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項圈【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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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項圈【VIP】
紅梅從枝頭飄落, 伴著碎雪落下，洋洋灑灑鋪了滿地。
謝明棠垂眸望著安靜跪在地上的男人，眉眼微彎。
等體內翻湧的燥熱感盡數退下後, 她抻著脖頸, 驕矜地昂起下巴，頗有幾分趾高氣昂的嬌蠻感, “去吧。”
她慢吞吞說完, 眼神一直偷偷睨著啞奴。見他老老實實地起身, 恭敬朝她謝恩後, 她神情愈發滿意。
啞奴直起身，轉身離開前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麽, 他從懷裏摸出出一只小香囊。
見狀，謝明棠咦了一聲。
啞奴將香囊開口處的抽繩解開, 接著露出出裏面的東西, 推給一臉好奇抻著脖頸偷瞄的小公主看。
他眉梢浸著笑意，一根手指輕輕挑開香囊。
“松子糖？”謝明棠瞪大了眼, 恨不得整顆腦袋都伸進小小的香囊。
鼻間聞到了一陣松軟甜香, 她一臉驚喜，伸出出兩根手指摳出出一顆松子糖, 用力嗅了嗅，發現自己沒認錯一口塞進嘴裏。
舌尖瞬間蔓延上甜味，沿著喉嚨滑進腹中，驅散了她一連吃了好幾天湯藥的苦澀。
看她吃得像小花貓似的, 啞奴一臉寵溺，將小香囊放到公主面前。
“用這個放糖, 太子發現不了。”
謝明棠正欲一口咬碎嘴裏的松子糖，聞言怔了怔, 若有所思瞥他一眼。沒想到，他還挺細心的嘛。
太子管她吃喝管得很嚴，不讓她喝酒，也不讓她多吃糖。
有時候她偷偷摸摸幹了，太子轉眼就知道了，要麽親自來公主府對她耳提面命，要麽派個下屬過來對著她念經，一遍遍念叨要聽話，謝明棠聽都聽得煩死了。
“釀梅花酒時公主也要謹慎些。”啞奴意有所指，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剛剛那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散，謝明棠撇撇嘴，推他快點離開。
冬天的梅花酒、春天的海棠釀，她幾乎每年都要做，太子也清楚，頂多嘮叨幾句倒不會罰她。
謝明棠為了自己的小面子，沒說。
啞奴輕笑一聲，不再拖延，扭頭大步離開。
謝明棠哼了兩聲，又吃了塊松子糖，搖頭晃腦地跑去摘梅花。
椿榕站在梅園一角，一直註視著兩人的動靜。
在看到啞奴直接下跪時，她心中震驚，難以置信他現在竟然可以當著一眾人的面直楞楞跪下來。
而在見到啞奴並未被公主斥責後，她更是皺緊眉頭，神情難辨。
公主對這個奴隸的態度實在有些過於溫和了，她是不是有些太重視啞奴了？
椿榕面色沈了沈，好半晌後，才繼續摘花。
-
啞奴剛出出府走了幾步，就看到恒源站在旁邊等他。
他上前拍了下恒源的肩膀，兩人一起往藥鋪去。
“老大，你放心，他醫術特別好，一定能找出出來問題。”恒源一邊走，嘴裏還不停地絮叨。
啞奴沒吭聲。
他們剛從軍營出出來後，先去了一趟藥鋪，但是沒碰到人。後來去了金玉閣，想著或許能從身為南疆人的閣主口中知道點什麽。
想到金玉閣閣主異樣的表情，啞奴心中略有幾分疑惑。那人看到他時，就像看到了什麽不敢置信的人似的，臉色扭曲，一副強行繃住情緒的模樣。
“既然是失憶，那總得有個理由吧！”恒源大聲道，“要我說，您在公主府待了這麽久都沒人告訴您為啥失憶，這公主肯定不想你記起來。”
啞奴從回憶中回神，瞥他一眼，眸色冷了幾分。
“嘖，這京城裏的人都不把人當人看，皇家啊那更是如此……”恒源並未註意到他老大的冷眼，還在傻楞楞地說著。
忽的，一巴掌敲上他的後頸。
恒源楞住了，一臉氣憤看向打他的人，張嘴欲噴。在看到是啞奴後，他霎時安靜了。
“慎言。”啞奴淡聲，若有所思看了看恒源，眉骨微揚，“你不是太子養的人？”他看起來對皇室怨氣不小。
恒源咳了兩聲，目光游移，一張臉都開始泛紅，卻始終不吭聲。
他不會撒謊，每次都只會老實閉嘴。
啞奴眸色深了幾分，似笑非笑瞥他一眼，倒也沒再細問，淡聲朝前面擡了擡下巴，“到了。”
藥材鋪大開著門，啞奴闊步進去。
恒源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等身上不受控制湧起來的寒意消退後，才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小師傅，你們老跟前，熟稔詢問蹲在地上分草藥的男童。
啞切和自然，眸光愈發深沈。
“老板不在，買藥問我。”男童頭也不擡，熟練接話，鋪子。
“不買藥，我們就是來見你老板的。”恒源哎了好幾聲，終於引得男童擡頭看他。
男童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忽然，小大人模然，“是你啊，腦子不太靈光的男人。”
恒源：“……”
他平靜地深吸一口氣，平靜地決定不打算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鬼計較。
“老板回家探親了。”男童脆聲道，起身將分好的藥材分門別類放到藥櫃裏，翹著腳艱難分藥。
恒源面色一冷，原本輕松愜意的臉驟然凝重起來，兀自重覆了一遍，“……探親？”
