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直哉的自述:直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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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直哉的自述:直述
01
禪院直哉一直有想過一個問題，早川宮野吸引他的地方究竟在哪裏。
不太能說得清，就好像兩塊磁鐵一樣，“嗡”的一聲就吸在了一起。
或者說，是他單方面的磁鐵，“嗡”的一聲就吸過去了。
早川是一個很怪的女人。
奇怪的癖好，奇怪的性格，以及奇怪的喜好。
癖好是喜歡看男性穿一些很露骨的衣服，或者是讓他們穿著很露骨的衣服，然後進行體罰。
雖然偶爾她生氣後也會對他這樣，不過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早川對他要比對其他人溫柔很多。
雖然還是會玩什麽奇怪的東西，提一些他抗拒且拒絕的要求，但每一次都暈頭轉向的還是都答應了。
記憶中比較深的是某一次早川不太舒服，發燒了。他都說了會傳染，早川不聽，依然強制性要和他躺一張床上。
結果不知道是半夜和他搶被子的緣故，還是真的被傳染的緣故，第二天直哉也發燒了，並且比早川嚴重的很多，而早川的病神奇般的好了。
“神奇神奇，病痛轉移嗎？有趣。”
禪院直哉沒覺得有趣，他只是生病的很難受，也很煩躁。
“真難受假難受，不會吧直哉君，你怎麽菜菜的。”
“……去死。”
身體的發燙和頭疼讓他說不出來一句話，發出的聲音都很沙啞。
身後傳來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音，直哉以為早川去幫他拿水了，結果是掀開了他的被子。
“我突然想到一個退燒的好辦法。”
她兩腿岔開著站在他身體兩側，被子舉地高高的，臉上完全是發現了什麽新游戲般驚喜的表情。
“讓我來試一下39度的你好了——”
發燒讓人思維遲緩，以至於他都還沒反應過來，被子已經將他籠罩。
直哉記得那個時候的他有反抗過的，還罵了她，但這些都如同興奮劑一樣，對早川宮野毫無效果。
以至於第二天他的嗓子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禪院直哉每一次都會想，他再也不要和早川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見面了，但每一次都會因為各種原因推遲這種想法。
02
年少時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於他而言並不好，至少不是那麽的好。
在他連續兩次的邀請都被拒絕後，直哉記得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很討厭早川宮野了。
討厭她的名字，她的樣子，她的整個人，以至於現在都只是叫她“早川”。
但其實在年少時——已經是被她拒絕了兩三次後的情況下，他捉弄早川的時候並沒有很過分。
比如就算五分鐘把紙屑扔在她桌上，五分鐘後又會因為對方不理他而煩躁，罵周圍的旁系為什麽把地面弄得亂亂的，命他們趕緊打掃。
或者的確有稍稍過分的舉動，比如用裁紙刀劃傷了她的手背，看著她低沈不語的表情又會立刻扔下一個創可貼，盡管嘴裏罵的是讓她別裝可憐。
年少時的早川不太喜歡講話，經常獨來獨往一個人，不過後來就好了，甚至還會和他打招呼。
早川第一次和他打招呼的時候是在周二的下午四點，她剛要進教室卻被擋住，直哉像往常一樣想要奚落，剛準備開口卻看見那雙褐色的瞳孔正擡起頭註視著他。
早川很少看他。
或者說、很少關註他。
以至於那雙溪石般的眼睛看著他時，他竟一時間喉間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
早川宮野念完他的名字，和他打完招呼後就進去了，坐在座位上一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表情。
以至於那一整堂課，他都一直在想當時自己突然的呆楞是什麽意思。
他理應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後面早川逐漸活躍起來，性格也有變好的意思。
直哉一直以為是他促使的早川這樣，雖然他們偶爾做得過分了一些，但最終能讓她性格開朗起來，也是有他的一份功勞對吧。
直到某一天他跟在早川後面，看見她拿著什麽東西去了後山，遞給了甚爾，臉上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一切才反應過來。
然後他也理所當然的被發現了，最後頗為狼狽的跑下了山。
03
早川宮野很喜歡賴床，這是他和早川在一起後發現的。
