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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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酸甜
秦衍下了課回到辦公室時，姜冉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她看了秦衍一眼，對他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秦衍了然地點了點頭，坐在電腦面前忙著自己的事情。
“林總，我去意已決。”
姜冉調整了一下坐姿，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上半身向後仰靠在沙發上，一副女王的姿態，看得秦衍內心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姜冉“嗯”了一聲簡短回覆道：“好，那我明天去公司辦離職手續。”
掛完電話，秦衍走到姜冉面前，半蹲下身，仰視地看著她，像一個信徒在供奉著自己的天神。
姜冉溫柔地撫摸了下他的臉。
秦衍伸出手，覆上了她的腦後，二人的臉越靠越近，姜冉慢慢閉上了雙眼，秦衍在她的嘴巴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但這個溫柔又虔誠的吻持續好長時間。
窗外微風撫過，飄落的花瓣蕩悠悠地穿過半開的窗戶，輕輕地落在了辦公桌上。
二人的嘴唇稍稍分離，姜冉的睫毛快速眨動幾下。
秦衍輕笑調侃：“這次怎麽不害羞了。”
姜冉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秦衍握著那只手，將它靠近心臟，溫柔深情地註視著姜冉：“冉冉，我好愛你。”
姜冉掌心感受著秦衍的心跳，越來越快，她逐漸分不清是她的還是秦衍的，二人的心跳聲雜糅在一起，分不清你我，摸不清規律。
她將自己埋進秦衍的懷裏，感受著二人的心跳旋律，悶聲說道：“秦衍，好好愛我。”
出了辦公室，天色漸晚，二人走在路燈昏暗的校園裏，時不時有幾對膩歪的小情侶路過身邊。
姜冉倒是沒怎麽註意，秦衍拉著姜冉的手，食指摩擦著姜冉的手背，眸光微動。
停車場在學生宿舍樓後面，旁邊是一大片樹林。
白天，陽光透過層層的葉子，照在地面上，樹影斑駁。
而夜晚，則是一片漆黑的景象，連路燈都沒有，成為小情侶們的秘密約會基地。
姜冉看到那條漆黑蜿蜒到深處的小路，腦子裏回想起一些往事。
那是大一軍訓剛結束的時候，有幾天的休息時間。
秦衍第一次從京市飛羊城來找她。
夜晚在校園閑逛時，都不太熟悉地形的兩人，不知道從哪條不知名的小路走進這片樹林。
一開始，看著寂靜幽黑的樹林，姜冉還害怕地拉著秦衍的手臂，猶豫著要不要原路折返。
後來，越往深處走，身邊的環境氣氛越不對勁。
當時兩個人剛確定關系沒多久，最親密的事也就拉拉小手，情不自禁地擁抱。
二人的臉都有些發燙，秦衍雙手插兜，姜冉拉著他的手臂，偏躲在他的身後，快步向路的盡頭走去。
看到發亮的出口時，姜冉心中一喜，正準備加快腳步，逃離這令人尷尬的地方。突然被秦衍拽到小路旁的躺椅上，兩個人都微紅著臉，互相對視著。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不知所措的二人，憑借著本能，互相靠近，嘴巴慢慢地碰在一起。
姜冉害羞地後撤著，被秦衍按住了肩膀，扣住後腦勺，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舌頭略帶強勢地撬開牙關，伸了進去，無師自通地吮吸著姜冉的舌尖，占據著她口腔內每一處角落。
姜冉大腦一片空白，秦衍放在她腰間的手傳來灼燒感，好像整個人身處火海中，全身上下都發燙。她略帶青澀地回應著秦衍，秦衍稍稍一頓，隨後這個吻更加劇烈強勢，攬著姜冉腰間的手臂也逐漸收緊。
那是她和秦衍的初吻......
