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終點見 希望康斯坦丁靠譜（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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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終點見 希望康斯坦丁靠譜（合十）……
提姆的目光瞬間釘死在屏幕上, 手指迅速暫停畫面。
幀定格在娃娃離參照物的距離處，開始進行測算，相較於上一幀確實有微米級變化, 同時經過對照，它的手臂以一個極其輕微的角度向外撇著, 而袖口的衣服相比於之前的監控畫面多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褶皺。
“你說對了。”提姆的聲音有點發緊, 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 調出過去十二小時的動態對比圖, 開始一幀一幀的疊加，不過畫面裏的娃娃始終保持著被擺放的姿勢，似乎它的變化就是在這幾分鐘內。
傑森挑眉, 湊近了一點屏幕：“看起來就是這幾分鐘內發生的變化，是因為質變影響量變嗎？”
提姆的面色凝重了一些：“它靠吸收能量活著嗎？可是它的本質不是載體嗎？而且我給它充的是電流……”
話沒說完, 監控中房間裏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監視著備用機的電腦屏幕如實呈現著實時情況, 手機屏幕“滋啦”一聲跳出雪花, 始終亮起的屏保中, 卡洛琳大小姐的笑臉照片在黑暗中泛著慘白的光, 而娃娃的青蛙眼罩不知何時滑到了鼻尖, 一只綠色的扣子眼似乎已經活了過來, 正透過眼罩邊緣的縫隙，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笑臉。
“它剛剛眨眼了。”傑森的聲音壓得很低。
提姆猛地扭頭, 娃娃明明還保持著歪頭的姿勢，確實, 娃娃的眼睛像是活了過來，但還是睜大的，只有在轉回頭看監控回放時，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燈光閃爍的瞬間, 那只眼睛的瞳孔極快地收縮了一下，睫毛陰影在臉頰上投下的弧度變了又變，像是在模仿人類眨眼的動作。
“不對。”提姆的手指冰涼，“它的睫毛是印刷上去的，而且怎麽可能有肌肉支撐它的眼睛眨動？”
傑森毫無顧忌的翻了個白眼：“現在可是魔法時刻，不是你講科學的時候。”
“咯……咯……咯……”
是什麽聲音。
提姆和傑森都屏住了呼吸，而備用機的電量條也在極速的下降，充電的電量也不能與其持平。
最後，娃娃的頭不知何時轉了方向，直直盯著攝像頭，綠色的扣子眼……不對，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扣子了，而是靈動的眼珠上蒙著一層濕漉漉的光澤，嘴角的縫線詭異地向上彎起，像是在笑。
那是它的頭轉動的聲音。
提姆站了起來，開始給康斯坦丁打電話。
手機的連接音在這一刻是多麽的漫長。
“它又動了。”傑森的手搭在提姆的肩膀上，提姆有些微微吃痛，但是沒有甩開。
娃娃的肩膀正以一個極其別扭的角度聳著，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只眼睛，它的左手正慢慢擡起，五指僵硬地彎曲，像是在模仿人類招手的動作。
“嘟……嘟……嘟……”
手機還在響著，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的明顯與可怖。
與此同時，娃娃的嘴張開了，聲音隨著監視裝置傳來，不知是不是因為遠距離傳輸帶來的沙沙電流聲中夾雜著一個細細的、像孩童又像機械的聲音：“媽媽……為什麽不給我講故事呀？”
“什麽事？”
接通了。
“康斯坦丁，它好像活了。”提姆的聲音低沈。
康斯坦丁那邊有些嘈雜：“嗯，是啊，這確實是個問題，我也沒想到會突然觸發這種情況。”
