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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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三十四章【VIP】
早川宮野對於戀愛其實並沒有多大感覺。
無非就是一個稱為親密的短暫性陌生人而已, 戀愛可以，不戀愛也可以。炮友可以，不是炮友也可以。
嘛......總其實怎麽樣都可以, 男女關系上她並沒有多大感觸。不過如果答應了直哉的戀愛請求, 可以讓他高興的話，倒也無所謂。
畢竟只是一句順嘴的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早川的錯覺, 禪院直哉對於戀愛似乎....嗯....還挺新鮮的？
第二天醒來後也不走了, 像是要向她院子裏的侍女證明些什麽一樣, 打開門讓侍女連帶著他一起已伺候更衣, 也不嫌麻煩，還專門讓他院裏的侍女把換洗的衣服送過來。
“難道你要在我這裏住下了嗎？”早川在盥洗室漱口, 沒擡頭看他。
“不可以？我現在可是你的男友。”
房間傳來直哉的聲音，提到“男友”二字時他語調上揚似乎心情非常不錯。不同的是刷牙的早川突然停住手, 幾分無奈的看了鏡子一眼, 才又繼續洗漱。
畢竟男友什麽的......這個詞果然還是會下意識的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啊。
一開始的的確住了幾天時間，後面因為實在不太方便, 直哉還是回去了。但戀愛後的直哉會頻繁的跑到她家來, 原本還會找理由的，現在借口理由也不找了, 她院子裏的侍女看見直哉每次都開心的不得了，連話術都改了，m一開始的：“來找早川大人嗎直哉少爺”，變成“直哉少爺回家了呀。”
偏偏每一次直哉都像個覆讀機一樣, 以前m來不回應她院子裏的侍女的，現在每次聽見“直哉少爺回家了呀”, 都會後面也跟應一句：“嗯，回來了。”
非常幼稚且低脂的對話。早川每次聽見都會感慨一句。
倒是真的印證了那天晚上直哉對她說的話, 每天都會給她買一件很貴的奢侈品。小到小掛件、小湯勺什麽類的，大到包包、手表、項鏈、衣服類的。不過都被早川拿去哄妾室了。
的確也沒什麽不好的吧，直哉樂意送，她也樂意給去哄漂亮妾室們開心。妾室們開心了，早川也開心了，歸根結底不也還是直哉想讓她開心不就行了嗎。
再一個就是直哉好像變得有些粘人了，是每一個處男或者第一次戀愛都會這樣的嗎？在她畫畫或者看漫畫的時候一定要抱著她的，問就是“我是你男友，有什麽不可以？”，嘴硬的要死，有侍女在的時候會立刻放開她，侍女離開後又會把她撈進懷裏。
看漫畫的時候會m身後抱住她，下巴擱著她的頭頂上，兩只手環住她的腰，手裏拿著漫畫。看似是完全證據漫畫閱讀的主動權，完全按照他的速度來，但早川每次說“慢點翻”的時候，直哉雖然會發出出煩躁的嘖聲，但依然會照聽。
畫畫的時候也是，這個就是早川比較喜歡的環節了。因為是在一起已的關系了，所以就算肆無忌憚也已經沒有關系了。已經m單獨的工口畫擴展到□□的業務了，每一次都會把直哉拉進房間，讓他脫掉所有衣服，一邊摸著他的身體部位一邊找著靈感繪畫。
依然還是會反抗或者不耐，不過只是多哄幾句的功夫而已。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做過那麽多次了但直哉的身體依然還是非常敏感啊......就算是隨便摸一摸碰一碰，都會鼓起已的程度，早川會根據當天的心情選擇獎勵還是懲罰。
因為不管哪一個對她靈感都還挺大的。
早川宮野會很惡劣的那種，繼續挑逗，忍耐到直哉身下的床單都快抓爛了，才緩緩站起已身，一邊擦手一邊垂眸註視著他，用居高臨下的表情說：“可以了”，那一刻才可以結束。
當然也有不聽她的話的時候，直哉並不是一個會認真聽話的孩子，雖然在床上會稍微好一點，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過這種事倒也不急，畢竟狼也不是一天變成狗的。
房間裏，剛結束戰鬥的早川洗了個手，慢悠悠繞到桌前，抽過桌上的速寫紙，轉過椅子面朝床。
禪院直哉躺在床上，被單有些淩亂，衣服也有些皺巴巴。他單手擋在額頭上，遮住眼簾，像是剛長跑完一樣，張開口小幅度喘息著。
東西，仔細看腹部也有。
“噫......非常香艷哦直哉。”
早川手上不停，空氣中全是畫筆在速寫紙聲音，時不時擡眸看他一眼又看向畫稿。
過了好一會，直哉像是平覆緩和了一樣，才黑著臉直起已身，她，只是帶著幾分“......去死。”
是禪院直哉日常的話術罷了，床上十分放蕩，。
他一直不說話，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後用毛巾纏在腰間，走過來就要抱她。
“欸...別別”，早川閃躲，手裏依然邊看邊畫：“好歹先洗個澡吧直哉，身上會臭臭的哦。”
“你才臭臭的！”
直哉的臉色又黑了一層：“還不都是你.....”
