太急，頭發全纏在劉錦榮的衣扣上。
“別急別急，坐好，我慢慢解……”
蘇晴彎著腰，側著頭，嘴上卻是一疊聲地說：“先說解約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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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張力豎起食指“噓”了聲, 扭頭四下查看，確定沒有值得防備的人，才轉回來, 笑盈盈地看著蘇晴。
“別那麽大聲吼嘛！一點都不淑女。”
“淑女？你看我哪裏像淑女？你沒聽到我之前把那麽白老大的女人臉都打腫了嗎？”蘇晴氣得發要瘋, 哪兒還能保持人設。
張力告饒：“別吼我了, 阿晴，你還是乖乖巧巧的樣子討人喜歡……”
擡手摸摸蘇晴的頭, 他笑道, “乖啦，力哥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放心, 你大哥我是屬蟑螂的, 怎麽打都不會死！”
“還蟑螂，要是有人……”知道你的身份——
把後半截話咽了下去, 蘇晴再氣也不敢在這種地方說這些話。
“舅舅舅媽知道嗎？”
“唉, 我是男人來著, 出來揾錢、搏前程，哪裏還用給人那麽多交待？”張力笑嘻嘻的，擡手捏了把蘇晴的臉就走，“乖啦, 等大哥威風了罩你。”
“張力——”蘇晴揉著臉氣得大吼, 卻又不敢再多說什麽。
想起之前她說過讓這個表哥做警監罩著自己，蘇晴就恨不得打自己兩巴掌。
什麽警監啊！小警察就小警察啦！總比去做這麽危險的工作來得好。
心裏存了事, 要不是蘇晴還能演，當著叻哥他們就得破功。
說是不醉不歸, 可沒有哪個真的爛醉如泥。
喝得差不多，酒宴就散了。
蘇晴承諾一個月內就把那只柏金包送到林鶯手中, 總算把林鶯哄得眉開眼笑跟著白老大走了。
王宇上了車就一直閉目養神。
蘇晴還當他有些醉了，哪知車在半路上，他突然低聲道：“你表哥跟阿叻多久了？”
心口一跳，蘇晴淺笑道：“我也不知呢，好久沒見到表哥了，想來該有幾個月了吧！”
王宇點點頭，淡淡道：“要是方便，就讓你表哥別跟著阿叻了。阿叻想在臺島做的事，是做不成的。”
蘇晴不解，瞪著一雙看似無辜的大眼看王宇。
王宇睜開眼，看著蘇晴故作懵懂的樣子，忍不住笑：“阿叻想在臺島也辦拳賽，沒可能的！過江龍是猛，可想在臺島撈錢，哪兒那麽容易，不管是竹聯，還是四海，又或者是那些小幫會，都不可能讓他這個外人來分一杯羹。”
蘇晴心頭狂跳，裝不了單純了：“宇哥是說，叻哥在臺島會有危險，我表哥可能會被連累？”
王宇沒說話，合上眼，好像睡過去了。
蘇晴沒再追問，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回了酒店。
想了又想，還是打電話給張力。
多虧剛才還問了下聯系方式，要不然，她想提醒危險都沒辦法。
電話接通，蘇晴沒直接就提醒張力，而是小意問他是不是一個人。
張力秒懂，“是啊，這只大哥大是你大哥我自己的，怎麽樣？哥還會賺錢的吧！”
蘇晴聽著電話那邊吵雜的聲音漸漸靜下來，知道張力在找個安靜的地方，也沒急著開口，一直等到對面張力又開口，才把王宇剛才說的話說了。
順便，還把自己的分析說給了張力聽。
王宇真的就只是為了提醒她救表哥？未必！