提姆捏了捏眉心：“你做的？”
“哈哈，你是老板，但還有個老板也找了我，我就想著一起做了比較快，結果出了點差錯。”康斯坦丁幹笑兩聲。
提姆雖然早就知道康斯坦丁的名聲，但現在才真的感覺後悔：“康、斯、坦、丁……”
“不要著急，我想想辦法。”
“嗡嗡。”
傑森的手機響了，他輕輕拿起來看了一眼，目光銳利，開始搜索。
幾秒後，他冷笑一聲：“你最好快點，中心城、星城、海濱城、大都會已經有孩子失蹤了。”
康斯坦丁卡頓了一下：“餵餵，我才開始沒多久，怎麽可能那邊就有反應，而且消息這麽快就傳過來了。”
提姆用腳蹬了蹬旋轉椅湊到傑森身邊看新聞。
“直播中神秘消失的少女與娃娃，危險離你有多遠？”
“直播中鬧大的？”提姆看著新聞截圖，不禁感覺真是太巧了，幾個頭部主播共同直播，在直播中娃娃突然睜眼，主播目光失神的被帶走。
“現在還在熱議是不是玩具屋那邊的營銷效果，好像還有主播的粉絲買了熱搜，我找的這一篇是更加客觀的威脅論？”傑森有點不確定，“總之，我是覺得這兩件事一定有聯系，看娃娃的造型，跟你的那只是一致的。”
“康斯坦丁，你怎麽說？”提姆對著電話聲音冷冷的。
“那不是好事嗎？”康斯坦丁還有閑心抽了根煙，他不疾不徐的點火，“目前為止，我這邊只是找到了一個中轉站，本來想借此找到最終的目的地，不過看起來現在不需要了，他們現在去的就是終點。”
提姆看向傑森，正好與傑森的目光對上。
“又要去冒險了嗎？”傑森伸出了拳頭。
提姆微笑對上：“走吧。”
想了想，他決定給康斯坦丁找點事做：“中轉站你可以破壞掉嗎？”
“已經破壞掉了。”
“那我們就在終點見？”
“你確定一個小孩要來摻和這件事？”
“掛了，你的尾款沒了。”
康斯坦丁磨了磨牙，看向身前的兩個身影：“怎麽，你們也來扣錢？”
提姆和傑森來到了訓練室。
開始在身上裝載裝備。
傑森嘆氣：“魔法的事情，這種物理裝備有用嗎？”
提姆往自己的腰間塞了兩把槍：“我給你的吊墜在身上嗎？”
傑森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在，怎麽了？這是魔法吊墜嗎？”
提姆搖搖頭：“不，你可以祈禱，很靈的。”
傑森給了他一拳。
看了看天色和雨滴，傑森提議：“我騎摩托，你指路？”
“沒問題，我提取一下人臉追蹤目標。”
“你說他們最後是來哥譚還是哪裏？”
“我猜是哥譚。”
提姆敲打了一會，發現哥譚的監控系統又升級了，長嘆一口氣，繼續破解。
“搞定，走吧！”
哥譚的雨越下越大，砸在頭盔上劈啪作響。
提姆坐在後座，膝蓋上的便攜鍵盤被雨水打濕，屏幕上跳動著失蹤孩子的人臉數據，綠色光標在哥譚地圖上緩緩移動。
“還有兩個街區。”提姆的聲音透過頭盔麥克風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目標在舊碼頭區的廢棄玩具廠，那裏十年前因為生產不合格玩偶被查封過。”
傑森猛打方向，摩托車在濕滑的路面上劃出一道弧線，濺起的水花打在路邊早已生銹的集裝箱上。
“玩具廠？倒挺應景。”他扯了扯胸前的吊墜，金屬鏈子硌得鎖骨有點癢，“這玩意兒真不是魔法？你說祈禱很靈，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試過就知道了。”提姆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調出玩具廠的內部結構圖，“三層有個巨型倉庫，熱量信號最密集，應該就在那裏。小心監控，那邊的監控好像是新的，我們得躲著點。”
摩托車在玩具廠後門急剎。
兩人跳下車時，雨衣上的水珠順著褲腳滴進積水裏，暈開一圈圈漣漪。
傑森抽出腰間的短棍，甩了個利落的棍花：“物理攻擊對魔法娃娃有用嗎？比如一棍把它敲成棉花糖？”
提姆從背包裏翻出兩罐噴霧，塞給傑森一罐：“超級爛的笑話，對雙關道歉，這是聖水混合銀粉做的，賣家說對這玩意對惡魔類的東西有效。實在不行……”他指了指玩具廠圍墻外的消防栓和高壓線，“試試水導電。”
傑森擰開噴霧罐試了試，銀色的霧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你準備得倒挺全，但是最好有用，我對此不抱希望，能在哥譚賣東西的能是什麽真貨，你聯系的這個魔法師也不是個靠譜的，我還是相信自己，對了，你報警了嗎？”
