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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我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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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哥哥…我想親……

要動監察會, 周寒就不得不出遠門一趟。畢竟這是件很大的事,並不是他說撤就可以直接撤掉,周寒得做準備。他要去彌諦部落各地親自和地方管理者商量。

周寒抱著周成風撒嬌:“哥哥, 我不想離開你。”

周成風聽到他這話就知道他沒打算把自己帶上:“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周寒抓著周成風脊背的手瞬間收緊幾分, 周成風微擰眉,就聽見周寒說:“我不要…外面不比家裏,我沒有辦法做到周全。他們會發現你,江祖石他們也能聯系上你。”

周成風安靜兩秒,還是沒有把那句“就算在這裏只要我想走我也有辦法走”說出來,想也知道, 這小瘋子聽過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周成風一時間沒說話,他希望周寒能帶上他一起去,但他不知道要怎麽說。

而這個時候,周寒又道:“哥哥你好好待在家裏,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周寒湊上去親周成風:“我不會讓你在家裏待太久的。”

其實以周寒幹的事和他的性格,這話聽著是有點瘆人的, 但周成風並非一般人,他沒有太多感覺,只是望著周寒沒說話。

周寒就一眨眼:“哥哥,怎麽了?”

周成風的耳朵微微動了下, 嚴絲合縫扣在上頭的束環在光下閃爍:“我和你一起去。”

不是詢問,也不是請求,而是平鋪直述的語氣。

周成風說:“既然當年明汶凈他們動作時沒有任何記錄留下來,那就代表他們並不是先打草驚蛇,而是和我們一樣先去和地方管理者談事,也就是這樣走漏了風聲。”

狼王去地方巡查,並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監察會不至於因為狼王的動向就認定對方要搞自己, 所以只能是有人告訴了監察會的誰,才導致了這場悲劇發生。

周寒也知道。

他眉眼微動,定定地看著周成風,有點期待和不確定:“哥哥…你是在擔心我嗎?”

擔心他會重蹈覆轍,會死?

周成風:“……”

他沈默兩秒,無聲呼出口氣,聲音微沙:“我一直都有跟你說過的。”

他是真心對待周寒。

雖然現在他倆的關系變質,變得周成風也不知道到底算什麽,可周寒是他一手養大的小崽子,從那麽小一個,一巴掌就能拍死到現在…其實比起憤怒於自己現在控制不了周寒了,周成風更高興周寒有這樣的本事。

狼人社會弱肉強食,他一直都希望周寒變得強大。

周寒的心臟砰砰跳動著,喜悅幾乎要沖破他的靈魂。

他抓著周成風的手又緊了幾分,明明已經知道答案,卻不依不饒:“哥哥,我想聽你說…你直接告訴我好不好?”

他想聽。

想知道那個準確的答案。

周成風不太習慣這樣,好像火燒到了跟前,但他的話語似乎不會是滅火的水,反而會成為油:“……”

可到底,周成風還是說:“嗯。”

他低下眼簾,錯開周寒熾熱的視線:“我擔心你會出事。”

之後再沒別的話語,周寒傾身吻住了周成風。

好像是恰到好處的氛圍,自然就會繼續深入。

風雪的信息素催化出熱烈的火焰時,周成風有些恍惚。

他真的說不清他和周寒現在到底算什麽了。

在一起了嗎?

周寒用盡了手段,無論是無法磨滅的伴侶標記還是一生直到死都無法取下的束環都是在強迫和交易中留下。

要論他自己的心…周成風也看不明白。

他甚至已經有點無力去思考掰扯。

他和周寒之間這些…本來就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明白的。

等到結束,周成風沒推開還埋在他頸窩裏深深吸著他的周寒。

他也不知道周寒在聞什麽,他現在已經不是狼王,身上應該沒有信息素了才是。

以前…

周成風知道周寒以前很喜歡聞他的信息素。

這其實很詭異。

因為大部分雄性狼人應該畏懼他,只有周寒,不僅喜歡,還像是上癮般,每次情緒不對都需要周成風的信息素去安撫。

.

周寒帶著周成風啟程離開中心時,周成風也和衛麓見了一面。

因為周寒不可能孤身一人走,他總得帶一兩個親信,衛麓是他的秘書,類似耶溪在周成風身邊的位置,所以他們難免會見。

衛麓在商務車裏見到周成風的時候一點點睜大眼睛,然後目光落在周成風耳朵上的束環就徹底崩裂:“……”

她絕望地用氣聲問周寒:“我等下還能活著出去嗎?”

