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7章 假千金來港 更新送上

關燈
第87章 假千金來港 更新送上

哈恩擋在盛悠然和美籍華裔中間, 一臉真誠的看著盛悠然:“盛女士,我也很有誠意要同你合作的。”

“這位先生,打斷別人的談判, 是非常不禮貌的行為。”美籍華裔生怕盛悠然反悔, 連忙讓身後的保鏢把哈恩請出去。

哈恩掙紮:“我和盛女士說話,你有什麽資格趕我走?”

今天的哈恩,西裝革履,頭上還打了摩絲,看起來十分正派,和前幾日那醉鬼模樣,簡直就像兩個人:“盛女士,給我一個機會。”

“把他趕出去!”美籍華裔對保鏢下命令的時候, 自己也激動的沖上前,想把哈恩推出去咖啡廳。

誰知道哈恩身手敏捷的躲過了美籍華裔和他的保鏢, 大步來盛悠然面前。

哈恩眼神誠懇中帶著請求:“Please!”

盛悠然雙手環抱在胸口,好整以暇的看著哈恩和神情緊張的美籍華裔。

“盛總, 我們公司給出的價格,都是你想要的。”美籍華裔害怕盛悠然和哈恩合作,也沖上前推開哈恩:“盛女士,我們合作才是雙贏。”

哈恩猝不及防被推開, 十分惱怒的說:“盛女士, 選擇合作夥伴要選擇靠譜的人, 比如我。”

哈恩和那個美籍華裔就像爭寵的嬪妃一樣,在盛悠然面前各顯神通, 都想引起盛悠然的註意。

“盛總,至少我不會詆毀競爭對手。”美籍華裔一臉嚴肅的說:“你應該知道,我們公司以往的合作, 從沒出過紕漏。而這位哈恩先生……”

美籍華裔神情不屑的盯著哈恩:“而你的公司,可是掛羊頭賣狗肉。那些在公海上運送的貨物,真的是紡織產業嗎?”

這話說的哈恩臉色鐵青。

盛悠然也沒想到,這位美籍華裔的消息這麽靈通?就連自己查看過美籍華裔所在的麥斯克魯公司的消息也知道了?

盛悠然意味深長的看了看美籍華裔。

美籍華裔對盛悠然露出一個真誠的笑容:“盛總如果和哈恩合作,只怕到時候你的貨物運送到公海上就會被強盜搶走!”

盛悠然看了哈恩一眼,見他神色著急,但整個人都幹幹凈凈的,就猜想哈恩和陸澤銘的合作,大概率是在背後達成了。

海島肯定會被陸澤銘收拾的!

不過這事關陸澤銘的商業機密,盛悠然並沒有打算向外界透露。

於是盛悠然問道:“哈恩先生,你說你誠信和我合作。那麽貴公司能讓利多少?”

盛悠然揚了揚手裏的合同:“這位先生,讓利五成!”

哈恩震驚!

他沒想到真的有資本願意讓利五成給盛悠然?

要知道資本都是逐利的!

美籍華裔聞言笑了起來,資本逐利不錯。

但是有百分之十的利潤,資本就會想方設法的做成生意。

美籍華裔一臉真誠的對盛悠然說:“和盛總合作,我們公司將會獲得纖維布料最先進的市場,這份利潤,將會是天文數字。”

“讓利五成,是對盛總的尊重!”美籍華裔說的坦坦蕩蕩:“反而是哈恩先生,你說你有真誠,可是真誠最可笑,只有利益才是合作的關鍵。”

美籍華裔這話說的不錯,哈恩也無法反駁了。

哈恩有些遺憾的看了看盛悠然手裏的合同,他們公司將會失去源源不斷的財富。

哈恩知道自己公司在麥斯克魯公司面前,是沒有競爭力的。

於是哈恩嘆了口氣,這回不用人趕,哈恩自己都垂頭喪氣的朝咖啡廳門口走去。

只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哈恩還很遺憾的回頭看了盛悠然一眼……

和麥斯克魯公司的合作合約,順利達成後。

盛悠然晚上在華盛頓酒店訂了幾桌酒席,宴請忙碌了幾天的自己和平日來往的一些合作夥伴。

塗老板來的時候,只帶了妻子塗太太。

至於杜弘文這個小舅子,前兩天被揍的太慘,現在還是鼻青臉腫的沒敢出門。

塗老板特別感激盛總以雷霆萬鈞的手段,狠狠教訓了杜弘文。

這不,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

以前不管塗老板怎麽苦口婆心的勸杜弘文,要走正道,杜弘文都當耳旁風,和誰說話都狂妄自信,拽的二五八萬。

這一次被盛總收拾了以後,杜弘文瞬間學乖了,也懂得夾著尾巴做人。

有些事不用塗老板再苦口婆心,杜弘文自己都知道在心裏掂量掂量這事兒該不該不做?

