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準備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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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準備同居
車子穩穩停在蘇家別墅門口，庭院裏的玉蘭樹落了幾片葉子，在暮色裏打著旋兒。
楚硯沒立刻熄火，側過身替蘇念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臉頰，帶起一陣微麻的癢意。
“進去吧，別讓叔叔阿姨等急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剛買完糕點的甜暖餘溫。
蘇念卻沒動，反而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像偷食的小獸般迅速退開，臉頰泛著粉：“那我進去了。”
楚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心頭一軟，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人帶了回來。
這次的吻深了些，混著桂花定勝糕的甜香，纏纏綿綿地落在唇角。
直到蘇念喘著氣推開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楚硯才低笑一聲松開手：“好了，進去吧。”
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替蘇念打開車門，自然地牽住他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蘇念下意識地捏了捏他的掌心，像在確認什麽似的。
“明天我去看裝修方案，你要不要一起？”楚硯牽著他往別墅門口走。
“要！”蘇念立刻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挑窗簾的顏色。”
“都聽你的。”楚硯停在門口，替他理了理衣領，“進去吧，晚上早點睡。”
蘇念“嗯”了一聲，卻磨磨蹭蹭不想松開手，直到別墅裏傳來蘇媽媽的呼喚聲，才一步三回頭地跑進了大門。
楚硯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關上，直到二樓的燈亮了，才轉身回到車裏。
駛離蘇家別墅，楚硯的心情還帶著點未散的甜意。
回到自己家時，客廳的燈亮著，楚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見他進來，立刻放下毛線團迎了上來。
“回來啦？”楚媽媽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裏帶著點探究的笑意，“我聽你爸說，你跟念念看了四合院？”
楚硯換著鞋，“嗯”了一聲：“看中一套，過兩天開始裝修。”
“哎喲，這是好事啊！”楚媽媽眼睛一亮，拉著他往沙發上坐，“房子都準備好了，是不是該考慮訂婚的事了？我跟你蘇阿姨都念叨好幾次了。”
楚硯無奈地笑了笑：“媽，哪有這麽快。”
“怎麽不快？”楚媽媽不依不饒，“房子都按念念的喜好裝了，這不就是奔著過日子去的嗎？裝修要不要媽媽幫忙？我認識個老木匠，做中式家具特別地道，給你們定制一套好不好？紅木的，又結實又好看，跟四合院多配。”
