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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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又見面了
福傑的手藝一如既往的給力，鄭皎毫不吝嗇誇讚，這讓福傑高興的樂不可支了，何況自己的女兒一見她小姨飯都好好吃了，福傑更樂了。
“我還有事，先走了”，鄭皎擦了擦嘴，就著急要走。
”這就走了？”，鄭皊驚訝妹妹今天不逗逗可可就走了，往日鄭皎哪次不把可可哄睡著了再走。
“以後進項目了，工作肯定很忙，黃子靳叫我好好聚一聚”。
“只有黃子靳？”，鄭皊八卦道。
“當然還有其他認識的人啊，姐你老亂七八糟想什麽”，鄭皎皺著眉頭，最近鄭皊越來越煩了，總逮著她問這個問那個。
鄭皊訕笑了一下，招手讓福傑拿包來，“你剛回國，姐給你張卡，也是爸媽的意思，你好好置辦上幾身行頭，把自己收拾的體體面面、漂漂亮亮的到公司上班”。
鄭皎擺手不要，之前在國外和導師做項目也賺了不少錢，足夠她花了。
開著車駛向舊事酒吧，剛進舊事酒吧，手機就震了一下，鄭皎邊走邊打開手機，入目，是黃子靳的消息。
「重色輕友啊蒸餃！」
不巧，黃子靳也在，鄭皎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坐坐來著，沒想到黃子靳也在。
鄭皎擡眼一望，果然看到了黃子靳和一眾朋友，穿過人群，走到了黃子靳所在的卡座。
從前，如果不是黃子靳要求，鄭皎從來不會主動來酒吧，黃子靳朝鄭皎擠眉弄眼，沒辦法理解她突然的怪異行動，想了想，也只能因為許沅了。
卡座周圍坐著五人，都是認識的，不過鄭皎不熟，最熟的就是黃子靳，因為他們的父輩不僅認識，黃子靳還是她本科同學校的學妹。
剛坐下，黃子靳就打趣她，“誒呀，以前叫你你不來，現在倒是來的勤”，黃子靳一開口，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招呼鄭皎。
“鄭皎，終於肯出來了啊”。
“學海無涯苦作舟，你這博士也終於回祖國奮鬥了”。
“鄭皎，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就沒考慮找個對象什麽的？”
……
鄭皎微笑著為眾人一一解答，面子功夫總不至於不做。
黃子靳這人也怪，之前恨不得鄭皎和自己的朋友多熟悉熟悉，如今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和一眾人嘗試著熟悉，黃子靳聽她挑挑揀揀回了幾個問題後，又覺得不必勉強。
“停停停！人家鄭皎剛坐下來，水還沒喝幾口，凈聽你們盤問了！”。
“誒，來酒吧，喝什麽水，得喝酒啊！”，有人接話。
黃子靳雖說心裏也是這麽想的，面上還是睨了一眼那人，你怎麽敢拆我臺？
還真碰到了沒眼色的，嚷嚷著：“這好不容易逮著了鄭博士，可得和我們好好喝喝”，說著還遞過來了一杯桌上沒動的尼格羅尼，其他人也起著哄。
盛情難卻，況且這些人都是和黃子靳一起玩的好的，鄭皎正要伸手接過來，黃子靳先一步端走了，拉著鄭皎的胳膊就站了起來。
“各位，你們喝盡興，今天我請客，鄭皎嘛，我還有事和她說”。
鄭皎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被拉著坐到了吧臺前的高腳椅上。
“黃大小姐還真是喜怒無常，以前還非纏著我和你的朋友們認識認識，今天我人還沒認全呢，就又把我拉走了”，鄭皎不明所以，邊說著，邊向服務生要了杯瑪格麗特。
黃子靳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苦澀的感覺就湧入了口腔。
“害，計劃不如變化快嘛，我突然覺得兩邊朋友分清楚也挺好，你做摯友，我們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其他人做酒肉朋友，吃吃喝喝解解悶，況且……”