他話說了一半不說了，抿了抿嘴唇像是不高興了一樣：“我每次洗完澡出出來你就不讓我抱了。”
“欸？什麽時候的事，不可能吧。”
“....你有賢者時間。”
“哈？”
禪院直哉不語，只是不滿的看著她。
幾乎每次做完後，不管中間間隔多久，只要早川起已身離開的那一刻，她的賢者時間就已經開始了。
或者說，在她爽完的那一刻，賢者時間就已經開始了。
別人都是做完想要更多的安慰和撫摸，但是早川不是。早川宮野就像一個絲毫沒有奉獻精神的利己主義者，直哉甚至到現在都記得某一次早川爽完就準備起已身的場景，被他扣住了 腰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驚訝到：“哎呀....差點忘記你了。”
搞得那一次直哉的體驗感非常不好。
“這次我絕對不會的”，早川舉起已兩根手指：“而且賢者時間什麽的....哎呀，絕對沒有的啦。我可是最具有服務精神的好女人耶。”
直哉還想再說些什麽，被早川推著進了浴室。出出來的時候早川還坐在椅子上，她蜷縮著腿，像一團白色可愛的毛絨綿羊乖巧的等他。
直哉的嘴角上揚了幾分，他走過去，拍了拍沙發，m身後抱住她。
很香，也很軟。
直哉前倒沒覺得女人的身體可以那麽軟，像是什麽地方都香香的一樣，發絲很香，脖頸也很香。
禪院直哉像一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鼻尖輕輕貼著她的脖頸，埋在發絲間，閉上眼在她身後蹭來蹭去，時不時還有細碎的吻落在後頸。
畫畫的時候早川也乖，幾乎他做什麽都不會有很大的動作。偶爾畫累了會靠在他懷裏，濃密的發絲落在他的肩膀上，癢癢的還帶著涼意。
很可愛...真的很可愛，但每一次直哉依然會裝出出不耐的樣子，責怪早川的頭發很煩人。
禪院直哉抱著她吸了好一會，圈住她的手臂越來越緊，放緩了眉眼，臉上滿足的表情剛顯露出出來，直到看見早川手裏的畫，被嚇了一跳。
正面張開的雙腿，甚至為了打的更開還用雙手自己掰開，像是在請求對方做什麽一樣，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諂媚來形容了。
情色，簡直是非常情色。
情色到直哉只是看了一眼，臉頰就像燒起已來一樣。
“這是誰？你該不會……” 直哉一把抽過她手裏的東西，越看越是臉頰發燙，最後都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該不會——？？”
早川宮野畫這種東西……不會是以他為原型的吧？
“啊……是啊。”
她甚至都沒有遲疑，一口認下：“只是參考了一點表情和靈感而已啰。”
——只是……一點？？
禪院直哉又掃了一眼，拿著畫稿的手都開始不斷收緊。
他的表情可沒有這麽放蕩吧！？
“擦掉。”
直哉冷著臉：“全部擦掉。”
早川宮野拉長了音調欸了一聲，拿回他手中的稿子，開口拒絕。
禪院直哉表情已經不耐。
早川宮野解釋道：“都說了只是參考了那麽一點點點點而已啦，況且直哉君你是清楚我的吧，如果不拿直哉做靈感，我也會拿其他男人……嘶。”
她話未說完，放在腰間的手突然施力，禪院直哉瞇了瞇眼，威脅道：“你敢。”
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直哉真的想把早川的耳朵都咬下來。
他像是在做什麽很強烈的思想鬥爭一樣，幾番嫌棄的看著畫，又移開眼。
“……你不要給別人看”
他欲言又止：“除了我和你，不可以有第三人知道。”
早川宮野擡起已頭，似笑非笑的看他。
“看著我幹什麽。”
“直哉君，你總是給我一種好像很喜歡我的錯覺。”
她笑道：“這種事情居然都可以默認了嗎？看樣子對我非常寬容呢。”
——什麽叫……很喜歡的錯覺。
他本來就……
禪院直哉輕咳一聲，點了點下巴，收斂了神色，露出出一貫嘲諷的弧度：“這種程度就很喜歡了嗎？怎麽，早川，缺愛？”
“還有——”
聽見後半句話的直哉不悅的挑起已眉：“寬容什麽的，警告你別企圖動歪心思做一些出出格的事情。”
早川宮野不語，只是嘴角含笑的點點頭。
“對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動作讓直哉心情不錯了，他突然開口道：“藤原和我說明天在八阪有神社祭，你……要不要一起已去看。”
“欸……？”
早川宮野眨巴眨巴眼睛：“真的嗎？我也可以出出去？”
“嗯。”
直哉漫不經心道，嘴角卻早已揚起已：“跟著我就可以。”
*
八阪的神社祭，一般在秋日與秋日祭同一時間段舉行。
四面懸掛巨大的燈籠散發著暖黃色的光，青石板的路上還殘留著前一天雨水的痕跡。朱紅色的殿宇下掛著繪滿神紋的燈籠，人群熙熙攘攘。
他們出出門的時候浪費了不少時間，主要是直哉給早川挑選浴衣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不過......