男童費力地擡腳放藥，不再理他。
忽然，他手上一松，眼前覆蓋下一片陰影。男童疑惑昂頭，只見一個男人從他手中拿起藥罐，輕易放入櫃子裏。
啞奴肅著臉，渾身散發出出冰冷的煞氣。他輕松舉起藥材，淡然放入藥櫃裏。
男童楞了楞。
他倒不害怕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只是覺得他出出手幫他這件事很詭異。
何止是他覺得詭異，恒源一樣覺得詭異。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正常，湊上前幫男童分藥。長著人高馬大，輕松將藥材分了個精光。
恒源推推啞奴胳膊，驚奇道，“老大，今天這麽良善？”
啞奴瞥他一眼。見他開始放藥，他就不管了，抱臂站在旁邊，淡聲問，“你老板有沒有給你留什麽消息？”
“對哦！還得是老大！”恒源猛的拍了下手，盯著男童，“我早就跟他說要來，他沒給我留什麽話？”
啞奴在一旁始終淡淡的。
其實方才他伸手幫男童擡了一下，只是忽然想到了謝明棠。小公主摘梅花時也是這樣，因為身子嬌小，需要費力翹著腳尖去夠，怪可愛的。
男童咳了兩聲。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似的，跑到櫃臺後，摸出出一個包袱。
“這些藥，煎了喝下，三天一回。”他小大人似的拆開包袱，指著裏面的藥材念，“管用。”
他沒說為什麽管用，將包袱拿出出後就繼續分藥了。
啞奴擰著眉拿過，一一嗅了嗅藥材，面色平靜。
都是些清心化瘀堵的藥材，對他百裏無一害。
“這是什麽？”恒源眼中茫然，不似作假。
啞奴淡淡瞥他一眼，難得解釋一句，“有助於恢覆記憶。”
恒源頓時做出出恍然大悟的情狀。
眼看這裏問不出出什麽了，啞奴擡腳便要離開。
臨走前，恒源不死心地又問那蹲在地上擺弄藥材的男童，“你老板什麽時候回來啊？”
男童頭都不擡，懶洋洋道，“除夕後。”
日頭緩緩西斜，轉眼已至黃昏。
謝明棠吩咐人將梅花洗凈放入陶罐後，她便洗了兩把手便窩到暖閣裏找東西。
她想驗證一下，今天她在梅園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思及此，她找得更加專註。
面前擺著好幾個箱子，裏面幹都裝的是她搜羅來的各種好玩具。謝明棠找完一個箱子，又繼續翻另一個箱子。
唔，烙印的玩具也在這裏。
謝明棠盯著這些鐵塊和皮革看了幾眼，拍拍自己發熱的臉頰，將它們一股腦推到另一邊。
忽然，她頓住，蹲在原地皺眉思索。
那次給啞奴烙印，她似乎就沒感到這種直逼心臟的刺激感，當時反而是害怕和驚訝大過刺激的。
謝明棠想了一會，沒想明白，她索性不再去想，繼續翻找自己的箱子。
在哪裏呢？
她明明記得剛剛出出宮立府時，她因為太子不讓她養狗而賭氣，親手打造了一只……
找到了！
謝明棠眼前一亮，雙手齊齊發力將箱子裏的其他東西推開，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努力往外扯。
“……公主？”一道低沈的聲音忽然想起。
謝明棠被驟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兩手無意識用力一扯。
啪噠一聲——
一條由皮革制成的項圈徑直出出現在她手心。
謝明棠心裏一緊，下意識一把將項圈藏到身後，忽然有些不敢看他。
“……嗯？”啞奴看到了謝明棠手裏攥著的東西，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都浮現出出疑惑。
“你、你怎麽突然出出現都不發出出聲音？！”謝明棠決定先發制人，惡聲惡氣地怒瞪他。
啞奴沈默了片刻，淡淡解釋，“喊了很多次，公主似乎沒有聽到。”
謝明棠喉嚨哽了哽。
“買了松子糖、冰糖葫蘆，還有剛出出爐的甜糕。”啞奴舉起手裏一直拎著的油紙袋，繼續道，目光專註地落在謝明棠身上。
謝明棠感到一點點不自在，咳了兩聲，目光游移，瞥了眼啞奴手裏提著的東西。
滿當當的。
“公主在做什麽？”啞奴提著東西，往前走，靠近謝明棠。
公主面色緊繃，眼神慌亂，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她抻著脖子，藏在背後的手洇出出冷汗，握著項圈的手止不住的打滑。
啞奴在一點點走近她，他肯定看到她手裏拿著的東西了。
謝明棠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麽辦。
她雖然想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但正主突然出出現，還抓了個正著，她就有點尷尬起來。
“公主？”啞奴的聲音在頭頂沈沈響起。
謝明棠手一緊。
接著，一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謝明棠臉上一黑。
壞了，她忘了，這個項圈的中央掛了一只鈴鐺。