別看王宇替她出頭，可兩人的交情還沒好到這位大佬發善心救她表哥的份上。
所以，王宇真正提醒的可能是叻哥。
雖然不知道當年兩人到底是怎麽相識的，但想來應該和黑市拳賽也脫不了關系。
據說王宇年輕時最愛做的事就是打架，本身就是個練家子，又氣血方剛，很難說不會一時沖動跑到九龍城寨打擂臺。
那個時候，叻哥應該還只是個小嘍啰，兩人可能是在那個時候有的交情，又或者是某些不為人知的糾葛。
反正，那份交情足以讓王宇在叻哥這頭過江龍可能得罪臺島眾多大佬，甚至還可能遭遇危險前發出示警。
張力一時靜靜聽著，聽完蘇晴說完最後一個字，才輕聲說：“我知道了，阿晴，天晚了，早些休息。”
冷靜得不像是聽到危險，而像是她打的就是個普通問候電話。
蘇晴有些發急：“力哥，你和叻哥說聲，你們趕緊回香江吧！”
張力沈默好一會兒才道：“這是個機會！如果我能救叻哥一命，他一定會重用我。”
“你瘋了！”蘇晴氣得吼人，“到底是你的命重要還是……”
“阿晴，”截住蘇晴的話，張力沈聲道，“如果我有什麽，以後你多照顧我老豆和我媽。”
說完這句，張力就掛了電話，蘇晴大急，再拔回去，電話已經打不通了。
她接連打幾個，都是忙音，顯然是對方關了大哥大。
蘇晴大急，想找人又不知去哪兒找。
好不容易，第二天才從林鶯那裏打聽到叻哥他們住在哪個酒店，就為了這麽個消息，還又許出去一條鉆石項鏈。
沒讓芬姐跟著，蘇晴叫了計程車去酒店，不好那麽大大咧咧地跑過去找人，她請計程車司機把車停在路邊，想著要是張力正好從酒店出來的話那是最好了。
等了半天也沒見人，她只能打算進去找人，又和計程車司機講好了她還要坐車回去，請司機打表等她。
這頭還在和司機談呢，就聽突起喧嘩。
蘇晴楞楞擡頭，就見一群人從酒店裏沖出來。
前面跑著的可不是正是他要找的張力，一手攙著叻哥，一手還拎著把刀，就那麽沖殺出來。
砍翻兩人沖到大街上，身後墜著一幫喊打喊殺的臺島混混。
一片驚呼聲中，張力擡頭看過來。
蘇晴覺得張力分明是看到她了，可他卻沒有往這邊跑，反倒攙著叻哥往另一個方向跑去。
“小姐……”司機也駭得不輕，說什麽都不肯再停在這裏。要不是蘇晴還沒付錢，早就一溜煙跑掉了。
蘇晴站在車邊，只覺身子發僵，半晌才在司機一疊聲的叫喊中回過神，顫微微地上了車，瑟聲道：“回酒店！”
沒等這件事和芬姐說，蘇晴一整天都魂不守舍地轉來轉去。
想給王宇給電話，最終，她還是忍住。
王宇示警是盡了江湖義氣，現在再找王宇救人，王宇肯為了叻哥他們得罪臺島的黑倒？
搶人財路，如殺人父母，就是王宇，摻和到這種事裏也未必能討到人情。
叻哥也是，好好的九龍城塞呆著不就好了，為什麽非要跑到臺島來玩什麽過江龍的游戲。
她打著電視，專看新聞，左等右等還是沒什麽消息，心越來越焦。
好容易挨到晚間新聞，電視裏終於有了相關報道。
但就是報道了，也沒有報道太詳細，只說下午某酒店門前發生械鬥，疑似幫派火拼，多人受傷，死亡兩人，火拼原因尚在調查中。
新聞裏甚至都沒提及這火拼的兩幫人裏，有一夥是來自香江的。
蘇晴緊盯著電視臺，看到電視裏放出亡者照片，請有相關線索的觀眾致電警局時，反倒松了口氣。
沒有張力和叻哥，這兩個人，應該也是叻哥的手下，就這麽枉死在臺島了。
只不知表哥現在怎麽樣？到底躲在什麽鬼地方避風頭？要是他逃不掉，又被臺島的黑倒抓到怎麽辦？
蘇晴呆坐許久，才打電話回香江。
