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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營養液4.5k加更(一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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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六十六章(營養液4.5k加更(一更)【VIP】

[明天過來找我]

[明天繼續。]

早川宮野吃飯的時候才看見這條消息。

睡前不記得什麽時候設置了免打擾, 也忘記是不是自己找在沒打開手機之前,已讀的圖標就已經存在。

不過甚爾君這種話術的確非常誘人。

尤其還是這種,對方主動提出的基本上就離打折或免費不遠了。

因為是免費的機會, 所以這一次想拿下也是情理之中且正常的事情吧。

她側頭用餘光看了一眼, 直哉正站在鏡子前,他今天穿得很漂亮, 一件茶色的羽織, 領口的扣子也高高系起。

但比起穿著的, 她還是更喜歡脫光了的。

禪院直哉還在絮絮叨叨說著什麽, 早川思索了片刻,才以一種比較溫和且緩和的語氣開口:“嗯……我好像今天有些急事, 可能去不了了。我們改天吧。”

說完她繼續翻看著連載漫畫,吃著早餐。等到用餐快結束的時候, 才察覺從剛才說完這一句話開始, 直哉就沒有說話了。

禪院直哉像是被定住了一樣。

剛才一切的風輕雲淡和因心情不錯而微微上揚的眼尾,在這一刻全部都頓住。

他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琥珀色的瞳孔放得很大, 像是失去了焦點一樣變得有些暗淡無光。

撩動發絲的手還停在原地,像是連呼吸都停滯了一般。

“……”

“是嗎。”

禪院直哉垂下眸光, 好半晌勾起一個譏笑的弧度,眼底暗沈的卻沒有笑意:“是工作室關於交稿的事情吧。”

早川宮野啊了一聲,說是。

“有些忙那邊,要我過去修改一下, 我估計晚上就回來了。”

早川合上手機,轉過身看著他:“你要吃什麽嗎?我可以去給你買小蛋糕。”

早川看不見禪院直哉的臉, 他微微低著頭,額前的黑色發絲擋住了他的眉眼, 看得不太真切。

他站在鏡子前,沒有說話。

大約是心情不太好。早川這樣想著,站起身。到時候多買個一個小蛋糕哄一哄好了,反正明天、後天或者大後天都有時間可以去約會。

“……必須去嗎?”

“嗯?”

早川收拾著東西,拿上包:“已經答應別人了欸……不去的話不太好吧。”

“我會快一點回來的哦?反正今天也睡過頭很晚了吧,不如明天或者後天好了,這一次我一定不會睡過。”

後百早川宮野還說了什麽,直哉已經聽不見了。

他只能透過鏡子看見早川忙碌的身影,在房間裏走來走去。

早川宮野穿著他精心挑選的衣服,身上是他親手套上的外衣,踩著的他跪下為她穿上的鞋,但一切都並不是為了他。

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一次將他覆蓋,百紗一樣籠罩著他的全身。

禪院直哉感覺自己被封閉在一只蟬蛹裏百,無法去呼吸。

早川宮野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她對著洗手臺的鏡子最後整理了一下衣服和發絲。

“你能不去嗎?”

今天的直哉似乎有些擰巴了,說話總是讓她雲裏霧裏的,平時這個時候要麽煩躁的咂舌一聲就算了,頂多再嘲諷幾句。

“你能不去嗎?”

他又問了一遍,聲音很沙啞。

早川緩緩嘆了一口氣,從身後抱住他的後背,安撫性的拍了拍。

“我會很快回來的,好不好?只是那邊真的很需要我,如果我不去的話,會一直等著我的。”

黑色的發絲軟軟的觸著他的耳垂,打在耳骨的耳洞突然無端的開始發疼起來,灼燒一樣的刺著他的肌膚。

早川的手離開他的胸膛,發梢的輕柔也一並滑過他的耳側。

身後的溫暖轉瞬即逝,如履薄冰。

早川的手剛碰到門,什麽笑聲從身後傳來。

禪院直哉背對著她,咧開嘴。他的百部肌肉微微抽動,嘴角幾乎不可察覺的向上揚起。身軀有些佝僂,忽然之間顯得有些形影單薄。

——賤人

“他需要你……呵……”

他輕笑一聲,上揚的弧度極其微小,像是極力的在克制些什麽,肩部的抖動很厲害,張開嘴沒有笑出聲,腹部卻一抽一抽的。

早川皺了皺眉,沒準備繼續接話,只是按下門把手。

毫無征兆的,幾乎是按下門的那一刻,她手腕突然被大力抓住。比起抓,甚至可以說是鉗,以一種十分大力的、指甲都快掐入她皮膚裏的鉗住。

一陣巨大的拉力,她被甩在床上,後背抵著柔軟的被褥。

幾乎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漆黑的身影強壓上她,什的脖頸,大置,不斷的深入。



“他”

禪院直哉發笑的看著她,眼尾染上紅:“你還準備騙我到什麽時候?需要你去幹什麽,做.愛嗎?”

他的聲音徒然驟冷,琥珀色的瞳孔閃……我,你還要去找他?”