“找GCPD報警了，那邊應該去查封店鋪了，這邊我們是第一個來的。”
“你還挺著急。”傑森打趣。
“少廢話。”提姆撩了一把被雨打濕的頭發，率先翻墻而入。
玩具廠的鐵門早已銹爛，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某種怪獸在低吼。
廠區裏散落著廢棄的玩偶零件，塑料胳膊和斷腿泡在積水裏，在手電筒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燈光閃爍了一下，滅掉了。
傑森摁住提姆的肩膀：“夜視儀有沒有？”
提姆搖搖頭。
傑森想了想，給提姆戴上一副眼鏡：“這是萬一我被綁架的時候用的，你先用上，跟著我。”
他站到了提姆的前面。
提姆的呼吸一滯，突然窗外的閃電讓倉庫變得更加明亮。
就在閃電亮起的那一剎那，兩人都停止了動作，看著面前閃閃發光的細線。
慘白的光線照亮了懸在半空的傀儡線，那些透明的絲線像蛛絲般纏繞在鋼架上，靜靜閃爍著不詳的光芒。
提姆剛戴上夜視儀，就看見角落裏站著個高瘦的身影，黑袍下擺拖在積水上，手裏舉著個比人還高的木偶，木偶的面部被遮擋，只能看到一頭金色的發色。
“歡迎來到我的玩偶之家。”黑袍人聲音嘶啞，“你們是來當新玩具的嗎？”
話音剛落，倉庫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巨響。提姆和傑森同時轉頭，只見蝙蝠俠的披風破開雨幕，像巨大的蝙蝠掠過天窗，落地時帶起的勁風掀飛了滿地的玩偶零件。
身後，是一席紅色的披風。
“離開這裏。”蝙蝠俠的聲音冷硬如鐵，往兩人的角落瞥了一眼，手腕一抖，數枚蝙蝠鏢精準地射向傀儡線。
“砰！”鏢尖撞上絲線的瞬間竟被彈開，絲線泛起詭異的紅光。
黑袍人冷笑一聲，操控著木偶擡起手臂，懸在半空的傀儡線突然收緊，而在下層的孩子已經來了，幾個孩子像提線木偶般吊了起來。
“別碰我的玩具！”他猛地扯動絲線，孩子們的身體在空中僵硬地扭動。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沖破屋頂，熱浪瞬間驅散了倉庫的寒意。
超人懸浮在半空，紅色披風在氣流中獵獵作響：“放開那些孩子！”
他伸手去扯傀儡線，指尖剛觸碰到絲線，臉色突然一變——
那些透明的線如活物般纏上他的手腕，順著手臂迅速蔓延，在皮膚上勒出紅痕。
然後，超人的眼睛變成了黑色，沒有瞳孔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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幀定格在娃娃離參照物的距離處，開始進行測算，相較於上一幀確實有微米級變化, 同時經過對照，它的手臂以一個極其輕微的角度向外撇著, 而袖口的衣服相比於之前的監控畫面多了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褶皺。
“你說對了。”提姆的聲音有點發緊, 指尖在鍵盤上飛快跳躍, 調出過去十二小時的動態對比圖, 開始一幀一幀的疊加，不過畫面裏的娃娃始終保持著被擺放的姿勢，似乎它的變化就是在這幾分鐘內。
傑森挑眉, 湊近了一點屏幕：“看起來就是這幾分鐘內發生的變化，是因為質變影響量變嗎？”
提姆的面色凝重了一些：“它靠吸收能量活著嗎？可是它的本質不是載體嗎？而且我給它充的是電流……”
話沒說完, 監控中房間裏的燈光突然閃爍了一下。
監視著備用機的電腦屏幕如實呈現著實時情況, 手機屏幕“滋啦”一聲跳出雪花, 始終亮起的屏保中, 卡洛琳大小姐的笑臉照片在黑暗中泛著慘白的光, 而娃娃的青蛙眼罩不知何時滑到了鼻尖, 一只綠色的扣子眼似乎已經活了過來, 正透過眼罩邊緣的縫隙，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笑臉。
“它剛剛眨眼了。”傑森的聲音壓得很低。
