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哥譚意味著？ 如何不是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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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哥譚意味著？ 如何不是奇跡
傑森眉眼間帶上了些嘲諷的意味：“我可沒有您巧舌如簧, 讓人可以隨時相信您，並給您一大筆錢。”
古恩太太哈哈大笑：“你想學學這門課程？”她繞著傑森走了一圈，“那你應該做的第一步, 就是收起你的棱角，陶德, 我也很討厭你的個性。當你成為一個乖孩子, 別人就自然願意給你花錢了。”
“聽起來很糟糕。”傑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不不, 聽我的, 那些大人物都喜歡乖巧一點的，下次韋恩先生再來，你乖一點, 說不定他就願意給你花點錢了，呵呵呵呵——”
傑森壓根就不打算回答, 只是厭惡的看著古恩太太。
這個眼神引起了古恩太太的不適, 她內心的不安與卑微似乎被通通看透, 她的語氣逐漸變得刻薄：“怎麽了？你很清高嗎？有個富豪朋友, 吃穿就不愁, 還可以旅游了？你以為那些富人真的會把你當人嗎？呵呵, 你我都不過是富豪的玩物罷了, 要不然為什麽德雷克只是要你跟他玩，而不是要他的父母收養你, 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麽難事吧。你有時間攀附權貴，還不如練習一下你的盜竊和搶劫技術, 至少，有這門技術不會讓你在失去寵愛後有個謀生的手段。”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來這所學校是為了以後可以考上大學，而不是進入監獄。”
“有區別嗎？”古恩太太的目光變得陰鷙, “上大學後找各種手段謀生給人打工，還不如提前開始給我打工，至少我不會讓你們無處可去。”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聽說你的母親快要熬不住了，你不打算給自己的未來提前做打算嗎？我的話就放這了，陶德，如果你還不盡快開始那條街上的業務，那你就滾離這裏吧！我們這裏不需要四體不勤的廢物。”
她掩嘴笑了起來：“你猜你的媽媽死後，你家還能保得住嗎？據我所知，黑面具幫對那條街的房子垂涎許久了吧，而我，不巧，正好和黑面具幫的副手有所交集。”
傑森不在意的目光瞬間變得尖銳，平時不小心間露出的溫和也在此刻全部隱藏起來，只剩下全然的森冷與獠牙：“你敢。”
古恩太太看著傑森，突然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頭不谙世事，未通人性的野獸，溫和的皮毛是偽裝，可怖的獠牙是內裏。
平時看到的溫柔是虛假的皮囊。
她決定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語氣也變得外強中幹：“我的話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她轉頭離開，這才發現自己一度屏住了呼吸。
蝙蝠俠偷聽了全程。
他沒想到古恩太太的學校中隱藏著如此的罪惡。
不論是蝙蝠俠還是瑪莎基金會，都不遺餘力的在物理層面和經濟層面保護古恩太太學校的安寧，他本以為那些孩子們在這裏可以學到更多的本領，而不至於因為無所事事成為新一代罪犯，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將孩子送入學校的行為反倒將他們推入了地獄。
……
蝙蝠俠又一次做錯了。
蝙蝠俠沒有讓哥譚變得更好。
韋恩集團已經讓哥譚變得更好了。
提姆看著瑪莎慈善基金會的社會公示以及東區的建設情況，不禁由衷感慨。
塞拉斯的效率很高，在了解到她家總裁的需求後，就以古恩太太為中心，進行了進一步的擴展檢索。
韋恩集團的影響力在東區的堅守都清晰可見。
