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酸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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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酸甜
第二天一早，姜冉被往她懷裏鉆，喵喵直叫的奧利奧弄醒，她閉著眼掀開被子，奧利奧順勢鉆進她的被窩。
手拂過旁邊的枕頭，身旁尚有餘溫，但是沒有秦衍的身影。
她沒了睡意，揉了揉懷裏的奧利奧，逗弄著它來到廚房門口。
姜冉抱著奧利奧，倚著廚房的門框，目光沈沈地看向正在做早飯的秦衍。
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裝褲，襯衫的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領口整齊的翻折著，衣袖恰到好處地貼合手臂，腰部精瘦有力，剪裁得體的西裝褲，褲線筆直向下，修長的雙腿充滿力量感。
秦衍頭也沒擡地出聲：“好看嗎？”
姜冉回過神來，臉瞬間紅了，嘴硬開口：“一般......吧。”
“是嗎？”秦衍關上火，走了過來，解開最上方的那顆扣子，喉結上下滾動，拿起姜冉的手環在自己腰上，眉眼彎彎地低頭湊近，刻意放沈的聲音開口：“現在怎麽樣？”
現在怎麽樣？姜冉擡頭註視著那張完美無瑕、英俊瀟灑的臉，喉嚨吞咽一下。
現在......姜冉感覺自己像是被妖精色誘的唐僧。
她就這樣呆呆地註視著秦衍好長時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癡態。
臉紅得像血滴下來一樣，將手裏的奧利奧塞進秦衍懷裏，扭頭快步去了衛生間。
奧利奧在秦衍懷裏掙紮著，秦衍順著它的毛，看著姜冉的背影，低頭淺笑對它說：“你媽怎麽那麽容易害羞。”
餐桌上，姜冉切著盤子裏的煎蛋開口：“你一會開我的車去東大吧，我走路去公司就好。”
秦衍將手裏已經攪拌放涼的粥，放姜冉面前：“不急，可以先將你送到公司。”
姜冉喝了口粥，看著秦衍點了點頭。
將姜冉送到公司樓下，姜冉對著車內的秦衍招招手，轉身走向公司。
秦衍一直註視著姜冉的身影消失在公司大門口，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姜冉邊走向自己的工位邊微笑著和身邊的同事打招呼。
“Scarlett，早啊！”
“早上好！”
就連平日裏點頭之交的同事都來向姜冉打聽：“Scarlett，聽Jessica說，周末碰見你和你老公在逛超市，什麽時候結的婚啊？怎麽沒告訴我們？”
姜冉帶著社交的微笑，敷衍著：“哈哈哈哈，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我就知道這個Jessica是個大嘴巴，這下好了，全公司上上下下全都知道我結婚了。
剛坐到工位前，旁邊的Jessica滑動著椅子，靠在她耳邊低聲說：“Mark剛才說讓你到了之後，去他辦公室一趟。”
姜冉沒有什麽表情，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點點頭：“他辦公室還是之前Monica那個嗎？”
“對，你小心些，我總感覺這是一個鴻門宴。”
“鴻門宴最起碼還有宴在，這最多就是一場畫餅和PUA大會。”
姜冉走向之前Monica之前的辦公室，一路上都在接收同事們的目光洗禮。
她嘆了口氣，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
姜冉推門走了進去，辦公椅背對著她，她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的布局，被改動的面目全非，可見這位新總監的品味挺獨特。
“總監，您叫我？”
辦公椅被旋轉過來，Mark雙腿交疊，雙手扶在把手上，出現在姜冉面前。
很霸總的出場方式。
如果不是面前這個男人尖嘴猴腮，頭上的發蠟打得鋥亮，蒼蠅站上面都要滑倒，嘴角向下，一臉陰沈地看著她就更好了。
姜冉努力克制著抽搐的嘴角，對新來總監的審美表示尊重。
“Scarlett？”
“是的，您找我？”
Mark擺弄著面前的電腦：“叫你來，是想問一下為什麽年前Senli和咱們公司突然解約了。”
姜冉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回覆道：“總監，Senli和我們的合約在年前已經到期了，我們再次商談合作時，他們那邊突然要求降低百分之二十的成本價，這對我們公司造成的損失挺大的，所以才沒有了後續的合作。”
她頓了頓，接著說：“這件事主要是市場部與他們對接的，當時林總和Monica都簽過字同意了。”
辦公室傳來一陣寂靜，Mark依舊盯著面前的電腦，突然將手裏的鼠標重重摔在桌子上，怒氣開口道：“那公司養著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他伸出手指敲擊著桌面，聲音咚咚作響：“一個價格都談不好，要你們有什麽用？”
姜冉承受著無妄之災，她只是一個單純的乙方，主要的合約細節都是市場部與Senli那邊敲定的，她只負責出設計稿。
Mark在這叫囂沖她發火，純粹是沒事找事，新官上任找人立威風罷了。
在他的那句“能幹就幹，不能幹滾蛋！”落到耳邊時。
姜冉呼出一口氣，擡頭看向他，語氣平淡地回懟道：“您能開除就把我開了，不能開......”
