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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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酸甜
秦衍是我的愛人。
耳朵邊回響著這句話的回音。
秦衍呼吸一滯，眼睛直勾勾地註視著姜冉，眼底的情緒波濤洶湧地翻湧著。他好像在做夢一樣，整個人處於一種飄忽的狀態，垂眸看著兩個人相交的手，才感覺到一絲實感。
直到身邊的姜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才反應過來。
帶著感謝的微笑看著林教授：“麻煩林老師了。
林教授一臉般配地看著面前的二人，對著姜冉開口：“你跟物理還挺有緣分。”
上前拍了拍秦衍的肩膀：“你小子好好珍惜。”
“那我這個老人家就不打擾你們倆了，小姜啊，有空常來玩，我辦公室就在小秦隔壁。”
“一定一定，謝謝林老師。”
“林老師再見。”
秦衍和姜冉手拉著手，肩並著肩，走在校園裏。
正值中午放學時間，學生們都在去食堂或者回宿舍的路上，人潮擁擠，路上時不時有自行車穿過，秦衍護著姜冉走在自己的內側。
“中午想吃什麽？一會回去的路上要不要再去超市買點菜......”
“秦老師好！”
秦衍正低頭和姜冉說著話，迎面走來兩個神色激動的學生和他打招呼，他認出是上午那節課的學生，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說下去。
“師母好！”比剛才更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姜冉沖他們笑了笑：“你們好呀。”
其中一個學生還想說些什麽，被另一個捂著嘴說了句“老師、師母再見”拉著胳膊快步走遠了。
“不是，你拉我幹嘛啊？我還沒說完呢。”
“還說，你沒看見秦老師那可怕的眼神，一會收拾你的就來了。”
姜冉一臉笑意地看著學生遠去的背影，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秦衍一臉幽怨地貼近姜冉，伸出手，輕捏住姜冉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向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不年輕了嗎？”
姜冉笑著拍掉秦衍的手：“秦衍，你三歲嗎？幼不幼稚？”
她看向前方的建築，對著秦衍說：“不然我們今天中午在學校吃吧？我還挺懷念清真食堂的煲仔飯。正好你下午還有課，省的來回折騰了。”
“好。”
二人端著餐盤在食堂尋找位置，一路上有好幾撥學生和秦衍打招呼。
姜冉開玩笑：“秦老師在學校好受歡迎哦。”
“一般吧，他們私下裏都叫我林老師2.0版——Demon·秦。“”
“哈哈哈哈哈......”姜冉手肘撐著桌子笑出了聲：“現在的學生好可愛！”
秦衍將自己碗裏的臘腸挑了好幾塊放在姜冉碗裏。
“哎呀！你吃吧，我夠吃的。”
焦香的鍋巴，翠綠的青菜，鹹甜口的牛肉臘腸，濃郁的醬汁與油潤的米飯攪拌均勻，一口下去，滿嘴都是幸福的味道。
“好好吃！還是當年的味道！”姜冉滿足地感慨道：“我們當時如果下課來晚了一會，是買不到的。”
“什麽時候想吃了，跟我說，我給你打包帶回家一份。”
姜冉嚼著嘎嘣脆的鍋巴說：“煲仔飯只有剛出鍋時，才是最好吃的！”
“那......你什麽時候想吃了，就過來看看我？我帶你來吃。”秦衍看著吃得很香的姜冉，試探地開口。
姜冉想了想，微微點頭，回了句：“好啊。”
秦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吃完飯，姜冉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來找秦衍，而姜冉不說，秦衍也沒問起，他就在那裏等著，等著她主動開口告訴他。
姜冉看著面前低頭拿紙巾將桌面擦幹凈的秦衍，正準備開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拿起手機——是蔣總的電話。
姜冉擡手掛斷，對著秦衍說：“我辭職了。”
秦衍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嗯。”
將手裏的紙巾丟進桌子邊的垃圾桶，接著說：“接下來有什麽想法沒？需要我的話可以盡管說。”
看著並不驚訝也不反對的秦衍，姜冉眸光微閃，突然有一種有人兜底的底氣，有點奇怪，但是感覺還不錯。
她停頓了幾秒開口道：“我一直想辦一個自己的個人品牌。”
“好。”秦衍點了點頭，低頭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然後對著姜冉桌面上的手機微擡了擡下巴。
這時姜冉的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
姜冉疑惑地看著他，解鎖了手機，看清楚內容，突然瞪大了雙眼。
“[××銀行]您賬戶××53於3月5日13:53他行實時轉入人民幣50000000.00元，當前餘額為58530000.00元。”
姜冉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這是你轉的？”
秦衍點了點頭，看著姜冉一臉驚慌的樣子，帶著笑意說：“私房錢，就當入股了，可以嗎？姜老板？”
“你......哪裏來那麽多錢？”
他們兩家雖然不愁吃穿，但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麽多現金。
“這錢是好道上來的吧？”姜冉心思逐漸跑偏：“咱爸媽......”