從重建的社區中心到煥然一新的街道，從為貧困家庭提供的免費醫療到為孩子們設立的獎學金計劃，韋恩集團的努力似乎正在逐步改變這座城市的命運。
古恩太太學校是瑪莎基金會在哥譚東區的第一次試點投資，投資主要覆蓋了校園的重建、師資力量的增加以及學生就業的對接。
校園重建的經費每年都是足額的，師資力量在前兩年還是比較正常的，提姆看到了不少哥譚高中的優秀教師曾在這裏就值。
可惜，從第三年開始，大量的優秀師資外流，而進入學校任職的竟然都是一些黑戶。
這說明，不少人都是假身份，或者，更有可能，那些人是否存在都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提姆打算尋找更多證據。
至於學生就業對接……
不少學生的後面都是“行蹤不明”的情況。
盡管哥譚本身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但是依據聯邦統計的危險性報表，哥譚的危險性在蝙蝠俠出現後，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準，根本不可能存在那麽多去向不明的情況。
這意味著，古恩太太在為不少的不可言說產業輸送人才。
可是，這並不是韋恩集團的錯，不得不說，古恩太太的相關報告都做的極為優秀，如果不細細審核，根本難以找到漏洞，而提姆現階段所有的推斷，都是基於他第三視角的俯視以及惡意推定。
基於真正的無罪推定以及疑罪從無原則，這些猜測也只能是猜測。
至少，不能因此認定其有罪。
提姆給塞拉斯的對話框始終顯示著“正在輸入中……”
塞拉斯盯著那行罪大惡極的字符，在心中唾棄著自己，但是並沒有管住自己的手，而是誠實的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德雷克先生，是還有什麽吩咐嗎？”
提姆看見塞拉斯的消息，緊張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有一種半夜偷玩手機還被長輩抓包的錯覺。
他不小心把還在斟酌用詞的語句直接發送了出去。
“塞拉斯，你說，明天德雷克工業和韋恩集團談談瑪莎基金會以及德雷克基金會合作事宜有沒有機會約到布魯斯·韋恩？”
塞拉斯明顯是在思考，然後給自己的老板打來了電話。
“老板，咱們公司最近的步子是不是邁的有點大了，雖然憑借德雷克先生和韋恩先生的交情，確實一定可以預約會面，但是，慈善事業並不在德雷克工業本季度的計劃內，可能會引發董事會其他成員的不滿。董事會現階段的重點還是希望放在生化領域。”
“之前要你查的韋恩集團生化投資領域的進展怎麽樣了？”
“已經查到了，韋恩集團現階段的投資還是聚焦於生物仿生技術。”
“就談這個，慈善只是敲門磚。”
“可……”塞拉斯還是有些猶豫，董事會可不會這麽容易被說服。
“沒事。”提姆看著能源動力公司的動向，嘴角揚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我之前說過的吞並計劃很快就會開始了，董事會就會知道，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這倒是。
塞拉斯知道董事會的不少成員對於範阿弗爾集團有些舊怨，而萊克斯集團的搖擺不定，也讓董事會多了幾分忌憚，如果德雷克小先生的計劃奏效，董事會也會更加相信提姆的能力。
“提姆——”布魯斯大步上前，給了提姆一個大大的擁抱。
香水、香水。
提姆聞到了布魯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柑橘味，草木味道，估計是想掩蓋一下身上可能的血腥味？
至少提姆是知道蝙蝠俠前幾天和黑|幫戰鬥時，肋骨斷裂了。
擁抱溫柔而擁擠，提姆差點在布魯斯的懷抱裏難以呼吸了。
最後還是布魯斯自己松開了提姆，並且呼嚕了一把提姆蓬松的頭發：“一段時間不見，你已經開始接手公司事務了？”
提姆靦腆的點點頭，他可不擅長聽大人誇獎自己：“是的，但這些不過只是一點小嘗試而已。”
“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但是在合作方面，還是盧修斯更擅長。”布魯斯比了個wink。
