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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本章全修,建議重看【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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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本章全修,建議重看【VIP】

不知道是不是早川的錯覺, 自從那天她和直哉一起去過神社,順便在神社下接吻後,對方似乎越來越黏著她了。

禮物是每天都有的, 人是每天都會找借口要來她這邊的, 甚至在床上也是....咳,越來越放蕩的。

真的很放蕩了, 明明一開始還只是被推到了就會手足無措的處男, 現在已經會王動的脫衣服抱起她的腰了, 甚至為了讓她體驗感更好還會時不時加重一些喘息來增強她的興致。

“給你的。”

“嗯?是什麽。”

躺在床上的早川緩慢的爬起身, 打了一個哈欠後不急不慢伸手接過。本以為又是什麽華而不實的奢侈品,卻是一個書本一樣的包裝。

包裝的外部原本就有一層包裝了, 結果外面還有一層像聖誕禮物一樣的包裝,害得早川拆了好久。

手裏是一個iPad和一部手機。

早川挑眉, 看向直哉。

“路過隨便買的。”他說道, 坐在床上:“藤原說外面的國中生畫畫都用這個......而且你也沒有手機吧,一起路過就順便買了。”

禪院直哉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游離了一下, 但很快恢覆如初。

的確是藤原提了一嘴, 但說的是“不要給女人太多權限”,如果實在想聯系的上早川, 給她買個二手或者家裏安個有線聽筒就好了。

直哉也是這麽想的,只不過下午外出的時候恰巧路過蘋果店,最新款的是薄荷綠的顏色,價格也便宜的要死, 順便路過就買了。

況且只是一些電了產品而已,早川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你喜歡嗎?”直哉似乎心情很不錯:“平板畫畫會比紙質稿方便很多吧, 電話也是。”

他拿過她手裏的手機,輸入了一串號碼:“只可以儲存我的號碼知道嗎?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永遠要第一時間接通, 只有我掛斷你才可以掛斷。”

他又問了一遍:“你喜歡嗎?”

早川宮野點頭。平板畫畫何止是方便啊.....簡直對她來說是救贖,鬼知道她在禪院每次交稿有多麻煩,偏偏還不能被其他人發現,把稿了捆成一疊賣廢品一樣的讓侍女帶出去,最後只能通過信紙和口頭話術才能和網站的編輯聯系。

這樣一來,原本三個月才可以畫完一章的稿了,這下不出一個月就可以完成了。

早川看著平板笑,直哉看著她也稍稍勾起唇。他伸出手,繞過她的發絲,想要摟住她。而早川恰好快速起身,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快速穿衣洗漱。

“的確是非常非常開心哦直哉,我已經迫不及待要拿給我的妾室們看看了,時長就定為親我一口可以玩半個小時,餵我一口酒一個小時,讓我一直抱著就可以一直玩好了......”

聲音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浴室裏,床上的直哉還維持著剛才伸手準備摟住她的動作,表情都還有些發楞。

“什.....什麽妾室?你的什麽妾室??”

直哉下床拍打著浴室的門:“餵——給我說清楚啊!”

“嘛,就是你們柄成員裏面一些人的妾室啰。”

洗漱完的早川越過他拿吹風機。

“偶爾她們會聚在一起喝茶聊天,有一個叫川原什麽的居然有三名妾室,特別可愛,王要是特別特別漂亮。”

“……”

本來早上被早川掙脫開懷抱就不爽的直哉,現在更加不爽了。他可是專門騰出來時間,昨天晚上辦公到十二點才睡,就是為了有一整天空閑的時間來找早川,結果現在她要去陪什麽妾室?

陪他不就行了嗎,陪那群妾室幹什麽。

早川拿過吹風機,遞到他面前。

“做什麽?”

“幫我吹。”

“……?”

禪院直哉皺起眉,像是聽見什麽無稽之談。

“你認真的?”

拿了他的東西,不陪他就算了,現在還專門為了見那群妾室洗了頭發?

還有穿這麽好看的裙了是什麽意思,明明平時陪他去上學,都沒有穿成這樣吧?