她圍著楚硯轉了兩圈，越說越起勁：“窗簾要選暖色調的，念念那孩子皮膚白，襯得好看。院子裏要不要搭個花架？我跟你蘇阿姨去花市挑點好養活的花……”
楚硯看著媽媽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裏湧上股暖意。
他知道媽媽是盼著他安穩下來，也真心喜歡蘇念。
“裝修方案我明天跟念念一起看，”
他耐心地回答，“家具的事不急，等格局定了再說。您要是想幫忙，回頭可以跟蘇阿姨一起去看看軟裝，念念肯定高興。”
“這話說的，我跟你蘇阿姨早就約好了！”楚媽媽笑得合不攏嘴，“等你們搬進去，我跟你爸就常去看看，給你們做做飯，省得你們倆總吃外賣。”
楚硯被媽媽的熱情弄得哭笑不得，卻還是點頭應著。
窗外夜色漸濃，客廳裏的燈光暖融融的，楚媽媽還在絮絮叨叨地規劃著，說要給他們的新家裏添點什麽擺件。
楚硯靠在沙發上聽著，心裏忽然覺得，原來幸福就是這樣。
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有盼著他們好的家人，連空氣裏都飄著踏實的甜。
第二天清晨，楚硯剛洗漱完下樓，就見楚爸爸穿著西裝拿著公文包準備出門。
“爸，今天不是說在家休息嗎？”楚硯有些意外，昨晚還聽楚媽媽說楚爸爸這周末要偷懶睡懶覺。
楚爸爸換著鞋，頭也不擡地說：“你媽說你今天要陪念念去看裝修，公司正好有點事，我去處理一下，你專心忙你們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裝修別委屈了孩子，喜歡什麽風格就按什麽來，錢不夠跟家裏說。”
楚硯心裏一暖，笑著應道：“知道了，爸。”看著楚爸爸的車駛出院子，他轉身回屋拿了車鑰匙，給蘇念發了條微信：“我在你家樓下了。”
沒過多久，蘇念就背著個小挎包跑了出來，身上穿著件米白色的衛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楚叔叔去上班啦？”他拉開車門坐進來，眼睛亮晶晶的。
“嗯，說給我們騰時間挑裝修。”楚硯發動車子，“先去全屋定制的地方，設計師說方案改得差不多了。”
全屋一站式定制店裏，設計師早已等候在那裏。
巨大的顯示屏上投影著四合院的平面圖，旁邊放著各種風格的效果圖。
蘇念一看到中式風格的那組圖，眼睛立刻亮了，雕花的屏風、木質的格柵窗、帶著弧度的月洞門，完全是他想象中老房子的樣子。
“這個好！”蘇念指著效果圖，“家具就用深色的木頭，墻壁刷成米白色，既不會太沈悶，又有老院子的味道。”
楚硯湊過去看，見他喜歡，也沒意見：“那就定中式風格，細節上再調整。比如書房的書架，做頂天立地的，能放更多書。”
設計師在一旁飛快地記錄，又拿出色卡讓他們選。
蘇念挑了淺灰的地磚、米白的墻漆，連窗簾都選了帶著暗紋的亞麻色，說是“透著光看特別有感覺”。
楚硯在一旁笑著看他和設計師討論，偶爾補充一兩句，全程都依著他的意思。
確定好風格和配色，已經快到中午。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又開車往家具商場去，直奔楚媽媽說的那家老匠人店鋪。
店鋪藏在商場深處，門口掛著塊“木心齋”的匾額，推門進去，滿屋子都是紅木的清香。
老匠人是位頭發花白的老爺子，見他們進來，笑著迎上來：“是小楚吧？你媽跟我打過招呼了。”
蘇念好奇地打量著店裏的家具，雕花的圓桌、帶扶手的太師椅、刻著纏枝紋的衣櫃，每一件都透著溫潤的光澤。
老爺子指著一套沙發說：“這是紅酸枝的，紋理好看，也結實，擺在你們四合院的客廳正合適。”
蘇念伸手摸了摸，木頭的質感溫潤細膩，雕花也精致：“爺爺，能在沙發扶手上刻點小圖案嗎？比如……石榴？”