年輕人。

在周成風眼裏,衛麓也是小孩子。

所以他聽到這話後很輕地扯了下嘴角,像看到小孩說了什麽有趣的話一樣。

周寒註意到周成風的笑,尤其不是譏諷,便讓他一頓後,本來就陰郁的眉眼更加冷戾:“你話太多了。”

衛麓:“……”

周成風偏頭看向周寒:“我沒教過你這樣說話。”

周寒抿唇,衛麓就再一次看到他們老大變臉有多快。周寒委屈地說:“哥哥你剛剛沖她笑…你對她態度比對我好。”

周成風:“?”

周寒到底什麽腦子能認為他對別人的態度比對他好?

要是換成其他人敢這樣對他…別說得手了,從開頭周成風就算是自己會死也要弄死對方。

周成風沒說話,衛麓明智地選擇退出戰場:“那我去安排一下……”

她果斷遛了。

車內只有周成風和周寒,周成風就說:“你真覺得我對別人的態度比對你好?”

周寒其實也心知肚明,他在周成風那兒就是有幾分特殊,不然他早死在周成風手上了:“……你都不沖我那樣笑了。”

他們之間是血與尖刺,即便是少有的溫馨,也是淡淡的,細品就能夠覺察到如同一層彩布掩蓋著底下的腐爛泥土,什麽問題都沒解決,流於表面而已。

周成風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他覺得周寒還是孩子。

和從前一樣,執拗又貪婪。

偏執地想要占據他的一切,非要他把所有的關註都給他。

“他們都可以有,為什麽我不能?”

這句話周成風總是聽見他說。

周寒生氣的時候,哭著的時候,鬧得不行的時候。

他非要周成風“平等”對待他,而這份“平等”之所以打上引號,是因為周寒要的其實不是真正的平等。

他明明知道周成風已經給了他很多,明明知道他和周成風的關系不是旁人能夠比擬的,可他還是要更多。

尤其是在周寒二次分化結束後,周寒幾乎三五天就要大鬧一場,要周成風給他從屬標記,要周成風給他親衛的位置,要周成風把他帶在身邊做事。

但周成風從來沒有點頭,只是……哪怕周寒鬧得再過分,周成風也就是揪著他的耳朵皺著眉,用壓抑著怒火的聲音跟他說:“我現在管不了你了是吧?”

然後周寒就會開始哭得呼吸不上來,紅透了眼睛看著他。

周成風往往便會松手,一句話也不說,把他推開,讓他自己消化。

但他從來沒有真的把他推開。

周成風低下眼簾,看著緊緊扣著他手的周寒,無聲地呼出口氣。

他當然沒有想過要丟掉周寒。

.

事實證明,周寒的擔心確實有道理。

周成風在酒店裏等他的時候,收到了江祖石他們想辦法遞來的紙條。

周成風身邊那些人都不是吃素的,就算他們沒猜到周寒對周成風的感情,也能夠通過周寒的動作懷疑周成風是不是在周寒身邊。

尤其周成風只要出門,就總會留下痕跡。

周成風將紙條銷毀後,在床邊靜坐了片刻。

他還是準備聯系上江祖石他們,因為如果監察會真的是殺害明汶凈的幕後黑手,那麽周寒那邊根本沒有辦法解決。

周成風很清楚周寒的性格,所以他沒有第一時間動,而是等周寒回來後跟周寒說。

只是他才起頭,周寒就猛地一把按住了他,那雙寶石眼緊緊地盯著他,像是在發狂的邊緣。

周成風:“……”

他覺得自己真的是太驕縱周寒。

怎麽就把孩子養成這樣了?

他應該要生氣,應該要沖周寒發火,應該冷厲地告訴他這樣是不對的,要周寒冷靜去思考一件事的利弊,而不是全憑情緒行事……

只是話到嘴邊,周成風說:“你想怎麽跟他們說我們的關系都可以。”

周寒一頓,失控的信息素直接被這句話給壓得死死的,沒了半點脾氣。

他怔怔地望著周成風,像是不敢相信,還要求證:“……哥哥?”

周成風突然就抓住了什麽,心中翻湧起的火與煩悶也跟著消融,他有點無力,又或許是無奈吧:“大家見一面吧,這件事你們單獨解決不了。”

周寒根本聽不進去,滿腦子只有 :“哥哥,我可以和他們說我們在一起了…可以和他們說我們有伴侶標記,可以和他們說你屬於我了嗎?”

周成風被他這三連問弄得有點頭皮發麻和別扭:“…隨你。”

周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緊緊地抓著周成風,周成風聽見了他的心跳。

很快。

如擂鼓般,震耳欲聾。

周寒喜極而泣:“哥哥…我想親你。”

他說完,就已經湊上去。

周成風沒躲,由著他帶著眼淚吻上來,在心裏無聲嘆氣。

有點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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