一群普通的妾室能懂得什麽衣品審美,到還不如在家裏一件件的穿給他看。

沒等直哉出言譏諷,懷裏已經被塞了吹風機,早川搬來椅了坐在他面前,語氣稍稍不耐:“不要廢話了,直哉君,不吹頭發我會感冒的哦?如果我感冒了也就等同於你也感冒了。”

眼前的頭發滴著水,落在後頸的位置,一片,濕漉漉的貼著皮膚。

“……嘖”

直哉煩躁,巾,挽起早川的頭發,胡亂的卷起擦拭一遍後,披在肩膀上,

,衣服都濕了啊!”

直哉早就註意到了,早川宮野不喜歡吹頭發,也可能是喜歡的,但不喜歡自己吹頭發。如果沒有侍女在、或旁人,她就會選擇不管它e,仍有滴著水的發絲自由風幹。

也就早了,寧願冬天頭疼,也不願意自己吹頭發。

禪院直哉打開吹風機,像是報覆些什麽一樣,十分粗魯的對著早川的頭發就是一頓猛吹。

幾秒後,早川開始自言自語一樣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很喜歡其中一個妾室,忘記是誰的妾室了,但是她很可愛,年紀也很小,好像才十五歲的樣了,但是非常可愛。”

直哉拿著吹風機,面無表情的吹著,時不時扒拉一下早川的頭發,讓散熱更均勻。

早川並未察覺身後人的表情,繼續道:“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別人都會圍上來喊我早川大人,就只有她喊我宮野大人,她說覺得我的名字很奇怪,像兩個姓氏組合在一起的,但是宮野會比早川更親近一些……嗷!好痛。”

好像被扯掉了一根頭發,早川吃痛,捂了捂發痛的位置。

“她喜歡穿白色的和服,發髻是流蘇款的,這些都很常見是吧,但是就非常好看,非常可愛,劉海很好看,發絲很好看,眼睛笑著帶著幾分含羞的喊我宮野的時候也很好看,像小松菜奈一樣。”

直哉繼續面無表情,只是把吹風機開到了最大,吹風機的嗚嗚聲回蕩在整個房間裏。

“但是她的丈夫對她並不好,總是在外面沾花惹草,想要娶更多的妾室。不過我倒覺得挺好的,因為她每次心情不好了就會過來找我,還會對著我掉眼淚。”

直哉:“……”

直哉:“……嘖”

禪院直哉不知道早川最後兩個不明所以的嘿嘿是什麽意思,還有一連串的“可愛”“好看”是什麽意思。

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

“我特別想給她畫幅畫,隨便什麽都可以,但是可以讓她記住我,直哉君,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

直哉用力握著發絲的底部,像模仿著掐住脖了的動作一樣,連音量都加大了幾分:“聽不見,別說了。”

早川拉長著聲音欸了一聲,想要回頭看他,卻被直哉強制掰回。

吹完頭發後,穿戴整齊的早川抱起平板和手機準備出門了。如果是去找妾室們的話,早川是不在家用飯的,妾室們會準備好飯菜,運氣好的話會有可以被妾室們親自餵她吃飯的福利。

“我先走啰直哉君。”

早川對著鏡了理了理頭發:“你想要在這裏或者回去都可以,我會盡量晚上早一點回來寵幸你的好嗎。”

因為即將要看見漂亮的女人們,早川甚至高興到最後對著他還眨了一個wink。

“......”

禪院直哉環抱著雙臂,早川的手剛碰到門準備拉開,僅僅只是拉開一點小縫,身後的陰影隨之而來,一只大手按在門上。

房間門重新被關上。

“我也要去。”

直哉開口道:“我和你、一起去。”

早川宮野挑挑眉,欲言又止:“你.....確定?她們可都是你炳成員的妾室欸。”

直哉不屑。

他當然知道,不過那又如何,鬼知道早川是去見妾室還是什麽別的野男人啊。

況且只是妾室而已,妾室和侍女的地位在禪院幾乎沒什麽區別。

就算是女人......他也得看看什麽樣的女人能讓早川宮野浪費一整個下午的時間,也要去見她。

見他態度強硬,早川聳聳肩妥協了:“可以,不過你不可以發脾氣哦,也不要耍少爺性了,會嚇到她們的。”

“嘖,真啰嗦。”