提姆猛地扭頭, 娃娃明明還保持著歪頭的姿勢，確實, 娃娃的眼睛像是活了過來，但還是睜大的，只有在轉回頭看監控回放時，他可以清晰地看到在燈光閃爍的瞬間, 那只眼睛的瞳孔極快地收縮了一下，睫毛陰影在臉頰上投下的弧度變了又變，像是在模仿人類眨眼的動作。
“不對。”提姆的手指冰涼，“它的睫毛是印刷上去的，而且怎麽可能有肌肉支撐它的眼睛眨動？”
傑森毫無顧忌的翻了個白眼：“現在可是魔法時刻，不是你講科學的時候。”
“咯……咯……咯……”
是什麽聲音。
提姆和傑森都屏住了呼吸，而備用機的電量條也在極速的下降，充電的電量也不能與其持平。
最後，娃娃的頭不知何時轉了方向，直直盯著攝像頭，綠色的扣子眼……不對，現在已經不能稱之為扣子了，而是靈動的眼珠上蒙著一層濕漉漉的光澤，嘴角的縫線詭異地向上彎起，像是在笑。
那是它的頭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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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動了。”傑森的手搭在提姆的肩膀上，提姆有些微微吃痛，但是沒有甩開。
娃娃的肩膀正以一個極其別扭的角度聳著，劉海垂下來，遮住半只眼睛，它的左手正慢慢擡起，五指僵硬地彎曲，像是在模仿人類招手的動作。
“嘟……嘟……嘟……”
手機還在響著，在寂靜的房間中格外的明顯與可怖。
與此同時，娃娃的嘴張開了，聲音隨著監視裝置傳來，不知是不是因為遠距離傳輸帶來的沙沙電流聲中夾雜著一個細細的、像孩童又像機械的聲音：“媽媽……為什麽不給我講故事呀？”
“什麽事？”
接通了。
“康斯坦丁，它好像活了。”提姆的聲音低沈。
康斯坦丁那邊有些嘈雜：“嗯，是啊，這確實是個問題，我也沒想到會突然觸發這種情況。”
提姆捏了捏眉心：“你做的？”
“哈哈，你是老板，但還有個老板也找了我，我就想著一起做了比較快，結果出了點差錯。”康斯坦丁幹笑兩聲。
提姆雖然早就知道康斯坦丁的名聲，但現在才真的感覺後悔：“康、斯、坦、丁……”
“不要著急，我想想辦法。”
“嗡嗡。”
傑森的手機響了，他輕輕拿起來看了一眼，目光銳利，開始搜索。
幾秒後，他冷笑一聲：“你最好快點，中心城、星城、海濱城、大都會已經有孩子失蹤了。”
康斯坦丁卡頓了一下：“餵餵，我才開始沒多久，怎麽可能那邊就有反應，而且消息這麽快就傳過來了。”
提姆用腳蹬了蹬旋轉椅湊到傑森身邊看新聞。
“直播中神秘消失的少女與娃娃，危險離你有多遠？”
“直播中鬧大的？”提姆看著新聞截圖，不禁感覺真是太巧了，幾個頭部主播共同直播，在直播中娃娃突然睜眼，主播目光失神的被帶走。
“現在還在熱議是不是玩具屋那邊的營銷效果，好像還有主播的粉絲買了熱搜，我找的這一篇是更加客觀的威脅論？”傑森有點不確定，“總之，我是覺得這兩件事一定有聯系，看娃娃的造型，跟你的那只是一致的。”
“康斯坦丁，你怎麽說？”提姆對著電話聲音冷冷的。
“那不是好事嗎？”康斯坦丁還有閑心抽了根煙，他不疾不徐的點火，“目前為止，我這邊只是找到了一個中轉站，本來想借此找到最終的目的地，不過看起來現在不需要了，他們現在去的就是終點。”
提姆看向傑森，正好與傑森的目光對上。
“又要去冒險了嗎？”傑森伸出了拳頭。
提姆微笑對上：“走吧。”
想了想，他決定給康斯坦丁找點事做：“中轉站你可以破壞掉嗎？”
“已經破壞掉了。”
“那我們就在終點見？”
“你確定一個小孩要來摻和這件事？”
“掛了，你的尾款沒了。”
康斯坦丁磨了磨牙，看向身前的兩個身影：“怎麽，你們也來扣錢？”
提姆和傑森來到了訓練室。
開始在身上裝載裝備。
傑森嘆氣：“魔法的事情，這種物理裝備有用嗎？”
提姆往自己的腰間塞了兩把槍：“我給你的吊墜在身上嗎？”
傑森下意識的摸了摸胸口：“在，怎麽了？這是魔法吊墜嗎？”
提姆搖搖頭：“不，你可以祈禱，很靈的。”
傑森給了他一拳。
看了看天色和雨滴，傑森提議：“我騎摩托，你指路？”
“沒問題，我提取一下人臉追蹤目標。”
“你說他們最後是來哥譚還是哪裏？”
“我猜是哥譚。”
提姆敲打了一會，發現哥譚的監控系統又升級了，長嘆一口氣，繼續破解。
“搞定，走吧！”