黃子靳眼眸中蓄著意味深長，拉長尾音賣著關子，“許沅我剛才看見了，你不得保持清醒好辦事”。
鄭皎沒說話，只是淡然坐在高腳椅上，默默地望著四周的人，燈光和人影在她瞳孔上成了像。
果然，舞池的角落裏，許沅和搖晃的人潮融為一體。
黃子靳眼中一亮，放下了手中飲盡的酒杯，站起了身，“鄭皎，好歹我們也認識了這麽多年了，有些事情你不說，我還是有那麽點把握的”。
眉毛輕挑，說罷往前走了幾步，回頭嫣然一笑，“我再幫你探探路”。
“沒……”，“沒必要自取其辱”七個字剛吐出個“沒”字，黃子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鄭皎一瞬不移開眼，緊緊地盯著那處角落。
黃子靳又敗，喪氣著回來，看著鄭皎搖了搖頭，“你懸了，我收回我昨天說她約炮的話，我兩次搭話都沒反應的，不是性冷淡，就是撞號了，鄭皎你要鐵了心追她，就得為愛做……”。
鄭皎單手捂住了黃子靳的嘴，拉著人就往卡座走。
“我只是想了解了解她現在過得怎麽樣而已，黃子靳你別給我添亂！”，鄭皎冷著臉把黃子靳拖著扔到了卡座上。
“喲，黃大小姐居然碰壁了”，一幫人打趣，顯然看到了黃子靳求歡被拒。
眾人嘰嘰喳喳的說起來了，顯然對許沅有所了解，這些人人脈廣，混跡各個夜場，家裏也有生意，並不全都吃白飯，消息也靈通些。
“你們不知道，這女的也算小有名氣，人是4A廣告公司的，人長得漂亮，聽說叫許……許沅來著”。
聽到這，鄭皎仍舊是禮貌的微笑，未曾覺察的希冀被輕拿輕放。
“別看顯小，聽說都四十多了”，又有人說。
黃子靳一頓驚呼，壞笑著看鄭皎的反應。
那人又說四十多的女人雲雲，話裏話外鄭皎都不舒服。
鄭皎語氣冷淡，插了句嘴；“你說你四十我信，她，我看二十還差不多”。
講話那人一僵，黃子靳也附和道：“你這胡說呢吧，我剛到她跟前了，那毛孔細的呀，那皮膚白的，誰四十能保養成這樣，道聽胡說就能讓你品頭論足成這樣，四十多的女人把你怎麽了，這麽多怨念”。
轉頭看見了鄭皎意味不明的眼神，仿佛質問：這種朋友怎麽交的？
黃子靳訕笑著，想著今天回去了就掰，這麽久了怎麽沒看出來這小子三觀和自己不一致。
那人撇嘴，另一個人又頂上了，這個似乎有幾分真實度，以前在另一個酒吧聊過，說話頗有微詞，“我聽說這許沅還要找年上，笑死，多大歲數了，哪有四五十歲的大媽泡吧的呀？”。
黃子靳眼皮一掀，無語問蒼天，天吶，這都怎麽回事，在鄭皎面前都降智了？
鄭皎眼神冷了冷，故作不經意，繼續插嘴：“我反正四五十歲還要出來泡吧”。
“對對對”，旁邊一女孩見鄭皎話裏藏刀，趕緊說些俏皮話讓氣氛不要太尷尬。
“我四五十歲了，照樣出來泡吧，要是還沒女朋友，能找到鄭皎這樣的我一定幸福昏過去了”。
女孩微胖，略帶肉感的臉上有兩個小酒窩，說這話一點不讓人覺得做作，反而帶著幾分甜美。
鄭皎微微笑了笑，回道：“那我很榮幸，當然，我也盡力不拖你後腿”。
女孩一楞，回過神來，臉都紅了。
黃子靳見了鬼一樣看著鄭皎，她知道鄭皎這人平時看著內斂，在心裏可能把你吐槽死，十幾歲的時候或許想著想著就禿嚕出來了，可年紀見長後，常年實驗室裏泡著，越發穩重話少，今天為了個許沅，又何必和這幫不太熟的人糾纏幾句私下的八卦。
鄭皎幾度擡杠，與黃子靳平日吹噓的高冷博士大不相符，幾人霎時收聲。
黃子靳趕緊把話題往別的地方扯。
鄭皎舒了口氣。
黃子靳總算做了件人事，帶著狐朋狗友跑去吃宵夜了，走之前神神秘秘避著眾人塞了個小盒子到鄭皎兜裏，鄭皎不用看都知道這位大小姐在做什麽，擋了幾下，黃子靳像發病了一樣，鄭皎真怕她喊叫出來，也就沒阻止，揉了揉眉心，酒沒喝卻覺得頭有些痛。
幹嘛啊！得什麽神展開能用上這東西。
坐在高腳椅上，喝著檸檬水，鄭皎不住觀望，還要擋隨時隨地冒出的爛桃花，心力交瘁，黃子靳的搭話方式被鄭皎拉入了黑名單，她雙手交叉互相捏著，時不時緊皺眉頭，卻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見面方式。