姜冉無意識地摸了摸嘴巴，秦衍側著臉觀察著她的表情，輕笑出聲。
姜冉嬌瞪他一眼，甩開了他的手。
秦衍輕笑著搖搖頭，追了上去：“我什麽都沒說呀！怎麽了嘛？”邊說邊去拉姜冉的手，再次被甩開。
他笑著扯了一下姜冉的手，將她帶進懷裏，低頭盯著她水色紅潤的嘴巴，慢慢低下頭去。
姜冉連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你瘋了嗎？秦衍，我可不想上學校表白墻。”
秦衍看著姜冉著急可愛的模樣，沒忍住內心的悸動，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姜冉的掌心。
姜冉連忙收回了手：“你！”掙紮著要脫離秦衍的懷抱。
秦衍見好就收：“好了好了，我錯了，讓我抱一會，就一小會。”
姜冉看著秦衍裝乖的模樣，沒忍心拒絕，就被抱緊在秦衍懷裏。
秦衍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她擡起手，抱住了他的腰。
二人回到家，奧利奧站在門口，喵喵直叫地控訴著二人的罪行。
姜冉將它抱起，呼嚕呼嚕毛安慰道：“對不起啊，奧利奧，今天回來晚了，讓你自己在家等那麽久，今天媽媽給你開個罐頭賠罪好不好？”
秦衍看著姜冉懷裏的奧利奧，上前撓了撓它的下巴，然後起身去了廚房。
二人回來的路上去了趟超市，買了點菜，回來打算吃第一天沒吃上的牛肉火鍋。
姜冉咬了口勁道的牛肉丸，汁水一不小心噴到了衣服上。
秦衍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張紙巾，靠近給她仔細地擦幹凈。
“慢點吃，小心燙到。”秦衍再次給姜冉的碗裏夾了顆牛肉丸。
“Jessica果然沒有騙我，他們家的手工牛肉丸真的即勁道又好吃。”姜冉聲音半清半混地說著。
她撈起一顆飄在鍋裏的牛肉丸，放進秦衍碗裏。
盯著他咬了一口，笑了笑說道：“和你商量件事。”
秦衍握著筷子的手一頓，下意識地有些慌亂，將剩下那半顆牛肉丸吃完，才慢慢悠悠地開口：“什麽事？”
姜冉繼續盯著他：“我今天下午在你辦公室的時候，和Monica打了通電話。”
“我們倆決定合夥開個工作室，設計自己的服裝品牌。”
秦衍聽著點了點頭：“這些你不是和我說過了嗎？是錢不夠？我這邊還有剩下一些，可以先轉給你......”
姜冉連連擺手，打斷了秦衍的話：“不不不，不是錢的事。”
知道不是錢的事後，秦衍疑惑地盯著她。
姜冉咬了咬下嘴唇，勉強地開口：“我們商量了許久，決定將非遺技術與我們初次亮相的產品相結合。”
“所以.....”姜冉猶豫了片刻，察覺到秦衍認真的視線後開口：“所以我們兩個決定去蘇城和江城實地考察學習，歸期......歸期還不確定，可能要兩個星期，也可能一個月，甚至會......半年。”
秦衍眸光沈了下來，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上也收斂了神色，沈默了許久，才開口回答：“好。”
看著神情低落的秦衍，姜冉慌忙解釋道：“我......”
秦衍開口打斷她的話：“什麽時候走確定了嗎？”
姜冉捏著自己的衣角：“下個周一，Monica從日本回來後。”
還有一個星期……
秦衍無意識地撫摸著虎口的疤，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沈默地收拾二人的碗筷，拿到廚房放進洗碗機裏。
姜冉看著秦衍失落的背影，垂下了目光。
當姜冉和Monica通完話，從書房出來時，秦衍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她。
姜冉沈默地註視著，拿著睡衣去了浴室，洗完澡後，又輕手輕腳地躺到了床上。
還沒徹底平躺下去，就被秦衍摟住了腰，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姜冉忍不住呻吟出聲，傳到秦衍耳朵裏被視為一種鼓勵。
他逐漸向下，姜冉原本緊抓著床單的手落了他的頭發上，急迫又暧昧的喘息聲，擂鼓般的心跳聲，唇縫間不經意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房間裏的氣溫逐漸上升。
到了最後一步，秦衍停了下來，姜冉微微張口喘息，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睛看著他。
秦衍吻上了她的眼睛，沙啞著嗓音開口：“什麽都沒準備。”
秦衍輕吻了下姜冉的嘴巴：“乖，你先睡，我去一趟衛生間。”
姜冉拉住了秦衍要起身的手臂，垂著眼眸：“我......我幫你。”
秦衍的呼吸再次加重，湊上前深吻著姜冉，十指相扣住姜冉的手，逐漸向下......
