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然後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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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然後我就可以……
周寒低聲：“但是他們為什麽會有人想要對明汶凈下手呢？”
而且是通過給越爎下毒的方式讓明汶凈中毒……越爎因為懷孕, 有結合保護，所以發現比明汶凈晚，中毒也沒有明汶凈深。
“監察會背後一般沒有太多家族利益牽扯…應該是和工業園沒有關系。”
周成風眉目沈沈：“一般監察會也不會對一個狼王下手, 主要是沒有這個動機。”
除非暴君在世, 不然監察會不會出手。
但暴君在世，監察會做什麽都是順理成章。
監察會的存在，只是為了防止狼王一家獨大。簡單類比就是一個集團董事長和股東會。
而監察會除了監管狼王的行為，還擔當著催婚重任，因為狼王選定狼後結合誕生下來的孩子，註定基因鏈會強於尋常人家的孩子。所以在部落裏, 監察會和狼王一般不會有什麽這種要誰死的利益沖突。
為什麽會有人想殺明汶凈？
車子發動，周成風低下眼簾，望著自己的掌心。
不是多麽好看的手，粗糲, 覆著繭，還收過數不清的性命。
周成風腦子有點亂。
但在這份混亂中, 他輕輕吐出口氣：“……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做了什麽又或者他有什麽會動搖監察會的想法。”
比如，周成風在位時有想過的一個念頭——
撤除監察會。
這件事周寒也是知道的：“監察會的長老們比起財富，更多的是權利。和狼王一起構造成一個部落的天一般的存在。如果狼王想撤掉監察會，會很難, 但不是不可能。”
監察會最初成立於現代文明社會初開，那個時候因為還在過度到現代文明科技時代，所以僅憑狼王之力去破開從前類草原野性的制度很難，也就出現了監察會。
監察會應那些想進步的民眾而生，一開始沒有那麽牢固，是隨著時間發展到現在，法規完善建立, 監察會也開始有點堅不可摧的意思。
而周成風之所以想要撤除監察會，是因為現在社會結構已經穩定，他覺得監察會，也就是這些長老沒有太多存在的必要，時間久了反而容易導致權力固定結構，底下的人難以出頭。
周成風是想要改成人民大會，每個季度各個城市派一些代表出來，這樣雖然不能保證可以完全清廉，但至少權利不會集中在中心，能多聽見些別的聲音。
這件事周寒是知道的。
因為周成風起草過方案，那個時候周寒在他的書房裏，有看到。
周寒想了想：“我知道了，哥哥。”
周成風何其了解他，聞言皺起眉：“你別冒險。”
“哥哥。”
周寒伸手，扣住周成風攤在腿上的一只手：“我說過的，你可以盡情使用我，而且……”
他笑著看向周成風：“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我還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周成風沒說話。
他看著外頭凝結的陰雲，無聲呼出口氣：“…你想要做這件事的話，你得聯系江祖石他們。”
周成風在位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過。只是因為來不及了，所以這件事最終又被擱置。
“不用他們。”
周寒抓緊周成風的手：“哥哥，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周成風：“多一份助力就少一分危險，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周寒：“哥哥，江祖石他們真的會幫助我？”
他不說還好，一說周成風就有點煩：“是因為誰變成這樣？”
周寒很無辜：“如果不是這樣，哥哥你現在不會坐在我身邊。”
不會被他戴上束環，不會屬於他。
周成風捏捏眉心。
這話發生太多次，都沒有什麽爭論的必要了，全是廢話。
他動唇，剛想說什麽，周寒又道：“哥哥，我不會讓你和他們見面的，所以你不用想著幫我說服他們和我合作。”
周成風：“……”
他沒有什麽表情：“你想關我一輩子嗎？”
周寒還真敢點頭：“是啊。”
他怎麽可能放手？
周成風：“……”
他都不是生氣了，而是一種無力的沈默。
可能因為早就猜到吧。
即便他答應了周寒那麽多，甚至讓周寒給自己戴上了束環，周寒還是會這樣…周成風知道的。
這小崽子從小到大就沒有一點安全感，也不知道為什麽。
周成風有想過，會不會一開始跟周寒說他們是親生兄弟會好點，這樣周寒會把他當做親哥哥，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回到家後，周成風低下頭換好鞋，就被周寒抱住。
