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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瘋狂的肇事者 更新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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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瘋狂的肇事者 更新送上

吃過華盛頓酒店的慶功宴後, 盛悠然就一頭紮進了對纖維布料的改良升級和生產當中。

江海和陳明傑作為盛悠然身邊唯二的兩個員工,自然也跟著盛總的腳步,忙的不可開交。

忙歸忙, 大家的臉上可都帶著精氣神和未來好生活的期盼與自信。

今天被盛悠然找來的李同志也很興奮:“盛總, 一百萬美金的大訂單,我真的可以分給我的兄弟廠商們?”

“當然可以。”盛總點頭,麥斯克魯公司要求她在三個月交付一百萬美金的升級版纖維布料。

盛總現在還沒有自己的工廠,肯定是吃不消的。所以分出去,既能幫她完成任務,還能幫她賺錢,盛總何樂而不為?

但是有個前提,就是誰負責分出去的貨物, 誰要對接負責。

“這可是要下軍令狀的。”盛悠然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避免以後生意上有什麽問題, 大家都想甩鍋不負責。

這種情況,盛總上輩子就經歷過。

所以她就想著未雨綢繆, 提前規則講清楚,也好提前規避一些風險。

“那是肯定的,盛總願意帶著我們發財,我們肯定都聽盛總的。”李同志仔細看完了盛總給出的分包合同後, 麻溜的在合同上簽字畫押, 心情愉悅的拿著分到的份額回了紡織廠。

塗老板看的十分羨慕, 因為他是生產成衣的廠子。想生產纖維布料的話,得重新購買設備和招工, 才能投入生產。

塗老板一臉期待的坐在沙發上,等盛總有空閑,塗老板這才弱弱開口:“盛總, 段老板怎麽還不來?這都八點半了,他怎麽還不來?怎麽有做生意這麽不積極的人?”

盛悠然打了個哈欠:“約定的時間是九點,這還有半個小時呢。”

哪像塗老板和李同志,六七點就來把她給吵醒了。

這幾天忙著參加全球紡織工業聯合會,又忙著簽合同做生意,盛悠然很久都沒睡過一個整覺了。

她喝了一大口黑咖啡提神醒腦後,又低頭翻看手裏的資料,準備在段樹宏來的這段時間裏,好好看看元寶樓那邊的辦公室裝修資料。

如今辦公室搞了隔間,重新抹了灰和漆,裝修效果圖則是陳明傑熬夜畫出來的。

辦公室的裝修風格大多是簡約大氣的風格,對專業對口的陳明傑來說並沒有什麽難度。

但是盛總要舒適的辦公環境,要有放松心情的露天花園和卡座,所以陳明傑在設計上動了一些小巧思。

辦公室效果圖做出來,盛總很滿意,裝修造價也在她的預算之內。

八點四十五分的時候,段樹宏笑容滿面的從外面走進來。

坐在沙發上的塗老板,瞬間站了起來:“哎呀,段老板,你可算來了,我和盛總真是盼星星盼月亮,就盼著你早點來。”

盛總默默放下手裏的裝修資料,心想,她可沒盼星星盼月亮,塗老板激動可別拉上她啊。

“我在皇後大道那邊堵車了,不然八點半就能過來。”段樹宏笑聲爽朗:“盛總有約,我可不能遲到。”

就在段樹宏說話間,盛悠然也興奮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從門口走進來的楊先成笑著說:“哥也來了,來來來,我們人到齊了,可以開會了。”

塗老板有些羨慕的看著楊先成,作為盛總的親人,楊先成這輩子都有人把飯餵到他嘴邊吃,帶著他發家致富賺大錢了。

塗老板還很遺憾,自己和盛總沒沾親帶故的。

當然了,塗老板也不會自信到,讓杜弘文去追求盛總。因為塗老板知道,自己的小舅子配不上盛總這個人物。

“今天召集大家來呢,一是為了生產設備的事情,二是要和大家介紹一下我哥楊先成。”盛悠然作為今天的主角,開場白自然是她先說。

“我準備借用我哥的地盤,開個紡織廠。以後我哥就是我廠子的股東了。”盛悠然笑著說。

楊先成家的玩具廠在九龍那邊,是有現成的地皮和廠房。

只要收拾收拾,買了設備搬進去,就能進行生產了。

楊先成一開始,準備把多餘的地皮和工廠賣給盛悠然,支持盛悠然做生意。

但是盛悠然也不能仗著對方仗義,仗著自己知道未來港城地皮值錢,就真買下楊先成的地皮。

生意不是這麽做的。

賺錢也不能從自己人身上賺。

如果不是跑馬地那邊的地皮,現在開發要和那些難纏的古惑仔打架糾纏,她也不會借用楊先成的廠房地皮。

“哥,港城未來地皮很值錢,你別賣給我,租給我就行。”盛悠然對楊先成說了實話:“你以後就是再困難,也別賣地,這能養老。”

楊先成笑了起來,他在港城打拼這麽久,還能不知道未來港城地皮值錢嗎?