禪院直哉看著走在前面的早川，她穿著由他親自挑選的一件桃粉色浴衣，黑色的發絲被侍女細心的盤起已，發髻間白櫻的流蘇掛墜，伴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著，小船似的左右搖擺。
直哉無聲的彎了彎嘴角。衣服是他好幾天前就備好的，發簪也是，在不同的粉色中挑選了好幾天最終才定下這個色系。
其實他早就比藤原更先一步看見了神社祭的官方消息，只不過恰好藤原提起已，他也就不用再費心思找理由了。
早川看著一塊介紹牌，回過頭看向他們：“這個神社前也叫八阪神社嗎？”
直哉攏著袖口，神情懶懶的，正準備開口。
“68年以前叫祗園神社，後來改名字了。”
“噢.....原來如l。”
直哉:“......”
直哉：“...嘖”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一旁的藤原翠郎，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什麽都還好，他不過是當時隨意問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已，誰知道藤原居然真的答應了。
兩個大男人跟在一個女人後面算什麽，保鏢嗎？
直哉沒有說話，只是比好友走快了一步，始終高於他一個頭。
一路上早川都很新奇，也明顯興致比前都高很多。游行的時候也非要擠進人群去看。
“歷年來不都是一樣的嗎，這也有必要看嚒？”
雖然的確不太想看，但早川一直拉著他的袖口，直哉倒也沒再說什麽了。
游行的人群很多，很多孩童在裏面傳來傳去，跟隨著隊伍不斷前行。早川本想踮起已腳尖看的更清楚一些，卻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險些摔倒。
“小心一點啊——”
直哉拉長了語調，神情淡漠的撇了一眼嬉戲的孩童，不動聲色上前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早川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自若沒什麽大起已伏後，倒也沒說什麽了。
看似十分尋常的情侶間牽手，但其實禪院直哉——
他是真的很緊張啊！！
明明更加親密的事情全部都做過了，但偏偏告白親吻還有牽手這種東西，每一個他都緊張都手心出出汗。
今天他甚至噴了手足幹爽噴霧才出出的門。
在家的時候就已經設想過十三種可以觸動牽手的情節了，原本有十四個，但因為最後一個“對方險些摔倒牽手”的方案太俗套，所以被直哉pass掉了。
結果沒想到成功的只有最後一個。
四周燈火通明，早川宮野的視線完全註視在游行的燈會上，全然沒註意一旁的直哉像完成了什麽任務一樣，緩緩松了一口氣。
因為是直哉第一次主動牽手，所以會有些把握不好力度，握的早川有些發酸了才稍微松了松力度。
“直哉君，我的手有點痛了。”
“哦。”
哦了一聲，但並沒有立刻松懈力度，而是等了差不多五分鐘後，禪院直哉才慢慢松開些力度，卻依然是早川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的程度。
四周的燈火散發暖黃色的光照在早川的臉上，很柔和，甚至散發著一種堪稱慈愛的光芒，她目不轉睛，像一個才發現什麽有趣的事物的小孩子一樣，眼睛像小鹿一樣亮亮的。
直哉側過臉看著她，全然沒註意到自己的嘴角已經悄悄揚起已。
“好漂亮欸……”
早川感慨。
“的確很漂亮。”
身後的藤原也感慨了一句，直哉笑不出出來了。
在聽見好友聲音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立刻垮了下來，這時的直哉才註意到藤原就站在他和早川宮野牽手的位置，像一個完完全全的第三者。
一直到游行的燈會走到盡頭，人群散去，早川才察覺身邊好像少了什麽人。
她拉了拉他的袖口：“藤原君好像不見了。”
“嗯，他的手受傷了。”直哉心情不錯，握住早川的手：“我讓他先回去了。”
“受傷了？在哪裏受傷的，剛才不是還在一起已看燈籠嗎？”
“誰知道呢……”
直哉輕飄飄的敷衍到，拉著早川逆著人群，中途看見一個卷棉花糖的還問早川要不要。
“欸……？也不是不行。”
直哉付了錢，把棉花糖塞給她，繼續拉著她逆著人群。
他像是有些急切的模樣，迫切的想要把她帶到某個地方。終於在一塊空曠的草地上停下。
周圍安靜的要命，明明沒有走很久卻像是遠離了神社游行的喧囂一樣，除了他們並沒有第三個人。
直哉轉過身，雙手放在她的胳膊上。
他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與那一晚和她告白的場景有些相似。
“你……今天開心嗎？”
他率先問出出了一個問題。
似乎自m早川和他在一起已後，直哉總是下意識的很喜歡問這個問題。
關於，早川和他在一起已，是否開心的這個問題。