準確來說，是晚上不睡，早上不醒。
睡前的狀態很亢奮，哪怕是她自稱“陽痿”那段時間，睡前也很亢奮。
“能閉嘴嗎，再多話你就睡床下去。”
那個時候他剛和早川在一起沒多久，兩個人睡覺還不太習慣，其實他也有些睡不著。
他喜歡的是早川安安靜靜，側過身讓他可以抱著，而早川卻問他能不能抓著他睡覺。
“……？”
第一次直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後面聽懂了，臉一下子燒起來了，但還好關了燈看不見。
“你有什麽毛病嗎！”
他有些生氣，扯了一下被子，沒扯動：“再胡言亂語就滾！”
早川顯得很無所謂：“哎呀……我只是問一下而已嘛，我只是覺得這樣很有安全感，你不覺得嗎？就像‘大菊掌握者’一樣。”
直哉沒覺得，他也不想覺得。
最後當然也沒有答應，作為禪院未來家主，他絕對不會答應這種奇怪的請求。
因為晚上早川不睡，所以早上起來的也很晚。
睡到中午的常態，有時候甚至起來吃一點中飯後，又回去睡。
直哉並不抗拒叫早川起床，因為每次她賴床時都會有幾絲撒嬌請求的意味。
會含糊不清地說：“五分鐘、五分鐘，真的五分鐘。”
但其實說完這句話後只睡了一分鐘，又會突然驚醒，看看自己有沒有超過時間，安心後又繼續睡下。
04
她喜歡蹲在地上看螞蟻。
很幼稚的表現，幼稚到直哉每次都懶得低頭，她卻還蹲在地上看。
她蹲下身的動作很小孩，雙手抱膝，會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攏到面前來一起抱住，目不轉睛看著螞蟻很久。
“看，螞蟻。”
恰恰每一次早川都會指給他看，盡管他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要麽是快下雨了看螞蟻行走，要麽是看螞蟻分食。
很無聊，但偶爾直哉還是會象征性的掃一眼。
05
成為家主後的早川並不存在什麽“讓禪院變成一個美好和諧的大家族”之類的話語，有的只是變本加厲、更加過分。
男人地位在早川成為家主的第二年，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侍女的身份一夜之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侍男，以及各種各樣的男仆。
旁系家主也從一開始的男性主導，被她更改為有能力的長女、或女性，同樣擁有順位繼承權，並且優先繼承。
禪院的私塾完全提供給女人所有，男性也可入學，但必須提出申請，並且家族中有生育超過三位以上的女性才可。
各大族老紛紛指責勸導，但都無果。
早川宮野壓根就不想玩什麽和諧相處那一套，她只想要享受片刻的歡愉。
“我為什麽要成為一個好家主？很明顯我這種人是一個昏君吧。禪院已經夠爛的了，先讓我好好過過家主的癮再說好了。”
早川說這句的時候翹著腿放在桌子上，看著底下急著團團轉的人，只是笑出聲。
06
直哉有看見過幾次早川和侍男調情的場景。
看著她把小男孩逗得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她，唇角卻大大彎起。
每一次都是侍男先發現他，立刻收斂神色，鞠躬匆匆離開。
“喲，是直哉呀。”
她轉過身，笑意不減，仿佛剛才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忙完了？晚上一起吃飯不？我突然有點想吃上次那個欸，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回答早川的時長要看她和侍男調情的程度怎麽樣，如果只是口頭上調情，直哉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她個臺階下了。
如果像上次一樣上手了，還摸了臉，那就不是現在這個程度這麽簡單的了。
不過不管哪一個，他都會私下安排人解決侍男。
妾室殘害侍男的消息就算傳到早川耳朵裏，她也只是輕飄飄地感慨：“真的是……多好一男孩啊。”然後繼續留戀於花草間。
禪院直哉要做的不是警告早川，而是警告那些企圖想入非非的侍男們，如果被他知道，只有死路一條。
07
直哉還是經常有在想，他到底喜歡早川什麽。
可能是她亮晶晶褐色的瞳孔，或者晦澀不明時的那一抹暗沈。
也可能是他第一次對早川作出比喻的時候——這種十分暧昧的凝視，當一個人要將另一個人比喻成一種事物時，他需要不斷的觀察、思索，最終得到結論。
而完成這一切後，你就會發現，你的眼睛和你的心，沒有一刻停止離開她了。
或者是她哄人時拙劣的借口，為了哄他，什麽借口都能拿出來用上。
早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的借口都很拙劣。
這麽一看，他似乎也沒有很喜歡早川宮野，畢竟她是一個惡毒的、自私自利的、十分利己主義的女人。
只不過是恰好在這麽漫長的時間裏，早川正好勉強還說得過去而已。
“直哉？”
