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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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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十九章

鶴丸老師的小課堂開課啦!

“來來來!”

鶴丸拍拍手,示意小烏在溪邊一塊幹燥的大石頭上坐下。

“靈力呢,說白了就是靈魂力量的延伸。”

鶴丸盤腿坐在小烏對面,神情難得認真:“首先,靜心,感受它。它就在你的身體裏流淌,像血液,像呼吸,更像一種與生俱來的本能。”

“閉上眼睛,別想著控制,先去‘看’它,感受它的存在,它的流動。如果不太明白也可以先去試著感受禦守附加在你身上的力量。”

小烏依言閉上眼,努力摒棄雜念。

起初,只有一片黑暗。

但漸漸地,在鶴丸平穩聲音的引導下,他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些東西——不是視覺,而是一種內在的感知。

一些光點如同螢火蟲般,緩慢地在他體內與本體之間流轉,微弱得仿佛隨時會熄滅。

那就是他的靈力嗎?

“找到了嗎?很好!”鶴丸的聲音帶著鼓勵,“現在,別急。想象這些光點是你呼吸的一部分,吸氣......呼氣......呼氣的時候,試著用你的意念,像推動水流一樣,將這些光點引導向需要它的地方”

小烏嘗試跟著鶴丸的節奏呼吸,氣息逐漸變得緩慢而深長。

每一次呼吸,他都集中全部精神,用意念小心翼翼地推動著那些光點,像呵護初生的火苗,將它們一點點引向手腕。

這是一個極其緩慢且需要耐心的過程。

小烏的額角很快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那些靈力光點如同最頑皮的孩子,時而聽話地挪動兩下,時而又懶洋洋地停滯不前,甚至想掙脫控制散開。

鶴丸沒有催促,只是偶爾低聲提醒:“別急,慢慢來......對,就是這樣,溫柔一點......感受它,引導它,不是強迫它......”

時間一點點流逝,太陽也在慢慢地挪動位置。

終於,在無數次失敗和微小的進展後,一股微弱的暖流,成功地從心臟的位置被引導出來,如同涓涓細流,緩緩覆蓋在了小烏的手腕上。

剎那間,被禦守中的靈力隔絕了大半但仍隱隱作痛的傷口,仿佛被一層無形的、溫潤的水膜徹底隔絕了。

前所未有的舒適感席卷而來。

小烏猛地睜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腕。

雖然外表看不出變化,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一層薄薄的、由他自身靈力構成的保護膜,正溫柔地覆蓋在那裏。

“我......我成功了?”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和巨大的驚喜。

“做得好!”鶴丸的笑容比陽光還燦爛,用力拍了拍小烏的肩膀,“就是這樣!現在繼續讓全身都被靈力包裹上,再嘗試維持住它,讓它成為你身體的一部分。”

小烏興奮地點頭,立刻嘗試將靈力引向腳踝和脖頸。

有了第一次成功的經驗,後面雖然依舊艱難,但順利了許多。當最後一處裸露的創面也被自身那層薄薄的靈力薄膜覆蓋時,小烏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盈了。

前所未有的輕松感和掌控感讓他心潮澎湃。

一個念頭不可抑制地冒了出來:奔跑!

自從在游戲裏因為debuff而無法奔跑,後來在真實世界又因疼痛而步履維艱,奔跑對他而言早已是遙不可及的奢望。

他站起身,感受著腳下被靈力包裹後傳來的、不再是尖銳刺痛而是紮實的觸感。

他試探著,小心翼翼地邁出一步,又一步。

步伐越來越快,從快走變成了小跑。

風掠過耳畔,吹拂著他的發絲和耳羽。

腳步踏在松軟的草地,身體騰空,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

只有清風鼓動衣衫,草木氣息撲面,胸腔湧動著澎湃的喜悅。

這就是自由的感覺!

“鶴丸!你看!我能跑了!”

小烏忍不住回頭,對著坐在石頭上的鶴丸大聲喊道,臉上綻放出純粹而燦爛的笑容,眼眸亮得驚人,像個第一次學會奔跑的孩子,充滿了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和激動。

他甚至忍不住在原地蹦跳了兩下,感受著雙腳離地再落地的輕盈。

陽光落在他身上,為他奔跑的身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臉上發自內心的、毫無陰霾的快樂,感染到了鶴丸國永。

鶴丸國永看著在溪邊空地上撒歡般奔跑、跳躍的少年,金色的眼眸裏也盈滿了笑意。

他托著下巴,看著小烏因為奔跑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看著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看著他充滿活力的動作,心裏軟成一片。

“真像個孩子啊......”他輕聲自語,隨即又笑著搖搖頭,“不,按他那點經歷算起來......可不就是個剛出生沒多久,什麽也不懂的小孩子嘛。”

缺乏閱歷,懵懂天真,卻又帶著一股韌勁。

需要引導和保護。

鶴丸看著小烏,仿佛看到了一棵脆弱卻充滿生機的新芽在笨拙而勇敢地破土伸展。

千子村正悄無聲息地站在鶴丸身後幾棵樹的陰影裏,雙手抱臂,斜倚著樹幹,不知道看了多久。

那張妖艷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眸子卻定定地落在奔跑的小烏身上。

“喲,千子。”鶴丸頭也沒回,仿佛腦後長了眼睛,聲音帶著笑意,“如何?像不像個剛學會跑的小崽子?”

