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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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酸甜
“唰”的一聲，窗簾被拉開，明媚的陽光照進室內，趴在貓爬架上睡覺的奧利奧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兒，伸了伸爪子，扭頭換了個睡姿。
難得有一周的悠閑假期，秦衍不在，姜冉反而不知道要幹什麽。
平日裏，除了上班，她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愛好。
姜冉雙手叉腰，站在屋子正中央，環顧著四周，準備給自己找點樂子幹幹。
她環顧了一圈後，將視線落在了虛掩著門的書房。
姜冉推開書房的門，看著裏面的陳設擺放，越看越不順眼：桌子上雜亂無章地堆著工具書，後面書架上的書擺放地七倒八歪，隨手亂放的草稿紙懸空在桌角邊看著馬上就要掉在地上，椅子上搭著的毯子和桌子上放著的杯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竟能看見沾染在上面細小的貓毛……
姜冉握緊了拳頭，心裏不知道第幾次暗暗發誓：再讓奧利奧進書房和臥室，我就……我就……好吧，我什麽都做不了。
她看向呼呼大睡的奧利奧，慈愛的目光裏帶著一絲無奈：慈母多敗咪啊！
姜冉起身去臥室換了一件輕便的家居服，紮起散落的頭發，擼起袖子，走進了清掃整理的戰場——書房。
把草稿紙整理出來，分類放進文件夾裏；將毯子扔進洗衣機，杯子放進廚房；桌面上的工具書整理好，放進後面的書架上……
嘖！書架上怎麽會落了那麽多灰塵？
額間因為低頭而散落的發絲，帶來一絲癢意。
姜冉舉起手腕蹭了蹭額頭的汗，拿起濕潤的抹布，仔細地擦著書架上的灰塵。
擡手不經意間，位於書架三層角落的幾本曾經年少時癡迷收藏的青春熱血玄幻小說掉了下來。
她蹲下身，將其撿了起來，起身時，一張照片突然從書的夾層裏飄落出來，背面朝上落在了原木地板上。
姜冉疑惑地皺著眉頭，將照片撿起，翻轉過來。
待看清照片上的人時，她呼吸一頓，緊皺的眉頭越來越深，眼底充滿了疑惑和意料之外，這張照片並不是她拍的，但是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書裏？
與此同時，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手中照片的主人公之一——秦衍給她發來了一條消息。
她掃了一眼手機，沒有理會，繼續註視著這張照片。
照片沒有塑封，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有些泛黃，略微帶點糊，可能是拍照的人按下快門時手抖的緣故。
照片上的姜冉穿著校服，躺在高中校醫院的病床上，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正常的緋紅，額間的碎發濕透緊貼在皮膚上，左手掛著吊瓶，而右手……緊抓著秦衍校服外套的衣袖不放，秦衍修長的手安撫地、帶著克制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秦衍端坐在病床前，背直直地挺立著，帶著一股緊繃感，本來應該是背對著鏡頭，在聽到拍照聲的那一瞬間，猛地回頭，臉上的神情還沒來得及轉變，一臉焦急又帶著被打擾的煩躁，透過鏡頭震懾著鏡頭之後的人。
這是……
是2018年高一夏季運動會時的照片。
——
盛夏午後的教室，夏日的蟬鳴聲聲不息，驕陽燦爛似火，窗外樹影婆娑，一陣微風拂過，綠葉搖曳飄落。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高一八班班主任高友狀踩著鈴聲的尾調，從門口走進教室，跨步走上講臺，看著下面依舊趴在桌子上，一臉睡意朦朧、沒睡醒的學生。
他隨手拿起黑板擦，敲了敲黑板：“好了，都別睡了，醒醒，我宣布個事。”
下面的學生掙紮著擡起頭，瞇著雙眼看 著講臺上的老師。
“接到通知，咱們學校在下周一到周三舉行夏季運動會。”高友狀說到這裏特地停頓一下，等著下面學生們的反應。
一陣沈默後，教室裏傳來熱烈的歡呼聲！
“耶！”