秦衍伸出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想什麽呢？姜老板。”
姜冉吃痛地捂著額頭說：“誰讓你不和我解釋的。”
秦衍解釋道：“上大學期間，說是入股，其實是資助了我堂弟的公司。臭小子還挺爭氣，這些都是分紅。”
“你堂弟？秦之淮？”姜冉了然開口。
那難怪呢，秦之淮現在是國內最大的短視頻直播APP——之音的CEO，她一時沒想到把他給忘了。
秦衍點了點頭。
“這太多了，我不能收。”姜冉將手機推到秦衍面前說。
秦衍的視線從手機移到姜冉的臉上，看著那雙深情地快要溺死人的桃花眼說：“我的就是你的。”
隨後站了起來，坐到姜冉身邊，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看著她說：“收下吧，姜老板，我還等著吃軟飯呢。”
姜冉實在受不了他這種示弱的語氣和無辜的眼睛，猶豫了一會：“好吧，算你入股的，等以後給你發分紅。”
秦衍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走出食堂。
秦衍問道：“要不要先回家？我下午還有一節課要上。”
姜冉遲疑地抿了抿嘴唇，其實她還是想和秦衍待在一起的，可是她在這確實沒什麽事情，也幫不上什麽忙。
秦衍看出了她的遲疑，眼角帶笑，低聲說：“或者在我辦公室等我下課，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姜冉輕咳一聲：“會不會打擾到你啊？”
“不會，我的榮幸。”秦衍語氣上揚，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高興。
秦衍將姜冉送到自己辦公室，給她倒好水放在桌子上，又害怕她無聊將電腦給她打開。
姜冉看不下去說：“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需要用電腦游戲哄嗎？”
秦衍摸了摸她的頭發：“那小朋友乖乖等著我回來。”
姜冉紅著臉，把桌子上的書塞到秦衍懷裏，將人推出門外。
還沒上課，秦老師就滿面春風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原本哄鬧的階梯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看著一臉笑的秦衍，底下的學生逐漸竊竊私語地八卦起來。
“Demon·秦今天的心情怎麽看起來那麽好？”一個男生摸著下巴看著講臺上的秦衍，“我們今天不會要隨堂小考了吧！我還沒看呢！”
“你不知道？今天師母來了！還和秦老師在清真食堂吃飯呢。”
“我去！真的假的？有照片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在咱們那個學院群裏，師母長得超級好看！和秦老師站在一起超級養眼！男帥女美！男俊女靚！男……我丟！Demon·秦眼神掃射過來了！”
“哇！好好看！太禦姐範了吧！羨慕秦老師的一天！”
“羨慕秦老師的一天+1！”
“羨慕秦老師的一天+2！”
……
“羨慕秦老師的一天+10086！”
……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裏重回安靜。
秦衍收斂了笑意：“好，同學們，上課，上節課我們講到……”
底下的學生都異常地乖巧，邊順著秦衍講解的思路，邊記著筆記。
畢竟秦衍的課都是板書和PPT相結合，環環相扣，緊密連接，稍微跑一下神，低頭撿了根筆，上一步可能就被擦掉，下一步就跟不上了。
“這節課就先上到這，下課休息十分鐘。”
課間鈴響起，秦衍擺擺手，讓學生下課休息。
突然，教室門口傳來敲門聲，教室裏引起一片騷動，秦衍扭頭看去，姜冉站在門口，長身玉立。
秦衍連忙走了過去，上前拉住姜冉的手：“怎麽過來了？”
姜冉強忍著一百多名學生的註目禮，拿出口袋裏的手機對著秦衍說：“你手機放辦公室沒有拿，剛才有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你的一個橫向項目有部分數據很著急，需要你馬上給他回個電話。”