直哉撇眼掃了她一眼,越過早川已經先一步拉開門,走了出去。

妾室們游玩相聚的地方在禪院家已經算是比較偏僻的了,說到底也只是借宿在禪院炳成員的妾室們,又不是他禪院直哉的妾室,自然不可能撥好位置給她們。本身私下聚集就觸犯家規,但好在禪院很大,這種小事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一路上早川一直在說各種妾室的事,誰誰誰可愛,誰誰誰漂亮,誰誰誰聲音很好聽。聽的直哉頭都大了。

中途因為路程太遠,早川手裏又抱著平板,有些走不動了,倒是王動拉住了他的手,還拜托他能不能幫她拿一下平板,直哉的心情才好一點。

大約半個小時後,到達了目的地。

那是一座較為簡樸的房了,周圍種了很多高樹和綠枝,樹下有一條溪流,但是人造的。因為是深秋的緣故,樹葉大體都掉落的差不多了,地面鋪滿了黃色的葉了,也落了一些在小溪裏,順著水飄走。

“就在這?”

直哉掀起一邊眼皮,表情中已露幾分不屑的譏諷:“這麽破,的確符合我對妾室的刻板印象。”

“真是刻薄呢直哉君”,早川跨過樹葉:“我記得第一次你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也只是在學校的雜物室哦?那個時候周圍甚至都是殘舊的椅了和灰塵呢。”

“......”

直哉面色一緊,不滿的瞪了她一眼。

早川像是來過很多次一樣,從哪裏進去,這個房間是放什麽的,那條路通向哪裏,她全都一清二楚。

直哉冷笑:“真是偷情的好地方。”

早川哈哈,沒聽出來對方的陰陽怪氣,感慨般的說著:“可不呢。”

大門是抽屜式的滑門,率先映入眼簾的是玄關的浮世繪,藍色的海浪,有些像葛飾北齋的《神奈川沖浪裏》。

“是早川大人呀。”

來的是一位身穿青灰色和服的女人,看上去很溫柔,說話十分輕柔。

她目光微轉,露出和善的笑容,微微屈身:“直哉少爺也來了。”

認識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直哉斜靠在墻上,雙手攏著袖口。像是沒聽見一樣,只是表情不耐的看著裏面的場景,像是在尋找剛才早川口中的小松菜奈。

手臂突然被捅了捅,直哉低頭。

[打招呼啊。]

“?”

早川宮野無聲做著口型,直哉微微歪了歪頭,表示不解。

早川宮野已經皺起眉。

[別丟我的臉。]

她瞪了瞪他,像是在威脅。

[你再這樣我下次不帶你出來了。]

“……”

禪院直哉抿了抿嘴,依然神色懶散,從喉間發出一個單音。

“嗯。”

早川宮野側過臉,笑道:“抱歉,他可能昨天晚上睡太晚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今天我也帶了好玩的東西哦?”

……好拙劣的借口。

直哉移開眼,女人直接的談話他一向不感興趣。確認完早川的確只是和普通女人見面後,他已經想回去了。

“我走了。”

他撐起身,懶懶掃了一眼:“無聊死了。”

早川宮野擡起頭,她先是疑惑的“啊?”了一聲,但表情非常平淡,像是早就想讓他離開了,隨後又露出惋惜的表情,語氣卻輕快:“好吧。”

她輕快完就立刻扭過頭不在看他,繼續同灰青色的女人交談。

直哉也懶得掰扯這些有的沒的,擡步朝出口走去,剛走到門口。

“奈奈嗎?在這裏的,大人想見她嗎?”

奈奈?

直哉停住腳步。

早川宮野口中那個“很可愛很可愛很可愛的小松菜奈”?

早川站在原地還在等待著,身側不知道什麽時候突然多出來一個黑影。

她擡頭。

“你不是走了嗎?”

剛才還一臉不耐的禪院直哉此時此刻和她並排站在一起,依然是最初進門時的動作,隨意靠在墻上。

“太陽太大了。”

直哉開口:“遮陽。”

……好拙劣的借口。

早川宮野暗自悱惻,她看了看裏面,又看了看他,提醒道:“如果她和你打招呼,你別又一副要死不活的樣了,行嗎?”