“的確呢。”

千子村正從陰影裏踱步而出,陽光落在他的發梢上。

“掌握的速度還挺快的。”他淡淡地陳述,算是認可了小烏的進步。

但他又話鋒一轉:“嘛,畢竟是本靈,這種程度也是最基本的。”

“鶴丸,你我都很清楚現狀。”

“我們現在自身都難保,帶著......”他頓了頓,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最終目光落回小烏身上,“......帶著他,在這裏等待那不知何時才會出現的救援,甚至還要提防檢非違使......成功的幾率,有多大?”

這是一個很殘酷的事實,千子村正覺得鶴丸這麽確定他們能帶著小烏一起安全地離開這個時間線是否有點太過理想了。

他不覺得就憑他們兩個就能把小烏一起帶出去。

鶴丸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減,反而更加明亮。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塵土,走到千子身邊,伸手用力攬住千子略顯僵硬的肩膀,聲音清朗而充滿力量。

“餵餵,千子,別那麽悲觀嘛!正因為前路艱難,同伴才更顯得珍貴啊!而且——”

他看向小烏,眼神充滿信任和鼓勵,“他一定會努力成長的。”

隔了一段距離正在看他們兩刃說悄悄話、突然被點名的小烏一楞,隨即感受到鶴丸目光中的力量,他立刻挺直了背脊,雖然不知道鶴丸指的是什麽,但還是用力點頭:“嗯!我會努力的!”

鶴丸滿意地笑了,半推半拉地把一臉“麻煩”表情的千子帶到了小烏面前。

“對了,鶴丸,千子先生!”

小烏想起什麽,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兩人,帶著一種急於分享成果的興奮:“我現在學會用靈力了!雖然不多,但我多少可以為你們緩解一些壓力。”

“停!”鶴丸立刻豎起手掌,打斷了他熱情的提議,“這個不急。”

“為什麽?”小烏不解。

鶴丸指了指小烏身上那層微不可查的靈力薄膜:“你現在的靈力,就像剛挖出來的一小碗水,維持你自身這些創口的保護,不知道這一小碗的水夠不夠。”

他做了個誇張的吸水動作:“萬一靈力循環跟不上輸出,你把水分給我們,可能很快就見底了,你自己的保護膜也會崩潰,那後果......”

“啊......”

“所以,”鶴丸語氣緩和下來,“先觀察一天,看看你自己靈力的恢覆速度,能不能跟上這全天候防護的消耗,等你能自給自足了,再考慮我們也不遲。”

小烏恍然大悟,認真地點點頭:“我明白了!”

“那麽,”鶴丸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靈力入門了,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你的戰鬥水平如何?作為刀劍付喪神,這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刀術?”

小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神開始飄忽,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心虛得汗流浹背。

“那個......我、我的記憶不太完整,關於戰鬥的部分很模糊......而且......我從來沒有真正實戰過......”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成了蚊子哼。

嗯......游戲裏練出來的那點三瓜兩棗就算了吧,丟人。

鶴丸和千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了然。

“了解了解。”

鶴丸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擺擺手。

“沒關系,先看看你的底子。來,千子,你陪小家夥練練手?下手輕點啊!”

他特意叮囑了一句。

千子村正沒說話,只是默默地向前走了幾步,在溪邊相對平坦的空地上站定。

解下腰間的本體刀,並未出鞘,只是隨意地握在手中,刀鞘末端輕輕點地。

他微微側身,看向小烏,嘴角上揚勾起一個笑容,卻帶著一種無形的壓力。

“來吧,拔出你的刀。”

事已至此,先吃飯......啊當然是不可能的。

小烏深吸一口氣,慫唧唧地上去了。

他解下自己的刀,握緊刀柄,擺出他最熟悉的起手式。

姿勢倒是像模像樣,但旁觀的兩個刃一看就能看出他的姿勢透出明顯的生澀和僵硬。

鶴丸國永和千子村正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請多指教!”

小烏低喝一聲,然後猛地往前沖,揮刀像千子村正斜劈過去。

千子村正連腳都不用挪,刀鋒即將觸及身前,他握著刀鞘的手腕只是及其輕微地一抖,刀鞘便如同毒蛇出動般精準地向上一繞,一挑。

小烏的刀便被挑離右手,打著旋飛了出去。

“再來!”