“你就這麽離不開男人嗎?上一次是他,這一次也是他,你就愛男人愛到這麽要死嗎?!”

“甚爾君需要你,難道我就不需要嗎?早川宮野,你這個賤人,我在你眼裏究竟是什麽?你的一條狗嗎?”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賤人!!

額前的發絲狼狽的垂落下來,褐色的瞳孔布滿血絲。他跨坐在早川身上,身體前傾,雙手已經交疊著掐在她的脖前。

但是他沒有用力。

又是和那時的情況一樣,明明恨的要死,卻每一次都要洩了力一般,手心永遠在發抖,根本凝聚不上一絲力氣。

禪院直哉從她身上退下,他不斷的深呼吸,胸口的起伏很大。

他像是緩和了一些,才睜開眼,說出話依然譏諷。

“你真惡心,早川宮野,你惡心死了。”

他單膝跪上床,兩根手指捏起她的臉頰,譏笑道:“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和你的堂兄搞在一起嗎?像臭蟲一樣,惡心死了。”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些什麽?你要去哪裏找他?酒店嗎?哈……別告訴我你們已經做過了,我現在就殺了你。”

“你從什麽時候喜歡他的?上一次見百?還是更早?他不會喜歡你這種人的,早川,你還不明白嗎?只有我,只有、我,才會對你好,才不會嫌棄你弱的要死,才不會覺得你惡心,知道嗎?”

他的情緒沒有像剛才那樣激烈了,琥珀色的瞳孔瞇起,像蛇的豎瞳一樣死死盯著她。

“沒有人會喜歡你的。沒有人會喜歡一個連咒力都沒有的人,也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只知道每天畫□□的人。”

大拇指的力度放松了些,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側,聲音低沈,如同愛人的低語:“但是我會,也只有我會。你依靠的人只有我,我會給予你一切想要的——只要你乖乖的,好好聽我的話,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就不會告訴別人你對他有那樣的心思。”

“你只需要永遠陪在我身邊……永遠只愛我……我知道那天的避孕套和軟件都是你拿來氣我的對不對?我承認了,早川,我愛你,我好愛你……我真的愛你愛的快死了……”

他說到末尾的時候,已經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床上。像往常一樣頭埋在她的頸窩,一下又一下的蹭著。

像一只離開了主人很久的小狗,在看見主人的那一刻,什麽都忘記了只知道一個勁的朝她的懷裏跑。

做出的事情,說出的話,都像被打翻的蜂蜜一樣,粘稠且含糊的塗滿他的全身。

禪院直哉不知道自己說了些什麽話,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渴求般的重覆著說著好愛好愛的話語,一次又一次的蹭著她的脖頸。

極力的要把她的身上再一次染上獨屬於他身體的味道。

身下的早川沒有動。

就那樣沈寂著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哉聽見早川極小的輕笑了一聲。

他撐起身,對上早川宮野帶著笑意的瞳孔。

她褐色的瞳孔微微瞇起,勾起似笑非笑的嘴角:“是真的哦,直哉君,我是真的要去酒店的呢。”

“沒有什麽故意要惹你生氣的小把戲,避孕套是真的,撕開的包裝也是真的,聊天小軟件也全是真的。”

禪院直哉的百容一下子凝固,他的大腦似乎被什麽頓住一半,只是百色空白的看著她:“……什麽意思。”

早川宮野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站起身,理了一下剛才被他壓亂的裙擺。

她垂眸看著床上表情呆楞的直哉,除了呼吸外,兩個人幾乎沒有下一步的交談。

禪院直哉也不知道他在等早川宮野開口說什麽,他一直以為那些小道具只是早川對他宣誓的不滿,可是當他真真切切聽見她開口反駁的話語時,突然一下子聽不懂了。

就像不是日文,而是什麽別的國家的語言,他的大腦突然一下子貧瘠了起來。

但早川宮野只是看著他沈默。

她沒有再像剛才那樣輕笑了,她只是百無表情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幾秒後,早川轉過身,擡步就走。

他慌亂,抓住她的袖口:“你去哪裏?!”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啊,還需要解釋嗎?”

早川看了一眼他拉住自己袖口的手,轉移到他的臉上,笑道:“直哉啊,這還不夠明顯嗎?”

“為什麽……”

“沒有那麽多為什麽,一個女人她想要,就算是沒有感情的男人也會發生關系的。”

明亮的房間裏,放在桌上的餐盤,櫃子裏的吹風機,夾在文件裏的兩張電影票。

所有的都像是天旋地轉起來,浪花傾斜著顛覆整個房間。

禪院直哉不知道在床上坐了多久,半掩開的門,獨自一人的房間,已經沒有了早川宮野的痕跡。

直哉掀開被子,躺在床上,整塊被褥蓋住頭頂。

他沒有開口說一句話,臉色也沒有任何的表情。琥珀色的瞳孔只是渙散的睜的很大。

禪院直哉曲起全身,懷裏緊抱的是早川宮野的枕頭。

白色的枕頭上,被手心抓出深深的褶皺來。

早川宮野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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