他願意賣給阿妹,那是因為大家都是一家人。

但是盛悠然這個阿妹,願意給他說實話,提醒他地皮值錢。而不是悄咪咪的占便宜,楊先成心裏肯定高興,覺得自己的真情實意沒有給錯人。

兩兄妹接觸這麽久,這次才算真正的交心了!

再說了盛總能帶著合夥商賺錢,肯定也會帶著楊先成這個表哥賺錢。

而且在開廠子方面,楊先成有經驗,有員工,有了這個幫手,盛總能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但是在商言商,廠子的股份,盛總個人占百分之七十。楊先成入股三十萬港幣,占百分之三十,話語權是牢牢握在盛總手裏的。

對於這一點,楊先成很有分寸。

知道阿妹願意帶著他賺錢,是看在親戚情面上。

楊先成心底感激,也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所以被盛悠然介紹的時候,楊先成還很謙虛的同大家打招呼:“以前都是做玩具,第一次接觸紡織業,以後還望大家指點一二。”

塗老板和段樹宏哪裏敢接話?

楊先成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先在港城做生意,對比於港城商業圈的門門道道,楊先成肯定比他們了解。

大家都是因為賺錢聚在一起,所以今天的會議開的十分和諧融洽。

段樹宏作為生產線供應商,也給大家拍板了:“這批生產線,我保證加急生產,保證十天內給大家送到廠子裏。”

段家要全部生產可能很困難,但是段樹宏做了這麽久的生意,在俄羅斯那邊也有合作廠家,想完成這批訂單,是很容易的。

果然專業的事情,就要交給專業的人去做。

如果讓盛悠然自己到處買生產線,別說十天了,可能半個月還沒摸到門欄!

“有段老板這話,我就放心了。”盛悠然笑著和段樹宏握手。

開完了今天這場會議,盛悠然就把工廠那邊的事情,交給楊先成去辦了。

她精神緊繃了這麽久,準備給自己放小半天假,在家裏陪陪團團。等到了下午兩點,再去九龍工廠那邊看看情況。

畢竟人太累了,有時候會出錯。

盛悠然想放松下來,再仔細覆盤這幾天的所作所為,看看哪裏還有缺漏的地方?

盛悠然坐在院子裏,一邊曬太陽想事情,一邊看團團和阮天野在飛仔的教導下,怎麽用繩索攀登高墻和障礙物。

而所謂的高墻和障礙物,就是盧卡斯為了賠罪,送來的那棟二層樓高的小型城堡。

團團對這種飛檐走壁的技巧功夫很感興趣,學的超級認真。

好幾次盛悠然都以為團團體力會支撐不住,從小型城堡上掉下來,準備伸手接著的時候,就見團團克服了體能上的極限,然後順利登頂。

“耶,媽媽我成功了。”身上綁著安全繩,帶著安全帽等裝備的團團,一臉興奮的站在小型城堡的屋頂上給盛悠然比耶,白嫩嫩的小臉熱的通紅。

“團團站好,媽媽給你拍照紀念一下。”

盛悠然拿出相機給團團拍照的時候,阮天野一個利落的翻身,也成功登頂。然後站在了團團身邊,被盛悠然一起照了下來。

盛悠然看阮天野站的筆直,雖然身上也有安全帽和安全繩。可他臉不紅氣不喘,看著整整潔潔,就連被風吹起來的頭發絲,都被阮天野一本正經的抹平,服帖的垂在額頭上。

盛悠然忍不住笑了起來:“來,天野,阿姨給你拍一張。”

在盛悠然按下快門的時候,阮天野忽然學著團團的模樣,舉手比了個耶。

哦,不對。

阮天野是舉起雙手,比了兩個耶。

一絲不茍的潔癖小孩兒太可愛了,盛悠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因為距離有點遠,盛悠然都沒瞧見,小孩哥阮天野的耳根都悄悄的紅啦。

在家裏陪著團團和阮天野吃過午餐後,盛悠然小半天的假期也宣告結束,開始朝九龍工廠那邊走去。

還真別說,休息了小半天,盛悠然一直緊繃的腦子終於放松下來,也讓她在覆盤的時候,找到了一些工作上的漏洞。

當然了,工作上的漏洞,需要慢慢修補。

而工廠車間廠房的修整,才是現在最重要的事情。

楊然擔心盛悠然這麽出去,會中暑。

貼心的在保溫杯裏給她裝上了冰鎮綠豆湯,還叮囑她雪糕汽水要少吃點。

盛總這麽大個人了,還要被親媽當小孩子一樣照顧,但是盛總心底卻很幸福很享受!