“嗚呼！運動會！”
有些剛才還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同學，聽見歡呼聲後被驚醒，一臉懵地擡起頭到處問：“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宋喬喬一臉興奮地用手肘杵了杵沈迷於小說世界的姜冉：“冉冉！運動會哎！是不是就可以把手機帶過來了！我還可以帶拍立得，到時候咱倆拍幾張合照！”
姜冉依舊低著頭，翻了一頁書，視線隨著書而動：“好。”
宋喬喬看著姜冉敷衍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奪走她手裏的書藏在身後：“就知道看看看，這小說有什麽好看的？”
姜冉連忙伸手探向宋喬喬身後，求饒道：“好喬喬，讓我看完這一頁！就一頁！求求你了！”
“女主馬上就要死了！”
“女主馬上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你馬上要看魔怔了！”
宋喬喬身體向後傾，一只手將手中的書舉高，另一只手推著面前的姜冉，姜冉向前傾，努力伸長手臂去夠宋喬喬手裏的書，二人就這樣笑著，打鬧成一團。
講臺上的高友狀，將下面學生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劃過一絲笑意，但是又被他壓了下去。
他故作嚴肅地卷起手中的課本敲了敲講臺：“行了，就一個運動會，一個個的都興奮成什麽樣子！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
“學習～”下面的學生拉長著嗓子回應著。
高友狀輕咳兩聲，拿起手中掉漆的保溫杯喝了口茶葉水，接著說：“平日裏不是都吵著鬧著要上體育課嗎？這次這麽好的機會都擺在你們面前了。這次運動會的各項項目，希望咱們班的同學都能夠積極報名參加。”
“李浩天！林立！”高友狀看向體育委員和班長的位置，叫了聲他們的名字，將手裏的報名表遞了過去：“你們倆好好落實我交代的任務，我希望運動會的每一項比賽，都要有咱班的同學參加。”
“是！”
“好的，老師。”
“正好趁這次運動會咱們班的同學多運動運動，特別是那些平時容易感冒發燒的。”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對著下面的學生擺了擺手：“行了，還有八分鐘就要上課了，趕快抓緊時間！該洗臉的洗臉，該上廁所的上廁所，值日生上來把黑板擦了。”
姜冉最終從宋喬喬的手裏把書奪了過來，抓緊最後一點下課時間，眼睛飛快掃描，翻看著書。
宋喬喬托著臉，看向姜冉：“冉冉，運動會你報比賽嗎？”
姜冉邊看書邊搖了搖頭：“就我這體育廢物，跑個八百都累的半死，還能報什麽比賽項目？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觀眾席上鼓掌吧。”
宋喬喬點了點頭，回應著：“說的對，那我也不報了。”
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快步回到座位，姜冉快速將手裏的小說塞進桌兜裏，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將註意力拉回到課堂上。
宋喬喬看著自己姐妹那一番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對著她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姜冉沖她揚了揚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小貓。
高友狀垂眸將二人之間的動作看在眼裏，輕咳一聲，手指敲了敲黑板上的知識點，接著講他的課。
宋喬喬和姜冉對視一眼，立馬坐直上半身，看向黑板。
“叮零零～”
“下課！”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全神貫註一堂課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教室裏瞬間響起嘈雜的說話聲和吵鬧聲。
姜冉正準備掏出小說，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宋喬喬拉走一起去了廁所。