許沅端著酒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嘴角噙笑，少了二十多歲時的含蓄和羞澀，如今是花兒完全綻放的搖曳和風情。
身上穿了件黑色裙子，絲質的裙子剛過膝蓋，沒有上次的紅裙暴露，少了成片的白皙皮膚做襯，卻更有了種包裹甜蜜的誘惑，繁覆的暗紋在燈光下看得很清楚。
“又見面了”，鄭皎壓抑住心中的不安，顯得更加風輕雲淡，端起檸檬水又抿了一口。
許沅點了點頭，將酒杯放在吧臺上，坐到了鄭皎身邊的高腳椅上，一只手將碎發別到而後，另一只手捏住鄭皎的手腕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微微低頭俯身去聞鄭皎的杯中液體。
即觸即分，快的像陣風。
鄭皎不動聲色地輕嗅，只能捕捉到空氣裏殘存的一絲絲的氣息，是淡淡的幽蘭一樣的芳香，與如今氣質不符，與以往倒有些相似。
“我說這位，你來酒吧就是喝檸檬水的？”，許沅看著顏色還不確定，聞一下就立馬懂了。
鄭皎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板正地說道：“我喜歡對酌，把酒言歡才好”。
“嘖嘖嘖，真裝啊”，許沅一時拿不準她是假裝還是真懂，調笑道；“現在說話文縐縐的，等會可就不一定了”。
“那可未必”，鄭皎否認，這一點她還真就自信，鄭皎不僅酒品好，酒量也非常不錯。
“賞臉嗎？我來與你對酌可好？“，許沅紅唇被酒漬滋潤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可以一試”，鄭皎眸光一閃，答應了。
兩個人果真喝上了，你一杯我一杯，話沒說幾句，酒已入肚好幾杯。
鄭皎看著燈光下面頰暈染上醉意的人，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許小姐相看了好幾天了，沒有找到稱心的？”
一擡頭，便對上了一雙亮晶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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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走了？”，鄭皊驚訝妹妹今天不逗逗可可就走了，往日鄭皎哪次不把可可哄睡著了再走。
“以後進項目了，工作肯定很忙，黃子靳叫我好好聚一聚”。
“只有黃子靳？”，鄭皊八卦道。
“當然還有其他認識的人啊，姐你老亂七八糟想什麽”，鄭皎皺著眉頭，最近鄭皊越來越煩了，總逮著她問這個問那個。
鄭皊訕笑了一下，招手讓福傑拿包來，“你剛回國，姐給你張卡，也是爸媽的意思，你好好置辦上幾身行頭，把自己收拾的體體面面、漂漂亮亮的到公司上班”。
鄭皎擺手不要，之前在國外和導師做項目也賺了不少錢，足夠她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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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黃子靳也在，鄭皎只打算自己一個人坐坐來著，沒想到黃子靳也在。
鄭皎擡眼一望，果然看到了黃子靳和一眾朋友，穿過人群，走到了黃子靳所在的卡座。
從前，如果不是黃子靳要求，鄭皎從來不會主動來酒吧，黃子靳朝鄭皎擠眉弄眼，沒辦法理解她突然的怪異行動，想了想，也只能因為許沅了。
卡座周圍坐著五人，都是認識的，不過鄭皎不熟，最熟的就是黃子靳，因為他們的父輩不僅認識，黃子靳還是她本科同學校的學妹。
剛坐下，黃子靳就打趣她，“誒呀，以前叫你你不來，現在倒是來的勤”，黃子靳一開口，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招呼鄭皎。