“盛總,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啊。”塗老板給盛總送上一份大禮:“也恭賀盛總談成了一筆大生意。”

塗太太今天也盛裝打扮了,倒不是還存著沒安全感,想和盛悠然攀比美貌的心理。

塗太太就是覺得參加恩人的宴席,得好好收拾打扮,才能彰顯出自己內心裏對盛總的尊敬。

“這份禮物,是我太太精心挑選的,希望盛總能喜歡。”塗老板最近家庭和睦,小舅子省心,日子過的舒心;也想讓盛悠然知道自己妻子,對她的心意。

盛悠然親手接過塗太太送來的禮盒,沈的她差點沒拿穩。

塗太太伸手扶了一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這是我親自為你挑選的餐具,希望您能喜歡。”

“我肯定喜歡。”盛悠然禮貌回答,可是打開禮盒的時候,卻驚呆了。

因為這套餐具竟然雕刻了浮金,就連成套的筷子都是象牙浮金的。難怪這麽沈,這些金子起碼都有半斤了。

“這太貴重了。”盛悠然拒絕。

塗太太卻強迫她收下:“以前是我和弘文不懂事兒,盛總不計前嫌,還願意和老塗合作,這是天大的恩情。”

“而且這份瓷器是我親手燒制的。”塗太太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手指:“我小時候為了吃飽飯,在景德鎮的窯爐裏幹活,學過幾天瓷器燒制。所以親手燒制了這份瓷器來答謝你……”

塗太太這話就過於謙虛了,盛悠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套瓷器,是景德鎮有名的四大名瓷之一的玲瓏瓷。

功過鏤雕工藝在陶瓷坯體上雕出玲瓏眼後,瓷器燒制成功,會形成半透明亮孔,透光不透水,可是非常考驗技術功底的。

更別說這套玲瓏瓷的碗筷上面,雕刻的浮金躍彩的芍藥花,簡直栩栩如生,光是這份工藝就值天價了。

盛悠然一眼就被驚艷到了。

看她喜歡,塗太太也松了口氣,她不覺得自己送的禮物貴重,而且用的金子,也是家裏攢下的金條,用的根本不心疼。

盛悠然收下了這份禮物,才讓塗太太高興呢。

不過盛總也打定主意,在宴席結束後,回贈一份價值相當的禮物給塗太太。

吃飯的時候,盛易安和楊然就帶著團團坐在小孩兒那桌。

今天晚上是他們女兒的主場,倆夫妻看著女兒盛悠然站在一眾商人之間談笑風生,從容不迫的提起自己的生意和合作事宜,臉上都帶著驕傲自豪的笑容。

團團也興奮的給媽媽故障,她太喜歡媽媽發光發熱的模樣了。

阮天野坐在旁邊,那雙黑漆漆的雙眼看著盛悠然的時候,原本毫無情緒的眸子也變得生動起來,當他笑起來的時候,眼底像是綴滿了夜色星空一般。

團團看呆了:“你會笑!!”

等她揉揉眼睛,再看阮天野又恢覆了平日裏的死寂沈沈。

團團又揉了揉眼睛:“我剛才看錯了?”

“團團沒看錯,天野確實笑了。”阮世軒溫和笑道:“我們天野學會了笑,真棒。”

阮世軒這個叔叔,在照顧阮天野這方面,比親生爹媽還負責靠譜。

從外面走進來的段樹宏瞧見這一幕,心裏特別不是滋味。

他今天是一個人來的,就怕段成美和父母來了會掃興。

可是當他看到阮天野笑起來的時候,又特別希望段成美能好好看看天野的燦爛笑容。

他覺得只要段成美看到阮天野笑了,肯定會擯棄一開始對天野的嫌棄,從而發現天野的優點。

“天野!”段樹宏大步上前。

阮天野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腋下就被人抄起,大力的舉了起來。

忽然間的失重,讓阮天野瞪大了眼睛。

可是很快他就沈寂下來,目光沈默的看著抱著自己舉高高的段樹宏。

“想不想舅舅?”段樹宏逗著阮天野,雖然阮天野沈默不回答,沈寂在自己的世界裏。

段樹宏還是爽朗笑道,用胡子紮阮天野到處躲。

“舅舅可想死你了。”段樹宏逗完了阮天野,又拿出給阮天野帶的禮物:“聽邁克爾教授說,你最近數學越學越深奧了。舅舅沒啥好送的,就托人從國外弄了份很出名的《杜克數學雜志》,希望你能喜歡。”

段宏樹把數學雜志塞進阮天野懷裏,不管他喜不喜歡,又繼續說:“你做完了上面的題,舅舅再給你弄。聽說國外還有好多高深的數學雜志和什麽綜論?只要你喜歡,舅舅都給你弄。”