“兩節課了！大小姐，兩節課你的屁股都沒離開過你的凳子，就當是為了它好，趕緊陪我去上廁所。”
在去廁所的路上，路過教導主任辦公室時，姜冉的目光鎖定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背影。
少年的背影清瘦挺拔，有一種幹凈的氣味，吸引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秦……衍”姜冉原本興奮的聲音，在察覺到周圍同學的視線後，尾調逐漸減弱。
秦衍聽到熟悉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他停下腳步，扭過頭來向後看。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姜冉心裏突然出現一絲扭捏，她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臉莫名有點發燙。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緒，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內向的人，路上遇見一個熟悉的朋友，打個招呼而已，至於這麽別扭嗎？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可能每次她和秦衍的見面都是兩個人獨處，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招呼的時刻少之又少，姜冉這樣說服著自己。
姜冉被一臉八卦的宋喬喬挽著胳膊來到秦衍面前。
她對上秦衍的視線，然後飛快地移開目光，捏著衣角，醞釀著開口的話：“你怎麽……來高一這邊了？”
他們學校高一高二高三是各自獨立分開的教區，所以兩個人很難在學校裏遇到。
秦衍盯著姜冉扭捏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他揚了揚手裏的表，對著姜冉說：“來找主任簽個字。”
也不知道是因為午休沒有睡覺，看了一個午自習的小說的緣故，還是因為遇見……秦衍的緣故。
姜冉今天的反射弧有點長，她此時覺得頭頂的太陽比正午的時候還要熱。
她停了停，說道：“好，那你快去找主任簽字吧，我們先去上……”
秦衍突然覺得面前的姜冉有些可愛，起了逗弄的心思，拿起手裏那輕飄飄的幾張紙，輕拍了拍她的頭頂，打斷了她的話：“簽過了。”
這一逗弄可不要緊，姜冉臉更紅了，她拉著眼睛來回在她和秦衍之間亂轉，正吃瓜吃的起勁的宋喬喬，一溜煙地跑了。
只留下一句：“好……拜拜，你路上註……我們先走了。”
姜冉！你在說什麽？
什麽註意安全？註意什麽安全？
就這兩步路，難道還能有人將秦衍這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給擄走嗎？
秦衍看著姜冉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略微上揚：不經逗的小貓。
宋喬喬扒拉著姜冉的衣袖，八卦地一句接著一句地發問：“冉冉！你什麽時候認識秦衍的？你怎麽沒跟我說過？還有你的臉怎麽這麽……唔唔唔”
姜冉手急眼快地捂住宋喬喬的嘴，將她塞進離得最近的空閑廁所隔間裏。
“快……快點上，馬上要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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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有一周的悠閑假期，秦衍不在，姜冉反而不知道要幹什麽。
平日裏，除了上班，她也沒有什麽特別喜歡的愛好。
姜冉雙手叉腰，站在屋子正中央，環顧著四周，準備給自己找點樂子幹幹。
她環顧了一圈後，將視線落在了虛掩著門的書房。
姜冉推開書房的門，看著裏面的陳設擺放，越看越不順眼：桌子上雜亂無章地堆著工具書，後面書架上的書擺放地七倒八歪，隨手亂放的草稿紙懸空在桌角邊看著馬上就要掉在地上，椅子上搭著的毯子和桌子上放著的杯子在陽光的照射下，竟能看見沾染在上面細小的貓毛……
姜冉握緊了拳頭，心裏不知道第幾次暗暗發誓：再讓奧利奧進書房和臥室，我就……我就……好吧，我什麽都做不了。
