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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踢館 “所以,你就直接跑來挑戰我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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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踢館 “所以,你就直接跑來挑戰我們海……

“……也就是說, 徹底完成治療的時間,剛好卡在U-17集訓營規定的報到截止日期之後?看來你是沒辦法準時趕回去了。”

秋沢櫟嘆了口氣,將手機屏幕按滅, 有些無奈地靠在椅背上:“是啊, 我也聯系了U-17訓練營那邊的負責人,他們的回覆很官方也很強硬——逾期未報到,視為自動放棄資格。”

規則就是規則, 不會為任何人破例。

坐在他對面的宮野志保抿了口茶,擡眼看向他:“那怎麽辦?放棄U-17,直接回神奈川?”

“不。”

聞言,秋沢櫟哼笑了一聲,臉上那點煩躁瞬間被一種狡黠的篤定取代。

他拿出手機,指尖飛快地滑動了幾下, 調出了一則新聞頁面, 遞到宮野志保面前:“直接回去是不可能的, 我一定要進去和精市匯合……況且,辦法總比困難多, 不是嗎?”

規則?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

宮野志保接過手機看了一眼, 標題赫然是《日本U-17代表海外遠征軍順利抵達倫敦,備戰熱身賽!》,報道下還附帶了幾張機場和訓練場的模糊照片。

她挑了挑眉,瞬間就明白了秋沢櫟的打算, 語氣裏也帶上了一絲玩味:“原來如此……你是想跳過常規的解題步驟, 一步到位, 直接拿到最終的結果?”

既然現在無法通過正規的渠道進入國中生的集訓選拔中,那他直接通過接觸更高層的高中生代表隊,讓他們認可自己的實力, 從而獲得特批的資格。

“這是目前的最優解。”

秋沢櫟聳了聳肩,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今年日本隊可是野心勃勃想要沖擊冠軍的,無論是選手還是教練都花了大心思,我相信他們不會拒絕一個主動送上門的優質戰力,更不會拒絕為我這麽一個‘特殊情況’稍微破例一下的。”

“對他們來說,這可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宮野志保輕笑了一聲,放下茶杯:“好吧,看來你早就計劃好了,那到時候你就自己行動吧,我和姐姐他們按原定行程回國。”

“嗯。”秋沢櫟點點頭:“到時候再聯系。”

*

幾天後,秋沢櫟的治療終於徹底結束。

隨著光芒散去,那股縈繞在他靈魂深處的、細微卻持續的撕裂感終於被一種溫潤的穩固感所取代,雖然缺失的核心無法補回,但漏洞已被巧妙而牢固地“縫合”,不會再影響他的日常。

秋沢櫟活動了一下手腕,難得松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雖然治療過程沒受多少苦,但他還是惦記遠在千裏之外的幸村精市。

治療結束,他就可以離開了。

臨別時,艾莎奶奶叫住了他,從搖椅旁的編織籃裏拿出一個精致小巧的、用彩色毛線織成的護身符,樣式古樸奇特,裏面似乎填充著某種帶有清香的幹草。

她將護身符放進秋沢櫟的手心,粗糙溫暖的手掌覆蓋著他的手背:“拿著這個吧,孩子。算是我老婆子送你的一重小小保障。”

秋沢櫟楞了一下,看著手心裏那個帶著體溫和善意的護身符,抿了抿唇,難得有些不知所措。

從他來到這裏,這位看似普通的老人就用她獨特的方式給予了他莫大的幫助和關懷,他握緊護身符,真心實意地、鄭重地低下頭:“非常感謝您,艾莎奶奶。”

“我會常來看您的。”

艾莎奶奶笑著拍了拍他的手背,眼神通透而溫暖:“好孩子,好孩子……你未來的路還很長呢,要穩穩當當地走下去啊。”

要穩穩當當地走下去啊。

秋沢櫟楞了一下,而後笑了笑,說:“好,我會的。”

告別了這位給予他新生的長者,少年背起網球包,根據之前拜托宮野志保查到的信息,徑直摸向了日本U-17遠征隊在倫敦郊區的臨時訓練基地——一個被租用下來的私人網球俱樂部。