禪院直哉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只是奇怪的口癖，也可能是舒緩什麽緊張的氛圍。
“怎麽突然這麽問？”早川笑道：“這是什麽彌補儀式嗎？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已我的事？”
“什麽？”直哉皺眉：“沒有。”
他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今天，你和我在一起已開不開心就好了。”
“啊……挺開心的欸。因為前m來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也沒有穿過這麽漂亮的浴衣和發髻。”
她說道，環抱起已來手臂：“你要和我再告白一次嗎？”
“想的美。”
“欸——好可惜，那是要幹什麽。”
“你知道八阪神社最出出名的是什麽吧？”
“是什麽？”
“……嘖。”
直哉蹙起已眉：“你是笨蛋嗎，到底是不是京都人啊。八阪神社是專門為人們祈求健康、商業，避免災難和……”
他說到最後一個停頓了一秒：“和姻緣的地方。”
“同時相傳如果情侶兩人在神社祭這一天許下諾言的話，也會得到神靈的眷顧……永不分開。”
“永不分開？”早川強調了最後一個詞，戲謔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吧，直哉君，你居然這麽純情嗎？我以為我們作為咒術師不會信這種的。”
“餵——”
直哉不滿的叫了一聲。
“哎呀……好嘛好嘛。”早川妥協。雖然玩這種孩子氣的東西有些幼稚，不過禪院直哉說出出這種純情的話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麽說呢……偶爾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啰，畢竟這麽有反差感的直哉的確很可愛呢。
“你想讓我怎麽做？說什麽，我願意一直和直哉君在一起已嗎？”
禪院直哉不語，只是突然直起已身，眼神游離：“你……”
他遲疑了一下，視線始終沒有看她。過了好一會，才小聲開口道。
“……親我。”
“嗯？”
“……過來親我。”
明明只是非常簡單的幾個字，直哉卻停頓了好久才說出出口。
他註視著她的眼睛，卻因為緊張始終一口氣憋在胸口一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微弱了。
看似是命令性強迫的話語，卻臉頰泛紅，語氣有有些僵硬。
所以不管是帶她出出來玩，還是給她買棉花糖，問她今天開不開心——
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最後向她索吻嗎。
就算想要親親想的要死，卻還是故作矜持的想讓她主動去親嗎？
早川宮野不由的笑了。
——因為真的……很難不說有些可愛了啊直哉。
晚風揚起已她的發絲，吹在身上輕輕的。
她沒有說過多的話語，只是上前了幾步，在直哉微楞的表情中，伸手貼上他的臉頰。
禪院直哉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早川宮野褐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像個情竇初開的，橫沖直撞的毛頭小子，l時l刻呆滯了一般，眼神都楞楞的。
女人溫熱的呼吸撲上來的時候，直哉就已經下意識的緊閉上了眼。
早川錯了錯臉，貼上他的唇。直哉藏在袖口的手指都攥緊了。
柔軟的唇瓣，像嚅囁著什麽一樣輕輕含著他的嘴唇，一松一緊。直哉微微張開口，像是想要隨著她的動作一般，卻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格外的生疏。
撫摸在他臉頰的手緩緩移到耳後的位置，伴隨著嘴唇嚅囁的動作孰輕孰重揉搓著。禪院直哉只覺得大腦一陣腫脹，暈暈的，呼吸也忘記了，只是像小魚一樣張著口，祈求更多般的向她靠去。
卻在這個時候，早川毫無征兆的離開他的唇，他極力的想要渴求更多，追隨般的張著口不斷向她索吻，最終得到的只是早川的一聲輕笑。
禪院直哉睜開眼，對上的是早川帶著深深笑意的褐色瞳孔。
而自己早已面紅耳赤，呼吸混亂。
早川想要開口調笑他，卻被直哉一把摟進懷裏。
他抱的很緊，雙手繞過脖頸，發絲都落在她的側臉上，目光所及的地方是直哉紅到有些發紫的耳垂。
“幹什麽”，早川笑道，拍了拍他的胳膊：“不想讓我看見直哉君臉紅的樣子嗎？其實我剛才已經看見了哦。”
“……”
直哉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的更深，半晌才開口：“……了”
不知道是風聲太大還是直哉的心跳聲太吵的緣故，早川宮野沒聽清，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悶悶的聲音m後背傳來。