他想起院子裏那棵石榴樹，覺得很應景。
老爺子笑了：“當然能，你想要什麽圖案，我讓徒弟畫了給你看。”
楚硯在一旁看著，見蘇念對著一張雕花大床眼睛發亮，便問：“這張床喜歡？”
蘇念臉一紅，小聲說：“挺好看的。”
“那就定下這張。”楚硯轉頭對老爺子說，“臥室的衣櫃、梳妝臺，都按這個風格來，尺寸我等下發給您。”
老爺子連連點頭：“放心，保證做得合你們心意。”
從店鋪出來，陽光正好。
蘇念拎著老爺子送的一小塊紅木樣品，腳步輕快：“沒想到買家具這麽有意思，感覺咱們的新家越來越具體了。”
楚硯牽著他的手，指尖被他攥得暖暖的：“等家具做好，裝修也差不多完了，到時候就能搬進去了。”
蘇念擡頭看他，陽光落在楚硯的側臉，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忽然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跑開：“快走啦，我還想去看看燈具！”
楚硯楞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快步追了上去。
陽光穿過商場的玻璃頂，在地上灑下亮閃閃的光斑，像他們心裏那點藏不住的、甜甜的期待。
燈具定制店藏在商場盡頭，推門而入時，頭頂垂著的走馬燈正緩緩轉動，映得滿室光影流轉。
店主是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見他們進來，笑著迎上來：“是楚先生和蘇先生吧？楚女士提前打過招呼了，說你們要做中式燈具。”
蘇念眼睛一亮，先被門口掛著的一串紅燈籠吸引了.燈籠面上繡著暗金色的纏枝紋，提桿是打磨光滑的桃木，看著就透著股喜慶勁兒。
“院子裏就掛這種燈籠好不好？”他回頭問楚硯，指尖輕輕碰了碰燈籠面，“晚上點亮了，肯定特別好看。”
楚硯湊近看了看，燈籠的尺寸不大不小，掛在葡萄架下正合適：“可以，再讓師傅在燈籠角加幾個小流蘇，風吹起來會動。”
店主在一旁記著：“沒問題，流蘇用紅色絲絨的，耐用又好看。”
往裏走，貨架上擺著各式中式燈具。客廳的吸頂燈選了圓形的，燈盤上雕著松鶴延年的圖案，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照出來，顯得格外溫潤。
“這個放在正廳，晚上家人朋友聚在一起，氛圍肯定好。”蘇念仰著頭看，眼睛裏映著燈盤的紋路。
楚硯點頭，又指向旁邊一盞宮燈樣式的落地燈：“書房放這個吧，光線柔和，看書不刺眼。”
那盞燈的框架是紫檀木的，雕著細密的雲紋，燈罩是半透明的紗質，透著股雅致的書卷氣。
蘇念摸著下巴琢磨：“那臥室呢？要暗一點的，暖色調的。”
店主笑著拿出一本圖冊：“看看這個，手繪花鳥的壁燈，裝在床頭兩側正好，光線能調亮調暗。”
圖冊上的壁燈畫著玉蘭和綬帶鳥，顏色清雅，蘇念一眼就喜歡上了。
“就這個！”他拍板，“玉蘭配咱們院子裏的樹，正好。”
選到最後，連走廊的小燈都定了樣式——是帶著鏤空花紋的小吊燈，開燈時能在地上投出細碎的花影。
蘇念拿著訂單一一核對，嘴角就沒下來過，像揣了滿口袋的星星。
“等燈裝好了，我要第一個在院子裏掛燈籠。”他晃著楚硯的胳膊，語氣裏滿是期待。
楚硯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好，到時候讓你掛最中間那盞。”
走出燈具店時，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念手裏捏著那張寫滿燈具樣式的訂單。
忽然覺得，那些還沒組裝的木頭、還沒掛上的燈籠，早已在心裏搭起了一個家的模樣。