頂著啞奴若有所思的眼神，謝明棠木著一張小臉，幹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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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吞吞說完, 眼神一直偷偷睨著啞奴。見他老老實實地起身, 恭敬朝她謝恩後, 她神情愈發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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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謝明棠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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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子糖？”謝明棠瞪大了眼, 恨不得整顆腦袋都伸進小小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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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吃得像小花貓似的, 啞奴一臉寵溺，將小香囊放到公主面前。
“用這個放糖, 太子發現不了。”
謝明棠正欲一口咬碎嘴裏的松子糖，聞言怔了怔, 若有所思瞥他一眼。沒想到，他還挺細心的嘛。
太子管她吃喝管得很嚴，不讓她喝酒，也不讓她多吃糖。
有時候她偷偷摸摸幹了，太子轉眼就知道了，要麽親自來公主府對她耳提面命，要麽派個下屬過來對著她念經，一遍遍念叨要聽話，謝明棠聽都聽得煩死了。
“釀梅花酒時公主也要謹慎些。”啞奴意有所指，提醒道。
“知道啦知道啦！”剛剛那點感動瞬間煙消雲散，謝明棠撇撇嘴，推他快點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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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棠為了自己的小面子，沒說。
啞奴輕笑一聲，不再拖延，扭頭大步離開。
謝明棠哼了兩聲，又吃了塊松子糖，搖頭晃腦地跑去摘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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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見到啞奴並未被公主斥責後，她更是皺緊眉頭，神情難辨。
公主對這個奴隸的態度實在有些過於溫和了，她是不是有些太重視啞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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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啞奴剛出出府走了幾步，就看到恒源站在旁邊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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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你放心，他醫術特別好，一定能找出出來問題。”恒源一邊走，嘴裏還不停地絮叨。
啞奴沒吭聲。
他們剛從軍營出出來後，先去了一趟藥鋪，但是沒碰到人。後來去了金玉閣，想著或許能從身為南疆人的閣主口中知道點什麽。
想到金玉閣閣主異樣的表情，啞奴心中略有幾分疑惑。那人看到他時，就像看到了什麽不敢置信的人似的，臉色扭曲，一副強行繃住情緒的模樣。
“既然是失憶，那總得有個理由吧！”恒源大聲道，“要我說，您在公主府待了這麽久都沒人告訴您為啥失憶，這公主肯定不想你記起來。”
啞奴從回憶中回神，瞥他一眼，眸色冷了幾分。
“嘖，這京城裏的人都不把人當人看，皇家啊那更是如此……”恒源並未註意到他老大的冷眼，還在傻楞楞地說著。
忽的，一巴掌敲上他的後頸。
恒源楞住了，一臉氣憤看向打他的人，張嘴欲噴。在看到是啞奴後，他霎時安靜了。
“慎言。”啞奴淡聲，若有所思看了看恒源，眉骨微揚，“你不是太子養的人？”他看起來對皇室怨氣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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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不在，買藥問我。”男童頭也不擡，熟練接話，鋪子。
“不買藥，我們就是來見你老板的。”恒源哎了好幾聲，終於引得男童擡頭看他。
男童皺著眉頭思索片刻，忽然，小大人模然，“是你啊，腦子不太靈光的男人。”
恒源：“……”