她看向呼呼大睡的奧利奧，慈愛的目光裏帶著一絲無奈：慈母多敗咪啊！
姜冉起身去臥室換了一件輕便的家居服，紮起散落的頭發，擼起袖子，走進了清掃整理的戰場——書房。
把草稿紙整理出來，分類放進文件夾裏；將毯子扔進洗衣機，杯子放進廚房；桌面上的工具書整理好，放進後面的書架上……
嘖！書架上怎麽會落了那麽多灰塵？
額間因為低頭而散落的發絲，帶來一絲癢意。
姜冉舉起手腕蹭了蹭額頭的汗，拿起濕潤的抹布，仔細地擦著書架上的灰塵。
擡手不經意間，位於書架三層角落的幾本曾經年少時癡迷收藏的青春熱血玄幻小說掉了下來。
她蹲下身，將其撿了起來，起身時，一張照片突然從書的夾層裏飄落出來，背面朝上落在了原木地板上。
姜冉疑惑地皺著眉頭，將照片撿起，翻轉過來。
待看清照片上的人時，她呼吸一頓，緊皺的眉頭越來越深，眼底充滿了疑惑和意料之外，這張照片並不是她拍的，但是為什麽會出現在她的書裏？
與此同時，手機傳來消息提示音，手中照片的主人公之一——秦衍給她發來了一條消息。
她掃了一眼手機，沒有理會，繼續註視著這張照片。
照片沒有塑封，因為時間太長的緣故，有些泛黃，略微帶點糊，可能是拍照的人按下快門時手抖的緣故。
照片上的姜冉穿著校服，躺在高中校醫院的病床上，臉上帶著明顯的不正常的緋紅，額間的碎發濕透緊貼在皮膚上，左手掛著吊瓶，而右手……緊抓著秦衍校服外套的衣袖不放，秦衍修長的手安撫地、帶著克制地握住她纖細的手腕。
秦衍端坐在病床前，背直直地挺立著，帶著一股緊繃感，本來應該是背對著鏡頭，在聽到拍照聲的那一瞬間，猛地回頭，臉上的神情還沒來得及轉變，一臉焦急又帶著被打擾的煩躁，透過鏡頭震懾著鏡頭之後的人。
這是……
是2018年高一夏季運動會時的照片。
——
盛夏午後的教室，夏日的蟬鳴聲聲不息，驕陽燦爛似火，窗外樹影婆娑，一陣微風拂過，綠葉搖曳飄落。
午休結束的鈴聲響起，高一八班班主任高友狀踩著鈴聲的尾調，從門口走進教室，跨步走上講臺，看著下面依舊趴在桌子上，一臉睡意朦朧、沒睡醒的學生。
他隨手拿起黑板擦，敲了敲黑板：“好了，都別睡了，醒醒，我宣布個事。”
下面的學生掙紮著擡起頭，瞇著雙眼看 著講臺上的老師。
“接到通知，咱們學校在下周一到周三舉行夏季運動會。”高友狀說到這裏特地停頓一下，等著下面學生們的反應。
一陣沈默後，教室裏傳來熱烈的歡呼聲！
“耶！”
“嗚呼！運動會！”
有些剛才還趴在桌子上昏睡的同學，聽見歡呼聲後被驚醒，一臉懵地擡起頭到處問：“怎麽了？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
宋喬喬一臉興奮地用手肘杵了杵沈迷於小說世界的姜冉：“冉冉！運動會哎！是不是就可以把手機帶過來了！我還可以帶拍立得，到時候咱倆拍幾張合照！”
姜冉依舊低著頭，翻了一頁書，視線隨著書而動：“好。”
宋喬喬看著姜冉敷衍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奪走她手裏的書藏在身後：“就知道看看看，這小說有什麽好看的？”
姜冉連忙伸手探向宋喬喬身後，求饒道：“好喬喬，讓我看完這一頁！就一頁！求求你了！”
“女主馬上就要死了！”
“女主馬上死不死我不知道，但你馬上要看魔怔了！”
宋喬喬身體向後傾，一只手將手中的書舉高，另一只手推著面前的姜冉，姜冉向前傾，努力伸長手臂去夠宋喬喬手裏的書，二人就這樣笑著，打鬧成一團。
講臺上的高友狀，將下面學生的反應盡收眼底，嘴角劃過一絲笑意，但是又被他壓了下去。
他故作嚴肅地卷起手中的課本敲了敲講臺：“行了，就一個運動會，一個個的都興奮成什麽樣子！你們現在最主要的任務是……”
“學習～”下面的學生拉長著嗓子回應著。
高友狀輕咳兩聲，拿起手中掉漆的保溫杯喝了口茶葉水，接著說：“平日裏不是都吵著鬧著要上體育課嗎？這次這麽好的機會都擺在你們面前了。這次運動會的各項項目，希望咱們班的同學都能夠積極報名參加。”
“李浩天！林立！”高友狀看向體育委員和班長的位置，叫了聲他們的名字，將手裏的報名表遞了過去：“你們倆好好落實我交代的任務，我希望運動會的每一項比賽，都要有咱班的同學參加。”
“是！”
“好的，老師。”
“正好趁這次運動會咱們班的同學多運動運動，特別是那些平時容易感冒發燒的。”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對著下面的學生擺了擺手：“行了，還有八分鐘就要上課了，趕快抓緊時間！該洗臉的洗臉，該上廁所的上廁所，值日生上來把黑板擦了。”