“……硬了。”
早川：“……”
早川：“欸？”
早川企圖掙開懷抱，卻反被直哉摟的更緊。
“嘖，別動。”
“讓我再……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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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川宮野對於戀愛其實並沒有多大感覺。
無非就是一個稱為親密的短暫性陌生人而已, 戀愛可以，不戀愛也可以。炮友可以，不是炮友也可以。
嘛......總其實怎麽樣都可以, 男女關系上她並沒有多大感觸。不過如果答應了直哉的戀愛請求, 可以讓他高興的話，倒也無所謂。
畢竟只是一句順嘴的事。
但不知道是不是早川的錯覺, 禪院直哉對於戀愛似乎....嗯....還挺新鮮的？
第二天醒來後也不走了, 像是要向她院子裏的侍女證明些什麽一樣, 打開門讓侍女連帶著他一起已伺候更衣, 也不嫌麻煩，還專門讓他院裏的侍女把換洗的衣服送過來。
“難道你要在我這裏住下了嗎？”早川在盥洗室漱口, 沒擡頭看他。
“不可以？我現在可是你的男友。”
房間傳來直哉的聲音，提到“男友”二字時他語調上揚似乎心情非常不錯。不同的是刷牙的早川突然停住手, 幾分無奈的看了鏡子一眼, 才又繼續洗漱。
畢竟男友什麽的......這個詞果然還是會下意識的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啊。
一開始的的確住了幾天時間，後面因為實在不太方便, 直哉還是回去了。但戀愛後的直哉會頻繁的跑到她家來, 原本還會找理由的，現在借口理由也不找了, 她院子裏的侍女看見直哉每次都開心的不得了，連話術都改了，m一開始的：“來找早川大人嗎直哉少爺”，變成“直哉少爺回家了呀。”
偏偏每一次直哉都像個覆讀機一樣, 以前m來不回應她院子裏的侍女的，現在每次聽見“直哉少爺回家了呀”, 都會後面也跟應一句：“嗯，回來了。”
非常幼稚且低脂的對話。早川每次聽見都會感慨一句。
倒是真的印證了那天晚上直哉對她說的話, 每天都會給她買一件很貴的奢侈品。小到小掛件、小湯勺什麽類的，大到包包、手表、項鏈、衣服類的。不過都被早川拿去哄妾室了。
的確也沒什麽不好的吧，直哉樂意送，她也樂意給去哄漂亮妾室們開心。妾室們開心了，早川也開心了，歸根結底不也還是直哉想讓她開心不就行了嗎。
再一個就是直哉好像變得有些粘人了，是每一個處男或者第一次戀愛都會這樣的嗎？在她畫畫或者看漫畫的時候一定要抱著她的，問就是“我是你男友，有什麽不可以？”，嘴硬的要死，有侍女在的時候會立刻放開她，侍女離開後又會把她撈進懷裏。
看漫畫的時候會m身後抱住她，下巴擱著她的頭頂上，兩只手環住她的腰，手裏拿著漫畫。看似是完全證據漫畫閱讀的主動權，完全按照他的速度來，但早川每次說“慢點翻”的時候，直哉雖然會發出出煩躁的嘖聲，但依然會照聽。
畫畫的時候也是，這個就是早川比較喜歡的環節了。因為是在一起已的關系了，所以就算肆無忌憚也已經沒有關系了。已經m單獨的工口畫擴展到□□的業務了，每一次都會把直哉拉進房間，讓他脫掉所有衣服，一邊摸著他的身體部位一邊找著靈感繪畫。
依然還是會反抗或者不耐，不過只是多哄幾句的功夫而已。
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們做過那麽多次了但直哉的身體依然還是非常敏感啊......就算是隨便摸一摸碰一碰，都會鼓起已的程度，早川會根據當天的心情選擇獎勵還是懲罰。
因為不管哪一個對她靈感都還挺大的。
早川宮野會很惡劣的那種，繼續挑逗，忍耐到直哉身下的床單都快抓爛了，才緩緩站起已身，一邊擦手一邊垂眸註視著他，用居高臨下的表情說：“可以了”，那一刻才可以結束。
當然也有不聽她的話的時候，直哉並不是一個會認真聽話的孩子，雖然在床上會稍微好一點，但也沒有好到哪裏去。不過這種事倒也不急，畢竟狼也不是一天變成狗的。
房間裏，剛結束戰鬥的早川洗了個手，慢悠悠繞到桌前，抽過桌上的速寫紙，轉過椅子面朝床。
禪院直哉躺在床上，被單有些淩亂，衣服也有些皺巴巴。他單手擋在額頭上，遮住眼簾，像是剛長跑完一樣，張開口小幅度喘息著。
東西，仔細看腹部也有。
“噫......非常香艷哦直哉。”
早川手上不停，空氣中全是畫筆在速寫紙聲音，時不時擡眸看他一眼又看向畫稿。
過了好一會，直哉像是平覆緩和了一樣，才黑著臉直起已身，她，只是帶著幾分“......去死。”
是禪院直哉日常的話術罷了，床上十分放蕩，。
他一直不說話，簡單的擦拭了一下後用毛巾纏在腰間，走過來就要抱她。
“欸...別別”，早川閃躲，手裏依然邊看邊畫：“好歹先洗個澡吧直哉，身上會臭臭的哦。”
“你才臭臭的！”
直哉的臉色又黑了一層：“還不都是你.....”