哦，哥譚王子名不虛傳。
提姆默默把視線移向自己的腳尖：“但是瑪莎基金會一直是您親力親為，我想，要是進行這方面的合作，還是需要與您談談。”
布魯斯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不得不多想，畢竟，昨晚上蝙蝠俠才發現了犯罪巷慈善事業的漏洞，今天一個從未在哥譚城市建設慈善領域過多嶄露頭角的德雷克工業有些突兀的要求合作，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中間的聯系。
“德雷克工業怎麽突然對慈善事業感興趣了。”
提姆讓自己坐正了：“這麽說可能有點不合適，但是這件事更多是我個人的私心，韋恩先生。”
聽到提姆稱呼的轉變，布魯斯也端正了態度。
“我的朋友勸阻我早日回歸校園生活，出於同學情誼，我查了查他的校園生活，古恩太太學校，這是瑪莎基金會的最早讚助項目之一，我想，韋恩先生您還有印象吧。”
原來是為了傑森……
布魯斯的心又軟了下來。
“那你今天來跟我談，是有十足的證據了？”他看著這位少年天才。
提姆搖搖頭：“抱歉，現有的證據鏈並不算完整，並且，您也知道內部涉及頗多，我不能越俎代庖，只能拋磚引玉了。今天我確實想談談哥譚的慈善項目，也算是德雷克工業和韋恩集團在生化方面合作的敲門磚。”
“難怪聽盧修斯抱怨，德雷克工業似乎在打聽我們集團的業務呢。”
提姆幹笑一聲：“抱歉，手下的人做事不太穩妥。”
布魯斯大力拍了拍提姆的肩膀：“哪裏的話，不過我很想看看你對於哥譚慈善的構建。”
“社區中心和學校，以及東區建設，這是我的計劃。”提姆把自己連夜做的策劃案遞給了布魯斯。
策劃案不算稚嫩，至少布魯斯知道，很多設想與自己曾經的規劃不謀而合，可惜……
“很好的思路，提姆，可是東區是黑面具等人的地盤，我們現在可難以插手。”
是的，這份策劃還不到時候。
“至少把學校的推廣做出來吧，我想德雷克工業會願意給哥譚的學校更多支持的。”
布魯斯凝視著這個青年。
他有時覺得提姆跟曾經的自己很像，意氣風發的想要將哥譚建設的更好，努力給這個城市帶來變化。
可是他的同行者在路途中或許迷失了自己，或許已經墜入了深淵。
他有一瞬間的念頭想要勸阻提姆放棄，可是無人可以割舍下哥譚。
“提姆，你覺得哥譚意味著什麽？”
“是奇跡。”
布魯斯怔楞片刻，對視上了那雙稚嫩的藍色眼眸。
“我從不會放棄我的目標和堅信，布魯斯，哥譚孕育出了無數人，那些人是希望，是奇跡，那些人也包括你……”提姆從不吝嗇自己對於哥譚和布魯斯的尊重。
漫畫的世界不夠完美，他可能是管中窺豹，但他願意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奇跡。
能孕育出蝙蝠俠和傑森的城市，如何不是奇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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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恩太太哈哈大笑：“你想學學這門課程？”她繞著傑森走了一圈，“那你應該做的第一步, 就是收起你的棱角，陶德, 我也很討厭你的個性。當你成為一個乖孩子, 別人就自然願意給你花錢了。”
“聽起來很糟糕。”傑森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不不不, 聽我的, 那些大人物都喜歡乖巧一點的，下次韋恩先生再來，你乖一點, 說不定他就願意給你花點錢了，呵呵呵呵——”
傑森壓根就不打算回答, 只是厭惡的看著古恩太太。
這個眼神引起了古恩太太的不適, 她內心的不安與卑微似乎被通通看透, 她的語氣逐漸變得刻薄：“怎麽了？你很清高嗎？有個富豪朋友, 吃穿就不愁, 還可以旅游了？你以為那些富人真的會把你當人嗎？呵呵, 你我都不過是富豪的玩物罷了, 要不然為什麽德雷克只是要你跟他玩，而不是要他的父母收養你, 這對他而言可不是什麽難事吧。你有時間攀附權貴，還不如練習一下你的盜竊和搶劫技術, 至少，有這門技術不會讓你在失去寵愛後有個謀生的手段。”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來這所學校是為了以後可以考上大學，而不是進入監獄。”