——
第二天一早，秦衍將姜冉送到公司樓下。
姜冉拉動車把手，車門卻打不開，姜冉扭頭看向一臉無辜的秦衍，笑了笑，靠近他低頭一吻。
秦衍逐漸加深這個吻，直到姜冉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口，這才依依不舍將姜冉放開，眼底帶笑地註視著姜冉遠去。
姜冉低調地去了人事處辦理離職手續，其實她對公司還算有感情的，畢竟從畢業到現在也待了那麽長時間。
她在工位上收拾東西，幾個相熟的同事圍在她的身邊。
“Scarlett，你走了我怎麽辦啊！沒有上班搭子的日子簡直如行屍走肉般。”Jessica在姜冉身邊哀嚎。
“好好幹，有時間約你出來玩。”姜冉邊收拾東西邊安慰著哭唧唧的Jessica。
“Scarlett，找好下家了嗎？到時候我們去投奔你啊。”同事半真心半假意地問。
姜冉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沒呢，打算回家啃老公呢。”
就這樣話題被轉到秦衍身上去了。
“哎！Scarlett，Jessica說你老公長得超級帥！真的假的！有照片嗎？讓我們看看！”同事們起哄地開口。
“照片倒是沒有，不過......”姜冉低頭淺笑，賣了個關子：“長得帥倒是真的。”
眼看著他們八卦的興致越來越高漲。
姜冉手下的動作逐漸加快：“好了，各位，感謝那麽多年的共事，江湖再見了！”
姜冉對他們招了招手，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公司大門。
她心中突然地湧起一股新生的觸動，那種熟悉又遙遠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大學剛畢業時。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被生活和工作磨平棱角，早已沒有當時的意氣風發和滿腔熱血。
離開那個一成不變的環境也許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一陣清風襲來，吹動著姜冉的秀發，她帶著微笑，迎接著未來的一切，無論好與壞，她都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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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了然地點了點頭，坐在電腦面前忙著自己的事情。
“林總，我去意已決。”
姜冉調整了一下坐姿，兩條長腿隨意地搭在一起，上半身向後仰靠在沙發上，一副女王的姿態，看得秦衍內心像是被小貓撓了一下。
不知道電話那邊說了什麽，姜冉“嗯”了一聲簡短回覆道：“好，那我明天去公司辦離職手續。”
掛完電話，秦衍走到姜冉面前，半蹲下身，仰視地看著她，像一個信徒在供奉著自己的天神。
姜冉溫柔地撫摸了下他的臉。
秦衍伸出手，覆上了她的腦後，二人的臉越靠越近，姜冉慢慢閉上了雙眼，秦衍在她的嘴巴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但這個溫柔又虔誠的吻持續好長時間。
窗外微風撫過，飄落的花瓣蕩悠悠地穿過半開的窗戶，輕輕地落在了辦公桌上。
二人的嘴唇稍稍分離，姜冉的睫毛快速眨動幾下。
秦衍輕笑調侃：“這次怎麽不害羞了。”
姜冉輕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秦衍握著那只手，將它靠近心臟，溫柔深情地註視著姜冉：“冉冉，我好愛你。”
姜冉掌心感受著秦衍的心跳，越來越快，她逐漸分不清是她的還是秦衍的，二人的心跳聲雜糅在一起，分不清你我，摸不清規律。
她將自己埋進秦衍的懷裏，感受著二人的心跳旋律，悶聲說道：“秦衍，好好愛我。”
出了辦公室，天色漸晚，二人走在路燈昏暗的校園裏，時不時有幾對膩歪的小情侶路過身邊。