他話說了一半不說了，抿了抿嘴唇像是不高興了一樣：“我每次洗完澡出出來你就不讓我抱了。”
“欸？什麽時候的事，不可能吧。”
“....你有賢者時間。”
“哈？”
禪院直哉不語，只是不滿的看著她。
幾乎每次做完後，不管中間間隔多久，只要早川起已身離開的那一刻，她的賢者時間就已經開始了。
或者說，在她爽完的那一刻，賢者時間就已經開始了。
別人都是做完想要更多的安慰和撫摸，但是早川不是。早川宮野就像一個絲毫沒有奉獻精神的利己主義者，直哉甚至到現在都記得某一次早川爽完就準備起已身的場景，被他扣住了 腰才反應過來，啊了一聲驚訝到：“哎呀....差點忘記你了。”
搞得那一次直哉的體驗感非常不好。
“這次我絕對不會的”，早川舉起已兩根手指：“而且賢者時間什麽的....哎呀，絕對沒有的啦。我可是最具有服務精神的好女人耶。”
直哉還想再說些什麽，被早川推著進了浴室。出出來的時候早川還坐在椅子上，她蜷縮著腿，像一團白色可愛的毛絨綿羊乖巧的等他。
直哉的嘴角上揚了幾分，他走過去，拍了拍沙發，m身後抱住她。
很香，也很軟。
直哉前倒沒覺得女人的身體可以那麽軟，像是什麽地方都香香的一樣，發絲很香，脖頸也很香。
禪院直哉像一只大型貓科動物一樣，鼻尖輕輕貼著她的脖頸，埋在發絲間，閉上眼在她身後蹭來蹭去，時不時還有細碎的吻落在後頸。
畫畫的時候早川也乖，幾乎他做什麽都不會有很大的動作。偶爾畫累了會靠在他懷裏，濃密的發絲落在他的肩膀上，癢癢的還帶著涼意。
很可愛...真的很可愛，但每一次直哉依然會裝出出不耐的樣子，責怪早川的頭發很煩人。
禪院直哉抱著她吸了好一會，圈住她的手臂越來越緊，放緩了眉眼，臉上滿足的表情剛顯露出出來，直到看見早川手裏的畫，被嚇了一跳。
正面張開的雙腿，甚至為了打的更開還用雙手自己掰開，像是在請求對方做什麽一樣，臉上的表情已經不能用諂媚來形容了。
情色，簡直是非常情色。
情色到直哉只是看了一眼，臉頰就像燒起已來一樣。
“這是誰？你該不會……” 直哉一把抽過她手裏的東西，越看越是臉頰發燙，最後都帶著些咬牙切齒的意味：“你該不會——？？”
早川宮野畫這種東西……不會是以他為原型的吧？
“啊……是啊。”
她甚至都沒有遲疑，一口認下：“只是參考了一點表情和靈感而已啰。”
——只是……一點？？
禪院直哉又掃了一眼，拿著畫稿的手都開始不斷收緊。
他的表情可沒有這麽放蕩吧！？
“擦掉。”
直哉冷著臉：“全部擦掉。”
早川宮野拉長了音調欸了一聲，拿回他手中的稿子，開口拒絕。
禪院直哉表情已經不耐。
早川宮野解釋道：“都說了只是參考了那麽一點點點點而已啦，況且直哉君你是清楚我的吧，如果不拿直哉做靈感，我也會拿其他男人……嘶。”
她話未說完，放在腰間的手突然施力，禪院直哉瞇了瞇眼，威脅道：“你敢。”
敢在他面前說這種話，直哉真的想把早川的耳朵都咬下來。
他像是在做什麽很強烈的思想鬥爭一樣，幾番嫌棄的看著畫，又移開眼。
“……你不要給別人看”
他欲言又止：“除了我和你，不可以有第三人知道。”
早川宮野擡起已頭，似笑非笑的看他。
“看著我幹什麽。”
“直哉君，你總是給我一種好像很喜歡我的錯覺。”
她笑道：“這種事情居然都可以默認了嗎？看樣子對我非常寬容呢。”
——什麽叫……很喜歡的錯覺。
他本來就……
禪院直哉輕咳一聲，點了點下巴，收斂了神色，露出出一貫嘲諷的弧度：“這種程度就很喜歡了嗎？怎麽，早川，缺愛？”
“還有——”
聽見後半句話的直哉不悅的挑起已眉：“寬容什麽的，警告你別企圖動歪心思做一些出出格的事情。”
早川宮野不語，只是嘴角含笑的點點頭。
“對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動作讓直哉心情不錯了，他突然開口道：“藤原和我說明天在八阪有神社祭，你……要不要一起已去看。”
“欸……？”
早川宮野眨巴眨巴眼睛：“真的嗎？我也可以出出去？”
“嗯。”
直哉漫不經心道，嘴角卻早已揚起已：“跟著我就可以。”
*
八阪的神社祭，一般在秋日與秋日祭同一時間段舉行。
四面懸掛巨大的燈籠散發著暖黃色的光，青石板的路上還殘留著前一天雨水的痕跡。朱紅色的殿宇下掛著繪滿神紋的燈籠，人群熙熙攘攘。
他們出出門的時候浪費了不少時間，主要是直哉給早川挑選浴衣耽誤的時間太久了。
不過......