他平靜地深吸一口氣，平靜地決定不打算跟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小鬼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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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源面色一冷，原本輕松愜意的臉驟然凝重起來，兀自重覆了一遍，“……探親？”
男童費力地擡腳放藥，不再理他。
忽然，他手上一松，眼前覆蓋下一片陰影。男童疑惑昂頭，只見一個男人從他手中拿起藥罐，輕易放入櫃子裏。
啞奴肅著臉，渾身散發出出冰冷的煞氣。他輕松舉起藥材，淡然放入藥櫃裏。
男童楞了楞。
他倒不害怕這個冷冰冰的男人，只是覺得他出出手幫他這件事很詭異。
何止是他覺得詭異，恒源一樣覺得詭異。
他臉上的表情已經恢覆了正常，湊上前幫男童分藥。長著人高馬大，輕松將藥材分了個精光。
恒源推推啞奴胳膊，驚奇道，“老大，今天這麽良善？”
啞奴瞥他一眼。見他開始放藥，他就不管了，抱臂站在旁邊，淡聲問，“你老板有沒有給你留什麽消息？”
“對哦！還得是老大！”恒源猛的拍了下手，盯著男童，“我早就跟他說要來，他沒給我留什麽話？”
啞奴在一旁始終淡淡的。
其實方才他伸手幫男童擡了一下，只是忽然想到了謝明棠。小公主摘梅花時也是這樣，因為身子嬌小，需要費力翹著腳尖去夠，怪可愛的。
男童咳了兩聲。
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似的，跑到櫃臺後，摸出出一個包袱。
“這些藥，煎了喝下，三天一回。”他小大人似的拆開包袱，指著裏面的藥材念，“管用。”
他沒說為什麽管用，將包袱拿出出後就繼續分藥了。
啞奴擰著眉拿過，一一嗅了嗅藥材，面色平靜。
都是些清心化瘀堵的藥材，對他百裏無一害。
“這是什麽？”恒源眼中茫然，不似作假。
啞奴淡淡瞥他一眼，難得解釋一句，“有助於恢覆記憶。”
恒源頓時做出出恍然大悟的情狀。
眼看這裏問不出出什麽了，啞奴擡腳便要離開。
臨走前，恒源不死心地又問那蹲在地上擺弄藥材的男童，“你老板什麽時候回來啊？”
男童頭都不擡，懶洋洋道，“除夕後。”
日頭緩緩西斜，轉眼已至黃昏。
謝明棠吩咐人將梅花洗凈放入陶罐後，她便洗了兩把手便窩到暖閣裏找東西。
她想驗證一下，今天她在梅園的猜測是不是正確的。
思及此，她找得更加專註。
面前擺著好幾個箱子，裏面幹都裝的是她搜羅來的各種好玩具。謝明棠找完一個箱子，又繼續翻另一個箱子。
唔，烙印的玩具也在這裏。
謝明棠盯著這些鐵塊和皮革看了幾眼，拍拍自己發熱的臉頰，將它們一股腦推到另一邊。
忽然，她頓住，蹲在原地皺眉思索。
那次給啞奴烙印，她似乎就沒感到這種直逼心臟的刺激感，當時反而是害怕和驚訝大過刺激的。
謝明棠想了一會，沒想明白，她索性不再去想，繼續翻找自己的箱子。
在哪裏呢？
她明明記得剛剛出出宮立府時，她因為太子不讓她養狗而賭氣，親手打造了一只……
找到了！
謝明棠眼前一亮，雙手齊齊發力將箱子裏的其他東西推開，抓住自己想要的東西努力往外扯。
“……公主？”一道低沈的聲音忽然想起。
謝明棠被驟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兩手無意識用力一扯。
啪噠一聲——
一條由皮革制成的項圈徑直出出現在她手心。
謝明棠心裏一緊，下意識一把將項圈藏到身後，忽然有些不敢看他。
“……嗯？”啞奴看到了謝明棠手裏攥著的東西，向來面無表情的臉上都浮現出出疑惑。
“你、你怎麽突然出出現都不發出出聲音？！”謝明棠決定先發制人，惡聲惡氣地怒瞪他。
啞奴沈默了片刻，淡淡解釋，“喊了很多次，公主似乎沒有聽到。”
謝明棠喉嚨哽了哽。
“買了松子糖、冰糖葫蘆，還有剛出出爐的甜糕。”啞奴舉起手裏一直拎著的油紙袋，繼續道，目光專註地落在謝明棠身上。
謝明棠感到一點點不自在，咳了兩聲，目光游移，瞥了眼啞奴手裏提著的東西。
滿當當的。
“公主在做什麽？”啞奴提著東西，往前走，靠近謝明棠。
公主面色緊繃，眼神慌亂，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模樣。
她抻著脖子，藏在背後的手洇出出冷汗，握著項圈的手止不住的打滑。
啞奴在一點點走近她，他肯定看到她手裏拿著的東西了。
謝明棠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麽辦。
她雖然想借著這個機會試探一下，但正主突然出出現，還抓了個正著，她就有點尷尬起來。
“公主？”啞奴的聲音在頭頂沈沈響起。
謝明棠手一緊。
接著，一串清脆的鈴鐺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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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她忘了，這個項圈的中央掛了一只鈴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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