“有區別嗎？”古恩太太的目光變得陰鷙, “上大學後找各種手段謀生給人打工，還不如提前開始給我打工，至少我不會讓你們無處可去。”
她突然想起來什麽：“聽說你的母親快要熬不住了，你不打算給自己的未來提前做打算嗎？我的話就放這了，陶德，如果你還不盡快開始那條街上的業務，那你就滾離這裏吧！我們這裏不需要四體不勤的廢物。”
她掩嘴笑了起來：“你猜你的媽媽死後，你家還能保得住嗎？據我所知，黑面具幫對那條街的房子垂涎許久了吧，而我，不巧，正好和黑面具幫的副手有所交集。”
傑森不在意的目光瞬間變得尖銳，平時不小心間露出的溫和也在此刻全部隱藏起來，只剩下全然的森冷與獠牙：“你敢。”
古恩太太看著傑森，突然感覺自己面對的是一頭不谙世事，未通人性的野獸，溫和的皮毛是偽裝，可怖的獠牙是內裏。
平時看到的溫柔是虛假的皮囊。
她決定不再糾纏這個話題，語氣也變得外強中幹：“我的話言盡於此，你好自為之。”
她轉頭離開，這才發現自己一度屏住了呼吸。
蝙蝠俠偷聽了全程。
他沒想到古恩太太的學校中隱藏著如此的罪惡。
不論是蝙蝠俠還是瑪莎基金會，都不遺餘力的在物理層面和經濟層面保護古恩太太學校的安寧，他本以為那些孩子們在這裏可以學到更多的本領，而不至於因為無所事事成為新一代罪犯，可是他沒想到，自己將孩子送入學校的行為反倒將他們推入了地獄。
……
蝙蝠俠又一次做錯了。
蝙蝠俠沒有讓哥譚變得更好。
韋恩集團已經讓哥譚變得更好了。
提姆看著瑪莎慈善基金會的社會公示以及東區的建設情況，不禁由衷感慨。
塞拉斯的效率很高，在了解到她家總裁的需求後，就以古恩太太為中心，進行了進一步的擴展檢索。
韋恩集團的影響力在東區的堅守都清晰可見。
從重建的社區中心到煥然一新的街道，從為貧困家庭提供的免費醫療到為孩子們設立的獎學金計劃，韋恩集團的努力似乎正在逐步改變這座城市的命運。
古恩太太學校是瑪莎基金會在哥譚東區的第一次試點投資，投資主要覆蓋了校園的重建、師資力量的增加以及學生就業的對接。
校園重建的經費每年都是足額的，師資力量在前兩年還是比較正常的，提姆看到了不少哥譚高中的優秀教師曾在這裏就值。
可惜，從第三年開始，大量的優秀師資外流，而進入學校任職的竟然都是一些黑戶。
這說明，不少人都是假身份，或者，更有可能，那些人是否存在都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
提姆打算尋找更多證據。
至於學生就業對接……
不少學生的後面都是“行蹤不明”的情況。
盡管哥譚本身存在一定的危險性，但是依據聯邦統計的危險性報表，哥譚的危險性在蝙蝠俠出現後，維持在一個較低的水準，根本不可能存在那麽多去向不明的情況。
這意味著，古恩太太在為不少的不可言說產業輸送人才。
可是，這並不是韋恩集團的錯，不得不說，古恩太太的相關報告都做的極為優秀，如果不細細審核，根本難以找到漏洞，而提姆現階段所有的推斷，都是基於他第三視角的俯視以及惡意推定。
基於真正的無罪推定以及疑罪從無原則，這些猜測也只能是猜測。
至少，不能因此認定其有罪。
提姆給塞拉斯的對話框始終顯示著“正在輸入中……”
塞拉斯盯著那行罪大惡極的字符，在心中唾棄著自己，但是並沒有管住自己的手，而是誠實的滿足了自己的好奇心。
“德雷克先生，是還有什麽吩咐嗎？”
提姆看見塞拉斯的消息，緊張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有一種半夜偷玩手機還被長輩抓包的錯覺。
他不小心把還在斟酌用詞的語句直接發送了出去。
“塞拉斯，你說，明天德雷克工業和韋恩集團談談瑪莎基金會以及德雷克基金會合作事宜有沒有機會約到布魯斯·韋恩？”
塞拉斯明顯是在思考，然後給自己的老板打來了電話。
“老板，咱們公司最近的步子是不是邁的有點大了，雖然憑借德雷克先生和韋恩先生的交情，確實一定可以預約會面，但是，慈善事業並不在德雷克工業本季度的計劃內，可能會引發董事會其他成員的不滿。董事會現階段的重點還是希望放在生化領域。”