秦衍將姜冉拉到一邊，拿起手機回了個電話。
他打電話期間，牽著姜冉的手也一直沒放開，兩個人就這樣站著。
身後不時有學生的腦袋探出來看，姜冉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後，對著他們笑了笑。
回完電話，姜冉對著秦衍點點頭：“那我先回去等你了，你......好好上課。”
秦衍笑著回覆：“好。”
再次回到教室，學生看到秦衍心情很好的模樣，大著膽子調侃起來。
“秦老師秦老師，剛才來找你的是我們師母嗎？”
“秦老師！師母長得好好看！你們倆看起來好般配啊！”
“秦老師，怎麽不讓師母進來旁聽啊？她不會打擾到我們的。”
“對啊對啊，秦老師，我們想看師母。”
……
雖然秦衍沒比他們大幾歲，但一直屬於上課不茍言笑、既不談國事也不談家事，專心致志傳道授業的老師，再加上他嚴格的作業和考試要求，以及那張平日裏沒有什麽表情的俊臉，導致學生們或多或少的都有點怵他。
所以他的課堂一般都是走嚴肅風的。
但今天姜冉的到來，使一直冷酷似機器人的秦老師稍微沾染上了點人氣。
看著哄鬧的場景，秦衍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敲了敲講桌，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是誰說想看你們師母來著。”秦衍沈聲發問。
教室裏一片寂靜，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突然，角落裏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秦老師，李文昊想看。”
那名叫李文昊的男生慌張開口：“老師，我……我沒有，齊臨武亂說。”
教室內哄堂大笑。
秦衍定睛一看，那兩位男生正是今天上午在路上跟他和姜冉打招呼的兩位。
秦衍眼睛裏不禁帶著點笑意，再次敲了敲講桌，這次比剛才多了五秒才安靜下來。
“誰那麽想看你們師母，下課後可以去我辦公室。我隨時歡迎，順便走的時候......”那只帶著婚戒，骨節分明的手敲了敲黑板：“給我說說我這節課講了什麽？”
“好了，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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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衍是我的愛人。
耳朵邊回響著這句話的回音。
秦衍呼吸一滯，眼睛直勾勾地註視著姜冉，眼底的情緒波濤洶湧地翻湧著。他好像在做夢一樣，整個人處於一種飄忽的狀態，垂眸看著兩個人相交的手，才感覺到一絲實感。
直到身邊的姜冉扯了一下他的衣袖，他才反應過來。
帶著感謝的微笑看著林教授：“麻煩林老師了。
林教授一臉般配地看著面前的二人，對著姜冉開口：“你跟物理還挺有緣分。”
上前拍了拍秦衍的肩膀：“你小子好好珍惜。”
“那我這個老人家就不打擾你們倆了，小姜啊，有空常來玩，我辦公室就在小秦隔壁。”
“一定一定，謝謝林老師。”
“林老師再見。”
秦衍和姜冉手拉著手，肩並著肩，走在校園裏。
正值中午放學時間，學生們都在去食堂或者回宿舍的路上，人潮擁擠，路上時不時有自行車穿過，秦衍護著姜冉走在自己的內側。
“中午想吃什麽？一會回去的路上要不要再去超市買點菜......”
“秦老師好！”
秦衍正低頭和姜冉說著話，迎面走來兩個神色激動的學生和他打招呼，他認出是上午那節課的學生，點了點頭，正準備繼續說下去。
“師母好！”比剛才更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姜冉沖他們笑了笑：“你們好呀。”
其中一個學生還想說些什麽，被另一個捂著嘴說了句“老師、師母再見”拉著胳膊快步走遠了。
“不是，你拉我幹嘛啊？我還沒說完呢。”
“還說，你沒看見秦老師那可怕的眼神，一會收拾你的就來了。”
姜冉一臉笑意地看著學生遠去的背影，感慨道：“年輕真好啊！”
秦衍一臉幽怨地貼近姜冉，伸出手，輕捏住姜冉的下巴，將她的臉扭向自己：“你的意思是我不年輕了嗎？”