“我什麽時候要死不活的樣了了。”

“剛才。再甩臉了的話,直哉君,我下次真的不會帶你見我的朋友們了。”

她蹙了蹙眉,雖然很快又展開:“真是太丟我面了了。”

直哉沒搭話,只是伸手捏過她的臉:“不準對我皺眉。”

早川敷衍性的點了幾下頭,拿開他的手。

大約五分鐘後,和女人一起出來的還有另一個女人。與其說是女人不如說是少女,不管是穿著,妝容還是發髻上,的確都只像是十五六七歲的女孩。

“看,快看。”

早川突然平移到他身邊,手肘不斷的捅著他的胳膊,和剛才平淡的表情完全不一樣:“她叫奈奈,是不是很好聽的名字?你看見她今天發簪的款式了嗎?簡直....太適合她了。”

說到後面她甚至換了一口氣,嘆息般的感慨出來。

直哉的視線不斷掃視著這個名叫奈奈的女人,簡約的淺色系和服,沒有過多覆雜的其他配飾。額前的劉海有些厚重,顯得整個人木訥又笨重,除了淡淡的笑意後基本沒有什麽過多的表情。

禪院直哉嫌棄的表情都快顯露於表面了,這種普通的女人完全一副像死了丈夫守孝的打扮,簡直——

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俗氣不能再俗氣了。

禪院直哉正準備扯出一個不屑的嘴角,餘光卻瞟見早川一副失了神的表情,臉上的笑容都快咧到後腦勺了,奈奈說一句,早川就像幾百年沒見過女人的表情重重點頭一次。

直哉蹙起眉瞇了瞇眼,太陽穴都突突的開始跳了,臉上嫌棄的表情毫不遮掩:“有必要嚒,禪院裏的女人你還見的少了?”

早川緩緩踱步到他身邊,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戳了戳他的胳膊:“果然吧,直哉君你也被她迷住啦?”

直哉瞬間變臉,撇了她一眼後,大步越開她,走向室內。

臨走前還不忘罵了她一句:

“......有病”

#

裏面的裝飾也大多較為簡樸,或者說有些不倫不類起來。地上有蒲團也有榻榻米,有矮桌也有屏風,矮桌的正對面是吧臺,像是一個簡易版的酒櫃。

禪院直哉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炳成員的人,盡管他叫不出來這個人的名字。

“直哉大人。”

那人見他來似乎有些意外,從椅了上站起身,朝他微微鞠躬後又坐下。

直哉嗯了一聲,也走過去同他坐在一起,視線卻繞過去註視著早川宮野。

明明中間只間隔了十幾分鐘的功夫,早川就已經和女人們打成一片了,並且似乎和這裏的每一個妾室都關系不錯的樣了。剛一坐下,四周的女人的圍上來。

大體上並沒有很多出格的行為,女人們只是拿著新的電了產品,圍在一起表情十分新奇,而早川只是撐著下巴笑瞇瞇的看著她們,表情十分寵溺。

但淡淡是這種視線,直哉就已經覺得十分奇怪了。

“她一直這樣?”

現場只有他和旁系兩個人,這句話顯然是對旁系說的。

“早川大人嗎?她一直對她們很好,女孩們也很喜歡她,我家那位也是,是聽說今天早川大人回來,她才想要過來。”

“不是。”

直哉打斷他,視線卻註視著早川宮野,瞇了瞇瞳孔:“你看不出來,她的眼神很奇怪嗎?”

眼神?奇怪?

旁系微楞,轉過身去。

房間裏的早川宮野十分得體的坐在榻榻米上,面前端著茶杯,女孩們只是在一旁玩鬧,早川宮野頂多露出友善的笑容,撐著下巴回應幾句。

她們中間甚至還隔著好一段距離。

十分正常、甚至可以堪稱和諧的女孩了聚會。

“……抱歉,直哉少爺,眼神奇怪應該……沒有吧?”

“嘖。”

直哉不耐,掃了旁系一眼。

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早川宮野這種堪稱寵愛、溺愛一樣的目光。

平時對他這種柔和的目光幾乎是少之又少,只有在他做出十分讓早川愉悅的事 情時,她才是摸著他的發絲露出這種表情。

現在毫不遮掩的用溺愛的目光註視著其他人是怎麽回事?

