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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竹馬為補貼家用外出站街的那個雨夜:家主日常——甚爾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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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竹馬為補貼家用外出站街的那個雨夜:家主日常——甚爾篇(二)

早川宮野一直在想該怎麽解決。

她看著淩亂的床單,地面各種散亂的物品,一時間有些頭疼。

她已經在這裏住了三天了,現在是第四天,原本說好當天就回去,現在第四天還沒有回去。

每一次她準備走,甚爾都會在床上側躺著看著她,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哦,那我等會就去上班了。”

眼睜睜看著從小陪她到大的竹馬外出站街這種事她的確做不到所以時間一拖再拖,現在已經是第四天了。

第二天開始,她的手機就響個不停,直哉的電話打了一個又一個,她一個都沒接。

因為實在不知道說什麽,所以幹脆還是不說了吧。

早川側頭,躺在旁邊的男人面朝著她,雙手還維持著半摟的動作,黑色的發絲落在枕頭上,閉著眼。

她今天起來的很早,這幾天早上都是甚爾做的早餐,雖然好吃,不過吃多了還是有些膩。

況且昨天折騰到了很晚,還是讓他多休息會好了。

外面的街道和馬路都和她記憶中的差不多,這麽多年過去並沒有多少變化。早川宮野在樓下的蛋糕店買早餐,出門時不經意碰到什麽人。

“欸?”

她開口,眼前的人有些印象。

“你是不是那天在外面站……呃,攬客的那個兔男郎?”

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主要穿衣和那天碰巧一模一樣,除了頭上沒有帶小兔子的裝飾外,和記憶中站在甚爾旁邊的那個男人一樣。

是同事吧?那天他似乎還和甚爾君說了話,雖然不是在辦公室,不過這種程度姑且也可以稱作是同事?

“姐姐要點我嗎?”

他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說著就要挽住她的手。

“不不……你誤會了,那天站在你旁邊的那位,甚爾君他是你的同事吧,我只是想說,他最近幾天沒有來只是有些事情。雖然可能以後也不會來了。”

男人露出疑惑的表情:“甚爾君是?”

“是這個,那天下雨,你們還說話了的。”

早川拿出手機翻到合照,舉起給他看。

“噢——是他呀。”

男人笑道:“他不是我們一起的呢,我還正奇怪呢,本來這一條都是我們站街的地方,偏偏莫名其妙來了一個男人,他帶了傘,卻把傘放在角落的位置,非要淋著雨在下面抽煙。”

男人聳聳肩:“我搭話只是問他需不需要服務,但是他態度很冷漠。他不是我們的人啦,之前也沒有看見過他,也就那一天出現在那裏,後面被一個女人接走了。”

“……”

早川已經猜到他口中的女人是誰了。

她說怎麽之前去會所,樓下從來沒有看見過,那天好巧不巧,還偏偏還是下雨的時候遇見。

原來是被仙人跳了。

早川回去的時候甚爾已經醒了。他側躺在床上看什麽東西,胸前裸露的位置很大,腰間只用一條毯子擋住。

早川原本是有些不悅的,不管是被下套還是隱瞞欺騙,但上床後第一件事還是埋了埋他的胸膛。

被埋這種事甚爾似乎已經習慣了,他依然看著手裏的雜志,兩只胳膊夾著她的頭。

胸腔內心臟跳躍的很有力量,暖暖的很舒服,早川深呼吸了好幾口,才抱著他的肩擡起頭來。

“我今天碰見你同事了。”

甚爾明顯垂眸看了她一眼,又才接上:“哦,說了什麽。”

“他說你之前沒去過那邊。”

早川宮野認真:“你在騙我。”

“我騙你什麽了?”

“你說呢。”早川拉開一段距離,“你說你在站街,知道我會心軟,裝可憐把我都騙上床了,你說呢?”

“可憐還需要裝嗎?”

他翻了一頁雜志,語調懶散:“我的確是在站街,只不過不服務別人,只服務你而已。”

早川大吃一驚:“那不還是等我上鉤嗎!”

“對啊。”

他合上雜志,唇角稍稍勾起幾絲弧度:“這不已經上鉤了?”

“所以你才定這麽低的價格?還特意在我常去的會所等我?”

甚爾看了她一眼:“價格高了你轉身就走了。”

咦……這個、

的確還挺了解她的。

“不過,你知道這種是留不住我的吧?”

早川眨巴眨巴眼睛:“我還是會回禪院,還是說你只是想懷念一下之前片刻的歡愉?”

“當然留不住你了。”

甚爾輕笑一聲,五指插入她的發,勾起幾縷發絲:“身體能留住你不就夠了。”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就算你回去了禪院,也還是一有時間就想著來東京找我。”

“宮野,對於你而言,留住你的身體,比留住你的心更有意義吧。”

他說的很緩慢,語調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散漫和慵懶。指尖插入發絲的手很溫柔,遇見不容易打結的部分,會一點點分開。

“……”

早川公園沈默不語,思索片刻後擡起頭:“你在向我告白嗎?”