雖然阮天野跟著阮世軒生活,但是段宏樹也經常去看他,也經常打電話給阮天野的老師邁克爾教授,打聽阮天野的學習情況。

有時候阮天野治病用的名貴和稀缺中藥,港城不好弄,段樹宏也會用自己的勢力去幫阮天野找來。

段樹宏捧著阮天野的臉親了親,阮天野立馬伸手去擦臉,又把被段樹宏弄亂的衣服頭發,重新整理的整整齊齊。

段樹宏看的哈哈大笑,他人糙,沒有阮世軒細心,覺得阮天野給出了反應,就是在回應他。

也有作為舅舅,故意捉弄外甥的心思。

“最近功夫練的咋樣?等吃完酒席,舅舅和你過幾招啊。”段樹宏笑容爽朗的揉了揉阮天野的頭,在阮天野惱怒的眼神下,哈哈大笑的走開了。

甥舅倆的互動也被盛悠然看見了,盛悠然也覺得好笑,段樹宏都快奔三了,每次遇到阮天野,就變得特別幼稚。

不過這樣也有利於阮天野的病情恢覆,因為話癆好動的段樹宏,阮天野每次被煩的受不了的時候,就會給出語言或者行動上的反擊,讓阮天野整個人都變得鮮活起來。

“盛總,生意是越做越大。”段樹宏對盛悠然握拳拱手,十分有江湖氣息的朗聲說:“段某以後在港城,全靠盛總提攜了。”

“段總客氣了。”盛悠然哪能不知道段樹宏在國內外都是有江湖勢力的人。

當初戰亂的時候,段家在滬市租借那可是說一不二,好多洋人在租借辦事,都需要經過段家的同意。

如今來了港城這種黑-道盛行的地方,段樹弘簡直如魚得水,還和四叔聯手,整頓吞並了好多勢力。

四叔也幫助盛悠然良多,但是四叔平時深入簡出。

盛悠然今晚邀請了四叔前來參加,四叔沒來,但是派人送來了禮物。

可當盛悠然看清楚幫四叔送禮的人時,還很驚訝:“李公安?你什麽時候來港城的?”

李公安就是原著劇情裏,處處幫助假千金幹臟事,殺人放火無惡不作的大反派幹爹,還繼承了阮世軒財富和四叔勢力的李天成。

盛悠然在內地的時候,李天成公安還幫她審問了盛玲玲這些壞分子。

如今來了港城,李天成直接就成了四叔手下的馬仔?

盛悠然忽然有種原著劇情,會提前發生的感覺。

她眼裏的戒備一閃而逝,可還是被李天成發現了。

原本見到盛悠然臉紅興奮的李天成,眼裏又閃過一絲被傷害到的表情:“盛同志,你怎麽每次見到我,都像看壞人一樣戒備著我?”

原著劇情裏心狠手辣的涉黑幹爹,現在只是個一腔熱血的俊俏年輕人:“我雖然不在內地幹公安了,可是到了港城,我也沒幹壞事。我還是那個一心為人民的好同志啊!”

這些話,在內地時,李天成也對盛悠然保證過。

因為當時盛悠然委婉的提醒他別變壞了,李天成覺得自己怎麽可能變壞?他可是活在新社會的好青年。

如果不是舉家搬來了港城,他還在內地當公安,為人民發光發熱呢。

“我就是看到你驚訝。”盛悠然沒把自己知道原著劇情的秘密說出來,而是問道:“李公安,你最近有沒有收幹女兒啊?”

盛悠然見到了假千金的媽,見到了假千金的幹爹,還一直沒見過假千金,就想知道假千金會不會接觸李天成?

“盛同志……”李天成俊俏的臉上瞬間爆紅,他不大好意思的說:“我……我今年才20……怎麽會收幹女兒。”

李天成同志,現在面皮薄的很:“盛同志,你真會開玩笑。”

“抱歉。”盛悠然看李天成臉快燒成豬肝色了,忙解釋道:“我最近認識了一個港城的風水大師,學會了一點點算命的皮毛。看你的面相,以後會收幹女兒……”

既然李天成還沒遇到假千金,盛悠然就想提醒提醒李天成。

避免一個陽光正義的年輕人,最後真成了假千金的涉黑幹爹,為假千金做盡壞事。

“只是你子女宮不太好,那個幹女兒可能會連累你。”港城人都信玄學風水,盛悠然這樣說,也算入鄉隨俗:“李公安,你是個熱情正義的好同志,以後千萬不要因為你幹女兒去幹壞事啊。”

李天成以為盛悠然開玩笑,隨口說:“怎麽可能?我的覺悟可是我們所裏最高的。”

在看到盛悠然表情認真,那雙漂亮清澈的眼裏還帶著對自己擔憂時,李天成瞬間扭頭看向阮世軒:“舅舅,你可以給我作證對不對?我的人品是很好的對不對?”

