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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還有高手 林家這地方還是太覆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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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還有高手 林家這地方還是太覆雜了……

晚上俞聖睡在客房,大發慈悲讓葛居巖玩了會金鏟鏟,到了十一點,兩人準時關燈睡覺。

俞聖翻來覆去睡不著,抱著被子踢開葛居巖的臥房,葛居巖睡的跟死了一樣,俞聖爬上床抓著葛居巖肩膀,把葛居巖晃醒。

葛居巖閉著眼睛懶得理他,俞聖越搖越狠,葛居巖不堪其擾,黑著臉睜開眼睛。

俞聖愁眉苦臉:“兄弟,我怎麽睡不著。”

“……”

葛居巖怒道:“你*的,關我*事!再動打死!”

俞聖手一松,葛居巖墩的一下倒進柔軟的床鋪裏。

俞聖把枕頭擺在葛居巖枕頭旁邊,在枕頭正中央刨了一個坑放腦袋,又踹了腳葛居巖。

葛居巖罵了一句加密電報,他拿俞聖沒辦法,往床邊挪了點,騰出一個位置。

俞聖笑笑,躺下伸展四肢,腦袋擱在枕頭的圓坑裏,床單上還有葛居巖的餘溫,長舒一口氣,捏著嗓子道:“哎呦餵,舒服了——”

“……”

葛居巖咬緊後槽牙,一番舟車勞頓,他下午就困得眼皮子睜不開,剛入睡沒多久又被俞聖這個活爹鬧醒,困意和怒意讓他的拳頭硬了又軟,軟了又硬。

“俞聖,你釋放點信息素。”

“幹啥?”

“安眠。”

俞聖嘰裏咕嚕抱怨道:“控制這玩意好累的……”

“*話那麽多,放不放?”

“放放放。”

空氣中的檸檬味多了點,片刻後葛居巖說:“算了,怪難聞的,你收起來,快點。”

“不是,兄弟,我都開閘了你讓我憋回去?你是人嗎?”

葛居巖看著他,“懂我剛才的感受了嗎?”

俞聖說:“哦……對不起嘛。”

葛居巖翻了個身,只留個後腦勺給俞聖,很快進入夢鄉。

俞聖撚起葛居巖的黑發,搓來搓去,不知不覺也睡著了。

次日。

葛居巖和俞聖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葛大帥給葛居巖打了十多個電話讓他們再去找老爺子請安,劈頭蓋臉把失聯半天的葛居巖罵了一頓,“平時手機不準開靜音!爸爸和你爺有事找你聯系不上怎麽辦?”

“我要休息的。”

“你天天熬夜,仗著自己年輕可勁兒造,老了有你後悔的。你又不入伍,你以後能幹什麽?”

“啃老。”葛居巖說。

“……你說什麽?”

“沒啥,我收拾收拾去找爺爺了。”

今天林家的林小勇回來,也去看望老爺子,剛好和葛居巖碰上了。

“表哥,好久不見了!”

林小勇熱情地迎上來,俞聖先是問道:“哥們,你是?”

林小勇笑瞇瞇道:“你就是俞聖?”

“你知道我?”俞聖驚訝。

“表哥身邊有個誰,圈子裏的人都知道。”

俞聖微怔,葛居巖點點頭,“小勇好久不見。”

林小勇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表哥變得這麽溫柔,我有點不適應了呢!”

葛居巖說:“不用勉強自己。”

葛居巖從林小剛嘴裏套出話,原主跟林小勇關系不冷不熱,林小勇也不像林小剛那樣會主動找葛居巖玩,葛居巖就用平常的態度對待了。

葛居巖先進屋裏給老爺子沏茶,葛家講究長幼尊卑二十四孝雲雲,葛居巖身為葛家唯一的繼承人,來的比外姓人還晚,就算是家族裏唯一一個Omega,老爺子心裏也不免有疙瘩,怪罪道:“下不為例。”

葛居巖低著頭,“好。”

“行,廚房給你熱著幾個包子,跟俞家那位一起吃吧。”

“好。”

