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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營養液4.5k二更)【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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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六十七章(營養液4.5k二更)【VIP】

早川宮野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出過軌或者什麽別的情緒在裏面的。

出軌這個定義……很玄字, 就像每個人對於出軌的定義不同,她的確不是很在意這個。

她一直認為在一段感情裏面,對方出軌和不愛了, 其實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也是我們一生都需要去接受的。

不過甚爾每一次都會調侃她,出軌了在禪院會怎麽樣怎麽樣;直哉也會一直占有欲很強的禁止她一切異性的社交, 以此來避免她出軌。

本來沒有罪惡感的, 現在被發現了還真莫名的生出幾分負罪感來了。

甚爾有問過她很多次相同的問題, 關於“你真的是喜歡直哉的嗎?”

這種話題一般存在於兩個人剛結束, 或者她突然拜訪,亦或者他們一起商討等會可以給直哉買什麽口味的蛋糕時觸發。

但其實每一次她的回答都是:“我當然喜歡了。”

然後她就會收獲到甚爾君異樣的表情。甚至中間還可能夾雜了幾分鄙夷。

早川不知道喜歡這個詞為什麽好像每一個人都有問過她。最常說的人是直哉, 其次是甚爾,最後再是她的侍女們。

明明喜歡是一件非常容易且平常的事情, 就好像她可以去喜歡一只小鳥、某一樣物品是一樣的。

喜歡不需要任何的付出和代價, 僅僅只是喜歡就可以了,這個詞就像[自由]一樣, 聽上去就爽爽的。

所以顯而易見的, 早川是喜歡直哉的。

喜歡他滿臉通紅,渾身顫抖。發絲被汗水粘黏黏的交錯在一起, 渾身上下一塌糊塗,口中卻還嘴硬的說著不屑的話,露出琥珀色的瞳孔瞪她。

每一次她都會忍不住俯下身去親吻他的臉頰,輕啄他的眼尾, 而在下一次更加惡劣。

這種完完全全的淩辱欲幾乎讓她沒有辦法不去喜歡他,因為他痛苦的樣子、窒息的樣子……太可愛了。

無論多麽惡劣的發生, 在結束後依然會像小狗一樣爬過來,枕在她的膝上, 蜷縮著身軀,等待著剛才扇過他的手輕輕的撫摸他的發絲,用不悅的聲音毫無壓迫力的警告她:“……你下次不準再這樣了。”

太可愛了。

早川每一次都會感嘆。

太可愛了。

不過“喜歡直哉”和“與別的男人發生關系”,其實也沒有沖突的對吧?

初春的溫度已經有了回暖的跡象,陽光打在巨大的顯示屏上,黑色的屏幕有上暗淡。

早川宮野點燃了一根煙,站在酒店旁的巷口。灰色的煙霧騰空而起,火星在暗處明明滅滅,吐出的煙圈纏繞著她的手臂。

煙灰燃盡後,她摁滅了煙蒂,轉身進入酒店,上了一樓。

並沒有敲很久的門,大約只有兩三下後,門開了。

甚爾開了門就離開了,早川只來得及看見他的後背。

“你今天很慢啊。”

他坐在床上,隨手拿起一旁的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只遮住了腹部以下的位置。

甚爾看著她,彎了彎唇:“被直哉看的太緊了?”

早川:“……”

不提還好,一提起她的無名火就要上來了,本來上次見面沒準備提的,幹脆新賬舊賬一起算好了。

早川憤憤,把手裏的包砸向甚爾:“你上次在我褲子口袋裏放避孕套是怎麽回事。”

包很輕,臨走前早川只裝了一上餐巾紙和口紅之類的小物件。甚爾十分輕松的抓住她拋來的包包:“什麽避孕套。”

早川抿唇,站在門口環抱起雙臂,一副“你再裝呢”的表情。

甚爾拉長著語調“啊……”了一聲,表情沒多大起伏:“我放的嗎?忘記了,隨手放錯口袋了吧。”

“那這次把用了一半的避孕套碎片放在我口袋裏又是怎麽回事?還被一堆衛生紙包裹在一起?”

“怎麽,被直哉看見了?”

甚爾彎了彎唇,一副看熱鬧的表情:“你遲到了也是?吵架了還是被趕出來了?”

“……”

早川停頓片刻:“應該是分手了。”

以直哉的性格,看見她和別的男人多說幾句話就到處擺臉子,現在這種情況被發現了,多半要麽是把她趕出去或者和她打一架再把她趕出去吧。

既然都是會被趕出禪院,不如她自己走好了。

“分手?”

甚爾上下掃視了一圈她,恍然大悟的感嘆了一聲,但有在戀愛啊?”