哥譚的雨越下越大，砸在頭盔上劈啪作響。
提姆坐在後座，膝蓋上的便攜鍵盤被雨水打濕，屏幕上跳動著失蹤孩子的人臉數據，綠色光標在哥譚地圖上緩緩移動。
“還有兩個街區。”提姆的聲音透過頭盔麥克風傳來，帶著電流的雜音，“目標在舊碼頭區的廢棄玩具廠，那裏十年前因為生產不合格玩偶被查封過。”
傑森猛打方向，摩托車在濕滑的路面上劃出一道弧線，濺起的水花打在路邊早已生銹的集裝箱上。
“玩具廠？倒挺應景。”他扯了扯胸前的吊墜，金屬鏈子硌得鎖骨有點癢，“這玩意兒真不是魔法？你說祈禱很靈，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試過就知道了。”提姆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調出玩具廠的內部結構圖，“三層有個巨型倉庫，熱量信號最密集，應該就在那裏。小心監控，那邊的監控好像是新的，我們得躲著點。”
摩托車在玩具廠後門急剎。
兩人跳下車時，雨衣上的水珠順著褲腳滴進積水裏，暈開一圈圈漣漪。
傑森抽出腰間的短棍，甩了個利落的棍花：“物理攻擊對魔法娃娃有用嗎？比如一棍把它敲成棉花糖？”
提姆從背包裏翻出兩罐噴霧，塞給傑森一罐：“超級爛的笑話，對雙關道歉，這是聖水混合銀粉做的，賣家說對這玩意對惡魔類的東西有效。實在不行……”他指了指玩具廠圍墻外的消防栓和高壓線，“試試水導電。”
傑森擰開噴霧罐試了試，銀色的霧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你準備得倒挺全，但是最好有用，我對此不抱希望，能在哥譚賣東西的能是什麽真貨，你聯系的這個魔法師也不是個靠譜的，我還是相信自己，對了，你報警了嗎？”
“找GCPD報警了，那邊應該去查封店鋪了，這邊我們是第一個來的。”
“你還挺著急。”傑森打趣。
“少廢話。”提姆撩了一把被雨打濕的頭發，率先翻墻而入。
玩具廠的鐵門早已銹爛，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某種怪獸在低吼。
廠區裏散落著廢棄的玩偶零件，塑料胳膊和斷腿泡在積水裏，在手電筒光下顯得格外詭異。
燈光閃爍了一下，滅掉了。
傑森摁住提姆的肩膀：“夜視儀有沒有？”
提姆搖搖頭。
傑森想了想，給提姆戴上一副眼鏡：“這是萬一我被綁架的時候用的，你先用上，跟著我。”
他站到了提姆的前面。
提姆的呼吸一滯，突然窗外的閃電讓倉庫變得更加明亮。
就在閃電亮起的那一剎那，兩人都停止了動作，看著面前閃閃發光的細線。
慘白的光線照亮了懸在半空的傀儡線，那些透明的絲線像蛛絲般纏繞在鋼架上，靜靜閃爍著不詳的光芒。
提姆剛戴上夜視儀，就看見角落裏站著個高瘦的身影，黑袍下擺拖在積水上，手裏舉著個比人還高的木偶，木偶的面部被遮擋，只能看到一頭金色的發色。
“歡迎來到我的玩偶之家。”黑袍人聲音嘶啞，“你們是來當新玩具的嗎？”
話音剛落，倉庫外突然傳來重物落地的巨響。提姆和傑森同時轉頭，只見蝙蝠俠的披風破開雨幕，像巨大的蝙蝠掠過天窗，落地時帶起的勁風掀飛了滿地的玩偶零件。
身後，是一席紅色的披風。
“離開這裏。”蝙蝠俠的聲音冷硬如鐵，往兩人的角落瞥了一眼，手腕一抖，數枚蝙蝠鏢精準地射向傀儡線。
“砰！”鏢尖撞上絲線的瞬間竟被彈開，絲線泛起詭異的紅光。
黑袍人冷笑一聲，操控著木偶擡起手臂，懸在半空的傀儡線突然收緊，而在下層的孩子已經來了，幾個孩子像提線木偶般吊了起來。
“別碰我的玩具！”他猛地扯動絲線，孩子們的身體在空中僵硬地扭動。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沖破屋頂，熱浪瞬間驅散了倉庫的寒意。
超人懸浮在半空，紅色披風在氣流中獵獵作響：“放開那些孩子！”
他伸手去扯傀儡線，指尖剛觸碰到絲線，臉色突然一變——
那些透明的線如活物般纏上他的手腕，順著手臂迅速蔓延，在皮膚上勒出紅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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