接著，她俯下身用手撐著桌子，學著他的樣子，手指點了點桌面，扯了下嘴角：“那就忍著。”
笑話，誰不知道全公司四分之一的設計稿都是從她手裏出去的。
市場部那邊點名指定要她設計的稿件都排到明年。
她不是沒想過辭職出去單幹，但Monica對她有知遇之恩加上待遇上還算過得去，她不想說什麽，現在Monica一走，就開始拿她殺雞儆猴。
行，一個個的真是給他們臉了，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姜冉頭也沒回地走出去了，辦公室的門大敞著，外面的同事小心翼 翼地探頭向裏看。
“你......”Mark手指顫抖地指著姜冉的背影。
姜冉回到工位上，在公司系統上提交了請假申請和辭職報告。
在一眾神色各異的同事的目光中，拿起包瀟灑地走了出去。
她知道Mark這頓騷操作肯定是蔣總示意的。
目的最多是殺殺她的威風，告訴她，你的保護傘已經倒了，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並不是真的想讓她辭職，畢竟她辭職了，全公司上下所有設計師的工作量都要翻一翻，解約合同簽到下周也不一定能簽完。
可是她不想幹了！她是來上班的，不是來受氣的！這破工作誰愛幹誰幹吧！
出了公司大門，姜冉一時不知道去哪。
不知道秦衍是否在上課？她猶豫著給秦衍撥了個電話。
等了幾秒，電話那頭傳來秦衍低沈悅耳，又暗藏著幾分欣喜的聲音：“冉冉？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呀？”
很是奇怪，聽到秦衍聲音的那一秒，突如其來的委屈瞬間湧上姜冉心頭，連聲音都帶著些許鼻腔：“秦衍......”
聽出來聲音不對勁的秦衍，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著急地詢問道：“怎麽了？冉冉，受委屈了？”
姜冉清了清嗓音：“我沒事，你一會還有課嗎？”
“還剩下一節課，十分鐘之後上，你現在在哪？”
“我……在公司樓下，那你先去上課吧......”
“要不要來東大找我？辦公室在二教的503，你應該能夠找到，在辦公室等我上完課，我們一起回家。”秦衍打斷姜冉的話，開口問道。
“好......我等你一起回家。”姜冉沈默了片刻，回覆道。
——
再次回到東大，一切都即陌生又熟悉。
看著門口的那臺刷臉機，更陌生了！
我記得之前沒這玩意啊？姜冉站在門口一臉懵地看著。
正準備偷偷摸摸地跟在學生後面進去的姜冉，被保安大爺的火眼金睛一眼看了出來。
“你！對！就你！那個學生！你刷臉了嗎？”
“呵呵呵呵，大爺，我來找個人，一會就出來。”姜冉訕訕地笑。
“找誰？讓他來門口接你，然後掃碼填一下訪客記錄......”
