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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抵達 “荒郊野嶺,拐賣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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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抵達 “荒郊野嶺,拐賣人口?”

拿到那張皺巴巴、字跡狂放卻代表著通往u-17的門票之後, 秋沢櫟二話不說,立刻訂了最早一班飛往東京的航班,迅速趕往機場。

等到十幾個小時的飛行結束, 跨越了半個地球之後, 他終於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下了飛機,機場喧囂的人聲和熟悉的空氣縈繞著周身,讓他因長途旅行而略顯緊繃的神經稍稍放松。

而後, 少年打開手機,準備先跟幸村精市報個平安,但網絡信號剛剛恢覆,他還沒來得及查看幸村精市可能發來的消息,一個標註著“未知號+國際區號”的來電就赫然彈出。

秋沢櫟眉毛挑了挑,有些意外, 但還是指尖一劃, 接通。

“餵?”

電話那頭傳來了平等院鳳凰極具辨識性的聲音:“小鬼, 到了嗎?”

“嗯,剛下飛機。”秋沢櫟應道, 換了一只手拿手機, 另一只手推著行李箱往外走:“有事嗎?”

他迫不及待想要趕去訓練營和幸村精市匯合了,從上次分別到現在,他已經十一天零六個小時加八分鐘沒有和他見面了。

簡直歸心似箭。

“動作挺快……那你在機場等著別亂跑。”

平等院鳳凰似乎預料到了這種情況,言簡意賅地命令道:“我已經跟訓練營那幫教練打過招呼了, 他們會派人去接你, 到時候把那封介紹信給來接你的人看就行了。”

秋沢櫟腳步未停, 聲音平靜:“好,麻煩前輩了。”

雖然他原本打算一出機場就立刻打車趕往訓練營的……但既然有人包接包送到訓練營內部,這倒也省了他很多事。

沒想到平等院鳳凰的面子還挺大的。

“哼, 小事而已。”

面子很大的平等院鳳凰哼了一聲,似乎懶得再多說,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秋沢櫟收起手機,拉著行李箱找了個顯眼的位置等待,順手把平等院鳳凰的電話號碼加入通訊錄,而後準備給幸村精市發條消……

沒法出去,手機跳出了低電量的提醒,然後息屏了。

少年皺起眉毛,剛想去附近找個租借充電寶的地方,就看見了一個身材高挑修長,氣質也頗為獨特的男人便笑盈盈地朝他走了過來。

那個男人有著蓬松的棕色卷發,眼神慵懶帶笑,不像網球教練,反倒像個隨性又精明的藝術家。

他笑瞇瞇地問道,聲音溫和:“請問,是秋沢櫟同學嗎?”

秋沢櫟停住了邁出去的腳,打量了他一下,估算此人身高最起碼有210cm往上、不知道是吃什麽激素長大的之後點了點頭:“我是。”

算了,充電寶先緩一緩,等到了集訓營他直接去找精市解釋吧。

“我是齋藤至,U-17訓練營的教練之一。”

齋藤至自我介紹道,臉上的笑容不便:“平等院君應該已經和你聯系過了吧,我受他所托,特地來接你去集訓營。”

秋沢櫟挑了挑眉:“教練親自來接?”

平等院鳳凰的面子又大了一點一點又一點。

齋藤至笑瞇瞇地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的職務相比較來說比較清閑,剛好,我也對你有點好奇……我們邊走邊說吧?”

秋沢櫟沒有多言,跟著他走向停車場,而後上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司機看了一眼齋藤至,見他點頭之後便發動汽車,車子平穩地駛出機場高速,而後很快就鉆進了東京外圍蜿蜒的山道裏,窗外的都市景象逐漸被茂密山林取代。

秋沢櫟從隨身的網球包裏拿出那封被團成一團、又被努力撫平的“推薦信”,遞給了身旁的齋藤至。

“這個,平等院前輩的。”

齋藤至接過掃了一眼,即使看到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和極其囂張簡短的“評語”,他臉上的笑容也紋絲未動,只是輕笑一聲將其隨手塞進了外套內袋:“嗯,看到了哦,平等院同學的推薦,一向分量十足。”

看來平等院鳳凰的面子真的很大很大。

“當然,我們教練組這邊,對於真正有實力的選手,也向來是比較寬容的。”

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秋沢櫟神色不變,聽見了確切的回答,卻沒有立刻松口氣,他瞥了一眼笑面虎一樣的齋藤至,敏銳地捕捉到了他話語間的留白和那微微瞇起的眼睛。

看來不會這麽簡單。

他頓了頓,直接點明:“不要賣關子了,還有什麽?”