小烏撿起刀,這次千子村正不再等他主動進攻,率先進攻。

小烏試圖運用自己記憶自帶的戰鬥技巧,但動作僵硬,無法融會貫通。

他想要閃避,腿跟不上眼睛,好幾次差點把自己給絆倒;想要格擋,卻總是慢半拍。

汗水很快就浸濕了他的鬢角,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鐺!”

小烏終於成功格擋了攻擊,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刀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麻,手腕一抖,刀身直接歪斜滑走,整個人重心偏移,踉蹌向前沖了兩步,差點直接把脖子送到千子村正的刀底下。

千子村正:“......”

鶴丸國永:“......”

真是大意了,沒有閃。

慘不忍睹啊,如果在場的是他本科會不會直接跟他說這麽沒用死了算了?

“好沒用,還是切掉吧!”之類的。

想象一下真的很像髭切會說出來的話啊!!

“為什麽會有刀劍付喪神的刀術爛到這個地步?!”千子村正不敢置信地大叫。

小烏剛重新提起刀,千子村正就朝他沖過來,一邊伸手要扒他的衣服,一邊大喊:“你的本能呢?!揮刀的本能呢?!是不是衣服太緊束縛了你的發揮?讓我來幫你脫了解開束縛!”

“果然刀只有脫了,才能表現實力!”

“嗚哇哇哇哇哇!”

小烏被這架勢嚇得拔腿就跑。

“你不要過來啊!”

“huhuhu,我不會把你吃掉的,給我站住!”

腿短的跑不過腿長的,眼看千子村正越逼越近,小烏在慌亂之際不小心把本體也丟了出去。

千子村正:“!!!”

千子村正原本還只是有點生氣,現在是真繃不住了,額角暴起青筋,想把這個死孩子抓起來狠狠踹屁股!

“還敢把你的本體扔了?沒有本體你用什麽戰鬥?把你的腿拔下來靠掄掄死敵人嗎?!”

“看我抓到你不好好教訓你!”

小烏和千子村正你追我跑。

小烏和千子村正不熟悉,一直都很怵他,現在被他兇神惡煞地一追,便下意識慌不擇路地朝鶴丸國永跑去,兩刃繞著鶴丸國永二人轉轉了幾圈,小烏後領子被鶴丸國永忍無可忍地薅住了。

兩刃終於停下了追逐。

小烏僵硬地轉頭,看到鶴丸國永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耳羽的羽毛炸起。

完蛋了......

鶴丸國永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沒想到小烏居然是這麽一個臥龍鳳雛。

戰鬥中丟下本體,對於刀劍男士來說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大忌!

饒是鶴丸國永自詡活了千年什麽事都見過經歷過,心胸闊達看得開,也和千子村正的想法同步了:真想揍一頓。

往他這跑是覺得他鶴丸國永會保他嗎?

真當他是什麽好脾氣的刃了。

暗墮都要被氣得加重了!

“邦!”

給小烏腦殼一拳頭,響就是好頭。

“還敢扔本體?嗯?”

“......”

“非常抱歉!我再也不敢了!以後就算雙手被砍斷也會用嘴咬著刀柄戰鬥到死!!!”

在經過兩人的一番修理後,小烏腦袋頂著個大包老實了,非常誠懇地對兩位老師士下座以表決心。

撅著的屁股也隱隱作痛。

千子村正還不死心,如願踹完了小烏的屁股還試圖讓小烏和他一起脫衣服,被鶴丸國永勸解下來了。

鶴丸國永:打可以,衣服就別脫了。

鶴丸國永、小烏:害怕 jpg.

鶴丸國永嘆氣:“小烏啊......這樣別說遇到時間溯行軍和檢非違使,你連個強盜都打不過啊。”

小烏羞愧地低下頭,臉漲得通紅,耳羽都懨懨地耷拉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下去。

“必須加訓!瘋狂地加訓!你給我做好被訓到死的準備吧!”

鶴丸國永冷酷地宣布。

“是!請老師們不要手下留情!”

呃啊啊啊!我要努力練刀一雪前恥!

小烏暗暗發誓。

擡頭一看,千子村正不知道什麽時候走開了,只有鶴丸國永在他面前。

小烏:“?”

他轉轉腦袋找到千子村正的位置,掉了個方向士下座,大喊:“非常抱歉!請多指教!”

千子村正:“......”

千子村正一點也不適應這種場面!

他開始慌張,又挪了個位置。

小烏繼續跟。

千子村正:啊啊啊啊!

千子村正像被燙到一般再退兩步。

小烏:這刃在躲什麽?