禪院直哉看著走在前面的早川，她穿著由他親自挑選的一件桃粉色浴衣，黑色的發絲被侍女細心的盤起已，發髻間白櫻的流蘇掛墜，伴隨著她的腳步輕輕晃動著，小船似的左右搖擺。
直哉無聲的彎了彎嘴角。衣服是他好幾天前就備好的，發簪也是，在不同的粉色中挑選了好幾天最終才定下這個色系。
其實他早就比藤原更先一步看見了神社祭的官方消息，只不過恰好藤原提起已，他也就不用再費心思找理由了。
早川看著一塊介紹牌，回過頭看向他們：“這個神社前也叫八阪神社嗎？”
直哉攏著袖口，神情懶懶的，正準備開口。
“68年以前叫祗園神社，後來改名字了。”
“噢.....原來如l。”
直哉:“......”
直哉：“...嘖”
他淡淡的掃了一眼一旁的藤原翠郎，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什麽都還好，他不過是當時隨意問了一句要不要一起已，誰知道藤原居然真的答應了。
兩個大男人跟在一個女人後面算什麽，保鏢嗎？
直哉沒有說話，只是比好友走快了一步，始終高於他一個頭。
一路上早川都很新奇，也明顯興致比前都高很多。游行的時候也非要擠進人群去看。
“歷年來不都是一樣的嗎，這也有必要看嚒？”
雖然的確不太想看，但早川一直拉著他的袖口，直哉倒也沒再說什麽了。
游行的人群很多，很多孩童在裏面傳來傳去，跟隨著隊伍不斷前行。早川本想踮起已腳尖看的更清楚一些，卻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險些摔倒。
“小心一點啊——”
直哉拉長了語調，神情淡漠的撇了一眼嬉戲的孩童，不動聲色上前拉住她的手，握在手心。
早川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神色自若沒什麽大起已伏後，倒也沒說什麽了。
看似十分尋常的情侶間牽手，但其實禪院直哉——
他是真的很緊張啊！！
明明更加親密的事情全部都做過了，但偏偏告白親吻還有牽手這種東西，每一個他都緊張都手心出出汗。
今天他甚至噴了手足幹爽噴霧才出出的門。
在家的時候就已經設想過十三種可以觸動牽手的情節了，原本有十四個，但因為最後一個“對方險些摔倒牽手”的方案太俗套，所以被直哉pass掉了。
結果沒想到成功的只有最後一個。
四周燈火通明，早川宮野的視線完全註視在游行的燈會上，全然沒註意一旁的直哉像完成了什麽任務一樣，緩緩松了一口氣。
因為是直哉第一次主動牽手，所以會有些把握不好力度，握的早川有些發酸了才稍微松了松力度。
“直哉君，我的手有點痛了。”
“哦。”
哦了一聲，但並沒有立刻松懈力度，而是等了差不多五分鐘後，禪院直哉才慢慢松開些力度，卻依然是早川想要掙脫卻掙脫不開的程度。
四周的燈火散發暖黃色的光照在早川的臉上，很柔和，甚至散發著一種堪稱慈愛的光芒，她目不轉睛，像一個才發現什麽有趣的事物的小孩子一樣，眼睛像小鹿一樣亮亮的。
直哉側過臉看著她，全然沒註意到自己的嘴角已經悄悄揚起已。
“好漂亮欸……”
早川感慨。
“的確很漂亮。”
身後的藤原也感慨了一句，直哉笑不出出來了。
在聽見好友聲音的那一刻，他的嘴角立刻垮了下來，這時的直哉才註意到藤原就站在他和早川宮野牽手的位置，像一個完完全全的第三者。
一直到游行的燈會走到盡頭，人群散去，早川才察覺身邊好像少了什麽人。
她拉了拉他的袖口：“藤原君好像不見了。”
“嗯，他的手受傷了。”直哉心情不錯，握住早川的手：“我讓他先回去了。”
“受傷了？在哪裏受傷的，剛才不是還在一起已看燈籠嗎？”
“誰知道呢……”
直哉輕飄飄的敷衍到，拉著早川逆著人群，中途看見一個卷棉花糖的還問早川要不要。
“欸……？也不是不行。”
直哉付了錢，把棉花糖塞給她，繼續拉著她逆著人群。
他像是有些急切的模樣，迫切的想要把她帶到某個地方。終於在一塊空曠的草地上停下。
周圍安靜的要命，明明沒有走很久卻像是遠離了神社游行的喧囂一樣，除了他們並沒有第三個人。
直哉轉過身，雙手放在她的胳膊上。
他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與那一晚和她告白的場景有些相似。
“你……今天開心嗎？”
他率先問出出了一個問題。
似乎自m早川和他在一起已後，直哉總是下意識的很喜歡問這個問題。