有他喜歡的中式紋路，有楚硯記得的每個小細節，還有兩個人湊在一起挑選時，藏在空氣裏的、甜甜的期待。
“對了，”蘇念忽然想起什麽，“要不要給廚房也裝個小燈？就那種掛在島臺上方的，晚上你做飯，我在旁邊看著，肯定特別溫馨。”
楚硯低笑出聲，握緊了他的手：“都聽你的。”
晚風穿過商場的走廊，帶著點秋日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心裏的暖。
他們並肩往外走，腳步聲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清脆又篤定，像在一步步走向那個即將裝滿燈光和笑聲的家。
從燈具店出來，暮色已經漫上了街角的屋檐。
楚硯看了眼時間，牽著蘇念往食錦坊的方向走：“這家的糖醋小排你上次說好吃，今天再去嘗嘗。”
食錦坊是家老字號菜館，木質的門臉透著股古樸的雅致。
剛坐下，蘇念就捧著菜單研究起來，手指在“松鼠鱖魚”那欄敲了敲：“這個也點上吧，等搬新家，咱們可以在院子裏的石桌上吃，肯定有意思。”
楚硯笑著應好，叫來服務員點完菜，才看向他：“剛才在燈具店忘了說，偏房那間打算做儲藏室，還是改個小茶室？”
“茶室！”蘇念立刻擡頭，眼睛亮晶晶的。
“放個小茶桌，再擺兩盆文竹，朋友來了可以在那兒喝茶聊天，比儲藏室實用多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儲藏室就用閣樓好了，反正平時也用不上多少地方。”
楚硯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偏房改茶室，添文竹”，又問：“院子裏的植物，除了你說的櫻桃樹，還想種點什麽？”
“月季！”蘇念幾乎是脫口而出，“姨姨說她有種月季的心得，到時候讓她幫忙選幾株，種在院墻根下，夏天開花肯定特別好看。對了，葡萄架下可以種點薄荷，驅蟲，還能摘來泡水喝。”
他說得興起，連糖醋小排端上來都顧不上吃，拿著筷子在桌上比劃：“還有那個月亮門旁邊，擺兩盆芭蕉怎麽樣？下雨的時候聽著雨聲，特別有感覺。”
楚硯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夾了塊小排遞到他嘴邊：“先吃飯，菜要涼了。”
蘇念張嘴接住，邊嚼邊含糊道：“那書房的窗簾，要選那種透光但不刺眼的，我查過，亞麻材質的就不錯，顏色選淺灰的，跟書架搭。”
“嗯，聽你的。”楚硯又給他夾了塊魚，“明天上午去看施工隊，下午去花卉市場轉轉？正好把院子裏要種的植物定下來。”
“好啊！”蘇念眼睛更亮了，“我還想去看看有沒有小巧點的石獅子，擺在院門兩邊，不用太大，有點意思就行。”
兩人邊吃邊聊，從房間的插座要多留幾個，到院子裏的石板路要鋪成什麽形狀，連茶室的茶具該選青瓷還是白瓷都討論了半天。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食錦坊裏的燈籠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帶著點煙火氣的溫柔。
結完賬往外走時，蘇念忽然想起什麽，拉了拉楚硯的袖子：“對了，廚房的抽油煙機一定要選最好的，你做飯總怕油煙濺到我，其實我不怕的。”
楚硯低頭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知道了，都聽我們家小少爺的。”
晚風帶著點涼意吹過來，蘇念往楚硯身邊靠了靠，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緊緊挨在一起。