“之前要你查的韋恩集團生化投資領域的進展怎麽樣了？”
“已經查到了，韋恩集團現階段的投資還是聚焦於生物仿生技術。”
“就談這個，慈善只是敲門磚。”
“可……”塞拉斯還是有些猶豫，董事會可不會這麽容易被說服。
“沒事。”提姆看著能源動力公司的動向，嘴角揚起了一個嘲諷的弧度，“我之前說過的吞並計劃很快就會開始了，董事會就會知道，我們真正需要的是什麽。”
這倒是。
塞拉斯知道董事會的不少成員對於範阿弗爾集團有些舊怨，而萊克斯集團的搖擺不定，也讓董事會多了幾分忌憚，如果德雷克小先生的計劃奏效，董事會也會更加相信提姆的能力。
“提姆——”布魯斯大步上前，給了提姆一個大大的擁抱。
香水、香水。
提姆聞到了布魯斯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柑橘味，草木味道，估計是想掩蓋一下身上可能的血腥味？
至少提姆是知道蝙蝠俠前幾天和黑|幫戰鬥時，肋骨斷裂了。
擁抱溫柔而擁擠，提姆差點在布魯斯的懷抱裏難以呼吸了。
最後還是布魯斯自己松開了提姆，並且呼嚕了一把提姆蓬松的頭發：“一段時間不見，你已經開始接手公司事務了？”
提姆靦腆的點點頭，他可不擅長聽大人誇獎自己：“是的，但這些不過只是一點小嘗試而已。”
“不管怎樣，我都會支持你的，但是在合作方面，還是盧修斯更擅長。”布魯斯比了個wink。
哦，哥譚王子名不虛傳。
提姆默默把視線移向自己的腳尖：“但是瑪莎基金會一直是您親力親為，我想，要是進行這方面的合作，還是需要與您談談。”
布魯斯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他不得不多想，畢竟，昨晚上蝙蝠俠才發現了犯罪巷慈善事業的漏洞，今天一個從未在哥譚城市建設慈善領域過多嶄露頭角的德雷克工業有些突兀的要求合作，不得不讓人懷疑這中間的聯系。
“德雷克工業怎麽突然對慈善事業感興趣了。”
提姆讓自己坐正了：“這麽說可能有點不合適，但是這件事更多是我個人的私心，韋恩先生。”
聽到提姆稱呼的轉變，布魯斯也端正了態度。
“我的朋友勸阻我早日回歸校園生活，出於同學情誼，我查了查他的校園生活，古恩太太學校，這是瑪莎基金會的最早讚助項目之一，我想，韋恩先生您還有印象吧。”
原來是為了傑森……
布魯斯的心又軟了下來。
“那你今天來跟我談，是有十足的證據了？”他看著這位少年天才。
提姆搖搖頭：“抱歉，現有的證據鏈並不算完整，並且，您也知道內部涉及頗多，我不能越俎代庖，只能拋磚引玉了。今天我確實想談談哥譚的慈善項目，也算是德雷克工業和韋恩集團在生化方面合作的敲門磚。”
“難怪聽盧修斯抱怨，德雷克工業似乎在打聽我們集團的業務呢。”
提姆幹笑一聲：“抱歉，手下的人做事不太穩妥。”
布魯斯大力拍了拍提姆的肩膀：“哪裏的話，不過我很想看看你對於哥譚慈善的構建。”
“社區中心和學校，以及東區建設，這是我的計劃。”提姆把自己連夜做的策劃案遞給了布魯斯。
策劃案不算稚嫩，至少布魯斯知道，很多設想與自己曾經的規劃不謀而合，可惜……
“很好的思路，提姆，可是東區是黑面具等人的地盤，我們現在可難以插手。”
是的，這份策劃還不到時候。
“至少把學校的推廣做出來吧，我想德雷克工業會願意給哥譚的學校更多支持的。”
布魯斯凝視著這個青年。
他有時覺得提姆跟曾經的自己很像，意氣風發的想要將哥譚建設的更好，努力給這個城市帶來變化。
可是他的同行者在路途中或許迷失了自己，或許已經墜入了深淵。
他有一瞬間的念頭想要勸阻提姆放棄，可是無人可以割舍下哥譚。
“提姆，你覺得哥譚意味著什麽？”
“是奇跡。”
布魯斯怔楞片刻，對視上了那雙稚嫩的藍色眼眸。
“我從不會放棄我的目標和堅信，布魯斯，哥譚孕育出了無數人，那些人是希望，是奇跡，那些人也包括你……”提姆從不吝嗇自己對於哥譚和布魯斯的尊重。
漫畫的世界不夠完美，他可能是管中窺豹，但他願意相信自己看到了一切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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