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竹馬為補貼家用外出站街的那個雨夜:家主生活——甚爾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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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竹馬為補貼家用外出站街的那個雨夜:家主生活——甚爾篇
早川宮野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見熟人。
熟人，很熟的那種，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決定誰在上面的那種。
閃爍的霓虹燈，車水馬龍的巷口，周圍全是各種頭戴貓耳或者貓尾的貓男郎，忙忙碌碌露出諂媚的笑容給每一個路過的女士發著傳單。
唯獨中間那個低頭抽煙的男人。他微微垂著頭，指尖的火星跳躍，黑色的發絲擋住一部分側臉，但早川宮野還是看見了他。
“你怎麽在這？”
她推開身旁為她打傘的下人，一臉不可質疑的走過去。
“甚爾？”
抽煙的男人擡起頭，看見她有些楞神，但立刻被一如既往懶散的表情掩蓋過去，嘴角染上幾絲輕挑的笑意。
“啊……是宮野啊，家主也來這裏玩嗎？”
自從她成為家主後，雖然在最後一天有把甚爾叫回禪院，但最後他並沒有留下。
她勸了，但是依然沒有留下。
離開時沒有說什麽，只是像往常一樣揉了揉她的頭發，下一秒就傳來了直哉的冷哼聲。
甚爾走後，她也逐漸忙起來，禪院事務繁雜，一直到兩年後，她才留出空餘的時間，得空時出來玩玩。
但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甚爾。
還是在周圍一堆胭脂俗粉面前，他沒有戴貓耳也沒有貓尾，只是在角落的位置，盡管頭頂是閃爍著最亮的霓虹，但和勤懇發傳單推向自己的同行相比，還是稍稍遜色了些。
“你……你在這裏，工作？”
她想了好一會，才說出“工作”這個詞。
雖然之前也是這種工作，不過還沒有淪落到站街的程度吧……
“嗯。”
他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只是垂下手，煙頭碾在墻上，像念電話號碼一樣熟練開口：“20w日元幫口一次，80w日元做一次。”
“怎麽價格變低了？”
早川錯愕：“當年可是很貴的。”
“經濟不好是這樣的。”
甚爾挑起一邊眉，垂眸看她：“所以——老顧客要優惠價嗎？可以再給你優惠一點。”
早川開了開口，剛準備說些什麽，最終還是頓住，換了另一個話題。
“不，我不是來消費的，我已經結婚了。”
早川揮了揮手，下人立刻拿來傘。
“我可以給你80w，但是不是要和你發生關系的意思……你先把這個披著。”
早川拿過下人手臂的外套，遞給他：“在下雨，你出來好歹帶把傘吧。”
雨並不大。偏偏今天雨不大，昨天和前天雨落個不停，街上人都沒有。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額前黑色的發絲帶著幾絲濕潤，但並沒有貼著皮膚，而是一種熨燙後濕潤的感覺。
像一只淋了雨後自己甩幹的狗，身上的毛發還濕漉漉的。
甚爾沒有搭話，只是接過她遞來的衣服，披在身上。
早川的衣服對他來說還是太小了，所以只是簡單搭了一下，有些奇怪，但整體倒也還好。
早川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早，直哉也不會這麽快發消息催她。
“走吧。”
她擡手：“我把你送回去。”
住宿還是之前的房子。或者說，是他們之前的房子。
黃色的地板，踩上去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晚上光線不好，她那個時候總嚷嚷著要換燈，但直哉只是把頭頂的燈換了一個大號的。
大號的燈搖搖晃晃，閃爍著的白色光芒有些晃眼。
“不進來嗎？”甚爾站在屋內回頭看她。
早川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進去了。
“啪嗒”
門鎖關上，房間整個都安靜下來。
“要給你倒水嗎？”
“不用吧……我坐一會就走的，不用管我。”
“哦，那我去洗澡了。”
他說完就進去了。房間的布局完全沒有任何變化，熟悉的桌子、櫃臺，布藝的沙發，以及那臺小電視。
冰箱上貼著一張已經起邊泛黃的便利貼，上面的字跡已經快和便利貼的背景融為一體，但勉強還是能看清一些字跡。
[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但是我還會回來的，千萬不要把我的東西丟掉啰！
ps：不要太想我哦，甚爾君(^-^)]
已經快記不清是什麽時候寫的了，字跡還有些稚嫩。
