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 15 章 “哥哥，你不親親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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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哥哥，你不親親我嗎？……
最後周成風脖子上的項圈還是沒有摘下，周寒離開別墅，周成風安靜地在床上獨坐了會兒，動動身子，往外走去。
事已至此，他又能怎麽辦呢？
這個家的一切周寒都沒有動，周寒在這裏長大，也確實沒有什麽需要變動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從樓下的房間裏搬到了樓上，擠在他的臥室。
周成風睡覺的床其實不大，就一米八寬。
一米八對於一個成年狼人，尤其是一個狼王來說，其實只能說剛好，但周成風喜歡這種感覺。
而多了周寒，床就有點擠了。
周成風都在想周寒非要和他擠一起的話換個大床……算了。就算換大床他每天半夢半醒時也能感覺到周寒就像是攀著枝條生長的藤蔓一樣，將他纏得很緊。
周成風出房間也不是幹嘛，就是走動走動，臥室裏有太多混亂的記憶，他隨便一掃腦海裏就會有那些畫面，讓人煩心。
最終周成風拿著自己沒看完的一本小說坐在了大陽臺的躺椅上。
這本小說其實有點無趣，平淡的日常劇情，偶爾華麗一下的詞藻，很是催眠。
周成風翻過一頁，看著上頭的【但她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這間小屋裏是沒有她向往的激情，也沒有那些沖勁和波瀾壯闊的故事，可至少她可以休息了。她很久都沒有這麽安心地睡過一個好覺，不用去想外面那些事。】
文字的共鳴只會在相同處境時出現，周成風對這點深以為然。
此刻他就是如此，周成風放下書，書開著蓋在他身上，他側首望著外頭的花園和郊區，本來還混亂著的心反而一點點安靜下來。
周成風又不是神，他當然也有覺得疲累、力不從心的時候。
外人看他風光，只看得見他威風凜凜，要坐穩那個位置，而不是成為吉祥物，要付出的努力也不是三言兩語能道清的。
……就當被小臭崽子咬幾口便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吧。
周成風閉上眼睛，無聲呼出口氣。
小崽子拿捏他太準，很清楚他不會殺了他，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周成風又怎麽可能殺了周寒呢。
他跟周寒說的那些，從來不是假的。
無論是唯一的家人，還是他最信任的人，甚至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真的要講道理，其實周寒反而是最值得懷疑的，莫名其妙出現在雪地裏，剛好被周成風撿回家。
如果是給越爎和明汶凈下毒的人，就應該埋一枚這樣的棋子在周成風身邊。周成風親手帶大…大部分人都會對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抱有一些無法割舍的情感，看周成風就是如此。
但周成風很冷靜地考慮過後，還是沒有懷疑周寒分毫。
他也說不出為什麽，他只是覺得……如果周寒都變得不可信，那也太可悲了。
.
周寒回到家時，都不需要找，直接去到大陽臺那邊找到了周成風。
太陽還沒完全西下，金燦燦的光灑落在周成風身上，周成風睡得很安詳。
周寒凝神看了很久，想到看周成風在第三次狼王爭奪賽勝出時也是如此。
那天周成風就手背有一點擦傷，隨手摘下槍帶朝等在外面的他看來時，夕陽的光剛好落在他的身上。
璀璨的光輝，讓周成風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無法接近的神聖感。
他眉眼淩厲又有幾分勝出後的輕松愉悅。
那個時候周成風才二十出頭，是狼人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帥得沒有人不為他心動，甚至忍不住尖叫高呼。
周成風就如同神明一般，也如同高懸的太陽一般。
周寒沖他伸出手，想要將他摘下。
而他的太陽朝他走過來，大概是因為心情好，當然也因為他們那個時候的身份是家人，周成風是他的哥哥，他是他的弟弟。
所以周成風微微彎腰，直接將他一把抱起來，讓他高過了他，也讓他看到了他眼中的風景。
好高啊。
那個時候周寒就想，他要怎麽樣，才能不是被周成風抱上來，而是這樣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呢？