鶴丸國永轉向千子村正,試圖拉盟友:“千子,你也看到了!我們來輪流......”

千子村正立馬回絕:“還是不了。”

“離下一個重要歷史事件不遠了,時間溯行軍的動向需要持續關註,不能松懈。你們同為太刀更合適進行訓練,由你全權負責即可。”

千子村正拒絕的時候扭過頭,甚至不願意分給他們一個眼神。

說完,他便不再給鶴丸國永和小烏說話的機會,轉身徑直走開,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哇真是別扭啊這個人......”

鶴丸國永張了張嘴,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烏看著千子村正的背影,又看向身邊一臉無奈的鶴丸國永,心裏有些失落和忐忑。

千子先生好像不太喜歡他......是因為他太沒用了嗎?所以生氣了?

在這種危險的境地還要帶著一個拖油瓶,被討厭也是理所當然的......

鶴丸國永察覺到小烏低落的情緒,伸手輕輕拍了怕他的頭,拍到腫包上,在小烏的痛呼下若無其事地換成了肩膀。

“別在意小烏,千子他......剛剛失去了很重要的家人,所以心情一直不太好。不是針對你,他這個刃啊就是性格很別扭,嘴巴毒了些其實心很軟,相處久了你就知道了。”

“現在就先讓我來教你吧!我們先從最基礎的握刀開始。”

他說罷,又俏皮地朝他眨眨眼,明明現在附近就他們兩個刃,卻還要裝著在大庭廣眾或悄悄話一般貼近他,小小聲地說:“我敢保證,不出三天,千子那家夥就會主動來找你。”

為什麽這麽說?

小烏很意外,但他決定相信鶴丸。

嗯......如他所言,有的時候保持神秘才會讓事情變得有趣。

小烏擡起頭,心中的陰霾散去了一些,他用力點了點頭,握緊手中的刀柄:“嗯!麻煩你了!鶴丸。”

接下來就是枯燥到極致的訓練,日覆一日,單調的指令不斷重覆。

小烏一次次重覆著各類動作技巧的練習。

練刀便是如此,日日重覆同樣的練習,讓肌肉在酸脹中記憶著動作,深入骨髓,讓每一個動作被施展出來時都如呼吸一般自如暢快。

腳下的泥土被踩實,留下淩亂的腳印。

每一次失誤鶴丸國永都會立刻指出,沒有斥責,只有不斷的糾正和“再來一次”的要求。

時間在專註而艱苦的訓練中悄然流逝。

千子村正接手了觀察時間溯行軍的任務,但不代表鶴丸國永就可以放心悠哉地指導小烏了,他們需要食物和生活用品。

在訓練之餘,鶴丸也會帶著小烏到人類集市采買,在山林中打獵。

有的時候鶴丸國永為了不浪費小烏的練習時間,也會自己一個人離開,小烏便自主練習。

第三天清晨,小烏正咬著牙獨自練習時,千子村正來了。

“手腕太僵了。”

“千子先生......?”

千子村正神出鬼沒的,小烏絲毫沒有發現他的到來,被他的突然出聲嚇得差點又把手裏的刀丟出去。

千子村正:“......你要是敢丟出去你就死定了!!”

“私密馬賽啊啊啊!”

“千子先生是來找我的嗎?”

小烏小聲問道,眼神不自覺地落到了他懷裏抱著的兩把木刀上。

千子村正大步走來把那兩把木刀塞給他。

“真刀手合太危險了,用這個吧。”解釋完還不夠,還要特地多加一句嘲笑他,“特別是某個連刀都握不穩的笨蛋,”

小烏的道謝被卡在喉嚨裏,眼睜睜地看著千子村正嘲笑完他“huhuhu”地笑著離開了。

啊!!!

雖然是事實但是好氣啊!!!

小烏氣哼哼地端詳這兩把木刀,棱角處能看到明顯的削鑿痕跡,手工痕跡很明顯,但是刨得很光滑,握柄纏著不知從哪件衣服撕下來的布條。

這是......千子村正自己做的?

小烏擡頭,正好看見本該已經出門的鶴丸國永從灌木叢中探出腦袋,頭發上還掛著幾片樹葉。

他躲藏的位置正是剛剛千子村正所站位置的後方。

“我說什麽來著~”

鶴丸國永得意洋洋地比著耶。

小烏瞪大眼睛:“你沒出門嗎?”

“本來是要出門的啦,但是看到千子抱著木刀朝你這過來,那我可一定要跟來瞧瞧!”

鶴丸拿起其中一把木刀:“我可是一直偷偷看著他趕工的。”

小烏拿起木刀揮了揮。

恰到好處的重量,顯然是制作刃用心觀察了使用者的習慣和本體的形制、重量才制作出來的。

小烏很喜歡這份禮物。

原來千子先生不討厭他啊......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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