他低眼看著刻意壓低姿態看似示弱的周寒，目光掃過他身後雪白的狼尾，聽他撒嬌：“哥哥，你別生氣。”
他總是跟他說別生氣，卻總是做那些事。
周成風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流於表面的東西，深處卻全是讓人無法招架的洶湧。
周寒又擡起頭，雪白的眼睫一眨，那雙寶石眼亮亮的，也有幾分緊張。
裝的。
周成風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微微偏開視線，卻在覺察到周寒要咬自己的舌尖時雷厲風行地擡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咬自己？”
周寒吃痛，微擰起眉，可憐兮兮：“哥哥…我想你親我。”
他嘟囔著：“我想要獎勵。”
周成風很輕地扯了下嘴角，似笑似嘲：“……”
他其實想說什麽的，可話到嘴邊，又沒了聲音，最後只是低下頭。
周成風閉上眼睛，吻住向他索吻的周寒。
不親又如何呢，總之最後周寒都會達成自己的目標，還不如平和一點，免得又鬧成……
周成風的身體微繃著，由著周寒轉換攻勢，不停地向他索取。
在周寒的吻要往下落時，他將手裏的狼耳抓得更加用力，直接將人扯開：“只能親。”
周寒眨眼，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笑起來，又巴巴地湊過去親周成風的嘴巴：“好，只親。”
周成風都不知道被周寒啃了多少口，風雪的信息素催化著他被周寒強制打下的伴侶標記，讓他有點難以自抑。
周成風的思緒混沌間，聽見周寒問他：“哥哥，你在難過嗎？”
周成風不知道。
周寒又說：“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他的太陽，從來不會述說自己心中的感情。
周成風第一時間沒說話。
周寒就纏著他，跟他撒嬌，央求他：“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想知道…哥哥，我已經長大了，你可以依賴我了。”
“依賴”
周成風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沒有依賴過誰。
但是被周寒關起來的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周寒經手，他覺得別扭，可時間長了，竟然又好像沒有什麽。
周成風動動唇，在周寒期待的目光中，低啞著嗓音說：“我不難過。”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些，起頭的時候有些生澀，但說出來後又好像也就這樣，他沒有少什麽，也沒有多什麽：“其實對我來說…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這件事，他追尋的只是一個答案，不是說一定要怎麽樣。
他沒見過明汶凈和越爎，沒和他們相處過，甚至沒有一點感情。
周成風只是想知道為什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於他來說，這件事只是他人生的開頭，並不是他的人生。
他的人生，他的家人……
周成風眉眼微動，望著有點驚喜看著他的周寒，無端有點想笑：“你就那麽高興？”
信息素的“味道”都變了。
“哥哥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些。”
周寒摟緊了周成風的腰，咕噥著說：“你不會跟我傾訴任何事。”
“你還是個孩子。”
“我現在已經不是孩子了。”
周寒盯著周成風：“哥哥，你告訴我吧。”
周成風：“……也沒什麽好說的。”
周寒：“可我喜歡聽，你在想什麽，你是什麽心情什麽感受，我都想知道。”
周成風：“你知道這些，然後呢？”
周寒想也沒想：“然後我就可以得到哥哥的心啦！”
周成風：“……”
他無奈：“還是小孩子。”
不過…他也不懂什麽是喜歡，怎麽又算喜歡。
他只知道周寒的行為是錯的。
而且大錯特錯。
周寒才不管呢：“哥哥。”
這大概是他們這些天最和平也是最溫馨的一次對話，周成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麽心理，也許是因為覺得反正往後估計就這樣，他也沒辦法擺脫這小瘋子了，所以他說：“好吧。”
說出來也不會怎麽樣，周寒喜歡的話，跟他說也不是不可以。
他望著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的周寒，抓著狼耳的手松開，轉而揉了一把他的腦袋，不太習慣地開口：“你要保護好自己。”
以周寒的行事風格，他手裏的刀明天就會斬向監察會。