甚爾最後一次從禪院離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很淺薄了。一開始還會逢年過節的對話，後面已經各自沈默，不做任何回覆了。
早川一直以為甚爾已經過上他想要的生活了，可能是刮刮樂中了一個億，也可能是和某一個喜歡的女孩結婚，最後成家。
畢竟那個夜晚她真的有想把他留下來的意思，不管是青梅竹馬的關系，還是有一些情感糾紛的關系。
不管哪一個，早川都覺得她能給予甚爾更好的生活。
不過那天他離開的太突然了，僅僅只是吃了一頓飯，第二天就走了，沒有打招呼也沒有多餘的對話，再見面已經是兩年後。
“在看什麽？”
“之前我寫的便利貼，沒想到你還……”
話音戛然而止，甚爾單手擦著頭發，發絲上的水珠一點點滴落在胸口。
小麥色的胸肌依然像面包一樣碩大，更重要的是，他什麽都沒有穿。
完全1裸出，沒有任何遮擋。
“……”
早川宮野抿著下唇，視線已經自動聚焦在了。她張了張口，又閉上，閉上又張了張口，最終單手抵住下唇。
“沒想到還是這麽蓬勃有力哈，甚爾君，看樣子你身體機能一直還挺好的。”
“呵……”
他輕笑一聲，在她的註視下拿過一旁的浴巾遮擋住，朝她走來。
“想了嗎？既然是付錢了的客人，就算你不說，我還是會服務到底的。”
早川輕咳一聲，抵住他的胸口，後退一步：“真的不用，我已經結婚了你知道吧，所以目前還是不用了。”
“哦，結婚了，和直哉嗎？還是五條。”
“當然是直哉了。”
甚爾勾起唇：‘妾室也叫結婚嗎？’
“哎呀……你不要這麽說嘛，如果被他聽見了又要生氣的了。”
早川坐在沙發上，思索一下後從口袋拿出來幾張卡，放在桌上。
“這張是無額度的，你拿去好了，每個月賬單會發在我手上，我來還。”
甚爾看著她手裏的卡沒動，只是換了一個問題。
“你和直哉怎麽樣？”
早川點頭：“挺好的啊，怎麽了。”
“挺好的你去紅燈區？”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只是偶爾看看啰，看看不犯法吧。”
甚爾側了側頭，依然註視著她，搭在沙發上的手卻碰到她的手指。
早川宮野沒躲開。
“上次你也說挺好的。”
寬大的掌心一點點圈住她，握住她的手，一點點的朝她面前靠去。
“然後你就成了我最大的客戶，這次也是挺好的嗎？”
手裏的觸感帶著皮膚的幾絲粗糙，並不像直哉那樣順滑，更多的是血脈的膨脹，以及心口跳躍的力量。
“真挺好的，你也不會來這裏吧。”
甚爾繼續開口，說話的氣息逐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
“是因為直哉的摸上去還不夠爽嗎？”
“還是他抵達不了你的頂點？”
理智險些崩塌，早川宮野快速抽離，站起身。
“哎呀……這個，這個嗯……這個到時候再說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副義正嚴辭的模樣：“我是真的想讓你過的好一點的，站街那個……太不安全了，就算是殺手也比站街好一點吧。”
“哦，你在擔心這個嗎？”
他從茶幾下的抽屜拿來一盒像藥一樣的東西，打開，拿裏面的針戳入自己的手指。
“全陰。”
他拉過她，舉給她看。
早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怎麽這麽全”還是該說“怎麽這個都有”，但在她看測紙的時候，甚爾已經窸窸窣窣在身後吻她了。
“欸……等一下，我都說了我的初衷不是這個。”
“我的初衷是這個可以了吧。”
甚爾並未停手，從後摟住的力度很大，卻並沒有把她弄疼，不像是很熟練接待了很多客人的那種，接待很多客人的那種沒有他這麽熱情。
他的吻有些緊促，噴灑在肩膀的熱氣也有些重。更像是壓抑了很久、兩個人異國多年，現在終於重新見面的小情侶一樣，動作和吻都有些急。
早川還想要推遲，大約是和之前他們做時的狀態不太一樣，被甚爾有察覺出來。
他停下吻，依然從後抱著：“你沒興致？”
“……倒也不是，沒有人看見你裸的樣子還能沒興致吧。”
甚爾短促的笑了一聲，像是被她的話逗笑，他拉開抽屜拿出什麽東西。
“我知道你喜歡玩什麽。”
“和直哉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玩的這種東西吧？不過宮野，狗與狗之間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是人，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多體驗一下好了。”
什麽叮當作響的聲音，早川回頭，看見他手裏拿著一只項圈。
“你連這個都有？”她承認有一些驚到了。
“滿足客戶的需求而已。”
他懶懶擡起眼，握住她的手拿住項圈的兩端，指尖輕勾。
“哢”
鎖扣打開，敞開著開口。
“想給我戴上嗎？”
嘴裏問著詢問的話，手卻已經握著她，一點點向前。
早川宮野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興奮嗎？緊張嗎？或許都有一點。
但甚爾非常清楚的是，至少在這一刻，此時此刻，那雙褐色的瞳孔正註視著他，屬於著他。