姜冉一臉喪氣地站在學校大門口，看來是混不進去了，只能等秦衍下課來門口接她了。
“姜冉！”一位老教授上下打量她一番，帶著點驚喜地喊出她的名字。
姜冉疑惑地看過去，回憶半天才認了出來，驚訝道：“林老師！”
這位老教授是姜冉當時的大學物理老師，東大出了名的嚴師：不劃重點，不撈學生，不擔心掛科率。
每年他的課能夠掛將近三分之一的人，所以他簡直就是姜冉的噩夢。
她一直搞不懂，為什麽上了大學之後，她一個服裝設計專業的學生還是要學物理？而且是比高中物理不知道難幾百倍的大物。
沒有辦法，作為一個物理學渣，她只能勤能補拙，每天上課坐在第一排，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記著筆記，像高中一樣下課圍著老師請教問題。
期末考試前，老教授一臉神秘的講她喊到講臺前，她還以為他看她這麽些天那麽不容易，準備給她開個小竈，畫個重點。
結果，老教師問她是不是準備考他的研究生。
那一瞬間，她像被雷劈了一樣，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搖頭。
老教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擺擺手讓她下去了。
至此，老師對她印象更加深刻了，還好，最後期末考試考的也不算太差。
“你怎麽在這？你不是畢業好長時間了嗎？”林老師問道。
姜冉乖巧回答道：“來找個人，林老師。”
然後瞄了眼保安大爺，悄聲說：“但是我進不去。”
林老師哈哈一笑：“走吧，我帶你進去。”
就這樣，姜冉被林老師帶進了東大。
“小姜，去哪啊？畢業那麽長時間還能找到路嗎？”林老師慈祥地開玩笑。
姜冉想了想秦衍給她說的辦公室位置：“我去二教。林老師，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應該能夠找到。”
“二教啊，那正好咱倆一個目的地。”
姜冉和林老師邊走邊聊，感慨著學校變化真大。
上了電梯，林老師問道：“你去幾樓？”
“五樓，林老師，麻煩了。”
“五樓？你去找誰啊？我辦公室就在五樓。”
正說著，電梯門打開，秦衍正單手插兜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擡著手腕上的表看著時間。
看見姜冉，嘴角帶上笑意，上前拉住她的手：“我剛下課，正準備去門口找你呢。”
說完，才看見姜冉旁邊的林老師，他對著林老師點了點頭：“林老師好。”
林教授八卦地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對著姜冉說：“小姜啊，這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姜冉拉著秦衍的手，對著秦衍介紹著：“林老師是我當年的大學物理老師，要不是他，我現在還在大門口呢。”
然後，對著林教授說：“林老師，秦衍是我......愛人，一路上也沒來得及和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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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了睡意，揉了揉懷裏的奧利奧，逗弄著它來到廚房門口。
姜冉抱著奧利奧，倚著廚房的門框，目光沈沈地看向正在做早飯的秦衍。
白色襯衫搭配黑色西裝褲，襯衫的扣子嚴謹地扣到最上方，領口整齊的翻折著，衣袖恰到好處地貼合手臂，腰部精瘦有力，剪裁得體的西裝褲，褲線筆直向下，修長的雙腿充滿力量感。
秦衍頭也沒擡地出聲：“好看嗎？”
姜冉回過神來，臉瞬間紅了，嘴硬開口：“一般......吧。”
“是嗎？”秦衍關上火，走了過來，解開最上方的那顆扣子，喉結上下滾動，拿起姜冉的手環在自己腰上，眉眼彎彎地低頭湊近，刻意放沈的聲音開口：“現在怎麽樣？”
現在怎麽樣？姜冉擡頭註視著那張完美無瑕、英俊瀟灑的臉，喉嚨吞咽一下。
現在......姜冉感覺自己像是被妖精色誘的唐僧。
她就這樣呆呆地註視著秦衍好長時間，突然意識到自己的癡態。
臉紅得像血滴下來一樣，將手裏的奧利奧塞進秦衍懷裏，扭頭快步去了衛生間。
奧利奧在秦衍懷裏掙紮著，秦衍順著它的毛，看著姜冉的背影，低頭淺笑對它說：“你媽怎麽那麽容易害羞。”
餐桌上，姜冉切著盤子裏的煎蛋開口：“你一會開我的車去東大吧，我走路去公司就好。”
秦衍將手裏已經攪拌放涼的粥，放姜冉面前：“不急，可以先將你送到公司。”