陽光輕灑，木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快快，幫我拉一下，這衣服真的是……”
他合上手裏一頁都沒看的書，放在一旁，站起身。
“你就不能換一件嗎？”
“no，我很喜歡這件的好不好，會襯托著我非常有韻味哦。”
他擡手，拉上拉鏈，把壓在衣服裏的發絲拿出來。
“怎麽樣？”
她轉了一個圈，順勢彎腰行了一個脫帽禮。
直哉彎起唇，評價道。
“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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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一下下一篇寫傑還是甚爾還是大團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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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院直哉一直有想過一個問題，早川宮野吸引他的地方究竟在哪裏。
不太能說得清，就好像兩塊磁鐵一樣，“嗡”的一聲就吸在了一起。
或者說，是他單方面的磁鐵，“嗡”的一聲就吸過去了。
早川是一個很怪的女人。
奇怪的癖好，奇怪的性格，以及奇怪的喜好。
癖好是喜歡看男性穿一些很露骨的衣服，或者是讓他們穿著很露骨的衣服，然後進行體罰。
雖然偶爾她生氣後也會對他這樣，不過這兩者是不一樣的。
早川對他要比對其他人溫柔很多。
雖然還是會玩什麽奇怪的東西，提一些他抗拒且拒絕的要求，但每一次都暈頭轉向的還是都答應了。
記憶中比較深的是某一次早川不太舒服，發燒了。他都說了會傳染，早川不聽，依然強制性要和他躺一張床上。
結果不知道是半夜和他搶被子的緣故，還是真的被傳染的緣故，第二天直哉也發燒了，並且比早川嚴重的很多，而早川的病神奇般的好了。
“神奇神奇，病痛轉移嗎？有趣。”
禪院直哉沒覺得有趣，他只是生病的很難受，也很煩躁。
“真難受假難受，不會吧直哉君，你怎麽菜菜的。”
“……去死。”
身體的發燙和頭疼讓他說不出來一句話，發出的聲音都很沙啞。
身後傳來什麽窸窸窣窣的聲音，直哉以為早川去幫他拿水了，結果是掀開了他的被子。
“我突然想到一個退燒的好辦法。”
她兩腿岔開著站在他身體兩側，被子舉地高高的，臉上完全是發現了什麽新游戲般驚喜的表情。
“讓我來試一下39度的你好了——”
發燒讓人思維遲緩，以至於他都還沒反應過來，被子已經將他籠罩。
直哉記得那個時候的他有反抗過的，還罵了她，但這些都如同興奮劑一樣，對早川宮野毫無效果。
以至於第二天他的嗓子徹底說不出來話了。
禪院直哉每一次都會想，他再也不要和早川這個自私自利的女人見面了，但每一次都會因為各種原因推遲這種想法。
02
年少時第一次見面的場景於他而言並不好，至少不是那麽的好。
在他連續兩次的邀請都被拒絕後，直哉記得那個時候的他已經很討厭早川宮野了。
討厭她的名字，她的樣子，她的整個人，以至於現在都只是叫她“早川”。
但其實在年少時——已經是被她拒絕了兩三次後的情況下，他捉弄早川的時候並沒有很過分。
比如就算五分鐘把紙屑扔在她桌上，五分鐘後又會因為對方不理他而煩躁，罵周圍的旁系為什麽把地面弄得亂亂的，命他們趕緊打掃。
或者的確有稍稍過分的舉動，比如用裁紙刀劃傷了她的手背，看著她低沈不語的表情又會立刻扔下一個創可貼，盡管嘴裏罵的是讓她別裝可憐。
年少時的早川不太喜歡講話，經常獨來獨往一個人，不過後來就好了，甚至還會和他打招呼。
早川第一次和他打招呼的時候是在周二的下午四點，她剛要進教室卻被擋住，直哉像往常一樣想要奚落，剛準備開口卻看見那雙褐色的瞳孔正擡起頭註視著他。
早川很少看他。
或者說、很少關註他。
以至於那雙溪石般的眼睛看著他時，他竟一時間喉間仿佛被什麽東西堵住。
早川宮野念完他的名字，和他打完招呼後就進去了，坐在座位上一副什麽事情都沒發生的表情。
以至於那一整堂課，他都一直在想當時自己突然的呆楞是什麽意思。
他理應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後面早川逐漸活躍起來，性格也有變好的意思。
直哉一直以為是他促使的早川這樣，雖然他們偶爾做得過分了一些，但最終能讓她性格開朗起來，也是有他的一份功勞對吧。
直到某一天他跟在早川後面，看見她拿著什麽東西去了後山，遞給了甚爾，臉上的笑容是他從未見過的，一切才反應過來。
然後他也理所當然的被發現了，最後頗為狼狽的跑下了山。
03
早川宮野很喜歡賴床，這是他和早川在一起後發現的。
準確來說，是晚上不睡，早上不醒。
睡前的狀態很亢奮，哪怕是她自稱“陽痿”那段時間，睡前也很亢奮。
“能閉嘴嗎，再多話你就睡床下去。”
那個時候他剛和早川在一起沒多久，兩個人睡覺還不太習慣，其實他也有些睡不著。
他喜歡的是早川安安靜靜，側過身讓他可以抱著，而早川卻問他能不能抓著他睡覺。