姜冉最終從宋喬喬的手裏把書奪了過來，抓緊最後一點下課時間，眼睛飛快掃描，翻看著書。
宋喬喬托著臉，看向姜冉：“冉冉，運動會你報比賽嗎？”
姜冉邊看書邊搖了搖頭：“就我這體育廢物，跑個八百都累的半死，還能報什麽比賽項目？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觀眾席上鼓掌吧。”
宋喬喬點了點頭，回應著：“說的對，那我也不報了。”
上課鈴聲響起，學生快步回到座位，姜冉快速將手裏的小說塞進桌兜裏，晃了晃有些發懵的腦袋，將註意力拉回到課堂上。
宋喬喬看著自己姐妹那一番行雲流水般的動作，對著她偷偷豎起了大拇指。
姜冉沖她揚了揚下巴，像一只驕傲的小貓。
高友狀垂眸將二人之間的動作看在眼裏，輕咳一聲，手指敲了敲黑板上的知識點，接著講他的課。
宋喬喬和姜冉對視一眼，立馬坐直上半身，看向黑板。
“叮零零～”
“下課！”
下課鈴聲響起，學生全神貫註一堂課的神經終於放松了下來，教室裏瞬間響起嘈雜的說話聲和吵鬧聲。
姜冉正準備掏出小說，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被宋喬喬拉走一起去了廁所。
“兩節課了！大小姐，兩節課你的屁股都沒離開過你的凳子，就當是為了它好，趕緊陪我去上廁所。”
在去廁所的路上，路過教導主任辦公室時，姜冉的目光鎖定到了一個極其熟悉的背影。
少年的背影清瘦挺拔，有一種幹凈的氣味，吸引著周圍所有人的目光。
“秦……衍”姜冉原本興奮的聲音，在察覺到周圍同學的視線後，尾調逐漸減弱。
秦衍聽到熟悉的聲音，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意味，他停下腳步，扭過頭來向後看。
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姜冉心裏突然出現一絲扭捏，她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臉莫名有點發燙。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這種情緒，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內向的人，路上遇見一個熟悉的朋友，打個招呼而已，至於這麽別扭嗎？
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可能每次她和秦衍的見面都是兩個人獨處，在大庭廣眾之下打招呼的時刻少之又少，姜冉這樣說服著自己。
姜冉被一臉八卦的宋喬喬挽著胳膊來到秦衍面前。
她對上秦衍的視線，然後飛快地移開目光，捏著衣角，醞釀著開口的話：“你怎麽……來高一這邊了？”
他們學校高一高二高三是各自獨立分開的教區，所以兩個人很難在學校裏遇到。
秦衍盯著姜冉扭捏的模樣，眼底劃過一絲笑意。
他揚了揚手裏的表，對著姜冉說：“來找主任簽個字。”
也不知道是因為午休沒有睡覺，看了一個午自習的小說的緣故，還是因為遇見……秦衍的緣故。
姜冉今天的反射弧有點長，她此時覺得頭頂的太陽比正午的時候還要熱。
她停了停，說道：“好，那你快去找主任簽字吧，我們先去上……”
秦衍突然覺得面前的姜冉有些可愛，起了逗弄的心思，拿起手裏那輕飄飄的幾張紙，輕拍了拍她的頭頂，打斷了她的話：“簽過了。”
這一逗弄可不要緊，姜冉臉更紅了，她拉著眼睛來回在她和秦衍之間亂轉，正吃瓜吃的起勁的宋喬喬，一溜煙地跑了。
只留下一句：“好……拜拜，你路上註……我們先走了。”
姜冉！你在說什麽？
什麽註意安全？註意什麽安全？
就這兩步路，難道還能有人將秦衍這個一米八幾的大高個子給擄走嗎？
秦衍看著姜冉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略微上揚：不經逗的小貓。
宋喬喬扒拉著姜冉的衣袖，八卦地一句接著一句地發問：“冉冉！你什麽時候認識秦衍的？你怎麽沒跟我說過？還有你的臉怎麽這麽……唔唔唔”
姜冉手急眼快地捂住宋喬喬的嘴，將她塞進離得最近的空閑廁所隔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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