“鄭皎，終於肯出來了啊”。
“學海無涯苦作舟，你這博士也終於回祖國奮鬥了”。
“鄭皎，工作找的怎麽樣了？”
“就沒考慮找個對象什麽的？”
……
鄭皎微笑著為眾人一一解答，面子功夫總不至於不做。
黃子靳這人也怪，之前恨不得鄭皎和自己的朋友多熟悉熟悉，如今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和一眾人嘗試著熟悉，黃子靳聽她挑挑揀揀回了幾個問題後，又覺得不必勉強。
“停停停！人家鄭皎剛坐下來，水還沒喝幾口，凈聽你們盤問了！”。
“誒，來酒吧，喝什麽水，得喝酒啊！”，有人接話。
黃子靳雖說心裏也是這麽想的，面上還是睨了一眼那人，你怎麽敢拆我臺？
還真碰到了沒眼色的，嚷嚷著：“這好不容易逮著了鄭博士，可得和我們好好喝喝”，說著還遞過來了一杯桌上沒動的尼格羅尼，其他人也起著哄。
盛情難卻，況且這些人都是和黃子靳一起玩的好的，鄭皎正要伸手接過來，黃子靳先一步端走了，拉著鄭皎的胳膊就站了起來。
“各位，你們喝盡興，今天我請客，鄭皎嘛，我還有事和她說”。
鄭皎屁股還沒坐熱，就又被拉著坐到了吧臺前的高腳椅上。
“黃大小姐還真是喜怒無常，以前還非纏著我和你的朋友們認識認識，今天我人還沒認全呢，就又把我拉走了”，鄭皎不明所以，邊說著，邊向服務生要了杯瑪格麗特。
黃子靳輕輕抿了一口杯中的液體，苦澀的感覺就湧入了口腔。
“害，計劃不如變化快嘛，我突然覺得兩邊朋友分清楚也挺好，你做摯友，我們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其他人做酒肉朋友，吃吃喝喝解解悶，況且……”
黃子靳眼眸中蓄著意味深長，拉長尾音賣著關子，“許沅我剛才看見了，你不得保持清醒好辦事”。
鄭皎沒說話，只是淡然坐在高腳椅上，默默地望著四周的人，燈光和人影在她瞳孔上成了像。
果然，舞池的角落裏，許沅和搖晃的人潮融為一體。
黃子靳眼中一亮，放下了手中飲盡的酒杯，站起了身，“鄭皎，好歹我們也認識了這麽多年了，有些事情你不說，我還是有那麽點把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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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必要自取其辱”七個字剛吐出個“沒”字，黃子靳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鄭皎一瞬不移開眼，緊緊地盯著那處角落。
黃子靳又敗，喪氣著回來，看著鄭皎搖了搖頭，“你懸了，我收回我昨天說她約炮的話，我兩次搭話都沒反應的，不是性冷淡，就是撞號了，鄭皎你要鐵了心追她，就得為愛做……”。
鄭皎單手捂住了黃子靳的嘴，拉著人就往卡座走。
“我只是想了解了解她現在過得怎麽樣而已，黃子靳你別給我添亂！”，鄭皎冷著臉把黃子靳拖著扔到了卡座上。
“喲，黃大小姐居然碰壁了”，一幫人打趣，顯然看到了黃子靳求歡被拒。
眾人嘰嘰喳喳的說起來了，顯然對許沅有所了解，這些人人脈廣，混跡各個夜場，家裏也有生意，並不全都吃白飯，消息也靈通些。
“你們不知道，這女的也算小有名氣，人是4A廣告公司的，人長得漂亮，聽說叫許……許沅來著”。
聽到這，鄭皎仍舊是禮貌的微笑，未曾覺察的希冀被輕拿輕放。
“別看顯小，聽說都四十多了”，又有人說。
黃子靳一頓驚呼，壞笑著看鄭皎的反應。
那人又說四十多的女人雲雲，話裏話外鄭皎都不舒服。
鄭皎語氣冷淡，插了句嘴；“你說你四十我信，她，我看二十還差不多”。
講話那人一僵，黃子靳也附和道：“你這胡說呢吧，我剛到她跟前了，那毛孔細的呀，那皮膚白的，誰四十能保養成這樣，道聽胡說就能讓你品頭論足成這樣，四十多的女人把你怎麽了，這麽多怨念”。