盛總喝著冰鎮綠豆湯,想著建立紡織廠,代加工生產纖維布料這些事。

而於慧瑩卻耿耿於懷的去天使療養院見了陸從蓉,她本來以為,自己故意拿阮世軒的事情來激怒陸從蓉,陸從蓉很快就會對盛悠然下手?

可是她等來等去,沒等到陸從蓉對盛悠然動手,倒是給自己等來麻煩。

於慧瑩在港城掌控的那些模特兒,好多都是人販子從別的地方拐來的。

於慧瑩想把事業做大做強,靠著那些模特兒去攀附豪門男人,給自己帶來好處和利益。

可是那些模特逃出了她的魔掌,哪裏還願意幫她?

還有些模特兒靠著自己榜上的富豪或者大佬,想著找於慧瑩報仇的也不少。

於慧瑩不是不想弄死這些尋仇的模特兒,可是對方背後的大佬不敢惹,於慧瑩面對大佬的發難,也只能硬著頭皮去解釋。

她也是雞賊,知道搬出陸家大房來保護自己。

可是躲過了模特的尋仇,她賺錢的路子,也被重新堵死了。

於慧瑩不是沒想過去找港督秘書漢斯來幫自己,可漢斯這種洋人,又怎麽會給於慧瑩擦屁股?解決於慧瑩的困局?

於慧瑩不想沒錢花,只能暫時性的對大金牙低頭,想從大金牙手裏撈點好處。

可大金牙又不是傻子?能真給於慧瑩好處?

以前於慧瑩可以靠著陸立安在內地立足,當制衣廠的經理,自己創建公司當老板。

那是因為內地環境比較簡單,不像港城這麽覆雜。

來了港城後,於慧瑩再想動心眼兒,就比內地困難很多了。

因為她面對的都是一群天天喊打喊殺,有了今天沒明天的古惑仔。

古惑仔刀尖舔血,為了上位勾心鬥角,已經不是於慧瑩接觸的樸素內地人了。

於慧瑩想在古惑仔手裏撈錢,哪有這麽容易。

但她靠著陸家大房的背景,倒是讓大金牙不敢輕易動她。

於慧瑩也開始不滿足於陸定坤和於金菊兩口子了,覺得這兩口子嘴裏說著把她當女兒養,卻根本沒在實際行動上幫助她。

否則她在港城,還能處處碰壁?

於慧瑩不承認自己能力不行,總覺得是懷才不遇和遇人不淑。

眼看在港城的生活入不敷出,每天都要面對一堆破事,還要對大金牙陪著笑臉,於慧瑩就煩躁的整夜整夜睡不著,做夢都想著天上掉金子的好事。

可天上哪會平白無故的掉金子?

於慧瑩日子越過越窮,就連口紅都得摳著用,這也讓她急的上火長痘,整天都想著幹壞事。

於慧瑩就想到了得了精神病的陸從蓉,想到了拿照片去刺激陸從蓉,希望陸從蓉能快點去報覆盛悠然。

這樣一來,她在港城沒了敵人,日子肯定能越過越好!

如果不是盛悠然,她在港城做紡織廠的生意,怎麽會被搶走?

於慧瑩從不覺得自己欺騙從內地來辦廠的李同志,有什麽錯?

她能騙人,也是自己的能力,誰讓那些人蠢,活該被她騙呢。

都怪該死的盛悠然,總是打斷她的好事。

以前於慧瑩在內地當軍閥姨太太也是這樣,遇到了一心幹革命,想解放窮苦老百姓的盛悠然。

如果不是盛悠然,她怎麽會從光鮮亮麗的軍閥姨太太,變成灰溜溜的喪家犬?

說不定早就跟著那個軍閥去了國外,過上了金尊玉貴的好日子,還用得著為了一點錢,和大金牙這種惡心的老煙鬼假惺惺的交好嗎?