他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忽然覺得，那些關於新家的瑣碎規劃，其實都是在一點點搭建屬於他們的未來。
有煙火氣，有彼此的溫度，還有數不清的、藏在細節裏的期待。
“快點裝修好吧，”蘇念小聲說，“我想早點住進去。”
楚硯握緊了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力道：“快了。”
是啊，快了。等院子裏的月季開了，葡萄架上掛滿了果實，客廳的燈亮起來，那個屬於他們的家，就真的準備好了。
三進三出的四合院房屋特點：
前院（外院）
大門：位於東南角的“巽位”，是整個院落的入口。
倒座房：坐南朝北，通常用作客房、賬房或仆人居住
影壁：設於大門內側，用於遮擋視線、聚氣納福
內院（中院）
垂花門：連接前院和內院，是內外的分界線，裝飾精美
抄手游廊：與垂花門銜接，便於雨雪天通行1。
正房：位於北側，是家族長輩的居所，建築等級最高
東西廂房：東廂房為長子居住，西廂房為次子或其他晚輩居住
後院（內宅）
後罩房：位於正房之後，供女眷或老人居住，私密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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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穩穩停在蘇家別墅門口，庭院裏的玉蘭樹落了幾片葉子，在暮色裏打著旋兒。
楚硯沒立刻熄火，側過身替蘇念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指尖不經意擦過他的臉頰，帶起一陣微麻的癢意。
“進去吧，別讓叔叔阿姨等急了。”他的聲音低沈，帶著剛買完糕點的甜暖餘溫。
蘇念卻沒動，反而湊過去，在他唇角輕輕啄了一下，像偷食的小獸般迅速退開，臉頰泛著粉：“那我進去了。”
楚硯被這突如其來的親昵弄得心頭一軟，伸手扣住他的後頸，把人帶了回來。
這次的吻深了些，混著桂花定勝糕的甜香，纏纏綿綿地落在唇角。
直到蘇念喘著氣推開他，耳尖紅得快要滴血，楚硯才低笑一聲松開手：“好了，進去吧。”
他推開車門下車，繞到副駕駛那邊，替蘇念打開車門，自然地牽住他的手。
指尖相觸的瞬間，蘇念下意識地捏了捏他的掌心，像在確認什麽似的。
“明天我去看裝修方案，你要不要一起？”楚硯牽著他往別墅門口走。
“要！”蘇念立刻點頭，眼睛亮晶晶的，“我想去挑窗簾的顏色。”
“都聽你的。”楚硯停在門口，替他理了理衣領，“進去吧，晚上早點睡。”
蘇念“嗯”了一聲，卻磨磨蹭蹭不想松開手，直到別墅裏傳來蘇媽媽的呼喚聲，才一步三回頭地跑進了大門。
楚硯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門關上，直到二樓的燈亮了，才轉身回到車裏。
駛離蘇家別墅，楚硯的心情還帶著點未散的甜意。
回到自己家時，客廳的燈亮著，楚媽媽正坐在沙發上織毛衣，見他進來，立刻放下毛線團迎了上來。
“回來啦？”楚媽媽上下打量他一番，眼神裏帶著點探究的笑意，“我聽你爸說，你跟念念看了四合院？”
楚硯換著鞋，“嗯”了一聲：“看中一套，過兩天開始裝修。”
“哎喲，這是好事啊！”楚媽媽眼睛一亮，拉著他往沙發上坐，“房子都準備好了，是不是該考慮訂婚的事了？我跟你蘇阿姨都念叨好幾次了。”
楚硯無奈地笑了笑：“媽，哪有這麽快。”
“怎麽不快？”楚媽媽不依不饒，“房子都按念念的喜好裝了，這不就是奔著過日子去的嗎？裝修要不要媽媽幫忙？我認識個老木匠，做中式家具特別地道，給你們定制一套好不好？紅木的，又結實又好看，跟四合院多配。”