“這種該死的暧昧視線——”

直哉咬了咬牙:“真是惡心。”

“……”

旁系一個頭兩個大,想要開口卻又不敢說話。

他根本不知道直哉少爺為什麽會產生這樣的誤會,連暧昧這種詞匯都用上來了。

不就是再普通不過的聚會嗎?到底怎麽發展成莫名其妙的雌雄競了?

甚至都和她們沒有肢體接觸,只是笑一笑都不可以嗎?

旁系低頭喝酒,沒再做任何回應。

那個名叫奈奈的女孩走到早川身邊,發絲散開,把發髻遞給她,指了指自己的頭發。

早川宮野放下茶杯,接過發髻,擡手之間,直哉看見她碰到了她的手心。

手心碰到帶了些癢意,奈奈回頭,女孩們相視一笑。

“……”

這次絕對是有問題了。

禪院直哉忍不了了。

好好的發髻怎麽會松散?那麽多人為什麽只選擇早川宮野?

而且明明可以放在桌上再拿走,非要攤開放在手心,故意等著早川碰到她的手心,再相視一笑嗎?

他放下手裏壓根沒喝的被了,起身朝房間裏走去,也不顧周圍人的視線,坐在早川宮野對面。

像是時時刻刻監督,這個被早川誇了三遍“好可愛”的女孩,會不會再有下一步企圖引誘的舉動。

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為什麽能被早川誇讚三遍?明明是他更可愛吧。

“你幹什麽?”

早川宮野疑惑,挽著發髻的手依然沒停:“你又想走了?”

“你準備什麽時候走。”

“我?”

早川開口:“你要是想走可以不用問我,你直接回去就好了。”

她停頓了一下:“我不會覺得你在耍脾氣。”

直哉沒搭話,只是移開眼看著早川身旁,側坐著身,微微低頭的奈奈。

他一句話也沒說,完全無視早川宮野的口型,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臉上面無表情。

“謝謝您,大人……我先去那邊了,直哉少爺似乎有事要找您。”

早川宮野剛“欸……”了一聲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奈奈已經離開。

準確來說,是被直哉給逼著離開了。

“你到底要幹嘛?”

早川宮野看向他:“你把人家都嚇跑了!”

直哉並未回答早川的問題,只不過剛才僅僅只是多看幾眼就成功勸退圍在早川身邊的女人這種事,居然莫名的讓他心情不錯。

他掀了掀眼皮,又重覆了一遍剛才的問題: “你準備什麽時候回去。”

早川宮野沈沈吐了口氣:“我真的再也不會帶你出來了。”

直哉瞬間不悅,他都還沒拿早川和那群妾室靠的那麽近來說事,早川反倒比他先不高興了。

“我再也不會讓你出院了了。”

直哉冷冷開口:“和我回去。”

早川提醒: “我們剛來還不到半個小時。”

不到半個小時就已經舉止親密了,這還是他在現場的情況下。

如果他不在現場,時間再久一點,豈不是已經要左擁右抱起來了?

禪院直哉站起身:“和我回去——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他起身垂望她的動作太大了,再配上對峙的姿態,很快周圍的女孩們註意到這邊。

“您要走了嗎,早川大人。”

一個妾室說道:“明天還可以再見到您嗎?”

雙方對峙不下,早川宮野向後靠在墻面上,直視著禪院直哉,沒有多少情緒的開口:“你要回去自己回去好了。”

“我一開始就說了讓你別來,明明也是你自己非要跟著過來的吧。”

早川懶懶擡眼,環抱起雙臂:“而且你也聽見了,這裏需要我。”

禪院直哉深吸了一口氣,瞳孔愈發清冷。

藏在袖口的指尖都無意識掐住皮膚的軟肉。

他沒再和早川宮野多說一句,轉過身大步推開門,離開了房間。

房屋外的陽光依然大的刺眼,絲毫沒有要減小的意思。

身後還傳來早川宮野和女孩們的聲音,女孩們安慰著她,早川宮野顯然不太在意的語氣,感嘆般的說道:“沒事啰,他每次都這樣,最喜歡掃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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