電話接通，和麗姐打過招呼後，她又不知道說什麽，到最後只能笑著說：“我想舅媽了。”
麗姐在電話那頭爽朗大笑：“舅媽也想你，等你回香江，舅媽煲老火靚湯好好給你補補……”
蘇晴鼻子有些發酸，只能匆匆掛了電話。
惶惶不安過了兩日，忽然有人在酒店前臺給蘇晴留了張字紙。
打開看，上面沒有擡頭，沒有落款，只有三個有點醜的字：香江見！
蘇晴突然精神振奮起來。
雖然沒落款，可她就是覺得這張字紙是張力留的。
“一定是他！他——做到了！是啊，前程還沒搏出來呢，怎麽能輕易就送了命……”
蘇晴捂著臉，又是哭又是笑，終於放下心來。
也不再滯停在酒店，她和芬姐又搬回宿舍。
打了電話給鄭瑜，請她幫忙買柏金包。
“幫幫忙！一個月之內務必買到。等著救命的。”
鄭瑜斥之以鼻：“就一個包，還救命！開什麽玩笑啊？”
又嘆，“你到底什麽時候回來？香江好無趣……”
“臺島也不是很有趣啊！”蘇晴嘆息，又請鄭瑜幫忙再買一只包，不必非是柏金包，但一定得是愛馬仕。
柏金包還沒寄到時，另一只凱莉包先寄了過來。
蘇晴親自拿去酒店，送給了林風姣。
陸震還沒離臺，看到蘇晴來送包，只是笑笑，沒多說什麽。
倒是蘇晴，道了謝就趕緊告辭，不敢當電燈泡。
陸震也是大忙人，一年也就從香江來臺島幾次，她可不能不識趣。
異地戀在這個年代就是這麽難。
別說見面，有時候連通個電話都沒那麽容易。
蘇晴還真有些想阿榮了，之前繃緊了神經，沒那個閑情，現在事情解決了，她反倒起了思念之心。
也不知阿榮在香江事情辦得怎麽樣？最近沒什麽消息。
心不在焉地翻著雜志，聽到芬姐在門口和人說話時，蘇晴沒怎麽在意。
“阿晴，有人寄過來一個包裹。”
“是不是鄭瑜寄過來的？總算可以還債了。”蘇晴還當是柏金包終於到貨了，哪知打開一看，竟是只黑色的大哥大。
“咦，這是——沒有寄件人啊！”蘇晴還在翻箱子，就聽到鈴聲。
她楞了下，才反應過來是丟在床上的大哥大。
拿起來，她按下通話鍵，就聽到一個故意捏著的嗓子道：“請問是蘇小姐嗎？我是警局的，你是不是丟了東西啊？”
“我丟了東西嗎？什麽東西啊？”蘇晴勾起嘴角，笑盈盈地問，“你是哪家警局？臺北？還是香江的？”
“你丟的是——啊，要不然，你打開門看看。”
蘇晴憋著笑，和芬姐比了個手勢，走到門邊開門。
空蕩蕩的走廊，沒有人。
她有一絲失望：“什麽都沒有啊！”
“沒有嗎？”聲音離得很近。
在蘇晴回頭看之前，有人自後一把抱起蘇晴：“沒看到你丟掉的男朋友嗎？”
蘇晴驚笑出聲，勾著劉錦榮的脖子，媚眼如絲：“我沒有看到我男朋友，只看到一個曬得像非洲人的黑仔呀！”
“又笑我！”劉錦榮也不在意她的取笑，笑嘻嘻地親了她下，用“公主抱”把蘇晴抱進了房裏。
芬姐嘴角噙笑，主動回避：“我去買點東西，一會再回來。”
蘇晴還有點羞意，劉錦榮大大方方地和芬姐打了聲招呼，等芬姐一走，就吻上蘇晴。
兩個年輕人纏綿許久，才倚在一起說悄悄話。
到這個時候，蘇晴才知道劉錦榮終於和林氏解了約。
“林宣居然肯和你提前解約？”蘇晴驚跳而起，忘了剛還枕在劉錦榮胸口，起得太急，頭發全纏在劉錦榮的衣扣上。
“別急別急，坐好，我慢慢解……”
蘇晴彎著腰，側著頭，嘴上卻是一疊聲地說：“先說解約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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