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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治療 “是,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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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治療 “是,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全國大賽決賽落幕之後, 隨之產生的喧囂與榮耀漸漸沈澱,金色的獎杯被安放在立海大網球部的陳列櫃最顯眼的位置,與另外兩年的獎杯一起, 象征著一段傳奇的圓滿落幕。

大家的日子似乎又恢覆了往常的節奏, 訓練、學習,偶爾的插科打諢,部內的氣氛依舊熱烈, 但也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因為在訓練之餘,三巨頭開始有意識地將更多的責任和指導工作交給切原赤也,繼承人的交接在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慢慢進行——

當然,這場交接並不悄無聲息。

“砰!”

切原赤也剛從密密麻麻的字裏擡起頭,顫顫巍巍地看著那比他人還高的資料,兩眼一黑一黑又一黑:“柳、柳前輩, 連這些也要看嗎?”

柳蓮二笑容溫和:“是的, 赤也, 這裏包括了部內的人員安排、場地安排、經費安排、日常維修等一系列你作為部長需要知道的東西。”

“要、全、部、看、完、哦。”

切原赤也:……

“救命啊!!!!”

部內充斥著下一任部長的慘叫聲。

真田弦一郎站在他身旁做個盡職盡責的監工,見狀眉毛一擰:“切原赤也!太松懈了!只是一些資料而已, 作為立海大下一任的部長, 難道你連這些困難都沒辦法克服嗎?!”

平日裏最吃激將法的切原赤也此刻卻被無窮無盡的數據打敗了,人也蔫蔫地:“什麽嘛,真田副部長明明也不負責處理這些東西啊……”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

畢竟實際意義掌握著立海大的三巨頭裏有個極其擅長資料和數據處理的柳蓮二,一般情況下真田弦一郎確實不插手。

但是柳蓮二又不能待在國中部裏一輩子, 這些數據就自然而然地全部落在了切原赤也和秋沢櫟兩個人的身上了。

……咦, 對啊!

切原赤也腦袋上亮起來了一個燈泡, 雙眼放光:“阿櫟呢?阿櫟呢?有他在,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看了?”

他的好夥伴呢!他的難兄難弟呢!他的左膀右臂呢!他的好幫手——

“別想了。”

仁王雅治走過來,手裏還拿著球拍, 毫不猶豫地給剛燃起一點希望的切原赤也潑了一盆冷水:“阿櫟從全國大賽結束之後就和家裏的姐姐哥哥去英國旅行了,估計還要幾天才能回來。”

“有等他回來這個功夫,你都看完了。”

柳蓮二也點點頭,說道:“而且,赤也啊,即使有阿櫟幫忙輔助,但畢竟作為部長的是你,一些基本的東西你還是需要了解的。”

切原赤也啪嘰一聲萎了下去:“好、好的……”

這個部長真難當啊……

話說,難道阿櫟是因為不想看資料所以提前逃跑了嗎?太狡猾了!!

丸井文太無語:“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

傑克桑原安慰了一句:“好啦,赤也,加油吧。”

這種事情,他們這些做前輩的也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感情上激勵他和他站在一起,身體上就結束了訓練準備回家休息!

而就在這時,幸村精市從外面走了進來,環視了一圈確認了人數之後,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捉摸的、混合著興趣和了然的笑意:“大家都在嗎?”

“剛好,我這裏收到了一封網協寄來的信……即將要發生有趣的事了。”

這句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力。

“嗯?網協的信?”

丸井文太離得最近,第一個湊過去接過了信:“給我們立海大的?是表彰信嗎?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啊……”

他一邊嘀咕著,一邊快速拆開,跳過前面大段的官方問候和讚譽之詞,目光飛速掃向重點。

幾秒後,他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一個“O”型,難以置信地驚呼出聲:“啊?這、這是U-17訓練營的邀請函?居然是邀請我們全員參加合宿?!”

“什麽?U-17?!”

“真的假的?邀請我們?”

一瞬間,原本還算安靜的部活休息室炸開了鍋,切原赤也幾乎是跳了起來,試圖去搶丸井文太手裏的信:“給我看看!前輩快給我看看!”

站在最後真田弦一郎楞了一下,壓了壓帽檐:“U-17?那不是專門培養高中生的集訓營嗎?”

柳蓮二眼中也難掩驚訝,眉頭微蹙:“為什麽?U-17訓練營歷來只招收高中生中的頂尖選手,現在居然向我們國中生發來邀請……這是前所未有的情況。精市,你知道些什麽嗎?”