……這麽敏銳?

“哎呀,真是個警惕性高的少年啊。”

齋藤至看了秋沢櫟一眼,笑容更深了幾分,但心裏對他評級卻又默默提高了幾分,肯定了平等院鳳凰電話中的內容。

這孩子確實不是一般的敏銳。

不過,為了維持他的形象,他還在繼續扮演那副高深莫測的形象:“別緊張,這不是針對你的,我們當然相信平等院的眼光和判斷,不過,這個訓練營的最高統帥——三船入道總教練,比較頑固和傳統。”

“規矩是他定的,所以,在正式進入U-17訓練營參加集訓之前,你需要先通過他那一關才行。”

秋沢櫟擰了擰,問道眉:“需要我做什麽?”

“這個嘛……”齋藤至賣了個關子:“先保密,你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

現在說出來,這孩子直接跑了怎麽辦?三船總教練那魔鬼一樣的稱呼可不是一般人叫的。

秋沢櫟看了他一眼,看見了一副雖然溫和但不容置疑的表情,確定再也撬不出來什麽別的信息之後就沈默了,盯著外面倒退的風景看。

既來之則安之。

U-17到底是個正規的集訓營,應該不至於幹點什麽會被未成年人保護法告到法庭的事吧。

而後,他似是想起來了什麽一樣,問道:“對了,齋藤教練,車上有充電寶嗎?”

齋藤至眨了眨眼,從一旁的儲物格裏抽出來了充電寶:“給,先用吧。”

秋沢櫟的手機電量終於以緩緩慢慢地以龜速的狀態往前行,他按亮屏幕,敲了兩下,想給幸村精市回條消息,結果信號在轉圈轉圈又轉圈。

……要不打個電話?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齋藤至。

齋藤至仍然笑瞇瞇地,但超不經意地說道:“嗯……現在集訓裏的少年們應該還在做今天的訓練吧。”

秋沢櫟:……

行吧,反正馬上就到了。

接下來一路無話。

秋沢櫟一直看著窗外的景色,起初還是繁華的都市,但隨著車輛不斷前行,高樓大廈逐漸被低矮的房屋取代,接著連房屋都變得稀疏,視野裏開始出現大片的山林,道路也越來越窄,越來越顛簸。

少年的身體慢慢坐直,心裏的警報瞬間拉滿,心緩緩沈了下去。

窗外是兩側不斷後退的密林峭壁,逐漸荒無人煙到已經遠超了任何一所“訓練基地”該有的範疇。

這時候,一種“是不是上錯車了”的荒謬感油然而生,他甚至開始認真思考對方是不是披著U-17教練皮的……不至於吧,但這真的是正規的集訓營嗎??

不會被坑了吧?

“吱——”

就在他手插進兜裏,準備悄咪咪使用異能的時候,車子卻在一個更加荒廢、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山谷前停了下來。

引擎熄火,只剩下林間的風聲和鳥鳴。

齋藤至笑瞇瞇地拉開車門:“到了,下車吧。”

秋沢櫟滿心疑慮地跟著下車,環顧四周,這裏除了樹就是山,只有面前有一塊平整的空地,空地後面是一座陡峭的山崖。

而更讓他驚訝的是,他們面前的空地上,居然已經站了兩個人——一個是背著網球包、戴著白色帽子的越前龍馬,另一個是紅色頭發、看著活潑極了的……不認識的少年。

聽見動靜,越前龍馬擡頭看了他一眼,而後琥珀色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語氣裏帶著點不可思議:“秋沢前輩?你怎麽會在這裏?”

秋沢櫟不是因為遲到而被取消資格了嗎?現在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秋沢櫟面無表情地看向齋藤至:“我也很想知道,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說好的U-17訓練營呢?他不是應該進入一個正規的訓練營然後高高興興地去找幸村精市重逢嗎?這是在幹什麽?

不認識的紅毛利落地跳到他面前,自我介紹道:“我是四天寶寺的遠山金太郎!小哥,你也是輸了比賽被送來的嗎?我怎麽沒有見過你啊?”