周寒單膝跪在周成風身側，手指點上了周成風的手背。
周成風沒醒，就是垂落在身邊的尾巴無意識地甩了一下。
周寒無聲笑起來，眉眼卻有幾分冷戾。
周成風第四次參加狼王爭奪賽的時候，周寒就期待著。
他可以和周成風一起參加了，他可以站在周成風身邊了……
可他等到的，卻是周成風遞交的名單沒有他。
等到的，是周成風在消息通知到的第一時間，一句話也不跟他說，甚至沒有告訴他要開始狼王爭奪賽了，找借口把他送出彌諦部落……
屋內倏地添上了幾分風雪的味道，周成風終於有所感覺，眉眼微動，緩緩睜開眼，看向跪在自己旁側的周寒。
兩人對視的剎那，有幾秒相對無言。
周寒抓住了周成風的手，細聲細氣地說著：“哥哥，你餓了嗎？我現在做飯？”
“……嗯。”
周成風沒說什麽，也沒有掙開他，周寒用尾巴勾了一下他的尾巴尖他也沒抽開。
周寒註意到了他這一瞬的“溫順”，眼睛亮了亮，又有些不確定。
所以周寒試著親了一下周成風的臉。
周成風沒躲。
周寒就動動耳朵，沒忍住撒嬌：“哥哥，今天好累…陳年舊事查起來很繁瑣，明面上的關系是查不到一點，背後那些錯綜覆雜的要摸清太難……”
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周成風：“哥哥，江祖石他們還要給我找麻煩。”
這還真不是周寒胡亂說，江祖石他們在聽到周成風沒去邊境的消息後，就又有些動作了。
他們也開始在找周成風，這件事長老目前還不知道，但周寒已經收到消息。
周寒說：“豐自飛他們也知道了，我花了些時間才壓下去呢。”
周成風不信這話。
周寒是狼王，而且以他的性格，他和豐自飛他們相處起來，絕不是他和江祖石他們那樣。他只要說別管，這兩個字就足夠，豐自飛他們絕不會再說什麽。
周成風看著自說自話的周寒，語氣淡淡：“你要說什麽，直說。”
周寒就一眨眼，低聲說著：“哥哥，你不親親我嗎？”
周成風望著他，第一時間沒說話，也沒動。
周寒就執著地望著他，大有幾分周成風如果不做點什麽，他絕不會退讓的意思。
周寒從小就這樣，周成風一直都知道。
他想到周寒說的那些，在安靜片刻後，面無表情地側首過去。
這一次，沒有血的吸引，周成風在周寒的臉側貼了一下。
很輕一下。
但對於周寒來說，卻是莫大的驚喜。
他抖抖自己的耳朵，興奮地看著周成風，猛地伸手抱緊了人，甚至要擠上去和周成風躺在一起。
周成風一驚，要把人丟出去的時候，周寒的尾巴又絞緊了他的尾巴。
周成風已經有幾分無力，也懶得掙紮了。
他偏過頭，還沒說什麽，想象中的那些都沒有落下來，周寒只是單純地抱著他，糾纏著他，拿耳朵蹭他，然後那淩冽的風雪包裹著他……
僅此而已。
周成風意識到周寒不是又要做那些事，只是單純地想抱他，於是也沒有再動作。
周寒眷戀地將周成風摟進自己的懷裏，和他緊緊依偎在一起：“哥哥。”
他笑著：“你那會兒有聽見我在說什麽，我好高興啊……”
不僅是因為那個時候周成風聽見了，還因為周成風願意這麽做。
哪怕本來就是有交換條件的。
——周成風對他溫柔點，他就不天天纏著周成風，每天要來個三四次。
簡單來說就是，周寒就想要他們看上去像情侶。
他設想過的最好情況是周成風接受但不會像之前那樣抗拒、推開他，沒想到可以到這一步。
真好。
周寒輕笑著，又親親周成風的嘴角，因為過度興奮，甚至一時間沒過腦說出：“我們要不出去吃飯吧？我們有很久都沒有一起出去吃過飯了。”
可話剛說完，周寒自己又停住。
他很清楚如果放周成風出去……
空氣有些凝固。
周成風冷淡道：“你在說什麽夢話？”
他面無表情：“我現在不可能出去。”
周寒眼睫微動，低下頭，掩住自己眸中的神色：“也是。”
他輕喃，又想到從前的事：“我們在陽臺支個架子搞燒烤？”
周成風嫌麻煩：“就正常吃飯。”
周寒低下頭：“好吧。”
周成風撩起眼看他一眼：“…等找到那個下毒的人再說吧。”
那個時候，就是慶功宴了。
周寒頓了頓，抱著周成風的手更緊了，卻沒有再說別的。
周成風真的很好。
周寒當然知道自己做錯了。
他做了這麽多錯事，甚至這樣對周成風…他的太陽依舊願意將光照拂在他身上。
周寒覺得自己就是那陰暗老鼠，妄想著啃食、獨占太陽。
而他的太陽永遠不會被這些陰霾所遮住。
周寒很輕地說了聲：“哥哥，對不起。”
周成風沒說話。
他不是第一次聽周寒說對不起，也不覺得周寒只是說著好玩。
周寒是他養出來的，他明白周寒真的有知道自己錯了，可這並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
還有一件事，周寒也沒有說錯。
如果周寒不這樣做，他確實現在只會和周寒走上兩條路。
周成風不知道自己如果按照原定計劃走會怎麽樣，因為事情沒有發生。
但他知道他沒有辦法對周寒下手。
想要離開的辦法有很多，就算周寒給他打下了伴侶標記，只要他願意，他也有一萬種辦法甩開周寒。
但是……