姜冉喝了口粥，看著秦衍點了點頭。
將姜冉送到公司樓下，姜冉對著車內的秦衍招招手，轉身走向公司。
秦衍一直註視著姜冉的身影消失在公司大門口，這才發動車子離開。
姜冉邊走向自己的工位邊微笑著和身邊的同事打招呼。
“Scarlett，早啊！”
“早上好！”
就連平日裏點頭之交的同事都來向姜冉打聽：“Scarlett，聽Jessica說，周末碰見你和你老公在逛超市，什麽時候結的婚啊？怎麽沒告訴我們？”
姜冉帶著社交的微笑，敷衍著：“哈哈哈哈，說來話長，說來話長。”
我就知道這個Jessica是個大嘴巴，這下好了，全公司上上下下全都知道我結婚了。
剛坐到工位前，旁邊的Jessica滑動著椅子，靠在她耳邊低聲說：“Mark剛才說讓你到了之後，去他辦公室一趟。”
姜冉沒有什麽表情，收拾著桌面上的東西，點點頭：“他辦公室還是之前Monica那個嗎？”
“對，你小心些，我總感覺這是一個鴻門宴。”
“鴻門宴最起碼還有宴在，這最多就是一場畫餅和PUA大會。”
姜冉走向之前Monica之前的辦公室，一路上都在接收同事們的目光洗禮。
她嘆了口氣，敲了敲門，門內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進！”
姜冉推門走了進去，辦公椅背對著她，她環顧了一下辦公室的布局，被改動的面目全非，可見這位新總監的品味挺獨特。
“總監，您叫我？”
辦公椅被旋轉過來，Mark雙腿交疊，雙手扶在把手上，出現在姜冉面前。
很霸總的出場方式。
如果不是面前這個男人尖嘴猴腮，頭上的發蠟打得鋥亮，蒼蠅站上面都要滑倒，嘴角向下，一臉陰沈地看著她就更好了。
姜冉努力克制著抽搐的嘴角，對新來總監的審美表示尊重。
“Scarlett？”
“是的，您找我？”
Mark擺弄著面前的電腦：“叫你來，是想問一下為什麽年前Senli和咱們公司突然解約了。”
姜冉在腦海裏回想了一下，回覆道：“總監，Senli和我們的合約在年前已經到期了，我們再次商談合作時，他們那邊突然要求降低百分之二十的成本價，這對我們公司造成的損失挺大的，所以才沒有了後續的合作。”
她頓了頓，接著說：“這件事主要是市場部與他們對接的，當時林總和Monica都簽過字同意了。”
辦公室傳來一陣寂靜，Mark依舊盯著面前的電腦，突然將手裏的鼠標重重摔在桌子上，怒氣開口道：“那公司養著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他伸出手指敲擊著桌面，聲音咚咚作響：“一個價格都談不好，要你們有什麽用？”
姜冉承受著無妄之災，她只是一個單純的乙方，主要的合約細節都是市場部與Senli那邊敲定的，她只負責出設計稿。
Mark在這叫囂沖她發火，純粹是沒事找事，新官上任找人立威風罷了。
在他的那句“能幹就幹，不能幹滾蛋！”落到耳邊時。
姜冉呼出一口氣，擡頭看向他，語氣平淡地回懟道：“您能開除就把我開了，不能開......”
接著，她俯下身用手撐著桌子，學著他的樣子，手指點了點桌面，扯了下嘴角：“那就忍著。”
笑話，誰不知道全公司四分之一的設計稿都是從她手裏出去的。
市場部那邊點名指定要她設計的稿件都排到明年。
她不是沒想過辭職出去單幹，但Monica對她有知遇之恩加上待遇上還算過得去，她不想說什麽，現在Monica一走，就開始拿她殺雞儆猴。
行，一個個的真是給他們臉了，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姜冉頭也沒回地走出去了，辦公室的門大敞著，外面的同事小心翼 翼地探頭向裏看。
“你......”Mark手指顫抖地指著姜冉的背影。
姜冉回到工位上，在公司系統上提交了請假申請和辭職報告。
在一眾神色各異的同事的目光中，拿起包瀟灑地走了出去。
她知道Mark這頓騷操作肯定是蔣總示意的。
目的最多是殺殺她的威風，告訴她，你的保護傘已經倒了，最好夾著尾巴做人。
並不是真的想讓她辭職，畢竟她辭職了，全公司上下所有設計師的工作量都要翻一翻，解約合同簽到下周也不一定能簽完。
可是她不想幹了！她是來上班的，不是來受氣的！這破工作誰愛幹誰幹吧！
出了公司大門，姜冉一時不知道去哪。
不知道秦衍是否在上課？她猶豫著給秦衍撥了個電話。
等了幾秒，電話那頭傳來秦衍低沈悅耳，又暗藏著幾分欣喜的聲音：“冉冉？怎麽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呀？”
很是奇怪，聽到秦衍聲音的那一秒，突如其來的委屈瞬間湧上姜冉心頭，連聲音都帶著些許鼻腔：“秦衍......”