雖然門口設有安保,但這小小守衛對於秋沢櫟來說形同虛設,他指尖輕輕一點,藍色光芒一閃而過,隨即便如同出入無人之境一般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走不過幾步,就能聽見訓練場內擊球聲和呼喝聲不絕於耳,氣氛熱烈而緊繃。

秋沢櫟站在入口處的陰影裏,目光快速掃過場內正在捉對廝殺的高中生們,幾個熟悉的面孔隨之映入眼簾,都是之前在雜志和報道上看到過的,只是沒發現那個據說是領隊的、氣勢最強的平等院鳳凰。

他嘀咕了一句:“領隊沒在?不過算了,也無所謂。”

就像通關游戲一樣,把他們這些小boss都打一遍之後,領隊這個大boss自然就出現了。

他整了整衣領,大搖大擺地推開訓練場的大門走了進去。

“吱呀——”

門軸轉動的聲音瞬間引得場內所有正在訓練的高中生都停了下來,疑惑、審視、帶著敵意的目光紛紛聚焦在這個突然闖入的白發少年身上。

“小孩?”

“來這裏幹什麽?”

“不知道啊?哪家的?”

場中,訓練剛結束,正在一旁喝水的毛利壽三郎聽到了動靜下意識擡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這個絕對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熟悉身影。

……?

“咳!”

他一口水嗆在喉嚨裏,眼睛瞪大,猛得不可置信地看著秋沢櫟:“咳、阿阿阿阿、咳!咳!”

秋沢櫟眉毛一挑:“咦?”

毛利前輩居然也在……哦,也正常,畢竟是由高中生組成的遠征隊,以他的實力不可能不在。

球場上的遠野篤京甩了一下球拍,語氣不善地說道:“毛利,你中邪了嗎?啊啊啊什麽啊?”

毛利壽三郎沒理他,終於把那口氣順下去之後擡起手,連指著秋沢櫟的手都微微顫抖著:“阿櫟!你為什麽會在這啊?!!”

他沒記錯的話,U-17的集訓不是已經開始了嗎?不管怎麽樣,他這個本應該在集訓營裏的後輩都不該出現在英國,更不應該現在出現在他面前吧?!

平善之眉毛一挑:“哦?是你們立海大的那個小後輩?”

他對這個少年只有模糊的印象,畢竟他國三那年的全國大賽,秋沢櫟並沒有出場。

毛利壽三郎:“嗯嗯對這是我們的立海大的小後輩……不對,所以你到底為什麽會在這裏啊?!”

秋沢櫟眨了眨眼:“這個說來話長……”

毛利壽三郎面無表情:“長話短說。”

秋沢櫟頓了頓,而後從背後的包裏抽出網球拍,迎著所有人的視線,露出了一個神似幸村精市的微笑,清晰地說道:“簡單來說,我是來踢館的。”

“從誰開始?”

場內寂靜了一瞬,而後視線紛紛挪向毛利壽三郎,意思很明確:這個準備找死的國中生真的是你認識的那個嗎?

毛利壽三郎:……

起、起猛了,看見自家小後輩站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詞了。

見無人動彈,秋沢櫟彎身,順手將手腕和腳腕上的負重都取了下來,甩了甩手,微微偏了偏腦袋,動作是非常的乖巧,語氣是非常的囂張。

“誰先來,或者……一起上也可以。”

眾人:……

此人囂張到讓他們大腦宕機了一瞬。

毛利壽三郎痛苦地閉上了眼,而後默不作聲地拎著自己的球拍站到了自家小後輩身邊,悄咪咪地說道:“阿櫟,我們要是打不過,你一定要記得跑啊。”

秋沢櫟:……

真是感天動的前輩情,不過可惜,他暫時用不上。

少年搖了搖頭,目光淩冽了起來:“我沒那麽多時間來浪費,一個一個上吧。”

快點打完,他要飛回去找精市呢。

*

“砰!”

“Game,秋沢,6-0!”

“啪。”

“Game,秋沢,6-3!”

“咚!”