周寒的動作太多了…而且他才上任就要幹這麽大的事，周成風都可以預料到這場暴風雨有多大。
“只要哥哥在這裏。”
周寒笑著蹭上周成風的臉：“我就會在這裏。”
他當然會保護好自己，畢竟他終於等到了周成風松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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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寒低聲：“但是他們為什麽會有人想要對明汶凈下手呢？”
而且是通過給越爎下毒的方式讓明汶凈中毒……越爎因為懷孕, 有結合保護，所以發現比明汶凈晚，中毒也沒有明汶凈深。
“監察會背後一般沒有太多家族利益牽扯…應該是和工業園沒有關系。”
周成風眉目沈沈：“一般監察會也不會對一個狼王下手, 主要是沒有這個動機。”
除非暴君在世, 不然監察會不會出手。
但暴君在世，監察會做什麽都是順理成章。
監察會的存在，只是為了防止狼王一家獨大。簡單類比就是一個集團董事長和股東會。
而監察會除了監管狼王的行為，還擔當著催婚重任，因為狼王選定狼後結合誕生下來的孩子，註定基因鏈會強於尋常人家的孩子。所以在部落裏, 監察會和狼王一般不會有什麽這種要誰死的利益沖突。
為什麽會有人想殺明汶凈？
車子發動，周成風低下眼簾，望著自己的掌心。
不是多麽好看的手，粗糲, 覆著繭，還收過數不清的性命。
周成風腦子有點亂。
但在這份混亂中, 他輕輕吐出口氣：“……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他做了什麽又或者他有什麽會動搖監察會的想法。”
比如，周成風在位時有想過的一個念頭——
撤除監察會。
這件事周寒也是知道的：“監察會的長老們比起財富，更多的是權利。和狼王一起構造成一個部落的天一般的存在。如果狼王想撤掉監察會，會很難, 但不是不可能。”
監察會最初成立於現代文明社會初開，那個時候因為還在過度到現代文明科技時代，所以僅憑狼王之力去破開從前類草原野性的制度很難，也就出現了監察會。
監察會應那些想進步的民眾而生，一開始沒有那麽牢固，是隨著時間發展到現在，法規完善建立, 監察會也開始有點堅不可摧的意思。
而周成風之所以想要撤除監察會，是因為現在社會結構已經穩定，他覺得監察會，也就是這些長老沒有太多存在的必要，時間久了反而容易導致權力固定結構，底下的人難以出頭。
周成風是想要改成人民大會，每個季度各個城市派一些代表出來，這樣雖然不能保證可以完全清廉，但至少權利不會集中在中心，能多聽見些別的聲音。
這件事周寒是知道的。
因為周成風起草過方案，那個時候周寒在他的書房裏，有看到。
周寒想了想：“我知道了，哥哥。”
周成風何其了解他，聞言皺起眉：“你別冒險。”
“哥哥。”
周寒伸手，扣住周成風攤在腿上的一只手：“我說過的，你可以盡情使用我，而且……”
他笑著看向周成風：“我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的，我還想和你在一起很久很久。”
周成風沒說話。
他看著外頭凝結的陰雲，無聲呼出口氣：“…你想要做這件事的話，你得聯系江祖石他們。”
周成風在位的時候，其實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過。只是因為來不及了，所以這件事最終又被擱置。
“不用他們。”
周寒抓緊周成風的手：“哥哥，你相信我，我可以的。”
周成風：“多一份助力就少一分危險，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我教你？”
周寒：“哥哥，江祖石他們真的會幫助我？”
他不說還好，一說周成風就有點煩：“是因為誰變成這樣？”
周寒很無辜：“如果不是這樣，哥哥你現在不會坐在我身邊。”
不會被他戴上束環，不會屬於他。
周成風捏捏眉心。
這話發生太多次，都沒有什麽爭論的必要了，全是廢話。
他動唇，剛想說什麽，周寒又道：“哥哥，我不會讓你和他們見面的，所以你不用想著幫我說服他們和我合作。”
周成風：“……”
他沒有什麽表情：“你想關我一輩子嗎？”
周寒還真敢點頭：“是啊。”
他怎麽可能放手？
周成風：“……”
他都不是生氣了，而是一種無力的沈默。
可能因為早就猜到吧。
即便他答應了周寒那麽多，甚至讓周寒給自己戴上了束環，周寒還是會這樣…周成風知道的。
這小崽子從小到大就沒有一點安全感，也不知道為什麽。
周成風有想過，會不會一開始跟周寒說他們是親生兄弟會好點，這樣周寒會把他當做親哥哥，也不會走到這一步。
回到家後，周成風低下頭換好鞋，就被周寒抱住。
他低眼看著刻意壓低姿態看似示弱的周寒，目光掃過他身後雪白的狼尾，聽他撒嬌：“哥哥，你別生氣。”