姜冉倒是沒怎麽註意，秦衍拉著姜冉的手，食指摩擦著姜冉的手背，眸光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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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陽光透過層層的葉子，照在地面上，樹影斑駁。
而夜晚，則是一片漆黑的景象，連路燈都沒有，成為小情侶們的秘密約會基地。
姜冉看到那條漆黑蜿蜒到深處的小路，腦子裏回想起一些往事。
那是大一軍訓剛結束的時候，有幾天的休息時間。
秦衍第一次從京市飛羊城來找她。
夜晚在校園閑逛時，都不太熟悉地形的兩人，不知道從哪條不知名的小路走進這片樹林。
一開始，看著寂靜幽黑的樹林，姜冉還害怕地拉著秦衍的手臂，猶豫著要不要原路折返。
後來，越往深處走，身邊的環境氣氛越不對勁。
當時兩個人剛確定關系沒多久，最親密的事也就拉拉小手，情不自禁地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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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發亮的出口時，姜冉心中一喜，正準備加快腳步，逃離這令人尷尬的地方。突然被秦衍拽到小路旁的躺椅上，兩個人都微紅著臉，互相對視著。
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響聲。
不知所措的二人，憑借著本能，互相靠近，嘴巴慢慢地碰在一起。
姜冉害羞地後撤著，被秦衍按住了肩膀，扣住後腦勺，攬著她的腰，將她帶向自己。舌頭略帶強勢地撬開牙關，伸了進去，無師自通地吮吸著姜冉的舌尖，占據著她口腔內每一處角落。
姜冉大腦一片空白，秦衍放在她腰間的手傳來灼燒感，好像整個人身處火海中，全身上下都發燙。她略帶青澀地回應著秦衍，秦衍稍稍一頓，隨後這個吻更加劇烈強勢，攬著姜冉腰間的手臂也逐漸收緊。
那是她和秦衍的初吻......
姜冉無意識地摸了摸嘴巴，秦衍側著臉觀察著她的表情，輕笑出聲。
姜冉嬌瞪他一眼，甩開了他的手。
秦衍輕笑著搖搖頭，追了上去：“我什麽都沒說呀！怎麽了嘛？”邊說邊去拉姜冉的手，再次被甩開。
他笑著扯了一下姜冉的手，將她帶進懷裏，低頭盯著她水色紅潤的嘴巴，慢慢低下頭去。
姜冉連忙伸出手捂住他的嘴：“你瘋了嗎？秦衍，我可不想上學校表白墻。”
秦衍看著姜冉著急可愛的模樣，沒忍住內心的悸動，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姜冉的掌心。
姜冉連忙收回了手：“你！”掙紮著要脫離秦衍的懷抱。
秦衍見好就收：“好了好了，我錯了，讓我抱一會，就一小會。”
姜冉看著秦衍裝乖的模樣，沒忍心拒絕，就被抱緊在秦衍懷裏。
秦衍將頭埋在她的肩膀上，她擡起手，抱住了他的腰。
二人回到家，奧利奧站在門口，喵喵直叫地控訴著二人的罪行。
姜冉將它抱起，呼嚕呼嚕毛安慰道：“對不起啊，奧利奧，今天回來晚了，讓你自己在家等那麽久，今天媽媽給你開個罐頭賠罪好不好？”
秦衍看著姜冉懷裏的奧利奧，上前撓了撓它的下巴，然後起身去了廚房。
二人回來的路上去了趟超市，買了點菜，回來打算吃第一天沒吃上的牛肉火鍋。
姜冉咬了口勁道的牛肉丸，汁水一不小心噴到了衣服上。
秦衍連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抽了張紙巾，靠近給她仔細地擦幹凈。
“慢點吃，小心燙到。”秦衍再次給姜冉的碗裏夾了顆牛肉丸。
“Jessica果然沒有騙我，他們家的手工牛肉丸真的即勁道又好吃。”姜冉聲音半清半混地說著。
她撈起一顆飄在鍋裏的牛肉丸，放進秦衍碗裏。
盯著他咬了一口，笑了笑說道：“和你商量件事。”
秦衍握著筷子的手一頓，下意識地有些慌亂，將剩下那半顆牛肉丸吃完，才慢慢悠悠地開口：“什麽事？”
姜冉繼續盯著他：“我今天下午在你辦公室的時候，和Monica打了通電話。”
“我們倆決定合夥開個工作室，設計自己的服裝品牌。”
秦衍聽著點了點頭：“這些你不是和我說過了嗎？是錢不夠？我這邊還有剩下一些，可以先轉給你......”