她圍著楚硯轉了兩圈，越說越起勁：“窗簾要選暖色調的，念念那孩子皮膚白，襯得好看。院子裏要不要搭個花架？我跟你蘇阿姨去花市挑點好養活的花……”
楚硯看著媽媽眉飛色舞的樣子，心裏湧上股暖意。
他知道媽媽是盼著他安穩下來，也真心喜歡蘇念。
“裝修方案我明天跟念念一起看，”
他耐心地回答，“家具的事不急，等格局定了再說。您要是想幫忙，回頭可以跟蘇阿姨一起去看看軟裝，念念肯定高興。”
“這話說的，我跟你蘇阿姨早就約好了！”楚媽媽笑得合不攏嘴，“等你們搬進去，我跟你爸就常去看看，給你們做做飯，省得你們倆總吃外賣。”
楚硯被媽媽的熱情弄得哭笑不得，卻還是點頭應著。
窗外夜色漸濃，客廳裏的燈光暖融融的，楚媽媽還在絮絮叨叨地規劃著，說要給他們的新家裏添點什麽擺件。
楚硯靠在沙發上聽著，心裏忽然覺得，原來幸福就是這樣。
有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有盼著他們好的家人，連空氣裏都飄著踏實的甜。
第二天清晨，楚硯剛洗漱完下樓，就見楚爸爸穿著西裝拿著公文包準備出門。
“爸，今天不是說在家休息嗎？”楚硯有些意外，昨晚還聽楚媽媽說楚爸爸這周末要偷懶睡懶覺。
楚爸爸換著鞋，頭也不擡地說：“你媽說你今天要陪念念去看裝修，公司正好有點事，我去處理一下，你專心忙你們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裝修別委屈了孩子，喜歡什麽風格就按什麽來，錢不夠跟家裏說。”
楚硯心裏一暖，笑著應道：“知道了，爸。”看著楚爸爸的車駛出院子，他轉身回屋拿了車鑰匙，給蘇念發了條微信：“我在你家樓下了。”
沒過多久，蘇念就背著個小挎包跑了出來，身上穿著件米白色的衛衣，襯得皮膚愈發白皙。“楚叔叔去上班啦？”他拉開車門坐進來，眼睛亮晶晶的。
“嗯，說給我們騰時間挑裝修。”楚硯發動車子，“先去全屋定制的地方，設計師說方案改得差不多了。”
全屋一站式定制店裏，設計師早已等候在那裏。
巨大的顯示屏上投影著四合院的平面圖，旁邊放著各種風格的效果圖。
蘇念一看到中式風格的那組圖，眼睛立刻亮了，雕花的屏風、木質的格柵窗、帶著弧度的月洞門，完全是他想象中老房子的樣子。
“這個好！”蘇念指著效果圖，“家具就用深色的木頭，墻壁刷成米白色，既不會太沈悶，又有老院子的味道。”
楚硯湊過去看，見他喜歡，也沒意見：“那就定中式風格，細節上再調整。比如書房的書架，做頂天立地的，能放更多書。”
設計師在一旁飛快地記錄，又拿出色卡讓他們選。
蘇念挑了淺灰的地磚、米白的墻漆，連窗簾都選了帶著暗紋的亞麻色，說是“透著光看特別有感覺”。
楚硯在一旁笑著看他和設計師討論，偶爾補充一兩句，全程都依著他的意思。
確定好風格和配色，已經快到中午。
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又開車往家具商場去，直奔楚媽媽說的那家老匠人店鋪。
店鋪藏在商場深處，門口掛著塊“木心齋”的匾額，推門進去，滿屋子都是紅木的清香。
老匠人是位頭發花白的老爺子，見他們進來，笑著迎上來：“是小楚吧？你媽跟我打過招呼了。”
蘇念好奇地打量著店裏的家具，雕花的圓桌、帶扶手的太師椅、刻著纏枝紋的衣櫃，每一件都透著溫潤的光澤。
老爺子指著一套沙發說：“這是紅酸枝的，紋理好看，也結實，擺在你們四合院的客廳正合適。”
蘇念伸手摸了摸，木頭的質感溫潤細膩，雕花也精致：“爺爺，能在沙發扶手上刻點小圖案嗎？比如……石榴？”
他想起院子裏那棵石榴樹，覺得很應景。
老爺子笑了：“當然能，你想要什麽圖案，我讓徒弟畫了給你看。”
楚硯在一旁看著，見蘇念對著一張雕花大床眼睛發亮，便問：“這張床喜歡？”