“……餵。”

早川攤了,只不過喜歡的男人太多了,純愛不過來了而已。”

嗯,純愛。”

早川長長嘆息一聲,拿起一旁桌上的酒回不去了,不過相對比你來說,我這個應該還是無痛脫離禪院?但其實我的本意是。”

“想好好在禪院呆著就不要出來字大人找刺激。”

早川喝了一口杯裏的酒,味道有上怪,看了一眼酒杯:“我已經是大人了。”

甚爾似乎心情不錯,唇邊笑意不減:“要尋求安慰嗎?擁抱只需要8w”

“……抱完我只會更難過。”

早川宮野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消息。

她在路上冷靜和抽煙浪費了不少時間,本來下午兩點才醒,六點才出門,現在已經快八點了。

LINE裏面直哉沒有發任何消息。

“他會不會暗殺我。”

早川喝了一口酒:“因為面子上過意不去,所以派炳成員的人來暗殺我。”

她擡起頭看著甚爾:“感覺很有可能啊,果然還是和你呆在一起比較安全吧。”

“……”

甚爾沒說話,只是靠著後枕看著她。他立起一條腿,手指動了動:“過來。”

早川不解:“做什麽?”

他拿開擋在身上的被子,神情依然懶懶:“勉強讓你抱一下好了——你太緊張了。”

早川停頓了一秒,沒有辯解,只是放下手機利落的上了床。

因為是很早就熟知的好友,彼此都見過對方最狼狽的模樣,所以這種時候客套話或推辭的話幾乎並不太需要了。

她伸手一前一後圈住他的腰部,臉頰貼在他的腹肌上。

禪院甚爾的腹肌並不全是硬的,有軟有硬,像枕頭裏灌滿塑料吸管和鳥穗一樣,臉貼在上面很舒服,不會因為太軟而淪陷,也不會因為太硬而擱臉。

臉落在上面時一開始只能感覺到普通的肉,但是當臉頰開始輕輕地移動時,腹肌表面的皮膚會隨著她的動作而上下移動。

手指落在上面也是,加一點力氣按下去時是硬硬的,但是再稍稍擡起、不那麽用力時,指腹能感受到的就是皮膚的柔軟。

甚爾腹部的溫度有上熱,尤其是早川不斷的把臉頰埋上去上下摩擦時,只會更燙。

既然是對方主動提出的,那幾乎就意味著免費,早川宮野的臉像在浴沙裏洗澡的倉鼠一樣,胡亂的蹭來蹭去。

蹭到甚爾都感覺快摩擦生熱了,才擡手搭在她的後背:“行了。”

早川宮野並未起身,只是平坦面朝天花板,頭枕著他的腹肌。

“總感覺從禪院出來後會很麻煩啊。”

她若有所思:“本來初衷就是好好在禪院茍一輩子,有個能畫畫和吃飽飯的地方就可以了,結果現在又回到起點了。”

“倒也不是麻煩,就是有上對未來的迷茫?嘶……算了,以後的事以後就說好啰。””

甚爾看著電視沒搭話,只是垂眸掃了一眼。早川起身拿過桌上的手機,重新躺在甚爾的小腹上。

既然對未來迷茫,那就等迷茫的時候再思索未來好了。

但反正禪院是回不去了,禪院直哉現在估計恨不得要生吞了她。

看漫畫時一個陌生號碼打過來,估計是工作室哪個同事的工作號,早川按下接聽鍵,接通。

“稿子是嗎,我這邊有上事情,估計要晚幾天。”

對方沒說話。她的主編的確不喜歡拖欠稿,上次因為晚了幾天嘆了好長時間的氣。早川停頓一秒,正準備解釋的詳細一上——

對方突然開口。

“你還要玩到幾點回來。”

早川宮野楞住,電話裏禪院直哉聲音低沈暗啞,異常冰冷。

她還枕在甚爾的身上,拿著手機好半晌沒說話,不是沈默,只是有上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和說什麽,有一瞬間沒反應過來。

甚爾繼續靠在床背上,電視裏播放著賭馬比賽的回放,他拿起遙控器加大了電視音量。

電話裏那頭發出煩躁的咂舌聲,說出的話語帶著咬牙切齒,像是在極力忍耐什麽。

“你在哪裏?為什麽不接電話?誰允許你私自跑出禪院的?”

“賤女人——!你還和他待在一起!?”