秋沢櫟:……

不,他不但沒有輸了比賽,甚至還贏了。

所以他更想知道現在是怎麽一回事。

白發少年瞇起了眼睛,危險地盯著齋藤至,思考直接動用武力逼迫他說出一切情報的可能性。

似乎沒有察覺到秋沢櫟身上逐步逼近的殺氣,齋藤至臉上的笑容依舊無懈可擊,他指了指面前那座高聳入雲、看起來就很難爬的山:“我先前跟你說的總教練,就在上面等著你呢。”

“爬上去,然後獲得他的認可——你就可以加入U-17集訓營了。”

齋藤至:死嘴快解釋,那少年看著是真的很想揍他。

差一點就出手逼供了的秋沢櫟:“……”

他看著眼前這座荒山,又看了一眼笑得像只狐貍的齋藤至,沈默了幾秒,然後面無表情地掏出手機,再次按下了平等院鳳凰的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對面傳來更加不耐煩的聲音:“又怎麽了,小子?!”

秋沢櫟語氣平靜,卻帶著濃濃的懷疑:“平等院前輩,你確定你聯系的是正規的U-17訓練營教練嗎?我現在被帶到了一座荒無人煙的深山老林腳下,這位自稱齋藤教練的人告訴我總教練在山頂上,需要進行野外求生考核才能入營。”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齋藤至,補充道:“這聽起來更像是人口拐賣或者非法組織的窩點。”

如果確認這是假的話,他也不介意給零哥他們送一點業績過去,相信零哥不會介意為他的愛人(國家)掃除蛀蟲的。

不過,他的計劃落空了,因為電話那頭的平等院鳳凰沈默了片刻,似乎是想起了什麽,語氣變得有些古怪,甚至還帶著一絲幸災樂禍:“……哦,那個啊。我想起來了,確實有個老酒鬼喜歡待在後山折騰人……總之,祝你好運吧,小子。”

說完,他幹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這真不是什麽販賣人口的窩點嗎?!

秋沢櫟聽著手機裏的忙音,額角的青筋跳了跳,深吸一口氣勉強壓下到嘴邊的吐槽,剛想對齋藤至說什麽的時候,幾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打斷了他——

“阿櫟?!”

秋沢櫟一楞,猛得回頭。

只見又一輛大巴車停在不遠處,車上下來了一群垂頭喪氣、穿著不同學校隊服的學生,其中幾個格外眼熟——正是柳蓮二、切原赤 也、真田弦一郎、傑克桑原和仁王雅治。

秋沢櫟:……

現在問題來了。

如果這真的是什麽犯罪窩點,他能帶著他這五個隊友從非常不靠譜的教練手裏逃掉嗎?

*

另一邊,U-17集訓營內。

送別了自家隊友的幸村精市和丸井文太、柳生比呂士聚在一起休息,遠處是彌漫著傷感的、身上穿著各色隊服的少年們。

“他們什麽時候能回來呢?”

丸井文太撐著臉,一下一下掰著手裏的花瓣,說道:“雖然知道他們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訓練,但是還是有點想他們啊……”

有擁有前世記憶的幸村精市在,立海大早早就得知了此次淘汰賽的規則,知道這所謂的“淘汰”並非真正離開,而是被秘密送往後方進行更嚴酷也更能激發潛能的特訓,所以離別的傷感是最淡的。

幸村精市一直看著手機,刷新著空無一物的消息,聞言擡起頭說道:“不會很久,總會再見面的,更何況,蓮二和弦一郎都過去了,也不會有問題的。”

真田弦一郎是輸給了幸村精市之後自願去後山接受訓練的,而這一世的柳蓮二在得知了這件事之後仍然沒有選擇留下,相比起留在這裏集訓,他更擔心切原赤也去後山會不會有什麽情況,就跟著一起了。

丸井文太趴在桌子上,說道:“也是……不過,等他們特訓回來,實力一定會大增的,我們要更加努力了,總不能落後太多。”

“說到這個……”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看向幸村精市:“秋沢君還沒消息嗎?”

丸井文太也擡頭問道:“對啊,阿櫟呢?說是飛機延誤一下,到現在還是沒有回覆你嗎?”

提到秋沢櫟,幸村精市微微蹙起了眉頭,他今天一直在斷斷續續地聯系秋沢櫟,但少年的手機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的狀態,短信也沒有回覆。

上一條消息還是淩晨發的,簡單說明了一下飛機有些延誤,待會要登機,讓他不用擔心。

“可能還在飛機上,待會我會再試著聯系他一下。”

幸村精市按了按眉心,語氣依舊平穩,但熟悉他的人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阿櫟……現在到底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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