周成風無聲呼出口氣。
他不想收到周寒的死訊。
所以他說，周寒真的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因為周寒就是他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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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周成風脖子上的項圈還是沒有摘下，周寒離開別墅，周成風安靜地在床上獨坐了會兒，動動身子，往外走去。
事已至此，他又能怎麽辦呢？
這個家的一切周寒都沒有動，周寒在這裏長大，也確實沒有什麽需要變動的。
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從樓下的房間裏搬到了樓上，擠在他的臥室。
周成風睡覺的床其實不大，就一米八寬。
一米八對於一個成年狼人，尤其是一個狼王來說，其實只能說剛好，但周成風喜歡這種感覺。
而多了周寒，床就有點擠了。
周成風都在想周寒非要和他擠一起的話換個大床……算了。就算換大床他每天半夢半醒時也能感覺到周寒就像是攀著枝條生長的藤蔓一樣，將他纏得很緊。
周成風出房間也不是幹嘛，就是走動走動，臥室裏有太多混亂的記憶，他隨便一掃腦海裏就會有那些畫面，讓人煩心。
最終周成風拿著自己沒看完的一本小說坐在了大陽臺的躺椅上。
這本小說其實有點無趣，平淡的日常劇情，偶爾華麗一下的詞藻，很是催眠。
周成風翻過一頁，看著上頭的【但她忽然覺得這樣也不錯，這間小屋裏是沒有她向往的激情，也沒有那些沖勁和波瀾壯闊的故事，可至少她可以休息了。她很久都沒有這麽安心地睡過一個好覺，不用去想外面那些事。】
文字的共鳴只會在相同處境時出現，周成風對這點深以為然。
此刻他就是如此，周成風放下書，書開著蓋在他身上，他側首望著外頭的花園和郊區，本來還混亂著的心反而一點點安靜下來。
周成風又不是神，他當然也有覺得疲累、力不從心的時候。
外人看他風光，只看得見他威風凜凜，要坐穩那個位置，而不是成為吉祥物，要付出的努力也不是三言兩語能道清的。
……就當被小臭崽子咬幾口便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吧。
周成風閉上眼睛，無聲呼出口氣。
小崽子拿捏他太準，很清楚他不會殺了他，所以才敢如此放肆。
周成風又怎麽可能殺了周寒呢。
他跟周寒說的那些，從來不是假的。
無論是唯一的家人，還是他最信任的人，甚至是他唯一信任的人。
真的要講道理，其實周寒反而是最值得懷疑的，莫名其妙出現在雪地裏，剛好被周成風撿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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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周成風很冷靜地考慮過後，還是沒有懷疑周寒分毫。
他也說不出為什麽，他只是覺得……如果周寒都變得不可信，那也太可悲了。
.
周寒回到家時，都不需要找，直接去到大陽臺那邊找到了周成風。
太陽還沒完全西下，金燦燦的光灑落在周成風身上，周成風睡得很安詳。
周寒凝神看了很久，想到看周成風在第三次狼王爭奪賽勝出時也是如此。
那天周成風就手背有一點擦傷，隨手摘下槍帶朝等在外面的他看來時，夕陽的光剛好落在他的身上。
璀璨的光輝，讓周成風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無法接近的神聖感。
他眉眼淩厲又有幾分勝出後的輕松愉悅。
那個時候周成風才二十出頭，是狼人最意氣風發的時候，帥得沒有人不為他心動，甚至忍不住尖叫高呼。
周成風就如同神明一般，也如同高懸的太陽一般。
周寒沖他伸出手，想要將他摘下。
而他的太陽朝他走過來，大概是因為心情好，當然也因為他們那個時候的身份是家人，周成風是他的哥哥，他是他的弟弟。
所以周成風微微彎腰，直接將他一把抱起來，讓他高過了他，也讓他看到了他眼中的風景。
好高啊。
那個時候周寒就想，他要怎麽樣，才能不是被周成風抱上來，而是這樣站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呢？
周寒單膝跪在周成風身側，手指點上了周成風的手背。
周成風沒醒，就是垂落在身邊的尾巴無意識地甩了一下。
周寒無聲笑起來，眉眼卻有幾分冷戾。
周成風第四次參加狼王爭奪賽的時候，周寒就期待著。
他可以和周成風一起參加了，他可以站在周成風身邊了……