“從蓉,你看,這是盛悠然和阮世軒訂婚的報紙。”於慧瑩手裏的新聞報紙,是她讓劇組場務制作的假報紙。

陸從蓉的病情看似好了,能和人正常交流,實際卻發展的更糟糕了。

她本來還在欣賞萬正豪送來的玫瑰花,可一看到於慧瑩送來的報紙,陸從蓉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扭曲猙獰起來。

“砰”地一聲巨響,裝著玫瑰花的花瓶被陸從蓉摔在地上。

摔碎的花瓶碎片和砸落的花瓣,落了滿地。

陸從蓉和於慧瑩的裙擺,也被濺起來的水打濕。

於慧瑩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當她看到自己腳趾頭被花瓶碎片劃傷的時候,有些不高興的用鞋跟去踩地上的花瓶碎片。

“你說你連一個二婚帶拖油瓶的女人都比不過?”於慧瑩語氣嘲諷:“我真替你感到羞恥。”

“滾開!”陸從蓉狂躁的推開於慧瑩。

來了天使療養院後,沒有陸定坤和於金菊管著陸從蓉。

寸步不離的盯著陸從蓉吃藥後,陸從蓉是想發脾氣發脾氣,想打人就打人。

那些醫護人員根本不敢管陸從蓉,而萬正豪這個主治醫生,在很多時候,也縱容著陸從蓉,就怕她不高興,以後離開了天使療養院,再也無法追求陸從蓉了。

這也導致陸從蓉在於金菊來看她的時候,一直偽裝的很好。

於金菊每天回家都開心的和陸定坤說,女兒從蓉的病情變得越來越好了。而每當於金菊離開後,陸從蓉就會變本加厲,變得越來越癲狂。

“該死!該死!你們都該死!”陸從蓉咬牙切齒。

情緒上頭的她只想發瘋,發洩內心裏的陰郁怒氣。根本不想去管報紙的真假,也不管於慧瑩是不是故意激怒她!

陸從蓉現在只想殺人!

於慧瑩也被陸從蓉用花瓶碎片劃傷,如果不是她躲的快,被劃傷的就是她的脖子了。

太瘋了!

於慧瑩捂著不停流血的傷口,雖然她不希望陸從蓉變正常,可是看到越來越扭曲變態的陸從蓉,於慧瑩心裏也有點害怕。

眼看陸從蓉又要握著花瓶碎片刺過來,於慧瑩趕緊往後躲:“你殺我幹什麽?有本事你去殺盛悠然啊。我都是為了你好,你拿我撒氣搞咩啊?”

陸從蓉更瘋了,掌心被花瓶碎片刺傷,鮮血不停的往下滴。

可是陸從蓉就像不知道疼一樣,眼神猩紅,帶著暴躁和憤怒:“我絕對不會讓那個賤人好過!我本來以為她為女人說話,為女人打抱不平,是個好人。沒想到她是爛貨,是個到處勾引男人的臭三八!”

陸從蓉覺得自己曾經有一刻欣賞盛悠然,真是個天大的笑話。

而於慧瑩則聽的心驚膽戰,幸好……幸好陸從蓉的病情沒控制住,否則她要是變正常了,那不是要和盛悠然做朋友?

盛悠然到底哪裏好?

怎麽遇到她的人都會被她折服?是靠美麗?還是靠人格魅力?

這一個個怎麽都跟瘋了一樣?

陸立安以前那個未婚妻,也是放著好好的富家小姐不當,非要跟著盛悠然兄妹幹革命。

他們嘴裏說著為了解放人民!為了孩子!為了明天!為了不當亡國奴!

可這些信仰和堅持,在於慧瑩看來就是個笑話。

她好不容易爬上了軍閥的床,當上了可以剝削人的姨太太,憑什麽被這些人從富貴床上拉下來,變得窮困潦倒。

反正打仗死的人不是她。

反正被剝削欺辱的人不是她……

於慧瑩一想起以前的好日子,就這麽煙消雲散了,就把盛悠然恨的牙癢癢。

她看陸從蓉瘋瘋癲癲的沖出去,瞬間勾唇笑了起來。

要不是盛悠然這個賤人,她能變得這麽慘嗎?

她早就在港城做生意,發大財了。總不能她在港城窮的額沒錢花,盛悠然卻把生意做的風生水起,過著有錢人的舒坦好日子吧?”

於慧瑩開車跟在陸從蓉後面,她想親眼看著陸從蓉去找盛悠然報仇。

這樣她心裏才能痛快!