關於，早川和他在一起已，是否開心的這個問題。
禪院直哉也不知道為什麽，可能只是奇怪的口癖，也可能是舒緩什麽緊張的氛圍。
“怎麽突然這麽問？”早川笑道：“這是什麽彌補儀式嗎？你做了什麽對不起已我的事？”
“什麽？”直哉皺眉：“沒有。”
他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今天，你和我在一起已開不開心就好了。”
“啊……挺開心的欸。因為前m來沒有見過這些東西，也沒有穿過這麽漂亮的浴衣和發髻。”
她說道，環抱起已來手臂：“你要和我再告白一次嗎？”
“想的美。”
“欸——好可惜，那是要幹什麽。”
“你知道八阪神社最出出名的是什麽吧？”
“是什麽？”
“……嘖。”
直哉蹙起已眉：“你是笨蛋嗎，到底是不是京都人啊。八阪神社是專門為人們祈求健康、商業，避免災難和……”
他說到最後一個停頓了一秒：“和姻緣的地方。”
“同時相傳如果情侶兩人在神社祭這一天許下諾言的話，也會得到神靈的眷顧……永不分開。”
“永不分開？”早川強調了最後一個詞，戲謔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吧，直哉君，你居然這麽純情嗎？我以為我們作為咒術師不會信這種的。”
“餵——”
直哉不滿的叫了一聲。
“哎呀……好嘛好嘛。”早川妥協。雖然玩這種孩子氣的東西有些幼稚，不過禪院直哉說出出這種純情的話也不是第一次了。
這麽說呢……偶爾任性一下也是可以的啰，畢竟這麽有反差感的直哉的確很可愛呢。
“你想讓我怎麽做？說什麽，我願意一直和直哉君在一起已嗎？”
禪院直哉不語，只是突然直起已身，眼神游離：“你……”
他遲疑了一下，視線始終沒有看她。過了好一會，才小聲開口道。
“……親我。”
“嗯？”
“……過來親我。”
明明只是非常簡單的幾個字，直哉卻停頓了好久才說出出口。
他註視著她的眼睛，卻因為緊張始終一口氣憋在胸口一樣，連呼吸都變得有些微弱了。
看似是命令性強迫的話語，卻臉頰泛紅，語氣有有些僵硬。
所以不管是帶她出出來玩，還是給她買棉花糖，問她今天開不開心——
所有的一切只是為了最後向她索吻嗎。
就算想要親親想的要死，卻還是故作矜持的想讓她主動去親嗎？
早川宮野不由的笑了。
——因為真的……很難不說有些可愛了啊直哉。
晚風揚起已她的發絲，吹在身上輕輕的。
她沒有說過多的話語，只是上前了幾步，在直哉微楞的表情中，伸手貼上他的臉頰。
禪院直哉可以很清楚的看見早川宮野褐色瞳孔中自己的倒影。
像個情竇初開的，橫沖直撞的毛頭小子，l時l刻呆滯了一般，眼神都楞楞的。
女人溫熱的呼吸撲上來的時候，直哉就已經下意識的緊閉上了眼。
早川錯了錯臉，貼上他的唇。直哉藏在袖口的手指都攥緊了。
柔軟的唇瓣，像嚅囁著什麽一樣輕輕含著他的嘴唇，一松一緊。直哉微微張開口，像是想要隨著她的動作一般，卻因為是第一次，所以格外的生疏。
撫摸在他臉頰的手緩緩移到耳後的位置，伴隨著嘴唇嚅囁的動作孰輕孰重揉搓著。禪院直哉只覺得大腦一陣腫脹，暈暈的，呼吸也忘記了，只是像小魚一樣張著口，祈求更多般的向她靠去。
卻在這個時候，早川毫無征兆的離開他的唇，他極力的想要渴求更多，追隨般的張著口不斷向她索吻，最終得到的只是早川的一聲輕笑。
禪院直哉睜開眼，對上的是早川帶著深深笑意的褐色瞳孔。
而自己早已面紅耳赤，呼吸混亂。
早川想要開口調笑他，卻被直哉一把摟進懷裏。
他抱的很緊，雙手繞過脖頸，發絲都落在她的側臉上，目光所及的地方是直哉紅到有些發紫的耳垂。
“幹什麽”，早川笑道，拍了拍他的胳膊：“不想讓我看見直哉君臉紅的樣子嗎？其實我剛才已經看見了哦。”
“……”
直哉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的更深，半晌才開口：“……了”
不知道是風聲太大還是直哉的心跳聲太吵的緣故，早川宮野沒聽清，她眨巴了一下眼睛。
悶悶的聲音m後背傳來。
“……硬了。”
早川：“……”
早川：“欸？”
早川企圖掙開懷抱，卻反被直哉摟的更緊。
“嘖，別動。”
“讓我再……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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