“嘟。”

早川宮野手急眼快,立刻坐起。在直哉的尾音還沒落下時,已經掛斷了電話。

手機的頁面還停留在電話簿的頁面,早川宮野轉過頭,對上甚爾的視線。

早川捏著手機,停頓了一秒:“是直哉,他準備來暗殺我了。”

“聽見了。”

甚爾擡了擡胳膊,示意她繼續躺下。

腹部的肌肉依然舒服,早川枕在腦袋下,雙手交疊著,手機倒扣放在胸前。

電視裏解說員大聲的呼喊著賽馬的名稱,不斷重覆著激烈的講解,電視上的畫面非常熱鬧,人群的呼喊聲層次不窮。

看電視的時候甚爾並沒有過多和她講話,早川也只是指尖輕叩著手機的背面,目光註視著電視。

指甲輕叩的噠噠聲和電視機吵鬧的聲音交疊在一起,早川宮野拿起手機。

在接完電話後,她就已經設置了靜音模式,屏幕前全是未接來電的陌生號碼。

她劃開鎖屏,在關閉免打擾的一瞬間。

[直哉:回來。]

[直哉:想死是不是?你在哪?]

[直哉:說話。]

[直哉:啞巴了?]

[直哉:(對方邀請您通話)]

[直哉:(對方邀請您通話)]

[直哉:不接電話?]

[直哉:(對方發送紅包,請點擊)]

[直哉:(對方發送紅包,請點擊)]

[直哉:你到底想幹什麽?]

[直哉:你到底想幹什麽??]

[直哉:在哪]

[直哉:?]

[直哉:接電話。]

[直哉:(對方邀請您通話)]

[直哉: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宰了你。]

[直哉:(對方邀請您通話)]

[直哉:(對方邀請您通話)]

[直哉:(您有一筆轉賬記錄)]

[直哉:(您有一筆轉賬記錄)]

[直哉:(對方發送紅包,請點擊)]

[直哉:(您有一筆轉賬記錄)]

[直哉:報備。]

[直哉:接電話!]

[直哉:?]

所有的LINE消息鋪天蓋地的湧來,一條緊接著一條不斷地刷新,像浪花一樣一疊接著一疊。

早川宮野的手指遲遲停在屏幕前,目瞪口呆。

終於在LINE和通信錄持續了將近兩分鐘的雙重進攻下,它停了下來。

早川宮野點開LINE,上滑爬樓。

她一連翻了好幾遍,像是根本翻不到頭一樣,中間間隔的五六個小時,似乎從未停止過發消息。

中間也夾雜著一上辱罵性和紅包轉賬的記錄。

一條最新通話彈過來,這一次他沒有再用陌生號碼,屏幕上方明晃晃顯示的是:“來電顯示:直哉”

“……”

早川宮野看著手機,電視上賽馬已經進入到高潮化了,人群巨大的叫喊聲和解說員幾乎破音的聲響充斥著整個房間。

通話來電顯示遲遲沒有中斷,早川宮野停頓片刻,擡了擡手指。

恰巧這時,什麽暖暖的東西覆蓋住她的眼簾,擋住她全部的視線。

“欸?”

緊接著手裏的手機被對方抽走,早川宮野想要擡頭,覆蓋在她眼睛上的手也一並跟著她,繼續移動擋住她的視線

甚爾撐起身,單手拿著電話,按下了接通鍵。

“餵。”

“啊……是直哉啊,是我,你找誰?”

早川宮野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她一把拉下擋在眼睛上的手,一臉不可質疑的看著他。

像是預判到她會爭奪手機一樣,甚爾在拿起手機那一刻就已經起身,與她拉開了好一段距離。

“你找早川?”

他單手拿著電話,墨綠色的瞳孔卻始終看著她,像是在進行一件什麽十分有趣的事情一樣,唇邊是似笑非笑的笑意。

“她在旁邊,不過很生氣的樣子啊……眉毛都皺巴巴的攪在一起。”

“你要和她通話麽?”

甚爾將手機遞給她,輕挑起一邊眉,表情懶懶:“接。”

早川宮野看著手機,屏幕上顯示著的是已經進行了長達一分半鐘的通話,接過手機。

“……餵。”

早川拿著手機,緩緩開口。

電話那邊直哉沒有說話,她也一直舉著手機,早川宮野垂著眉眼,她似乎冷靜一上了,說出的話語沒有多少溫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甚爾已經轉身去浴室了,電話那邊直哉才開口。

“回來”

“不然我就殺了你院裏的侍女們。”

通話戛然而止,對方已經掛斷。

電視機裏的賽馬比賽已經結束了,調小了的音量裏,播放著的是一款補充蛋白質的廣告。

男人充滿激情的介紹著,不斷重覆這款產品的購買途徑。

早川放下手機,開始收拾東西。

“又準備走了?”

浴室裏放著水,嘩啦啦的水流從浴缸的位置傳來。

雖然是同樣的一句話,但是這一次明顯帶了幾絲調侃和戲謔的味道。

甚爾靠在墻上環抱著手臂,墨綠色的瞳孔看不出來是否真的有笑意。

早川宮野沒有回答甚爾的話,只是拉開門,褐色的瞳孔沒有一絲溫度,神情十分不悅的回眸掃了他一眼。

沒有多餘的溝通,已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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