轉頭看見了鄭皎意味不明的眼神，仿佛質問：這種朋友怎麽交的？
黃子靳訕笑著，想著今天回去了就掰，這麽久了怎麽沒看出來這小子三觀和自己不一致。
那人撇嘴，另一個人又頂上了，這個似乎有幾分真實度，以前在另一個酒吧聊過，說話頗有微詞，“我聽說這許沅還要找年上，笑死，多大歲數了，哪有四五十歲的大媽泡吧的呀？”。
黃子靳眼皮一掀，無語問蒼天，天吶，這都怎麽回事，在鄭皎面前都降智了？
鄭皎眼神冷了冷，故作不經意，繼續插嘴：“我反正四五十歲還要出來泡吧”。
“對對對”，旁邊一女孩見鄭皎話裏藏刀，趕緊說些俏皮話讓氣氛不要太尷尬。
“我四五十歲了，照樣出來泡吧，要是還沒女朋友，能找到鄭皎這樣的我一定幸福昏過去了”。
女孩微胖，略帶肉感的臉上有兩個小酒窩，說這話一點不讓人覺得做作，反而帶著幾分甜美。
鄭皎微微笑了笑，回道：“那我很榮幸，當然，我也盡力不拖你後腿”。
女孩一楞，回過神來，臉都紅了。
黃子靳見了鬼一樣看著鄭皎，她知道鄭皎這人平時看著內斂，在心裏可能把你吐槽死，十幾歲的時候或許想著想著就禿嚕出來了，可年紀見長後，常年實驗室裏泡著，越發穩重話少，今天為了個許沅，又何必和這幫不太熟的人糾纏幾句私下的八卦。
鄭皎幾度擡杠，與黃子靳平日吹噓的高冷博士大不相符，幾人霎時收聲。
黃子靳趕緊把話題往別的地方扯。
鄭皎舒了口氣。
黃子靳總算做了件人事，帶著狐朋狗友跑去吃宵夜了，走之前神神秘秘避著眾人塞了個小盒子到鄭皎兜裏，鄭皎不用看都知道這位大小姐在做什麽，擋了幾下，黃子靳像發病了一樣，鄭皎真怕她喊叫出來，也就沒阻止，揉了揉眉心，酒沒喝卻覺得頭有些痛。
幹嘛啊！得什麽神展開能用上這東西。
坐在高腳椅上，喝著檸檬水，鄭皎不住觀望，還要擋隨時隨地冒出的爛桃花，心力交瘁，黃子靳的搭話方式被鄭皎拉入了黑名單，她雙手交叉互相捏著，時不時緊皺眉頭，卻想不出一個合適的見面方式。
許沅端著酒杯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嘴角噙笑，少了二十多歲時的含蓄和羞澀，如今是花兒完全綻放的搖曳和風情。
身上穿了件黑色裙子，絲質的裙子剛過膝蓋，沒有上次的紅裙暴露，少了成片的白皙皮膚做襯，卻更有了種包裹甜蜜的誘惑，繁覆的暗紋在燈光下看得很清楚。
“又見面了”，鄭皎壓抑住心中的不安，顯得更加風輕雲淡，端起檸檬水又抿了一口。
許沅點了點頭，將酒杯放在吧臺上，坐到了鄭皎身邊的高腳椅上，一只手將碎發別到而後，另一只手捏住鄭皎的手腕往自己這邊輕輕一帶，微微低頭俯身去聞鄭皎的杯中液體。
即觸即分，快的像陣風。
鄭皎不動聲色地輕嗅，只能捕捉到空氣裏殘存的一絲絲的氣息，是淡淡的幽蘭一樣的芳香，與如今氣質不符，與以往倒有些相似。
“我說這位，你來酒吧就是喝檸檬水的？”，許沅看著顏色還不確定，聞一下就立馬懂了。
鄭皎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板正地說道：“我喜歡對酌，把酒言歡才好”。
“嘖嘖嘖，真裝啊”，許沅一時拿不準她是假裝還是真懂，調笑道；“現在說話文縐縐的，等會可就不一定了”。
“那可未必”，鄭皎否認，這一點她還真就自信，鄭皎不僅酒品好，酒量也非常不錯。
“賞臉嗎？我來與你對酌可好？“，許沅紅唇被酒漬滋潤地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可以一試”，鄭皎眸光一閃，答應了。
兩個人果真喝上了，你一杯我一杯，話沒說幾句，酒已入肚好幾杯。
鄭皎看著燈光下面頰暈染上醉意的人，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許小姐相看了好幾天了，沒有找到稱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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