“……？”
第一次直哉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後面聽懂了，臉一下子燒起來了，但還好關了燈看不見。
“你有什麽毛病嗎！”
他有些生氣，扯了一下被子，沒扯動：“再胡言亂語就滾！”
早川顯得很無所謂：“哎呀……我只是問一下而已嘛，我只是覺得這樣很有安全感，你不覺得嗎？就像‘大菊掌握者’一樣。”
直哉沒覺得，他也不想覺得。
最後當然也沒有答應，作為禪院未來家主，他絕對不會答應這種奇怪的請求。
因為晚上早川不睡，所以早上起來的也很晚。
睡到中午的常態，有時候甚至起來吃一點中飯後，又回去睡。
直哉並不抗拒叫早川起床，因為每次她賴床時都會有幾絲撒嬌請求的意味。
會含糊不清地說：“五分鐘、五分鐘，真的五分鐘。”
但其實說完這句話後只睡了一分鐘，又會突然驚醒，看看自己有沒有超過時間，安心後又繼續睡下。
04
她喜歡蹲在地上看螞蟻。
很幼稚的表現，幼稚到直哉每次都懶得低頭，她卻還蹲在地上看。
她蹲下身的動作很小孩，雙手抱膝，會把掉在地上的衣服攏到面前來一起抱住，目不轉睛看著螞蟻很久。
“看，螞蟻。”
恰恰每一次早川都會指給他看，盡管他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麽好看的。
要麽是快下雨了看螞蟻行走，要麽是看螞蟻分食。
很無聊，但偶爾直哉還是會象征性的掃一眼。
05
成為家主後的早川並不存在什麽“讓禪院變成一個美好和諧的大家族”之類的話語，有的只是變本加厲、更加過分。
男人地位在早川成為家主的第二年，完全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侍女的身份一夜之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侍男，以及各種各樣的男仆。
旁系家主也從一開始的男性主導，被她更改為有能力的長女、或女性，同樣擁有順位繼承權，並且優先繼承。
禪院的私塾完全提供給女人所有，男性也可入學，但必須提出申請，並且家族中有生育超過三位以上的女性才可。
各大族老紛紛指責勸導，但都無果。
早川宮野壓根就不想玩什麽和諧相處那一套，她只想要享受片刻的歡愉。
“我為什麽要成為一個好家主？很明顯我這種人是一個昏君吧。禪院已經夠爛的了，先讓我好好過過家主的癮再說好了。”
早川說這句的時候翹著腿放在桌子上，看著底下急著團團轉的人，只是笑出聲。
06
直哉有看見過幾次早川和侍男調情的場景。
看著她把小男孩逗得臉頰緋紅，低著頭不敢看她，唇角卻大大彎起。
每一次都是侍男先發現他，立刻收斂神色，鞠躬匆匆離開。
“喲，是直哉呀。”
她轉過身，笑意不減，仿佛剛才只是在做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忙完了？晚上一起吃飯不？我突然有點想吃上次那個欸，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回答早川的時長要看她和侍男調情的程度怎麽樣，如果只是口頭上調情，直哉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給她個臺階下了。
如果像上次一樣上手了，還摸了臉，那就不是現在這個程度這麽簡單的了。
不過不管哪一個，他都會私下安排人解決侍男。
妾室殘害侍男的消息就算傳到早川耳朵裏，她也只是輕飄飄地感慨：“真的是……多好一男孩啊。”然後繼續留戀於花草間。
禪院直哉要做的不是警告早川，而是警告那些企圖想入非非的侍男們，如果被他知道，只有死路一條。
07
直哉還是經常有在想，他到底喜歡早川什麽。
可能是她亮晶晶褐色的瞳孔，或者晦澀不明時的那一抹暗沈。
也可能是他第一次對早川作出比喻的時候——這種十分暧昧的凝視，當一個人要將另一個人比喻成一種事物時，他需要不斷的觀察、思索，最終得到結論。
而完成這一切後，你就會發現，你的眼睛和你的心，沒有一刻停止離開她了。
或者是她哄人時拙劣的借口，為了哄他，什麽借口都能拿出來用上。
早川，你知不知道你每次的借口都很拙劣。
這麽一看，他似乎也沒有很喜歡早川宮野，畢竟她是一個惡毒的、自私自利的、十分利己主義的女人。
只不過是恰好在這麽漫長的時間裏，早川正好勉強還說得過去而已。
“直哉？”
陽光輕灑，木板發出輕微的聲響。
“快快，幫我拉一下，這衣服真的是……”
他合上手裏一頁都沒看的書，放在一旁，站起身。
“你就不能換一件嗎？”
“no，我很喜歡這件的好不好，會襯托著我非常有韻味哦。”
他擡手，拉上拉鏈，把壓在衣服裏的發絲拿出來。
“怎麽樣？”
她轉了一個圈，順勢彎腰行了一個脫帽禮。
直哉彎起唇，評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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