蘇念臉一紅，小聲說：“挺好看的。”
“那就定下這張。”楚硯轉頭對老爺子說，“臥室的衣櫃、梳妝臺，都按這個風格來，尺寸我等下發給您。”
老爺子連連點頭：“放心，保證做得合你們心意。”
從店鋪出來，陽光正好。
蘇念拎著老爺子送的一小塊紅木樣品，腳步輕快：“沒想到買家具這麽有意思，感覺咱們的新家越來越具體了。”
楚硯牽著他的手，指尖被他攥得暖暖的：“等家具做好，裝修也差不多完了，到時候就能搬進去了。”
蘇念擡頭看他，陽光落在楚硯的側臉，睫毛投下淡淡的陰影。
他忽然踮起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飛快地跑開：“快走啦，我還想去看看燈具！”
楚硯楞了一下，隨即低笑出聲，快步追了上去。
陽光穿過商場的玻璃頂，在地上灑下亮閃閃的光斑，像他們心裏那點藏不住的、甜甜的期待。
燈具定制店藏在商場盡頭，推門而入時，頭頂垂著的走馬燈正緩緩轉動，映得滿室光影流轉。
店主是位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見他們進來，笑著迎上來：“是楚先生和蘇先生吧？楚女士提前打過招呼了，說你們要做中式燈具。”
蘇念眼睛一亮，先被門口掛著的一串紅燈籠吸引了.燈籠面上繡著暗金色的纏枝紋，提桿是打磨光滑的桃木，看著就透著股喜慶勁兒。
“院子裏就掛這種燈籠好不好？”他回頭問楚硯，指尖輕輕碰了碰燈籠面，“晚上點亮了，肯定特別好看。”
楚硯湊近看了看，燈籠的尺寸不大不小，掛在葡萄架下正合適：“可以，再讓師傅在燈籠角加幾個小流蘇，風吹起來會動。”
店主在一旁記著：“沒問題，流蘇用紅色絲絨的，耐用又好看。”
往裏走，貨架上擺著各式中式燈具。客廳的吸頂燈選了圓形的，燈盤上雕著松鶴延年的圖案，暖黃色的燈光透過磨砂玻璃照出來，顯得格外溫潤。
“這個放在正廳，晚上家人朋友聚在一起，氛圍肯定好。”蘇念仰著頭看，眼睛裏映著燈盤的紋路。
楚硯點頭，又指向旁邊一盞宮燈樣式的落地燈：“書房放這個吧，光線柔和，看書不刺眼。”
那盞燈的框架是紫檀木的，雕著細密的雲紋，燈罩是半透明的紗質，透著股雅致的書卷氣。
蘇念摸著下巴琢磨：“那臥室呢？要暗一點的，暖色調的。”
店主笑著拿出一本圖冊：“看看這個，手繪花鳥的壁燈，裝在床頭兩側正好，光線能調亮調暗。”
圖冊上的壁燈畫著玉蘭和綬帶鳥，顏色清雅，蘇念一眼就喜歡上了。
“就這個！”他拍板，“玉蘭配咱們院子裏的樹，正好。”
選到最後，連走廊的小燈都定了樣式——是帶著鏤空花紋的小吊燈，開燈時能在地上投出細碎的花影。
蘇念拿著訂單一一核對，嘴角就沒下來過，像揣了滿口袋的星星。
“等燈裝好了，我要第一個在院子裏掛燈籠。”他晃著楚硯的胳膊，語氣裏滿是期待。
楚硯替他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發：“好，到時候讓你掛最中間那盞。”
走出燈具店時，夕陽正斜斜地照進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蘇念手裏捏著那張寫滿燈具樣式的訂單。
忽然覺得，那些還沒組裝的木頭、還沒掛上的燈籠，早已在心裏搭起了一個家的模樣。
有他喜歡的中式紋路，有楚硯記得的每個小細節，還有兩個人湊在一起挑選時，藏在空氣裏的、甜甜的期待。
“對了，”蘇念忽然想起什麽，“要不要給廚房也裝個小燈？就那種掛在島臺上方的，晚上你做飯，我在旁邊看著，肯定特別溫馨。”
楚硯低笑出聲，握緊了他的手：“都聽你的。”
晚風穿過商場的走廊，帶著點秋日的涼意，卻吹不散兩人心裏的暖。
他們並肩往外走，腳步聲落在光潔的地板上，清脆又篤定，像在一步步走向那個即將裝滿燈光和笑聲的家。