於慧瑩敢這樣做,無非就是仗著自己把證據都毀了。

再加上陸從蓉是個精神病,就算東窗事發,也沒人會相信一個精神病的話。

於慧瑩才這樣膽大妄為!

盛悠然早就該死了,她怎麽命那麽多?當初的炸彈都沒炸死她?

盛悠然活下來後,處處都不讓她順心。

這要是讓盛悠然在港城做大做強,想起以前那些事,肯定會報覆殺了她的!

於慧瑩心裏揣著惡念,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楠哥這邊暫時不管用,陸從蓉可要一定弄死盛悠然啊!

現在盛悠然在港城混的風生水起,還和國外大公司簽下百萬美金的大合作。盛悠然現在肯定很得意,人在得意的時候就很容易忘形,樂極生悲。

盛悠然並沒有得意忘形,相反她處處都很小心,也特別惜命。

就算走在大馬路上,也是靠著過道裏面走,絕對不會闖紅燈,也不會在車多的時候過斑馬線。

她可沒忘還有很多人,盯著她手裏的纖維布料升級改良方法。

至於自告奮勇去杜家當臥底的杜弘文,盛悠然則覺得他遲早會暴露,並沒有答應讓杜弘文幫她做臥底。

但是杜弘文這個年輕人,太渴望幹出一番大事了。

所以盛總的拒絕,在他看來,那就是同意。

反正到時候杜弘文套出的消息,肯定能讓盛總和他姐夫刮目相看,誰也不能再罵他是個狂妄自大的蠢貨了。

盛悠然下午在表哥楊先成的陪同下,再次實地考察了九龍工廠以後,就琢磨要怎麽樣才能更合理、不浪費楊先成租給她的每一寸土地。

還有跑馬地那邊的地皮,也要想個辦法早日開發出來。

否則等著那些幫派堂口爭地盤,再等著洋人開發跑馬地,那要等到幾年後去了。

哎,港城就是個大染缸。

各路勢力盤根交錯,沒點門道,還真不敢闖。

和麥斯克魯公司簽約百萬合同,純利潤能賺多少?盛總現在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定金對方只付了百分之十,十萬美金作為前期的投入資金,是沒問題的。

因為地皮和廠房,都是現成租的,省了盛總很多麻煩。

但是三個月交貨的期限,如果動作上慢一步,就可能面臨賠付違約金的局面。

百萬美金訂單的違約金,足足有五百萬美金。

盛總敢簽,自然是會想辦法吃下這筆交易的。

在這場全球紡織工業會上,盛總可是第一個和外國資本搞合作,一口氣拿下百萬美金大單的內地商人。

正常和麥斯克魯公司這樣發展下去,那麽盛總會源源不斷的拿到一個又一個的百萬美金大單。

這全靠盛總上輩子也涉足了紡織產業,對的確良這種風靡一個時代的經濟產物,是百分百了解,也曾經做過功課的。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重生也只是讓盛總以前所學到的知識,有了可用之地。

能讓盛總在這種混亂的時代中,靠著眼界和能力,把自己和家裏人的日子給盤活。

讓本該成為炮灰的家人,過上真正意義的好日子,這大概就是盛悠然重生穿越的意義所在!

盛悠然在心裏規劃著未來生活,心裏也對這個充滿機遇和創造力的時代,感覺未來可期的時候。

忽然聽到一陣汽車發動機的轟鳴聲,從遠處瞬間飆了過來。

“盛總小心。”

身為保鏢的王彬和屈輝,同時朝盛悠然撲了過來。

這時候盛悠然剛考察完了九龍工廠的地皮的內部情況,準備在廠房周圍看看情況。

因為盛總想給自己弄個倉庫後門,到時候上貨卸貨能直接從後門開進倉庫裏,既能節省時間又能節省一些麻煩。

畢竟玩具廠和紡織廠的生產指標不同,排汙的標準也不同,盛總肯定要在規章制度內,好好搞自己的紡織廠。

誰能想到,剛走到倉庫外面的位置,就有人開車撞了過來?

幸好王彬和屈輝兩個保鏢盡職盡責,在發生事情的第一時間,就沖上來保護盛總。

可人類的血肉之軀,又怎麽敵得過鋼鐵汽車呢?

王彬和屈輝兩人一起被撞飛的時候,還沒忘把盛總往安全地方推。

盛總被推到了一棵大樹後,撞飛王彬和屈輝的那輛白色小轎車,也瘋狂的撞了過來。

與此同時,盛悠然也看清楚了坐在駕駛位上那張艷麗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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