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 14 章 “就算有一天死，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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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就算有一天死，也一定……
周成風醒來時，發現自己脖子上圈著東西，不舒服。
他試圖扯開，才發力，一只手就覆上了他的手，攔住了他的動作：“哥哥，你解不開的，別傷了自己。”
周成風怎麽感覺都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故而眉眼冷冷地看著周寒，一句多的話都沒有。
周寒就躺在他的身側，支著上半身，溫柔又可憐地望著他：“我不想把你圈在臥室，我知道你也覺得悶，但是鏈子太長不方便，所以換這個。”
連“好不好”都沒有，顯然是沒想過征求周成風的意見。
周寒抓著周成風的手，另一只枕在周成風底下的手撫上他脖子上黑色的項圈：“哥哥，只要你不離開這個別墅就沒關系，不會傷到你。”
周成風被他的指甲蓋蹭到還沒完全愈合的咬痕，有點癢，皺著眉偏頭，卻剛好因為方向問題往周寒懷裏靠了靠。
他是沒什麽感覺，但周寒卻怔住，呆呆地看著周成風的狼耳在他的胸膛上蹭過。
“你他大爺的……”
周成風想到昨晚被這小崽子弄成什麽樣本來就一肚子火，一睜眼還碰上這事，更煩：“別亂碰！還有我真該早點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周寒一時間沒說話，周成風煩得不行，擡手幹脆利落地猛地掐住了周寒的脖子，把人摜在了床頭：“解開。”
他們貼得有些近，兩個人又都什麽都沒穿，周寒眨了下眼，當場就……
周成風自然感覺到，氣笑的同時也幹脆利落地直接給了周寒一拳。
周寒被打偏腦袋，耳朵抖了抖，上頭穿著的束環跟著顫了顫，在周成風眼前晃過。
不出意外地委屈聲音響起：“哥哥…好疼……”
周成風閉緊了眼睛。
他不去看周寒流露出來的可憐姿態，但周寒深知這是自己唯一武器，所以他幹脆利落地摟住周成風的腰身，強硬地把人拉下來，如同寄生植物一般緊緊糾纏上周成風。
周成風一驚，睜開眼怒視著周寒，也就這樣對上了周寒演了千百回熟練到不能再熟練的神態：“哥哥。”
周寒委屈地張開嘴：“都出血了。”
周成風嗅到了那裏面彌漫的甜腥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許是因為從前壓抑太久，所以現在天天嘗到就有點上癮……周成風能夠感覺到自己有些抑制不住。
他收緊了手，也直接叫周寒擰起眉，呼吸都困難了起來，但周寒沒有一點掙紮，就張著嘴對著周成風，最多就是因為窒息嗓子裏發出了混亂的音節。
周成風松開了手。
他看著周寒脖子上的指痕，周寒微微坐起身一點，將周成風抱得更緊，和他緊緊相貼，哭訴道：“哥哥，真的好疼。”
周成風想給他兩巴掌。
周寒：“你一點都不心疼我了。”
周成風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扯開，皺著眉冷聲說：“我再說最後一遍，解開。”
周寒沒想過這招會沒用。
他明明給了周成風更多的自由，周成風之前被腳鏈拴著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為什麽？
周成風就看著周寒的表情一點點凝固，到最後垮下去，變成了他最原本的模樣。
陰暗、冷戾……這才是最適合周寒的模樣。
周成風沒有分毫退讓，反而覺得周寒這樣了就是可以聽進去人話了：“這裏面是什麽？”
周寒扶著周成風的腰身，聲音輕輕的，壓抑著自己暴虐的情緒：“你可以猜猜。”
周寒扯起嘴角：“反正是能讓哥哥你離不開這裏的東西。”
周成風欲要再扯，這一次就被周寒強硬地扣住了手：“哥哥，我說了，你解不開的，別弄傷自己了。”
周成風的胸膛起伏了下，周寒又說：“你就乖乖待在這兒不好嗎？”
周成風冷冷：“你說呢？”
“我覺得很好啊。”
周寒擡手，覆上周成風的臉，周成風偏頭躲過後，他停住，手卻保持著沒動，嗓音也有幾分變調：“外頭的一切都有我處理，不好嗎？哥哥你不是很早就說自己有點累嗎？明明是很好的休息機會，為什麽總是想著要離開呢？”
周成風氣笑：“我有好好休息的時候？”
周寒眼都不眨一下：“是因為哥哥你總是說那些讓我不高興的話，我受不了才會想要占有你，因為那個時候你就不會那樣說了，而且……”
周寒輕笑：“只有我可以和哥哥做.愛，標記哥哥的時候，我就不傷心了。因為那一刻你是屬於我的。”
周成風罵他瘋子。