“不說話嗎？”
他輕笑出聲，停下手裏的動作，而是身體前傾，脖頸越過那條項圈，擡手抵住她的後腦，重量隨之上壓，含住她的唇。
跟隨著手裏的動作，又是“哢”的一聲，項圈完完整整戴在他的脖頸處。
早川倒在地毯上，後腦是他寬大的掌心，眼前是勾起嘴角，撐在她左側的甚爾。
他低下頭，牙齒扯開她胸前的花邊，墨綠色的眸光微微發暗，像守在洞口的狼。
“我會比直哉——更懂得滿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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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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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
抽煙的男人擡起頭，看見她有些楞神，但立刻被一如既往懶散的表情掩蓋過去，嘴角染上幾絲輕挑的笑意。
“啊……是宮野啊，家主也來這裏玩嗎？”
自從她成為家主後，雖然在最後一天有把甚爾叫回禪院，但最後他並沒有留下。
她勸了，但是依然沒有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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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走後，她也逐漸忙起來，禪院事務繁雜，一直到兩年後，她才留出空餘的時間，得空時出來玩玩。
但她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甚爾。
還是在周圍一堆胭脂俗粉面前，他沒有戴貓耳也沒有貓尾，只是在角落的位置，盡管頭頂是閃爍著最亮的霓虹，但和勤懇發傳單推向自己的同行相比，還是稍稍遜色了些。
“你……你在這裏，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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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揮了揮手，下人立刻拿來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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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並不大。偏偏今天雨不大，昨天和前天雨落個不停，街上人都沒有。
不知道他站了多久，額前黑色的發絲帶著幾絲濕潤，但並沒有貼著皮膚，而是一種熨燙後濕潤的感覺。
像一只淋了雨後自己甩幹的狗，身上的毛發還濕漉漉的。
甚爾沒有搭話，只是接過她遞來的衣服，披在身上。
早川的衣服對他來說還是太小了，所以只是簡單搭了一下，有些奇怪，但整體倒也還好。
早川低頭看了一眼時間，現在還早，直哉也不會這麽快發消息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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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的地板，踩上去會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晚上光線不好，她那個時候總嚷嚷著要換燈，但直哉只是把頭頂的燈換了一個大號的。
大號的燈搖搖晃晃，閃爍著的白色光芒有些晃眼。
“不進來嗎？”甚爾站在屋內回頭看她。
早川遲疑了一下，卻還是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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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爾最後一次從禪院離開後，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已經很淺薄了。一開始還會逢年過節的對話，後面已經各自沈默，不做任何回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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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哪一個，早川都覺得她能給予甚爾更好的生活。