幸村精市笑了笑:“嗯,早有傳聞說,今年的U-17世界杯規則進行了重大變革,需要國中生作為代表隊的一部分參與角逐……看來,傳聞說得是真的了。”

這當然不是傳聞,是他經歷過的事。

“欸?!!!”

切原赤也的眼睛瞬間亮得像探照燈,興奮地抓住旁邊傑克桑原的胳膊搖晃著:“世界賽?!我們會出國打比賽嗎?!”

“按照慣例,是的。”

幸村精市肯定道:“既然官方的信已經送到了學校,那代表家長們應該也已經陸續接到了通知電話。大家回去都準備一下吧,合宿的時間地點信上應該寫得很清楚。”

“耶!!!!!”

不過,在興奮之餘,切原赤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疑惑地問道:“對了,那阿櫟呢?他什麽時候回來啊?”

提到秋沢櫟,部活室的熱鬧氣氛稍微冷卻了一些,秋沢櫟說住在東京的姐姐一家邀請他去英國短期旅行,但至今已經快一周了,還沒回來。

聞言,幸村精市臉上的表情露出一絲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阿櫟那邊我晚點會聯系,他應該能在集訓集合之前趕回來的。”

不過雖然這麽說,但他心裏其實也沒底。

秋沢櫟這次離開得突然,只說了去旅行卻歸期未定,如果不是這段時間發來的合照和打來的電話中確定是和宮野明美一群人待在一起的,他也有些放不下心。

明天聯系一下問問吧。

*

次日,英國倫敦。

在街角的一家咖啡店裏,秋沢櫟正接著電話,手機貼在耳邊,面前是一杯冷冷的咖啡,一擡眼就能看見漆黑的天空。

“原來如此,U-17發來了邀請嗎?”

“對,據說今年的世界杯賽制變更,強制要求隊伍裏有國中生名額。”幸村精市帶著笑意的聲音順著話筒傳來:“這次集訓很有意思,同時,這也是一次很好的臺階。”

世界賽就意味著要在全世界的觀眾面前展示自己的實力,如果未來想要走職網這條路的話,這絕對是一個好機會,幸村精市當然不可能錯過。

秋沢櫟了然地點點頭:“我明白了,集合時間和我預計回去的時間差不多,如果趕不及的話,我到時候會直接去集訓營和你們會合。”

“好,到時候聯系。”

說完這句後,幸村精市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柔和了許多,“怎麽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秋沢櫟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坐在他對面的工藤新一和宮野志保,無聲地嘆了口氣:“唉,跟這群偵探一起,無論發生什麽我都不會覺得有問題了。”

工藤新一和毛利小五郎自帶的瘟神體質,不僅禍害自己還禍害到了外國。

他的話音剛落,對面就立刻傳來了工藤新一不服氣的聲音:“什麽嘛,這句話怎麽說得我們像瘟神一樣?”

緊接著是宮野志保精準補刀的聲音:“工藤,你自己數數我們從抵達倫敦到現在,遇到多少起‘意外’案件了?三起盜竊,兩起爆炸案,一起殺人案,還有昨天酒店那起投毒未遂……你真的還需要我提醒你概率問題嗎?”

電話那頭的幸村精市沈默了:“……看來,你們的生活還挺多姿多彩的呢。”

這麽一想,上次在東京的爆炸,上上次在溫泉山莊的殺人案……突然變得很正常呢。

秋沢櫟沒理會那邊的拌嘴,轉而對電話那頭的幸村精市說:“放心,我會按時回去的,回去之後給你帶伴手禮。”

“我買了很多東西。”

幸村精市自然是知道他的性格的,笑道:“好,我很期待。”

“時間也不早了,你那邊應該是傍晚了吧?好好休息。”

日本和英國相隔了八個小時的時差,幸村精市打來電話的時候,這裏剛好到了休息時間。

“嗯,你也是。”

嘟地一聲,電話掛斷,秋沢櫟臉上那點輕松的笑意迅速褪去,恢覆了慣常的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將手機收回口袋,看向對面的兩人:“麻煩了,精市很敏銳,如果沒有你們的遮掩,我大概瞞不了多久。”

工藤新一搖了搖頭:“這不是小事,我也理解,更何況蘭他們本來就準備來旅行的,順手的事而已。”

宮野志保放下茶杯,直接切入正題:“現在進展如何?你還需要多久才能完全恢覆?拖得太久,那個孩子一定會起疑的。”

秋沢櫟來到英國自然不是單純的為了旅行,太宰治、江戶川亂步和中原中也幾乎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資源,最終在英國找到了一個極其特殊的、據說擁有“縫補”概念性能力的年老異能者。