葛居巖拽著傻站著的俞聖走了,俞聖反拽住葛居巖說:“不吃也可以吧。”

葛居巖好像從來都不討長輩喜歡。

前世,俞聖的媽媽曾經勸告過俞聖,離葛居巖遠點。葛居巖太早熟了。

俞聖在這個世界的父親也警告俞聖,不要惹葛居巖,隱藏的潛臺詞是離葛居巖遠點。

沒有家長會喜歡一個過於成熟的孩子,不管那個孩子背後矗立著什麽破破爛爛的過去。

畢竟,一雙過分冷靜的眼睛放在一張稚嫩的臉上,很難讓人生出親近之情,更別提想要深入了解。

而在葛居巖重生後,成熟的特質和特殊的身份,消除了前世被貼上的早熟標簽,他的冷靜是葛家教導有方的體現,不怒自威是葛家特有的氣場。

多了葛家近乎不近人情的管教。

俞聖握住葛居巖的手,聞到包子香味,拿起一個吃,含糊不清道:“咱們一會吃涮肉怎麽樣?”

葛居巖想說什麽,看到林小勇的目光一直黏在俞聖身上,冷著臉問:“有事?”

林小勇舔舔嘴唇,眼珠子往俞聖臉上瞟,“表哥,你帶朋友過來玩,我也剛回來,咱們要不搭個伴,一起玩玩?”

“不用。”

“啊?”林小勇誇張地叫了一聲,“表哥,你們什麽關系?”

葛居巖:“好朋友。”

俞聖:“好兄der。”

俞聖聞到林小勇身上不加掩飾的Alph息素,一股摻雜了泥腥的中藥味。

俞聖莫名討厭陌生Alpha的這股味道,Alpha和Alpha天生兩看生厭,但葛居巖是Alpha的時候,俞聖心裏沒有一丁點反感。還是得看人。

林小勇的眼神帶著侵略性和不加掩飾的探究,好像時刻在找人把柄,俞聖莫名聯想到了教導主任。

林小勇個子不高,可能因為林小勇是Alpha,身形比身為Omega的林小剛結實。

葛居巖聽說林小勇和林小剛是異卵雙胞胎,不僅性別不同,長相也不同。

葛居巖站在臺階上,能看到林小勇襯衫下一些黑色的奇形怪狀的東西。

葛居巖淡定的神情差點破功,林小勇似笑非笑,“表哥感興趣嗎?”

感……感什麽興趣……

葛居巖心裏發毛,沒問出口,拉著俞聖趕緊走了,途徑網咖的時候停下腳步。

葛居巖認真問:“上網嗎哥?”

“捏嗎的,求人的時候知道叫哥了,哥沒那麽好說話的嗷。”

“聽說CS一些飾品最近價格跳水了呢!”

俞聖驚訝,“這你都知道?那也不去。”

葛居巖幽怨地望著他,俞聖搜了附近的景點,兩人逛了一天,俞聖體力好,逛完不帶喘的。

葛居巖先天平底足聖體,路上又差點摔了兩跤,都是俞聖眼疾手快拽住了葛居巖。

葛大帥傍晚把葛居巖他們送回家,吩咐道:“跟你姑父和弟弟們吃個飯,小勇一年多沒回來,你姑父家掉墻皮,小勇先去你那裏住一會。”

“我朋友過來玩,不方便。”

“你那新家大著呢,少貧嘴。”葛大帥語氣嚴厲。

葛居巖嘆氣,“小剛不過來?”

“小剛被你姑父送去學刮膩子了,敗家玩意兒。”

“啊?”