周寒完全不在意，還笑著親他。
周成風要躲的時候，周寒就幹脆利落地一把將周成風按在了身下，翻轉間也不容置疑地制住了周成風。
察覺到他又要做什麽，周成風停住自己的動作，望著周寒：“你他大爺的…滾開！”
周寒就好像被魘住一般，撫摸著周成風，呢喃著：“哥哥，你到底為什麽總是推開我呢，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是最親密的家人，我是你最信任的人……為什麽要推開我呢？為什麽要躲我呢？”
話到最後，伴隨著他的動作，他真正的那些念頭，陰暗的、帶有毀滅性質的，也就冒了出來：“哥哥，你為什麽就不能聽我的話呢？”
周成風：“……”
他承受著周寒的動作，在暴風驟雨中搖曳，也感覺到了周寒的眼淚像雨滴一樣往他身上落。
他知道周寒哭了，也知道周寒這一次哭演的成分偏低。
其實從很早，周成風就知道周寒的問題。
他看周寒，就像是在看一潭黑暗濕黏泥濘的沼澤，踏進去，只會被拖著陷進去，被糾纏絞緊到無法逃脫。
但周成風……他一直沒有將這片沼澤填實又或者舍棄。
是報應吧。
……
最後又被裏裏外外標記個徹底時，周成風已經有點沒力氣掙紮，也不想再說什麽。
周寒給他洗幹凈，又摟著他說了些話，周成風好像沒聽進去一樣，也沒有理他。
周寒就安靜幾秒，埋首在他頸窩裏哭起來：“哥哥…對不起……對不起……”
他抽噎著，耳朵和尾巴都繃直了在抖：“你別這樣…對不起……”
周成風身累心也累，擡手沖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沒怎麽收著力，周寒自然被打疼了，卻並沒有不高興，那雙寶石一般的粉色眼睛反而亮起了光，紅彤彤地看著周成風。
周成風嗓音沙啞：“我還沒死，跟誰哭喪呢？你該露面了。”
他真是沒見過周寒這樣的狼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五六個小時泡在家裏。
周寒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親了親周成風的臉：“哥哥不會死的。”
周成風：“？腦子有病說什麽傻話？”
周寒低笑：“就算有一天死，也一定是我死在你前頭。”
周成風：“？”
他大周寒九歲，誰死誰前頭？
周寒認真道：“這樣就能讓哥哥記我更深了。”
這話說得，好像都不是要死在周成風前面，而是周成風面前。
周成風：“……”
他真的有點無力。
因為周寒確實是那個拿著刀抵著自己脖子，刀尖紮到肉裏了都不退一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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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成風醒來時，發現自己脖子上圈著東西，不舒服。
他試圖扯開，才發力，一只手就覆上了他的手，攔住了他的動作：“哥哥，你解不開的，別傷了自己。”
周成風怎麽感覺都像是項圈一樣的東西，故而眉眼冷冷地看著周寒，一句多的話都沒有。
周寒就躺在他的身側，支著上半身，溫柔又可憐地望著他：“我不想把你圈在臥室，我知道你也覺得悶，但是鏈子太長不方便，所以換這個。”
連“好不好”都沒有，顯然是沒想過征求周成風的意見。
周寒抓著周成風的手，另一只枕在周成風底下的手撫上他脖子上黑色的項圈：“哥哥，只要你不離開這個別墅就沒關系，不會傷到你。”
周成風被他的指甲蓋蹭到還沒完全愈合的咬痕，有點癢，皺著眉偏頭，卻剛好因為方向問題往周寒懷裏靠了靠。
他是沒什麽感覺，但周寒卻怔住，呆呆地看著周成風的狼耳在他的胸膛上蹭過。
“你他大爺的……”
周成風想到昨晚被這小崽子弄成什麽樣本來就一肚子火，一睜眼還碰上這事，更煩：“別亂碰！還有我真該早點把你送進精神病院！”
周寒一時間沒說話，周成風煩得不行，擡手幹脆利落地猛地掐住了周寒的脖子，把人摜在了床頭：“解開。”
他們貼得有些近，兩個人又都什麽都沒穿，周寒眨了下眼，當場就……
周成風自然感覺到，氣笑的同時也幹脆利落地直接給了周寒一拳。
周寒被打偏腦袋，耳朵抖了抖，上頭穿著的束環跟著顫了顫，在周成風眼前晃過。
不出意外地委屈聲音響起：“哥哥…好疼……”
周成風閉緊了眼睛。
他不去看周寒流露出來的可憐姿態，但周寒深知這是自己唯一武器，所以他幹脆利落地摟住周成風的腰身，強硬地把人拉下來，如同寄生植物一般緊緊糾纏上周成風。
周成風一驚，睜開眼怒視著周寒，也就這樣對上了周寒演了千百回熟練到不能再熟練的神態：“哥哥。”
周寒委屈地張開嘴：“都出血了。”