於是,在全國大賽結束之後,秋沢櫟就則以旅行為借口,和工藤新一、毛利蘭、宮野志保、宮野明美等人一起來到了倫敦,特地來拜訪了那位異能者。

秋沢櫟搖了搖頭,聲音很輕:“完全恢覆是已經不可能的了。”

他的靈魂是徹徹底底地缺失了一塊核心碎片,這塊碎片被使用,而後徹底消失,已經完全消失的東西是任何異能都無法逆轉的。

但那位老夫人可以用一種特殊的方法封閉這個不斷洩露和引發疼痛的漏洞,像是用特殊的材料暫時封住一個破洞的水袋,讓它不再繼續漏水。

只是這個過程需要時間,而且不能中斷。

他在心裏默默計算了一下每天的療程進度:“估計等到U-17集訓集合時間之前,應該能做完。”

工藤新一聽到這話,也收起了剛才玩笑的神色,嘆了口氣,抓了抓頭發:“說真的,到現在我還是有點難以置信……什麽異能啊亂七八糟的,我感覺我的科學觀在崩塌和重建之間反覆橫跳。”

他雖然從秋沢櫟和宮野志保那裏聽說了異能的存在,但每次涉及依然覺得不可思議。

宮野志保倒是接受良好,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還好吧,我在組織裏的時候,就知道世界上存在一些無法用常理解釋的人和事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這麽……超出想象。”

而後,她看向秋沢櫟,“不過,能解決就好。”

工藤新一:“我怎麽不知道!!”

“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是‘普通人’比較多,異能側的事露餡了會引發很大動蕩的。”

秋沢櫟看了工藤新一一眼,難得帶了點調侃:“好了,別抱怨了,下次給你帶亂步哥的簽名。”

聞言,工藤新一眼睛瞬間亮了,但還是努力維持著名偵探的矜持:“咳……一言為定,不過,我要to簽!!”

拜托,那可是最強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啊!

簽名!簽名!

秋沢櫟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站起身:“知道了,我走了。”

他治療到一半出來打電話,要趕緊回去了。

宮野志保:“我也回去了,路上小心。”

他擺了擺手,推門離開咖啡館,步行穿過一條街道,最終走進一條安靜小巷裏,推開門走進溫馨的客廳。

一位滿頭銀發、戴著圓眼鏡、穿著考究印花裙裝的老奶奶正坐在舒適的搖椅裏,膝上蓋著柔軟的羊毛毯,戴著老花眼鏡,手裏拿著一個正在編織的看不出具體是什麽的、覆雜無比的絨線團物件。

“小家夥,打完電話了?”

老奶奶擡起頭,皺紋裏盛滿了歲月沈澱下的溫柔笑容,聲音不緊不慢,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嗯。”

秋沢櫟走到她旁邊的豆袋沙發上坐下,瞬間整個人就陷了進去,但即使是這樣,他仍在努力維持著一副姿態 尊敬的模樣:“勞您等待了。”

“這有什麽等不得的?”

老奶奶笑呵呵地放下書,透過鏡片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目光溫和而深邃,仿佛能看透表象的東西:“剛剛讓你著急離開去接通訓的那一位……是你心中非常非常重要的人吧?”

秋沢櫟有些驚訝:“欸?”

見狀,她的臉上裏多了點洞察後的慈愛:“你的笑容真心實意了很多,眼裏也有了點光……這些可瞞不過我這老婆子的眼睛。”

秋沢櫟聞言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擡起手,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那裏確確實實的有他沒有察覺的弧度。

片刻之後,他擡起頭,對著老奶奶那雙溫和而了然的眼睛,聲音很輕、卻清晰地承認道:“嗯,是的。”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老奶奶看著他眼中那瞬間燃亮又悄然收斂的星火,臉上的笑意更深,不再多言:“好了,那我們繼續吧。”

秋沢櫟自覺地伸出了手腕。

一只粗糙卻溫暖的手如同擁有無形的魔法能量,重新覆在了少年白皙微涼的手腕上,而後一股溫煦的光流,溫柔地滲入了更深層的地方。

秋沢櫟閉上眼,整個人乖乖巧巧地窩在豆袋沙發裏,感受著有什麽東西在緩慢的修補與生長。

“對了,艾莎奶奶。”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治療還需要多久?”

艾莎奶奶閉著眼,手裏的動作不停,估算了一下報出來了個具體的時間,秋沢櫟楞了一下——這剛好夠他錯過u-17的報道時間。

“我知道你心裏有什麽急事。”

奶奶的聲音平緩,不疾不徐:“但是,小家夥,我建議你等徹底恢覆了之後再離開。”

“我這把老骨頭不知道還能活多久,如果這一次不徹底解決,恐怕你再想找都找不著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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