姜冉連連擺手，打斷了秦衍的話：“不不不，不是錢的事。”
知道不是錢的事後，秦衍疑惑地盯著她。
姜冉咬了咬下嘴唇，勉強地開口：“我們商量了許久，決定將非遺技術與我們初次亮相的產品相結合。”
“所以.....”姜冉猶豫了片刻，察覺到秦衍認真的視線後開口：“所以我們兩個決定去蘇城和江城實地考察學習，歸期......歸期還不確定，可能要兩個星期，也可能一個月，甚至會......半年。”
秦衍眸光沈了下來，原本帶著笑意的臉上也收斂了神色，沈默了許久，才開口回答：“好。”
看著神情低落的秦衍，姜冉慌忙解釋道：“我......”
秦衍開口打斷她的話：“什麽時候走確定了嗎？”
姜冉捏著自己的衣角：“下個周一，Monica從日本回來後。”
還有一個星期……
秦衍無意識地撫摸著虎口的疤，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沈默地收拾二人的碗筷，拿到廚房放進洗碗機裏。
姜冉看著秦衍失落的背影，垂下了目光。
當姜冉和Monica通完話，從書房出來時，秦衍已經躺在床上背對著她。
姜冉沈默地註視著，拿著睡衣去了浴室，洗完澡後，又輕手輕腳地躺到了床上。
還沒徹底平躺下去，就被秦衍摟住了腰，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姜冉忍不住呻吟出聲，傳到秦衍耳朵裏被視為一種鼓勵。
他逐漸向下，姜冉原本緊抓著床單的手落了他的頭發上，急迫又暧昧的喘息聲，擂鼓般的心跳聲，唇縫間不經意的呻吟聲，此起彼伏，房間裏的氣溫逐漸上升。
到了最後一步，秦衍停了下來，姜冉微微張口喘息，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睛看著他。
秦衍吻上了她的眼睛，沙啞著嗓音開口：“什麽都沒準備。”
秦衍輕吻了下姜冉的嘴巴：“乖，你先睡，我去一趟衛生間。”
姜冉拉住了秦衍要起身的手臂，垂著眼眸：“我......我幫你。”
秦衍的呼吸再次加重，湊上前深吻著姜冉，十指相扣住姜冉的手，逐漸向下......
——
第二天一早，秦衍將姜冉送到公司樓下。
姜冉拉動車把手，車門卻打不開，姜冉扭頭看向一臉無辜的秦衍，笑了笑，靠近他低頭一吻。
秦衍逐漸加深這個吻，直到姜冉忍不住推了推他的胸口，這才依依不舍將姜冉放開，眼底帶笑地註視著姜冉遠去。
姜冉低調地去了人事處辦理離職手續，其實她對公司還算有感情的，畢竟從畢業到現在也待了那麽長時間。
她在工位上收拾東西，幾個相熟的同事圍在她的身邊。
“Scarlett，你走了我怎麽辦啊！沒有上班搭子的日子簡直如行屍走肉般。”Jessica在姜冉身邊哀嚎。
“好好幹，有時間約你出來玩。”姜冉邊收拾東西邊安慰著哭唧唧的Jessica。
“Scarlett，找好下家了嗎？到時候我們去投奔你啊。”同事半真心半假意地問。
姜冉笑了笑，半開玩笑地說：“沒呢，打算回家啃老公呢。”
就這樣話題被轉到秦衍身上去了。
“哎！Scarlett，Jessica說你老公長得超級帥！真的假的！有照片嗎？讓我們看看！”同事們起哄地開口。
“照片倒是沒有，不過......”姜冉低頭淺笑，賣了個關子：“長得帥倒是真的。”
眼看著他們八卦的興致越來越高漲。
姜冉手下的動作逐漸加快：“好了，各位，感謝那麽多年的共事，江湖再見了！”
姜冉對他們招了招手，拿著自己的東西出了公司大門。
她心中突然地湧起一股新生的觸動，那種熟悉又遙遠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大學剛畢業時。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被生活和工作磨平棱角，早已沒有當時的意氣風發和滿腔熱血。
離開那個一成不變的環境也許是一個正確的選擇，海闊任魚躍，天高任鳥飛。
一陣清風襲來，吹動著姜冉的秀發，她帶著微笑，迎接著未來的一切，無論好與壞，她都照單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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