阮世軒正在給阮天野剝蝦,聞言擡頭看了臉色漲紅的李天成一眼,溫和笑了笑:“舅舅相信你不忘初心。”

“當然不會!”李天成瞬間立定站直,身板挺的溜直的給盛悠然敬禮說:“就算來了港城,我還是樸素熱血的好同志。”

盛悠然看李天成言行舉止,都把在內地當公安的標準旱在了自己身上,也就笑著塞了杯酒在李天成手裏:“這一杯,敬我們勇敢無畏,不忘初心的李公安同志。”

被盛悠然笑意盈盈的望著時,李天成心口砰砰亂跳,臉也比剛才更紅了。

李天成慌張喝酒的時候,還被嗆了一口。

他在心裏暗罵自己每次遇到盛悠然都緊張,不就是盛同志漂亮好看了些,他怎麽沒出息!

這天晚上吃飯時,盛悠然還從李天成嘴裏得到了內地的最新消息。

據說今年從1月開始,內地很多地方都沒下雨,變得幹旱起來。

李天成他們家來港城的時候,單位正在進行捐款,救助西部等地的幹旱情況。

這個消息讓盛悠然心裏咯噔一聲,她記得從五八年到六二年這三年裏,內地會經歷三/年自/然/災害。

這三年裏內地的糧食和副食品將會極度短缺,內地還會面臨建國以來最嚴重的經濟困難。

盛悠然不免一時也跟著憂心起來,這三年災害,餓死了很多人。

這種自/然/災害,盛悠然上輩子也經歷過,那是零八年的大地/震。當時她在讀高中,就被壓在廢墟底下。

就在盛悠然絕望快要放棄的時候,被人民子弟兵給救了出來。

那場災難,成了盛悠然的噩夢,也讓盛悠然學會了感激。

發生地震以後,是祖國和人民眾志成城的一心救災,也是人民子弟兵率先奔赴災區救災,如果沒有全國人民的捐款物資,災區也是撐不下去的。

當初被大家救過,如今知道未來有自然災難,會餓死很多人。

親身經歷過苦難的盛悠然,就不能對三/年/自/然/災害裝作看不見。

一頓飯吃的盛悠然憂心忡忡,盛易安和楊然也發現女兒的情緒低落,心裏藏著事兒。

回到家裏以後,盛易安和楊然忍不住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棘手的事情?你說出來,說不定爸媽能幫你解決。”

“是不是缺錢?媽這裏有。”楊然也說。

“不是缺錢……”盛悠然搖頭,然後又點頭說:“確實缺錢,缺很多很多的錢。”

盛易安和楊然一聽,心瞬間就踏實了,缺錢他們能想辦法。

可是接下來盛悠然說的話,卻讓他們跟著憂心忡忡。

“爸媽,我最近又做夢了。夢到內地的幹旱,在未來三年都不會改善,反而會越來越嚴重。”盛悠然當初為了說服全家搬來港城,就把自己知道原著劇情的事情,說成了在夢裏能預知未來。

因為她預知的事情都發生了,所以盛易安和楊然很相信盛悠然的預知夢:“未來三年會餓死很多人,我想存錢買糧,以後捐給內地。”

她沒本事改變歷史的車輪,只能傾盡全力,能做多少做多少,能救多少人救多少人!

“這事兒,我來想辦法。”盛易安琢磨片刻,對盛悠然說:“弄物資這事兒,我比你熟。”

弄來物資,怎麽捐?怎麽讓人民受益?盛易安和楊然都很熟。

而且幹旱才剛開始,還有三年的時間來做準備!

盛家這邊在未雨綢繆的商量救助祖國和人民,而李天成這邊卻遇到了頭痛的事情。

他開車回四叔那邊的時候,在路邊差點撞到一個小姑娘。

當李天成看到小姑娘的那一瞬間,心口砰砰狂跳起來,腦子裏仿佛有道聲音在說:就是她,你這輩子就是為了她而活著……

而那個險些被李天成撞倒在地的小姑娘,此時哭的滿臉是淚,穿著白裙子的手臂和膝蓋,都因摔在地上的時候擦出了血痕,此時痛的她雙眼通紅:“叔叔,我好疼啊。”

“對不起,我送你去醫院。”李天成伸手扶起小姑娘,見這個小姑娘和團團差不多大,又哭的委委屈屈讓人心疼,李天成心口都抽了起來:“你父母呢?我給你父母打電話,你大晚上跑出來,家裏人該著急了。”

小姑娘哭著搖頭:“叔叔,我沒有爸爸。”

這話說的李天成都想自扇耳光了,這也太可憐了,聽口音還是內地來的。

李天成看著小姑娘身上擦傷流血的傷口,心口酸澀又難受:“沒事,叔叔有錢。你別怕,叔叔會照顧你的。”

……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