他總是跟他說別生氣，卻總是做那些事。
周成風都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
流於表面的東西，深處卻全是讓人無法招架的洶湧。
周寒又擡起頭，雪白的眼睫一眨，那雙寶石眼亮亮的，也有幾分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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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風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微微偏開視線，卻在覺察到周寒要咬自己的舌尖時雷厲風行地擡手一把揪住他的耳朵：“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咬自己？”
周寒吃痛，微擰起眉，可憐兮兮：“哥哥…我想你親我。”
他嘟囔著：“我想要獎勵。”
周成風很輕地扯了下嘴角，似笑似嘲：“……”
他其實想說什麽的，可話到嘴邊，又沒了聲音，最後只是低下頭。
周成風閉上眼睛，吻住向他索吻的周寒。
不親又如何呢，總之最後周寒都會達成自己的目標，還不如平和一點，免得又鬧成……
周成風的身體微繃著，由著周寒轉換攻勢，不停地向他索取。
在周寒的吻要往下落時，他將手裏的狼耳抓得更加用力，直接將人扯開：“只能親。”
周寒眨眼，不僅沒有不高興，反而笑起來，又巴巴地湊過去親周成風的嘴巴：“好，只親。”
周成風都不知道被周寒啃了多少口，風雪的信息素催化著他被周寒強制打下的伴侶標記，讓他有點難以自抑。
周成風的思緒混沌間，聽見周寒問他：“哥哥，你在難過嗎？”
周成風不知道。
周寒又說：“哥哥，你在想什麽呢？”
他的太陽，從來不會述說自己心中的感情。
周成風第一時間沒說話。
周寒就纏著他，跟他撒嬌，央求他：“你告訴我好不好？我想知道…哥哥，我已經長大了，你可以依賴我了。”
“依賴”
周成風從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就沒有依賴過誰。
但是被周寒關起來的這段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是周寒經手，他覺得別扭，可時間長了，竟然又好像沒有什麽。
周成風動動唇，在周寒期待的目光中，低啞著嗓音說：“我不難過。”
他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這些，起頭的時候有些生澀，但說出來後又好像也就這樣，他沒有少什麽，也沒有多什麽：“其實對我來說…我只是想要一個答案而已。”
這件事，他追尋的只是一個答案，不是說一定要怎麽樣。
他沒見過明汶凈和越爎，沒和他們相處過，甚至沒有一點感情。
周成風只是想知道為什麽，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對於他來說，這件事只是他人生的開頭，並不是他的人生。
他的人生，他的家人……
周成風眉眼微動，望著有點驚喜看著他的周寒，無端有點想笑：“你就那麽高興？”
信息素的“味道”都變了。
“哥哥你以前從來不會說這些。”
周寒摟緊了周成風的腰，咕噥著說：“你不會跟我傾訴任何事。”
“你還是個孩子。”
“我現在已經不是孩子了。”
周寒盯著周成風：“哥哥，你告訴我吧。”
周成風：“……也沒什麽好說的。”
周寒：“可我喜歡聽，你在想什麽，你是什麽心情什麽感受，我都想知道。”
周成風：“你知道這些，然後呢？”
周寒想也沒想：“然後我就可以得到哥哥的心啦！”
周成風：“……”
他無奈：“還是小孩子。”
不過…他也不懂什麽是喜歡，怎麽又算喜歡。
他只知道周寒的行為是錯的。
而且大錯特錯。
周寒才不管呢：“哥哥。”
這大概是他們這些天最和平也是最溫馨的一次對話，周成風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麽心理，也許是因為覺得反正往後估計就這樣，他也沒辦法擺脫這小瘋子了，所以他說：“好吧。”
說出來也不會怎麽樣，周寒喜歡的話，跟他說也不是不可以。
他望著眼睛瞬間就亮起來了的周寒，抓著狼耳的手松開，轉而揉了一把他的腦袋，不太習慣地開口：“你要保護好自己。”
以周寒的行事風格，他手裏的刀明天就會斬向監察會。
周寒的動作太多了…而且他才上任就要幹這麽大的事，周成風都可以預料到這場暴風雨有多大。
“只要哥哥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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