姜冉笑著拍掉秦衍的手：“秦衍，你三歲嗎？幼不幼稚？”
她看向前方的建築，對著秦衍說：“不然我們今天中午在學校吃吧？我還挺懷念清真食堂的煲仔飯。正好你下午還有課，省的來回折騰了。”
“好。”
二人端著餐盤在食堂尋找位置，一路上有好幾撥學生和秦衍打招呼。
姜冉開玩笑：“秦老師在學校好受歡迎哦。”
“一般吧，他們私下裏都叫我林老師2.0版——Demon·秦。“”
“哈哈哈哈哈......”姜冉手肘撐著桌子笑出了聲：“現在的學生好可愛！”
秦衍將自己碗裏的臘腸挑了好幾塊放在姜冉碗裏。
“哎呀！你吃吧，我夠吃的。”
焦香的鍋巴，翠綠的青菜，鹹甜口的牛肉臘腸，濃郁的醬汁與油潤的米飯攪拌均勻，一口下去，滿嘴都是幸福的味道。
“好好吃！還是當年的味道！”姜冉滿足地感慨道：“我們當時如果下課來晚了一會，是買不到的。”
“什麽時候想吃了，跟我說，我給你打包帶回家一份。”
姜冉嚼著嘎嘣脆的鍋巴說：“煲仔飯只有剛出鍋時，才是最好吃的！”
“那......你什麽時候想吃了，就過來看看我？我帶你來吃。”秦衍看著吃得很香的姜冉，試探地開口。
姜冉想了想，微微點頭，回了句：“好啊。”
秦衍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吃完飯，姜冉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麽會來找秦衍，而姜冉不說，秦衍也沒問起，他就在那裏等著，等著她主動開口告訴他。
姜冉看著面前低頭拿紙巾將桌面擦幹凈的秦衍，正準備開口，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她拿起手機——是蔣總的電話。
姜冉擡手掛斷，對著秦衍說：“我辭職了。”
秦衍擦手的動作頓了一下：“嗯。”
將手裏的紙巾丟進桌子邊的垃圾桶，接著說：“接下來有什麽想法沒？需要我的話可以盡管說。”
看著並不驚訝也不反對的秦衍，姜冉眸光微閃，突然有一種有人兜底的底氣，有點奇怪，但是感覺還不錯。
她停頓了幾秒開口道：“我一直想辦一個自己的個人品牌。”
“好。”秦衍點了點頭，低頭擺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機，然後對著姜冉桌面上的手機微擡了擡下巴。
這時姜冉的手機傳來了短信提示音。
姜冉疑惑地看著他，解鎖了手機，看清楚內容，突然瞪大了雙眼。
“[××銀行]您賬戶××53於3月5日13:53他行實時轉入人民幣50000000.00元，當前餘額為58530000.00元。”
姜冉結結巴巴地問道：“這......這......這是你轉的？”
秦衍點了點頭，看著姜冉一臉驚慌的樣子，帶著笑意說：“私房錢，就當入股了，可以嗎？姜老板？”
“你......哪裏來那麽多錢？”
他們兩家雖然不愁吃穿，但不可能一下子拿出那麽多現金。
“這錢是好道上來的吧？”姜冉心思逐漸跑偏：“咱爸媽......”
秦衍伸出手指，敲了一下她的額頭：“想什麽呢？姜老板。”
姜冉吃痛地捂著額頭說：“誰讓你不和我解釋的。”
秦衍解釋道：“上大學期間，說是入股，其實是資助了我堂弟的公司。臭小子還挺爭氣，這些都是分紅。”
“你堂弟？秦之淮？”姜冉了然開口。
那難怪呢，秦之淮現在是國內最大的短視頻直播APP——之音的CEO，她一時沒想到把他給忘了。
秦衍點了點頭。
“這太多了，我不能收。”姜冉將手機推到秦衍面前說。
秦衍的視線從手機移到姜冉的臉上，看著那雙深情地快要溺死人的桃花眼說：“我的就是你的。”
隨後站了起來，坐到姜冉身邊，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看著她說：“收下吧，姜老板，我還等著吃軟飯呢。”
姜冉實在受不了他這種示弱的語氣和無辜的眼睛，猶豫了一會：“好吧，算你入股的，等以後給你發分紅。”
秦衍笑著點了點頭。
二人走出食堂。
秦衍問道：“要不要先回家？我下午還有一節課要上。”
姜冉遲疑地抿了抿嘴唇，其實她還是想和秦衍待在一起的，可是她在這確實沒什麽事情，也幫不上什麽忙。
秦衍看出了她的遲疑，眼角帶笑，低聲說：“或者在我辦公室等我下課，然後我們一起回家。”