不過那天他離開的太突然了，僅僅只是吃了一頓飯，第二天就走了，沒有打招呼也沒有多餘的對話，再見面已經是兩年後。
“在看什麽？”
“之前我寫的便利貼，沒想到你還……”
話音戛然而止，甚爾單手擦著頭發，發絲上的水珠一點點滴落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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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還是這麽蓬勃有力哈，甚爾君，看樣子你身體機能一直還挺好的。”
“呵……”
他輕笑一聲，在她的註視下拿過一旁的浴巾遮擋住，朝她走來。
“想了嗎？既然是付錢了的客人，就算你不說，我還是會服務到底的。”
早川輕咳一聲，抵住他的胸口，後退一步：“真的不用，我已經結婚了你知道吧，所以目前還是不用了。”
“哦，結婚了，和直哉嗎？還是五條。”
“當然是直哉了。”
甚爾勾起唇：‘妾室也叫結婚嗎？’
“哎呀……你不要這麽說嘛，如果被他聽見了又要生氣的了。”
早川坐在沙發上，思索一下後從口袋拿出來幾張卡，放在桌上。
“這張是無額度的，你拿去好了，每個月賬單會發在我手上，我來還。”
甚爾看著她手裏的卡沒動，只是換了一個問題。
“你和直哉怎麽樣？”
早川點頭：“挺好的啊，怎麽了。”
“挺好的你去紅燈區？”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只是偶爾看看啰，看看不犯法吧。”
甚爾側了側頭，依然註視著她，搭在沙發上的手卻碰到她的手指。
早川宮野沒躲開。
“上次你也說挺好的。”
寬大的掌心一點點圈住她，握住她的手，一點點的朝她面前靠去。
“然後你就成了我最大的客戶，這次也是挺好的嗎？”
手裏的觸感帶著皮膚的幾絲粗糙，並不像直哉那樣順滑，更多的是血脈的膨脹，以及心口跳躍的力量。
“真挺好的，你也不會來這裏吧。”
甚爾繼續開口，說話的氣息逐漸噴灑在她的耳垂上。
“是因為直哉的摸上去還不夠爽嗎？”
“還是他抵達不了你的頂點？”
理智險些崩塌，早川宮野快速抽離，站起身。
“哎呀……這個，這個嗯……這個到時候再說好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副義正嚴辭的模樣：“我是真的想讓你過的好一點的，站街那個……太不安全了，就算是殺手也比站街好一點吧。”
“哦，你在擔心這個嗎？”
他從茶幾下的抽屜拿來一盒像藥一樣的東西，打開，拿裏面的針戳入自己的手指。
“全陰。”
他拉過她，舉給她看。
早川一時間不知道該說“怎麽這麽全”還是該說“怎麽這個都有”，但在她看測紙的時候，甚爾已經窸窸窣窣在身後吻她了。
“欸……等一下，我都說了我的初衷不是這個。”
“我的初衷是這個可以了吧。”
甚爾並未停手，從後摟住的力度很大，卻並沒有把她弄疼，不像是很熟練接待了很多客人的那種，接待很多客人的那種沒有他這麽熱情。
他的吻有些緊促，噴灑在肩膀的熱氣也有些重。更像是壓抑了很久、兩個人異國多年，現在終於重新見面的小情侶一樣，動作和吻都有些急。
早川還想要推遲，大約是和之前他們做時的狀態不太一樣，被甚爾有察覺出來。
他停下吻，依然從後抱著：“你沒興致？”
“……倒也不是，沒有人看見你裸的樣子還能沒興致吧。”
甚爾短促的笑了一聲，像是被她的話逗笑，他拉開抽屜拿出什麽東西。
“我知道你喜歡玩什麽。”
“和直哉在一起的時候就是玩的這種東西吧？不過宮野，狗與狗之間是不一樣的，更何況是人，所以我建議你——還是多體驗一下好了。”
什麽叮當作響的聲音，早川回頭，看見他手裏拿著一只項圈。
“你連這個都有？”她承認有一些驚到了。
“滿足客戶的需求而已。”
他懶懶擡起眼，握住她的手拿住項圈的兩端，指尖輕勾。
“哢”
鎖扣打開，敞開著開口。
“想給我戴上嗎？”
嘴裏問著詢問的話，手卻已經握著她，一點點向前。
早川宮野一時間不知道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興奮嗎？緊張嗎？或許都有一點。
但甚爾非常清楚的是，至少在這一刻，此時此刻，那雙褐色的瞳孔正註視著他，屬於著他。
“不說話嗎？”
他輕笑出聲，停下手裏的動作，而是身體前傾，脖頸越過那條項圈，擡手抵住她的後腦，重量隨之上壓，含住她的唇。
跟隨著手裏的動作，又是“哢”的一聲，項圈完完整整戴在他的脖頸處。
早川倒在地毯上，後腦是他寬大的掌心，眼前是勾起嘴角，撐在她左側的甚爾。
他低下頭，牙齒扯開她胸前的花邊，墨綠色的眸光微微發暗，像守在洞口的狼。
“我會比直哉——更懂得滿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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