“不然我現在在幹什麽,和你打感情牌嗎?”

“欸……居然是真的,但是你不是說你不戀愛的嗎?”

早川突然想到什麽,原封不動的念出,語調抑揚頓挫:“宮野,我不談戀愛——是你說的吧?”

甚爾勾唇:“是嗎?沒印象。我還從來不會把女人帶回家,白吃白做三個月,最後還讓她跑了。”

早川宮野輕咳:“我沒有跑,不是說了我會每周放假回來一次的嗎?”

“嗯,最終結果就是一次都沒有回來過,最後消息都不回。”

“哎呀……”

早川無奈,湊上前抱住他,臉蹭著他的脖頸。

“那是意外嘛,最終我還不是在眾多牛郎裏一眼看見了你對不對?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們也算是破鏡重圓吧。”

“……”

甚爾沒接話,只是擡手環住她的後背,低了低頭,臉埋在她的發絲間。

他埋的很深,像是想要自己的呼吸間全是她身上的味道一樣,或者想讓她沾染上自己的味道。

每一次深呼吸都是穿透肺腑般的,抓住發絲的手很用力,但也只是握住發尾,避免產生拉扯時的疼痛。

是破鏡重圓嗎。

他只知道在早川宮野離開他們這座小房子,和五條悟去高專的時候,他失眠了整整一個月。

一整個月沒出過房間,孔時雨都受不了,來家裏給他收了兩趟垃圾,大包小包的拎走。

一個月後他開始瘋狂的接收任務,錢大筆大筆的進來,卻只是放在餐桌旁的那只袋子裏。

那段時間的日常就是做任務,存錢,做任務,再存錢。

存的錢也不知道用來幹什麽,有去打過幾次小鋼珠,但每一次都狀態不佳,並且會下意識朝人多的地方看。

一次都沒有碰到過早川,她的確沒有這方面的愛好。

有想過早川宮野高專畢業後可能會找不到工作,說現實一點的,現在經濟的確不好,畢業生找不到工作是常態,剛好那個時候就可以拿錢賄賂她,賄賂她回來。

偶爾做任務受傷後,他也會坐在那一袋錢旁邊,繃帶沾了血很難取下來,有時候單手要換很久。他就坐在椅子上,嘴裏咬著煙,目光看著冰箱的方向。

那張便利貼粘性並不好,本身就是2元店買的便利貼,放久了粘性一直不強,每次他開冰箱拿酒的時候,都會被關冰箱的力度震落。

他貼了好幾次,最後幹脆用強力膠粘上,後面倒是再也沒掉過了。

早川宮野成為家主後他關註過幾次,她的line,她的推特,她的動態。

無聊空閑的時候會反覆拿出來看一下。

那家會所樓下他也不是第一次去,並不是像早川說的,所謂的在一堆男人面前第一眼就發現了他。

第一次早川就只是接著電話匆匆走下來,侍從打著傘把她罩的很嚴實,上車後並沒有任何的停留,立刻就離開了。

第二次她倒是慢悠悠走下來,目光又掃到他這邊,但和大多數匆匆一眼掠過是一樣的,她很快就移開眼,再次離開。

第三次第四次也都差不多,很多次後的某一個雨夜,他才被註意到。

又是雨,好巧,每一次和早川數年後的遇見都是雨。

還好吧。還好他對下雨沒有什麽感覺,不過他挺討厭分別的。

“那我們現在怎麽說?”

早川松開手,甚爾也順手松開她,擡起眸。

“什麽怎麽說。”

“嗯……你有什麽存款或者身上有什麽多餘的錢嗎?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回去了,等忙完了再下來看你,你會不會餓死之類的。”

“會。”

甚爾開口:“沒錢,你走了我估計真的會去考慮站街的工作吧。”

“……你真的假的,別開這種玩笑啊。”

早川思索片刻:“要不,你跟我回禪院?”

“……”

甚爾擡手,只是掌心貼上她的臉頰。早川繼續道:“禪院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兩個長大的地方,我知道你不喜歡那裏,也發誓永遠不想回去。不過現在我是家主了,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有人敢欺負我們兩個的……欸?做什麽?”

她話說一半,對方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甚爾已經掀開被子,勾著她的下顎,上半身靠過來。

“嗯?”

鼻尖碰到她的臉頰,唇一輕一重的咬著她。甚爾擡手,手指插入她的發絲,抵住她的後腦。

“吻你。”

的確不喜歡禪院。

不過一想到你在禪院,還是可以稍微喜歡一點了。

202X年7月14日,晴。

明明是晴天,下午突然狂風大起,禪院內懸掛的花燈搖晃不停。

禪院家主在東京失蹤數日,終於在第五天傳來消息,家主大人回來了。

禪院直哉早早就帶著下人在門口等待,雖然這麽多天沒有任何消息的回覆使他十分不悅,但看見早川的那一刻,他還是稍稍松口氣。

直哉剛要上前,卻看見身後跟著一個男人。

202X年7月14日,晴。

早川宮野回來了,但這一次不只有她一個人回來了,身旁還跟著另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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