從燈具店出來，暮色已經漫上了街角的屋檐。
楚硯看了眼時間，牽著蘇念往食錦坊的方向走：“這家的糖醋小排你上次說好吃，今天再去嘗嘗。”
食錦坊是家老字號菜館，木質的門臉透著股古樸的雅致。
剛坐下，蘇念就捧著菜單研究起來，手指在“松鼠鱖魚”那欄敲了敲：“這個也點上吧，等搬新家，咱們可以在院子裏的石桌上吃，肯定有意思。”
楚硯笑著應好，叫來服務員點完菜，才看向他：“剛才在燈具店忘了說，偏房那間打算做儲藏室，還是改個小茶室？”
“茶室！”蘇念立刻擡頭，眼睛亮晶晶的。
“放個小茶桌，再擺兩盆文竹，朋友來了可以在那兒喝茶聊天，比儲藏室實用多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儲藏室就用閣樓好了，反正平時也用不上多少地方。”
楚硯拿出手機，在備忘錄裏記下“偏房改茶室，添文竹”，又問：“院子裏的植物，除了你說的櫻桃樹，還想種點什麽？”
“月季！”蘇念幾乎是脫口而出，“姨姨說她有種月季的心得，到時候讓她幫忙選幾株，種在院墻根下，夏天開花肯定特別好看。對了，葡萄架下可以種點薄荷，驅蟲，還能摘來泡水喝。”
他說得興起，連糖醋小排端上來都顧不上吃，拿著筷子在桌上比劃：“還有那個月亮門旁邊，擺兩盆芭蕉怎麽樣？下雨的時候聽著雨聲，特別有感覺。”
楚硯看著他眉飛色舞的樣子，夾了塊小排遞到他嘴邊：“先吃飯，菜要涼了。”
蘇念張嘴接住，邊嚼邊含糊道：“那書房的窗簾，要選那種透光但不刺眼的，我查過，亞麻材質的就不錯，顏色選淺灰的，跟書架搭。”
“嗯，聽你的。”楚硯又給他夾了塊魚，“明天上午去看施工隊，下午去花卉市場轉轉？正好把院子裏要種的植物定下來。”
“好啊！”蘇念眼睛更亮了，“我還想去看看有沒有小巧點的石獅子，擺在院門兩邊，不用太大，有點意思就行。”
兩人邊吃邊聊，從房間的插座要多留幾個，到院子裏的石板路要鋪成什麽形狀，連茶室的茶具該選青瓷還是白瓷都討論了半天。
窗外的天色越來越暗，食錦坊裏的燈籠亮了起來，暖黃的光映在兩人臉上，帶著點煙火氣的溫柔。
結完賬往外走時，蘇念忽然想起什麽，拉了拉楚硯的袖子：“對了，廚房的抽油煙機一定要選最好的，你做飯總怕油煙濺到我，其實我不怕的。”
楚硯低頭笑了，揉了揉他的頭發：“知道了，都聽我們家小少爺的。”
晚風帶著點涼意吹過來，蘇念往楚硯身邊靠了靠，兩人的影子被路燈拉得很長，緊緊挨在一起。
他看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忽然覺得，那些關於新家的瑣碎規劃，其實都是在一點點搭建屬於他們的未來。
有煙火氣，有彼此的溫度，還有數不清的、藏在細節裏的期待。
“快點裝修好吧，”蘇念小聲說，“我想早點住進去。”
楚硯握緊了他的手，指尖傳來溫暖的力道：“快了。”
是啊，快了。等院子裏的月季開了，葡萄架上掛滿了果實，客廳的燈亮起來，那個屬於他們的家，就真的準備好了。
三進三出的四合院房屋特點：
前院（外院）
大門：位於東南角的“巽位”，是整個院落的入口。
倒座房：坐南朝北，通常用作客房、賬房或仆人居住
影壁：設於大門內側，用於遮擋視線、聚氣納福
內院（中院）
垂花門：連接前院和內院，是內外的分界線，裝飾精美
抄手游廊：與垂花門銜接，便於雨雪天通行1。
正房：位於北側，是家族長輩的居所，建築等級最高
東西廂房：東廂房為長子居住，西廂房為次子或其他晚輩居住
後院（內宅）
後罩房：位於正房之後，供女眷或老人居住，私密性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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