葛居巖雖然不太明白情況,但是少了一個時刻想要檢舉揭發他的人,還是好的。

葛大帥走後,俞聖跟葛居巖說悄悄話:“要不你以後跟我住,你家真讓人窒息。”

“好。”

俞聖嘿嘿一笑,“那說好了。”

不一會,葛居巖姑父送林小勇過來,林小勇提著行李箱,還抱著一床被子。

姑父略帶歉意,“家裏出了點事,不好意思啊居巖……床夠嗎?不夠讓小勇睡沙發。他跟小剛在家裏差點打起來了,說什麽潔癖啊異食癖啊這些東西,我也聽不懂……唉,這兩孩子氣死我了。這位是俞聖吧?打擾了你們了。”

俞聖上前一步,“姑父好啊,我是葛局朋友。”

“沒事,姑父,客房收拾出來了,我和俞聖睡一床。”

“好,好。”

姑父把林小勇安頓好,在角落裏耳提面命道:“你要是敢犯渾我扒了你的皮。”

林小勇不以為然,面上還是認真點頭。

林小勇在客房收拾行李,葛居巖把姑父叫到書房,“姑父,我有個問題想問問……”

葛居巖把小血腫的事給姑父說,在上海拍的片子也給姑父看了,姑父問:“倒是不大……最近頭痛想吐嗎?有什麽異樣?”

葛居巖想了想,“沒有,就是容易困。”

姑父說:“那沒事……俞聖是吧,你過來,幫忙盯著居巖的狀況,要是有叫半天叫不醒的情況就帶居巖去醫院。”

俞聖楞了楞,“嚴重嗎?”

“不嚴重,”姑父說,“居巖,你是等你二爸旅游回來咱們定個時間做個小手術,還是過幾天就開始準備?”

“現在不行嗎?”

“行是行,不過你二爸要知道,肯定要過來親手做,輪不到我。你這情況也要不了命。”姑父擺擺手。

“我也不急,慢慢來吧。”葛居巖說。

“行,你最近註意點,要是睡了一整天都困就趕緊來找我。”

姑父又交代了幾句,半天不離開,似乎有所顧慮,最終心一橫,給葛居巖手裏塞了一瓶辣椒水,小聲說:“睡覺放枕頭底下,遇到不對就開噴。”

葛居巖轉手就把辣椒水給了俞聖,轉述了一遍姑父的話。

“你保護好自己,我也沒弄懂葛家是什麽情況,少說話。”

“好,哥來保護你。”俞聖半個字沒聽進去。

林小勇不知何時收拾完行李,“表哥你們說什麽悄悄話呢?”

“沒事,浴室只有一個,你先去洗澡吧。”

“那就不跟你們客氣了。”

林小勇哼著歌,收拾好換洗衣物,在外面野慣了,旁若無人地脫下外衣,葛居巖早有準備,一掌捂住俞聖眼睛。

不出葛居巖所料,這林小勇,也不是什麽泛泛之輩。

兩道黑色皮質帶子繞著林小勇脖頸,穿過胸前,勒住兩個扔子。

葛居巖目瞪口呆,渾身發冷,這、這是個什麽玩意?

俞聖掰開葛居巖手指縫,無聲尖叫了一會,冷靜下來問:“哥們學哲學的?”

林小勇答道:“字母圈的。”

俞聖道:“哇塞,厲害啊。”

字母圈?

葛居巖大驚失色,“俞聖你怎麽知道……那個什麽什麽字母圈。”

在葛居巖眼裏,俞聖是個純潔如白紙,聖智如初的傻大兒。

俞聖得意:“我有段時間打瓦,知道一些禁忌的詞匯。”

“不對,不是這種詞兒吧,你是不是在黑瓦?”

“隔壁擼友少管學長學弟的事。”俞聖立刻正色警告道。

林小勇脫下褲子,回眸一笑,“瓦羅蘭特,我也玩。”

葛居巖莫名想到了某位紅色頭巾深色皮膚,總是掛著意味不明的歪嘴邪笑、象征自由與哲學的男子。

葛居巖狀態不對勁,好像快摔倒了,俞聖輕車熟路扶住葛居巖的腰,關切道:“怎麽了,頭疼?我們找你姑父看看?”

“你……你以後少玩瓦。”葛居巖哽咽半天。

“好好好,你說啥是啥。我扶你到沙發上歇會。”

浴室傳來水聲,葛居巖半天才從震驚中回過神,地上散落著林小勇解開的哲學穿搭。

……

林家這地方還是太覆雜了,看來姑父得找高人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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