可他等到的，卻是周成風遞交的名單沒有他。
等到的，是周成風在消息通知到的第一時間，一句話也不跟他說，甚至沒有告訴他要開始狼王爭奪賽了，找借口把他送出彌諦部落……
屋內倏地添上了幾分風雪的味道，周成風終於有所感覺，眉眼微動，緩緩睜開眼，看向跪在自己旁側的周寒。
兩人對視的剎那，有幾秒相對無言。
周寒抓住了周成風的手，細聲細氣地說著：“哥哥，你餓了嗎？我現在做飯？”
“……嗯。”
周成風沒說什麽，也沒有掙開他，周寒用尾巴勾了一下他的尾巴尖他也沒抽開。
周寒註意到了他這一瞬的“溫順”，眼睛亮了亮，又有些不確定。
所以周寒試著親了一下周成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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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憐巴巴地看著周成風：“哥哥，江祖石他們還要給我找麻煩。”
這還真不是周寒胡亂說，江祖石他們在聽到周成風沒去邊境的消息後，就又有些動作了。
他們也開始在找周成風，這件事長老目前還不知道，但周寒已經收到消息。
周寒說：“豐自飛他們也知道了，我花了些時間才壓下去呢。”
周成風不信這話。
周寒是狼王，而且以他的性格，他和豐自飛他們相處起來，絕不是他和江祖石他們那樣。他只要說別管，這兩個字就足夠，豐自飛他們絕不會再說什麽。
周成風看著自說自話的周寒，語氣淡淡：“你要說什麽，直說。”
周寒就一眨眼，低聲說著：“哥哥，你不親親我嗎？”
周成風望著他，第一時間沒說話，也沒動。
周寒就執著地望著他，大有幾分周成風如果不做點什麽，他絕不會退讓的意思。
周寒從小就這樣，周成風一直都知道。
他想到周寒說的那些，在安靜片刻後，面無表情地側首過去。
這一次，沒有血的吸引，周成風在周寒的臉側貼了一下。
很輕一下。
但對於周寒來說，卻是莫大的驚喜。
他抖抖自己的耳朵，興奮地看著周成風，猛地伸手抱緊了人，甚至要擠上去和周成風躺在一起。
周成風一驚，要把人丟出去的時候，周寒的尾巴又絞緊了他的尾巴。
周成風已經有幾分無力，也懶得掙紮了。
他偏過頭，還沒說什麽，想象中的那些都沒有落下來，周寒只是單純地抱著他，糾纏著他，拿耳朵蹭他，然後那淩冽的風雪包裹著他……
僅此而已。
周成風意識到周寒不是又要做那些事，只是單純地想抱他，於是也沒有再動作。
周寒眷戀地將周成風摟進自己的懷裏，和他緊緊依偎在一起：“哥哥。”
他笑著：“你那會兒有聽見我在說什麽，我好高興啊……”
不僅是因為那個時候周成風聽見了，還因為周成風願意這麽做。
哪怕本來就是有交換條件的。
——周成風對他溫柔點，他就不天天纏著周成風，每天要來個三四次。
簡單來說就是，周寒就想要他們看上去像情侶。
他設想過的最好情況是周成風接受但不會像之前那樣抗拒、推開他，沒想到可以到這一步。
真好。
周寒輕笑著，又親親周成風的嘴角，因為過度興奮，甚至一時間沒過腦說出：“我們要不出去吃飯吧？我們有很久都沒有一起出去吃過飯了。”
可話剛說完，周寒自己又停住。
他很清楚如果放周成風出去……
空氣有些凝固。
周成風冷淡道：“你在說什麽夢話？”
他面無表情：“我現在不可能出去。”
周寒眼睫微動，低下頭，掩住自己眸中的神色：“也是。”
他輕喃，又想到從前的事：“我們在陽臺支個架子搞燒烤？”
周成風嫌麻煩：“就正常吃飯。”
周寒低下頭：“好吧。”
周成風撩起眼看他一眼：“…等找到那個下毒的人再說吧。”
那個時候，就是慶功宴了。
周寒頓了頓，抱著周成風的手更緊了，卻沒有再說別的。
周成風真的很好。
周寒當然知道自己做錯了。
他做了這麽多錯事，甚至這樣對周成風…他的太陽依舊願意將光照拂在他身上。
周寒覺得自己就是那陰暗老鼠，妄想著啃食、獨占太陽。
而他的太陽永遠不會被這些陰霾所遮住。
周寒很輕地說了聲：“哥哥，對不起。”
周成風沒說話。
他不是第一次聽周寒說對不起，也不覺得周寒只是說著好玩。
周寒是他養出來的，他明白周寒真的有知道自己錯了，可這並不代表事情沒有發生。
還有一件事，周寒也沒有說錯。
如果周寒不這樣做，他確實現在只會和周寒走上兩條路。
周成風不知道自己如果按照原定計劃走會怎麽樣，因為事情沒有發生。
但他知道他沒有辦法對周寒下手。
想要離開的辦法有很多，就算周寒給他打下了伴侶標記，只要他願意，他也有一萬種辦法甩開周寒。
但是……
周成風無聲呼出口氣。
他不想收到周寒的死訊。
所以他說，周寒真的拿捏住了他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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