聽出來聲音不對勁的秦衍，立馬從位置上站了起來，著急地詢問道：“怎麽了？冉冉，受委屈了？”
姜冉清了清嗓音：“我沒事，你一會還有課嗎？”
“還剩下一節課，十分鐘之後上，你現在在哪？”
“我……在公司樓下，那你先去上課吧......”
“要不要來東大找我？辦公室在二教的503，你應該能夠找到，在辦公室等我上完課，我們一起回家。”秦衍打斷姜冉的話，開口問道。
“好......我等你一起回家。”姜冉沈默了片刻，回覆道。
——
再次回到東大，一切都即陌生又熟悉。
看著門口的那臺刷臉機，更陌生了！
我記得之前沒這玩意啊？姜冉站在門口一臉懵地看著。
正準備偷偷摸摸地跟在學生後面進去的姜冉，被保安大爺的火眼金睛一眼看了出來。
“你！對！就你！那個學生！你刷臉了嗎？”
“呵呵呵呵，大爺，我來找個人，一會就出來。”姜冉訕訕地笑。
“找誰？讓他來門口接你，然後掃碼填一下訪客記錄......”
姜冉一臉喪氣地站在學校大門口，看來是混不進去了，只能等秦衍下課來門口接她了。
“姜冉！”一位老教授上下打量她一番，帶著點驚喜地喊出她的名字。
姜冉疑惑地看過去，回憶半天才認了出來，驚訝道：“林老師！”
這位老教授是姜冉當時的大學物理老師，東大出了名的嚴師：不劃重點，不撈學生，不擔心掛科率。
每年他的課能夠掛將近三分之一的人，所以他簡直就是姜冉的噩夢。
她一直搞不懂，為什麽上了大學之後，她一個服裝設計專業的學生還是要學物理？而且是比高中物理不知道難幾百倍的大物。
沒有辦法，作為一個物理學渣，她只能勤能補拙，每天上課坐在第一排，勤勤懇懇、兢兢業業地記著筆記，像高中一樣下課圍著老師請教問題。
期末考試前，老教授一臉神秘的講她喊到講臺前，她還以為他看她這麽些天那麽不容易，準備給她開個小竈，畫個重點。
結果，老教師問她是不是準備考他的研究生。
那一瞬間，她像被雷劈了一樣，反應過來之後，連連搖頭。
老教授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擺擺手讓她下去了。
至此，老師對她印象更加深刻了，還好，最後期末考試考的也不算太差。
“你怎麽在這？你不是畢業好長時間了嗎？”林老師問道。
姜冉乖巧回答道：“來找個人，林老師。”
然後瞄了眼保安大爺，悄聲說：“但是我進不去。”
林老師哈哈一笑：“走吧，我帶你進去。”
就這樣，姜冉被林老師帶進了東大。
“小姜，去哪啊？畢業那麽長時間還能找到路嗎？”林老師慈祥地開玩笑。
姜冉想了想秦衍給她說的辦公室位置：“我去二教。林老師，您要是有事就先去忙吧，我自己應該能夠找到。”
“二教啊，那正好咱倆一個目的地。”
姜冉和林老師邊走邊聊，感慨著學校變化真大。
上了電梯，林老師問道：“你去幾樓？”
“五樓，林老師，麻煩了。”
“五樓？你去找誰啊？我辦公室就在五樓。”
正說著，電梯門打開，秦衍正單手插兜站在電梯口等電梯，擡著手腕上的表看著時間。
看見姜冉，嘴角帶上笑意，上前拉住她的手：“我剛下課，正準備去門口找你呢。”
說完，才看見姜冉旁邊的林老師，他對著林老師點了點頭：“林老師好。”
林教授八卦地看著兩個人之間的動作，對著姜冉說：“小姜啊，這就是你要找的人啊。”
姜冉拉著秦衍的手，對著秦衍介紹著：“林老師是我當年的大學物理老師，要不是他，我現在還在大門口呢。”
然後，對著林教授說：“林老師，秦衍是我......愛人，一路上也沒來得及和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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