“Game,秋沢,6-2!”

……

一連串懸殊的比分出現在記分牌上之後,這群高中生才終於意識到,毛利壽三郎這個後輩的實力絕對撐得起他的囂張。

此次站在這裏的十八名遠征隊的高中生,即使彼此之間也有實力的差距,但無論如何都是從幾百名高中生中精挑細選出來的,卻在這一刻接連敗在一個才國二的小鬼手裏。

毛利壽三郎從一開始的擔憂到揮旗助威,沒有一絲一毫對同伴的憐憫,心裏全是對自家小後輩的驕傲。

“加油!加油!”

平善之呵呵一笑:“我說毛利,現在在場上的是你的好搭檔,你就這麽不留情嗎?”

毛利壽三郎瞥了他一眼:“你懂什麽。”

這叫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給兩個人加油呢。

而場中,與秋沢櫟對弈的正是越智月光。

秋沢櫟的打法並不華麗,卻精準、高效得像一臺冰冷的機器,越智月光雖然寡言少語,但越打下去,他就越心驚。

這個小鬼的實力居然這麽強……如果打下去,說不定真的會——

“砰!!!”

就在這時,門被重重地推開,而後,一個面色極其不善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剛剛處理完事務回來的平等院鳳凰,一進門就看到這滿地的狼藉——

自己的隊友東倒西歪,記分牌上的比分相差的刺眼,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白發小鬼和越智月光打得正歡,毛利壽三郎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居然還在一旁翹著腿看戲,時不時喊兩聲加油……

這些家夥到底是在幹什麽?!!!!

平等院鳳凰只覺得額頭的青筋暴起,一聲蘊含著怒火的怒吼震得耳朵都嗡嗡作響:“都給老子住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聲怒吼如同按下了暫停鍵,場內的比賽瞬間停止,球咕嚕咕嚕地滾走。

秋沢櫟收回球拍,擡起頭,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門口那個金色頭發、氣場駭人、和報道照片上一模一樣的男人。

嗯……這就是那個領隊嗎?

他挑了挑眉,直接無視了對面的越智月光,走到平等院鳳凰面前,重覆了一遍他進門時的臺詞,語氣甚至更理直氣壯了點:“你好,平等院前輩嗎?我來踢館了。”

平等院鳳凰:?

這麽囂張?!

他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矮一個頭、卻敢直視他眼睛放狠話的小鬼,氣極反笑,表情猙獰:“呵……踢館?好啊,小子,膽子不小啊。”

“那就讓老子親自來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敢來這裏撒野!”

他一把奪過旁邊人遞來的球拍,大步流星地走下場地。

就讓他來教這小子該怎麽做人!!!

*

“砰!”

片刻後,一場短暫卻激烈的交鋒結束,兩人同時放下了球拍。

平等院鳳凰胸口微微起伏,看著秋沢櫟的眼神少了些怒火,卻多了幾分驚異和審視。

他率先走到場邊的休息區長椅坐下,拿起一瓶水猛灌了幾口,秋沢櫟也跟了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順手接過自家前輩遞來的水。

“小子。”

平等院鳳凰抹了把嘴,聲音依舊粗獷,但火氣明顯消了不少:“你的實力確實不錯,夠狂,也有資本。叫什麽名字?哪個學校的?”

早就溜達過來的毛利壽三郎立刻冒了出來,笑嘻嘻地攬住秋沢櫟的肩膀:“怎麽樣老大?厲害吧?這可是我們立海大的後輩,叫秋沢櫟。”

“立海大?毛利的後輩?是國中生?”

平等院鳳凰眉毛擰得更緊了:“這個時候,國中生不是應該都在國內參加合宿集訓嗎?你怎麽會跑到英國來?還跑來踢老子的館?”

秋沢櫟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瞬間切換成一副極其不好意思的表情,語氣都變得乖巧了許多:“這個啊……我原本是來英國處理點私事,結果不小心錯過了回國報道的時間。聯系U-17集訓營的負責人時,他們說規則就是規則,我已經被取消資格了……”

他頓了頓,語氣瞬間變得理直氣壯:“但我又確實很想參加合宿,所以……”

“所以……你就直接跑來挑戰我們海外遠征隊?”