姜冉輕咳一聲：“會不會打擾到你啊？”
“不會，我的榮幸。”秦衍語氣上揚，聲音裏帶著明顯的高興。
秦衍將姜冉送到自己辦公室，給她倒好水放在桌子上，又害怕她無聊將電腦給她打開。
姜冉看不下去說：“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需要用電腦游戲哄嗎？”
秦衍摸了摸她的頭發：“那小朋友乖乖等著我回來。”
姜冉紅著臉，把桌子上的書塞到秦衍懷裏，將人推出門外。
還沒上課，秦老師就滿面春風地從門口走了進來。
原本哄鬧的階梯教室突然安靜了下來。
看著一臉笑的秦衍，底下的學生逐漸竊竊私語地八卦起來。
“Demon·秦今天的心情怎麽看起來那麽好？”一個男生摸著下巴看著講臺上的秦衍，“我們今天不會要隨堂小考了吧！我還沒看呢！”
“你不知道？今天師母來了！還和秦老師在清真食堂吃飯呢。”
“我去！真的假的？有照片嗎？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在咱們那個學院群裏，師母長得超級好看！和秦老師站在一起超級養眼！男帥女美！男俊女靚！男……我丟！Demon·秦眼神掃射過來了！”
“哇！好好看！太禦姐範了吧！羨慕秦老師的一天！”
“羨慕秦老師的一天+1！”
“羨慕秦老師的一天+2！”
……
“羨慕秦老師的一天+10086！”
……
上課鈴聲響起，教室裏重回安靜。
秦衍收斂了笑意：“好，同學們，上課，上節課我們講到……”
底下的學生都異常地乖巧，邊順著秦衍講解的思路，邊記著筆記。
畢竟秦衍的課都是板書和PPT相結合，環環相扣，緊密連接，稍微跑一下神，低頭撿了根筆，上一步可能就被擦掉，下一步就跟不上了。
“這節課就先上到這，下課休息十分鐘。”
課間鈴響起，秦衍擺擺手，讓學生下課休息。
突然，教室門口傳來敲門聲，教室裏引起一片騷動，秦衍扭頭看去，姜冉站在門口，長身玉立。
秦衍連忙走了過去，上前拉住姜冉的手：“怎麽過來了？”
姜冉強忍著一百多名學生的註目禮，拿出口袋裏的手機對著秦衍說：“你手機放辦公室沒有拿，剛才有一個電話打過來說，你的一個橫向項目有部分數據很著急，需要你馬上給他回個電話。”
秦衍將姜冉拉到一邊，拿起手機回了個電話。
他打電話期間，牽著姜冉的手也一直沒放開，兩個人就這樣站著。
身後不時有學生的腦袋探出來看，姜冉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後，對著他們笑了笑。
回完電話，姜冉對著秦衍點點頭：“那我先回去等你了，你......好好上課。”
秦衍笑著回覆：“好。”
再次回到教室，學生看到秦衍心情很好的模樣，大著膽子調侃起來。
“秦老師秦老師，剛才來找你的是我們師母嗎？”
“秦老師！師母長得好好看！你們倆看起來好般配啊！”
“秦老師，怎麽不讓師母進來旁聽啊？她不會打擾到我們的。”
“對啊對啊，秦老師，我們想看師母。”
……
雖然秦衍沒比他們大幾歲，但一直屬於上課不茍言笑、既不談國事也不談家事，專心致志傳道授業的老師，再加上他嚴格的作業和考試要求，以及那張平日裏沒有什麽表情的俊臉，導致學生們或多或少的都有點怵他。
所以他的課堂一般都是走嚴肅風的。
但今天姜冉的到來，使一直冷酷似機器人的秦老師稍微沾染上了點人氣。
看著哄鬧的場景，秦衍無奈地嘆了口氣。
他敲了敲講桌，教室瞬間安靜下來。
“剛才是誰說想看你們師母來著。”秦衍沈聲發問。
教室裏一片寂靜，誰也不想當這個出頭鳥。
突然，角落裏傳來一個男生的聲音：“秦老師，李文昊想看。”
那名叫李文昊的男生慌張開口：“老師，我……我沒有，齊臨武亂說。”
教室內哄堂大笑。
秦衍定睛一看，那兩位男生正是今天上午在路上跟他和姜冉打招呼的兩位。
秦衍眼睛裏不禁帶著點笑意，再次敲了敲講桌，這次比剛才多了五秒才安靜下來。
“誰那麽想看你們師母，下課後可以去我辦公室。我隨時歡迎，順便走的時候......”那只帶著婚戒，骨節分明的手敲了敲黑板：“給我說說我這節課講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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