周成風嗅到了那裏面彌漫的甜腥味。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許是因為從前壓抑太久，所以現在天天嘗到就有點上癮……周成風能夠感覺到自己有些抑制不住。
他收緊了手，也直接叫周寒擰起眉，呼吸都困難了起來，但周寒沒有一點掙紮，就張著嘴對著周成風，最多就是因為窒息嗓子裏發出了混亂的音節。
周成風松開了手。
他看著周寒脖子上的指痕，周寒微微坐起身一點，將周成風抱得更緊，和他緊緊相貼，哭訴道：“哥哥，真的好疼。”
周成風想給他兩巴掌。
周寒：“你一點都不心疼我了。”
周成風一把抓住他的頭發，把他的腦袋扯開，皺著眉冷聲說：“我再說最後一遍，解開。”
周寒沒想過這招會沒用。
他明明給了周成風更多的自由，周成風之前被腳鏈拴著時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為什麽？
周成風就看著周寒的表情一點點凝固，到最後垮下去，變成了他最原本的模樣。
陰暗、冷戾……這才是最適合周寒的模樣。
周成風沒有分毫退讓，反而覺得周寒這樣了就是可以聽進去人話了：“這裏面是什麽？”
周寒扶著周成風的腰身，聲音輕輕的，壓抑著自己暴虐的情緒：“你可以猜猜。”
周寒扯起嘴角：“反正是能讓哥哥你離不開這裏的東西。”
周成風欲要再扯，這一次就被周寒強硬地扣住了手：“哥哥，我說了，你解不開的，別弄傷自己了。”
周成風的胸膛起伏了下，周寒又說：“你就乖乖待在這兒不好嗎？”
周成風冷冷：“你說呢？”
“我覺得很好啊。”
周寒擡手，覆上周成風的臉，周成風偏頭躲過後，他停住，手卻保持著沒動，嗓音也有幾分變調：“外頭的一切都有我處理，不好嗎？哥哥你不是很早就說自己有點累嗎？明明是很好的休息機會，為什麽總是想著要離開呢？”
周成風氣笑：“我有好好休息的時候？”
周寒眼都不眨一下：“是因為哥哥你總是說那些讓我不高興的話，我受不了才會想要占有你，因為那個時候你就不會那樣說了，而且……”
周寒輕笑：“只有我可以和哥哥做.愛，標記哥哥的時候，我就不傷心了。因為那一刻你是屬於我的。”
周成風罵他瘋子。
周寒完全不在意，還笑著親他。
周成風要躲的時候，周寒就幹脆利落地一把將周成風按在了身下，翻轉間也不容置疑地制住了周成風。
察覺到他又要做什麽，周成風停住自己的動作，望著周寒：“你他大爺的…滾開！”
周寒就好像被魘住一般，撫摸著周成風，呢喃著：“哥哥，你到底為什麽總是推開我呢，不是你說的嗎？我們是最親密的家人，我是你最信任的人……為什麽要推開我呢？為什麽要躲我呢？”
話到最後，伴隨著他的動作，他真正的那些念頭，陰暗的、帶有毀滅性質的，也就冒了出來：“哥哥，你為什麽就不能聽我的話呢？”
周成風：“……”
他承受著周寒的動作，在暴風驟雨中搖曳，也感覺到了周寒的眼淚像雨滴一樣往他身上落。
他知道周寒哭了，也知道周寒這一次哭演的成分偏低。
其實從很早，周成風就知道周寒的問題。
他看周寒，就像是在看一潭黑暗濕黏泥濘的沼澤，踏進去，只會被拖著陷進去，被糾纏絞緊到無法逃脫。
但周成風……他一直沒有將這片沼澤填實又或者舍棄。
是報應吧。
……
最後又被裏裏外外標記個徹底時，周成風已經有點沒力氣掙紮，也不想再說什麽。
周寒給他洗幹凈，又摟著他說了些話，周成風好像沒聽進去一樣，也沒有理他。
周寒就安靜幾秒，埋首在他頸窩裏哭起來：“哥哥…對不起……對不起……”
他抽噎著，耳朵和尾巴都繃直了在抖：“你別這樣…對不起……”
周成風身累心也累，擡手沖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巴掌。
沒怎麽收著力，周寒自然被打疼了，卻並沒有不高興，那雙寶石一般的粉色眼睛反而亮起了光，紅彤彤地看著周成風。
周成風嗓音沙啞：“我還沒死，跟誰哭喪呢？你該露面了。”
他真是沒見過周寒這樣的狼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有十五六個小時泡在家裏。
周寒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親了親周成風的臉：“哥哥不會死的。”
周成風：“？腦子有病說什麽傻話？”
周寒低笑：“就算有一天死，也一定是我死在你前頭。”
周成風：“？”
他大周寒九歲，誰死誰前頭？
周寒認真道：“這樣就能讓哥哥記我更深了。”
這話說得，好像都不是要死在周成風前面，而是周成風面前。
周成風：“……”
他真的有點無力。
因為周寒確實是那個拿著刀抵著自己脖子，刀尖紮到肉裏了都不退一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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