聞言,平等院鳳凰手中的礦泉水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嘎吱”聲,瞬間被捏扁,他極度無語地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小鬼,從牙縫裏擠出話:“你想直接走捷徑,用實力讓老子給你開後門進去?!”

秋沢櫟點頭:“對,就是這樣,我覺得這是最高效的辦法。”

平等院鳳凰:……

一旁偷聽的其他人:……

最、最高效嗎?

平等院鳳凰盯著他看了幾秒,感覺血壓又上來了,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像是強壓下把這囂張小子揍一頓的沖動,最終還是沒好氣地說道:“……行了!老子知道了,我會給訓練營那幫教練打電話,把你名字加進去的。”

有時候,某些規則在實力面前也可以稍微讓一下步。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了什麽,說道:“不過,你小子實力確實夠格,以後就跟著我們一起訓練吧。”

在他看來,這種實力的苗子完全沒必要再回去浪費時間,直接吸納進遠征隊和他們一起訓練才是最優解。

但他沒想到秋沢櫟立刻搖頭,拒絕得幹脆利落:“不要。”

平等院鳳凰一楞,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麽?”

秋沢櫟重覆了一遍,語氣堅決:“我說不要,我要回去參加國中生的集訓。”

平等院鳳凰簡直不能理解,火氣又蹭地上來了:“你都有這個實力了還回去幹什麽?那群國中生的小打小鬧有什麽意思?!在這裏你的實力才能更快的提升!”

毛利壽三郎在一旁看夠了戲,終於再次開口,他挼了挼秋沢櫟的腦袋,問道:“阿櫟是要回去找小部長嗎?”

秋沢櫟點了點頭,理直氣壯:“對。”

他就是要回去和幸村精市他們會合,不然他廢這個勞什子的勁跑這麽遠來踢館幹什麽。

毛利壽三郎了然地點點頭,而後轉向平等院鳳凰,笑嘻嘻地說道:“好啦,老大,強扭的瓜不甜,那就讓他回去吧。”

秋沢櫟繼續點頭:“就是。”

平等院鳳凰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立海大的少年,感覺自己額頭的青筋在歡快地跳舞。

他瞪著秋沢櫟看了半晌,發現他完全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最終敗下陣來,低罵了一句什麽,從旁邊扯過一張不知道是什麽的紙,掏出筆唰唰唰地寫了一行字,然後粗暴地團起來扔進秋沢櫟懷裏。

“滾滾滾!拿著老子寫的推薦信趕緊滾蛋!看見你就煩!”

秋沢櫟接住那團紙,展開看了一眼上面龍飛鳳舞、力透紙背的字,寥寥幾語。

推薦信:秋沢櫟,這小子能和我打平手,強,讓他參加集訓——平等院鳳凰。

確認內容無誤之後,秋沢櫟才滿意地收好,然後難得禮貌地朝平等院鳳凰點了點頭:“多謝前輩。”

他又看向毛利壽三郎:“毛利前輩,那我先走了。”

毛利壽三郎笑著揮手:“去吧去吧~國內見!”

秋沢櫟背著網球包,揣著那封踢館贏來的推薦信,心情頗佳地離開了訓練場。

任務完成,回去見精市了。

他還沒有告訴他這件事呢,不知道會不會等急了。

在他走後,平等院鳳凰還黑著臉坐在長椅上,毛利壽三郎偷偷溜走了,而一直站在旁邊沒說話的杜克·渡邊走了過來,看著秋沢櫟離開的方向,臉上露出一絲笑意:“老大,你其實很高興吧?”

平等院鳳凰哼笑了一聲,臉上的暴躁難得緩和了不少,眼底閃過一絲銳利和期待:“哼,這小子的實力強得離譜,腦子也好用。”

“如果這次參加合宿的國中生裏,全都是這種水平的‘怪物’……”

他頓了頓,聲音裏帶上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說不定,我們今年真的能把那座冠軍獎杯捧回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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